等雷正平走了以后,方遥雨连哥哥都顾不上看了,和张唯妙张唯笑赶在第一时间关心她。
“霓霓,你没事吧?”
四周绿植茂盛,正好成为天然的遮挡。
只见角落里的人坐在地上,抱着膝盖,缩成一团,把脸埋在臂弯间,听见她们的动静也没抬头,只传出一道沮丧的声音。
“我能没事吗呜呜呜……”
……
也是。
还有什么能比在哥哥面前丢脸更丢脸的事呢。
三个人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脑袋,在她面前蹲下,更担心另一件事。
“雷sir那儿你准备怎么办啊?”
“我也不知道……”
这话戳到尤霓霓的另外一个痛处。
她的脑袋微微动了动,露出一双眼睛,既无奈又无助,“本来之前雷sir就怀疑我和陈淮望有一腿,我好不容易才把那条腿砍断,现在又长出来一条新的,他肯定不会再相信我了。”
“那要不然你……以毒攻毒?一进办公室就哭,说你和大佬是真心相爱的,求他不要拆散你们,你以后一定好好学习,绝对不会耽误上课?”
话一说完,张唯笑便被姐姐打了下嘴巴,听她训道:“你就瞎出馊主意吧!”
“……”
这时,一直没开口的方遥雨突然大胆发言:“但我觉得这事儿吧,可能没我们想得那么严重?”
“哦?”
张唯笑被这不走寻常路的言论勾起兴趣,追问道:“弟子愚昧,还请师父指点指点。”
闻言,方遥雨和她们好好分析的一番,“你们想想啊,一般被老师发现早恋,最坏的结果是什么?不外乎就是请家长吗。问题是,咱们霓霓怕请家长吗?”
俩姐妹异口同声:“不怕!”
“那不就得了。”
“……哦!”
好像确实是这么一个理儿。
张唯笑顿时豁然开朗,佩服她简单粗暴的思路,由衷赞道:“高高高,实在是高!”
而尤霓霓一听这话,更是犹如醍醐灌顶,心想对啊,大不了就是请家长,没什么好怕的嘛。
没了顾虑,她的表情“唰”地明亮起来,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笑容,同样为方遥雨的机智点赞:“听雨一席话,胜造七级浮屠!”
“不存在不存在。”
面对她们的崇拜,方遥雨不骄不躁,示意她们低调一点,最后提点了一句:“所以啊,霓霓,待会儿你去了办公室,先和雷sir解释解释。如果他实在不相信,那就让他请家长吧。”
“嗯!”
做好心理建设后,尤霓霓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坦然面对雷正平了,于是渐渐走出自闭,坐等下课。
谁知上楼期间,又和陈淮望撞了个正着。
还好这次丛涵在场。
刚才事情发生的时候,他正好买水去了,没能亲眼目睹一场经典事迹的诞生,这会儿碰上她,赶紧问道:“小学妹,听说你又被你们班主任误会了啊?”
闻言,尤霓霓瞪了眼无情无义的人,还在生他的气,语气不满:“对啊,托某个扫把星的福!”
扫把星。
真是一个久违的称呼。
陈淮望扯唇轻笑,侧头看她,见她耳朵还红红的,长臂一伸,绕过碍事的丛涵,直接往她的外套兜里放了一个什么东西。
沉甸甸的。
尤霓霓低头一看。
是一罐冰可乐。
哼,现在知道讨好她了,早干嘛去了。
她消了气,尽量压下忍不住上扬的嘴角,并不打算领他的情,哼道:“不好意思,我不喝可乐。”
陈淮望挑眉,“谁说是给你喝的。”
“……你不给我喝,放我兜里干什么?”
“太重了,懒得拿。”
“……”
尤霓霓气得日常怀疑自己的耳朵,万万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理由。
不过,一听不是专程给她买的,她反倒不想还回去了,反正她可以正好拿来冰一冰发烫的耳朵。
于是她一拳打在陈淮望的手臂上,懒得把时间浪费在他的身上,“蹬蹬蹬”地上楼,带着冰可乐跑路,准备迎接真正的挑战。
在一旁围观完全程的电灯泡:素材get!
他一边竖起耳朵听,一边在微信上和一个名为【不知名写手】的人实时转播。
转播着转播着,忽然察觉不对劲,抬头,对上一道没情绪的视线。
……
“爸爸这是为你好!”
陈淮望没说话,一脚踢在他身上。
丛涵:“……”
尤霓霓还不知道自己和同人文的始作俑者失之交臂,跑到三楼的办公室后,先在外面调整了一下呼吸和情绪才敲了敲门。
本来雷正平还在和隔壁的老师说说笑笑,一看见她,一秒拉下脸,“咚”地放下手里的茶杯。
“进来。”
……
看这架势,确实是一场硬战啊。
尤霓霓深呼吸了一口气,不敢掉以轻心,垂着脑袋走过去。
雷正平也不和她扯东扯西,毕竟已经认定她就是有这么一回事儿,所以等她走到面前后,开门见山:“刚才那个男生和你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三个字尤霓霓已经说累了。
她重重耷拉着肩膀,简直欲哭无泪:“真的什么关系都不是啊……”
“刚才你俩都那样了,你还好意思说什么关系都不是?欺负我没早恋过是吧。”
……
好吧,这个回答是有点过分了。
尤霓霓想了想,稍稍松口,补充道:“那也顶多就是朋友关系,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然而这次雷正平打死都不会再相信她。
见她不肯承认,他省去询问前因后果的步骤,也不想听她辩解,直接问道:“说吧,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是,没有的事,您让我怎么说?”
嘴还挺严。
雷正平依稀记得上次做课间操的时候,是在旁边的高三(1)班看见的他,于是冲隔壁的老师喊道:“老王,你们班的臭小子带坏我们班姑娘,和她早恋,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办啊!”
“啊?我们班哪个臭小子?”
闻言,雷正平看了尤霓霓一眼,意思是,赶紧说名字。
不料尤霓霓继续保持沉默。
“怎么,还想保护他?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不说,我就没办法查出来对方是谁?”
“……”
说得也是。
既然都这样了,尤霓霓也没隐瞒的必要,如实回道:“陈淮望。”
隔壁班主任:“谁?”
尤霓霓以为他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
结果隔壁班主任一脸笃定道:“你说陈淮望和这小姑娘早恋?不可能不可能,你绝对弄错了。咱们班谁都有可能早恋,就他绝不可能。”
“嘿,怎么就不可能了呢!”
见他说得这么绝对,雷正平莫名有一种被看低的感觉,“是他看不上我们班姑娘,还是我们班姑娘配不上他啊!”
“……”
这个提问方式好像不太对吧?
尤霓霓一头问号。
隔壁班主任更是一头问号,莫名道:“我哪儿是这个意思啊!”
“那你说清楚你是什么意思?”
“……”
眼见着两位老师在奇怪的方向越走越远,尤霓霓不得不站出来,再次为自己说话,打断道:“雷老,您能再听我多说一句吗?”
“你说!”
“……我想说的是,像我这样以学业为重的学生,怎么可能早恋啊。而且您也知道,距离产生美,我喜欢的都不是现实里的人啊。”
尤霓霓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食指,指着一旁的柜子。
里面装的全是各科老师没收的小说漫画杂志画册,其中半壁江山都是她打下的。
“您看,这些曾经都是我的哥哥。每当我觉得辛苦,想要放弃的时候,是他们的优秀敦促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成为更好的人,您觉得我会背叛他们,和其他男生谈恋爱吗?”
把追星这件事说得如此正能量,堪称追星典范。
好在雷正平是个开明的,与时俱进的老师,再加上学校里本来就有一个明星,所以他对于追星一族没什么偏见,也知道适当的追星确实能带来一些积极影响。
听完她这一番高谈阔论,说好打死不相信她的人又有点动摇了。
因为她说的这些的确都是实话,毕竟平时也没见她像班上其他女生那样,为了学校里那几个几何外形稍胜一筹的小子疯狂过。
见他沉默,尤霓霓知道有希望,连忙乘胜追击,按照方遥雨刚才教的方法,开始放大招。
她重新低下头,换回卑微的态度,以退为进:“您要实在不相信我的话,就请我家长来吧,告诉他们我在谈恋爱。反正我也不过就是挨一顿打骂而已。”
雷正平:“……”
最后一句话不是摆明了在威胁他吗。
平时的家长会都是尤正柏参加,而他不笑的时候很是严肃,难免给人留下一种严父的印象。
所以,对于她会挨打的话,雷正平没有怀疑。
看她都把话说到了这种份儿上,他又好好掂量了掂量她刚才说的每句话,没发现漏洞,最后决定姑且再信她一次。
“写一份检讨,最迟明天早自习交给我。”
“……”
又是这个标准结局。
“还有,以后注意保持和男生的距离!保护好自己!我不希望下次再看见类似的事情发生!”
“……嗯!”
“你别光口头上答应得好,必须给我落到实际行动上!”
“……嗯嗯!”
虽然在这场战役里,尤霓霓算不上毫发无损,但能争取到目前这个结果,她已经很知足了,心满意足地走出办公室。
然而刚踏上走廊,她又和一个最不想见的人迎面撞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尤霓霓想挖掉眼睛,脑内警铃大作,刚放松的心情再次紧张起来。
这下她没心思再想别的事了,尚未落下的脚后跟立刻换了一个方向,一点看不出刻意的痕迹。
然而还没走出去两步,便被他拎着衣领,轻轻松松提了回来,同时听见他并不友善的声音,说道:“你他妈见着我跑什么跑,我会吃人吗?”
尤霓霓吓得缩了缩脖子。
吃人倒不至于,但是,“你会打人啊……”
“……”
肖骞表情略显烦躁,因为他无法反驳,只好说道:“那你别把自己当人。”
尤霓霓:……:)
品品,这新颖的解题思路,这独一无二的逻辑,简直绝了。
她还能回什么。
“哦。”
回答虽然简洁,肖骞倒没再说什么,松开她,又看了看她短发下露出的一点肌肤,问道:“你耳朵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头呢。”
???
最怕大反派突然的关心。
尤霓霓立刻抱头,捂住自己的两只耳朵,一脸警惕地看着他,总觉得他下一句话会说“如果没事的话,我就让它有点事”。
不能怪她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只能怪他这个人平时坏事做太多。
她提防道:“你干嘛关心我的头和耳朵。”
肖骞面无表情:“你再废话,我可能真的会打人了。”
“……”
这个人怎么这么暴躁呢。
尤霓霓完全不知道他想干什么,随后又想到一种可能性,恍然大悟的同时,震惊道:“刚才那球该不会是你踢的吧?天啊,你技术也太烂了吧!”
肖骞阴沉着一张脸,“再说一遍。”
“……”
尤霓霓立马闭上嘴巴。
她又不傻,怎么可能再说一遍。
不过,他不是来和她道歉吗,不应该是这个态度吧。
正想着,手腕忽然被扣住。
肖骞拉着她往楼梯口走,好像要带她去什么地方。
还在想事情的人一惊,赶忙回过神来,想找个抓的东西,无奈周围只有光滑的墙壁,于是她的右手只能在半空中无用地扑腾着。
还好嘴巴是自由的。
尤霓霓以为他真的要打人了,赶紧对他进行劝导:“你你你清醒一点,这里是学校,那么多人看着,事情闹大了对你没有好处,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行吗?我我的耳朵和头都没事!”
然而毫无效果。
走廊上确实很多同学看着,可没一个敢上来帮她。
因此,路过高二(1)班门口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朝里面大喊一声:“木鱼糊涂虫救我!”
巧的是,话音刚落,前面的人突然停下。
尤霓霓还在到处找救兵,没有注意,一头撞在他的后背上,“哎哟”一声,还以为赵慕予或是苏糊真的出来救她了,连忙探头去看。
入目先是一双被蓝色校裤包裹着的长腿,接着视线上移,才看见脸。
在不算特别明亮的自然光下,那双总是散漫的眼睛透着冰雪初融时的寒意,冷然在眉间晕开。
是陈淮望。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知道同人文是谁在搞鬼了吧!
突然觉得,丛涵可以和这个不知名写手配个对哈哈哈哈
今天的小剧场灵感来自昨天的一条评论,比较隐晦!我尽量写得通俗一点!能看懂的都应该去反思!
尤霓霓躺在沙发上,拿着旺仔牛奶,冲刚洗完澡的人说道:“喝了你的奶,就怀你的崽。”
结果这话不知哪里刺激到陈淮望了。
下一秒,尤霓霓便见他一边脱衣服,一边朝沙发走,吓得赶紧坐起来,准备逃命。
可惜还是晚了。
刚一动,脚踝就被他抓住,一把拖了回来。
被强行拉着做了几次运动过后。
尤霓霓累趴在沙发上,有气无力道:“大白天的,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纵/欲啊……”
陈淮望把她抱起来,依然精力充沛,“不是要喝我的奶怀我的崽吗。”
“…………这算哪门子的喝奶啊!”
不算?
陈淮望想了想,低头亲她,“那就用上面这张嘴喝?”
“…………”
她哪张嘴都不想喝这种意义的“牛奶”好吗!
谢谢【崽崽王-zx】【我是大白大白大白白】砸雷还有大家滴营养液~
还是100个红包啦
☆、第37章 Episode#37
在这样孤立无援的情况下, 陈淮望的出现无疑给尤霓霓带来巨大的安全感。
她安心许多。
可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她又重新提了一口气起来。
因为俩人间的气氛剑拔弩张,充满火/药味,似乎只要一点点火花就能瞬间引爆这紧张的空气。
见状,尤霓霓叹了一声。
唉。
差点忘了他们两个是死对头了,谁也见不得谁。
更重要的是,万一待会儿他俩突然打起来, 最后肯定又会传成是为了她大打出手。
到时候她真的可以预定三中本学期绯闻女王的称号了。
这种备受瞩目的事,尤霓霓实在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于是立刻一脸严肃地提醒道:“你们都冷静一点,这里是学校, 千万别动手伤了自己伤了对方,我真的不值得你们这样做!”
闻言, 肖骞回头看她,滋她一脸清醒喷雾:“谁允许你往自己脸上贴金的。”
“……”
这个人怎么也是嘴里没有一句好话呢!
尤霓霓一哽,不敢回嘴,只能冲他努了努鼻子, 以示不满。
然而这一行为落在陈淮望眼里, 却变成亲昵的小动作, 仿佛两个人已经认识了很久似的。
心头升起一股烦躁。
靠着仅剩的一点理智, 陈淮望才不至于做出一些吓到她的举动,耐着性子,对她说:“过来。”
嗯?
尤霓霓的注意力再次转移到陈淮望的身上。
雷正平刚才发出的警告还在耳畔回响,她也再三告诫自己绝对不能一错再错, 因此连连摇头,拒绝道:“不了不了,我们班主任让我注意和你保持距离。”
本来她还满心欢喜地以为这算得上是正当理由。
谁知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清楚地看见陈淮望眼底寒意加剧。
周遭空气凝固,温度骤降,
见状,尤霓霓赶忙换了一副口吻,可怜巴巴,改口道:“我过不来……”
手还被肖骞挟持着呢,怎么过去。
下一秒,陈淮望朝她走来。
尤霓霓又后悔了,觉得自己考虑不周。
要是肖骞还是不肯松手,那他俩岂不是注定要打一场?
幸好这时赵慕予如从天降。
听见尤霓霓的喊声后,她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从教室走出来,打算看看是什么情况,却没想到会看见这幅对峙的景象。
她有些头疼,又没时间头疼,抢在陈淮望前面,径直走到肖骞的面前,问道:“你想干什么。”
见到赵慕予,尤霓霓当然很开心,可一听她的问题,顿时又被拉回现实。
原本她想告诉对方,不用浪费时间,问了也没用,他是不会说的。
却不料遭遇史上最快打脸。
因为肖骞竟然一字一句和赵慕予解释道:“这个人刚才被足球砸到了头,已经听不懂人话了,我要带她去检查检查有没有脑震荡。”
……嗯?
尤霓霓先是惊讶肖骞的反应,再是惊讶他说的话。
带她检查脑震荡?
是她听错了吗?还是他说错了?或者是他故意给自己的行为找了一个合理的借口?
这个善良的回答完全超出尤霓霓的预料,以至于她觉得需要检查脑袋的人应该是肖骞才对。
赵慕予倒是一点不意外,“哦”了一声,冷静回道:“不需要,放手。”
尤霓霓:“……”
她知道赵慕予很刚,但不知道她竟然连肖骞都敢刚,提前做好她被拒绝的准备。
却不料肖骞居然又照做了。
她的左手重获自由。
……
怎么回事,肖骞是遇上对手了吗,怎么能听话得完全没有一点大反派该有的样子!
更重要的是,这还是她认识的木鱼吗,为什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厉害,厉害得连肖骞这种危险分子都能收拾了!
尤霓霓被她这番猛如虎的操作弄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不过赵慕予没废话也没解释,只对她说道:“回你的教室。”
“哦……哦……”
她还是没能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来,目瞪口呆地转过身子,动作机械地走出去一段距离。
直到听见文武的声音从后面的楼梯口传来。
“你们一二三四个人,都是哪个班上的,围在走廊上做什么,是不是准备来我办公室喝茶啊!”
随着话音落下,尤霓霓猛地想起自己忘了什么,连忙重重埋着脑袋,折了回去,一头冲到只说了一句话的人面前,连拖带拽地把他拉走。
要是把他留下来单独面对肖骞,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不过没走几步,陈淮望反客为主,扣着她的手腕,将她一把拉到走廊的转角处,抵在墙角。
尤霓霓被挡得严严实实。
她抬头,一脸疑惑地看着陈淮望,见他冷着一张脸,没头没尾地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嗯?
这个问题怎么听上去这么耳熟?
刚才雷正平在办公室是不是也这样问过她?
虽然这话说得不清不楚,但尤霓霓想了想,猜陈淮望大概是想问她和肖骞的事,果断给出一个求生欲满分的回答。
“我和他没有开始!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她信心满满地认为这是标准答案,以至于没有察觉陈淮望的脸色并没有好转。
与此同时,上课预备铃正好响起,尤霓霓更是顾不上其他了,一心急着回教室,只最后叮嘱了他一句。
“我们这节课是数学课,如果现在一起出去,很有可能会撞上我们班主任,所以我先走,你过几秒再出来,知道吗?”
说完,她从他手臂旁边探出脑袋,朝走廊上看了看,确定没危险后,火速冲回教室。
几秒过后,陈淮望还站在原地。
那句“我和他没有开始!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似乎也还盘旋在空气里。
她好像不知道,太过刻意的回答反而显得没有诚意,更像是在故意隐瞒什么事。
教室里的人已经听说了走廊上的事,可惜尤霓霓回去的时候,刚好上课,一丁点多余的八卦时间都没给她们留。
毕竟是雷正平的课,攒了一肚子问题的仨人没一个敢开小差,抓心挠肺,硬生生憋了一整节课。
好不容易盼到下课,禁言封印终于解除,她们才开始七嘴八舌地发问。
“霓霓,你和肖骞又是怎么回事!”
“你什么时候背着我们和他认识的!认识多久了!”
“他不是八百年都不来学校上一次课吗,怎么突然盯上你了!”
尤霓霓知道躲不过这一劫,托腮叹气,对于以上问题,一口气统一回道:“我和他什么事都没有,更算不上认识。至于他为什么突然盯上我这件事,我想大概是因为地球快毁灭了吧。”
“……倒也不至于这么严重。”
方遥雨理智尚存,不过张唯笑还没清醒,突发奇想:“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你们看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