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早日迎娶林妹妹过亲,廷正心里是愿意的:“姐,当时定亲的时候说好等林妹妹十八岁再成亲的,现在贸然改口,是不是不大妥当。”廷正这也是谨慎。
月瑶还没开口说话,向薇的脸已经黑了:“你的意思是姑娘出尔反尔了?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你这媳妇还没娶进门,你倒是将姑娘对你的好都忘了一干二净了。”
廷正脸色涨得通红:“向薇姐姐,我没有。”
月瑶笑着说道:“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先让人去探探林家的口风,若是她们一定要留到林姑娘到十八岁,那婚事就定在后年,若是她们同意了,你早点成亲,以后有人照顾你,我也能放心。”
廷正点头答应了,转头看着向薇难看的神色有些不自在:“姐,我出去了。”
向薇冷哼一声:“枉费了姑娘费尽心思为他谋划,结果一个女人就将他迷得七荤八素的。”
月瑶好笑道:“也不能这么说,廷正有这样的顾虑也正常,喜欢一个人总是不想她受委屈。”
向薇冷嘲道:“姑娘是宰相肚里能掌船,我是小鸡肚肠。”她以前还以为廷正会对自家姑娘好呢,可瞧瞧现在,这个弟弟也是靠不住的。
月瑶是真没在意:“说哪里去了,你想想宁立轩当日为了要娶牟青莲的时候,宁国公夫人不愿意,他说了什么?”
向薇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原来你将廷正比同宁立轩呀!”
月瑶笑着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当一个男子喜欢一个女子的时候,他就没有理智可言。”宁国公夫人可是宁立轩的亲生母亲,可为了一个女人,照样能忤逆生养自己的母亲。
向薇觉得月瑶这个例子没举好:“姑娘,你干脆拿安之琛来对比会更好,当年威远侯也不同意安之琛娶你呢!”
月瑶满头黑线,可对上向薇脸上的戏谑,她很镇定地说道:“你说得很对,拿和悦做对比是更有说服力。”其实,若是安之琛没有那些破事,是在正常家里成长,安之琛的爹娘肯定也不愿意儿子娶这么一个媳妇的,因为她很多方面不符合好媳妇的标准。
向薇一下被噎着了。
庄若兰得了月瑶的请求,自然不会拒绝,给林家下了帖子,得了林家的回复,第二天就去了林家。
已时末,月瑶就听到庄若兰过来了,月瑶有些奇怪,上门谈婚期,就算不会留下用了午膳,也不该这么早就回来了,等月瑶看到庄若兰不大好看的脸色,忙问道:“表嫂,林家怎么说?”
庄若兰想起林夫人的太极,心情很不爽快:“月瑶,林家太不将人看在眼底了。”
月瑶很意外,当下收敛神色,问道:“表嫂,发生什么事了?”
庄若兰说道:“我说了将婚期定在明年年初,林家不答应,我又说了将婚期定在明年年底,林家也不愿意,最后我问林家是什么想法,林家说要多留姑娘几年。”疼爱自家姑娘多留两年正常,但再疼自家姑娘也不会拖到二十才嫁人吧!林家这态度让她非常不舒服。
月瑶沉默了一下。
庄若兰说道:“月瑶,不要怪嫂子多嘴,林家将自己看得太高了,真娶这样人家的姑娘,到时候你会很难做的。”姑娘金贵,端着自然是可以,但是再端着也不是林家这样的态度,这门亲事还是林家自己提起的,现在这态度算怎么回事,要换成是她弟弟,这门婚事她是一定要退掉的。
月瑶当日虽然不大喜欢林姑娘是单纯不知事,但是廷正喜欢,她也没再说什么,不管怎么说,以后日子是廷正自己过,她只是姐姐,而且是出嫁的姐姐,管到廷正成亲足够了,可现在,月瑶却真真的恼怒了,林家这是什么意思,这分明是将他们踩在脚底下呢!
月瑶朝着庄若兰说道:“表嫂,真是抱歉,让你跟着受了委屈。”
庄若兰自然不会生月瑶的气,别说她,就是月瑶也没想到林家会是这的态度:“这有什么,我只是担心你,林家这行为,分明是在打你的脸,这样的弟媳妇娶进门,以后你们姐弟定然是要生疏了。”她弟媳妇也是出身名门,可人家却是通情达理,弟媳妇也是秀外慧中,与她相处得非常融洽。
月瑶笑道:“这件事我会妥善处理的。”
庄若兰用了午膳就回去了。
向薇知道林家不愿意定下婚期,直接两字:“退婚。”对方这么没诚意,这门亲事也没继续下去的必要。
月瑶此时已经平静下来,认真思考以后觉得肯定是有事才让林家态度转变了:“向薇,是不是廷正发生了什么事?”这门亲事是林家提的,就算她们想要多留姑娘一段时间,可她们已经愿意让步将婚期定在明年年底,林家怎么也不可能一点余地都不留。
向薇撇嘴道:“能有什么事,林家不愿意就算了,廷正还怕娶不上媳妇不成。”
月瑶听了向薇的话,越发觉得这里面有事了:“到底什么事?你可别骗我。”
向薇没想到月瑶竟然这么敏锐,也没再瞒着月瑶了:“现在私底下有谣言,说廷正是九皇子的男宠。”这个谣言只是在背地里传闻,并没抬到明面上。
向薇听到这个传闻,下意识就不想告诉月瑶,她知道廷正出众的容貌一直让月瑶担心,可这么多年都平平安安过来,偏偏在长大_成_人马上要成家了却有这样的传闻,如何不让月瑶难过。
向薇以前觉得廷正赏心悦目,所以她觉得月瑶一直为廷正的容貌而担心完全是多操心了,可现在瞧来,月瑶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
月瑶惊怒道。“你不是说九皇子不好女色吗?”说完以后月瑶脸色变了又变:“莫非九皇子不好女色好男色?”
向薇赶紧说道:“不是,是别有用心的人散播的谣言。”大元朝男风也很盛的,廷正又长的那么好,她还真不敢打保票,不过在月瑶面前,她肯定是要这么说的。
月瑶心头松了一下:“林家是不是因为这个谣言才转变了态度?”若是如此,这门婚事真的没有不能结了。
向薇点头:“十有八九是这样的。姑娘,退亲吧!”林家也是考察了廷正很长时间才定下的亲事,可现在就因为外面的谣言,一下就转变了态度,这样的亲事实在不可取。
月瑶心里也想退亲,不过这件事,她得先跟廷正说一声。
向薇无语道:“你跟他说,他保准不愿意退亲。”
月瑶轻笑道:“我若是将事情都跟他说了,他还不退亲,以后他的事,我也不管了。”总不能要她低三下四地去求林家,而且这样只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的人家,她真心不稀罕。
向薇听了这话乐了:“好,姑娘,这话可是你说的,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向薇就觉得月瑶有时候太软绵了,不过好在月瑶有一个优点,若是真的超越了她的底线,月瑶就不再包子了。
月瑶怎么看怎么觉得向薇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傍晚,太阳收敛起刺眼的光芒,变成一个金黄色的盘子,那万里无云的天空,蓝蓝的,像一个明净的湖水。
月瑶种不活花,后院给向薇种了菜,自己住院子月瑶种满了菜,现在临近盛夏,天气比较干燥,月瑶每天早上跟晚上都会给菜洒水。
廷正进院子的时候,就看见月瑶手里拿着一个洒水壶正在给院子里的菜洒水。
廷正赶紧走上前说道:“姐,我来吧!”
月瑶很爽快地将洒水壶给了廷正,看着地上绿油油地一片,心里有些遗憾,她本来想将自己的宅子也变得跟兰溪院一般,可惜这个想法很难实现。
细雨在旁笑着道:“姑娘,其实我觉得空着的这块完全可以种两颗葡萄的,姑娘,你想,等姑娘将来长大了,我们就在葡萄架上搭一个秋千,你不觉得很好吗?”
月瑶觉得这个建议很不错,不过姑娘长大了是不会跟她们一起住,一般姑娘到了六岁就会有自己独立的院洛,葡萄要种也不该种在她的院子里:“可馨还小,过两年再说。”
廷正浇完了水,随着月瑶进了屋子,廷正见月瑶问了许多的问题,就是没提林家的事,廷正有些忐忑:“姐,林家怎么说?”
月瑶听了这话,神情一下就变得很淡:“林家没应,表嫂说婚事可以推到明年年底,可林家仍然没应。”
廷正有些失望,看着月瑶的神色,忍不住解释了一句:“林家应该是想要将林妹妹留到后年。”
月瑶淡淡地说道:“廷正,我们家门弟虽然没林家那么好,但也不会巴着他们不放。”
廷正懵了:“姐,你…”
月瑶懒得跟廷正解释,对于一个陷入在感情之中的男人讲大道理,说太多都是废话:“就如你所想的,我想要退了林家这门亲。”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廷正脸色大变:“姐,为什么要退亲?”
月瑶冷声道:“我辛辛苦苦培养你长大,不是让你去看别人家的脸色,更不是让你倒插门,你既然跟林家的大公子关系不错,就将我的话转告给他,若是林家没成亲的意思,这门亲不结也罢。”
廷正知道月瑶是说一不二的性子,既然起了这个念头,那就很难得打消的,廷正咬咬牙道:“姐,我不想退亲,姐,我是真心喜欢林妹妹的。”
月瑶面无表情地说道:“姐本来就不喜欢林家姑娘,是因为你说喜欢林家姑娘,我才同意的,现在林家分明是想悔婚,难道我们还得死皮懒脸地纠缠不成?”
廷正看到月瑶的表情有些着慌:“姐姐,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姐,林家不可能想悔婚的。”
月瑶面色很不好看:“廷正,姐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我让你将我的话转告给林家大公子,就是留了余地,若是他们有诚意,听了这些话,肯定会过来跟我商定你们二人的婚期,若是他们没诚意,这门婚事也没必要结。”
廷正的脸都白了。
月瑶本来还想说两句,可是想到向薇的话,最后这些话都咽回去,有些事可以妥协,比如她虽然不喜欢林姑娘,但是廷正喜欢,她也退让,可有些事情不能妥协,一旦妥协以后在林家人面前,林家以后还不踩在他们头顶上。
第456章 冲突
月瑶心情不好,身为枕边人的安之琛肯定能察觉到。
安之琛问道:“怎么了?闷闷不乐的?”安之琛明白月瑶的性子,一般的事情不会让她连皱眉头的。
月瑶将她请了庄若兰去林家提婚期的事说了,还将自己的猜测也告诉了安之琛:“和悦,林家到底是什么意思?若是想退亲就直说,难道我们还会缠着舍不得不成。”林家的态度让她很着恼。
安之琛听罢沉默了一会,说到:“先看看林家如何回复?”
月瑶嗯了一声。她又不是不知事,结亲是结两家之好,若是毁亲以后可就成了仇家。不仅对廷正不利,对丈夫也不好。当然,若是林家还是这样的态度,她是决计不结这门婚事的。
安之琛笑着说道:“这门亲事是林家提的,他们不会想退亲的。”若是林家没诚意,当日也不会寻上他的。
月瑶等了两日,别说林家的回复,就是廷正都没回来,月瑶起了疑心:“是不是林家没给回复,廷正不敢回来?”
向薇笑着说道:“姑娘不用心急,过两日廷正肯定回来了。”有的时候逼迫得太紧,反而适得其反。
第三天,廷正就回来了。
月瑶看着廷正的神色,问道:“林家怎么说?”
廷正在看着月瑶淡淡的神情,有些心虚:“姐姐,林妹妹还小,等过两年再定婚期好不好?”
月瑶定定地看着廷正,说道:“这么说,林家没有回复你的话?或者说,他们回复的话不中听,让你不敢转述给我听?”
廷正说话的声音不由弱了:“姐,林伯父跟林伯母只有林妹妹一个女儿,他们想多留林妹妹两年。”
月瑶听了轻轻一笑:“多留两年?打算留到什么时候?”
廷正很难受不知觉低下了头。
月瑶道:“明日我让你姐夫去问一下林家到底是什么意思?”月瑶现在真是腻歪了林家了。早知道如此,她当日不顾廷正的意愿也不想结这门亲事。
廷正刚想开口,见到月瑶冷淡的神情,什么话都不敢再说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姐姐这样的神色。
安之琛听到月瑶的话也有些着恼,第一次是误会,第二次不可能再是误会了:“你放心,我去问问林大人。”虽然说退亲可能是误会,但是他也容不得妻子被人如此怠慢。
安之琛办事的效率比廷正要迅速得多,第二天下午他就给月瑶带回来林家大人的回复:“林大人说婚期可以定在明年年初,你到时候请中人跟林家定下具体的日子。”
月瑶听了这话,脸色变得很难看,月瑶不是一个多心的人,可她却绝对不是笨人,林家的态度太诡异了,她得弄清楚原因。
安之琛不知道月瑶的弯弯绕绕,笑着道:“林家自己提的婚事,怎么可能会想着退亲?子长,这里面定然是有误会的。”安之琛知道月瑶的性子,月瑶不是无的放矢的人,可这门亲事已经定下,就算林家夫人不好相处,没有足够的理由也不能退亲,更何况廷正本人还不想退亲的。
月瑶笑了一下:“可能真是误会吧!”
当天晚上,月瑶就跟向薇说了林家的事:“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事,你帮这去查一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她是肯定不会再请中人上门说婚期的。
向薇皱了一下眉头:“好。”
天气越来越热,多走几步路都要出汗,小可馨好动,总是喜欢爬来爬去,就算给她穿着透气的衣裳,一天也要给她换四五次衣裳。
月瑶笑着道:“这孩子,也幸好投身在我家,这要是在普通百姓家里,哪里有那么多的衣裳换。”
小可馨换好衣裳,扯着月瑶的袖子,自己爬进月瑶的怀抱,虽然小可馨不认生,谁抱都成,但是她还是最喜欢让自己娘抱的。
花嬷嬷端来了一碗鱼泥,随着小可馨越来越大,吃得也越来越多,月瑶喂不过来,花嬷嬷建立添加辅食,满了六个月后小可馨就开始用副食,一天三到四次,每天肉泥跟鱼泥跟菜汁等换着来用,别人家的孩子不喜欢吃辅食,小可馨却吃得很欢快。
等可馨吃完了辅食,花嬷嬷笑着道:“姑娘这点是像极了夫人。”小可馨不仅好带,而且现在不管给她吃什么她都吃,一点都不挑食,也正因为如此,六个月的小可馨可是非常有份量,六个月有别人家七八个月孩子那么大,月瑶抱不了太久,抱久了手酸。
月瑶取了帕子给小可馨擦了嘴净了脸,一般力所能及的事情,月瑶都不会假手于人。
向薇从外啊进来了,向薇的身体已经痊愈了,没有再像以前那般怕热了。
月瑶看着向薇脸上的汗珠,笑着说道:“细雨,将冰镇好的酸梅汁端一碗过来。”月瑶是不吃这些酸酸甜甜的东西,这些都是给向薇准备的。
向薇喝了一碗冰镇酸梅汁,从头顶凉快到脚后跟:“真舒服,再来一碗。”花嬷嬷的手艺决计不是盖的,同样一样东西,花嬷嬷做的就要比别人好上几分,向薇原本是想让花嬷嬷去铺子帮忙,被月瑶否决了。月瑶对花嬷嬷很看重,厨房都交给花嬷嬷管,花嬷嬷因为月瑶的信任也很用心,她会根据季节的变化调整菜谱,还会根据月瑶跟安之琛的身体状况调整饮食,这么好的人才,月瑶哪里愿意放开,钱是赚不完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月瑶否了:“喝了一碗就足够了,吃太多冰凉的东西对脾胃不好。”向薇现在身体好了,月瑶仍然管得很紧。
向薇耸耸肩,她就知道是这么一个结果:“林家夫人管家倒是不错,为了探听这个消息,我可是费了不少的功夫。”不过林夫人管家再严,也总有漏洞可钻,只是麻烦一些了。
月瑶让人将可馨抱了下去:“是什么原因?”
向薇嗤笑道:“林家夫人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传闻说廷正是青楼女子生的,加上她知道了你当日不同意这门婚事,又正巧外面传闻廷正是九皇子的男宠,林夫人心里不痛快,这个时候你请庄若兰上门说婚期,她自然没好脸色了。”向薇觉得林夫人脑袋被门夹了,婚事都定了,这会竟然摆谱了?真当月瑶是泥涅的性子了。
廷正的生母是青楼女子这事很容易查出来,外面传闻廷正是九皇子的男宠林夫人知道很正常,但是她不想结这门亲事林夫人知道却很蹊跷:“我不喜欢林家姑娘,这件事只有我、和悦、廷正还有你知道,林夫人是怎么知道的?”安之琛肯定不会跟林家人说这件事,向薇就更不会说了,唯一有嫌疑的就是廷正了。
不知道为什么,月瑶心里头有闪现过一抹失望。
向薇觉得有趣:“林家就是从廷正那边知道你一开始就不同意这门亲事,也因此这个原因,林家夫人才很不待见你。”
月瑶嘴角弯了一下:“所以呢?所以她就给表嫂脸色看了?”
向薇想起当时她也同意这门婚事,而且给予月瑶的建议,她就觉得自己眼光有些挫:“林家家风不错,子嗣也很能干,林夫人在外的口碑也很不错,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性子,咳,我现在有点后悔当初劝你同意这门婚事了。”林夫人口碑不错,也能干,但林夫人却看不上廷正的出身,对月瑶也是一肚子的不满,结这门婚事将来肯定有的折腾。
月瑶轻笑:“折腾?你想太多了,等廷正成亲以后,我不会再去管他的事了,廷正自己愿意受妻族的气,那是他的事。”林夫人对她不满又如何,她以后不跟林家走动就是了。
向薇想了一下,多说了一句:“林家姑娘还不错的。”
月瑶笑着摇头,不过却没多说什么:“你们都说林姑娘是好的,可在家当姑娘跟当人媳妇是不一样的,你以后就知道林家姑娘是不是好的了?”有了这次的事,月瑶对林家姑娘真不抱期望了,只是现在后悔也没有余地了。
向薇有些疑惑:“这话怎么讲?就我所知的林姑娘真的不错,样貌好,性子不错,前两年就跟林夫人学习管家,要不是林家就这么一个女儿,林大人没想过女儿联姻,肯定不会选廷正的。”
月瑶从不背后讲别人坏话,就算在向薇面前也不说:“你眼光一向好,既然你说不错,那就肯定是不错了。”月瑶这话完全是敷衍,若说林夫人因为外面传闻廷正是九皇子的男宠而生气,她能理解; 但因为她当日不愿意结这门亲就对她不满,这就有些无理取闹,结亲考虑的是方方面面,她开始不同意肯定是有她自己的考量,但定亲以后她对林家的礼数很周全,可林夫人就能因为她当日不同意这门亲公然打她的脸,从这件事可以看出这林夫人绝对不是心胸宽广的人,再有姑娘家定亲以后,一般女方都会主动跟男方家的女眷打好关系,这样姑娘嫁过去才能过得舒坦,而林夫人却反其道而行之,为什么?不就因为林夫人自认为他们家地位比她们高,认为廷正以后要仰仗林家,也许林夫人还以为她丈夫也需要仰仗林家,有这样的母亲,月瑶真的对林家姑娘不抱什么期望。
俗语说的好,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生来就会打洞,林夫人是这样的人,林家姑娘一直跟在林夫人身边,言传身教,月瑶不认为林家姑娘会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
月瑶叹了一口气,她一直想为廷正找一个秀外慧中外柔内刚的媳妇,这样的女子才能兴家,可惜的是廷正不明白她的一番苦心。
向薇皱着眉头,她对自己的眼光一向自信,可她也相信月瑶的分析与判断,林夫人她已经看走眼了,不会这个林姑娘她也看走眼了吧?向薇这会有些不爽:“姑娘,若是真觉得林家不好,那就退亲吧!你放心,我会处理妥当的。”
月瑶苦笑:“处理得妥当也没用,现在问题的关键是廷正他一心一意要娶林家姑娘,我若是执意要退亲岂不是捧打鸳鸯,说不定他将来还要怪我。”还有一句话月瑶没说,退亲以后让廷正娶一个他不喜欢的人,她岂不是害了人家姑娘。
向薇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道:“姑娘,这林家的婚事是廷正自己选的,林姑娘也是他自己看上的,就算将来他过得不好,那也是他自己的事,姑娘对他已经是尽心尽力,将来如何就看他的造化了。”就如月瑶自己所说,林家对她不满,那以后不跟林家走动就是,她们又不靠林家,相反,将来林家说不定还要靠着安之琛,安之琛的前程将来肯定是比林家老爷更好,要不然林家老爷为什么要结这门亲,为女儿好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定然也要能带来助益的,只是现在还不显露罢了。
月瑶点了一下头。
林家夫人此时也是一肚子的火,她若是知道廷正是青楼女子所生,她是决计不同意结这门亲事的,可连氏倒好,不看看自己弟弟的出身与能力,竟然还敢嫌弃他的女儿,她一想到将来出门应酬有人笑话她的外孙身体里流着青楼女子的血,她额头上的青筋都起来了。
林大人听了林夫人的话,气得要命:“你怎么这么糊涂?就算廷正的生母真是青楼女子又如何?他现在记的是马氏的名下。”英雄不问出处,只要廷正前程好,他的生母是谁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