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文你醒了,终于醒了,你都睡了三天了,吓死娘了,怎么样,是不是头很痛啊?”英母充满慈爱的问道。
他反应过来了,这是他的母亲,原来自己已经睡了三天了,三天的时间很多事情都改变了。从她开口说话开始,发生的一切又都快速闪过脑子,他痛苦的侧过身去,不想知道英母接下去要说的话。
“溢文,娘有话跟你说。”英母坐床边轻轻的摇摇他说。
“娘,我不想听,求你别说了。”英溢文拉拉被子想捂住自己的耳朵,被英母拉下了。
“对你来说可能是个好消息哦,你也不想听吗?”
英溢文看了一眼英母,闭上眼睛说:“我还能有什么好消息?娘,我想清静会儿,你先回去吧。”
“真不想听吗?本来娘还认为你听了之后会很高兴呢。”英母笑着说。
英溢文有些被说动了,他转身坐起来说:“你说吧。”
“你和雪然的婚事被取消了。”英母幽幽的说。
英溢文眼睛突然放亮,摇着英母的双肩激动的说:“是真的吗娘?你不骗我?”
“傻孩子,娘骗你做什么?”
英溢文眉间舒展开来,又紧凑起来说:“娘,爹和姑父会同意吗?”
“你放心,解除婚约是你姑父提的,你爹也默认了。”
“真的吗?可是怎么可能呢?”英溢文还抱着怀疑的态度问。
“唉。”英母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一边说:“你和雪然并没有做出什么越轨之事,这一切都是雪然想和你成亲而设计的。”
“什么?一切都是表妹设计的?”英溢文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事实,惊讶的问。
“是啊,真是没有想到她居然有如此心计,以前还真是小看她了。”英母有些惋惜的说。
英溢文不说话了,因为他知道这里面也有他的责任。
“你快起来吧,你爹找你有事儿呢。”英母看着他说。
“爹?他找我有什么事情,不会又是骂我吧。”
“你怎么说话呢,他可是你爹,难道他只会打你骂你吗?”英母轻轻敲打着他的头带着气意说。
“痛啊娘,爹在哪儿呢,我现在就去找他?”英溢文下床伸了伸懒腰说。
“在书房呢,你收拾一下再去。”英母指着丫头端进来的一盆水说,英溢文听话的走了过去,英母笑笑转身离开了房间。
书房门口,英溢文敲了敲门,只听得里面一声轻唤:进来。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恭敬的叫了一声:“爹,您找我。”
英世彬:“嗯”了一声说:“坐下吧,今天叫你过来是有事情要和你谈。”
英溢文坐定,听着英世彬尾尾道来的往事,半个时辰后,他冲也似的跑出了府门。
心里无比释然,他现在主要的任务就是找到娴依,不论是出于道义上还是私人感情上他都要找到她,本来都认为的结局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他感谢老天爷作出这样的安排,他可以和娴依再续前缘了。娴依在哪儿?他昨天没有追到,自己也不知道,可是他知道云怜月一定知道,所以他满脸期待的匆匆的跑向檀瑟坊,当他扑空之后,又转向了王府。

 

第47章 气定神闲,心悠然
桑园里,娴依一大早就开始收拾了。到桑园之后,先把桑梓华安葬了,后又围着园子看了看,每看到一处景致,好像都能勾起一丝回忆。云怜月带着莲雨昨天回来的,参拜桑梓华夫妇之后,决定和娴依一起住下来。此时娴依正拿着鸡毛毡子扑打着窗边上的灰,又望着天空的太阳发愣了。云怜月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放在桌子上说:“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没什么,只是好久都没有这么平静过了。”娴依静静的说。
“以后这种平静的日子会很多的,还是快收拾屋子吧,不然又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收拾完。”
娴依笑笑,继续收拾起来。
“二位小姐,先歇歇吧,莲雨沏了壶茶过来。”
“谢谢你了,莲儿。”看着莲雨端着茶壶进来,云怜月笑着说。
“不用,莲雨还得谢谢小姐为莲雨赎身了,不然莲雨一辈子都得待在那个火坑里了。”莲雨感激的说。
“不用客气,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不要老说这些话。”
“是,莲雨以后记着了。”莲雨笑着说道。
王府里,英溢文着急的等待着外出的风玉轩,茶都喝过三杯了,却还不见他回来。他有些焦虑了,决定出府找他,却在门口撞了个正着。
“溢文,你冲锋啊,也不知道看路。”风玉轩捂着胸口说。
英溢文激动的抱住他双肩说:“你小子终于回来了,都急死我了。”
“啥事儿啊,天塌了还是地陷了?”风玉轩接过丫环递过的一杯茶打趣的说。
“行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开这种玩笑。”
“说吧,什么事情让新婚燕尔的英二公子这么着急?”
“你还说,再说我可生气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换你说。”
英溢文表明了来意,说得风玉轩一愣一愣的,他站起来说:“走,去找算盘精去。”
“找他干嘛?”英溢文不解的问。
“只有他家下人去过桑园,不找他找谁啊?”风玉轩边说边向往走着说道。
“对,找他去。”英溢文反应过来笑着说。
马车在街道走着,因为有行人所以进程稍慢些,但总比人走着去快,英溢文出来时因为太激动了,都忘记骑马比脚程快了。不一会儿马车就来到了金子龙了桤缕庄门口,门口的家仆看到风玉轩和英溢文下马连忙迎了上去。
“世子大人、英公子,你们来了,快请。”一个家仆礼貌的说。
“嗯,你家爷呢?”风玉轩边走边问,英溢文随其后。
“爷昨晚有应酬,休息得晚,现在可能正在休憩吧,小人马上去看看,请二位到正堂等候片刻。”家仆说道,少顷便到了正堂,吩吩好丫环上茶,他便离去了。
英溢文一会儿坐下一会儿起身来回走动,风玉轩没好气的说:“你能不能消停会儿,我的英二公子,你放心好了,他不会跑的。”
“我着急啊,现在也不知娴依怎么样了,只怪我昏睡了三天,耽误了事情。”英溢文自责的说道。
风玉轩起身惊道:“什么?你睡了三天?”
英溢文郁闷的点点头。
“呵呵,我还以为你和你表妹凌雪然新婚燕尔,开心的乐不思蜀呢。”
“什么话,我在婚礼上跑了出去,并未其她成亲,那来的新婚燕尔?”
“是,当时你们是没有成亲,可不保证你回去之后不跟她成亲啊,你也不想想当时你父母的态度,一付非凌雪然进你英家门不可的样子,想想就来气,可怜人家桑姑娘一个人孤零零的走了,还好昨天云怜月也去桑园了,不然真不知道要怎么办?”风玉轩一脸责任的表情看着英溢文。
“云姑娘去了桑园?”英溢文有些不信的问。
“是啊,她现在已经自由之身了,而且她也不放心桑姑娘一个人在园子里,所以就回去了。”风玉轩重新坐下说道。
“那个老鸨子会舍得把她的摇钱树放走?真是让人匪夷所思。”英溢文不解的说。
“呵呵,她给她赚了那么多钱,本世子还出了五万两再加上云姑娘的五万两,老鸨子十辈子不干活也有吃有喝了。”风玉轩有些气急的说,他没有想到当时琴姨会那样狮子大开口。
“那你怎么会不知道桑园在哪儿?”英溢文反应过来问。
“昨天正好有事,所以没有去送她,再说她知道回桑园的路,而且我也是想过些天就把她接回来的,到时候再叫算盘精一起去,不请能找到人了吗?”风玉轩解释道,也着急起来,金子龙怎么还没有出现。
“原来是这样,对了,娴依走的时候有没有怪我的意思?”英溢文安静下来轻声的问。
“怪你?都不知道你上辈子积了那门子德,人家不但没怪你,还半点怨言都没有,这么好的女人你不要非要娶一个那么有心计的女人,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风玉轩有些为娴依打抱不平,气呼呼的说。
“我现在不是没有和雪然成亲嘛,而且那是个误会,上天既然就这个误会大白于天下,就不会再让我对不起娴依,所以我要找到她,一生一世都不离开她。”英溢文坚定的说。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金子龙从屋外走了走来,双手按住太阳血,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你可算起来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这回换英溢文没好气的说了。
“呸呸呸,溢文,你跟我有仇啊,看到我就咒我。”金子龙坐在椅子上说。
“对不起,对不起,是小弟的错。”英溢文赶紧赔笑的说。
“你小子今天有点不对劲啊?”金子龙上下打量着英溢文,开口问。
“那是当然,因为有求于你嘛。”风玉轩笑着说。
“子龙兄,今天我就打绕弯子了,直说了吧,我想去桑园找娴依,现在只有你家的家仆知道路,所以我来求你了。”英溢文严肃的说。
金子龙笑笑说:“你不是跟凌雪然成亲了吗?还找我妹子做什么?”
英溢文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了金子龙,金子龙像听戏曲一样吃惊得嘴都合不上了。听完之后说:“想不到你表妹居然有如此有段,娴依可真可怜,她那是她的对手啊?”
“是啊,现在误会解开了,我想尽快找到娴依,我不想再失去他了,子龙,做兄弟这么多年,你不会让我遗憾终生吧。”英溢文乞求的说。
“真是麻烦。”金子龙摇着头说道:“来人啊?”
门口进来一仆人恭敬的说:“爷,请吩咐。”
“去叫金玉把马车备好,就是我要出门。”
“是。”仆人退下,英溢文感激的看了一眼金子龙,心情激动起来,因为他即将见到让他朝思暮想的人了。

 

第48章 故地重游,往事涌上心头
用过午饭不久,娴依和云怜月就动身了,今天她们要去的是云怜月家的旧房子。这里本来就人烟稀少,很少有房子离得很近的,所以他们两家才会这么要好。回来两天了,都在桑园里忙着,不曾回去看过,越来越近之后,她的脸色却不安起来。
“娴依。”云怜月静静的叫道。
“嗯?”看着云怜月一脸的平静,娴依有些担心起来,怕是她又想起过去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以后不要叫我云怜月了,你知道我的本家姓梁,闰名如音,云怜月是檀瑟坊琴姨叫人起的,现在我已经离开那儿,又回到了这里,所以…。”她停下来说道。
娴依也跟着停下来侧身握住她的手说:“我明白了,如音姐,你的前半生都是因为我和爹造成的,所以你放心,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好姐姐。”
梁如音笑笑,拉着娴依继续走着。这里真是很久没有人来了,到处杂草丛生,只有中间的那一条小路可以走人,还好不远,不然真是不敢出来了。
院子已经破落不堪了,门扉上长满了青苔,和如音走时一样锁着,她从袖子里取出那把旧锁匙,颤抖着手伸手那把锁,锁心已经坏死,怎么也插不进去,当她再用少力时,门突然向后倒了下去,“哐”的一声,砸在了茂胜的杂草上,两人对视了一下,走了进去。观望四周,娴依突然开心起来说:“如音姐你看。”她指着一棵枣树说。
“想不到它还活着。”梁如音上前扶着它眼含泪说。
娴依也上前:“这是我们一起种的,当初我们把种子种下去的时候梁伯伯还肯定的说:“小孩子过家家,肯定不会活的。”想不到能长这么大。”
“要是爹看到了,他定会把脸扭过去说:这是个意外。”如音学着父亲说话的口吻说,逗得娴依哈哈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
许久,娴依才停下来看着周围说:“如音姐,我真的很开心我们又回来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我一定会把这份记忆深深的印在脑海里。”
“娴依。”
“嗯。”
“难道你不想英溢文吗?”梁如音这一问,让娴依本开心的心情又变得惆怅起来。
“如音姐,有些事情过去了,如果不能挽回些什么,那么盲目的追逐有什么意思呢,不如把那份回忆藏在心底深处,让它成为永恒吧。”娴依释然的笑着说。
“你要是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我真怕你会想不开,一个人伤心到老呢。”梁如音笑着说。
“不要说我了,如音姐姐,到是你,和世子怎么样了?”娴依担心的反问道,她心里清楚,王府是不可能接纳一个曾经在烟花之地待过的女人做王妃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想着现在能过段平静的日子。”梁如音看着枣树静静的说。
“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我们有空的时候把这个枣树移到桑园里吧,反正这里也不住人了,没有人好好照顾它。”娴依转移话题说,把梁如音从苦想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这倒是个好主意,走吧,我们出来有段时间了,再不回去,莲雨该着急了。”梁如音笑着说。
“那走吧。”两人踏出院门,娴依接着说:“对了,刚才路过的地方有好些鱼腥草,花儿开得很漂亮,我们摘些回去吧。”
“好,我还看到些野棉花呢,也挺好看的,都多摘些回去吧,莲雨一定会很高兴的。”
两人开开心心的走着,却不知道现在桑园里英溢文他们已到了,没有看到娴依,英溢文急得坐立不安。
“溢文,和你认识那么多年,今天是你最沉不住气的一天。”风玉轩笑着说道。
“是啊,不过你这样我到是放心了。”金子龙说道,一付长辈的样子。
风玉轩来了兴趣问道:“怎么说?”
“好歹我也是娴依的结拜大哥啊,他这样担心我妹子,说明我妹子在他心里有地位啊,这我难道不该开心吗?”
“嗯,有道理。”风玉轩笑着说道。
“您二位还有心情在这里拿我开涮,真是白认识你们了。”英溢文有些生气的说。
“哟,哟,还长脾气了,你就安心的坐在这儿等着吧,莲雨不已经去院门口等着了吗?”金子龙说道。
虽然他这么说了,可英溢文还是着急的向外张望着。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娴依和梁如音终于回来了,莲雨远远的看到她们,急忙挥挥手,娴依拿起手中的花也朝她挥挥手。快要到时,莲雨冲了上去说:“你们可回来了,世子他们都来了好一会儿了。”
“世子他们?”梁如音问道,话里包含了英溢文。
“嗯。”莲雨点点头接着说:“风世子来了,还有金公子还有英公子也来了。”

 

第49章 相思无异,回首相逢
听到英溢文来了,手中的花散落在地上,娴依顾不得想到其它什么,向院内跑了进去,她想见他,想见他,现在不论什么理由都阻止不了她。桑园不大却也不小,娴依小跑了一会儿才看到房门口若隐若现的有个影子。英溢文听到了脚步声,其余二人都未听到,就他听到了,他激动的转身到门口,看到娴依正向这边跑来。他也等不住了,提起脚步朝娴依奔去,桑园里的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是在分享他们重逢的喜悦。
娴依喘着气站在了英溢文面前,只是几天没有见面的两个人,却像是等了几千年,足见那份思念有多深,娴依扑到英溢文的怀里,久违的温度让她忘却了时间,若时间能在这一刻停止,她死而无憾。英溢文紧紧的抱住她,害怕她再从他怀里消失,他已经不能忍受再一次失去娴依,更何况现在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阻隔了。
正沉浸在失而复得中的英溢文突然被娴依推开了,她转过身说:“错了错了,你不该来这里。”
英溢文追到她面前盯着她认真的说:“我该来这里,要是我不来,会后悔一辈子的。”
“可是你已经…。”娴依带着伤感说,英溢文打断她的话。
“我没有。”
娴依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他读出她的疑问说:“我没有和雪然成亲。”
娴依惊了一下,无语了,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致使英溢文和凌雪然婚事取消,但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升。
“对,他们没有成亲。”金子龙上前来说,风玉轩也走了上来。
“大哥。”娴依喊道。
莲雨和梁如音小跑着过来说:“娴依,你怎么跑得那么快?”
“我。”娴依红着脸向房里走去。
“走吧,进屋里说。”梁如音笑着说道,风玉轩有些深情的看着她,她微微一笑,害羞的往屋里走去。
莲雨去打茶了,屋里就只剩下这五个人,英溢文目不转睛的盯着娴依,梁如音打破尴尬问道:“金公子,刚才你说英公子没有和凌姑娘成亲,这是怎么回事?”
“其实很简单,凌姑娘用计让大家认为她失身于溢文,这样就能跟他成亲了。”金子龙简了事的说。
“用计?”娴依和梁如音同时问且同时看向英溢文。
英溢文苦笑着点点头说:“那晚云姑娘的佳酿桑子液让在下多贪了几杯,不想子龙送我回去的时候,她正好在我房里,看我醉得不醒人事,就…。”
“原来如此,看来是我的酒惹得祸,差点误了娴依终生啊,真是罪过。”梁如音有些抱歉的说。
“你别这么说,这也不能怪你,只能怪表妹她过于执着了。”英溢文说道。
“这都怪我,要不是我,凌姑娘也不会出此下策。”娴依轻声说道。
“不是的,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才是真的,都是我太宠她,才会让她会错意。”英溢文上前拉着娴依说道。
“好了好了,你们干什么来了,认错大会啊?”风玉轩无奈的说。
“是啊,现在误会已经解开了,妹子你是不是愿意跟溢文回去。”金子龙看着她说。
大家都等着娴依的回答,不想她抽掉在英溢文手中的手走到门口,看着整片桑园幽幽的说:“误会解开了,固然是好,可是我不想离开这儿。”她又看向院子一角,那里躺着桑梓华和蔺柔的坟寝说:“好不容易才和爹娘团聚,所以我要守着这份安宁,静静的陪着他们。”
既然娴依都这么说了,大家都又看向英溢文,看他有什么样的决定,只见他缓缓走向前去,重新拉起娴依的手说:“我尊重你的决定,可是我现在却不能给你答复,你能等一等吧,明天我一定给你答复。”
娴依笑笑说:“我们之间用不着任何答复,你能来就已经是答案了,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像你支持我一样支持你。”
听到娴依的回答,英溢文加大了握手的力度激动的说:“娴依,此生有你,夫复何求。”
风玉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扯大嗓门说:“拜托二位,别不当我们不存在好不好。”
其余的人都抿关嘴发笑,他们才红着脸松开紧握的手。
“好了,我们就不要取笑他们了,现在他们苦尽甘来,我们应该为他们开心才是啊。”梁如音笑着说。
“怜月姑娘说得对…。”金子龙开口说话,娴依立马打断说:“她说得对,你可就说得不对了。”
“妹子,我那里不对了?”金子龙说道,却不知道自己那里错了。

 

第50章 幸福,很简单
娴依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说:“现在她已经恢复本姓了,以前的云怜月已经成为过去,现在站在我们大家面前的是梁如音,不是云怜月。”
“对,看来是我们弄错了,现在我们应该称呼你为梁姑娘了。”金子龙笑着说。
“不管她是谁,在我心里她永远是不变的。”风玉轩深情的说,金子龙又受不了,说:“怎么,世子老兄,又到你了,不要这么肉麻好不好。”
“哈哈哈哈哈。”大伙都笑了起来,许久金子龙才说:“你们有没有吃的,我们可是没有吃饭就过来找你们了。”
“有,有,有,我这就下去弄。”梁如音笑着说,转身离开。她前脚走,娴依就问:“风世子,我想问你和如音姐姐怎么办?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她以为风玉轩此时会沉重的思考这个问题,不曾想他却笑笑回答说:“娴依,若是之前,我定会苦恼不定的,必境和自己心爱的人分开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现在不一样了,她是梁如音不是云怜月。”
“你真的这么想吗?”娴依有些激动的说。
“我风玉轩虽然喜欢开玩笑,可是在这件事情我可是很认真的。”他认真的说:“我想照顾她一辈子,当我看到她第一眼时我就觉得她的人生一定会和我有关系,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娴依会心的笑道:“谢谢你,风世子,如音姐姐这辈子能有你这个知音人,我真替她高兴。”
风玉轩笑着走到金子龙面前说:“不过到时候还得请算盘精帮忙。”
“请我帮什么忙?帮你娶王妃啊?”金子龙玩笑的说道。
“这种好事怎么能轮到你,我是在想你应该不介意多一个干妹妹吧。”风玉轩看着他说。
金子龙明白过来说:“没问题,反正娴依已经是我干妹妹了,梁姑娘照样可以做我干妹妹。”
“恭喜啊,算盘精又多了一个干妹妹,以后府上一定很热闹。”英溢文笑着说道。
“我还开心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英溢文说。
“那就是以后你们二位都成了我的妹夫,我成为你们名附其实的大哥了,难道这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吗?”
“唉,没有办法,只能让你占便宜了。”风玉轩摇着头无奈拍拍英溢文肩头说。
娴依在一旁吃吃的笑起来,梁如音进来了,说道:“娴依,你在笑什么呢?”
“如音姐姐,快过来拜见大哥。”娴依拉着梁如音来到金子龙面前,可她却一脸糊涂。
“怎么,梁姑娘嫌弃我这个大哥吗?”金子龙假装带着气意说。
“不是,金公子…。”
“不是就快拜见大哥吧。”风玉轩笑着说。
既然风玉轩说话了,梁如音笑笑说:“虽然不明白原因,可是多个大哥总不会错的,既然大哥不嫌弃,那如音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哈哈哈。”金子龙笑了起来。
“小妹如音拜见大哥。”梁如音盈盈有礼道。
“快起来吧。”金子龙扶起梁如音说:“太好了,本来孤身一人的我现在有两个妹子,真是太开心了,饭好了吧,我都开心得饿了。”
“好了,好了,跟我来吧。”梁如音领路,一行人朝厨房边的餐间走去。
三人用餐之后,娴依和梁如音带着他们到桑梓华和蔺柔的墓前参拜,后又绕着桑园的走了一遍,一路上都有说有笑,把这些天来的郁闷、忧伤、惆怅都抛之脑后,直到夕阳快要西下了。
院门口,她们送走了马车,那依依惜别的一幕,让娴依内心十分沉重,明天他会给她怎样一个答复呢?

 

第51章 表决心,诚访桑园
英溢文回到英府时,府中刚掌灯不久,英母和英世彬正在餐桌前等他的消息,看到英溢文回来了,英世彬迫不及待的问:“怎么样,找到她了吗?”
“找到了,她现在住在桑园。”英溢文如实的回答。
“那你怎么不把她接回来?”英世彬有些责怪的意味。
“不是我不接她回来,而是她不想回来,她刚回来桑园,还没有从失去父亲的悲伤中走出来。”英溢文解道。
“爹,娘,我有事情想和你们商量。”英溢文突跪着说道。
英母上前想扶起他说:“这孩子,有什么话站起来说。”
“爹娘,我有件事情瞒着你们。”
英世彬看着这个儿子,不知道下一刻从他嘴里又能说出什么让他惊讶的话来。
英溢文接着说:“其实之前我和娴依已经在泌竹居成亲了,天为证,青山绿树为媒。”
“你说什么?”英世彬惊呼,这无一不是一件大事,这个儿子总是让他非常意外。
“所以溢文此生一定要和娴依在一起,先不说她祖父与我们家有恩,就算没有这层原因我也会坚持自己的态度,所以请爹娘成全,让我搬去桑园和娴依在一起,不要让儿子做个不负责任的人。”英溢文说话这一气话,等待着英世彬的决定。
英世彬只是坐在那里,却不说话,许久才说:“明天带我去桑园。”然后起身离开。
英母和英溢文都不理解他这一举动作何解释,他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呢?明天一切就都明朗了。
这一夜还真是漫长,娴依倚着窗望着天空那轮明月,无限思绪涌上眉间。同个天空下,月光温柔的照着每家每户,英溢文在院子里感受着月光带来的温和,不经意间抬头,心里暖暖的。
第二日,与往日无异,阳光依旧高照,城里的人依旧周而复始的忙碌。
莲雨时不时的往院门口跑去,看看英溢文到底什么时辰能过来。娴依表面上平静详安,内心却有些着急的站在门口,梁如音知趣的走到她身后说:“怎么,着急了?”
娴依笑笑如实的说:“也不知怎的,今天的心情好像有些烦燥不安。”
“难道你不相信溢文的为人吗?还是怕他说话不算话,失约于你?”梁如音紧逼着问,她想知道娴依真正的想法,也怕英溢文不守信用,让本已放下的娴依,再次拾起痛苦。
娴依转头惊鄂的看着梁如音,少顷脸上终于露出不安之色说:“姐姐,我不是不相信溢文,只是之前英老爷的态度让我觉得有些后怕,他会允许溢文再跟我来往吗?”
“原来你担心这个。”梁如音松了口气说:“我到觉得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娴依不解的看着她说:“姐姐为何如此确定?”
“因为我信得过你。”
“信得过我?”
“是啊,我相信娴依的眼光不会错的。”梁如音肯定的说:“所以你也要相信自己知道吗?”
许久,娴依终于笑笑点点头,刚想说些什么,莲雨的喊声从外面传来:“来了来了,英公子来了?”听得出来她的声音很高兴。
娴依和梁如音相视一笑,急忙出门准备迎上去,却见来人不止英溢文,同来的还有英母和英府当家英世彬。娴依笑容僵在脸上,梁如音轻轻的扯了扯她的袖角,她反应过来,迎上前去盈盈一礼说:“英老爷,英夫人,不知道二位要来,娴依失迎了。”
英母赶紧扶起她说:“桑姑娘不必多礼,我们冒昧前来打扰,还请你不要介意才是。”
“英夫人客气了,里面请。”娴依侧身让路,英氏三人进了屋子,当英溢文路过娴依身边时,递给她一个让她疑惑的笑容。
扶着英母和英世彬坐下,气氛显得有些拘谨,一直未开口说话的英世彬突然看着娴依,来到她面前说:“桑姑娘,请恕先前老夫出言不逊,冒犯了你。”说完居然鞠了一躬,这让娴依如何适从,简直吓了一跳,这到底怎么回事。
娴诊紧忙扶起英世彬说:“英老爷,您这是做什么?”
梁如音也一头雾水,不解的看着英溢文,英溢文却只在一旁站着、笑着。
“应该的,请你令堂令尊安息在什么地方,老夫想前去拜祭一下。”英世彬笑着说道。

 

第52章 拜故人,结联姻
娴依愣住了,是什么原因致使一个对她看不上眼甚至是侮辱的过她人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仅前来看她,还有拜祭她的父母。
见娴依愣在那里,英母上前轻声说道:“桑姑娘,不知你意下如何?”
娴依回过神来说:“好,我这就带你们去。”
一行人来到两座坟前,娴依先下跪下,含泪说道:“爹,娘,英老爷和英夫人来看你们了。”说完磕了一个头起来站到一旁,见到英世彬和英终上前跪下,娴依连忙上前扶着他说:“英老爷,英夫人,这使不得,你们快起来。”
“不,不,这是应该的。”英世彬轻轻推开娴依的手说。
“这…。”娴依犹豫着,英溢文上前拉着他的手走到一旁。
娴依不解的看着这对老夫妇,梁如音更是莫名其妙,却听到英世彬开口了说:“蔺姑娘,多年不见了,想不到再见你时,却已作古,真是遗憾啊。”
“蔺姑娘?英老爷您认识我的母亲吗?”娴依有些着急的问,她想弄清楚这里面的原因。
英世彬点点头接着说:“当年英家蒙难,前往江南蔺府求助,你外公蔺老爷慷慨解囊,才让我度过难关,曾在府上居住三日,与你母亲有幸相识。”
娴依像听戏文一样问道:“这是真的吗?那后来怎么样?”
“后来等我赚足了本金再去江南的时候,不想你外公离世,宅府已另主,听说你娘嫁给了一位姓桑的书生,也就是令尊后就失踪了,其间我派人找过,想偿还恩情,却再没有消息了。近几年我终于决定放弃了,不想那日见你之后,夫人就觉得你的气质、神态像极了蔺姑娘,可当我想起这事儿的时候却对你胡言乱语,出言不逊,真是愧对你母亲。”
英世彬自责的说完这翻话,娴依听得眼泪滑落了下来,无力的靠在英溢文身上,对于母亲,她的印象只浅得只剩下一丝记忆,而父亲失去母亲的痛苦记忆却在她心里根深蒂固,无法拔去。
“蔺姑娘。”英世彬又开口了:“今天英某前来有三件事情,一是蔺老爷已经不在了,他的恩情将永远记在英某的心中,请替蔺老爷受我三拜。”
三拜完了,英世彬又说:“二是一个月前,老夫对令千金出言不逊,每每想到此,都自责不已,真是愧对你当年那么喜爱溢文,请再受我三拜。”
三拜又完了,英世彬又说:“三是想请您和桑兄答应将令千金娴依下嫁给犬子,我英世彬保证待她如亲生,决不让她受到任何欺负。”
“是啊,二位亲家,请你们相信我们英家会好好善待娴依,决不亏待她。”英母笑着说道。
一旁的娴依脸红了,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如今的样子,英世彬又说:“桑姑娘,我听溢文说你们在泌竹居已经成亲了,星空为证青山绿树为媒,可有此事?”
娴依吃惊的望着英溢文,没想到这件英溢文和英氏夫妇说了,许久她才红着脸点点头。
“那好,既然你承认了,今天就当着令堂令尊的面叫我们一声爹娘吧。”英世彬看着英母笑笑的说。
娴依红着脸怎么也叫不出口,一旁的梁如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轻轻的推推她说:“快叫啊,难道你想让英老爷和英夫人一直跪着啊?”
对哦,英母和英世彬还跪着呢,看来娴依不叫他们是不起来的了,娴依看看英溢文,迎来的也是一对期待的目光,她只得收住气上前扶起英世彬叫道:“爹,请起来吧。”又扶起英母说:“娘,请起来吧。”
“哎,好。”不知怎么,英母居然高兴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都别在这儿待着了,快回屋里去谈吧。”梁如音笑着说。
“好,好,走。”英母拉着娴依的手说。

 

第53章 缘定,惊离别
回到屋里坐下,莲雨就沏来了茶,英世彬端起茶喝了一口说:“娴依啊,我听溢文说你不想回府住,是吗?”
“回爹的话,娴依才回来,不想那么快回去。”娴依有点怯怯的说。
英母接过话说:“你不回府,溢文说搬来和你一起住。”
听到英母的话,娴依深情和英溢文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我和老爷商量过了,同意他搬来和你一起住。”
“真的吗?娘。”英溢文激动的说。
“你爹说一是一,说二是二,还骗你不成。”英母有些责怪的说。
英溢文又看向英世彬,英世彬点点头,他兴奋的抱起娴依在原地转着,娴依惊羞得叫道:“溢文,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英溢文开心过头了,直到古板的英世彬看不下去了“咳、咳”的两声之后,他才意犹味尽的停下来,娴依红着脸低着头。梁如音在一旁吃吃的笑着,为娴依有今天有感到开心。
英母接着说:“我还没有说完呢,溢文可以搬过来住,但是你们有空得常回府里看看,省得我们两个在府里记挂。”
“娘,放心,娴依明白,定会有时间就回去孝敬二老的。”娴依笑着说道。
“那我们今天就先回去了,溢文,你跟我们回去收拾一下吧。”英世彬站起来说道。
“是,爹。”
娴依送他们到门口,又见马车离去,她却久久站在那里,不想忘记那一刻的温馨与甜密。
傍晚时,英溢文在家仆的帮助下搬了一马车东西过来。在英府收拾时,英母有些生气的说他娶了媳妇忘了娘,他只是满脸幸福的说:“儿子媳妇儿要要,娘也要,你们都是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人。”
英溢文搬来桑园不久,就从金子龙那里得到一个坏消息,风玉轩的父亲六王爷去世了。梁如音听到这个消息着急得寝食难安,整日郁郁寡欢,此时她又望着院门口的地方发呆了,娴依上前安慰道:“如音姐,别担心了,溢文已经去看了,况且还有大哥在,不会有事儿的。”
梁如音转过身靠在娴依怀里静静的流着眼泪说:“叫我怎么能不担心呢?”
娴依不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拍拍她的肩头,示意她紧强些。
风玉轩再出现的时候,六王爷已经过世半个月了。接到莲雨的通报,梁如音窜了出去,看到他时双眼通红,他轻轻的搂着她,那一瞬间,梁如音觉得不见了些什么,似乎又多了些什么。同来的还有金子龙,他还是那样的豪气干云,相比之下风玉轩却显得没有以前爽朗了。也对,六王爷过世了,他继承爵位,肩上的担子重了,此次见他虽不及以前自在,人却成熟稳重多了。

 

第54章 喜气红帐,不凄凉
半年后
王府之中,处处喜姹紫嫣红,喜气盈盈,房檐下的红灯笼点缀着夜色里的王府。下午,梁如音以金子龙妹妹的身份从桤缕庄出发嫁入王府,成为了风玉轩的王妃。此刻府上宾客盈门,喧哗若市,大家都为这对新人祝福着,风玉轩今天更是英气逼人,让许多上门喝喜酒的未出阁姑娘倾心不已。金子龙和英溢文充当起陪酒客,但都适量而为,不敢贪杯。英溢文是领教过贪杯的后果,至那次之后,每次喝酒都是只喝五杯,决不多饮。而风玉轩今天是新郎,答应过梁如音不能喝醉了,所以遇到敬酒时也是能推则推,推不了就让金子龙喝,反正金子龙出了名了千杯不醉。
这边婚宴上热闹非凡,那边喜房里却显得安静多了,梁如音一身喜服,盖着红盖头,娇羞的坐在床沿上,等待着她的洞房花烛之夜,突然门“吱呀”一声开了,梁如音紧张了一下,心想:怎么这么快婚宴就结束了。
但只听得脚步越来越近了,脸蛋越发烫起来,有人轻轻的掀开了盖头,她紧紧的闭着眼睛,不敢睁开。一个声音传入耳中:“娘子有礼。”
“咦。”梁如音随即睁开眼睛,看到娴依正坏笑的看着她。
“好啊,你,敢逗我。”她站起来追打着娴依,娴依退了两步说:“姐姐饶命啊,我不敢了,不看僧面也得看我肚子里的佛面啊。”
“唉呀,对不起,对不起,我的小侄子,都是如姨不好,你可要好好的,要是你有什么不测,你那凶狠的爷爷还不要我的命啊?”梁如音抚摸着娴依隆起的肚子说道。
“好了,快扶我坐下。”娴依假装有些生气的说。
“是是是,英少夫人。”
“呵呵呵,如音姐姐,瞧你叫得心不甘情不愿的。”娴依笑道。
“呵呵。”梁如音也笑笑说:“你怎么过来了?”
“前面有些嘈杂,我待不下去了,再想你一个人在这里,定是很无聊,所以过来陪陪你。”
梁如音拉着娴依的手笑笑说:“谢谢你娴依。”
“瞧你说的,咱们姐妹俩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吗?”娴依笑着说。
“唉。”梁如音深深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难道有什么不高兴吗?”娴依有些担心的问。
梁如音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天空那轮圆月说:“娴依,我觉得现在的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从爹和娘死了以后,我来京城找你们,再因你的病情我委身檀瑟坊,又因进入檀瑟坊而结识了风世子,我们相识、相知、相爱,最后终于在一起来了,可我始终觉得自己少了些什么,我也不明白问题出现在那里。”
娴依站起来走到她跟前说:“我知道你少了些什么?”
梁如音看着她,期待着她的回答,娴依尾尾道来:“你少了欺盼,那是因为你的欺盼已经有回报了,你觉得心里空空的,没有着落对不对?”
梁如音笑笑点点头说:“好像和你说的一样,你这么一讲我到是知道问题出在那里了。”
娴依看着她问:“哦,那你说说问题出在那里?”
“问题出在我已经进入另一段人生,而成亲只是开始,所以我对未来很盲目,没有目的,现在有的定是这份担心吧。”
“看来你真的是明白了。”
“不过看到你和妹夫两人一直以来都如此恩爱,我也有信心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加鲜活起来。”梁如音充满憧憬的说。
“那就好。”娴依说道:“没吃午饭也没吃晚饭,一定饿了吧,过来吃点东西。”
梁如音看满桌的糕点,却实有些饿了,走上前去拿起一个点心递给娴依说:“尝尝这个。”
“我不吃了,刚才已经吃过了。”娴诊皱眉说道,其实是她不想吃,梁如音早就看出来了说:“不是给你吃的,是我给肚子里的宝宝吃的。
话说到这份上,娴依无奈的接过点心,放在了嘴里。梁如音看着,也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
婚宴结束得很晚,金子龙早就醉得不醒人事了,能让千杯不醉的人喝醉酒,看来今天是真的喝过了。
风玉轩和英溢文在门口送走最后一个宾客,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洞房,听到屋房有脚步声,梁如音紧张的坐在床上,娴依拿起桌上的红盖头盖上去,然后走到门口开门,正好瞧见英溢文和风玉轩到门前。
“弟妹,你怎么在这儿?”风玉轩问道。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你这么晚才回来,你放心把新娘放在这里这么久,我可不放心呢?”娴诊假装有些生气的说。
风玉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有劳弟妹了。”
娴依“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说:“好了,不逗你了,快进去吧,不要让如音姐姐等得太久。”

 

第55章 随意人生,幸福如此
风玉轩向娴依施了一礼后,进入房内关上了门,火红的蜡烛把喜房照得亮堂堂的,从窗上的影子可以看出风玉轩缓缓的靠近新娘。英溢文拉着娴依说:“走了,别看了。”
“今天月色真美,我们去花园走走吧。”娴依说道。
“好,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英溢文温柔的说。
花园里的花儿在夜间悄悄的怒放着,静静的,可以听到花开的声响。夜色怡人,月光柔和的洒下,周围一片亮堂,两个长长的影子轻轻的移动着。英溢文脱下上衣披上娴依的身上说:“夜风微凉,不要凉坏了身子。”
娴依温柔而幸福的笑笑,继续走着,英溢文说:“娴依。”
“嗯。”
“我是不是欠你一次婚礼?”英溢文直直的看着前方说。
娴依稍侧头看了一他眼说:“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也没有什么,只是觉得我没有八抬大轿把你抬进门,有些委屈你了。”英溢文有些自责的说。
娴依紧紧了和英溢文牵着的手说:“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本身我不在乎那样的一个形式,我们这样不是好好的吗?”
英溢文扬起嘴角,停来来幸福的把她搂在怀里说:“我这一生庆幸有你。”
娴依有些腼腆的推开他说:“好了你,不要挤着孩子。”
他抚摸着娴依的肚子轻声说:“孩子,都是爹不好,以后一定注意,你要乖乖的,不要老踢娘,不然等你出来爹就打你的小手心。”
“好了,你就别吓他了,到时候你要真打他我就不放过你。”娴依假意生气的说。
“是,不敢不敢。”英溢文做害怕状,逗得娴依满脸挂笑,“走吧。”
英溢文扶着娴依慢慢的走着,地上的人影悄悄的移动着。
花园里的人工小湖里,荷叶已铺满湖面了,几支荷花花骨朵探出头来,荷叶上晶莹的水珠随风轻轻的来回徘徊着,在月光的照射下一闪闪的发着光。远处时不时传来几声轻笑,还有对话声:
“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好啊,你说起什么好呢?”
“现在还不知道是儿子还是女儿呢。”
“先取吧,以后备用。”
“你啊…。”
云飘过,不经意间挡住了月,在云后面,月娇羞的若隐若现…。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