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陌生人抱住,且是个男子,苏月玲拼命的推开他吼道:“无耻之徒,你是肖太夫人叫来折磨我的吗?告诉你,没门,本姑娘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杞子无奈的摇摇头,上前紧紧的抓住她的双手,又用乞求的眼神渴望被她认出来。
“你,你快放开我。”苏月玲挣扎道。
凌世祺上前说道:“想必您就是苏姑娘。”
苏月玲边挣扎边点点头。
凌世祺莫名其妙的说:“那你怎么连杨姑娘都不认识,杨姑娘说你们是好姐妹。”
苏月玲不再挣扎了,她细细的看着眼前的男子,难以置性的问:“你是…杞子?”
杞子点点头,手握得更紧了。
苏月玲吃惊的望着她,不知所措,她所认识的杞子不是这样的,难道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吗?早就对自己说,杨杞子不是普通人,也告诉自己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都不必吃惊,只是这一惊让她有些缓不过神来。
杞子轻轻的推着她,苏月玲眼泪瞬间紧紧抱住她,泪激动的滑落:“杞子,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吗?”
杞子努力的点着头,向她确认她就是杞子。
“我一直在想你有没有被他们给抓到,现在好了,你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苏月玲看着杞子轻轻的为她拭着泪。
杞子也为她拭着泪,又比划着问:“他们对你好吗?没有欺负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放心,她们没有欺负我,肖太夫人对我说要等肖公子醒过来让他处置我,所以并没有对我怎么样,只是这些天受不了一直待在这个房子里,所以绝食抗议。”
“绝食抗议?”杞子听完真是哭笑不得,不过这就是苏月玲的作风,她决不是一个等待命运安排的人。
杞子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比划道:“月玲,对不起,我现在救不了你,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就你出去的。”
苏月玲说:“别这样,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选的,再说我已经害你失去了说话的权力,不能再害得你有生命危险了。”
凌世祺插话道:“苏姑娘,听你这么说,以前杨姑娘会讲话。”
“你是?”
“在下凌世祺,如今杨姑娘暂住在府上。”凌世祺彬彬有礼的说道,也见她看杞子的眼神略有不同,她暗自为杞子就兴,也只有这种人才能配得上她。
“凌公子,杞子是为了我才变成哑巴的,请你好好保护她,不要让她让受到伤害。”苏月玲几近哀求的声音说道。
凌世祺坚持不渝的说:“苏姑娘,在下一定会保护好杨姑娘,你放心,在下处事一向言必信,行必果。”
“那我就放心了,杞子…。”苏月玲话未说话,肖府管家就进来说:“太夫人吩咐你们不能在这里多待,请二位离去吧。”
凌世祺无奈的拉了拉杞子说:“杨姑娘,走吧,再留下去也无意。”
杞子不愿意走,可来的时候又答应过他,一切听他按排。
苏月玲拉着杞子的手说:“杞子走吧,我会好好的,下餐饭来的时候,我一定会好好吃的,看到你我有了活下去的希望,之前不是说好我们要一起闯荡江湖吗?”
这番话把杞子逗笑了,她起身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那间屋子。
第九十四节 表明心迹(一)
第九十四节 表明心迹(一)
从肖府侧门出来,杞子还在伤着心,凌世祺见天快黑了,说:“杨姑娘,我带你去吃洛州的名小吃兰豆花吧。”
“兰豆花?”
望着杞子质问的眼神,凌世祺说道:“可不要小看这兰豆花哦,它可是一般人吃不起的,而且只是洛州城云轩楼才有得吃,全国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看着凌世祺一脸兴奋的样子,杞子不忍泼他冷水,只得微笑着点点头。二人朝云轩楼走去。
夜逐渐笼罩着洛州城,城中灯火通明了。
肖府之中,肖云生缓缓的睁开眼睛,眼前的景像十分模糊,只听得一个丫环说道:“快去告诉太夫人,孙少爷醒过来了。”
渐渐的周围一切都明朗起来,躺在自己的床上,身边的一切都不曾改变。不一会儿肖太夫人开心的走进房中,直奔床前问道:“孙儿,你醒了吗?”
肖云生点点头说:“奶奶,我醒了。”
听到肖云生说话,肖太夫人忙喊道:“大夫,大夫来了没有?”
身旁的一个丫环应道:“回太夫人话,已经差人去唤了,少顷便可到来。”
“快去门口迎着。”肖太夫人头微侧吩咐道。
“是,太夫人。”丫环离去,站在了门口。
肖太夫人眼睛简直就落到了肖云生的身上,足见她把肖云生看得比生命还重。
“奶奶,我渴了。”肖云生无力的说。
“好,好,好,水,快把水端来。”虽说肖云生醒过来了,可是大夫没来之前,她心里还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丫环递来了水,她扶起肖云生喂他将水服下。
大夫来了,肖太夫人急忙说道:“大夫,快来我孙儿看看。”
“太夫人不必着急,老朽这就替少爷治疗。”来的是位年纪稍大的大夫,他一番把脉,查看伤口之后,对肖太夫人说:“太夫人,少爷的伤口虽深却小,现已经开始愈合了,只是要切记动武,不可冲动,然则伤口绷裂,若感染,后果可就不好估量了。”
“好,好,知道了,听大夫的,一切都听大夫的。”肖太夫人激动的说。
“老朽去配点加快愈合伤口的药给少爷服下,估计不出十日,便可痊愈。”
“知道了,谢谢大夫,秋儿,快去吃大夫配药。”肖太夫人吩咐她身旁的一个丫头道。
“是,太夫人。”秋儿领着大夫出去了。
肖太夫人提了提肖云生胸前的被子温柔的说:“云儿,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孙儿想喝小米粥。”
“好,小米粥,管家,快去。”
“是,太夫人。”
管家离去,肖云生似想起什么,问道:“奶奶,有没有抓住伤我的人?”
“你放心,奶奶已经将苏月玲那个贱人抓住了,现在就等你来处置她。”
肖云生轻轻的叹了口气说:“奶奶,你抓错人了,刺伤孙儿的不是苏月玲。”
肖太夫人惊道:“什么?不是她?不可能啊,清吟楼的鸨娘亲自抓住押来的呀,怎么会有错呢?”
“奶奶,刺伤孙儿的真的不是苏月玲,是一脸上有斑的丑丫头,当晚孙儿想和苏月玲成就好事,就是她从背后刺了孙儿一刀。”肖云生回忆道。
“那为什么毡子娘把苏月玲找来?”
“那个老鸨定是怕自己惹事,而且她也许并不知道房中还有其他人,只得抓来苏月玲了。”肖云生的分析一点儿也没错,他清楚毡子娘的为人,她是一个损人利己的小人。
“那抓来的苏月玲怎么办?”肖太夫人问。
肖云生想了想说:“奶奶,等孙儿好些了再做打算吧,总之,孙儿决不放过刺伤我的人,一定要抓住她将她碎尸万段。”
狠狠的声音透过墙壁透到院子里,天空中的明白刹时被一朵黑色的云彩挡住,失去了原有的光芒。
云轩楼里,小二哥热情的招呼凌世祺二人到雅间坐下,杞子推开窗子,惆怅的望着天空那一轮被黑云挡住的弦月,心中突然觉得很闷,她试着深呼吸一下,缓解了许多。
“你怎么了?”凌世祺问。
杞子转过身,微笑着摇摇头。刚坐下,小二哥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吆喝着:“兰豆花来了——。”
…
一个时辰后,凌世祺和杞子二人走在人群稀少的大街上,冬季的寒冷将杞子的手冻些通红,她撮撮手。
凌世祺解下自己的外套轻轻的披在杞子身上,杞子驻足,她在他的眼中读到了什么,顿时羞得别过头去。
凌世祺也有些尴尬,可有些话迟早都得说,选日不如撞日就此刻吧。
杞子看着凌世祺欲言又止的表情,知道他定是有话要说,只是平时里刚毅果断的凌大少此时也扭捏起来,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凌世祺斜视着杞子注意到她笑了,问道:“杨姑娘,你在笑什么?”
杞子温柔的摇摇头,凌世祺下定决定心这次无论如何也要说出口了,他深吸了口气郑重其事的喊道:“杨姑娘。”
第九十五节 表明心迹(二)
第九十五节 表明心迹(二)
被凌世祺正式的叫喊,杞子停下来看着他,只见凌世祺开口了:“杨姑娘,刚才的兰豆花好吃吗?”
杞子笑着伸出大拇指哥说:“好吃。”
又继续走着,凌世祺痛恨自己没用,怎么连句话都说不清楚。杞子只觉他方才有些奇怪,不觉他接下来的会让她惊慌失措。
并排走着的两个人,渐渐的拉开了距离,凌世祺站在后面,看着眼前孤独的背影,鼓起勇起开口喊道:“让我一生一世保护你,好吗?”
寒风拂过,似一切都停止了。杞子停下脚步,缓缓转身看着凌世祺。
凌世祺接着说:“让我来照顾你好吧,我发誓会照顾你一辈子,不离不丢。”
多么熟悉的桥段啊?柳仲文说过的话,如今又从凌世祺口中表达出来。泪水滑过面颊,杞子心如刀绞。
凌世祺缓缓走近,杞子的泪水让他心碎,他伸手轻轻的拭过一滴泪,温柔的说:“我会用我的生命来爱你,要让你以后的脸上只有笑容,没有伤心惆怅。”
杞子糊涂了,脑子里一片浑乱。
“你不相信我吗?”凌世祺紧张的说。
杞子摇摇头,凌世祺接着说:“那你同意做我妻子了吗?”
杞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凌世祺看不出她是喜还是怒。
杞子别过头去,她想了那夜弹琴时赵韵娘转身瞬间听到了心碎声,眼前的男子虽好,可他却注定另有所属,就算他此刻表达出如何喜欢自己,如何爱自己,都是徒劳的。一是她没有从柳仲文给她的背判伤心中走出来,偶尔想起仍是痛不欲生。二是她不想看到柳韵娘伤心的眼神,那眼神太像自己了,她不想让那个善良的姑娘重复自己的道路,尝到同样的痛苦。
面对杞子为难的神色,凌世祺说:“杨姑娘,我知道我刚才的话有些唐突,但是我是真心的,希望你能给我这个机会,我可以给你一些时间考虑一下,我能等,不管等多久我都会等。”
杞子正视凌世祺,他表白的眼神又像极了某人,杞子现在不想说什么,因为说什么都是无意的,她只得比划着说:“回去吧。”
凌世祺点点头走起来,两条长长的影子在街道上走着,无声无息。
一路的无言无语,终于回来了凌府门口,他正准备叫门,凌年打开门跑了出来说:“少爷,你可回来了,老夫人回来了,都等您半天了,见你还没回来,正差我去找你呢。”
“娘回来了,在哪儿?快带我去。”凌世祺从沉着的脸色变成一开心的孩子,跟着凌年在前面大步走着,杞子默默的跟了上去。
“在夫人房里呢,二少爷也回来了,三小姐和表小姐都在呢。”凌年边走边说。
拐过回廊,到了老夫人的房里,凌世祺忙喊道:“娘,您回来了。”
杞子跟着进去,眼见桌边坐着一位高贵的老妇人,她丝发不乱,精神抖擞,面带红光,满脸笑容的看着凌世祺。
“祺儿,你去哪儿?娘都回来半天了。”她笑着带些责备的意味说。
“娘,你回来怎么也不之前派来通知一声,好让孩儿去接您啊。”凌世祺坐下说道。
凌母柳氏笑着说:“算了,反正都得回来,没什么好通知呢。”说话间看到了杞子问道:“这位是…?”
凌世祺起身拉过杞子到柳氏面前说:“娘,我来介绍,这位是杨杞子杨姑娘。”
杞子上前一盈礼,笑着面对这位老母亲。
柳氏吃惊的打量着她说:“姑娘?”
“娘有所不知道,孩儿今天带她出去办点儿事情,为了方便才让她打扮成这样。”
“哦,原来如此。”柳氏笑道:“请问杨姑娘是那里人氏啊?”
杞子还未做反应,凌丽珍就插嘴道:“娘,她是个哑巴,不会说话。”
“丽珍,怎么说话的?”柳氏责备道,又对杞子说:“杨姑娘,老身不知你患有哑疾,得罪了。”
杞子笑着摇摇头,说:“我不会介意。”
此时一双淫眼直溜溜的盯着杞子,凌世祺生气的喊道:“世俊,你舍得回来了吗?”
凌世俊从赵韵娘身后出来皮笑肉不笑的说:“大哥,瞧你说的,这儿是我家,我能不回来吗?”
“怎么,你很久都没有回来吗?”柳氏问着凌世俊。
他赶紧说道:“娘,就是跟朋友出去玩了两天,住了几夜而已。”
“祺儿,是这样吗?”
“娘,世俊说得没错,他只是出去住了几夜。”凌世祺压住心中愤怒的火焰,替他解围说,他想:母亲一路劳累,犯不着为这点小事伤了身子。
“哦,那还好。”柳氏放松下来,脸上突然露出喜悦的神情,拉着赵韵娘对凌世祺说:“祺儿,这次我去你姨娘小住两个月,和你姨娘姨父做了个决定。”
“决定?”凌世祺笑着问:“什么决定?”
柳氏乐呵呵的说:“你跟韵娘怎么说也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决定就是选个黄道吉日,把你和韵娘的亲事儿给办了。”
赵韵娘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什么?”凌世祺惊道,他转身看了看杞子,又看了看柳氏说:“娘,您是不是太心急了。”
杞子悄然的退出了房间,觉得这是人家的家事,她一个外人不方便在场。
“心急?怎么会呢,你该成家了,韵娘也不小了,我看早点儿把婚事儿办了,也省了我一桩心事,再者我和你姨娘姨父都想早点抱孙子呢。”
“可是娘,我…。”凌世祺语塞了,他能等,韵娘等不得。
从凌世祺惊呼“什么”开始,赵韵娘就注意到他面露难色,此时又说心急,分明就是推塘嘛,她含着眼泪说道:“二姨娘,表哥不喜欢我,您就不要强人所难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屋子。
“这…这怎么回事?”柳氏吃惊的问着在场的每个人,可是没有人可以给她答案。
凌世祺看着赵韵娘离去的背影,立即注意到屋子里少个人,他寻找着,凌世俊冒出来说:“哥,别找了,杨姑娘早出去了?”
凌世祺也转身跑了出去,柳氏再次问道:“怎么回事这是?”可这次她找到了答案:“难道…。”
她望着凌世俊,想从她那里知道她离开后府里发生的事情,可凌世俊双手摊开耸耸肩,说:“娘,你可不要问我,我不知道,你问三妹吧,她成天在家肯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她又看着凌丽珍,凌丽珍点点头,和她说起来…。
第九十六节 似曾相识的梦
第九十六节 似曾相识的梦
杞子的悄然离去,让凌世祺找不到方向,一直问着自己:她是为什么离去的,是听到自己要和表妹成亲伤心的离去吗?还是因为她觉得事不关己,在那里待着是多余的。来到杞子门前,他喘了口气敲响了房门。
杞子打开屋门,看到屋外的凌世祺,和往常一样,报以微笑,在她看来一切都没有改变。可凌世祺觉得变了,一切都变了,同样的微笑预示着杞子根本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她用什么也不曾发生一样的心情面对他。凌世祺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说:“早点休息吧。”说完转身失落的离去。
回自己房间的途中,凌世祺觉得自己很失败,空前的失败。自己虽是一介商人,可也是有钱有势,不比任何人差,上门说亲的人也不少,这些年都是因为忙着打理生意,才忽略了自己的终生大事。而如今自己心仪的姑娘,居然对自己的心意视若不见,这是何等的侮辱?他又转方向又一想:自己不就是因为她那么不畏强权,不畏势力的气质所折服的吗?一个弱小女子,可是在欢场忍辱负重,自己这样看轻她,是不是太小人了。对,杨杞子似一潭深水,丢颗小石子下去根本起不了多大的波澜,他要做块大石头,要让那潭深水溅射百丈,要让她心里有自己的存在,要让她心里只有自己。
月光散落了一地,凌世祺打定注意,整理心情朝自己房中走去。
杞子躺在床上,闭上双眼,在回忆凌世祺的话中睡去,凌世祺的脸变得糊模起来,周围的环境起了明显的变化。
这里很像宫中的枫意亭,迎月湖中的荷花已凋零散去,一朵朵饱满的莲蓬时而躲在荷叶下,风轻轻吹过,不论是水还是茶叶皆泛起涟漪。
一男一女两人正坐在亭中对奕,棋盘上,双方都把对方逼入了死角。男子手执黑棋久久落不下去,是在思考落在何处为妥,而女子温柔的眼神让他心猿意马,终于下偏了一子,全盘皆输,男子嚷着:“娘娘,这盘不算,朕要再下一盘与你再决雌雄。”
“皇上,技不如人就承认吧,不要死撑着了,臣妾不会笑你的。”女子用丝绢捂口轻声笑着说。
“朕乃天子,怎么会输呢?”男子死撑着,不承认输了的事实。
“你怎么能懒账呢?你问蓝将军,是不是臣妾赢了?”女子拉来一旁站着的证人,男子只得叹口气说:“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朕今日算是见识了,好吧,朕承认输了。”
“皇上,这句话古人的意思是说奴婢与奴仆都是不好管教的,你对他们好呢,怕他们会对你不忠,反之对他们不好呢,他们会不好好工作的意思,皇上这句话用到臣妾这儿,请问是什么意思呢?再说皇上输得好像很不服气哟。”女子不甘示弱的直抒己见。
男子听后大声笑起来:“哈哈哈,娘娘就是会说话,谁让朕嘴拙说不过你,好吧,朕认输了。”
女子无奈的摇摇头说:“皇上还是不服气,算了,臣妾以后和皇上下棋多输你几局就行了。”
“不行,你怎么…。”男子的话还未说完,从花径中走出两个宫人,走在前面的说道:“皇上,娘娘别争了,奴婢拿来了水果,快尝尝吧。”
女子站起来看向宫人那边,杞子看清楚了吓了一跳,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再当他低下头看到男子的脸时,吓得惊醒了过来。
汗浸在额头上,杞子坐在床上,回想着梦里的一幕,杞子心生余怯。怎么会看到玄毅?那张几近忘却的面容如今又清晰的印在脑海里,还有那个画面,明明是场梦,感觉却是如此真实,好像自己曾经经历过似的。杞子糊涂了,脑子的空间被梦境和玄毅完全占据。
再躺下,睡意全无,下半夜,睁眼到天明。
第九十七节 找碴
第九十七节 找碴
肖云生早已可以下床走动了,可他还是养足了精神后去找了苏月玲,当看到他站在自己面前时,苏月玲吓了一跳,做了最坏的打算。
肖云生屏退左右,苏月玲吓得缩到了墙角,怯怯的问:“你想做什么?”
“哼。”肖云生冷笑一声,坏笑的望着她说:“做什么?做之前我们没有做完的事儿。”
眼看着肖云生一步步逼近自己,苏月玲突然说:“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一头撞死。”
肖云生果然停住脚步,是被她吓到了吗?不是的。他说:“你撞啊,省得本公子动手。”
“肖云生,你不是人。”苏月玲怒视着他吼道。
“这话本公子听得多了,本公子也没怎么样啊?你说本公子不是人就不是人啊,你以为你是谁啊?”
苏月玲哭着心想:死在这个畜生面前,上辈子不知道做了什么缺德事。
没注意到肖云生已到了她面前,他蹲下一手挟住苏月玲的下额,想吻上去,苏月玲扬起手甩了他一个耳光。肖云生被激怒了,他也狠狠的甩了苏月玲一个耳光,顿时觉着嘴里咸咸腥腥的,红色的液体从嘴角流了出来。肖云生还不忘踹她两脚,痛得苏月玲直叫。
“不要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本公子就会对你另眼相看,比你更漂亮的女人本公子都上过,一条街的女人都等着本公去临幸她们,你个贱女人,当婊子还想立碑坊,想得到美。”肖云生邪笑着朝她吼道。
苏月玲此时真想一头撞死,可自己却没有勇气,她愤恨的大声叫喊:“滚出去,滚出去。”
肖云生再次挟住苏月玲的下额瞪着她说:“出去,你也不看看这是那儿?这是本公子的府邸,你让我出去,啊?”随手又是一耳光,这次苏月玲头被打得撞在了墙上,额头上顿时红了一块。
苏月玲吓得已经不能说话了,肖云生继续说道:“告诉我,怎么样才能找到那个贱丫头。”
苏月玲愤然瞪着他,说出四个字:“无可奉告。”
被激怒的肖云生又是一巴掌,这次打得苏月玲爬上地上动弹不得,肖云生接着说:“我毡子娘打听过了,她叫杨杞子,好像是为了你成了个哑巴,只要你说出来在什么地方能找到她,本公子就让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