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父亲对于儿子来说,真是重中之重的存在。这让石中玉又想起命中的一女。上回在山洞奋战五天没有成果,现在慕容恪还在过三关,得多早晚,她才能生个贴心小棉袄啊。
至于她为什么非要最后那张图,还真不是因为想念慕容恪,或者想看他笔下,寥寥数笔就画的很神的儿子们。而是因为她眼尖的发现,那仰望星空的男人,也就是慕容恪本人手里握着的那卷书,上面有个极小的图案,还有西山堂的标志。这些细节组合起来说明一件事:他拿的是那本春图画册。他在暗示,他想跟她。
天下的战神,还有他这么不正经的吗?前方在打仗诶,他居然想那种事。而他这么闲,看起来这场平叛乱和卫国的战争对于他来说,还真不是件难事。胜利,她不用担心。她担心的是左左和右右那么爱他们爹的画作家书,万一发现了那册书的端倪,她的脸往哪搁啊?孩子要是学坏了怎么办?千万不要小看小孩子的观察力和智商啊。
太可恶了!如果慕容恪现在在面前,她恨不能咬他几口。可是他不在,
于是晚上,她只能抱着他的一件衣服,才能入睡。梦中,还落下思念的泪水。只是,她对自己也不肯承认罢了。
第二天一早,她吃完早餐,听说左左和右右去书房了,也好奇的跟了去。这两个小子好武胜过好文,三岁开蒙,如今六岁多了,字写得还歪歪扭扭像狗爬。想她那笔字。可是父亲从小监督着练起来的。
别的小朋友在看电视时,她在写字。别的小朋友去花园或者游泳池时,她在写字。别的小朋友在楼下跳皮筋、捉迷藏时,她在写字……
当时很不高兴,不过对父亲敢怒不敢言,才顺从的。如今想来,若不是她这笔好字,穿越到大燕朝,说不定没有那么多好运。所以,父母对孩子适当严格是对未来有好处的。而偌大个裕王府,每天杂七杂八的事一大堆,她很不耐烦,于是夏公公和小猴子全帮她处理了,所以实际上她又很多闲工夫,不如就把对左左右右的训练提上日程。
这么想着,已经迈进了书房的大门。才进去,就见左左和右右一人搬了把大椅子,蹬着椅子,爬上了书桌。新给他们配的两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在帮他们研磨。两人铺了纸,然后小眉头皱着,小架子端着,小手握着小婢,想了想,认真的落下笔去。
呀?自己主动就练字了?石中玉暗喜。可走过去一看,才发现两个小家伙在画画儿。
“这是做什么?”石中玉问。
“给父王……”
“给爹……”
“恩?”石中玉的眼波斜过去。
左左右右连忙改口,齐声道,“给裕王殿下回信哪。”
“回信?”听说从战场上家书报平安的,在中国古代,还真没听说往战场写信的。
“我跟小猴子公公打听过了。”左左正色道,“父王……那个裕王殿下派来送信的亲兵,就在外院等着。昨天好吃好睡一天,今天上午去兵部办事,晌午就走,所以我们要在此之前写好。”
写家书就用写的好了,为什么要画呀?”石中玉纳闷。
慕容恪有怪病,可却不是不识字,只是不能写而已。
“爹……裕王殿下用画的,我们也自然要用画的。娘不是说,要礼尚往来?”右右道。
在家里,他们不叫石中玉母妃,因为石中玉不喜欢,觉得生分,所以对外才用官称。
“那你们要画什么?”石中玉好奇。
两个宝宝没说话,一脸天机不可泄露的神色。这一刻,表情中有以德道长的神神叨叨的样子。
石中玉见状,也不再多话,干脆歪倒一边的弥勒塌上,找了本书随便翻翻。偶尔,偷眼看着孩子们。就见这两个小家伙又认真又兴奋的画了一张又一张。最后手、脸、脑门、衣服上全沾了墨迹,画了足足一大叠纸才算完。
等纸干透了,两个孩子献宝一样把画儿拿给石中玉看。原来,画的全是日常生活。两人吃的什么,做了什么好玩的事,做了什么新衣服,哪个仆人出了什么丑,在大街上买了什么好玩好用的东西,去兵部等候消息,到茶馆听书,因为他们是裕王的儿子,因为裕王保卫着国家,所以他们小小年纪就被奉为上宾,等等……
后面有十来张,描述了他们带领表哥表姐和府内仆佣的子弟,分成两对,模拟战争,两人怎么排兵布阵,如何借助花园的地势进攻和防守,都画的详尽。
看在眼里,石中玉不禁骄傲,。左左右右分外聪明,不仅学文比普通孩子快,身体比普通孩子强壮有力,慕容恪教他们的那点兵法还恩那个活学活用,虽说只是小孩子过家家,玩打仗的游戏,却仍然一板一眼,进退有度,才六岁而已,就颇有用兵的风范了。
慕容恪看到这些,一定会很高兴吧。毕竟,他后续有人。为人父母的,看到孩子是自己的传承,那种幸福感,是没有办法形容的。
对此,她只有两点感想:一,身为母亲,就算孩子是战争天才,还是宁愿他们这辈子荒废了才华,也不要有战争出现。二,她的女儿啊,什么时候来啊!那样她也要有传承,培养出一个古灵精怪,写得一笔好字,画的一笔好春画的好女儿!不用现在,对着远在千里之外的慕容恪嫉妒到不行。
“这张是什么?”拿着最后一张画,石中玉愣道。
画上是一个女人,是……女人吧?
两个孩子工笔画非常非常,超级超级地烂。前面那些日常生活和模拟打仗的画,有点像简笔风格的四格漫画,反正也不画脸部和衣服身材,整体就像细竹棍儿插在土豆上,旁边支出四肢。虽然风格幼稚粗糙,倒充满了童趣。
可最后一张,两个孩子分明是想细致描述,所以用了心力,结果却是乱七八糟。那画中人的头上黑漆漆一片,大约是长发,梳了髻,纵横着几条细道,应该是钗环。从身上穿的衣服来看,应该是女人。毕竟男人不穿裙子。
五官么,鼻子是两个洞,嘴巴小到只有一个点,两个耳朵画大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八戒的二师兄,两只眼睛大得像の,眼睛下面还有一串小圆圈儿。
初一看,还以为是王府那只生过七八胎的狗妈妈的。
“这张是娘。”左左非常正式而诚恳地说。
“你肯定?”石中玉吓了一跳。
“那时相当的肯定。”右右作证。
石中玉想死。
在两个儿子眼里,她难道丑成这个样子?虽说真正的感情不是以外貌取胜的,但丑的这么人神共愤的,当初慕容恪怎么能看得上她!
“也不知怎么,我想画出娘的眼神,却不能捕捉。”左左的语气像个丹青圣手。但说实在,石中玉对他的书画才能已经基本绝望。
“这就是我子啊你们心目中的形象?”石中玉欲哭无泪。
第六十九章 史上第一人
“当然啊。”右右伸出小手,点着画面解释道,“娘的头发很好看,又黑又多。”
就那团黑疙瘩?
“娘的眼睛又大又圆。”
确实,ET的就那样。
“娘是樱桃小嘴,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的嘴都漂亮。”
但也不是一点好不好?那样怎么吃东西,拿筷子往里捅吗?
“衣服嘛,实在没时间细画了。”
幸好啊,如果时间再长些,娘就成妖怪了!可是……
“手脚掩在衣服里就算了,可是……娘的脖子呢?在哪儿?娘没找到。”
两个宝宝对望一眼,那意思是:哎呀,忘记了!
石中玉无语。
但见两个宝宝望着那幅画的神情,那样神情专注又充满爱意的看着画,大眼睛闪亮,好像恨不得抱着画亲亲,石中玉的心突然温柔得没办法跳动。
在孩子们的眼里,她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他们画不出来,但心里、眼里看到的,全是最爱最爱的娘亲。
在他们成年、爱上其他姑娘之前,她还是好好享受他们那份全心的热爱吧!
“好吧,就寄这份家书。”她点头,“不过,娘脸上那一排黑点点是什么?”她说的是那两排**。
“娘想爹时掉的眼泪啊。”右右叹息道。
“娘哪有掉眼泪?也根本没有想他!”石中玉立即反对这种说法。但态度太激烈了,反而显得很虚弱。
“娘骗人!”左左控诉。
“娘没有!”
“明明就有!”
“没有!”
“有!”
在母子三人的打闹声中,家书还是这样寄出去了。
而那些画儿到前线没多久,大燕军就平定了庆州、大败北魏,大周未做反抗就投了降。
一场战事,或者说闹剧,迅速结束。
史载:大燕新皇昌庆六年,秋,裕王慕容恪历时不过百日之期,就以摧枯拉朽之势,长驱直入,一举攻克北魏首都日噋,迫北魏皇帝降燕。期间,裕王一战即擒反王慕容慎,破庆州。
同月,被陵王慕容楚围困的大周见大势已去,未做抵抗就向守军呈了降表。
裕王于九月二十五日班师回朝,沿途受到百姓夹道欢呼。
至此,大燕定矣。
另:此次裕王出征,创下了最快获得战事胜利的纪录,其后几十年无人能破,史上第一。
……
“王妃,不去迎接裕王殿下吗?”大寒问。
石中玉心里长草,坐立不安,偏偏要装得无动于衷的说:“不去,有什么好看的!”一边说还一边看着书,很是“淡定”。
唉,锻炼定力真是伤天害理啊!实在太摧残人性了!
大寒还没说话,小寒一脸兴奋的从外面窜进来说:“现在去也来不及了。你们没看到,大街上人山人海、水泄不通。王妃这时候去,能给挤成一幅画。”
“这么热闹?”石中玉忍不住问。
“可不是嘛!”小寒依旧兴奋得不行,“魏周联攻咱们大燕,何况还有反贼慕容慎拱手献上庆州,这是多强大的军事力量?大家都以为这仗至少得打上两年,得有多少将士埋骨异乡?可咱们殿下不到百日就给平定了,伤亡还很小,打得北魏百年之内绝不敢侵边。以后大燕安居乐业,百姓能不高兴吗?皇上能不高兴吗?裕王殿下是咱们大燕的大英雄,世上最最了不起的男人!奴婢高兴的是,他是咱们家的人!”
“看把你乐的!”大寒笑骂,又转头对石中玉说,“王妃莫怪,我们姐妹是行武出身,对裕王殿下战神般的功绩,实在是太敬仰了!”
小寒一听,也不理裕王妃石中玉同学了,拉了大寒在一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什么皇上亲自迎出城门、亲自在裕王马前泼水以表敬意啦,什么百官相迎、场面宏大啦,什么裕王殿下鲜衣怒马、迷煞众人啦,什么北军军容整齐、震慑四方啦……
石中玉很“淡定”的看书,但半天一页也没翻,耳朵竖得比兔子的还长。
说实话,她很骄傲,因为小寒口中、百姓心中那神一样的存在的是她的男人!那个男人前几个月为了她还在王府门前站岗呢!
而且,她很想立即见到他!
别人都说百日克敌简直是神话,用时之短创大燕史上之最。可在她眼里却度日如年,这段日子已经太漫长了。
不过她不能满含泪水去迎接英雄,因为这英雄在回程中做了一件让她很生气的事,虽然这件事可能是误传,但她仍然不能容忍。
她本打算不再设第三关了,现在却想设一个非常非常非常难的,让他吃足苦头。
他居然敢背着她收女人!北魏的女人,还是个公主!
干嘛啊?北魏为了表示诚意就要和亲啊?
就算是和亲,也轮不到慕容恪献身吧?皇上不是后宫空虚?陵王不是还没有正妃?
慕容恪是有妇之夫,她没点头,看谁敢这么做!
哼,她现在很不满意!
但是她虽然闹别扭、孩子气,却没阻止左左右右去迎接他们的父亲。毕竟,大人间的纠葛还是不要牵连到孩子身上。
左左右右需要父亲,英雄般的父亲。他们两个已经骄傲得快爆炸了,不让他们宣泄一下,非得生病不可。
于是,夏世雄和屈忽昀、馒头他们保护着左左右右去了。因为镇守西境的陵王慕容楚先行回的朝,所以他们混在陵王的队伍中,与保护皇上的御林军一起出了城。
事实上,现在全王府除了兰望这种责任心重的带着几个老仆守着,还有大小寒保护着石中玉,裕王府已经完全空了。和万人空巷的其他地方一样,府内众人全区迎接凯旋的将士了!
“王妃,您就原谅裕王殿下,让他回府吧!”小寒正说得高兴,突然就跳到石中玉面前,“殿下那么了不起,长得那么帅,武功那么高,打仗那么能打,一不留神就让别的女人抢走了,到时候王妃哭也来不及了。”
看小寒那模样,一脸追星族的样子,简直成了慕容恪的铁杆粉丝……不,太空材料钛合金杆粉丝,恨不得现在就要了签名,好每天早晚三炷香供着呢!
大寒一听不对,连忙上前,使劲拧了妹妹一把。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王妃正为着殿下带回个北魏公主的事发小脾气呢,她还提这些?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可是晚了,石中玉已经怒哼了声,把那本根本没看的书往桌上一扔:“哼,谁爱要他谁领走,有什么了不起的?本妃才不稀罕!本妃就是不让他进门,有本事,他也像打北魏那样打进府来啊!本妃还就不信邪了!”说着,气呼呼的回屋了。
大寒瞪了小寒一眼,低声道:“看看你干的好事,这下别住了劲儿,王妃更不让殿下回府了。本来我都打算好了,让他给咱们讲讲到底用的什么战术,怎么就一下子攻到日噋,怎么就把慕容慎个老贼抓住,把那个又色又恶心的老胖子生生吓死的?”
“王妃就是撒娇罢了,回头殿下哄哄就雨过天晴。怕什么!”小寒回答。
“本妃听见了!”屋里传来石中玉的叫声,“别打量着我会心软!我看你们两个是闲的,所以生这么多心思,真是女大不中留。赶紧的在四大铁卫中一人挑一个,不然本妃把你们配给二门上的家丁,看你们还敢背后编排主子!”
大寒小寒对视一眼,吐了吐舌头,知道石中玉是嘴硬心软。但一想到要配给四大铁卫中的某某,脸上都是一红。
“今天殿下会来吗?”到底,小寒还是忍不住问。
“照理,皇上会大宴群臣,这接风庆功宴,不闹到半夜是结束不了的。”大寒道,“到时候天色晚了,会留殿下在留宿宫中,要回王府至少也得明天早上。”
“我就怕王妃使了性子,还不让殿下进门,那殿下岂不是要像夏天时那样,站在门外傻等着?外面的人都说呢,说咱们殿下英雄盖世,却是个怕老婆的。”小寒同情的说。
“怕老婆有什么不好?”大寒又瞪了妹妹一眼,“再说,裕王罚站是京都一景,将来保不准会成为千古佳话呢。”
“嘘,小声点。”
“明明是你挑起的话题,还让我小声?依我看,你这么泼,也就孙军受得了你!”
“是啊,赵路跟姐姐倒也配哪!”
大寒羞不过,上前呵妹妹的氧……
两姐妹打打闹闹的走了,而里屋贴着门缝偷听的石中玉才站直了身子。
死家伙,居然带女人回来!
就算相信慕容恪不会染指其他女人,但石中玉想想也心里不舒服。
但是,如果慕容恪回王府,她到底要不要让他进呢?
真愁人,不知道怎么办好。
不过,慕容恪并没有让石中玉为难,因为半夜时分,他从百官宴上偷溜回了王府。
没有通报,甚至没有走正门,而是用他最爱的方法——翻墙而过,然后直奔湖边小道场。
主院久思院,现在是石中玉带着两个孩子住。
但刚才左左右右透露,那棵从明镜移植回来的苹果树苗种在了小道场,原来书房的外面。
都道是“人挪活,树挪死”,可那棵苹果树也不知为什么那么坚强,几年不发芽,突然就长出了小苗,又从明镜千里而来,路上这么折腾竟然不死,而且渐渐要长成了。
第七十章 人工补救
他不能让那棵树活着,因为很不吉利。当年他们约定,长出树苗就放她自冇由。没长出来倒罢了,长出来……,他也得让它再死回去!
这时候,左左右右还在宫里,王府里的仆人们也都聚在一起喝得胜酒,小玉肯定在屋里生闷气,没人能注意到,正是月黑风高杀苗夜。
然而,他猜错了。
裕王妃石中玉心中纠结,也跑来拿树苗泄愤,早一步到了,此时正蹲在地上,拿一条小树枝抽打小苗旁边的土地,一边抽还一边骂,“慕容恪你个死家伙,休想再靠近我一步口哼,我有证据,当初你承诺过的,小树发芽就放我走。”
慕容恪悄无声息地站在不远处,看着眼前的一幕,心突然温柔得没力气再跳动了。好像他梦里见过这个场景,好像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她,但所有的相思在一刻化为了甜蜜,觉得所有的折磨都是值得的。
“丨小玉。“他轻声叫,咽了咽口水,润润干热的喉冇咙。
石中玉吓了一跳,还以为出现幻听,差点坐在地上口回头望去,就见在那秋月的银白光辉下,那个朝思暮想的人就站在那儿,身形一如以往的挺拔,脸色半阴半暗,半隐半明,只要一伸手,她就可以触摸。
“你怎么来了?“话一出口,却是带着撅娇意味的生气。
慕容恪不说话,只走过来。
“你别过来。我警告你哦,再过来,我就喊人了。”石中玉没什么威胁性的说着。也不知怎样。突然想句一句很无耻、很邪恶的台词:叫吧叫破喉冇咙也不会有人知道。
下一剖,她被拥在一个怀抱之中。那怀抱如此熟悉,却因为长久的离别又带点陌生感,还有清风明月的味道,他的体温……。
“想我吗?“低低的声音,沉沉的问,在此时此地此情此景下,诱冇惑得人心痒痒。
“不想!“煞风景的哼道。
“不愿意我来?”
“不愿意!”
“你这样芋可不像不愿意。”语气中带了三分调笑。
石中玉咬牙让自己从美色的沉迷中清醒,狠拧了一把慕容恪的腰口慕容恪没提防,疼得闷哼一声,手臂松开了,石中玉借机跳开。
“玩美男计这招没用!”她很“正义”。
“华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因为想着我吗?“慕容恪笑笑。
咕滴,太好看了。有的人,天生就是让人犯罪的怪不得别人思想不纯洁口曾经,她不知打哪儿听来一句话:万恶淫为首,在行不在心。若是连心判,天下无圣人。
思想上的不纯洁,不算不纯洁。她是这么理解的。但是,她现在很想行动。
但石中玉上下瞄了慕容恪一眼定力十足地道,“想得美啊。你又是来这里干什么?想毁掉树苗吗?”
“本王怎么会那么没品?慕容恪掩饰自己的真冇实目的,“只是想进来看看。
“你最好别动这个念头口,石中玉道,“让这小苗长大,才知道它是不是那棵苹果树。若然它现在让人毁了,就算不是原来的种子,也要算作是原来的种子了。
慕容恪一愣,打算辣手摧苗时倒没想到这一点。
石中玉得意地笑,“幸好被我捉到贼。
贼?
听到这个字,慕容恪笑了,“小玉呀,你可知道,你捉的不是拔苗贼,而是采花贼哪。“说完,还没等石中玉反应过来,已经伸手抱住,俯身吻下来。
石中玉猝不及防被他长驱直入,瞬间夺了神魂。
他们本来就互相想念,不过为着点无伤大雅的小事而绷着劲儿这下慕容恪突然袭击,石中玉没有设防很快就热吻在了一处,难解难分。
慕容恪几乎是迷醉般的吻着,在战场上,生死丨一线,那思念就加倍放大,让他渴想她到刻骨铭心的程度,此时只恨不得把她揉在血肉之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不分离。
他一把抱起她,唇在在脖颈和耳垂之间轻轻摩擦着口那一年,他想远离她,因为他不愿意爱上一个男人。可是,她为他的母后抄写祈福经文,偏偏在他面前出现,对他说:殿下,你的出生,是我的幸福。
那句话,是他第一次觉得生存得有价值,因为他的存在而令一个人幸福、那种被需要的感觉,那种被重视的感觉,不是因为外貌、地位、或者其他,只为着他的心,于是令他立即沉醉。
他再也把持不住,差点在小道场的书房里要了她、若不是圣旨下,她早就成为他的,何必再经历那些挫折,磋趾、荒废了那么多美好岁月口现在他还有一关要过,过关才能得到她的认可,可他等不了了,那思念像体冇内一股巨大的力量,若得不到安慰,他必将被撕成两半!
“那年在小道场,我们没做完。“他喘息着,“今晚继续。他打横抱起她,大步往里走。
石中玉觉得应该拒绝,可也只是觉得而已。她心里的渴望,她身体的力量,把理智打击得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