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在得知是她救下殷情之后,焦铭曜的好感度从零一下子飞升到了五十,所以要从殷情那儿下手吗?可她能做什么?给他们做媒?估计这事还轮不到她吧。既然要从私事上下手有点悬,她就只能从公事上想办法了。
夏朝露一边思索着,一边跟着众人走进了大楼。刚走到大厅,两个男人押着一个金发的外国男人从她面前经过,同时焦铭曜的副手向他报告,说是黑客已押送去审讯室,问他是想自己去审,还是交给别人。
焦铭曜看了夏朝露一眼,对他副手道:“那黑客先交给你。”
副手领命,转身离去。
“夏小姐,这边请。”焦铭曜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房间道。
夏朝露瞥了一眼,心里猜测莫非那就是传说中的小黑屋?
“她不是犯人。”跟在夏朝露身边为她保驾护航的殷政冷冷地开口。
焦铭曜道:“我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她…夏小姐?”
焦铭曜的视线从殷政身上移到夏朝露身上,虽是疑问的话,但很明显,她不得不接受他的询问。
夏朝露抢在殷政跟焦铭曜呛起来前道:“我想先去下洗手间。”
焦铭曜点头,“就在那边。”
而隐隐猜到些什么的殷政看了她一眼,甚至生出了跟着去偷听的冲动。
夏朝露也不管其他人是怎么想的,飞快地冲进了卫生间。
这里的女厕显然使用频率很低,东西都挺新的样子,夏朝露特意进了残疾人专座的隔间,坐在了马桶盖上,低声问道:“B大人,这里没监视器和窃听器吧?”
一般厕所是不会安装监视器的,但刚才她看到这地方安保森严,还是确认一下比较好。
【没有。】
夏朝露放了心,开口道:“B大人,能不能请您帮个忙?”
夏朝露先大力地拍了B大人的马屁,之后轻描淡写地说明了自己的请求。
系统似乎最近心情好,答应得异常爽快。
【对本系统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打开你的电脑。】
夏朝露激动地照做,五分钟后,才走出了卫生间。
殷政和焦铭曜正在走廊的长椅上等着她,这两人脊背都挺得很直,只不过焦铭曜正低头看着什么,而殷政沉着脸目视前方,在夏朝露出来的那刻视线立刻就转了过来。
夏朝露安抚似的对他笑了笑,走到焦铭曜跟前道:“我好了,是去那边吗?”
焦铭曜站了起来,点点头,打开门走了进去。
在跟过去之前,夏朝露看向也跟着站了起来,脸色难看的殷政,灿烂一笑,“我很快就出来。”
殷政虽并不愿意让夏朝露单独跟焦铭曜待在一个房间里,然而眼前她的笑让他压下了那些莫名的妒意,只沉沉地说:“我等你。”
夏朝露扯了扯嘴角,转身走进了那个房间。
房间不大,而且里面的摆设并不是夏朝露从前从电视上看到的那些用来审讯的房间。不如说,这更像是个小会客室。
焦铭曜已经坐下,见夏朝露进来,指了指桌子对面请她坐下。
夏朝露有些紧张地走过去,在焦铭曜对面坐下。
她不敢直视他,只微微低着头,眼角余光稍稍注意着他的神情。曾经她口中不知是何方神圣的“金主”现在就坐在她对面,她忍不住就生出了比较的心思。
他可以说是军人的典范,身姿挺拔,气质硬朗,再加上容貌英俊,很容易俘获一大群女士的芳心。但在夏朝露细细比较后发现,虽然他比殷政高了两三公分的样子,但他没殷政帅,皮肤没殷政白没殷政的好,刚刚两人一起坐着的时候,焦铭曜的气质是内敛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而殷政则是张扬的,虽然当时脸色很臭,可她一眼就能被他吸引…果然,还是殷政最帅了!
“夏小姐。”
焦铭曜开口,将夏朝露走神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受惊似的抬头,“啊?”
焦铭曜不以为意,“我有些问题,需要你回答一下。”

第79章 王子神马的

听到系统提示,夏朝露长舒了口气。
这个任务,终于完成了,也就是说,现在就算焦铭曜怀疑她不是黑客也没关系了。
“谢谢。”夏朝露站起身,笑道,“这份名单,其实是别人给我的,我只是将它转交给你。所以,希望你上交的时候,不要提到我。”
焦铭曜抬眸盯着夏朝露,点头,“可以。”
夏朝露感激一笑,转身走了出去。
见她出来,殷政原本紧绷的神情放松下来。
此刻天色已暗,今天一天的经历对夏朝露来说就像是一场梦,刺激得不得了。当然,现在身心都放松下来的后果是,她几乎站不住,多亏殷政及时将她抱住。
他弯腰,将她拦腰抱起,向外走去。
“哎…”夏朝露吓了一跳,可她是真的一点劲都使不出来了,只能任由殷政抱着她往外走。
经过一直安静得几乎毫无存在感的程昊安时,夏朝露讷讷地说了句,“程大哥,谢谢你。”
程昊安朝她浅浅一笑。
殷政脚下不停,一脸倨傲地抱着夏朝露走了出去。
被殷政高大的身体挡着,夏朝露很快就看不到程昊安的身影了,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失落的表情。
“这一次他确实帮了点忙,所以我允许你跟他道谢。”殷政低头,不满道,“但仅止于此。”
你还真是什么醋都吃!
夏朝露不满地撇撇嘴,懒得跟他吵。而程大哥…该说的她都已经说过了,就这样也好,看到她跟殷政这样亲密,他总归会放下的。
二人身后,程昊安静静地矗立着,如同一座雕像,只是目送着他们离开。
殷政将夏朝露抱进车里,吩咐兼职司机的保镖开车。
车子开了会儿,夏朝露忽然意识到个问题,警惕地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我的住处。”殷政漫不经心地应道。
夏朝露心头一跳,“我要回自己那儿!”
殷政侧头盯着夏朝露,嗤了一声,“发生今天这事后,你觉得我还会放任你独自一人?”
夏朝露真的急了,“今天只是意外,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她要是真的跟到殷政住处去…不用想就知道B大人会有多生气的吧?
看到夏朝露眼底的慌乱,殷政薄唇微抿,扬声让司机调转车头去夏朝露现在居住的地方。
夏朝露放松下来,看看殷政,小声道:“谢谢。”
殷政盯着夏朝露,半晌忽然抬手,压着她的肩膀将她揽入自己怀中,紧紧地抱着,几乎用尽了力气。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他的视线却落在不知名的前方,眼底满是烦躁。
夏朝露挣了挣没挣开,也就顺从了心里的舍不得,蜷缩在殷政宽厚温暖的怀中。什么时候,她才能够毫无负担地像这样偎依在他怀中呢?
她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啊…
将夏朝露送到地方后,殷政就待在车里,目送她的背影消失,才让司机开车离开。他不能下车,不能送她上去,他怕他会不顾一切地将她带回去。在不知道“B大人”用什么方法胁迫她之前,他不能轻举妄动。
累了一天,夏朝露虽然满怀心思,还是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夏朝露去医院看陆彦。昨天焦铭曜的人把陆彦送走时她就听说陆彦没有生命危险,所以也没急着去医院,睡足了养好了精神才来见他。
直接询问B大人之后,夏朝露找到了陆彦所在的病房,奇怪的是,他的房间门口站着两个高大的男人,但似乎不是焦铭曜的人。
“我是陆彦的朋友,他是在这个病房吧…”夏朝露走到两人面前,犹豫着道。
其中一人看着夏朝露道:“是夏小姐吗?”
“是,是我。”夏朝露惊讶地点头。
他转身将门打开,“请进,王子在等您。”
“…王、王子?”夏朝露吃了一惊。什、什么王子?她哪里认识什么王子啊!
夏朝露犹豫着走进病房,赫然发现这病房豪华得像是五星级酒店,而陆彦正躺在大床中央,见到她,露出个灿烂的笑容,“夏朝露,你来了!”
“…”夏朝露四下里看了看。
陆彦敛了笑,疑惑道:“你在找什么?”
“你知道那什么王子是谁,在哪儿吗?”夏朝露问。
陆彦眨眨眼,指指自己,“好像就是我。”
“…”这种事还能有好像吗!
夏朝露走到陆彦病床前,惊疑不定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王子’是prince的那个王子吗?”
“是啊。”陆彦点头。
“是你在胡扯还是我在做梦?”夏朝露严肃道。
陆彦脸上还有着似是做梦的迷茫,“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有一个自称皇室管家的男人找到我,说我是他们国家的唯一继承人。”
他拿出那挂坠给夏朝露看,继续道:“他说,这是皇室的东西,当年被我爸带走了。”
原来,陆彦的父亲陆樊原本是皇室继承人,但偏偏他无心王位,独自逃到了中国,隐姓埋名娶了陆彦的母亲,生下陆彦。而陆樊的弟弟陆黎就因此继承了王位。这对兄弟过着各自想要的生活,近几年陆樊偶尔也会给陆黎去封信,告诉他自己的近况。谁知这么多年来,陆黎没生下一个继承人,他很快就动了将陆樊的孩子接回来作为皇室继承人的心思,但陆樊并不同意。陆黎不想勉强哥哥,这一代他又没有堂哥表哥,因此就准备听从王后的意见,将王后的侄子立为继承人。谁知王后怕陆樊改变主意,竟派人来中国,故意伪造了一场车祸想要杀死陆樊一家,阴差阳错之下却让陆彦逃出升天。得知陆樊的死讯后,陆黎立刻派人来寻回陆彦,而在这过程中,他也发现了王后的阴谋,痛心之下将她关了起来。
这些是那位皇室管家告诉陆彦的事,陆彦毫不隐瞒地将这该是皇室秘辛的事说给了夏朝露听。而当初陆樊本不想让陆彦回归皇室,所以关于他的身世,他那国王叔叔的事,陆樊一点都没透露,因此直到父母去世,陆彦也只以为他们真的是死于车祸,也不知道追杀他的人是他的婶婶,那位一心想让自己侄子登上王位的恶毒女人。
“好像…很复杂的样子…”夏朝露听完后久久地沉默,最终轻轻道。当初她的预感没错,果然是一大盆狗血。原来这陆彦还不是中国人,明明看上去跟中国人无异…等等——
“陆彦,你是哪个国家的王子?”夏朝露问。
“好像是叫什么黎苏亚王国。”陆彦道,“管家说,黎苏亚王国往前数一千年其实都是中国人。因为战乱长途跋涉到了现在的黎苏亚王国境内,繁衍到现在就成了一个独立的国家。据说皇室成员的眼睛从某个角度看会是紫色。”
夏朝露恍然。原来那时候不是她眼花,她就说陆彦的眼睛当时有一瞬间是紫色的嘛。
而这个黎苏亚王国,现任国王是黎苏亚四十八世,陆黎·黎苏亚。这个国家是个人口不足百万的小国,占地倒有一个Z省那么大,境内拥有不少钻石矿和油田,人均GDP在世界上名列前茅,是个非常富裕的国度。他们的官方语言是略带点儿古味的汉语,各种习俗跟中国差别不大。不过这个国家在国际上非常低调,并非每个人都听说过它。夏朝露虽然查资料的时候看到过,但也没太在意,没想到如今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跟这个国家扯上关系。
虽然很难想象陆彦成为国王,管理一个国家的样子,但他能有这样的背景,有一大堆人在他惹麻烦之后帮他擦屁股,想必他未来的路不会太难走了。
至于陆彦乐不乐意回去当这个国王…他和他那位国王叔叔都是对方唯一的血亲了,血浓于水,他能不回去么?
“这样挺好。”夏朝露道,“我也顺便道个别,我要回老家了,估计今后也没什么机会见了,祝你未来顺利。”
现在已经是一月底,还有不到十天就春节了,正好这个任务完成后还有大把的时间,她得回家过年,不让家人看出任何端倪。
“真可惜。”陆彦道,“难得认识一个朋友,你还救过我的命。”
陆彦忽然用他没受伤的左手拿起床头的笔,在便笺上写了一排数字,塞给夏朝露,对她眨眨眼,“以后有麻烦,一定要找我哦。”
夏朝露领了他的好意,将他的联系方式收了起来,向他道别后离开了医院。
回到临时住处,夏朝露开始打包行李。
“B大人,现在有人在监视我么?”等东西都收拾好,夏朝露问道。
【没有。】
“…真的?”夏朝露有点不敢相信。殷政居然没派人盯着她?
【哼,你怀疑本系统的能力?】
夏朝露连忙摇头,“不不,我当然没有怀疑您!”
拿上行李,夏朝露直奔火车站。此时已是春运高峰期,火车站人很多,不过好在帝都和A市之间有高铁,车票虽然紧张但还不到买不到的地步,不过她还是在系统的帮助下才买到了最近的班次。高铁速度快,从帝都到A市也只要五六个小时,不过从A市回到她家还要三四个小时,因此保守估计,等她到家也已经是深夜了。
夏朝露检票上了高铁,在位子上坐好后拿出手机,给殷政发了条短信,告诉他自己回老家过年了,明年见。她还记得殷政说让她别躲着他,但在完成所有任务前她又暂时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老家地址,所以只能等离开帝都了再告诉殷政。
夏朝露忐忑地盯着手机许久,但殷政没回短信,也没打电话过来,想着他或许是忙着没看到,她也就暂时把这事给放下了。
夏朝露回到A市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掐着点坐上回林镇的最后一班城乡巴士后,她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父母她到车站的时间。虽然并不太想麻烦父母,但天色太晚,又临近年底,为了回家过个好年,总有人会铤而走险,她一个孤身女子实在是太好的下手目标了。
到林镇车站时,已经是晚上十点。走下城乡巴士时,夏朝露拿出手机看了下,发现没有殷政的短信也没有任何未接,她不由得有些失落。
下一秒,她肩上一痛,呆了呆,就听不远处夏历的惊呼声。
“姐!”
夏朝露猛地抬头,她的包被抢了!
那是一个瘦高的男人,跑得很快,她怔了怔之后立刻就追了上去。她的包里有她的身份证,有她的银行卡,还有那张永远用不完的一百亿信用卡啊!
“钱你拿走,还我的卡啊!”
早就放假在家的夏历听到自己最亲爱的姐姐要回来的消息,自然是跟着父母一起来接人,没想到刚看到姐姐从巴士上下来,还没来得及叫她,就见她的包被抢了。他这个年纪正是个人英雄主义作祟的时候,再加上那是自己姐姐的东西,他立刻追了过去,甚至还跑在了夏朝露前面。
夏历身体棒体育好,很快就追上了那抢包的男人,一把抓住了夏朝露的包,“把我姐姐的包还回来!”
那抢包的虽然瘦,但却是个凶悍的,原本盯上夏朝露是以为她只有一个人,没想到还有来接车的,夏历的存在显然让他感受到了威胁,他立刻摸出把刀,向他划过去,“臭小子,松手!”
“夏历!”
看到这惊险一幕,夏朝露惊呼一声,而不远处的夏父夏母也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从未遇到过这样危险的夏历,一时间也呆住了。
电光石火间,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现身,抓住了那抢包者的手腕,微微用力,那刀就铿锵一声落了地。之后,那人又轻轻松松地三两下就将那抢包者打翻在地,只剩下哼哼的份。
“好帅!”近在咫尺的夏历最先反应过来,两眼放光地看着眼前这位救命恩人。
夏父夏母匆匆赶过去,拉着夏历上上下下打量,见他没事才松了口气。
夏父看向来人,感激道:“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儿子说不定已经受伤了。”
来人微微一笑,“伯父伯母,不用客气。”
“诶?”夏父惊讶于他的熟稔语气。
来人的目光瞥向呆站在原地的夏朝露,又很快收回,对夏父夏母露出个温和得体的笑,“忘了自我介绍了。伯父伯母,我是朝露的男朋友,我叫殷政。”
“男、男朋友?”夏父夏母以及夏历吃惊地望着眼前高大英俊的男人,随即又立刻询问地看向不远处反常地一声不吭的夏朝露。
夏朝露猛地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了天塌下来的表情。
——为什么殷政会在这里!她是在做梦吧?一定是她醒来的方式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你们肯定没猜到陆彦居然是个小王子!你们也肯定没猜到这就见家长了诶嘿嘿嘿…

第80章 夏家一日游

“姐,你怎么有男朋友了也不告诉我们?”
一片静谧之中,夏历最先反应过来,兴奋又带点儿埋怨地看向夏朝露。他自诩为夏朝露的护花使者,她要是有男朋友了,他肯定会好好参看参看,要是连他都比不过,那是绝对不行滴!而眼前这个自称姐姐男朋友的男人…简直是太行了!
夏朝露盯着夏历,张了张嘴,忽然指着他身后叫道:“那人跑了!”
只见原本被殷政打倒在地的抢包者在众人寒暄的时候挣扎着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拔腿就跑。
殷政反应极快,几步追上他,轻易将他再次制服。派出所就在车站附近,几人向将他扭送到了派出所,做完记录后,这事才算完了。
而夏朝露已经想好该怎么做了。
——不,她是想清楚她只能怎么做了!
以殷政的厚脸皮,她要是否认她和他的男女朋友关系,他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所以她势必只能顺着他的话说了。
只是她依然想不通的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临走前,她问过B大人,有没有人跟着她,B大人明明说没有的,殷政到底是怎么知道她老家在哪儿的?是这次跟着她来了,还是之前就查清楚却一直不动声色?如果是前者,B大人为什么要骗她,殷政要是跟着她,它会发现不了么?
夏朝露不知道是哪种可能,却没机会质问B大人这件事,只得暂时混过现下的危机再说别的事。
“姐夫…你真是我姐夫啊?”夏历一脸期待又不敢置信地看着殷政,小心翼翼地问道。
“夏历,你瞎叫什么!”夏朝露脸一红,斥道。
夏历委屈地看向夏朝露,“姐,姐夫不是你男朋友吗?我叫姐夫没什么不对吧?对了,姐,你还没说你什么时候有的男朋友呢!”
“就…就不久前的事。”夏朝露心虚地说道,“好了,大人的事你少管!”
“别的事我是可以不管,可你是我姐姐,我不能不管!”夏历凑到夏朝露身边,低声道,“姐,我觉得这个姐夫很棒,我同意你们交往了!”
“…”夏朝露深吸了口气,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
夏历惨嚎一声,逃到了夏母身后,探出个头来控诉地说:“妈,你看,姐又以大欺小了!”
“好了,你别闹。”夏母可没有夏历那么轻松。她打量完殷政,又瞥了夏朝露一眼,转向殷政笑道,“你叫殷政是吧?露露这孩子,也没跟我们说她要带男朋友回来,我们都没什么心理准备…对了,你们怎么没一起过来?”
当时夏朝露可是一个人从巴士上下来的,一家三口都看得清清楚楚,因此夏母有些疑惑地看着殷政。
“是我的错。”殷政一笑,视线若有似无地从夏朝露身上飘过,“我一直忙着公事,冷落了露露,她生气就自己回来了,我忙完赶紧追了过来。”
他转身指了指自己在不远处的车,“很晚了,我送你们回去吧。”
谁生气了?她的心眼有那么小么?
夏朝露在黑暗中有恃无恐地狠狠瞪了殷政一眼,却没办法为自己辩驳,只能忍气吞声地咽下了。
“好帅的车!”夏历跑到殷政的车边,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往里望了望,回头道:“姐,你坐前面?”
夏朝露看了殷政一眼,见他依然脸带笑意,似乎没有不高兴的样子,便对夏历道:“你想坐就坐,问我干嘛。”
夏历坐车,一向最喜欢副驾驶座,每次他还总假惺惺地问问夏朝露,有一次她故意准备去坐副驾驶,夏历就露出了被抛弃小狗似的可怜眼神,看得夏朝露大笑不已。
夏历开心地笑了,一回头却接收到夏母谴责的目光,他做了个鬼脸,看向殷政,“姐夫,你不介意吧?”
“你想坐哪就坐哪。”殷政道。
“姐夫你真好!”夏历欢呼一声,坐了进去。显然,殷政已经成功收买到了夏历的心。
夏父夏母和夏朝露依次坐进后排,殷政启动了车子,在夏历叽叽喳喳的指导下,车子很快就到了夏朝露家。
下车后,殷政客气地说道:“伯父伯母,今天太晚了,我明天再来叨扰。”
夏父吃惊道:“你这是…要去哪儿?”
殷政看了夏朝露一眼,笑道:“我去找间宾馆住。”
“这怎么行?”夏父皱了眉不同意。
夏朝露忙道:“爸,我们家也没空房间,就让他走吧。”
夏母嗔怪地看了夏朝露一眼,“瞧你这孩子说得是什么话。你男朋友来我们家,哪有让人家睡宾馆的道理?小殷,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