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感觉频道略为接收不良。
风小小听得云山雾罩,杨砚这旁观者倒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姜爸爸这种如同调教儿媳妇般的耐心沟通到底是怎么个展开?!
为了不使主题歪得更远,杨砚不得不咳嗽一声打断,主动拉回自己等人此行的目的:“姜先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小姜?!”
姜爸爸被人打断也不生气,笑笑按下桌上的呼叫铃,接通后询问几句就站起来:“请跟我来吧,阿礼的治疗已经差不多了,我们现在就可以下去。”
所谓的下去不仅仅是下到一楼,而是直接下到了地下室。
由姜爸爸带路通过重重验证,坐电梯不知道下行有多深之后,姜爸爸才带着两人走进一个类似地下基地的所在,边引路边介绍道:“其实阿礼当初来这边念书的时候,我就已经买下这处别墅并进行改造了。只是小孩子总需要在外面自己成长锻炼一下,所以在以前我也就没有告诉过他这个地方…请!”
输入指纹密码推开最后一道足有几公分厚铁门,被隔绝在里面的声音顿时涌了出来,填满原来死寂一般沉静的走廊,仿佛一瞬间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这个地方很难准确下定义,一边通向训练场,而另外一边则是类似急救室般的存在,按照姜爸爸的说法,有些时候很多工作性损伤是没办法去正规医院诊治的,所以最好是自己内部解决。
这个工作性损伤的定义让风小小同样无语很久,办公员颈椎病,业务员小腿水肿,司机胃炎。大家的工作性损伤都是多么的乖巧无害啊,可是这杀手提到工作性损伤…一想到那些缺胳膊断腿,风小小就实在没法说服自己把工作性损伤这么和平的词语与对方联系到一起。
往急救室方向走了一截,没一会儿就看到了姜礼…或者说应该是看见了蚩尤。
猩红得如同在血海中浸透了的瞳孔,额顶一对弯曲羊角闪着森森的锐利寒光,唇边顶出一双尖锐的长牙,十指的指甲扭曲生长如同钢爪…极度的危险,也极度的富有侵略性。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对方的属性,风小小绝不会相信平常温和乖巧如小绵羊、貌似谁都能踩上一脚的姜礼会是现在这副模样。
对方似乎刚刚经历过一场剧烈的搏斗,穿着的衣服早已碎成布条,几乎无法蔽体,身体上也布满汗水,大口大口不停喘着粗气躺在地上,望着头顶上方的目光有些无神和涣散。
姜爸爸隔着铁栏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况,欣慰点头后对风小小道:“今天情况看起来不错,阿礼大概三五分钟就能清醒过来,我们稍等一下吧。”
果然,不一会儿时间后,铁牢里的魔神那茫然散乱的眼神渐渐凝聚出焦距来,额顶上的羊角悄然退缩了回去,身体上的其他异状也跟着慢慢消失,除了瞳孔中血色怎么也消不下去的一双兔子眼外,已经再也看不出之前的疯狂。
似乎是因为刚刚清醒而有些反应不过来,铁牢里纤瘦的小少男呆呆的坐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才终于见到隔离铁栏外的风小小几人。
“小小!”红眼睛一亮,姜礼顿时就跑过来了,活像见到主人后飞扑而来的小兔子:“你来了?!”
姜爸爸笑了笑:“我打电话邀请风小姐过来的,来看看你。”说完顺手从一个刚走来的穿白大褂人手里接过一叠资料。
风小小从头到脚把姜礼打量一遍:“这是觉醒了?!”莫名其妙的怎么会突然变身?!还是这种看起来失去理智很难控制的状态,要不是姜礼本身也算意志坚定的话,说不定还真忍不下来。
“不知道。”姜礼摇摇头,嘴唇一瘪很是委屈的样子,就连红泠泠的两颗眼珠子都蒙上了一层雾气:“我本来是接了单子想把今年的指标先赶出来的,然后下半年就可以好好陪你玩啦。但是在任务目标家里遇上了一个坏女人,我正在给目标尸体拍照剪头发,准备拿DNA比对和照片回来存档存证的时候,她突然就偷袭我…”
小男生简直不能更委屈,尤其看见风小小特意来探望自己之后,一直压下去的难过情绪更是立马翻涌了上来,眼睛里顿时就含上了两泡眼泪,洗得两颗红眼珠子更是快要发亮一样:“还好我跑得快,她也没追我,只说我一定会回去找她的…小小,我才不要找她,我最喜欢你了!”
“…谢谢你喜欢我啊。”风小小其实还有好多地方没听太懂,只好跟姜爸爸求解:“姜叔叔,小姜他遇到的是什么人,你手上有线索吗?!”
姜爸爸正在看刚接过来的资料,上面详细记录了姜礼最近几次发作时的身体数据,听到风小小问话才抬起头来,遗憾笑笑:“我们查不出来,但是风小姐应该有猜想了不是吗?!阿礼现在遇到的问题,大概是你们的世界才独有的情况…每个行业都少不了竞争,我想哪怕是神也不应该例外。”
见姜爸爸在说话的同时也将其他不相干的人给挥退出这里的房间,风小小放开胆子问:“您的意思是?!”
是在指责自己这些人连累了姜礼?!(未完待续…)
258 拜托
她猜错了,姜爸爸显然并没有责备的意思。
就如同之前说过的那样,作为选择了杀手这一行业的人来说,姜爸爸早就习惯了生死离别。
又安慰了姜礼一阵之后,姜爸爸作出手势将风小小二人请出地下室,重新回到了别墅里的书房。
将手里拿上来的资料推到风小小面前,姜爸爸握手而笑:“如我所说,阿礼可能会死!或者说,属于阿礼的意识可能会死。”
发作一天比一天频繁,姜礼的恢复也一天比一天迅速。有时候哪怕是他在失去意识的挣扎中将自己弄得鲜血狰狞,也会很快的在下一秒就愈合了全身的伤口,且这个恢复速度还有愈发加快的趋势…这并不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情。
风小小只瞄一眼就肯定自己完全看不懂资料上那些专业数据,干笑两声推回去:“姜叔叔还是直接说好了,我看不懂这个。”
“发作频繁代表了对方在阿礼身体中埋下的礼物充满了活力,而恢复的加快则表示了阿礼开始变得更强。”姜爸爸叹息笑道:“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我个人判断,阿礼现在还能有机会恢复自己的意识,大概是累积的侵蚀还没有到达最佳的引爆时机,但是它的影响却已经开始逐渐体现出来了。阿礼的大脑皮层越来越不活跃,他最近很爱睡觉…也许用不了多久,甚至可能就在下一次,醒来的人就不再是我的儿子了。”
“这么严重?!”风小小倒吸口凉气。本来她还没觉得什么,现在一听才发现事情比自己想象中要糟糕得多。
“还不算严重。”姜爸爸和气道:“研究员测试过,阿礼现在的力量已经超越了他曾经测试过的最高数据数十倍,但是即便是变身最痛苦的时候,他依旧保留了最后一丝理智,所以才宁愿伤害自己以求克制,而不是撕开铁牢,将研究员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抹杀…我看过监视器,发现阿礼清醒后的自主意识时间段里,有一个经常出现的习惯…”
说到这里。姜爸爸抽出书桌的抽屉。拿出一张打印照片递过去。风小小接过来一看,是一张项链的图片,非常廉价,也非常眼熟…好象是自己在对方二十岁生日时候随手从小精品店买来。补送过去的生日礼物?!
“要查到这个项链的来历真是耗费了不少时间。后来我们才知道那是你送给阿礼的…”姜爸爸感慨了句。如果是大牌名品的话还好说,偏偏是小精品店一二百的廉价货…要不是家族里有个喜欢淘小东西的女杀手无意间想起来,自己几乎就要无从下手。感慨完。姜爸爸话头一转,说起了一个似乎不相干的话题:“阿礼第一次失控的时候还没学会控制,那一次他差点就直接将这整片别墅化为火海地狱,可是最后关头阿礼还是停下来了。”
“因为项链?!”风小小不可思议问。这简直比狗血还狗血。
“因为项链!”姜爸爸点头,肯定了真相确实就是一团狗血:“阿礼的样子你们也看到了,很狼狈,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的布料。但是惟独这条项链,不管他怎么挣扎自残,却也还是没有损坏一丝一毫。”
虽然是家族精心培养了二十年的儿子,但现在的姜礼却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姜礼了。不仅仅是因为他负伤后的陌生变幻,更重要的是,他早已经走进了一个普通人没办法走进的世界。
姜爸爸不想看见自己的儿子最后真变成毫无理智可言的魔神,而想要阻止这一点,有可能做到的就惟有一个风小小。
无论是因为她的身份,还是因为她在姜礼心中的地位…
“阿礼就拜托你们了。”临走前,姜爸爸落在姜礼身上的目光似乎比以往见到时还要温暖几分,可是那个倒霉孩子见色忘父,只顾着两眼亮晶晶的围着风小小打转,根本没去注意到自己亲爹难得一见的温情。
似有若无的低低喟叹了一声,姜爸爸无奈对风小小一笑,道:“如果阿礼恢复过来的话,请给我送个信过来。另外…如我告诉过你的那样,阿礼毕竟不是一个普通人,他的思维方式也和你们也不同,我们已经对杀戮习以为常,如果阿礼的某些行为让你们觉得不习惯,也请风小姐多体谅一下。”
风小小简直要叹息,这位父亲显然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决定,为了保住儿子,所以送走他。为了不让儿子的某些生活方式日后受到排斥,所以先行与自己沟通。
几乎是从踏进别墅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做好了告别的准备。虽然杀手确实可能习惯了生死,但至少他对姜礼的爱护不是作假。
不知道是脑子里的哪根筋抽到了,临上车前,风小小鬼使神差多了句嘴:“如果姜礼真的死了,你会伤心吗?!”
姜爸爸意外的多看了风小小两眼,含笑点头:“当然会。”笑容不变,温和不变继续道:“我们姜家的每个男孩子,成年后都会提取精子保存,万一阿礼没能留下后嗣就离开,我们的家族传承也不会断掉…”
“…”
顿了一顿,姜爸爸笑得平静接着道:“而在下一代出生后,按照祖训,我就有了选择脱离家族的自由,那时候,无论天涯海角,碧落黄泉,我也会让那个凶手为阿礼偿命。”
而自己的孙子,有家族的长老训练教养,想必也会成为一个合格的新继承人。
即便习惯生离死别,也不可能没有七情六欲,他即使再怎么冷静平淡,又怎么可能真的对自己儿子的死无动于衷?!
听到这话,姜礼总算把注意力转回来了一点,水汪汪的兔子眼感动的看着自己老爸:“爸爸…”
姜爸爸的目光柔和下来:“阿礼…”
姜礼身后几乎快要摇摆起具现化的大尾巴:“爸爸不要担心,我会早点和小小生个儿子给你的。”
风小小:“…”
姜爸爸:“…呵呵,爸爸等着。”

车子开到半路,本来心情高度亢奋的姜礼就忍不住在车上睡着了,风小小从副驾驶座往后看了一眼,叹气:“我怎么觉着自己特意过来,就是帮姜叔叔领儿子回去养的?!”
杨砚才是真郁闷不解释:“总比我好,跑这么一趟,我就是纯当司机来的。”难怪人家打电话只叫了风小小过去,合着本来就没自己什么事。
姜礼的情况不太好,姜爸爸一解释,风小小就明白过来这其中的凶险了。
那个神秘女人打进姜礼体内的力量不知道是什么,如果说是帮后者觉醒…这种增助对手成长的傻事是不可能的。那么很有可能到了最后就真是姜爸爸设想的最差局面——姜礼的意识被吞噬,而上古的蚩尤则彻底觉醒。
人和人之间的差别究竟在哪里?!就在于由经历记忆而造就的独立人格。
哪怕是同一个魂魄,前世和今生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也许姜礼最后能变成完全的蚩尤,想起所有的一切,就像风小小和杨砚也做好了准备,可能未来将要面对接受更广阔的世界,迎接更多的记忆和因果。
但是即便如此,这也只能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要他自己逐渐接受和融合,才是真正的觉醒,而不是被另外一个更强大的精神人格直接吞噬,覆盖抹消掉这一世的所有痕迹。
现在姜爸爸能想到的最好办法,就是让姜礼跟在风小小身边,这样对家族对姜礼而言都是最好的结果。前者不用害怕随时会被终于无法抑制的蚩尤灭族,后者也有可能保住一条小命。
而说实在的,风小小对这个任务却有点没谱。
“如果羲哥在的话,这种小问题分分钟就能解决。”风小小越想越头疼,忍不住再叹个:“我这个残版女娲能做什么?!”
杨砚撇撇嘴:“用姜先生的话来说,就算你什么都做不了,能看见你,姜礼就等于是自己加成信心百倍buff了,万一意志创造奇迹呢?!”
“你以为这是热血少年漫?!被打得死狗样也没事,只要死不认输就能引爆小宇宙?!”风小小白眼过去。
车子一路开回陶艺吧门口,姜礼睡得安安稳稳,平常一点小动静就能跳起来的警觉性一点都没有了。
风小小下车,看眼后座,靠车门闲闲问杨砚:“你搬还是我搬?!”
杨砚认命捞袖子:“我搬吧!”
好歹自己也是纯爷儿们,怎么可能真看女生去做重活也不搭手?!
一个公主抱把姜礼捞出来,后者依旧睡得脸蛋红扑扑没半点反应。
杨砚和风小小刚走进屋子,连少已经在客厅等了两人半天了:“怎么才回来?!你们接了展轩的委托就是这么…呃,这是谁?!”
连少有些惊悚,这种梦幻公主抱的画面怎么会出现在一个男人和另外一个男人身上?!(未完待续…)
259 寻找真相(上)
突然又来一个住客,连少心里其实很不自在。
当然这不是他家,作为客人来说,连少也不可能对主人主动发出的邀请表示意见,但是请注意这里有一个前提,在今天之前,陶艺吧里的这两个人才刚刚从展轩手中接下了负责保护他的委托…
“于私人角度来说,我并不欣赏你们的行为。”听说姜礼不仅要在这里暂住,而且很可能暂住很长一段时间后,连少终于忍不住来找风小小和杨砚谈话:“首先从我的立场来说,既然你们接受了委托,就应该明白现在是我的生命安全正受到威胁的时期,突然多出来一个我预期中没有的客人,这让我很没有安全感,除非展轩愿意为他作保,就像当初他为你们作保,对我说你们很可信那样。”
“这个没问题,一个电话的事儿。”风小小打个响指开始拨电话:“喂,展哥啊,我有个朋友要来家里住段时间…啥?!不是敖哥,你没见过的,但是他最近遇上点小麻烦,你懂的。”
于是连少不可思议眼看这妹子三言两语后,甚至连姜礼的名字都没提起,电话对面的展轩居然就真的答应了下来并表示绝无问题…江湖人一口唾沫一个钉,随口放出来的话就比有法律或魔法效应的契约都好使,其思维方式完全不是连少这些普通人能够理解的。
“…”中介人不好使,默默等风小小挂了电话。连少从另外一个方面继续委婉劝戒:“我个人还是不很放心,但是好吧,这个问题先放到一边,但是你知道的,我现在有些麻烦,而你的朋友听起来似乎也遇到不安全情况,不管是为他还是为我,我觉得从避免连累对方和加重事态恶化的角度考虑,我们最好还是分开住会比较好…”
风小小叹口气:“老实说我只觉得你有可能连累他…”当然这个不可能,其实工厂爆炸根本就跟连少这小卒子没半点关系。人家盯上的是路西法:“从自我保护能力而言。你带来的那些保镖全部绑一起也挡不住小姜一根小指头…但是看在朋友面子上,我就勉强不计较你们拉低我们整体战斗水平的事情了。”
认真说起来,连少的顾虑确实没错,如果他知道实情的话。很容易就能知道自己其实吃了一个大亏。
姜礼不出现。连少必定没事。因为所谓的威胁根本不存在,一切只是大家的错觉。
而姜礼一出现,本来可以如休假般轻松度过的生活就出现了一个不定数。因为连少没准儿会在蚩尤的某次暴走之下炮灰…谁叫他和风小小好感度没刷够呢!在根本不公平的抉择条件下,陶艺吧会选择更为熟悉亲近的姜礼,这是一件多么理所当然的事情啊。
当然,风小小也没真打算拿人命当儿戏,所以在连少不服气的派出一票打手和姜礼对阵,并震惊发现自己带来的所谓精英居然真的被一个秀气小男生轻松全灭,继而欣喜的放下心来接受对方入住之后,在附近游荡找房子的维达尔也被风小小紧急叫回来上岗了。
领到东方神界工作证的维达尔的第一个工作,就是贴身保护柔弱如风中摆柳…在神魔对比下…的连少,免得人一不小心被蚩尤抓去当了点心…
“我的斧子…”维达尔无视自己的保护目标,在风小小面前默默沉寂了半分钟后,终于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风小小一拍脑门:“我给忘了。”
“…”高大帅气的北欧青年没有责备,没有愤怒,甚至眼神也依旧平静没有一丝波动,就这么如古井无波般的继续盯着风小小。
“最近有空一定给你找把代用的顺手兵器。”风小小也觉不好意思,有种欺负老实人的罪恶感:“等李长他们出差回来之后,如果…够多的话,我就匀出一份…来,让他们给你造把新的。”
关键词被自动消音了,于是本来就听不太懂的连少也愈加茫然。
杨砚抖抖报纸顺手对折一下,抬起头疑惑接话:“上次提起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大对劲了,李长和洛基就是去取个东西,怎么可能花费这么长时间?!”难道是对方扣住不肯给?!
不至于啊,洛基亲自出马,奥丁也表示了默许,侏儒族再有天大的胆子,也不可能和这两个北欧正反世界的头号BOSS叫板吧。
“电话也打不通,叫芬里尔去看看吧。”风小小提议。
“会不会造成恐慌?!毕竟这两拨人关系都闹得挺僵的…”
于是本来的话题从连少的安全保障转移到斧子再转移到息壤等等等等,一路歪到吃饭时间时,大家都已经想不起来最开始想要解决的究竟是什么问题了。
被彻底侃晕的连少端起饭碗时终于不自觉松口气,他现在开始觉得这个陶艺吧简直比展轩还要高深莫测了,随便拉来一个“朋友”都是高手不说,更主要的是他们和自己仿佛是生活在两个世界…为无意中真相的官二代点个赞。
来了陶艺吧已经有半天一夜,但几乎清醒时间只有两小时,且中间还有十分钟是用来打架的姜礼摇摇晃晃下来吃饭,嫩脸蛋子睡得白里透红,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一片没睡醒的茫然懵懂,看上去简直不能更无辜。
维达尔静静看了小姜一眼,默不吭声坐到了后者与连少之间。
姜礼咬着筷子努力认真的看了维达尔一眼,扭头问风小小:“小小,家里人怎么又多了?!”
“没你的事,乖,下午我们带你去找薛…先生。”风小小顺手给乖小孩夹块排骨。
姜礼很听话夹起排骨啃啃啃嚼嚼嚼,腮帮子吃得鼓鼓的,脑子还有些转不过弯来的感觉:“找谁?!做什么?!”
“羲哥不在,我们这里也没法治你的病,就去看看地下那群人有没有办法,毕竟对…某些特殊病例的问题,他们比较专业一点。”风小小委婉找出一个词来代替灵魂的概念。
连少端着碗筷简直不能更郁闷,原来打败自己身边一干精英保镖的小男生居然还是个病秧子么?!以及…这些人不务正业得也太过分了,从自己接受保护住进来到现在,就一直见他们忙着其他的事情,好象根本没把自己放在心上一样。
吃完饭一回房,连少越想越不舒爽,沉吟一会儿后下楼找维达尔,对正在默默通关恋爱养成游戏的宅男宣布:“我要出门!”
“…”
“风小姐说了这段时间你全听我的吧!”连少不容拒绝道:“我可以再多付你三倍的佣金,只要你值得起这个价的话。”
“…”
旁边有保镖忙劝阻:“连少,出门的话可能有危险…”
“危险个屁!”连少怒骂回去:“如果连什么情况都搞不清楚的话,那才叫危险。”
所谓宅在房间里就一定比在外面安全的结论根本就是扯蛋。打个最简单的比方,固定靶好瞄准还是移动靶好瞄准?!
当然如果在房间周围防御手段齐备的前提下,肯定前者还是更有一定优势,但是一天多时间看下来,连少也算看明白了,这间小店面里根本就没什么真正设置防御的地方,人家信奉的是以人为本,惟一倚仗的就是各路高手之彪悍个人实力…既然如此,出去还是留下也就没有什么太大差别了。
维达尔盯着外面明晃晃的太阳看了一会儿…啊!好刺眼…再默默的把头转回去,继续按动手柄给游戏里的主角设置泡妞以及学习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