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风小小纠结了一会儿之后,左思右想之下还是把月老这里得到的情报说了一遍。
伏羲听后沉默良久:“…你与盘古曾有赌约?为何从未曾说与我知道?!”
“…”风小小感觉自己分外无辜,那么久之前的事情了,自己记忆也不全,哪知道这个?!“大概是…当年我拉你在世间玩HIGH了。所以忘记提这一茬?!”
原来造成盘古叛逆期黑化的熊孩子只有自己一个么?!
“哼!”伏羲冷哼一声。算是揭过这一茬:“忘就忘了吧…盘古气量未免也太过狭小,就算我真不愿与他践约,他又能如何?!不用怕他,你尽管放手去做。我倒要看看他敢怎样!”
这是无条件护短啊。风小小一边感动一边纠结:“话也不能这么说。我觉得这事情还是大家坐下来谈谈比较好。拿整个世界的存灭当竞技输赢会不会有点太过火?!”
伏羲不客气冷笑:“盘古那等执拗之人,恐怕未必肯听你细说。废那口舌作什么?不必理他!”
“…”风小小现在怀疑自己之所以从前敢随便不把人当一回事的甩掉,恐怕八成也是被伏羲给纵容出来的。
但紧接着伏羲又很尊重风小小提议的补充了第二方案:“但若你觉得谈谈更好的话。我找到其行踪便将他捆带回来,就怕他过往被我绑过数次,此番恐怕会有戒备。”
“…”羲哥你够了,真的。
刹那间,风小小突然真切的感受到了杨砚曾慎重述说过的那种被拉低档次的感觉。
原来从混沌的时候开始…二货的属性就已经无法阻挡了吗?!

第二天开始,由于月老的识相投诚,他被快速编入神庭机制,算是由风小小口头授予了参加灭世&救世之战的资格,女魃正好跟着连少从农家乐回来,听说月老投靠神庭,当即投来不客气鄙视眼神,简直像是在质疑风小小的审美标准。
“你们陶艺吧连40岁的员工都收?!”连少也觉得很惊讶:“他好象也没有什么捏陶手艺吧?!似乎倒像是玩手工结的,刚才过来时候正好看到他在编一个很复杂的结…虽然也是传统艺术,但跨行似乎太大了吧?”
风小小掠过连少直接去把女魃拉了过来,顶着对方一脸惊讶不停扫视两人交握双手的目光,压低声音问:“我就想确定一下,盘古…灭世的理由你们都知道?!”
女魃闭上惊讶张开的小嘴,挑眉:“知道又怎样?!”
风小小嘴角抽了下:“不觉得很二?!”跟随着人生目标这么无聊二B的老大真的没问题吗妹子?!
女魃扬臂甩开风小小的手,摸摸手腕冷笑:“那些与我无关,只要跟着他能消解我心中的怨气就好。”
不同目标的人为了不同的理由完成同一件事情…别人的理由是什么不重要,只要最后追求的结果都一样就好了。
“…”
风小小对这个神奇的世界绝望了。
维达尔归队,沉默的走进客厅坐回自己的老位置也就是正对电视屏幕的长沙发上。
月老编完几个结正在旁边无聊的翻着花绳,见到这个一来就拿起遥控器调动画频道的冷漠男人,忍不住打量一眼、再打量一眼…然后过于沉闷的气氛让他决定搭讪。
“你好。”
“…”
“我姓岳,叫岳傅。”
“…”
“噗…”风小小端水路过,咳嗽声:“你继续。”
岳父…不,月老满脸尴尬放弃调戏维达尔,转而面对风小小:“娘娘,难道你这里就没有什么工作要做吗?!不然我再去绑几对佳侣好了。”
“还是叫我小小吧。”风小小把自己砸到沙发里,旁边的维达尔很沉默懂事的稍稍挪开一些,给她腾出了更大的空间。
随口道谢后,风小小再转回来:“这里人太多,你老叫娘娘人家会以为你脑子进水的…另外昨天那武哥我忘记跟你说了,他是武修,你要绑姻缘最好别惹他。”
“武修?!”月老瞠目结舌。
风小小也不怕他告密,这厮来历太不清白,收编进来第一时间她就抢抽了一鞭子…也是这样收了月老之后风小小才发现,原来羲哥的鞭子竟然可以作为重要游戏道具这样来使用。
盘古会下禁制,而她会甩鞭子…双方用各自的手段招揽人才,这果然是战略游戏的节奏。
不过之前已经契约收进神庭的那一帮怎么办?!找个时间分批次慢慢抽一轮?!
月老瞅着手里的红线犯愁:“难得找到一对天作之合…”
“…那种人居然也有人能和他合?!”
“现在当然没有了。”月老叹息:“进入修行路,世俗红线就断了,如果不是他主动让我绑上,我也奈何不了他。”说着说着,月老还示范般的弯腰在维达尔脚上系了根:“比如你看…”
维达尔默默看他系,等月老直起腰告诉他“扯掉”的时候,维达尔依言随手扯了扯…被弹开了。
风小小:“…”
月老:“呃?!”
“这什么意思?!”风小小问大概能给自己解惑的月老。
月老愣了半天才梦游般虚弱答:“大概系统不一样…咱们这儿的人讲究万法归一,只要修为强大就可以强行冲开其他各种禁制,而外系的都没有修行概念,一切能力强弱都是天生或被神职授予,所以貌似对其非本专业能力都没什么抵抗力?!”
这么一想…好象确实是耶!
比如天朝有修道修佛修仙各种修,奥林匹斯山和阿萨园里面谁听说过有刷经验的?!——这些人的等级技能都是直接绑定了。
再比如阿芙洛狄忒那个没什么其他本事的爱神儿子就用小金箭坑过多少高阶神氏啊,阿波罗之流就不说了,连哈迪斯都没跑脱掉。
风小小瞪他:“那你给他解了啊。”
这个BUG必须想办法解决,自己这边的目前大多是外籍神氏,别到时候被盘古找到什么特种人才,直接就能把自己这一网打尽。
月老更加心虚了:“这…红线系上两方之前还可以解开,一旦系稳二者,那我就没资格动了,除非本人自己有能力挣开…但、但是可以在中间打个结,制造点障碍让他们注定相爱不能相守。”发现风小小脸色不好看,月老慌忙补充了后面半句。
“这什么缺德玩意儿!”风小小先是条件反射呵斥,接着回过神来发现重点,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另外半根你系了谁?!”
“因为之前那武先生的伴侣我已经系过,所以后来系的就该是武先生…但是他的挣断了,所以接下来的这根自动顺位替补上去,默认和武先生的伴侣是一对…”月老哭丧着脸喊冤:“娘娘,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还是直接告诉我,你给维达尔系的到底是谁好了。”风小小扶额头疼。
“是、是孙大圣的妹妹…”月老结巴宣布出答案。
“…”风小小黑脸看他。
“…”月老眼泪汪汪回看。
风小小拍拍月老:“…很好,敢给那猴子的妹妹系姻缘,你胆子真大。”(未完待续…)
321 命运
何止胆大,简直就是找死的节奏。
张三在杨宅被禁制反噬重伤,好在后面没出现什么更严重的情况,休息一个晚上,第二天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恢复了几分。
杨砚是怕这个老娘留在家里没人支应,万一遇上什么连跑都跑不掉,于是干脆把人接到这边来,养伤这段期间她就暂时住着了。
听说维达尔脚上被系了红线,刚到陶艺吧的张三也颇希奇的特意来参观了下,蹲下来指头捻了捻那圈红丝,一副仿佛是看到什么闻名已久却一直没能有机会接触的新奇玩具模样:“红线要解开其实不难的,修行人只要入道了就有这能力…麻烦主要麻烦在这必须是被系上的人亲自动手才行,所谓斩情丝即如是,而其他人再厉害也不能出手。”
“当然,虽然说能代他人破开这个禁制的高手不多,倒也不是绝对没有,但是…”张三看完了就拍拍手站起来,很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样子:“这红线上的禁制不算起眼,麻烦却是因为直接牵涉因果。比如说绑上的姻缘本来该是被系那个人的,但来个其他人给扯断了,此人姻缘无寄,那么出手那个人自然就得担起对方的因果…换句话说你扯了谁的线就得对谁负责任,这跟古代男人看了女人肌肤就得娶她一样,否则就会因果缠身,永世不得消弭…”
“…”风小小本来一开始还想试试自己无视法则的能力特殊性可不可以挽救维达尔的清白,还好当时突然有种不大对劲的不祥预感。硬是忍住了没出手,现在一听…这玩意儿还真不是那么简单,“那么按三姐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假如我帮维达尔扯了他的红线,那我就必须得娶…嫁他?!否则他永远都会和我牵扯不清?!”
杨砚冷哼声幸灾乐祸点根烟:“女娲还能怕因果?!小小上,我支持你!”
“没错。”张三拍手笑得开心:“你扯吧扯吧,我家二郎说得对,就算不嫁了因果缠身又怎么地…大不了就是心魔,再不然没准儿他七拐八弯的和你扯上别的什么关系…反正就是缠上你的意思,比如要么让你欠人情。要么为你殒命让你至死不忘什么的…这点儿小事你不理它就是了。欠再多债天道也不敢给你降九天雷劫。”
风小小扶额了:“问题真要这么倒霉,我自己也不得劲好么。”
听起来就是个自找麻烦的意思。
比如说路上看见一个还没小腿高的泥塘,它对你没生命威胁,但你要闲着没事干非去踩一腿烂泥找膈应。那不是吃饱了撑的么。
维达尔自始至终平静沉默。静静的看着讨论调侃得起劲的几人。时不时伸手指勾勾自己脚上的红线,安静无波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的光彩。
简直就像个好奇懵懂的孩子…风小小扭头刚好看到这么一幕,突然有种仿佛是月老造孽欺负了无知小动物的无力感。
“要我说。系了也就系了吧。”杨砚嘴贱一会儿后终于正经:“反正阿萨园也不禁婚嫁…当然现在天庭也没禁了。再说维达尔长得也不错,还是奥丁之后的新主神,家世权势能力和样貌都没亏了孙家妹妹…孙家妹妹算是赚了,当然维达尔稍吃亏,但他也只用花一百年娶个老婆体验下人间生活,等孙妹妹寿终正寝了照样回去当自己主神,有什么难办的?”
“没错没错!”失手做错事的月老在大家调侃中一直心虚冷汗,听到这里忙插嘴附和,试图减轻责罚:“红线只结百年,不怕的。我三生石的本事还没找回来呢,百年一过,维达尔先生和孙家妹妹的情缘自然就尽了。”
风小小怎么想怎么别扭,顺着杨砚的思路想下去,这个确实也是这么回事,但中间还是有麻烦的地方:“好吧,我别的就不说了,首先一个孙悟空可能比较难解决…”必须难解决,兄妹相依为命,结果自己妹子莫名其妙就被人定下了姻缘,那无法无天又容易点爆的猴子肯甘心才怪了。
偏偏他还不能去直接扯了红线,现在的猴子有没有这能力先不说,就算有…扯自家妹妹的那就是乱X,扯维达尔的就是BL,无论选择哪一个都注定了他黯淡无光的扭曲未来。
…大家似乎也都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尽管觉得安抚孙悟空会比较麻烦,但也不怕对方不从,所以仍旧是一副淡定的样子。
风小小再叹个,继续说下去:“还有…你们知道孙家妹妹现在多大年纪?!”
杨砚愣了愣:“不会才初高中吧?!”
老牛吃嫩草啊这是。虽然人间手续上会有点麻烦,但…勉强还算新潮吧。
“…”风小小默默转头看月老。
月老又开始狂擦冷汗了,大着舌头结结巴巴:“孙、孙妹妹这会儿六、呃…六岁半…”
“咳咳咳!!!”
杨二哥被一口烟雾给呛住了:“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就连张三都有些傻眼,梦游般恍惚问:“你刚才是不是漏说了一个‘十’字?!”
诸神的人界身份通常是五十年一换,要是在俗世行走得少的话,几百上千年想不起来换也是常有的。
维达尔的身份还用的是前几年才换过的那个,出于各种行事方便的考虑,当时填的时候是25岁…然后到今年已经31了。
等孙妹妹长到能结婚,最少还有十四年,到时候维达尔的身份就是45岁…这几年还好说,40大槛一过,他总不能逆生长依旧保持着25岁脸,于是到时候结婚仪式上就好看了——四十五岁皮肤松弛的中年半老头,配一个二十芳华青春正茂的少女…
张三简直无法想象那样的惨景,不可思议问羞愧低头的月老:“你怎么想的啊?!就算不是维达尔,原来那姓武的孩子听说也是二十多吧,你给人牵一个六岁半小姑娘?!”
“那、那不是古时没那么多讲究么,三、四十壮年娶十一、二新妇也是常有的事情…当然我也知道现代男女平等,但孙家妹妹的八字不是和武小哥极合么,两人在一起肯定能和和美美,我眼瞅着性情貌似也很互补。再说孙妹妹身体一般,武小哥练武之人肯定比一般人活得久,年龄差个十五六岁大概也能弥补…”月老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语无伦次飞快寻找各种理由为自己的行为解释,而后面对张三等人越来越微妙的目光,终于忍不住真的飚泪了:“为什么世俗眼光如此丑恶?明明有真爱就可以了啊!”
“…”这明显是被压力逼残了。
风小小无奈,月老都已经被大家逼成这样了,再继续下去似乎有点太过残忍。
“…顺其自然吧。”杨砚也无语了,终于无奈做下最终结论。
管他呢,反正又不是自己必须要娶老婆。

维达尔多了一个小童养媳的消息很快在充斥着八卦气氛的陶艺吧内部流传开了。
红线没多久就融入了他的脚踝,原来只是凡人看不到,现在就连神仙包括杨砚也看不出来了,只有月老和风小小还能隐约看到一系微弱红光。
但是尽管大家已经看不出什么异常,这两天维达尔还是发现了有不少神魔下楼借打水、散步、看电视等等各种名义出现在客厅,然后有意无意的在他身边转上一会儿,用自以为隐晦其实却掩饰不住的看热闹目光打量他半天,最后才肯心满意足的离开。
“…”
维达尔被打量得连新番动画落在眼中都失去了几分趣味。
正在他沉默安静的无聊调换着电视频道的时候,忽然脑中出现了一丝莫名的感应。
手上的动作一滞,维达尔静静坐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放下遥控器,顺着脑子里的召唤向前厅的店面方向走去…
孙妹妹彩彩小姑娘被放在女警家借住等待哥哥释放,女警从武小哥手里接下临时监护人责任,自然也就要时不时的把小姑娘抱出来展览一下,表示自己照顾得很好,小姑娘没有瘦了脏了或者找不到玩伴之类的不愉快事情发生。
这一天刚好也是女警抱着彩彩小妹妹出来例行让武小哥检验监督,而后前者突然接到电话,需要赶回警局处理一些事情。征询过彩彩意见之后,小妹妹表示比较希望跟着武小哥逛街。
武小哥对小女孩儿倒是没什么排斥,甚至在一群糙弟弟的衬托对比之下,格外乖巧可爱的小姑娘在他心里还得了几分好感。
于是,在本来还想要哄几句的女警见鬼般惊讶目光中直接抱了小姑娘,武小哥单手一插兜,光明正大抱着软妹就开始了例行巡视工作。
再于是就这样,维达尔的童养媳跟着巡逻小哥一起到陶艺吧来了。
这是他们命运的第一次相会…(未完待续…)
322 阿萨神族的战争
没有天雷勾动地火。
没有电闪外加雷鸣。
红线又不是春药,绑上它只能说是将双方因果缠在了一起,日后两人“有缘”…但绝不是说维达尔和小妹妹一见面就会深陷爱河无法自拔什么的。
不说别的,单是孙小妹现在这年纪,就算再来一斤红线加成属性,也不可能有颠倒众生的光环。
同理,尽管月老说了武小哥和孙小妹在各方面都很“合”,但也只是说两人“如果”有契机在一起的话会很相配罢了,绝不代表武小哥已经对孙小妹情根深种不自知。就现在这阶段而言,只要武小哥不心理变态,孙妹妹无论怎么折腾也只会是一个有好感的可爱小妹妹…
所以从维达尔一出现后就屏着呼吸等看八卦的风小小失望了。
命运的相会中,男主角维达尔竟然只是静静的站着看了一会儿,接着沉默的走过来递给了孙小妹一根棒棒糖,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嗯?!”武小哥挑眉看了他一眼,再对小妹子懒洋洋吩咐:“说谢谢叔叔。”
“嗯,谢谢叔叔。”孙妹妹乖乖的抱着武小哥脖子道谢。
风小小:“…”真狠,这杀人不见血的…他居然还不是故意的,大概是真觉得维达尔的年纪该当小妹妹的叔叔…
就在风小小的怜悯加鼓励目光中,维达尔站回到了风小小身边,视线望着门口的方向等了一会儿。独眼上覆着眼罩的奥丁就这么慢慢从远处走近,不一会儿后就站在了门外。
维达尔默默扭头看了眼身边的风小小,后者愣了愣,看眼站在门外没进来的奥丁,问:“你们约好有事?”
维达尔摇摇头,平静的答:“我感觉到了…他会来。”
原来你感觉到的不是爱情?!
“…难得看你主动到前面来,我还以为是真爱的呼唤。”风小小黑线,压低声音咬了咬牙。
“???”维达尔一脸茫然,压根没明白她的思维回路。
“算了算了,有事就去吧。”风小小叹息。奥丁本来就冷硬的脸上线条这会儿已经直接板得跟冻住了一样。一看就是苦大仇深的德性,八成是阿萨神族里真出什么大事了,不然他也不会来维达尔这里主动找冷落。
得到风小小的首肯,维达尔就和抱着软妹子的武小哥擦身而过。径直到门口跟奥丁交流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多心。风小小总觉得他这一走似乎还带了点儿别的味道。
从杨砚把收回来的五色石交给她之后。风小小时常能觉得脑子里会多一点什么东西,硬要说的话,大概就属于第六感之类的。比如说现在。她就觉得维达尔的背影里透着不祥的气息。
北欧的神系都是典型的维京海盗气质,不管是维达尔这样的长发沉默帅哥,还是一看就像恐怖分子首脑的奥丁,两人身上都透着浓浓的危险味道,好象平静表面之下压抑着狂暴咆哮的海洋一样。
他们的身体里连血液都是沸腾的,所有想要的东西都会靠掠夺去争取。除了一开始来打个招呼以外,其他时间的奥丁和北欧神系都没有再主动上门过,唯一属于永恒寂静的维达尔能在陶艺吧待上那么久而没有人上门探望,说实话风小小已经觉得是相当意外了。
两个北欧新老主神单是往门口一站,就有种战士即将出征的气场。连武小哥都回头多看了眼,然后抱着软妹子过来时候,看着风小小的目光里那种担忧她身陷狼窝的意味更浓了:“这里的危险人物真多…你自己平时都不会注意关于自己安全的问题吗,嗯?!”
风小小回过神来收回目光,然后装傻:“维达尔是好人。”
“…”武小哥一瞬间无语了,他觉得在这女店主眼里,世界上恐怕就没一个是坏人。
“风小姐。”沉默的听奥丁用卢恩语说完一通话后,维达尔转过了身来,就站在门口平静的叙述:“我有事,要离开。”
风小小默了默,笑:“早点儿回来。”
就如同伏羲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能天然被万物听懂一样,从火湖归来之后,天地之间的任何一种语言,她也都能够天然的理解,甚至只是心底传出的愿望或情绪也一样。
奥丁已经极力的压低了声音,还特意换了卢恩语,但她还是听到了诸如“…世界之树…毁灭…诸神…”这一类的字眼。
维达尔点点头,安静的跟在了奥丁的身后,后者向风小小颔首致意,而后头也不回的带着自己儿子就走。
…命运的第一次相会就来了个劳燕分飞,这兆头真心不怎么好啊。
而和维达尔已经缘定一生的那个猴妹子这会儿还在忙着舔棒棒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六岁年纪就已经变成了准遗孀…
武小哥一手抱着软妹子,另只手敲敲柜台拉回风小小注意力,皱眉:“你听见我说的话没?”
“啊?!”风小小还没真听见,刚才就忙着琢磨阿萨神族到底是有什么乱子去了。
“…”武小哥眉头皱得死紧,不怎么愉快盯着风小小看了好一会儿才把刚才话又重复一遍:“我是说,最近晚上超过10点以后最好不要出门,这个片区的人我们都是这么要求的,被抓到深夜游荡的话要被带回警局,记住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