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宙斯消失的原因先不提,我只想知道,现在该由谁来接替宙斯的责任?!”波塞东见没有人反驳,大度的跳过这次“欺骗”,转而继续追问自己最为关注的问题。
风小小很快回答:“我已经打了雅典娜电话。”
波塞东瞪眼:“雅典娜可没有参与反叛克洛诺斯的事件,你以为克洛诺斯会被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所吸引吗?!”
“我倒不觉得雅典娜对克洛诺斯没有吸引力。”杨砚实在吃不下去了,干脆捞张餐巾擦擦嘴插话:“克洛诺斯憎恨宙斯无非是两点,第一是因为他的反叛,第二则是因为宙斯坐上了他曾经的神王宝座…而且我记得预言宙斯未来也必将会被自己的儿子所推翻的。似乎就有克洛诺斯的份吧?!”
“现在宙斯已经死了。以前的耻辱和仇恨自然也可以一笔勾销,虽然不是克洛诺斯亲自动手,但他一旦知道自己的预言终于实现了,想必也会给克洛诺斯带来更大的满足感。”杨砚实事求是道:“我觉得克洛诺斯应该会很高兴看到实现了自己预言的那个勇敢孙子的。”
波塞东愣了愣。思考一会儿后。忽然觉得这个思路其实也很正确啊。
反正如果是自己的话。倒了个天大的霉之后,突然知道自己的仇人也和自己倒了一样的霉,甚至下场还更凄惨…本着幸灾乐祸之心。那种喜悦肯定比亲手报仇还要来得爽。
心情大概就类似于“该!你丫也有今天啊哈哈哈!”…之类的。
风小小咳嗽个:“二哥说得有道理,你们要宙斯去,一个是化解克洛诺斯的怨恨,二是防止克洛诺斯可能想冲破无尽深渊而联手阻拦。前者雅典娜可以做到,后一点…雅典娜的天生能力和宙斯一样是执掌雷霆闪电,而且现在又加上了神座权柄,应该也不会逊色于以前的宙斯吧。”
这个安排不能不说是相当妥当,而且更关键的是现在他也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于是波塞东很快点头认可了雅典娜的入组,吃完饭后就跟风小小要了雅典娜手机号码,准备直接杀去对方目前落脚酒店,然后一起去冥界找哈迪斯组队刷克洛诺斯。
解决一个麻烦,风小小重新抄筷子同时看眼墙上挂钟:“还有时间,一会儿下午我们去医院看看小唐家表弟。”
杨砚想想:“我记得小黑不是已经去看过了?!要不要先打个电话问问。”
“别了,小黑今天心情不好,打电话给她不大适合。”风小小叹息:“城隍那边更别说了,刚他还发短信到你手机上求助,说是被罚跪了一上午键盘,要你去江湖救急…”
“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杨砚挑眉惊奇:“发生什么事了?!”
风小小理直气壮:“因为我把短信删了,你当然不知道。”
“…”杨砚噎了个,面对如此光明正大下黑手的风小小,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伊依捧饭碗抢答:“我知道我知道!”把嘴里一口饭咽下去,再急急分享八卦:“昨天敖潜不是和波塞东掐架么,城隍街那边闹得动静有点大,小动物到处乱跑的时候造成了一点混乱。然后棋牌中心那边不知道怎么爬了一只小狗钻进会议室,到处翻抓的时候从墙角挠出一份房产证…”
“嗯?!”杨砚来兴趣了:“说下去。”
伊依撇撇嘴:“后来黑姐先回去就看见了那证,听说好象是城隍新近收的一个地盘,但是没敢告诉黑姐给藏起来了,黑姐就有点生气。”
“为什么不敢告诉?!”杨砚很配合问。
风小小夹筷子菜菇,在伊依嘿嘿笑着故作神秘时顺嘴揭晓答案:“是洗浴中心…服务全套的那种,你懂的。”
伊依被抢走最关键曝料台词,不高兴端碗狠狠扒口饭。
杨砚眨眨眼,脑子转一圈,果然懂了:“呵呵,小黑还怕城隍偷腥?!她那老公被管教得再乖不过了,何必在这上头闹别扭。”
男人嘛,要养家糊口确实不容易,更何况夫妻俩还都加入了一无工资无福利无劳保企业,工作量大不说,没事儿还得给新收鬼魂烧点香烛什么的保证阴司人员三餐,这不再多找点收入来源的话,大家怎么过日子?!
“关键是个态度问题。”风小小叹口气瞪杨砚一眼:“先不说这事情里有没有苦衷或谁对谁错什么的,城隍一开始决定隐瞒下私产就是犯了原则性错误…也许一开始他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一旦他觉得自己这次的隐瞒没错甚至很正义的话,未来开了这么个口子,更多的谎言和欺骗就会随之而来。”
“…”杨砚无奈:“女人就爱大惊小怪。”
风小小笑:“男人就爱死不认错。”
“喂!”杨砚横过去一眼,不带这么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
风小小吃完饭,擦完嘴一丢餐巾纸耸肩:“好吧,那么你觉得城隍隐瞒是为了什么?!先不说好意恶意,他之所以隐瞒,是不是因为潜意识里觉得小黑不可能理解他或者不相信他?!那么这种想法是不是意味着他并没有把妻子和自己放在同一平等水准和地位上?觉得自己才是更明智或更优越的那一个?!”
“再或者更温和一点,他相信小黑能理解,但是却觉得解释和争取对方理解的过程太麻烦,所以干脆想省点事…这是不是也算一种敷衍和不耐烦?!”风小小摊手:“夫妻间有了第一次的不平等和隐瞒,很快就会有更多,直到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直到本来很小的一件事情最后发展恶化到不可挽回。难道你没听说过一个谎言需要更多的谎言来弥补吗?!…所以我觉得小黑其实做得挺对的,这种恶劣习性就该狠狠刹一刹。”
伊依理所当然站在女性角度支持:“我也觉得黑姐做得没错。反正城隍现在算半个鬼仙,跪上十天半月也没事的。”
杨砚无奈:“那你闷不吭声删我短信就对了?!”这明显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同样是隐瞒干坏事的,怎么这丫光指责别人的时候义正词严?!
“我是女人,有不讲道理的权利!”风小小依旧理直气壮。
伊依依旧支持:“就是就是,男人要大度!”
“…”
男人不容易啊,小孩儿有杀人都不用偿命的未成年人保护法,女人有被打一耳光就告到你身败名裂的妇女权益组织,男人有什么?!算了,说多了都是泪。
杨砚叹息一声,捞出电话打了城隍那边座机:“喂,小黑?!正好,帮我找下你老公,我们要去调查下盘古昨天的…”
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以正当理由请求城隍协助调查案情,小黑当然不会在这种时候徇私,于是终于大方赦免了城隍接下来的罚跪。
等到城隍开车赶过来的时候,见到杨砚简直跟见到了亲人一样,两眼泪光闪烁,一把就握住杨砚手不放了:“好兄弟!”一切尽在不言中。
杨砚心有戚戚拍下城隍肩膀安慰:“算了,事情我也听说了,都不容易…以后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吧!”有女娲镇着,再有伏羲无条件护着女娲,以后在这两尊大神手下讨生活的各路人马,恐怕就都要活在母系女权统治之下了。
城隍:“…”(未完待续…)
309 探病和探家
探病人员到位,一行人出发赶往医院探望仍在休养中的小表弟。
其实轻微脑震荡根本不用这么麻烦,随便躺个两天,观察后没发现什么后遗症就算是没事了的。
可是一来表弟心中还有未来老婆突然失踪的心理创伤,二来唐芹也没法面对自己表弟可能是盘古的猜测,三来再加一对绝对溺爱儿子的父母…于是在最后一方提议,而前两方又无心反对的情况下,表弟留院观察就这么成为了定案。
风小小几个到医院的时间,唐芹舅舅家的老俩口正好送完饭回去休息,就留一个唐芹在医院陪自己弟弟打发无聊时光比如说一起玩手机什么的,风小小一进门,唐芹还没说什么,小表弟就先眼睛一亮从病床上坐直了:“风小姐,你终于来了!”
“嗯?啊,来了…”风小小受宠若惊,回个招呼后莫名其妙看唐芹——怎么回事啊这个?她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还这么受欢迎?!
唐芹尴尬干咳一声忙掩饰:“风姐来了正好。那什么,你前面不是给我打电话说素素是老家突然出事让她赶回去了么,我弟想问问素素联系你们了没?什么时候回来?!”
“…”我草!
风小小见唐芹背着病床给自己挤眉弄眼一副分外猥琐模样,终于知道小表弟见着自己为毛会那么开心了。
估计是唐芹这坏小子见自己表弟养伤都不安心,又怕坏消息刺激到脑震荡病人引起不良反应之类的。于是安慰不下去了就干脆拉她来顶黑锅…
“还行吧。”狠狠瞪了唐芹一眼,风小小随口忽悠,拎着探病水果往床边过去:“素素老家那问题不大,就是隔得远了点儿,联系可能不方便。”
小表弟皱眉:“问题不大怎么会让素素连夜赶回去,连跟我说一声都来不及?!”
“…主要是事情比较隐私,当时她老家人正好找来了,所以不方便和你说。”
“原来是这样。”小表弟释然,而后又想起疑点:“可是我打素素的手机也不通…”
“可能是没信号。”
“不是,她关机了。”小表弟忧心忡忡:“素素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主要是她老家没通电。估计没找到充电地方。”
“可是…”
小表弟还想说什么。风小小终于暴怒:“你到底还有完没完?!有想问的等你家素素回来自己问去,拿我当度娘使呢?!”
也许是风小小的态度确实坦然,吼人时候也理直气壮得不像是在说什么“善意的谎言”。
也或许是因为她气势过于凌厉,直接震慑了小表弟。
总之在吼完这么一句之后。小表弟居然真的乖乖闭嘴了。虽然依旧有些放心不下女朋友的样子。但比起最开始的坐立不安却是要好上了许多。
唐芹总算放心了几分,安抚其几句之后,被风小小一个手指勾出了病房。
“干什么?真有我弟妹消息?!”唐芹一出病房先拉开领子大松一口气。演戏不是他本行,尤其老对着自家人演戏,这实在叫他良心上过意不去。
要换个普通弟妹的话,他做大表哥的绝对二话不说杀出去救人,问题现在这局面不是自己能插得上手的,所以还是乖乖等待被救援就好了。
“素素消息还没有,我们晚点儿再去问问二哥的老妈,看她是不是有什么联系的办法。”风小小想问的是另外一个问题:“我说你昨天到现在一直就陪在这儿?!”
“是啊。我弟正脆弱着,我这做哥的当然得陪着。”唐芹莫名其妙反问:“有什么不对?!”
风小小和杨砚对视一眼,这不对得可大发了。
“…倒也没什么不对,不过我觉得你晚上还是回去睡比较好,反正你表弟也没真出什么问题。”风小小比较委婉先建议了一下。
唐芹皱眉:“万一盘古来找我弟麻烦怎么办?!没人守着,到时候连个喊救命的人都找不到。”
风小小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你就不怕盘古来找你麻烦?!”
“我不大明白你意思。”唐芹狐疑看二人。
杨砚想点烟,想起是在医院又顺手掐了:“意思就是你表弟现在还有盘古肉身的嫌疑…我觉得你应该没忘了最近你们江湖上很多人被狙击的事情吧?”
风小小点头:“以前二哥就和我讨论过,我们觉得你们被袭击可能不是普通人出的手。盘古大概想灭了这世上的非科学存在,包括有修炼出气机可能的江湖人。你记不记得画壁也毁了的事情?!我和二哥都觉着一般人应该做不到这种程度。”
唐芹终于震惊:“你意思我们那些哥儿们都是被盘古派人给揍的?!”这么一想的话倒也真有可能,江湖人虽然在外面惹的事也挺多,但集体被人针对还是从没有过的。
尤其最近被袭击的都是圈子里成名的高手,要说这些人隐隐修炼出气感,那还真是没什么意外。想要查出这么多江湖人的底细,还一次性对那么多人动手,这绝对不可能是件小工程,除非六扇门手痒痒了想来次血洗江湖,不然外面一般人应该都做不到这程度。唐芹突然醒悟再问:“你们意思我表弟可能对我下手?!”
“这个真不好说。”风小小怜悯看唐芹:“虽然你好象不算什么杰出新锐,我和二哥也没见你修到内家功夫的样子,但万一你表弟真是盘古,半夜醒来见你这么个江湖人正好睡他床边,然后突然手感一来,顺手就把你灭了呢?!”
唐芹:“…”
杨砚严肃批评风小小的直白:“不能这么说,毕竟是一家人,人家要动手也会偷偷来,比如趁小唐睡着时候戳爆他十个八个气海什么的…”
唐芹:“…”
被这么一恐吓之后,唐芹整个人都不好了。虽然感情上他很愿意坚定相信自己弟弟绝对不是盘古那个最近活跃在神话界的恐怖分子,但是从理智上来说,他也知道风小小二人并没有恶意,这个建议也确实是为了自己安全着想。
更何况就像二人说的那样,小表弟一个轻微脑震荡其实真没什么陪护的必要,半夜万一犯晕恶心想吐什么的,床边放个痰盂就解决了…
“放心吧,我们晚上叫晏溪过来看着,他对灵魂波动比较敏感,而且能力也强,真遇上什么事至少也能支应一下。”风小小安慰唐芹,消除对方心中最后一点犹豫:“那…行吧,不过你们一定别再把我弟也给看丢了啊,不管是不是盘古,好歹那是我舅舅家唯一一根独苗。”
解决完唐芹,出了医院风小小才问杨砚:“二哥看不出来什么?”
“看不出来。”杨砚摇头:“通天眼里看那小子挺正常的,不像是会变化盘古的样子,但这个也做不了准,毕竟对方段数高我太多了。”
两人都知道这话不能在医院里面说。如果看出来有问题的话,那杨砚当时就会点出来,但是看不出来问题,那也只能说是“可能”没问题,这个可能在风小小二人来判断就是宁杀错莫放过,保持怀疑谨慎态度总是好事。
而在唐芹来决定的话,恐怕就会把一切事情尽量往美好设想,从而造成可能十分严重的后果。
就算是晚上晏溪来了也没守出什么,对风小小二人而言照样还是不够,但凡盘古一天没露出真身,这根弦她就别想松下来。
“还有田螺姑娘的事情也调查下吧,莫名其妙失踪一个在籍仙女总不是回事。”风小小叹息。
“打电话给张三?!”杨砚上车握方向盘问。
“当然,有问题?!”
“…没。”杨砚默默滴下小颗冷汗,想到最近自己家里更换频繁的各路仙女们,他就忍不住的想对自己这个母亲拜服一下。
他就不明白了,自己俗世有车有房,神界也是挂得上名号,哪里就像缺爱缺老婆的样子了,至于那么着急要给他安排个亲事?!
当然听张三仙女数落二郎神前世的时候,似乎她的理由也挺充足的。
前世那二郎神身为司法天神,因为干的就是经常要得罪人的事情,所以威势虽重,名声却真是不怎么好听。
别的不说,一个不近人情就是跑不了的。每天的生活除了练功就是遛狗,或者有事没事下凡去找妖魔打打架啦,要不就是拆散个把仙凡恋啦,唯一撞出火花来往最多的就是一只猴子,还是公的…张三仙女对此声泪涕下,别说是她,就连杨砚自己听着都觉着自己前世真是特空虚特变态。
“那咱们现在就过去?!”风小小又一次确认行程。
杨砚默然半分钟,勇敢的再擦一把冷汗,深呼吸:“…好吧。”早死也能早超生,现在正事要紧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反正如果再被张三仙女抓去相亲的话,大不了…大不了他就把女娲祭出来挡箭。(未完待续…)
310 反噬
回了杨家,果然照例不变的一窝小姑娘被张三拉着陪聊。
要是换做杨老头自己的交际圈子,那些小白富美们自然是不可能这么惯着杨家的,就算是家世差一层,但好歹也知道什么叫自主性。
可是张三就不一样了,神话界里面阶层分明,拳头大的人说话就是纶音圣旨,不由得低阶的人不听,现在本来就是东方的神界正出头风光的时候,再加上她还有个当二郎神的儿子,自己本身也算前天庭比较有身份人物,于是如此这般的,除了少数几个高阶存在以外,其他仙女还真是没一个敢不听张三的。
更何况,二郎神本身也确实是绩优股没错啊。
于是就这样,等杨砚和风小小一路赶回老宅之后,见到的就是张三被东西中外一圈娇花环绕的一幕。
眼风扫过屋子里的几个佣人,杨砚不动声色把外套递给其中一个,问:“老头儿呢?”
这显然是在问原户主,佣人小心看眼张三,压低声音回报:“先生和朋友约到会所打网球,少爷要打个电话请先生回来吃饭么?!”
“…不用了,你们下去吧。”杨砚郁闷把人挥走。
风小小到张三身边坐下,一堆美女忙站起来行礼,前者也听到杨砚问的话,对张三乐了:“三姐日子过得惬意啊,把人屋主都挤兑出去了。”
张三哼了声一撩秀发,眼波妩媚扫过来:“他哪是被我挤兑出去的。估计是心虚着躲我呢。”
“躲?!”杨砚眼睛一亮,趁着张三注意力转移时候顺便使个眼色把一票仙女也弄走,专心攻略自己好奇问题:“说起来我也挺奇怪的,我自己家事自己知道,老头虽然不能说对我亲妈守身如玉,后面老婆也娶进来不少个,但他心里分得清楚得很,后娶进来的再合法也只是个搭伙过日子的,要想做家里主绝对不可能,您怎么把我老头调教成现在这样的?”
“这世上的事情。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张三闲闲从桌上果盘里拈了颗葡萄,冷笑:“你老头前面那几个都是贪着他钱才来的,我又不有求于他,无欲自然可刚。再加上碰巧又发生了一些事情。他…咳!行了。长辈事情你别管那么多,说吧,你们到底什么事?!”
差点说漏嘴的张三眼风一扫。险险打住话头转了回来,风小小暗暗可惜个,但还是从善如流开口:“还是为了那个田螺姑娘的事。”
“素素?!”张三一愣,眉头皱了下后点头:“我想起来了,昨天城隍那边有异动,新闻也播了,是不是素素出什么事了?!”
“当时的异动是天朝和希腊两边的海神掐架,和田螺姑娘没什么关系。”风小小叹息:“情况比你知道的更严重,我们怀疑她是被盘古掳走或者已经干掉了。”
张三惊愕,葡萄在唇边猛地停住,半晌后才甩掉葡萄站起来,焦躁来回踱了几圈问:“你说盘古?!他真的出现了?!”
“绝对没错,我们那儿雇佣来的外籍员工还组团和他打了一架,可惜时间不够,没能撑到他露出真面目的那一刻。”风小小把一些情况简单介绍下后点头道:“现在先不说盘古,我们手上有怀疑人选了,就算猜错了,以后总也有机会再遇上…目前比较关键是田螺姑娘下落,二哥意思你毕竟曾经是她上司,凭以前订的契约没准能找到她。”
“契约…”张三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我现在神力不如以往,更何况如果素素当真是在盘古手里,以我的能力也未必能绕开他的禁制寻回人来。就算寻回来了,肯定也会留下气息被盘古察觉,届时他也许会顺藤摸瓜找上我这里。”
杨砚果断不吭声了,虽然前世记忆残缺,但毕竟也是自己一世亲妈。和田螺姑娘比起来,当然是张三的安全更重要些。
风小小一听也不好说什么,这种冒险的事情自己去做可以,自己撺掇杨砚去做也可以,但是让张三提着脑袋上的话,在风小小看来就很难开口了,大家没熟到那份上啊。
倒是张三看看两人为难样子,噗嗤一笑摆手:“罢了罢了,我就找找吧。你们不是说盘古每天只有一个时辰可以苏醒么,大不了我早点搜寻,尽量把踪迹撤干净,到子时估计也散得差不多了。就算真被寻上,每夜子时警醒点儿,应该也不至于被他寻上。”
风小小吐出一口气来,脑子重新转开忙安慰:“其实也没事的,我们先找上他,总比被动等他来找上我们的好。以田螺姑娘本身的地位能力来说其实没多大价值,如果真是被抓的话,应该就是她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到时候盘古肉身一曝露,他自己忙着躲还来不及呢。”
就连杨砚也咳嗽一声开口:“你还是搬回陶艺,到神庭暂住一段时间吧。那里诸神拥簇,就算盘古杀来了也能挡一挡。”
张三对风小小的安慰不置可否,倒是杨砚这么简单一句话让她很激动,星星眼跳过来一把抓杨砚手:“二郎,你这是在担心为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