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明悦握紧东桐的手,说:“小苠认我们当亲友。”东桐轻拍拍她的手,等到人全到整齐后,跟着两个粉衣宫女往正宫殿而去。到正宫殿附近时气氛慢慢庄严起来,东桐一行人跟着宫女进到宫殿里面,一行人分成两起坐入两个亲属席位。各国来宾就在亲属席位旁边,东桐打量一眼,各国的位上都有许多年轻相貌美丽的女子,她们一个个脸上笑意盎然打量着四周,眼神里有着不服输的表情。
东桐坐定后打量高高在上的大位,并没有瞧到今上和东苠夫妻,反而见到穿着淡紫色劲装的慎行,他站在大位之下,对身边人吩咐着。他转眼瞧到东桐一行人后,对身边人点点头,就往东桐这边过来,走近这边后,他礼貌的对坐席上众人行礼问好后。他挨近东桐身边,轻声问:“娘亲,今天你儿子穿这身英气吗?”东桐笑着点点头问:“慎思和小惜呢?”慎行笑着说:“娘亲你放心,她们两人在一起,现在正陪着舅妈梳装,这已快要到仪式举行时间,我一会忙完再过来陪你,现在我先过去。”
慎行走开后,曾明悦感叹道:“那个可爱的孩童,现在竟然能独当一面。”东桐笑望着她,正要同她说一句子时,觉得身边的席位有人看着自已,东桐礼貌的笑着回望,见到王爷已坐在席位上,他对东桐微微点头,神容又苍老几岁。东桐暗叹息的站起来,走到他那边行礼说:“王爷安好”他淡淡开口说:“听说你上次吹风后生病?年纪轻轻就如此可不行,有空时,让宫里大夫帮你多调理身子。”东桐笑着对他再行礼说:“多谢王爷关心。王爷保重,家人珍重。”明日之后,也许此生再无相见机会,东桐说不出心理的感受。王爷望一眼东桐微微点头后,他对东桐挥挥手。
东桐回到桌位坐定后,对面官员的席位,已一一坐上人。傅冬一身黑衣劲装,独自坐在第一个席位上,他目光扫向东桐一眼后移开。一个粉衣宫女靠近东桐轻声音说:“主子吩咐,慎思和慎惜两位小主子,一会陪同傅大人入坐。”粉衣宫女一退下,就听到宫人大声音叫:“今上到,苠主子到,蓝主子到。”宫殿里的人全部站立起来,西朝独有的欢快音乐响起来。
今上一身金紫色正装第一个出来,随后东苠和蓝两人同样金紫色正装跟在身后。今上走上去坐在大位侧边,东苠和蓝站在她的身旁,一顶金冠和一支金风钗放在大位之上。今上轻轻伸出手一压,音乐停下来后,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年轻男女,从侧旁走出来后,各归各家的席位。慎思和慎惜姐妹两人手牵着手笑瞧东桐,东桐轻轻点头后,两人笑着快步向傅冬的席位走去。
傅冬见到这对姐妹花走向他那里时,眼睛往东桐这边望。小惜此时已一脸笑容对着他,傅冬赶紧起身挪动位置,伸手牵过小惜坐到中间,他和慎思坐两旁。相信整个宫殿的人都打量这一幕,只是大家都没有时间细打量,宫人已大声宣布:“礼仪官到。”东慎行走上前去,站在大位下,向今上和东苠夫妻行礼,今上和东苠夫妻都是一脸微笑点头。
东桐见到后,吃惊望向慎行背影,听着来宾惊叹道:“这少年真英俊,身姿挺立年轻有为。”而曾明悦紧握东桐的手,仪式慢慢举行着,慎行接近大位后,双手捧过金冠递给今上,今上亲手拿起给半跪下来东苠,戴上金冠说:“从此以后,你当以西朝百姓为重,做一代明君。”东苠对着今上大声音说:“孙儿,牢记皇祖教训,以百姓为重。”慎行双手捧过金风钗,今上接过金风钗,扶起要跪下的蓝,亲手给她钗上说:“你身为皇后,从此刻起,应当以天下为重,尽好你的本份。”慎行行礼退到大位之下。西朝从这日开始以“苠”为年号,东苠几十年后,跟随他的前人一样,放手给年轻有为的孙女,隐退后不再有人听过他的消息,同时跟着他隐退的还有东慎行一家。
仪式完毕后,慎思和慎惜才走近东桐这边,跟着东桐这一行人离开宫殿。东桐一行人出宫殿后,跟着众人一样在外面听候安排,这时林立如同从前对待慎行兄妹那般,抱起慎惜甩动转圈起来,小惜笑得欢快,等到林立要把她放下来,她不依的说:“林叔,再来一次。”曾明悦笑起来说:“小惜跟慎行一样,慎行小时也是这般叫着再来一次,只有慎思是用眼睛说话。”曾明悦这次到西城后,多出无数对年华流失的感叹。她放手画坊的事后,曾父和曾母已提出崔家的事宜,全盘交给她和林立两人做主。
东桐笑看着慎思和慎惜姐妹,第一次觉得年华如水般流逝,这感叹才一起,有粉衣宫女走近东桐轻声音说:“东姑娘,今上请你跟我来。”东桐赶紧扯扯身边笑着的曾明悦,对她耳语说:“我过去下,小苠有事找我。”
东桐跟着粉衣宫女穿过人流,向宫门口走去,东桐略微吃惊的跟着宫女出宫门后,见到东苠和蓝两人一脸不舍的守在一辆马车旁。东桐脸微微变色,走近后东苠伸手扯扯她说:“皇祖说,她最后有话要同你说。”东苠扶着东桐上车后,今上和两位贵君在车上,她微笑着对东桐说:“桐,满目河山空念远,何不怜取眼前人。傅冬他是一个不会表达的孩子.你给他一个机会吧。”

第二百六十二章 四年
东苠四年,恰逢四海升平,八方宁靖,国力最为###治又清明时期。西朝百姓们脸上都洋溢着自信两个字。而做为统领的傅冬不久前,上书陈诉说:“国力强威之下,更加需要培养新一代的军卫。我身为统领以来,一刻不敢放松、、、”
东苠没有多久接东桐进宫后,私下感叹的对她说:“难怪皇祖当年走之前,都不放心傅大人终身大事。他的确为西朝付出太多。”东桐只是微微笑着聆听,果然没多久就听到东苠万分不舍的说:“姐姐,我听从他的意见,把慎行派驻边城。”东桐听后虽说舍不得慎行要远行的事实,可她知晓最舍不得慎行的人是东苠,多年来他对慎行一直疼爱有加,舍不得他远离西城。而傅冬认为慎行将来要担当大任,始终要去边城磨砺一番才能有所作为。
东苠当君王这几年来,朝政上的决策从未有人多议。最多是对他私生活有话说,有些官员无法接受宫内只有蓝一个女人。好在蓝这四年来,心情宽松下,接连生了两个儿子,让官员们说话时多少软下调子。东苠在既位不久便对提起此事的人说:“宫内有皇后一人足矣,她性情平和体贴入微,足以照顾好我。大家心有余力,不如在西朝各地多走走,瞧瞧下面官员是否清正廉洁。”
官员们明面上动作不敢,私下却小动作不断。东桐最初两年不断的接到拜帖,说有事相商,上门求见上一面。东桐最初还真以为有重要事,后来问护卫来几人时,护卫说:“上门来的官员,后面跟着几个亮丽的女子。”东桐一听情况,连忙把帖子递回护卫说:“我现在休养时期,闲人一律免见。”随后对方潮说:“跟所有的人打招呼,以后我出门,不许透露我的行踪。”
东桐一直喜欢蓝,觉得她是个深明大义的好女人,而且与东苠两人伉俪情深。东苠历来不是个爱美色的男人,他说得最明白的一句话:“这世上总是会有层出不穷的美女出现,比蓝更美的女子一定有,不过如她这般贴我心的人,我又愿意让她体贴的人,我想是永远不会有第二个,就是有第二个,也没有最初的那份纯粹。”
傅冬和东桐两人又纠缠三年后,在一年前总算再次成亲。傅冬是用世上最笨的追求方法,感动东桐和她身边的人。他几年以来只会静静的守在东桐身边,默不作声的关注东桐情绪,默默的在背后关心她,有时间便陪着她的身边。最初东桐闪躲过,劝阻过他,后来更清楚明白的对他直接说:“傅冬,我的心里只有崔惜,容不下第二个男人。”
傅冬听东桐的话转身离开,在东桐以为他从此不会再来时。他过了三天再上门,对东桐慎之又慎的说:“人一辈子有这么长的日子,我一直以来对别的女子都没有兴趣。我想好了,既然是这样,我再等你几年也不算啥,我总能等到你的心里能多容一个人时。崔惜已经不在了,而我的要求不多,就是活着时,有时间好好陪着你,给你时间,让你慢慢的习惯我在你身边。”好在东桐已开窍,要不听傅冬头一句话,大约就会自动闭上耳朵不听。自那以后,东桐由着傅冬来去,反正自己也劝阻不了他。
东苠在一年前,忍不住对东桐说:“姐姐,你们成亲吧。”吓得东羽惊愕的望着他说:“我心里有人,没有法子多容一个人。这种情况下和他成亲,挺对不住他。”东苠听后笑起来拍手说:“姐姐,第一次听你说,感觉到对不起他,这事我做主,可以成了。当初我接受蓝时,也认为这女子对我太好,而我那时根本没心关注那事,当时心里同你想的一样。现在我们俩人不是过得非常好。你只要点头,傅冬大人只会认为你很对得起他。”
东苠说完这话后,有点恶趣味的笑起来又说:“姐姐,你就当做为西朝付出一回吧,我们不能让傅大人单身太久。”东苠大笑着走后。没多久换蓝私下里对东桐劝说:“姐姐,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找个伴吧。我瞧傅冬大人对你不错,再说他又是慎行兄妹的爹爹,而小惜我瞧着同他也亲热。再说傅家兄弟早已分家,分家后他爹娘自愿跟着小儿子过。苠说这样最好,你少掉许多麻烦事。不如你就将就他一回,以后有合心意的男人,再迎进门来做二郎君。”蓝这话雷得东桐看她好几眼后说:“你就不怕小苠知晓你这说法?”
蓝捂嘴轻笑起来说:“姐姐,这话就是他的意思,只是他没我说得明白,他说以后姐姐有合心意的人时,到时傅大人想拦着不让进门,他也会替你做主。”东桐现在知道成亲久了,会让人的思想很不纯浩,没想到眼前这个女子也是这样。东桐轻摇头说:“傅冬那人我可摆不平,这事还是不提为好。”
东桐还是没有点头,直到崔珍有一天来行思园找桐说:“四嫂,我把四哥给傅大人的信,刚刚送给傅大人。”东桐听后一脸怔忡的望着崔珍,不知何时崔惜还有信留给傅冬。她抬头望一眼东桐,接着说:“四嫂,当年事发前,其实四哥心里有所感觉,他那时同我说过,万一他陪不了你白头,他也希望有另外的人来照顾你,不希望你一个人孤零零过日子。那信就是那时交给我的,说如果他走后三年,傅大人还惦记着四嫂,就把信送给傅大人。如果你们依旧错过对方,那这信就等到你成亲三年后,让我再交给你处理。四哥还说,那信里面有给你的信,如果你要看信,只能在你成亲的情况下。”
东桐是一脸不相信的望向崔珍,她肯定的对东桐点头说:“四嫂,你以后就是同傅大人在一起,我们都当你是崔家人。四哥走后,我们都知你伤心。可是已经好几年了,四哥对你那么好,一定希塑你过得很好,那样四哥九泉之下也会安心。四嫂,使大人等你多年,你嫁了吧。”崔家这几年的确如同从前一般对东桐,也一样在衣着上面照顾着慎行兄妹两人。
傅冬当天就赶过来同东桐提这事,他解烽说:“桐,我没有法子给你看信,你瞧崔惜他早有准备,你看他上面写的字。”东桐接过那纸张,崔惜飘逸的宇体,清晰明白的写着:“傅冬,如果你和桐已成亲,请你好好的对待她,别吃我的干酷,你可以给她信,由她亲拆。如你们没成亲,而你给她看信,那么我只有咒你,今世无法得到你的意中人。”那纸张顺着东桐的手滑下,飘落在地上。东桐想了许久后,傅冬再一次提起成亲时便点了头。
东桐和傅冬成亲当天,东桐拆开崔惜的信,只有短短的几句话:“桐,不要再伤心我的离去,你忘记我吧,好好开始新的生活,好好珍惜眼前人。我最怕的是这封信,要等到你晚年才能到达你的手中,那样我是永远无法安心。桐,我希望你能许我来生,来生我一定陪你到白头,珍惜你如珠如玉般宝贵。现在请你忘记我,直到你生命的最后一天,才能记起我,那时我会笑着来迎接你。”
傅冬接过东桐的手中的信,看后说:“桐,那天我陪你去看他吧。你不用忘记他。”东桐同傅冬成亲后,才从傅冬口中听到崔惜的一些事情,原来崔惜那时找上傅冬,是为了几年以后解咒的事。傅冬当年听崔惜说明理由后,当场就应承下来,并应承他会保守崔家的这个秘密。
崔惜从那以后便当傅冬是朋友,崔借有心结交谁时,很少有人挡得住他的诚意。傅冬时间久后,还真当崔惜是朋去。只是他们两人之间很少提及东桐,偶尔崔惜提起东桐时,都会警告他说:“傅冬,你还是早点多看些女人,别再想着我家娘子。桐,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不会给别人机会的,我家桐身边不会有二郎三郎那类人出现。”
傅冬和东桐成亲一年后,两人的关系总算接近些,渐渐不再同初期那般客气,反而进入平常夫妻相处阶段。不久前,傅冬手下有名女将军迎娶二郎君,请傅冬和东桐两人赴宴。傅冬笑着着手里的帖子,笑语对站在身边的东桐说:“桐,你命里是没有郎君的,你不用看着掉口水。崔惜当年不肯,我现在同样是不许,今上就是默许都不行。”
东桐听傅冬难得的打趣话,忍不住瞪他一眼说:“我没有那么大的一颗心,可以同时装三人,现在最多勉强多装个你。”这话听得傅冬大喜,伸手把东桐紧抱在怀里说:“桐,你现在心里总算有我了。”东桐来不及说话,他就亲上东桐的脸,笑着再说男人本色的话:“娘子,你别羡慕别人多进郎君,我一个人就顶别人三个,又好用又方便,对不对,娘子。”东桐月力挣脱他后,脸红瞪着他说:“我不同你说这些。”


第二百六十三章 大结局
###年初雪的这天深夜,崔宗祖居外燃起几堆火###族的人不分男女老幼半围着坐在火堆旁,眼光全盯向崔家祭祀的正房门。黑衣劲装的护卫们,在人群周边严密的防守着。夜色深深,雪花一阵又一阵飘散下来,飘落在静坐的崔家人身上。
东桐从火堆旁,悄悄的站起来离开,独自进入崔家祭祀一间偏房。房内烛火不分日月拇曳着,远去的亲人却不能再返回。黑色的大桌上,只有为数不多早逝的崔家子孙牌位。东桐走近祭坛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放在最边上崔惜的牌,嘴里轻轻说:“惜,今夜过后,你们可以回到亲人身边。”当年东桐常常奇怪,崔惜的父亲为何不能伴在亲人身边。崔惜走后从崔珍口中得知,这些早逝的崔家人,他们的牌位一放置在祖祀堂中时,都会摇晃不已,分明是心中有未了之情,崔惜同样是如此的不甘心。
慎思和慎惜姐妹两人在房门口,她们瞧见自已娘亲脸上的深深思念。姐妹俩互看一眼,慎思轻轻推推小惜,她走着进房内站定对着先人们行礼后,才靠近东桐身边说:“娘亲,我们出去吧。你让爹爹安息吧。”东桐放开抚摸崔惜牌子的手,点点头跟着小惜要出门前,她不舍得再回头望一眼,只见崔惜的牌位那儿,崔惜站在那儿同她轻轻摇手,嘴边还挂着慵懒的笑意,然后他转身离开。东桐站定下来,对小惜说:“小惜,你爹爹他刚刚在这儿陪着我。”小惜听她的话赶紧回头,只见到房中烛火依旧闪耀,房中却空无一人。慎思听到东桐的话,扯扯小惜的手,小惜拉动东桐的衣袖说:“娘亲,我们走吧。”
东桐母女悄悄回到火堆旁,夜更深沉,大家都沉默不语的坐在火堆旁,天空持续飘下来的雪花,落满肩头分外是离人的细语。东桐望着火堆怔忡着,崔珍走到她身边轻声说:“四嫂,你去休息吧,你这有身子的人,不能久熬。”东桐轻轻摇头说:“我要守在这里!我想亲眼见到惜回到祖宗身边。”崔珍轻叹息后,轻轻帮她拍去肩上的雪花。
零时过了许久之后,那房门总算在等待煎熬中打开,崔家族长一脸喜色站在门边,东苠一脸疲惫神色出房间,崔家所有的人慢慢的站起来。傅冬跟在东苠的身后,他同样是一脸的疲乏,他的眼光静静的扫向东桐一眼,对着东桐微微点头。诺言先生扶着一个老太太跟在后面,最后走出来是一个年纪稍大的青衣女子,她手里抱着一对两岁孩童,人群边有两对父母冲上前去,从那女子手里接过孩子,那女子声音暗哑的对那两对父母道谢。
崔家族长出来后,在这几人面首跪下来,所有崔家人跟着跪下来。崔家族长大声音说:“多谢,多谢,恩人,你们是崔家的恩人。”族长说到后面,竟然放声大哭起来,顿时一片哭声响起。东苠过丢弯腰扶起他后,摆手示意跪着的众人起来,等到哭声渐浙平缓下来,他才开口说:“崔家人积善多年,这是崔家人的福报。”而那个年纪稍大的青衣女子,这时对崔家人弯腰行礼说:“我为祖上犯下的孽缘向崔家早逝的人道歉,向崔家人道歉。我们这一族,从我这一代开始已永绝修习咒语之心,希望我们的努力换来家人的平安长寿。”她说完之后,眼圈红起来快步离开。
东桐在以后的日子,对那夜记得最清楚的是,大雪纷飞下崔家所有人带泪的笑脸。那个清晨,东桐坐上马车后,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傅冬和东苠,便放心的晕睡过去。东桐再次醒来是在傅家睡房里面,傅冬坐在床边看着手里的书,东桐的手刚刚抬起时,他已过来轻轻按着她的手说:“别揉搓眼晴。”东桐听他的恬,醒来后怔怔的望着他说:“冬,我梦见你和小苠两人昨夜在崔家祖屋。我还见到崔笑着转身离去。”
傅冬轻叹着半扶起东桐后说:“翟家的咒语今天清晨已解。以后小惜的孩子不用担心受那咒语所害。”东桐听傅冬的话,久久后只是淡淡的‘哦’一声,自那以后东桐不再提前那事。第二年的春末,东桐生下一个儿子,取名为傅慎真。
傅家人送来厚礼一份,傅冬对父母弟弟不再同从前那般不问缘由一味付出,而傅夏在岁月磨砺中,培养出傅心月的那种精明能干,他知晓傅冬和东桐的心结,对下一代的来往顺其自然。东桐的四个子女中,只有慎真同傅家有来往,慎真的个性天生比兄姐来得霸道,人聪颖精明嘴甜,他对着傅夏的孩子,从来是说一不二。想来恶人终需要恶人磨,从傅心月开始,傅家个个对他疼爱至极。傅夏的孩子,包括家中一霸傅亦婷在内都对他言听计从,这点常让东桐赞叹不已。
有傅慎真之后,东桐才同###毕景那个家与傅冬是有牵扯不请的亲缘。###大多时候是沉默不语,当日那种温柔善解人意,换成现在的为人呆板,时常可以见到她眼光飘忽不定,失去当年的那份算计之心。东桐偶尔见到她时,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感叹。傅夏已有三房夫人,他的脸上多了商人的精明,他身上那种俊气质已让岁月打磨掉。他的孩子又添了二个,他是三个孩子的父亲,傅亦婷依旧是他的心头宝。
‘苠’七年宫里的蓝生下女儿,朝中再无人对今上提起立妃子之事。慎行这时从边城回到西城探亲,他星球隐重大方,脸上依旧是笑容满面,世人称他为笑脸将军。小小慎真顽劣的常让傅冬和东桐两人头痛不止,只有慎行用眼轻轻一瞅,慎真马上就会乖乖的听话。东苠笑语东桐:”姐姐,不如你把慎真交给慎行管教,慎真的性子不似你们两人,他这种性子不会随便服人。傅冬性情太过公正,由他管束孩子,只怕是会失掉这孩子的本性。而你性情太随意,由你管教,我怕将来无人能约束他。现下瞧来只有慎行能让他服帖。“慎行听后笑着望一眼幼小弟弟说:”舅舅,他现在太小,我带他去无法好好照顽他,不如舅舅你有空帮着娘亲管教,我也是你管得服服帖帖的。“东桐听后大笑起来,今时今日西朝也只有东桐母子敢这样对东苠说话。
‘苠’八年慎行成亲,所娶的女子是叶信将军的小女儿,该女子性情温婉大方,他们两人成亲后夫妻恩爱。同年慎思成亲,成亲的人是其师伯的长子,那男子性情开朗活跃,两人青梅竹马长大后,彼此之问浓情密意,是一段良缘。而慎思的师傅诺言先生,一直未曾婚嫁,慎思对东桐悄语:“师傅从前喜欢过小师姑,可是小师姑太会招惹男人,渐渐师傅绝了那份男女情爱之心。”
‘苠’十五年慎惜成亲后,傅冬从统领之位退下,东苠号令东慎行接任统领之位,这是西朝历史上很少有的父子前后同一个官职,而且是同样年纪轻轻担当大任。傅冬和东桐两人离开西城时,留下慎真跟在哥哥慎行的身边。傅冬带着东桐在西朝各地慢慢游历,夫妻两人经过许多事情后,反而到这时已能放下曾经,笑看当年的一切是是非非。
傅冬人到中年依旧神情冷峻俊雅,不过他私下面对东桐时,骨子里的透露出另一种风情,常让东桐笑着说:“还好这世上的女人不知夫婿有这一面,要不我会让别人的眼光杀死无数次。”傅冬轻笑着轻扣她额头说:“世上男人也不知娘子有这一面,要不我不知有多少情敌。”东桐清淡的性情在岁月流逝中渐渐温婉起来,两人在流遍西朝的山山水水后,选斧留在西京城里。花开花落中,傅冬在以后的日子,笑语对东桐说:“我多谢今上当年提点我。”
当年年轻的君王既位三年后,招见傅冬私下相谈中,淡淡的开口说:“傅大人,你对我姐姐和崔惜的事,能不能从心里放下?”傅冬想想后说:“我能放下。”君王脸上有着浅浅的笑意说:“哪怕在我姐姐的心里,你永远无法占据第一?傅大人,你一生当中别的事情上面,从无败局,你以后会不会恨我姐姐让你初尝失败?”傅冬当日是非常慎重考虑后答道:“我从来没有败给别人,我败给的是自巳,我不悔今日所求来只会是第二,但总比我这一生与她失之交臂好,至少在未来的日子,是我陪着她走下去。”
年轻的君王有着温暖如春的笑容,他笑着说:“好,我成全你,不过我成全的是你的心意,你们成亲吧。姐姐那人你守着只是感动她,你日日伴着她,才有打动她心的机会。”傅冬明白成亲前,东桐对自已更加多的是感动,成亲后随着日子渐增后,当她一天天在白己面前放松,偶尔会趴在自己背上轻语,直到现在她已习惯在自己怀里轻笑,傅冬明白从那以后每个日子对他都是春暖花开的好日子。


番外 聪明
###之后,渐渐知晓在崔家最忌讳的是说男孩子###小年纪跟随大伯娘出外,获人夸一句‘聪明’后,大伯母从此之后不再管教他,反而对家人说:“不能让惜聪明灵巧下去,我们要他笨拙。”当日他非常的气氛,误以为伯母是欺他无爹娘,可是偏偏大伯母在别的方面更加注意照顾他,比照顾亲生孩子还要尽心尽力,慢慢的崔惜在怀疑中释然。
崔惜年纪稍长后,对年少的雀珍反而亲近许多,家中也只有她对自己放松,而且是时时有所相求。别的兄弟姐妹们与自己亲近却不敢接近,按他们原话说‘惜,要在家里横着走,长辈们都会夸应该是这样走的,而我们不行。’崔惜渐渐喜欢在家外去流荡,只为家人们背对着他有一个说不出口的秘密。
崔惜年纪稍稍增长,不想继续混世魔王般的过下共,他瞧上倌倌的营生,便对家人们说想要自立。他的话音一落,家中的伯母和婶子们竟然掉泪不止,而伯父和叔叔们瞧着他的神情,一个个眼里竟然有着痛惜。后来还是大伯摇头后,重重叹息说:“如果这就是命中已注定无法改变的现实,我们这般躲闪由着他性子来,都无法改变这般的命。那么我们只有告诉惜听,由他决定自己的未来。”
崔惜听到那秘密后,才感受家人对自己的疼惜之心。自那以后,便放下那份放荡不羁的行为,也放下对男女之情那种向往。他选择好好打理自己开的倌倌馆,有时也会用自己的好眼光,为崔家的绣店,出些好的花样,渐渐的崔家有事时,便会找上他讨论。
东桐出现那天,崔惜和平常一样歪歪斜斜的靠在坐位上,静看馆内众生百态。当东桐的眼光淡淡的扫过他,再望向馆里别的倌倌时,那眼光平静如水的掠过,只有望向别人台面上的赠品点心时,她的眼里才闪过一道光芒。当侍者让她点人时,崔惜明显瞧到她眼里的惊愕,见到她望向随从后,手指淡淡的指向自己。崔惜未曾想过自己会因为东桐眼里的随意与顺便,冲动示意侍者答应下来,这是崔惜开馆以来,第一次点头应承要陪一个女子,而且是个生育过的女子。
倌倌们自然一个比一个眼睛利,崔惜虽然未曾经人事,不过他历来精明,自然瞧清楚手下人眼中的诧异。他心里暗恨古桐让他失去常态,决定冷若冰霜的对待这个女子,请她上楼进到自己房中外厅处,坐定后冷眼瞪着她不放,没有想到这女子却依旧是眼神平平瞧着自己,同样不说话,直到崔惜送她下楼,她脸上的神情依旧是平静无波。
崔惜一天比一天不服气,暗恨这女子明明对自己有心,可是表现得如此无心一样。当有一天这女子点另一个倌倌时,那人拒绝户后,她只是静静的坐在大厅里,眼光一个个细瞧倌倌们的面容,就是不去瞧自己。一天两天之后,崔惜暗怒之下,第一次失态的扯着她上楼,问她说:“你不是为我来这里的吗?”而这女子只是微笑着说:“对不起,我这两天才知你是馆主,我先前那样实在对不起,希塑你能大人大量,不知者不为罪。”
倌倌馆原本就是打听消息的好地方,崔惜当日是怔怔的放走东桐,但心里却不服气,总想着不能在东桐面前输掉这一局,所有的算计都是从不服气开始。等到东桐确切的身世传来时,崔惜才明白,原来东桐的背景如此浑厚,崔惜慢慢的想法子接近东桐,偶尔嘴里会提起傅大人,见到东桐眼里同样无风乍起时,心里才同样舒服下来。
崔惜一天比一天用心在东桐身上,直到崔珍叫他回家时他坐在家中吃着饭,听着家人笑语,心里惦记着要来馆内的东桐,吃完饭后,他找个借口回到馆内,见到东桐浅笑着坐在大厅里,瞧见他后淡淡的点头说:“崔馆主,我今天来同你告辞的,以后我不会再来这里,多谢你们的照顾。”崔惜心慌得拖着她上楼说:“东姑姐,可是我这里有让你不满意的地方?”
东桐轻笑起来,对着崔惜说:“崔馆主,明人面前不说瞎话。我知道我每次在你这里的消费,你已许我优惠。只是近期我要做赴宴一家大小的衣裳,没有时间过来,所以想着日日来你这里,一旦有一日不来,反而会伤你这份朋去的心,才过来告别。”崔惜听后笑起来说:“你说那事情,如果你当我是朋友,以后大家朋友往来,不用计较银两之事,你那些衣裳交给我做,我一定让你们大方稳妥出场。”崔家人自小在针线上面有天分,不分男女对衣裳这些事情,天生敏感个个做得相当精致。东桐自然是笑着点头。
崔惜那日是借着赶做衣棠,留下东桐一夜,那一夜他在外间房,听到东桐在内里并没有安睡,第二日早晨起来后,###衣裳,眼有有着感动的神情。崔惜知自己这###险,可是东桐的性子冷清得过分,分明对男女之情绝了想法,在她心里最重要的是弟弟和孩子,如今自即这么试探下去,吐过五小主子不许,以东桐的性子怕是以后不会再来。结果东桐依旧笑着过来时,崔惜的心定下来。
外面流言纷至沓来,崔家一听到消息,赶紧先让崔珍打听过,大伯母随后亲自对崔惜说:“惜,如果你喜欢东姑娘,喜欢到非她不可的程度,那么我们崔家上下支持你。”她言下之意由着崔惜用尽法子,只要能夺得东桐的心,别的事情有崔家在后面撑着。
崔惜的性子从来不听人,不过对崔家上上下下的亲人,还是要近几分,现在听亲人这么一说,想着大伯母历来有主张,而且是直心疼爱白己。便赶紧扯着她悄语说:“伯母,你知我这人,我瞧不准东姑娘的心意,她虽然在馆内出入,她的言行举止非常尊重倌倌们,她对我并没有心,最多当我是一个朋友。”
崔惜说完后脸红红的望着大伯母,她疼旁的摸善他的头说,“笨小子,平日的聪明用去哪里,这追女人要用丰腕,你越是这般越会让她距离远,你先把她当珍儿看待亲近,对她的所有用心要摆在明面上来,不要在背后使给她看,她看不到的。还有你的心意要说出来,你不说她同样听不到。”
大伯母笑着瞧一脸脸红的崔惜,笑着说:“惜,你知为啥崔家上下的长辈们都疼爱你,就是因为你小时嘴甜会哄人,而且伯母最喜欢你赖皮在我怀里,让我从心里觉得惜是真心爱伯母,同伯母才会亲近,你这些招数可以同样用到东姑娘身上。最重要的是你要关心五主子和她的两个孩子,直心把他们当家人看待,东姑娘就是石头打造的心,也经不起这么打磨。别的事情,我和你婶子她们,早帮你想好了,我们一家人大大小小都对她好,待她的家人朋友好,我不信东姑娘最后不会选我们惜。”
崔惜同东桐成亲前,已瞧明白傅冬眼里隐匿的情思,同样瞧朋白的还有那个五主子。只是傅家的事情太烦杂,五主子是绝对不会让东桐去赶这浑水。崔惜明白自己胜在,崔家所有的人接受了东桐,不但是接受东桐,对她身边的人也能爱护有加。当五主子笑着说:“崔哥,以后跟着姐姐叫我小苠吧,一家人不用两种叫法。”崔惜的心定下来,笑着说:“小苠,我会自始自终对他们母子好,尽最大努力让他们生活好。”东苠笑着点头说:“我相信崔家人说的话。”
崔惜同东桐成亲后,才明白别人说成亲后的好处,自己多了可以说心事的人,有人会盼着自己回家。东桐性子随和有主见,对崔家上下的人以礼相待,从来不会仗着五主子的势,反而低调的做人,跟随在崔惜身边,有崔家傲了多代随从的后人,他们后来有机会回到崔家祖屋时,都真心夸耀说:“原本想惜主子这般人才,怎会选着夫人那样条件的人。现在明白,惜主子的眼头好,夫人的性情宜家宜室。”
崔惜在小惜半岁后,已觉察到自己的不对劲,晚间竟然会梦到早逝的爹,瞧到他一脸的着急样子时,崔惜醒来后心里沉闷起来,望着笑语的东桐和小惜,心里第一次惊惧崔家的秘密,怕将来会应咒在自已身上。他背着东桐找到族长,而年老的族长听到崔惜开口说:“族长,我想知道解咒的法子。”后,沉思默想许久后对他说,“惜,发子有,只是时机没有到,不过现在正是找人时候,你先来帮着找人吧。”崔惜看明白族长眼里的痛意,笑语说,“族长,你放心,我不是聪明人,我没事的。”崔惜走后,自然没有瞧到族长对着他的背影落泪的情景。
原本想写崔惜如何追东桐,后来不知不觉中写成流水帐。其实世间每一段爱开始时,有许多是由感动开始,两人长相守才是最重要,所以珍惜身边人,珍惜有缘人,感谢因为此书认识的许多朋友,感谢你们的诤言和心意,多谢你们陪件我几月光阴,希望你们一切安好,在世间人人都有份自己的良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