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桐听后怔怔点头说:“这样也好,惜不会想家中再有人早逝。”东苠轻轻摇头说:“姐姐,如果五年后无法解咒,以后再解咒只怕很难,那女子族人因当年教过崔家祖先解咒法子,才能剩下最后一支血脉,不过也只有一儿一女,他们现在都不曾修习咒语。崔家这几年要努力寻找到到以下几人,当今最尊贵的人,让鬼魂不敢接近的人,修习最有成就的人,世上最有福报的人,初雪零时出生在那天刚巧两岁的女子和男子,那女子后人最动情的几滴血。还有要在崔家祖先逝世地举行。”
东桐听完东苠说完后,转头望向东苠说:“小苠,我知道,崔家要是有你帮忙,这事就不会很难。小苠,你帮帮他们吧,毕竟这么多年来,西朝有任何事情发生,崔家都冲在第一线。”东苠望着东桐点点头说:“姐姐,你放心,我应承过崔家,我会尽最大努力帮他们解咒。而崔家的人,这两三年同样努力在找这些人,崔惜已找到一个人,只是因为时机未到不能说。”东桐点点头后,就给站起来东苠扯起来说:“姐姐,今天陪我在宫里转转吧,我们姐弟许久都没有一起同行过。”
东桐陪着东苠在宫里转悠时,问东苠说:“小苠,今上的病好转了吗?”东苠点点头,挥退跟随的人后,对东桐说:“节前,我爹爹府上的人已大半离开,节后仪式一举行,我爹爹就此离开,以后但愿没有消息传来。”东桐知如果再有消息传来,只能是离去的事。她望一眼东苠说:“小苠,你有机会去陪陪你爹爹吧。”东苠望一眼东桐,轻轻摇头说:“我去过了,我们父子相对,竟然无话可说。”东苠的眼神若有所失,他可以得到整个天下,可是得不到让时间磨掉的父子亲情。
东苠和东桐慢慢的走着,沿路而来少掉许多的花团锦簇,东苠笑对东桐说:“姐姐,听说傅统领最近常去瞧你?”东桐瞧一眼明明心里有数的东苠,瞅他一眼说:“傅冬说他到行思园来查防,瞧瞧护卫的防卫是不是得当,顺便带了几本书过来,让我休闲时看看,刚好有时间,他顺便来瞧瞧我,再顺便同我说说慎行的情况。”
东苠听东桐的话,轻笑出声笑着摇头说:“姐姐你信傅统领说的话吗?”东桐一本正经望着东苠说:“别人我不信,对傅冬我是相信。他的确是同我说慎行情况,说完之后,他再同我讨论下几本书的内容。然后离开时对我说,他第二天还会过来。第二天他来时,还是会对我先说慎行的事,从慎行的衣裳说起,到慎行吃的东西,去的地方,再提他对那几本书的看法,最后走之前说,第二天他还来。”东苠听东桐说的后,大笑起来对东桐说:“姐姐,他是奇葩。”东桐也有些好笑起来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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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真相


东桐出宫时,蓝坚持要送她至宫门。两人一路说笑着,快到宫门口时,有穿黑衣的一男护卫,快步迎上两人,那人走到两人面前行礼后,对东桐说:“东姑娘,我们王爷想见你一面,马车就在宫门外等候。”东桐听护卫的话后,有些惊讶的望向他,再顺着他眼神方向望去,东苠的父亲正站在一辆马车旁,望向宫门口这边,他风度翩翩的对着这边点头。
蓝伸手轻轻握住东桐的手,笑着说:“姐姐,我要向爹爹问好,我和你一起过去。”东桐微笑着点头。那黑衣护卫快步在前面走,蓝凑近东桐耳边低声说:“我派人跟在你们后面。”东桐赶紧对她摇头轻声说:“蓝,不用了。一会我自已回。”东桐回到西城这几年,偶尔会在大场合里,碰到王爷的一家人,不过彼此之间从来没有交谈过,连向他问好的机会都不曾有过。
东桐望着王爷那方向,脑子里却闪过和崔惜聊天时,崔惜提起这位王爷的感叹“王爷的文采在西朝算得上数一数二的才子,不过他性情不适合当君王,好在他对权势看得淡薄,要不这父子相争,还真不好看。”东桐想起崔惜的话,嘴角泛起浅浅笑意。
东桐一直好奇王爷这个人,对他在隐退前执意要见自已一面,感到非常的惊讶不已。马车旁,王爷身穿紫金色的锦衣,他瞧见陪东桐走过来的蓝,眉稍微抬起打量她几眼。东桐和蓝两人上前问好:“王爷好爹爹好”他笑着点头后,轻声对蓝说:“蓝,天气冷,你有身子的人,还是不要随意外出。”
蓝听王爷的话后,态度乖驯的点头说:“多谢爹爹关心。大夫说我最近活动的太少,让我有时间多活动。”王爷深深望一眼蓝后,再望向东桐说:“东姑娘,你不介意陪我去一个安静的地方,陪我说一会话吧?”东桐笑着对他行礼说:“王爷,这是我的荣幸。”王爷听东桐的话,缓缓点头后,再微微笑着望向蓝说:“蓝,你不用派人跟在我的马车后面,我同东姑娘说完话后,会亲自送她回行思园。”蓝浅笑着听王爷如此说,转头瞧向东桐,东桐望着蓝点头示意,蓝淡笑着对王爷行礼说:“多谢爹爹送姐姐回家。”
东桐和王爷坐在马车里,宽大车厢里,王爷和东桐分坐两边,中间隔着一张小小的桌子,桌上摆放着两盘点心,王爷示意东桐品尝,东桐轻轻摇头说“多谢”。王爷未曾多劝东桐,他反而很快陷入沉思默想的境界,东桐打量一眼明显若有所思的王爷,她同样保持沉默不语的状态。马车里一时再无别的声音,只有车行驶在雪地里摩擦的声音。马车慢慢停下来后,车夫在外面说:“王爷,到了。”王爷听到车夫的声音,才如同大梦初醒般,对东桐做出请下车的表示,东桐赶紧笑着退让一步,请王爷先行。
东桐下车后,打量着四周,注意到眼前这个院子,瞧上去象是普通住家的宅第。它边上零散有些差不多外形的院子,现在都是紧闭着院门。只有眼前这院子门正敞开着,不时有人从里面搬运东西出来。王爷大步就要往院子里走,东桐却慢下脚步,远远的停在院子门外,王爷回头瞧见停步不前的东桐,冷冷的笑道:“东姑娘,你怀疑我会对你做啥事?”东桐听王爷这话后,轻轻摇头说:“我这般小人物,不值得王爷对我做任何事情。我只是对王爷会带我到这样的宅子,觉得奇异而已。”王爷瞧一眼东桐,他大步往里走去。
东桐不得不跟着王爷,进到院子后,发觉院子里面堆积着打包好的物件,有几个深蓝色粗布衣的人,正在往外搬运杂物,瞧见王爷进去后,他们纷纷停下来,对着王爷行礼,王爷冲着他们摆摆手。他们好奇的目光扫一眼东桐后,赶紧闪开眼神。东桐跟在王爷的身后,穿过摆满杂物的院子,跟进一个敞开的房间,空荡荡的房间里,现在只有一张桌子和几张凳子放在那里,粗粗一看就知这是留下来的家具。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黑衣护卫,这时已把院子里的人赶开,他自已走到院门处守卫在那里。
王爷在桌边坐定后,示意东桐坐在他的对面。敞开的房门,冷风一阵阵吹进来,东桐不由自主缩下身子,而王爷稳坐如泰山一般挺立。王爷静静的望着东桐,好半天后开口说:“东姑娘,这院子是我大夫人娘家送她的嫁妆,过几天它的新主子就会来接收它。这院子还算清静,适合我们在这里说话,只是没有侍者招待,还请东姑娘见谅。”东桐听王爷这话,心里已明白,今天王爷要对自已说的话,只怕是不会太好听。她苦笑着望着王爷,不知自已几时得罪过他,嘴里却不得不客气说:“王爷客气。”
王爷望一眼东桐后,轻笑起来说:“从前就听人说,东姑娘的性子好,我一直以为是误传,今天同东姑娘相处,才知传言有时就是事实。”东桐望着刚刚拍自已一巴掌,现在又给自已糖吃的王爷,微微皱眉后笑着说:“王爷,多谢你夸奖我的性格,不过,现在天气冷,王爷贵体还是要多加珍重。如果我平时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请王爷尽管直言?”
王爷听东桐的话后,轻笑起来说:“好,东姑娘你直爽,我也不转弯,我这么多年来,一直对你和苠当年相遇的经过,非常的有兴趣。不知东姑娘,你现在可不可以再同我细说一番?”东桐听王爷这话,很是愕然,东苠和自已回到西城,已经这么多年,如果王爷有心,应该在最初时就找自已寻问,何苦几年后再来打听。东桐想起来,就替东苠不值。她冷冷的笑着说:“王爷,这件事以小苠说的为准。事隔多年,我记得最清楚的只有年纪小小的他,遍体鳞伤的样子,别的事情我还真的记不清楚。”
王爷听东桐的话,突然大笑起来说:“东姑娘,你好有心机,你这么说,言下之意是苠当年受虐待,不得不出走?你错了,世人皆知,我的夫人们性格历来温婉,彼此之间关系良好,对待彼此的孩子们,从来不分亲生与非亲生。苠娘亲去世后,她们心痛他失母,对他更加爱惜如亲子,可是他一天比一天顽劣,竟然闹到出走这一步。”
东桐听王爷这话,颠倒黑白让人无法忍受,正要开口反驳时。王爷伸手阻止东桐说话,他恨恨瞪一眼东桐后,继续往下说:“东姑娘,我们一直在寻找苠,好不容易他回到西城,母皇心疼他,让他住进宫内,随后赐予他宅第,他却接你们母子回来同住。那几年,我的夫人们想念他,好不容易盼他回西城,她们赶紧把他曾居住过的院子,重新清理一遍,结果盼到的是他不再回来。他是来过府上,每次都来去匆匆,只在第一次到以前住的院子转一圈,就快快离开,完全不感激夫人们的心意,更未提及请我们去他的宅第做客。”
王爷说到这里,生气的停下来不说话。东桐听东苠提起过这事,当日他苦笑着说:“姐姐,这算一家人吗?我那院子里明显才空出来,却骗我一直空在那里等我回来,他们实话实说,我心里还舒坦。”东桐慢慢开口说:“王爷,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是、、、、。”东桐的话还是没说完,王爷立时伸手阻截说:“东姑娘,我的话还没说完,你有点耐心好不好?”
东桐只有不说话,听着王爷感慨说:“苠刚回来时,我还想着总算一家人团聚。母皇一天比一天重视他,而他除去节日和我的生日,会来府里一次,别的时间,哪怕是我让人送帖子给他,告诉他别的娘亲生日,苠没有任何表示。可是他对你们非常的好,他亲自管教你的儿女,事事护卫着你们。连母皇都对我说,你是一个好姐姐。东姑娘你心计深,现在蓝都一心向着你。去年我大夫人病逝,苠行礼后马上说有事离开,我二夫人一直伤心苠不认她。她们白疼他多年。东姑娘,你母亲亲不疼你,你不认无人说你,可是你不能教唆别人不认爹娘。”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当年的事,不能忘记的是王爷府里的夫人们,东苠早已放下,他说过:“那几年,我得到的比失去的多,如果一直在西城,会把我的眼界缩小,我不会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现在她们伤不到我,我瞧在爹爹的份上,就放过她们。”
东桐仔细把王爷的话,从头到尾再想一遍后,瞬时间明白,宫内长大的王爷,心里其实同明镜一般,只怕他早已明白真相如何,只是他一直骗着自已,无法相信平日里温柔友爱的夫人们,背后会如此算计年少的孩子。他现在同自已如此说,不过是来寻求另一份肯定。今上和东苠想来清楚王爷个性,才会在他面前对此事沉默不语。
当事人都这样做,东桐不想破坏他们的用心,王爷觉得这样想,他心里舒服那就这样吧。东桐缓缓站起来,对王爷行礼说:“王爷,时间太晚了,我告辞。”东桐走到门边,“啪”一声大力拍桌声音,东桐站定没有回头后,听王爷哑着声音说:“东姑娘,我想知晓当年的真相。”东桐回头望一眼,突然感悟到眼前这个男人,内心早已疲惫不堪,东桐轻叹后行礼说:“王爷,保重。”东桐快步走出去。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生病


东桐那日给冷风这么一吹,回到行思园,半夜里人就不对劲。她在床上翻来覆去,人陷在梦魇中嘴里不停的大叫着:“不要,不要。”在隔间住着的叶氏一直是个警醒的人,她听到东桐房间动静,赶紧出门到东桐房门,倾听动静后用力拍门叫:“东姑娘,快醒醒。”
房内东桐无任何反应,反而惊动巡逻的两名护卫,他们听到叶氏的叫声冲过来。而此时东桐在房间里叫声显得格外凄惨:“不要,不要。”两个护卫互相看看后,同时提腿破门而入。叶氏抢先进房间,直接冲到床边,伸出手去摇动东桐,触手之间东桐的火热惊吓住她。两护卫此时已快快打量房间,两人点点头正要退出时,听到叶氏叫嚷着说:“快去请大夫过来,姑娘发高烧。”
两护卫退到院子里,一人出院子门,另一人在院子里守候着。在房中的叶氏此时已抖动着手点上烛火。方潮和燕子两人听到动静赶过来时,叶氏已准备好水和帕子,往东桐头上降温。而东桐脸红通通,泪水却顺着眼角不断的流落下来,嘴里小声音叫着:“不要。”手拼命的扭着自已的衣领。
燕子打量一眼这样的东桐,眼里泪光闪耀着,她用力眨掉眼里的泪花,伸手轻柔的扯开东桐扭衣领的手,轻声安抚说:“好,我们不要。”大夫来后,看东桐的情形赶紧下药,方潮吩咐人快快煮药。东桐让人好不容易喂过药后,她慢慢的平息下来,嘴里不再念个不停。大夫摸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对方潮说:“姑娘这是伤心过度,这样病一场好。我一直担心着她挺太久,到时有病就是大病。现在这样反而不用太担心。”
方潮听大夫的意思,仿佛东桐生这一场病是好事。他瞪眼望着大夫,吓得大夫赶紧不敢吭第二声。这一夜里,行思园里无人能安睡,天亮后,东桐的高烧总算慢慢的在消退,燕子陪着叶氏给东桐喂过水后,便给方潮赶回去休息,方潮瞧着晕睡中的东桐,沉呤许久后,让人传信给宫里的东苠夫妻。
东桐张开眼睛,觉得自已好累,她的目光盯向屋顶,定定神后才移开。当她第一眼瞧见坐在床边的东苠时,眼神惊愕的望向他。东桐对着东苠张口好几次出不了声,一脸的焦急神情望着东苠。东苠叹口气站起来,走到桌边倒来温水,扶起东桐将杯子凑近她嘴边,东桐赶紧就着他的手,大口大口的喝水。东苠单手扶东桐躺下,他放好杯子,走近床边在东桐示意下,再扶起她半靠床上。东桐浑身无力靠在床上,好半天后哑着嗓子说:“小苠,我怎么啦?伤风吗?你别太靠近我,免得传给你。”
东苠听东桐的话,想起啥后沉下脸望着她说:“姐姐,你同我说实话,他昨天做了啥事,让你生病?”东桐听东苠这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怔怔的望着她,好一会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她伸手扯住东苠袖子边,摇头说:“小苠,王爷昨日只是同我说话,顺便问下当年的事。我这次生病不关王爷的事,是我自已身体差不争气,让你操心。”
东苠难得一脸气呼呼的瞪着东桐,大声音说:“姐姐,他都害你生病,你还要帮着他瞒我。他昨天带你去的是什么地方?如果不是冷着你,你怎会突然生病。你前一次从宫里出来,都没有啥事。再说当年的事,他心里会不清楚,他还要来问你做什么?难道让你帮他证明,他的娘子个个善良到极点,还是要把所有的事全推到姐姐头上去。”
东桐听着东苠吼声,她一脸委曲的望着东苠,一只手摸着头,一只手紧扯着东苠不放,哑着声音说:“小苠,你声音大得我头痛。你消消气吧。”东苠望一眼东桐,再瞧着她扯着自已不放的手,缓下声音说:“姐姐,我不是生你的气。”这话东桐信,就是烧得再糊涂,她都相信东苠轻易不会生自已的气。东桐当年对许多常识不明白,做过一些西朝人认为是无厘头的事,东苠每次都平心静气,细心的帮着东桐圆回场子。
东苠渐渐的脸色好看一些,东桐打量一眼他,硬撑起精神对他说:“小苠,这么多年来,我相信,提起往事不会只有你一人苦,王爷他心里一定更加的苦。他苦到宁愿骗自已,相信身边的人是无辜的,那我们就成全他。再说他这次走后,你以后难得见上他一面。”东桐说到这里停下来喘气,东苠望着东桐,好半天后微微点头。
东桐想想后,不顾东苠想制止的动作,继续哑着声音说:“小苠,王爷这回,他终究是过不了自已的那关,无法彻底的骗自已。所以事隔多年后,他还是亲自追问我,他不过是想求个心安,而我那时听他的话后太生气,直接同他说,我当年遇到你时,你就是遍体鳞伤的模样。你们父子一场,他对你并不是没有感情,他只是无颜面对你。你有时间还是去看看他吧。你们现在是见一次少一次。”
东桐说完这话后,整个人出汗不止靠在床上。东苠着急的盯着她看,急急对她说:“姐姐,我不会冲动,你松手吧。”东桐听他这话后,才放开扯住他衣袖边的手,放松的倒在床上。东苠赶紧去脸盆那里扭干布巾,轻轻帮东桐擦拭脸上的汗水,轻声音说:“姐姐,我明白你的心意。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他们就要隐居起来,我何必计较太多。我快要做爹爹,将来我的孩子不会有那么多的娘亲,他们有蓝一个娘亲就足够。”
东桐听东苠的话后,轻笑起来说:“蓝是个好女人,她是你慧眼选中的另一半。”东苠好笑的望着东桐说:“是我一人选中的吗?不是你说的吗?看了那么多的美人,只有蓝站在皇祖身边最衬她。皇祖说只要想起你夸她的话,她自已都会起鸡皮疙瘩,不知当时你怎么说得这么顺口真挚。”东桐轻笑起来说:“下次有这样的事,我不去挡,你们自个去挡。”
东苠听东桐笑起来拍手道:“还是姐姐出马吧,我难得看到皇祖给人拒绝后,还会那么高兴。只是你下次要注意身体。蓝听到消息,一定要来看你,是我拦着不许来,我怕她来后,到时反而是我挨你的骂。”东桐听后长舒口气说:“小苠,你和蓝两人在我病好之前,都不许来看我。”东苠轻笑起来说:“那你快点好起来。到时我接你到宫里玩,皇祖说想同你聊聊,她说难得找到一个有趣谈天的人。”东桐听这话后,赶紧抚着头对东苠说:“好累啊,小苠你回吧,我要睡会。”
东苠走后,东桐吃过东西喝过药后,对一脸疲乏神色的叶氏说:“叶,你去睡吧。昨夜辛苦你们。”叶氏笑着说:“姑娘,你安心的睡吧,一会护卫会过来换新门,我在你房里守着,你听到动静也不用惊慌。”东桐这时才有闲心,往房门那里望去,那门半吊着挂在那里,东桐见后轻笑着说:“昨夜,我都没听到破门声。”叶氏笑着说:“我摇姑娘半天,姑娘都没醒过来。”东桐笑望一眼叶氏,往床上倒去,没一会便睡熟。
东桐再一次醒来,慎行坐着床边凳子上。东桐张开眼睛后,略微觉得舒服一些,对慎行开口问:“来多久了?”说话时喉咙疼痛,明显带着鼻音。慎行听东桐这声音,扶东桐半坐起来后,赶紧去桌上端水过来说:“没多久,来娘亲喝水。”慎行已把水凑近东桐嘴边,东桐顺手接过杯子,喝完水后递回给慎行。
慎行放好杯子,坐回床边对东桐说:“娘亲,舅舅派人跟我说娘亲生病。娘亲我还是搬回来同你一起住,好照顾你。”东桐听慎行的话,摇头哑着声音说:“娘亲没事的,这里有叶和方叔方婶在,你就放心吧。”慎行往房间里望望后,站起来在房门口张望一会,进房间把门快快合上,再回到东桐的床边。
东桐瞧着慎行神秘兮兮的样子,奇怪的盯着他。慎行小声音凑近东桐说:“娘亲,一会爹爹过来瞧你,你同他说,要我回来陪你。”东桐“啊”一声,望着慎行急急追问:“他对你是不是非常不好?”
慎行赶紧摇头后,悄悄对东桐说:“娘亲,爹爹对我不是不好,他除去公事上管得严厉外,别的方面对我好的太过分,他关心我的方法,让我实在受不了。我小时候舅舅管我都没这样细致过。我吃饭穿衣走路睡觉,爹爹他天天都要看,还会找我细问。娘亲,我跟他提过,说我是大人,谁知他说‘他以前做爹爹时不到位,现在弥补。’”
东桐听得笑起来,对慎行说:“我会提醒傅冬,你已是大人的现实。至于你回家居住的事情,我做不了决定,舅舅说希望你跟在傅冬身边,这样才能把他一身本事全学过来,最好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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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守


西城在节日前,满城人已开始进入兴奋时期,人人对西朝新的君王都期许颇深。心急的各国来宾在节日前,纷至沓来至西城。外地的官吏们带着亲属,同样赶在节日前到西城。满城客栈都已挂上客满,西城心思活的居民,把自家的宅子也开放让人入住。西城条条的大街上,各个店铺里都是笑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