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技在手,行在哪里都不用担心没有饭吃。我们进了房,可以进花房和针线房这两处做事。这两处都能学到本事。小姐说,只要我们用心去学,将来就是嫁了人。夫家都要高看我们几眼。”喜鹊说到后面话时,脸色羞得红了起来。欢喜略有些愁意的说:“我心里其实很想跟在少奶奶的身边,少奶奶一直待我们很好。”喜鹊皱眉瞧着她,说:“少奶奶这一回是要出门去,我们这几个人,没有一个能帮她担事。我们跟着去,只会给少奶奶添麻烦。
我也知道跟在少奶奶身边日子轻松。可是我们总会有长大的一天,等到那时候,我们什么本事都没有,只会白白让人瞧不起。按少奶奶的话说,应该是先吃苦再品甜。而不能年纪小小时,品尽所有甜,等到年纪大后,反而要学习来吃苦头。少奶奶瞧着我们年纪少,事事都由着我们,可你瞧一瞧,方嫂子,贵子嫂,三子嫂,这一天天做下的事情,哪样是不用操心经心的。方嫂子说的好,是少奶奶心善,给我们寻到一条好的出路。”
喜鹊到底年岁大了,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随意出口。方成家的那天特意寻她说话,她说得分明,是因为闻大夫人担心她们年纪小不知事,跟着闻春意出去会添乱子,到时候只怕是拖累了主子,连累了家人的生路。方成家的话点明出来,把喜鹊心里最后一丝的挣扎不舍都挥霍一空,她安心等候跟着闻府的人回去。欢喜垂着脸,她心里终是有些不甘,可是却知道在这样的大事情上面,她是没有任何的说话余地。
钟池春赶到院子里,迎着闻朝青去了书房。闻春意招呼闻大夫人婆媳和金氏进了房间,几人安坐下来,金氏很是不舍的瞧着闻春意,瞧得她轻扯着她的胳膊说:“母亲,我会写信回来。”金氏轻叹息一声,点头说:“我就当你嫁得远,只要你过得好,我心里就安稳下来。”闻大夫人瞧一瞧候在一旁的方成家的,她低声问:“连三侄儿媳妇析产分居,连三那个孩子就这般轻易放手?他没有去尽全力挽留?”

  第四百七十章 改

闻春意听闻大夫人提及钟池连来,她眉间就有着明显恼意。这几日,钟池连的表现,那就是一个失败之后不肯认输,而执意要任性不懂事的人。钟池连接连几日缠着钟池春,先是要他出面安抚他在外面的女人,在被拒绝之后。
他要求钟池春去跟连三少奶奶商量,把三个儿女接到他的身边抚养。钟池春沉吟此许后,还是拒绝了他,却换得被他纠缠了一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处理。钟池连昨日又再次早早的来到,钟池春实在受不了,直接开口跟闻春意要求她陪同,他的想法,有闻春意在场,钟池连不管如何都会收敛一些。结果钟池连转而跟闻春意提及外面那个女人种种的无奈,他口里的那个女人,就是一朵世上难得的白莲花。
闻春意气恼的瞧着他,说:“她要是如此的纯美如一,何来那么多的男人,跟着她一块在过年时期,闹到我们家的院子门外?幸好长辈们一个个身体康健,又都经得起事情,才没有被她的行为惊吓到。连三哥,她在你的眼里,如此的美好,你就独个享用,用不着说出来,要我来跟着分享她的美好。在我的心里,她就是一个恶毒的女人,在男人面前,用假面来隐藏着本性,在出乎意料时,给无辜人重重的打击。”
闻春意直接拖着钟池春出了会客厅,跟他说:“池春,连三哥都是有儿有女的人,你一个没有孩子的人,如何懂得帮他去分解难题。池春,你还不如赶紧把我们要外出的事情,好好的安排一番,有许多的事情,你再去请教祖父一番。”闻春意故意挡在会客厅的门口,她瞧着钟池春快步出院子门之后,转回头,对站在房内的钟池连,恍然大悟的般的回神过来,说:“连三哥,对不起,我只记得这几日事多,一时忘记三哥还在呢。”
闻春意把钟池连这几日的表现说了一遍后,闻大夫人婆媳和金氏听后都叹息不已,她们自是明白闻春意面上的神情。金氏轻叹一声,自家女儿从小到大就是规矩人,那受得了那种不守规矩人。闻大夫人轻叹一声,对闻春意说:“十八,不管怎么样,这些事情都只能由池春来处理,你以后千万不要出于好心,多做些多余地的事。”闻大少奶奶跟闻春意说话随意许多,她说:“你是这一辈里面最小的儿媳妇,应该生来就是一个不用操心的命。”
金氏笑瞧着闻大少奶奶,又赶紧去瞧闻大夫人的神色,见到她笑起来点头说:“十八,听你大嫂的话,绝对不会错。当日,我们为何会愿意这门亲事?就是想着你嫁给这个家里最小的儿子,用不着你这个做媳妇的人,去操心家里的大小事,更加不用去管家里的大小事,反正你上面有这么多的嫂嫂,她们总会处理好那些家事。这个家里,你要是想伸手去多做一把,那你就易犯众怒。”
金氏听闻大夫人的话,连连点头说:“大嫂,你说得太对了,十八的性子,就是不爱打理琐事。她喜欢什么都按着规矩来,要是事情太过杂乱,她的心里就会烦躁生气。”闻春意直接捂脸不语,闻大少奶奶瞧着闻春意的神情,她笑起来说:“母亲,外面风大,你和婶子在房里说话,我陪妹妹去瞧一瞧丫头们。”闻大夫人扯住要起身的金氏,笑着说:“年青人的事情,就由着年青人去处理。”
闻春意再一次见过六个丫头,两个大丫头年纪都到了十六岁。瞧着就是端正的长相,目光清明有神,当中圆脸微胖的那位小女子,不语都脸上带着笑意。闻大少奶奶指着圆脸丫头笑着说:“这位叫圆周,擅长煮食。”闻春意听了丫头的名字,稍稍愣怔一下,笑着冲圆周点了点头,名字虽然有些怪,可这个丫头却长得格外有亲和性。而那个瓜子脸的丫头,神情就显得冷清清,就是脸上有笑容,那笑意都不曾入到眼睛里面去。
闻大少奶奶指着瓜子脸丫头介绍说:“这是冷若,她懂医。至于她最懂那些方面的医术,你以后就会明白的。当然,大嫂更加希望你没有那特别明白的一天。”闻春意再次被这丫头的名字震慑一回,她笑着冲冷若点了点头,见到那丫头明明笑咧了一张嘴,可是脸上的笑容还是那般的冷清清,让人觉得生凉意啊。闻大少奶奶笑瞧着闻春意,她特别说明:“这两位可是你大伯母的宝,你两年后,一定要还回来,至于名字,你就别改了。
她们的身契这两年就交到你的手里,是防她们万一犯上时,免得你们难以处置。”闻春意听闻大少奶奶的话,在心里暗舒一口气,这样一来,这两个丫头就不用担心难以管束了。她笑着应承下来,说:“大嫂,只要她们在这两年里守了自已本分和规矩,两年后,我一定还回来两个清清白白的小女子。当然,如果这两年里,她们长高了,长胖了,或者变瘦了,那这些事情,我可不会跟你去做一个交待。”
闻大少奶奶又介绍了两个半大的丫头和两个小丫头的情况,瞧着这四个丫头,她们明显就要比喜鹊几个小丫头显得稳重而懂事。闻春意瞧后叹息不已,她身边的几个丫头瞧着就是孩子气十足的人,她们并不是特别适合做丫头这一个行当的人。当日闻春意选择她们几个跟过来,想的是选择几个年纪小性情活跃的人,免得她居家过日子太过沉闷了。然而这要把她们带出门去,这几个丫头只怕还要她这个做主子的人,来操心她们安危。
难怪闻大夫人和闻大少奶奶执意要收回喜鹊几个丫头,大约也是担心他们夫妻一走,她们留在钟家惹出事情来。闻大少奶奶笑着请闻春意给四个丫头改名字,闻春意知道这样是证明她们从此之后就是她的人。闻春意想了想,终是对闻大少奶奶开口说:“大嫂,明日要出行,我这脑子还乱得历害,这要起名字,只怕会起一些什么出行,道路这样的名字。不如大嫂帮我给她们四个起新的名字,至少你取得名字会显得文雅一些。”
闻大少奶奶听闻春意的话,她好笑的瞧一眼她,她想一想,笑着说:“你喜欢用‘喜’字开头,那就照着来。两个年纪大的丫头,一个叫喜宝,一个叫喜乐。”她随手指了指生得一双笑眼的丫头说:“你就叫喜宝吧,你年纪大一些,等到两年后,你也应该能当得起事来。”喜宝欢喜的笑着先跟闻春意行礼,然后再给闻大少奶奶行礼。而另一个眉眼显得长形的丫头,便叫做喜乐,她同样按规矩给闻春意和闻大少奶奶行礼。
而两个小丫头,闻大少奶奶对她们明显有所重用,她特意把一个瞧着性子格外沉稳的小丫头命名为喜药,而另一个有着笑模样的小丫头命名为喜烩。这两个名字一出来,闻春意立时明白过来,她们两人将来是要由大丫头培养的对象。而圆周和冷若分明是早已分清楚这两个人的身份,而两个小丫头大约一样的清楚了解到她们将来要做的事。瞧着现在开始,就有些跟两个大丫头学习的模子。
闻春意自是招呼喜鹊过来,重新见过闻大少奶奶,又跟她们再一次申明说:“回到府里,你们就要遵守府里规矩。”喜鹊几个丫头瞧过这次跟来的丫头们之后,她们一个个显得没有精神许多,别人的素质和她们的素质,只要一对比,就知主人家要什么样的人。闻春意瞧着她们的精气神,笑瞧着她们说:“你们一个个打气精神,进了府里后,好好跟年纪大的人,好好的学本事,将来行了出来,一定不会弱于任何人。”
闻大少奶奶在一旁点头,笑着说:“听你们前主子的话,她说得没有错。你们在钟家这些日子,没有给你们主子丢脸,已经算是好事了。”喜鹊几个丫头羞红了脸,又兴奋的抬眼瞧着闻大少奶奶的神情,见到她脸上的笑意,几个丫头神情轻松起来,一个个赶紧给闻大少奶奶再一次见礼,然后再给闻春意行礼说:“小姐,你放心,我们回到府里后,一定会听大少奶奶的安排,绝对不会给小姐丢脸。”
闻朝鸿在午餐过后,才匆匆忙忙的赶到钟家。他来后,直接去给钟家老太爷夫妻请安,钟池春接到消息后,赶到钟家老太爷处迎他。闻府的人,自是被闻春意留下来一块用餐,而这么长的时间,钟家三老爷夫妻不曾过来一趟,也不曾带话过来。闻春意特意请他们一块来用午餐,都被这对夫妻直接推拒了。闻朝鸿则是一路行来,提都没有提要去见钟家三老爷的事情,他直接跟钟池春对上话,顺带把钟池春带的书籍理了理。
闻朝鸿来得晚,在申时前,已招呼着家人离开。临走时,他跟闻春意说:“十八,你在娘家时,凡事都不喜跟人解释。你嫁了人,在夫婿面前,这毛病要改。女子为人妻,刚柔相济才是为妻之道。”闻春意很是感动的点了头,闻朝鸿的心里面,到底是有了她这么一位侄女儿的存在,才会肯开口跟她说这样的话。

  第四百七十一章 砸场

上元节这一日,按理来说依旧还是团圆的日子。然而这一个年过得实在太过不如意,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依然不曾让人顺畅一时。申时,大约是闻府的人刚铡离开后,那个院子门口被人围住,那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再次在院子门外闹腾起来。
钟池连这一日却是早早出门,全家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钟家的长辈摆明是不想理外面那人和事情,好好的一个年,就这般搅得七零八落不成样子,而一个小家,也就这样的没有了。钟池远是长房长子,别人不搭理这些事情,他却不能放手不管。何况此时镖队的货车同样赶过来,按出行的规矩,也是要提前一日来装载行装。钟池远不得以只能跟镖队的人说好话,叫人领着从后院子门进去。
镖队的货车刚刚打发了,车行又送来出行的马车。钟池远依旧跟带头人好好说话,请人从后院子门进出。钟池远瞧着那个女人和孩子身后跟随的男人们,见到他们落在他面上的眼神。他的眼神分外的冷了冷。这个女人和这些男人的行事太过放肆,已经把他心里最后一丝的善意给涂抹掉了。钟池远转身进了院子门,给一脸紧张神情大管事招呼说:“今日就由着他们闹去,她要找连三爷,就让她在外面候着,连三总是要归家的。”
大管事瞪眼瞧着钟池连手背在后面,一脸轻松的神情往里面行去。他是一脸苦色,钟家这些日子,在外面已经被人说得抬不起头做人。钟池远身后边小厮。瞧着大管事的脸色,退后几步悄声说:“二伯,你安心,大爷的安排,从来不会出错。”大管事苦笑瞧着自家的侄儿,他安不安心都只能这样了,他一个大男人能去跟外面只叫嚷着抱委屈哭泣的女人去理论吗?他还是打得过那女人身边护着的几个男人们?
钟池春和闻春意知道确切的消息时。已经是一家人分几桌坐在共进团聚晚餐时。家里人脸上的神情,明显是要比前几日来得舒坦许多。大家的脸上都带有几分轻松的笑意。只除了独坐一角的钟池连,他是一脸灰败虚无的神色。钟池春和闻春意一直忙着出行的事情,虽说知道那女人又堵住院子门,可她又不是第一次行这样的事情。那个女人最喜欢在人前表达她对钟池连一腔凄婉不如意情意。言行举止都让人怜惜不已。
她只是如唱戏的人一样,隔了一天两天,来院子门口演一出两出戏给人看。钟池春听到消息后,跟闻春意嘲讽的说:“她听说连三嫂嫂析产分居的事情,更加不会跟我们家的人动上手。她还想着有希望进我们家的门,却不知,连三嫂嫂如果不行到这一步,她也许还能借着连三嫂嫂的贤慧,将来走进他们在外面的家。可惜。现在什么都晚了,连三哥将来就是在外面居住,只要这个女人和孩子被迎进他的门。钟家就会直接把他出族处理。”
闻春意多少明白过来,钟池春是受不了钟池连在这事情上面表现得粘糊劲。不管如何,外面那个女人和孩子,对钟家人来说就是陌生人,而连三少奶奶和三个孩子,才是钟家的人。闻春意不做任何表达。那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钟池春虽说烦了钟池连举事不定,可是只要他那个兄长寻上门来。他依旧会不顾手里事情,很有耐烦心陪着去说话。他眼下说这样的话,也只不过是一种担心的心情反应。
钟家老太爷动了了第一筷子,大家开始用餐了。闻春意坐在陈氏的下首,见到她不时递过来的眼神,她不禁微微笑起来。钟家老太爷放下手中的筷子,有眼色的人,紧跟着他放下手里筷子。闻春意这一桌虽说隔了几桌人,可大家还都算得上眼色不错,自是随大流放下筷子。闻春意幸好在用餐的问题方面,从来不走那种淑女路线,她是宁愿吃饱,也不会为一些虚面,而饿着了自已。
下人们进来收拾桌面,很快送进来茶水清口。钟家老太爷饮了一口茶,一脸赞赏的瞧着钟池远说:“很好,沉得住气。”钟池春的眼神,好奇的落在钟池远的面上,被钟池南赶紧伸手拉扯他一下,免得他直接开口寻问。钟池南很是明白钟池春的性子,这就是一个被家人纵着长大的人,幸好一直不曾行上歪路。眼下瞧着还算有出息,指不定经事多之后,家里最官运亨通的人,就是他。
钟池春侧目而视钟池南,冲着他微微皱眉起来,他知道在兄长们的心里,他一直不曾真正的长大过。钟家老夫人笑容可掬的瞧着子孙们,她笑着说:“这样的夜晚,你们年轻人就一块出去游玩吧。不过春儿和十八可不许跟着凑热闹,你们明日可是要早早的出远门。”钟池春和闻春意赶紧站了出来,钟池春笑着说:“祖母,你安心。我和十八都是稳妥性子的人,我们出行在外面,一定会事事如意。”
钟家老夫人笑了,钟池春轻扯闻春意一把,示意她跟着他一块行事。钟池春冲着钟家老太爷夫妻跪下来,闻春意不得不赶紧跟着跪下来。钟池春开口说:“祖父祖母,孙儿和孙媳妇明日一去不知几时归,望两位老人家保养好身体,将来也能帮着孙儿教导曾孙们读书做人。”他说完话,示意闻春意跟着一块连着磕三头行大礼。钟家大老爷夫妻在他们礼毕之后,夫妻双双赶紧过来搀扶。
钟家老太爷瞧着钟池春说:“春儿,祖父老了,不愿意瞧着家里远行的身影,明日你们就自去吧。你要记得钟家的家风和规矩,绝对不能在外败坏风气。”钟池春很是爽快的应承下来,钟家老夫人瞧着钟池春,眼圈子红了起来,直接挥手说:“春儿,你和十八在外面,夫妻同心,你们安稳了,我们老人家心里就舒服了。”钟家大老爷夫妻双双劝慰钟家老太爷夫妻,又招呼孩子们上前来陪着两位老人家。
只是两位老人家的兴致明显不高,两人的目光还是落在钟池春的身上。钟家二老爷直接推钟池春上前去,说:“你好好陪陪你祖父祖母吧。”钟池春从侄子们身边挤了过去,笑嘻嘻的坐在钟家老太爷夫妻下首中间说:“祖父,祖母,侄儿们一个个可比我这个做叔叔的人,要招人喜爱多了。我不在你们身边,你们可别真的忘了我。”钟家老太爷夫妻明显很受钟池春的哄,两人面色都瞧着好看起来。
闻春意缓缓退到陈氏的身边,她伸手轻轻拍拍闻春意,说:“你放心吧,我和嫂嫂不会让孩子们太过败坏你院子里景色。”闻春意瞧着她笑起来,低声说:“嫂嫂,我院子里能有什么好的景色,你就由着孩子去那里踩一踩,这样野草都会少生。后院的菜地,你由着孩子们去种一些菜,他们做了事,知道菜蔬来之不易,远比花费口舌跟他们说大道理来得直接。”钟家的孩子们都有教养,可是同样有城市孩子不识五谷的毛病。
陈氏听她的话,缓缓点头说:“嫂嫂也是这般说的,说孩子们动手去种菜,多少是懂得了一些庶务。十八,你在外面,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就写信回来。有我们在,不会让弟弟委屈你。”闻春意听后微微笑起来,她轻轻点头说:“从前我是担心着这一方面,如今有连三哥的事闹了这么一回,我瞧着反而会少担心许多。”陈氏听明白她的话,她叹息过后,又笑起来说:“十八,你今天忙,还不知外面的闹事吧?”
陈氏笑着低声说了外面的事情,原来外面那个女人带着孩子和男人们在外面闹腾,那些男人们的家里人,不是不知道这一回事,可是男人们一个个说是义气之举,而她们的确是都管不了家里男人们的行事。可是当听人说她们的男人跟那女人都沾了边,只是家世不如人,那对孩子才没有按在她们男人的头上,一个个都怒了起来。再说传信过来的人,把她们男人的事情,说得分明,说她们的男人,常常单独去那女人的宅子里面,一呆就是几个时辰。
陈氏笑起来说:“十八,我长这么大,就没有见过这么好笑的事情。你不知那些女人们扯着家里的孩子们全赶了过来,一个个哭泣着挡在自家男人的面前,由着年纪大的孩子们开口问男人,那对孩子是不是他们弟妹?要不要接到家里去。然后那些女人一个个装贤慧,说她们不是不能容人的人,只是绝对容不了这么一个男人们公用的女人。不过孩子是无辜的,她们不管如何,只要是自家男人的骨血,她们就容得下这样一对孩子。”
闻春意听后好笑起来,她知道这场闹剧就这般落场了,不管如何,这女人和孩子都跟钟家人无关了。她想着钟家老太爷对钟池远的赞赏话,心里顿时明日许多。这当中一定有这人的谋划,要不,也不会那些女人带着孩子齐全来砸场。

  第四百七十二章 出行

女人们通常比男人们散场得快,闻春意在房里坐了好一会,钟池春一改这几日的阴郁神色,他满脸喜气的进了房。闻春意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意,随手给他倒了一杯茶。钟池春端茶接连饮了几口,欢喜的说:“十八,我们可以安心出行了。”
闻春意好笑的瞧着他,瞧着他的神气神,要是不知还以为他有多用心在家事上面。钟池春瞧清楚闻春意的神色,他笑瞧着她说:“十八,我虽说在家里不管事,上面自有兄长们管着事情。可这一次的事情,动静闹得这么大,我那可能心大到可以放心的地步。那个女人是一个傻子,听到连三哥夫妻闹成这般情形,聪明的人,至少近期内就不要再来吵闹。结果她又赶着来作,这一下子好,被人直接毁容断腿了,还找不到是那一个人出手的。”
钟池春的话,听上去是可怜那女人行事太过急燥,可那语气里面的幸灾乐祸太过明显了。闻春意瞧着他面上端正和煦的神情,说:“我听嫂嫂提了提,只是不知那女人落到这种下场。”钟池春开口说:“这个女人要是真是一心一意只求连三哥情意的人,大堂哥只怕一时也拿她没有办法,只能想些曲曲折折的招数慢慢的来。可惜她本来就要求的多,偏偏面上还要装得那般清纯无依无,又遇见连三哥这样百年难遇的有情人。
按理说。她要是一个真正聪明人,就应该就此收了手,放过外面的那些花花草草。而不是有空有闲时,她都要去惹一惹。其实哪些女人那可能不知自家男人和她的事情,只不过想着要是能让那女人闹进钟家门来,以后她们家就少了一个时不时牵引男人的祸患。也不知大堂哥找的人,如何劝动她们,妻妾儿女都一块来了。而且是闹起来之后,大家一个个都对那女人出了手。那女人只怕日后再哭起来。想要好看都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