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跟季安宁说:“宁儿,这王四家的还是用了心思当差,她把活做到细致之处了。你记得月底的时候,一定多多的赏了她。”
季安宁轻轻的点了点头,王四嫂子考虑事情很是周全,她的确省了许多的心思。顾阳景挨在季安宁的身边说:“娘家,我们家院子不大,后院空了一块地,父亲说,让我和他一块跟娘亲学着种地。”
季安宁满目惊讶神情瞧着顾石诺,说:“十哥,我可不是那种真正会种地的人,你也不担心我会误导你和阳光两人吗?”
在农活上为人师,季安宁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她对种地最大的兴趣,也不过是能够吃到自已亲手种的菜,其余什么的就没有想法了。
顾石诺瞧着季安宁认真的神情,他笑了起来,说:“你在一旁指导我和阳光就行,种地这样的事情,自然有我和阳光两人就足够。等过几天,闲了,我和阳光就来翻地。”
季安宁从来是鼓励他们父子以各种方式来互相亲近,她自然乐意见到他们父子的亲近互动。顾阳景很是兴奋的跟季安宁说:“娘亲,我一定让你吃到我亲手种的菜。”
季安宁笑着对他坚起拇指,他还是这么小的人,能够这般的有心意,她已经心喜不已。她抬头跟顾石诺说:“十哥,那你让人去寻一些合适的小物件给阳光种菜使用吧。”
顾石诺瞧着季安宁再瞧一瞧两个孩子,他轻轻的点了点头。其实他来租院子的时候,就听房主说过后院那地很肥,很适合他们这样的人家种一些菜自家用。
他自然明白房主的意思,他听过季安宁年少时候种菜的事情,有心让也能她品味一下那时的滋味。他很是仔细的打听种菜的方法,而房主早已听人提过顾姓将军是真正的世家子弟,他想着大约是不会知道农事。
顾石诺和房东都有心交好,房主自然乐意把这种菜的活计,说得很是仔细。可是他同样瞧得明白,顾石诺还是半懂不懂的样子。
他便笑着跟顾石诺说:“将军,等到你家夫人和少爷搬了过来,你们想要吃菜,在你们家菜成熟前,都可以叫夫人带着婆子,与小少爷一块去我家菜园里挑选菜。”
顾石诺只觉得房主很会做人,因此越发觉得这个院子租得不错。而房主特意跟顾石诺说,等到他们搬了过来,他们会送一些菜来请顾将军一家人尝味道。顾石诺自然不愿意去占这种便宜,他一味推辞,而房主只是笑了笑。
王四嫂子进来通报,说房主送来一筐的菜,说是顾石诺知情。顾石诺听说之后连忙出门去,结果房主家的小子放下东西早已经跑远了。
季安宁听说之后,她赶紧叫王四嫂子把筐子空了出来,又让她多包上几包点心,叫顾石诺身边的小厮送去给房东一家人,还特意说时,等到家里整顿之后,她会去拜访房东一家人。
顾石诺见到季安宁客气待人,并没有因为房东是农家人而小瞧人,他面上露出赞赏的神情。他低声跟季安宁提醒说:“宁儿,我们租住的房的房东是这里族长的嫡亲侄子。
原本这院子他是修用来自住,只是后来这周边的院子,全被我们那里的人租来住家,他就只有空在这里。我是经官牙介绍来的人,他还是听说我们家里人不多,而且我们城里的院子转手给人的时候,保存得很好,他想着我们不会坏他的院子,这才愿意租给我们用。”
季安宁很是明白的点了点头,她笑着说:“十哥,那缓上两天,你带我和孩子们去见一见房东一家人,日后,我与他家娘子总是要打交道。”
顾石诺轻轻点头,营地虽然就在近处,可是他未必会一直在营地里面,有时拉练常会进入深山,那就是好几日不能回来。
季安宁如果能够和房东一家人相处得好,这万一要遇到什么急事,至少有人会愿意说一说话。季安宁抬眼瞧见到顾石诺的神情,她很想与他说,她从来就不是什么真正的小白花,她没有那么的娇嫩易受伤害。
季安宁转而想着,顾石诺愿意这般护持着她,只要他不辛苦心甘情愿,她何必去挡着他的行事。何况被人事事护着的感觉很是不错,季安宁很享受这种滋味。
顾石诺跟季安宁说了一会话后,他直接提起顾雪景入怀里,另一只手伸向顾阳景说:“走,爹爹带你们出门认一认叔伯们去。让你娘亲在家里再歇一会。”
顾石诺父子离开之后,王四嫂子进来瞧过季安宁的面色之后,她在季安宁的示意下坐了下来。季安宁低声问:“这四周的邻居可好相处?”
王四嫂子皱了皱眉头之后,她笑了起来,说:“我瞧着都还行,大家都是想安心过日子的人。少奶奶,你只要别嫌弃她们一个个不识字,说话粗俗,她们就比较好相处。”
季安宁笑了起来,说:“能相处就行,我最不喜跟爱挑事的人,住在一处,如今这般情形,是最好的情形。”
这个时代里从军的人,家里都各有各的艰苦,他们能娶的女人,门第也不会太高。但是季安宁觉得一个男人爬到如此地步,敢放手在外租这样的相近的院子给家人居住,那是相当信服家里人的为人处事。

第六百四十三章 好处
季安宁和王四嫂子正说着话,便听见外面有一个女人大嗓门嚷着:“顾将军家的女人,我是王家的女人,我来拜会你。”
季安宁瞪眼瞧着王四嫂子,悄声说:“这一位住在何处?”季安宁起身往外面走,她可不想刚刚住进来,就让邻居们误以为她极其不好相处。
王四嫂子紧跟着出来之后,她瞧到人之后,她轻舒一口气低声说:“少奶奶,这位王夫人距离我们院子隔了七座院子。我打听来的消息,这一位主子不太好相处,又爱张扬惹是非。”
季安宁瞧着院子里那穿着花枝招展身形粗壮的妇人,她瞧见季安宁之后,满脸笑容迎了过来,说:“哟,我听我家男人说过,顾将军的女人生得美。
如今瞧见到真人,果然是比我们这些粗妇生得美丽。”季安宁面上露出笑容,她在心里暗忖着,果然是那里都会有机会遇见到极品,世间一泓清水的地方极少。
季安宁还来不及开口,王妇人已经笑着开口说:“弟妹,你家男人年纪比我家男人年纪轻,你瞧着年纪也小,日后,你就与别人一样称呼我为王大嫂子吧。”
季安宁瞧着她笑了笑,她听王四嫂子提醒过,这附近住的王姓人家可不是只有一户人家,她可不能随意乱称呼人,将来就是有心想改口,只怕是会得罪眼前这个瞧上去脾气不太好的妇人。
王妇人瞧着季安宁只是冲着她微微笑一笑,并不曾接她的话茬,她很是有些狐疑的瞧一瞧季安宁身后的王四嫂子,说:“王家妹子,你家女主子,顾家女人是哑巴吗?”
季安宁瞧着她的脸色微微变了变,这样无口德性子急躁的妇人,她一时实在有些应付不来。王四嫂子很是不高兴的瞧着她,说:“王夫人,我一个下人可不敢受不起夫人称呼。王夫人,你见到我家少奶奶以后,你热情得一直不曾停口,都不曾给过我家少奶奶开口的机会。”
季安宁趁机此时笑着瞧向她,说:“王夫人,我们今天刚搬家过来,一时之间,还有些准备不妥当。等到安稳下来之后,我会与夫婿商量过后,宴请邻居们来聚会互相认识一下。”
王妇人听她的头,她从头到尾的细细打量过季安宁之后,她皱着眉头瞅着她,说:“你这般的文文静静说话,我听你的话,我就知我与你不是一条道上的人。你日后与我说话,只管直接说,用不着转着弯子说得那般好听。
你和你男人几时定一个时间,你们请我们大家伙来你们家吃饭,我们会顺便给你们家热一热房子。”季安宁被她的直爽惊讶得愣了愣之后,她要是如这位妇人所说,只怕这位妇人又会说她说话粗陋。
季安宁瞧着妇人的衣着神情,她主随客便的点头笑着说:“王夫人所说的正是我想表达的意思,等到那一日,还请王夫人一家人赏脸过来做客。”季安宁认同她的话,她们两人是无法做一条道上的人。
王妇人见到季安宁表现得这般好说话,她一脸好心好意的瞧着季安宁提醒说:“我瞧着你这般娇柔的模样,你只怕与我们这些大伙们有些处不来。可是再瞧着你待人还算是客气,我也就跟你说一说实话。
你今天让人送给我们家的点心,份量少了一些,只有那么几块,一人一块就完了。我跟你说,你家里如果有诚意要待客,那就一定要把吃食备得实在,别让我们在你家吃过饭后,我们大家欠下你家的人情后,一个个回家还要再补吃一顿饭。”
季安宁很想伸手抚额头,这位大嫂子你可真是实在人。她让人送上门知会邻居的是小礼物,只是告知邻居们,他们家是知礼节好相处的人家,可不是用来请邻居们当着正餐的吃食。
季安宁笑瞧着她,说:“王夫人提醒得对,我们必会准备得足够人数的吃食。”王妇人瞧着她轻摇头说:“你们这样的人,太难打交道了,我和你说话,我觉得太过难受了。”
王妇人很快的走了,季安宁轻舒一口气,她悄声跟王四嫂子说:“这里的人,都是如这位王夫人一样的直爽性情吗?”
王四嫂子轻声笑了起来,她笑了起来,她提前两日过来打理宅子,就是有心想先打听一下周边邻居好不好相处。
她低声说:“少奶奶,别人家都回礼过来了,我瞧了回礼都非常的合适。只有这位王夫人没有回礼过来,还来我们院子里表现亲近。有许多人家女主子出面来,跟送礼过去的丫头们说了,等到明日里,少奶奶得闲,她们会上门来拜会。”
季安宁轻舒一口气,如果都是如这位上门来的王夫人,她只会觉得将来的日子,会非常的热闹不已。
季安宁四处走了走,听王四嫂子说了四处人手的安排,她又去瞧一瞧下人们的住处,见到房间不大,不过光线还不错,她放心下来。
她跟王四嫂子说:“在吃的方面,一定要保定每餐有一个荦食,主食,一定要保证足够。”王四嫂子笑了起来,说:“少奶奶,你只管安心。从前大少奶奶定下来的规矩,少奶奶说我们搬来不用做任何改变,我如今就按着规定来来。”
季安宁微微笑了起来,顾大少奶奶很会管家,在她走之前,特意把那些家规抄了两本给季安宁,说明这是顾家祖宅里通用的家规。
顾大少奶奶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着不曾真正独立理过事的季安宁,她一时之间要如何快速接手管家理事?
顾大少奶奶细细的与季安宁分享了管家理事的心得体会,她很是仔细的跟季安宁说:“弟妹,顾家的家规定制了一百多年,改了又改,添了又添,删了又删,变成我们现在用的家规,当中管家的条细例,非常的好用。弟妹,你只管用这些家规活用来管理下人们。”
顾大少奶奶叨叨着跟季安宁交待许多的注意事项,季安宁很是认真的把要点一一记录下来。她是曾经学过管家的事情,可她从来没有实际管家过。她如今要上手管理一个家的内院与人情来往,她一定要听得多,这样方会对她有大好处。

第六百四十四章 摸
季安宁想得很是明白,她平时只管好一个院子里的人与事,如今只是把管事的范畴扩大一些,由小放到大,由易往难延伸一些。顾大少奶奶留下来处置惯例的说明,季安宁很是用心的看过之后,她想着按旧例行事,遇事再随机应变。
顾大少奶奶走之前,把家里的人情往来薄子抄了一份给季安宁,她又细细说明当中的奇妙之处。季安宁只觉得又长见识,有些瞧着光亮无比的礼物里面,透着当事人,许多的漫不经心。
顾石诺和顾阳景欢欢喜喜的从外面回来,顾阳景笑着跟季安宁说:“娘亲,外面有许多可以跟我玩耍的人,我们已经约好明天再见。”
季安宁瞧着顾阳景的欢喜神色,她笑瞧着他,说:“阳光,好能干,你这么快就结识了朋友啊。”顾阳景略有些羞涩的抬眼瞧了瞧顾石诺,他笑着说:“娘亲,都是爹爹认识人的孩子。”
季安宁很是鼓励的跟顾阳景说:“我家阳光这么可爱机灵的孩子,一定会交到好的朋友。”顾阳景笑得大眼睛都快要眯了起来,他笑着说:“娘亲,我先去瞧一瞧弟弟,我现在陪一陪他,等到我与朋友交好之后,就让他们来见我的弟弟。”
顾阳景很是骄傲的小跑去房里看顾雪景,他那欢快的身影,让季安宁瞧得面上满满的喜悦神情。顾石诺笑瞧着顾阳景的身影,他笑着说:“我们阳光就如他的名字一样的招人喜爱。”
顾石诺瞧一瞧院子里回避的下人们,他凑近季安宁的身边低声说:“一会,我带你去外面转一转,看有没有机会让你认一认人?”
季安宁想起王夫人来过一趟的事,她笑着跟顾石诺提了提,他一样不太明白是那位王家的妇人。他笑着轻摇头说:“这位夫人性情真够豪爽。”
季安宁抬眼笑瞧着他,说:“夫君既然如此赞同王夫人的行事,看来日后,我要多向别人学一学如何更加的豪爽待人。那位王夫人觉得我为人太过娇柔了,或许时日久了,夫君也会英雄所见略同,赞同王夫人的话。”
顾石诺伸手拧了拧她的鼻子,低声说:“调皮。我岂是那种会被人表面现象所迷惑所诱导的人。我家娘子能有现在这种小性子,都是我辛辛苦苦培养多日才能养得出来。娘子,你只管做你自已,你家夫君绝对只会被你所迷。”
季安宁笑瞧着他,果然男人喜欢一个女人的时候,不管这个女人做任何的事情,在有情人的眼里,都能瞧得出几分趣味出来。
季安宁笑瞧着他,说:“十哥,从前我们与哥哥在一处居住,不方便招待你那么多的同僚。如今搬到这里来了,左右邻居都是你的同僚家人,都是你相识的人,我们不如直接宴请一次,就当作温房吧。”
顾石诺轻轻的点了点头,说:“我也有这个想法,只是这两日用来准备,过两天再下贴子请客。这些准备工作,要劳烦娘子操心辛苦了。”
季安宁笑眼瞧着他,说:“那要请多少客人,你事先要给我一个大约的数字,我好准备食材。我今天已经给人提醒过,可不能在那天因为准备得不够,事后让人提起来,留下一个小气的名声。”
顾石诺听她的话笑了起来,说:“那样的妇人,你用得着花心思听她的话吗?”季安宁笑瞧着他说:“一花一世界,我可不敢小瞧任何的人。她好心好意的来提点我,我自然要领受她的好意。”
顾石诺瞧着季安宁微微笑了起来,只要她高兴,他可以是随着她去行事。他想一想家里的不多的下人们,他笑着说:“我们宴请客人那一天,还是需要去请酒楼里的人手来帮忙。这事情,你只管交到我的手里来,我会给你满意的答复。”
季安宁一时之间还没有想到人手不足的事实,她经顾石诺这般提醒之后,她笑着抬眼看着顾石诺说:“十哥,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在邻居们面前丢脸。”
季安宁笑着往房里走去,顾石诺跟在她的身后。房里面,顾阳景笑着眼顾雪景说着话,一大一小各说各的话,瞧上去互相还能应对如流,这种兄弟情深让父母瞧着很是喜悦不已。
顾石诺在后面把门轻轻的合上,房里温暖的气氛很是让人沉溺不已。顾石诺悄悄的伸手拥抱一下季安宁,他凑在她的耳边说:“宁儿,今天夜里,我们两人试一试这张床好不好用,可好?”
季安宁的脸爆红起来,她自然明白顾石诺的暗示,她回头飘一眼他,低声说:“孩子们第一夜住到新房来,我想让他们睡在房里的榻位上,方便我们夜里能听见他们的动静。”
顾石诺松开抱着她的手,他抬眼瞧一瞧两个儿子,他低声说:“我不着急,我能等他们睡熟之后,再与你来亲近。”
季安宁红着脸恼怒起来,她知道顾石诺见到她这般的放不开,他越发的会喜欢逗她。这种小孩子逗弄心情,季安宁每次面对他这种幼稚一面,都有些无语相对。
季安宁瞧一眼自顾自说话的兄弟两人,她直接从顾石诺的衣襟儿探手进去,在顾石诺笑意满满的眼神里,她伸手重重的摸了一把他的胸肌,又用力拧了拧他腰上的肉。
她垫起脚来,又伸手拉扯着顾石诺低下头,她凑近他的耳边,很是坏心思的吹了吹气,低声说:“夫君啊,小娘子是想奉陪到底,只是想着身为贤妻,一定不能误了夫君的公事。夜色太短,夫君明日要早起,有些事情,还是等着假日再来吧。”
顾石诺低声笑了起来,季安宁怕他的笑声,把两个孩子惊动,她的手连忙要从他的怀里面拔了出来,却被顾石诺直接伸手按在他的胸口上面。他很是小心眼的跟她说:“娘子,你摸到我的心跳了吗?我想,今晚上,我们两人共望的夜色一定会很美好,对吧?”
季安宁咬了咬下嘴唇,顾石诺把她往怀里一带两人转换了方向,他低头下来,低声说:“娘子,你这是引诱我来亲你,对吗?”季安宁张口想要否认,却不及顾石诺低头速度。他轻轻的引诱着她陷入进去,而她在他的喘息之间,只觉得天空很蓝很高远,而眼前他,却是如此的让人亲近不已。

第六百四十五章 心服口服
季安宁搬过来的第二日,就感受到邻居们的热情欢迎。从早到晚,她迎来十批客人,以至于顾石诺傍晚归来,瞧见她一脸辛苦的神情。
他笑着劝慰说:“家事用不着这般急着整理好,我们三天后请客,我已经商请好酒楼来人手帮忙。这两日,你只管缓缓来,我那一日会让人在院子里搭棚子待客。这样客人们自在,孩子们欢乐。”
季安宁听后满脸笑意瞧着他,冲着他亮了亮大拇指说:“多谢十哥体谅照顾,那一日,我一定会好好的打扮,陪着十哥一块好好的招待客人们。我今天瞧了瞧邻居们的装扮,她们都喜欢浓妆艳抹,我想了想,平日里,我太懒了一些。
等到那一日,我一定把脂粉多涂抹几次,再把腮红涂抹起来。再穿着那件大红迎新衣裳。夫君,你觉得如此打扮可好?”
顾石诺张口结舌瞧着她,他连连摆手说:“娘子,那红衣可以穿,你肤色白皙,你穿那件红衣裳很美。至于那些脂粉什么,腮红什么,那都是一些俗物,还不值得往娘子脸上去涂抹。”
季安宁瞧着顾石诺的神色,她很是感叹的与他说:“夫君,我怕一院子的浓妆艳抹的美妇人惊艳了众人,独独我清淡如水,那样会让你感觉到有些丢脸啊。我还有另外的一种担心。我担心别人会误会夫君待我不好,舍不得给我买脂粉和腮红的银两。”
顾石诺一脸惊怕神情瞧着季安宁说:“娘子,你什么样子,我都能接受,我只是怕你那样装扮之后,会惊吓到我们两个孩子。”
他抬眼瞧着季安宁问:“今天来的邻居们,全打扮得浓艳?”季安宁想起那些怪异的打扮,她好笑的点了点头说:“她们说是特别装扮过后,才来拜会新邻居。”
顾石诺皱眉头之后,他嘲讽的笑了起来,说:“这种迎客方式很是特别,那就由着她们去吧。她们一个个年岁大了,她们不这样打扮如何出来面见人,我家娘子天然秀丽年青可人,自然是用不着扮怪出来吓人。”
季安宁微微笑着瞧向他,低声说:“夫君,你可是得罪了那一位很有力人物啊?”顾石诺笑瞧着她,说:“无才平庸只会给人踩,如我这种有才有能才会让人如此妒忌,竟然由着家中女人想设计你出糗来报复人。”
季安宁笑瞧着他,说:“我觉得有心人少,只是这般轮着来寻我说话,时日一久,我是有些受不住。不过,我想大家都有家事要忙,我就忍着瞧她们能坚持多久。”
顾石诺瞧着季安宁炯炯有神的眼眸,他笑着说:“第一天如此,她们不会第二天还能算好分次来吵你。你瞧着看,处得来的人,你就多处一处。你实在处不来的人,你也用不着这般委屈自已。
你家的夫君不是那种要靠着夫人吃穿用的男人,你只管如何顺心如何行事。”季安宁笑瞧着他,说:“我大伯和二伯绝对不会让我嫁给吃软饭的男人,因为他们知道我没有独立到不需要任何人的人。”
顾石诺笑着轻捏一捏她的脸,他颇有些嫌弃的跟她说:“你还要多吃一些东西,你的脸太瘦了,我觉得摸起来的手感,应该是没有你小时候好。”
季安宁直接伸手拉扯着他的脸,很是嫌弃的跟他说:“你大约从小到大,你这一张脸上都扯不出什么肉来,从小到大,能摸你的脸的人,都能感觉到实在是太无手感了。”
顾石诺凑近过去,他亲了亲她,笑着说:“幸好我的脸不太好摸,才不会让娘子时时惦念着要多摸一摸。娘子,我的脸如此才能保持着干净,由着娘子一看再看。”
季安宁的脸红了起来,她早已发现顾石诺的五官生得极其峻严,恰巧是她最喜欢的男人模样。而顾石诺只怕早已发现这一点,他时常会主动正面朝向她,由着她看了又看。
顾石诺瞧了瞧她的神色,他凑近她的嘴唇边上,几乎是贴着说:“娘子,不必如此害羞,我是你的男人,自然你愿意如何看,就由着你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