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石诺的头发已经绑了起来,他面容瘦俊五官分明,他除去肤色黑之外,他实在是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季安宁很是好奇如他这个年纪,他真的如他在她的面前表现得那般纯情吗?然而这样的问题,他们如今这样的关系,还是不适合盘问的太过深入。
顾石诺由着季安宁把他打量来去,他对他的容貌还是有一定的自信心。顾家人,他们除去肤色黑之后,在长相上面是让人无可挑剔。而且这些年在外面,他其实觉得肤色黑,对一个男人来说,才是最大的天然恩赐,会自然的避开一些麻烦。
季安宁在顾石诺轻淡的眼神下,她还是红了脸,她表现得实在有些象花痴。她张口跟他解释说:“十哥,我只是瞧一瞧你的气色好不好。”她这样的解释越发让顾石诺面上端不住严肃神色,他嘴角都往上弯了起来。
季安宁恨不得把话回收回来,她这不是越描越黑吗?顾石诺瞧着她脸上的窘色,他很是轻淡的跟她说:“宁儿,我从今天开始放假,直到年八再去。你有任何的安排,都可以与我商量着行事。”
季安宁很是欢喜的瞧着他,顾九少奶奶为人是不错,只是季安宁总觉得不能常去麻烦人。她欢欢喜喜的跟他说:“那明天,你陪我去上街吧。”顾石诺瞧着她那样的欢喜,他轻点头说:“行,那我们中餐就在外面用。”
等到顾九少奶奶派来的丫头传话之后,顾石诺笑得格外神秘的瞧着季安宁,说:“嫂嫂这样的一番心意,宁儿,我们不能轻易的给浪费掉。”季安宁被他这般的笑容,惹得都快起鸡皮疙瘩起来,她伸手摸了摸胳膊说:“我听十哥的安排。”
季安宁说着话,却不敢抬眼都正视他,他笑得太过魔性,让人有一种快要深陷进去的感觉。季安宁觉得在这方面,她大约是受不住这种诱惑力。顾石诺瞧着季安宁轻闪的眼神,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的灵动,他格外的有一种乐趣起来。
他板正着一张脸跟季安宁很是严肃的说:“宁儿,那我们来说一说彼此近期内做的事情,再来说一说明年的一些安排。”季安宁抬眼瞧见他面色端正,她的心里暗松下来,她笑着去把年礼单子拿给他看,还特意说明给顾家那一份年礼,是两家合伙相送。
顾石诺随意翻了翻年礼单之后,他笑着说:“只要我和哥哥在此处当差,给家里的年礼,就听从嫂嫂的安排吧。”季安宁笑着赞同说:“嫂嫂行事周全,我恰巧可以跟着好好的学一学本事。”
顾石诺笑瞧着她说:“我听人提过,田家和季家都不喜把女儿嫁给嫡长子,就是觉得嫡长媳妇太过费心神,你也是如此想事吗?”季安宁瞧着他的神色,她一脸正色跟他说:“这外面的传言太过了,这是很深的误会,姻缘这样的事情,是要看缘份。
只是两家都不曾有人来为嫡长子相看过,所以才会造成这种误解。”季安宁心里很是明白,田家是舍不得女儿去别人家做宗妇操劳一生,而季家则是在慢慢提升的过程当中,女孩子的教养和见识,都还不足以担当得起别人家宗妇的重任。
季家随着这样沉稳一步一步以发展,总会有女子能担得起宗妇的重任,而她又愿意做这样的事情。如顾九少奶奶这般的人,天生就是做嫡长媳妇的人,她特别的会操心。而季安宁则更加愿意过松散自在的日子,不愿意事事处在众人在的眼光下面。
顾石诺瞧着季安宁的神色,他赶紧安抚的哄着说:“只是我们夫妻闲聊,你别这般的认真。”季安宁目瞪口呆的瞧着他,明明是他一脸严肃的神色与她对话,这般的气氛,她那能那般的心大当作一般的闲聊,他们两人的交情,几时在她不曾了解时,已经深到这种不分场合的地步了?
顾石诺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他笑着凑近过来,说:“宁儿,我们今晚圆房吧。”“喷”季安宁的脸一下子爆红起来,她知道这是她无法拒绝的事情,可是这也太太…顾石诺瞧着她的神色反应,他的心里有一种特别的满足,她总算对他有感觉了。
第五百四十七章 周公之礼
季安宁很是用心的准备了顾石诺归来的第一顿晚餐,顺其自然的拖延了用餐的时辰。他们用餐时,天色已经黑了起来。房里,顾石诺点亮了烛火,两人默然用餐过后,顾石诺提议两人在院子里转一转,季安宁很是积极的响应并行动。
院子门口挂有一个风火灯,隐约可以起照亮的用途。顾石诺和季安宁在前院里走了一圈后,两人安分的回房。顾石诺跟季安宁说:“我们院子里,还可以多一个风火灯。”季安宁只是瞧着他笑了笑,她没有说,平时,天黑之后,院子是不会亮起风火灯。
顾石诺被她笑得心动了动,可是他想着还是不能急于成事,至少两人的第一次,一定要尽量的圆满。小夫妻面对面的坐下来,季安宁顺便把夜里翻看的书拿了起来,顾石诺伸头看了书名之后,他转进去内里之后,他不知从何处拿来一本书册出来看。
一会之后,季安宁抬眼瞧见顾石诺一脸正色很是认真的神情,她对他翻看的书,很有好奇心起来,问:“十哥,你手上的书,很是好看吗?”顾石诺瞧了瞧,跟她说:“很不错,男女都适合看。宁儿,你要是有兴趣,你可以和我一块来看书。”
季安宁完全被他引起兴趣,她是不相信顾石诺手里的书,她会有一样的兴致。在顾石诺的示意,她走了过去,她伸头看过去,她的脸涨得通红起来,她赶紧转身坐了回来,颇有些恼怒的说:“十哥,你怎么能跟我闹玩笑呢。”
顾石诺瞧着她的神色,他的面色微微红起来,说:“宁儿,这样的书,原本就是适合夫妻共同看,周公之礼,是男女共同的大礼。”季安宁伸手直捂眼,那些线条明显的人影,就在她眼前鲜明显形着。
顾石诺这时候已经走了过来,他把书平铺在桌面上,他笑着扯开季安宁捂脸的手,凑近她的耳畔低声说:“宁儿,你让我瞧一瞧你娘家给你的这样书册吗,我们挑选做来试,好吗?”季安宁只觉得顾石诺太过厚脸皮,她的手被他捉住,她的脚直接踩着他的脚。
顾石诺低声笑了起来,说:“别踩了,明天,我要是走不了道,我就跟人说,全是你累的。”季安宁赶紧把脚收回来,给顾石诺这样一闹腾,她的心里反而没有那么的紧张与慌张。她脸红着跟他说:“这样的书,你藏在什么地方?”
顾石诺瞧着她轻轻笑了起来说:“我带回来的书,沐浴时,就放在内里柜子里。来吧,我们两人一起看书吧。”季安宁如何会陪着他看这样的书,她伸手捂一捂嘴,轻轻的打一个呵欠,跟他说:“天晚了,十哥,你慢慢的研究,我先去睡了。”
季安宁说完后,她冲进内室之后,又很快一身家居服出来。在顾石诺的瞪眼下,她快速的上了床。顾石诺轻笑了起来,说:“宁儿,你说得极对,时辰不早了,我们是要准备安歇。这书,我有这么长的假期,我们两人可以慢慢看,共同研究学习进益。”
季安宁只觉得这样厚脸皮的顾石诺,她很有些应付得吃力。她只能装作没有听见一样的侧身贴着床侧内里去,她的身子紧张得都不曾感觉到被子里面的寒冷。顾石诺很快的行了过来,他笑着跟季安宁说:“宁儿,烛火亮着,可好?”
季安宁对他的回应,是把被子拉起来直接把头蒙起来。顾石诺伸手把多的一床被子挪到一边去,他伸手扯开季安宁的被子,他一脸不赞同的神色跟她说:“下一次睡觉,可不要把头蒙住,万一夜里睡觉透不过气来怎么做?”
季安宁伸手推拒他说:“十哥,我下次改。”顾石诺很快的睡进被子里面,季安宁越发往内缩去,说:“十哥,还有一张被子,你不用跟我挤一床被子。”顾石诺伸手摸一摸她的脸,说:“你别怕,天冷,我先帮你暖一暖被子。”
季安宁抬眼瞧见他的神色,他那盯住她的眼神,分明不是他嘴里说的意思。然而顾石诺此时已经开始嫌弃起来,说:“宁儿,你睡觉穿这么多的衣裳,难怪睡在被子里面,你还会觉得很冷。算了,我做一做好事,帮你脱两件多余的衣裳。”
季安宁有心想要躲闪开去,顾石诺已经摸到她的双手,他被她的冰冷度感叹的缩了缩之后,直接把她的双手塞进他的手里,说:“宁儿,我给你暖一暖手。”季安宁能感觉身上的衣裳一件又一件减小,她只觉得贴近一个火炉子,她略有些嫌弃的跟顾石诺说:“热。”
顾石诺笑瞧着她,说:“那是我的衣裳穿得太多了,我就不应该穿着衣裳上床。”他很快的把自已剥净起来,而季安宁身上只余最贴身的衣裳,他哄着说:“你身上的衣裳太多,我帮着你再脱两件。”
季安宁是欲哭无泪的瞧着他,低声说:“顾十哥,我从来不知你是这样赖皮的人。”顾石诺已经听不清楚季安宁说的话,他下意识的贴近正在动着的红唇。他很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贴来贴去,季安宁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越发不敢有任何的推拒动作。
季安宁被他贴得太紧了,她张嘴想说话时,顾石诺顺势攻城进去。他很是生涩的动了动之后,又重重的亲了亲季安宁的嘴,他低声说:“宁儿,我们成亲了,我们是夫妻了。我想要你为我生孩子,这样我们有一个完整的家。
宁儿,我会做一个好父亲,我会待孩子们特别的好却不会溺爱他们。”季安宁一直放在床上的手,她抬起来抱住了他。这一夜很长,房里的烛火见证了一对夫妻变化。季安宁从前对他有过的怀疑,全被顾石诺以实际行动化解开去。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顾石诺由最初的生涩摸索,到后面渐渐的熟练起来。季安宁只觉得被他如同拆了又拆的一次又一次,他每一次都表现出顺从退下来的意思。可是两人贴在一处睡,他很快的起了小心思,又一次燃烧激情起来。
第五百四十八章 没眼色
这一夜,对季安宁来说,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她比任何时候都盼着早早天亮。而这一夜,对顾石诺来说太短,天色渐明得太早,而身边的人,又显得太过娇弱。天色稍稍明了起来,顾石诺一身清爽的起身,在门外瞧见秋叶,他的脸色严肃起来。
他直接吩咐她,无事休来打扰季安宁的休息。秋叶满脸的难色,季安宁昨天可是交待过她,要早一些叫醒她,她今天要去上街。然而男主子的神色,她瞧着有些惊怕,却还是低垂着头站在原处。
王四嫂子出来打量到顾石诺那种心满意足的神色,她赶紧伸手拉一把秋叶,连声应承说:“是,我们一定听十爷的吩咐。”两人拉扯着进了厨房,秋叶低声跟她嘀咕说:“你别拉我,九爷走后,我还要去叫醒小姐,昨天小姐是这样吩咐我的。”
王四嫂子很是有些为难神色的瞧着秋叶,有些事情,对成亲的人来说,不用点明就是一个眼色,大家彼此都能明白过来。可是对秋叶这样不曾知事的人,只怕是要慢慢的劝说。可是王四嫂子又不想日后总是为一样的事,来跟这个憨女子来说话。
她的眼神稍稍的飘了飘,说:“听九爷的话。九爷说不许吵了小姐,你就一定不能吵了小姐。有九爷在,小姐什么时辰去街上都行。”秋叶轻咬了嘴唇,低声说:“小姐答应带我同去。”王四嫂子这一下子没有好气了,她伸手直接拍打她的肩膀。
她低声说:“你是不是傻的,别人夫妻上街,有九爷护着小姐,你要跟着去做什么。在季家这么多年,你还没有瞧明白啊。我们家的主子,都不喜欢身边的人,紧贴着不放手。我瞧着九爷的神色,只怕也容不得不懂事的丫头。
你要是想要上街松散玩耍,你不知在放假的这一日,跟亭园里的丫头约一约啊,为何一定要缠着小姐不放手,又惹得九爷对你心烦起来。”秋叶很是委曲的瞧着王四嫂子,好半会后说:“我听小姐的话。”
王四嫂子很是无力的瞧着她,她冲着她摆手说:“你要早一些给主子打发出去,我何必在这里拖着你不放手。秋叶,我是瞧着咱们是一块过来的人,才跟你多嘴。你别瞧着小姐挑选小丫头,她们就是有心想要接你的手,也要好几年之后。
你就瞧一瞧,小姐平时真正用你时很少。你梳头手艺是不错,可我听说亭园里有好几个丫头手巧。小姐就是离了你,她也不用担心没有人用。我和你,都才跟小姐几个月,小姐是心善,可是也容不了不识趣的人。夫妻一体,小姐还是要顾及九爷。”
秋叶还是有些委曲,可是她知道王四嫂子的好意,她默然的候在厨房里面。王四嫂子瞧着她轻摇头不已,这个小丫头生就一张聪明面孔,这心肠就是直的,而且是心也太大了一些。季安宁平时是好相处,可那到底是她们的主子。
王四嫂子瞧得分明,顾石诺是一个极其重视上下规矩的人。他说出来的话,容不得下面人的反对。王四嫂子把水烧好几桶备用,她想了想,觉得还是依着季安宁的习惯,煮上一锅的小米子粥,再配上几个小菜。
她瞧着秋叶提醒说:“秋叶,九爷在家,我们就在侧旁厨房煮食。”秋叶吃惊的瞧着王四嫂子,说:“我们平时都跟小姐一块用餐。”“哧”王四嫂子冷笑了一声瞧着她,说:“秋叶,你别把小姐的宽容,当成放纵。
你闲着无事,就多翻一翻有用的书。别一天到晚去翻那些引诱人坏了心思的话本子。天下,如果真有那么的男人那样的深情,不用你现在瞧着想着,多的是比你出色女子去抢。我们平时在一处开伙,那是因为我想着省柴火。
可是现在九爷在家里,你一心想惹得九爷以为小姐不会当家,你心里到底有何为,你自个心里明白。”秋叶很是吃惊的瞧着王四嫂子,她又利眼盯着那三个小丫头,只见那三个小丫头一心低头做事。
秋叶心里很是恼火不已,可是她的心里很是明白,她不是季安宁面前必少的人。相对她来说,季安宁更加相信王四嫂子。秋叶咬着嘴唇往外走,这一时,她完全忘记她只是一个下人。王四嫂子一脸慎重冲着厨房里三个小丫头,说:“你们三人一定要记住。
我们是做了下人,可是做了下人就要知事,千万别以为主子宽和,下人就可以跳上窜下的得意失态。你们秋叶姐姐没有眼色,她的年纪也不小了,过两年就会给打发出去。可是你们年纪虽然小,在外面却是经了事的人,你们应该知道,在外面的日子,不是那样的好过。”
三个小丫头连连点头,她们给人一次次挑剔年纪小时,心里很是害怕官牙子最终会把她们随意乱卖出去。她们能进顾家,对她们来说是意外之喜。三个小丫头低声说:“嫂子放心,我们都会听话。”
王四嫂子轻轻点了点头,她心里想着她一定要提醒季安宁,秋叶这个丫头只怕人长大心思多了起来,这是一个不能重用的丫头。王四嫂子其实心里很是有些不解,季家有那么多知事的丫头,为何布氏安排这样的一个丫头到季安宁身边来?
然而王四嫂子很是信服布氏,她觉得布氏是一个极其有本事的人。别人家的官大人,身边都有着美妾无数,可是季守业身边只有布氏一人,而且他待布氏相当的亲近。王四嫂子未成亲前,她心里佩服季守业为人信诺。
然而等到她成亲之后,心里慢慢的知事之后,她自然瞧得明白,季守业待布氏那是真情实意的亲近。王四嫂子这时候是信服布氏的为人处事,布氏在季家相当的有威信。王四嫂子轻皱眉头,突然之间,她有些悔了,她刚刚就不能这般敲打秋叶,把她要是就这样敲打醒了。
她这样的行事,会不会误了布氏的盘算?王四嫂子在心里思考着,却不耽误她手上的活计。三个小丫头瞧着这样的王四嫂子,她们越发的尊敬起她。王四嫂子瞧着外面的天色,她见到秋叶走后不曾再回来,她只能倾听着外面的动静,又不敢放松手里的活计。
第五百四十九章 松散
天色大亮起来,床帐里依然暗黑着,季安宁迷迷糊糊着有了醒来的意念,她感觉到天应该亮了起来。她翻身转动了身子,她明显的感觉到身体的清爽,便伸手拉开床帐。房里亮堂堂,隐约还能感受到几丝阳光。
她听见外面顾亭景的声音,又听见顾石诺的声音,她起身下床踩地时,方知话本里所说的那一夜过后,她的身子娇软无力,其实就是事实情况。顾石诺冲进来,瞧见季安宁这般模样,他赶紧伸手过来扶持住人。
他低声寻问说:“你穿那套衣裳,我拿给你。”季安宁直接白眼相向他,她昨天已经再三跟他申明,她很累。可是他却一再劝说着她,不用她出一分力气。结果出力的人,瞧着明显是眉目舒服的神情,她这个受力的人,却是行走有些吃力起来。
顾石诺见到季安宁不理他,他直接伸手拿一件外套包住她,他把人抱到内室里面,说:“宁儿,你先方便,我在门口候着你。”季安宁的脸窘红起来,她可不想让人听见她在内里的动静,她抬眼瞧见眼里满满是笑意的顾石诺。
她的心火一时燃烧起来,低声跟他说:“你快滚远些,我用不着你在门口候着我。”顾石诺却笑着伸手轻轻的拍一拍她的脸,说:“乖啊,你有事就叫一声。”他自行出去之后,季安宁恼怒不已的想着,你爱听就听吧,这人生大事的动静,谁都免不了。
季安宁从内里出来,瞧见顾石诺果然候在门口,她的脸色就黑了起来。可是她这样的神色,落在心想事成男人的眼里,只觉得她在跟他耍耍小娇性子,他的心里很是得意的想着,果然是要人到了手,这女人的心才会向着自已。
瞧一瞧,季安宁先前在他的面前,是多么规矩的一个女人,从来是笑容满面向着他来。如今都懂得在他面前使小性子,瞧着就是把他当成自已人。顾石诺弯腰就把起季安宁,直接把她再送到床上,跟她说:“我帮你身子松一松骨头,你这身子太过娇弱了一些。”、
季安宁反手就用力捏他的手背,然而这人的手背无肉,她只拧到一层皮,她拧了两下之后,自觉得无趣又放手。她低声说:“十哥,你夜里要是给人这般来回折腾,你就是身子骨头再好,只怕比我还不如。”
她说完这话之后,突然想起另一种情形,她明显的抖动了几下。顾石诺听她的话,立时笑了起来,说:“宁儿,昨天夜里我可是下了辛苦功夫,比我平日练功还有用尽体力。可你瞧一瞧我,我可没有你这般身子骨的娇气。”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直接把季安宁翻了边去,他的手已经按在她的腰上。季安宁放松的趴下来,由着他的手轻缓舒展按摩起来。一会之后,季安宁都能感觉到身子骨的舒爽,她侧脸瞧着他,说:“十哥,你们男子是不是都会这些松散骨头的招数?”
“哧,你别想得太多,如你夫君这般样样皆精的人,只怕天下男子只占少部分。你日后听我的话,过几日,我想一想有什么养身的功夫,我教你好好的练一练。你学成之后,对你的身子大有好处,听说还能美容养肤。”
顾石诺特意加了最后一句话,他说完见到侧过身子瞧过来的季安宁不信的神色,他又伸手摸她一把说:“如我们这样的人家,家里总会有几样老底子传下来。你见过当家伯祖母吧?”季安宁想起当家的顾老太太,她的年纪明显是比布氏要年长许多,可是瞧上去,她很是年青。
顾石诺轻轻笑了起来,说:“当家伯祖父也是风流性子的人,只是他敬重妻室,听说年青的时候,就把那功夫传给当家伯祖母。要不然,这么些年下来,不管伯祖父身边有过什么人,伯祖母一直由着他去,因为只有她是伯祖父心里最特别的人。”
季安宁轻轻的‘哼’一声之后,她很是清淡的跟顾石诺说:“我清清白白的嫁与你,你清清白白的待我,我们夫妻开了好头,我愿意与你好好的过日子。可是有一天,你脏了,只要我有孩子,那我们就做一对面上的夫妻。
如果那时节,你觉得我占了你心爱人的位置,我们就合离了事。我兄嫂都是不错的人,我相信我能够回娘家。”季守业兄弟能够做出送出嫁几十年的季老太太,最终还是回归她娘家墓地。可想而知,季家的子弟在有些事情是护短不会顾忌那面上的事情。
季安宁很是清淡的跟顾石诺说话,她顺带还瞧着他的眼色。遗传,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目前来说,顾石诺兄弟瞧着跟别的顾家人有些不一样。可是时日一长,那就很难说下去。顾石诺颇有些恼怒的跟她说:“我答应过你们家的长辈们,此一生就你一人。”
季安宁瞧着他轻轻笑了起来,她伸手捏一捏他恼怒的脸色,笑着甜甜蜜蜜的跟他说:“诺哥儿,我们先小人后君子。我总要跟你摆明我的态度,是我的人,我就容不得沾了别人的味道。当然,不是我的人,那自然就由着他去。”
顾石诺听着她这般霸道的宣言,他的心里竟然有些暗喜起来,这个世上总有一人把他真正的放在心上。当然他的心里也明白着,季安宁如今这话说得很是明白。顾石诺伸手拉下她的手,说:“我一会要见人,你把的脸捏出印子来,到头来,还是会损了你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