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他拼了功名不要,也要悔这一门亲事。”
苏青芷略有些惊讶的瞧着王喜儿,好一会,她低声说:“你弟弟对那位通房动了心思?”
王喜儿苦笑着点了点头,说:“这么多年,我们家的人,从来不知道原来我家弟弟喜欢的是那样的女子。我们家的人,原本都以为他喜欢的是娇柔性子知书达理的女子,原来他喜欢的是粗糙性子的女子。”
王喜儿的弟弟自选的女子,其实也不过是随意一点,那个女子在王家时日稍久之后,王喜儿的父母也喜欢那女子的为人,觉得是直性子。
可惜那个女子的来处不太好,她到了王家来是奴籍,王喜儿的弟弟执意给她放了奴籍改成自由身。
苏青芷听后只觉得王家的事情,日后只怕会有扯不清楚的麻烦。
苏青芷瞧一瞧她,低声说:“你舅家执意要完成这一桩亲事?”
王喜儿苦笑着点头,她低声说:“我这个弟弟的性子拧,只怕我那表妹嫁进来之后,她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
我母亲劝过舅家的人,不如就此算了,我们家愿意多赔偿一些银子了这一桩事情。我们这边,我弟弟心里愿意,那就把那个女子娶进来为妻,不用委屈别人为妾。
我舅舅心动了,我舅妈和我表妹不肯,她们一定要成亲。而且还要快快的成亲。
在新年里,两家已经成了亲。
我弟弟那一天晚上喝醉了,两人没有成事。我表妹在家里闹腾了一回,又把那个女子折磨了一日,结果我弟弟当时就要带着人走,给我娘亲拦了下来。
我舅舅家的人,又来请我们夫妻回去。我一个出嫁的女子,在新年里已经回去了两三次,那好意思再回娘家。
再说我弟弟不愿意,难道我还能够逼着我弟弟上床去成了好事?”
王喜儿心里暗藏着的话,一下子全倒了出来,她是满腹的委屈,在新年里面,她一直容忍着。
苏青芷瞧着她,轻摇头说:“已经木已成舟,你也别烦心了。”
王喜儿轻呼一口气,她面上有淡淡的笑容,她低声说:“我上一次回家跟我爹娘说明白了,大过年的日子,舅家要是这样一而再的闹上我夫家来,我要是给我夫家休要回去,我就直接吊到我舅舅家门口去。”
苏青芷给王喜儿竖起拇指,王喜儿苦笑起来,说:“我其实也不想跟我舅家闹到这般地步,我舅家待我们家一直不薄,要不然,我弟弟也不会这般轻易给算计了。”
王喜儿说完娘家的事情,她很不好意思的跟苏青芷说:“苏九,你要是觉得我话太多了一些,你提醒我啊。
我弟弟现在搬到城里来了,我表妹在娘家,这日子有得闹腾。”
苏青芷瞧着她,轻轻摇头,她想一想精明周全的王夫人,她低声说:“喜儿,你婆婆是能干人,这样的事情,你要是担心会处置得不太妥当,伤了娘家人的心,你可以问一问你婆婆有没有好的法子?”
王喜儿的眼睛亮了起来,转而她轻摇头说:“这般丢脸的事情,我不好意思跟母亲说。”
苏青芷反而觉得王书记官一家人只怕早你黁知情,只不过顾及着王喜儿的面子,大家彼此都装出不知情的样子。
苏青芷瞧着她一脸为难的神色,她也不再劝下去,这种事情,当事人心里过不了那个坎,旁观者说得再多,也只是无用功。
苏青芷就势转了话题,安大人一家已经定下走的日期,各家已经准备好,只等正日子前一天,她们就送礼物过去。
王喜儿跟苏青芷提了提,她知道的事情,安大人家里已经打发了不少的下人走了。
大家现在都好奇新来的官员,自然也好奇那位新来的官夫人。
苏青芷见到王喜儿心思转了之后,她面上的忧愁神色也散了一些,她也乐得跟她说一些夫人们主动与她说的事情。
在傅夫人专程与她提了送安夫人礼物之后,苏青芷又陆续的听好几位夫人提了提她们要送的礼物。
苏青芷听后都有些惊讶,只是那些夫人送的出手,她自然是无话可说。
何交她们也说得不错,家里男人每月进帐只有这么多,又要养这么多的人,她们送礼物表表心意,已经是尽了相处多年的情意。
第七百七十五章
新年后,苏青芷安排常福多空些时间,用来跟在厨娘的身边学习。
苏青芷已经把常福的身契让林望景一行人带了回去,等到他们回来的时睺,常福就是自由人。
苏青芷把安排说给常福听后,她直接跪在地上给苏青芷行大礼。
苏青芷让常顺扶她起来,说:“日后,你到夫家去好好的过日子吧。我听说你夫家的家风不错,只要你心正,想来日子不会难过。”
常福红着脸应承下来,她低声说:“小姐,我还是多照看一下小小姐和小少爷吧。”
苏青芷瞧着她轻轻笑了起来,说:“等到三老爷一行人回来,你把手里的事了,你就要回去成亲。
居家过日子的事情,你要多跟厨娘学一学,你能学得她五分的真本事,你在夫家也能哄好夫婿和公婆。”
苏青芷瞧得明白,门房和厨娘这对夫妻感情不错,这当中自然是夫妻双方和契,可是也说明了厨娘在夫家会处事处人。
厨娘很是愉悦的接受了常福跟在身边的事,她知道常福嫁人之后,她是再无机会来五房做事,自然也做不了苏青芷的身边第一人。
然而厨娘想一想将要来的人,她在心里轻叹一声,她一样做不了主子身边的第一人,她可以做主子身边得用的人。
常福对嫁人的事情,由先前的排斥,到现在默然的接受现实。
何况厨娘也说得对,以苏青芷的禀性,她还是支持她的身边人寻到好的去处。
常福再想一想未婚夫待她的态度,她的心里又安了几分,至少那人待她还是用了心思。
苏青芷现在的心思除去儿女外,她就用在抄书上面。
傅夫人的大方,她也愿意投桃报李,她问过傅夫人家中可有想看的书单,她可以帮着寻一寻。
傅夫人很是大方的说了一个书名,苏青芷想了想,她好象在苏丰道的书房里瞧过这本书,只不过她还是先要写信问一问。
当然她是不会把原抄本捎来,她只能给傅夫人的抄录本。
她把意思说给傅夫人听,傅夫人当时就欢喜起来,说:“我家老爷听说过这样的一本书之后,很多年里,他一直在找有没有手抄本。”
苏青芷自然是知道苏丰道书房里的许多书,来处自是唐家的手抄本,而且是第一手的手抄本,有些书甚至于是老唐大人的亲手抄录的书本。
在唐家人和苏丰道兄弟姐妹的心里面,那些都是非常珍贵的书册,是轻易不会外借出去的珍本。
苏青芷同样不太好意思的跟傅夫人表白,那些手抄本来处也许会是她兄长年少时一字一字抄录下来。
傅夫人眼神明亮起来,林望舒来安南城后,大家都打听过苏青芷的来处,自然知道苏青芷兄长的科考榜上有名,而且是名次还相当的前面,更加重要的是,他上榜时,他的年纪不大。
傅大人就叹息过,他认为如果苏青芷的兄长再沉下心思三年,说不定那名次会更加的进上几名。
苏青芷和傅夫人来往多了起来,自然是引起官街上别人的注意。
王喜儿就丝毫不避讳的跟苏青芷打听过,她听苏青芷说了,傅夫人家中的识字书册非常不错,她一样的起了心思。
她很是小心思的跟苏青芷说:“苏九,你说我现在跟傅夫人亲近,还得及吗?”
苏青芷瞧着她笑了起来,说:“你们家原本就与傅家亲近,那有什么来得及和来不及的事情。”
王喜儿想一想,她又摇头跟苏青芷说:“苏九,我还是跟你家借识字书,我让我家老大抄下来,我守在一边,绝对不会损了你家的书本。”
苏青芷瞧着她笑了起来,想一想,她笑着说:“你啊,这样的事情,你不用寻外人,你直接跟你自家男人开口,他一定会为你准备的妥当。”
王喜儿瞪大眼睛瞧着她,说:“可是你说傅夫人家识字书极好啊,我也想我家儿女寻得一本极好识字书。”
苏青芷望着她笑了起来,她想了想,把傅夫人决定送安夫人的礼物说了出来。
王喜儿听后瞪大眼睛,然后她连连点头说:“傅夫人心地宽厚,安夫人一向待她也好,傅夫人还愿意送一本这样的好的书给她。
傅夫人实在太好了,只是安夫人的性子,只怕还是会挑毛病。”
苏青芷想起别的夫人们送的礼物,她微微的笑了起来。
王喜儿瞧见她面上的笑,她想一下,她笑着说:“我家母亲说了,等到安夫人临走前一天再把礼物送过去。”
苏青芷想着安夫人走后,大约官街上的人,有时候生活安逸久了之后,她们多少会想念她的闹腾劲。
至少现在大家都在猜测安夫人见到大家的告别礼物之后,她会如何的行事?
苏青芷瞧一瞧王喜儿面上的神色,她轻摇头说:“喜儿,你现在心情不错啊。”
王喜儿立时转头瞧着苏青芷说:“苏九啊,别提那些不快的事情,我家男人跟我说了,我娘家的事情,只怕这一年两年是扯不清楚,让我别去瞎操心,由着大人们去操心。”
苏青芷瞧着她的神色,她跟着舒一口气,说:“你总算想明白过来,我也不用再看你的苦瓜脸了。”
王喜儿瞧着苏青芷审视了好半会后,她说:“苏九,你没有来的时候,我以为识字多的人,一个个都是傅夫人的性子,瞧着面上带笑,其实骨子里都懒得理会我们。”
苏青芷瞧着她直扶头,说:“你瞧错了吧,傅夫人的性子很是平和近人。只是我们年青,和她算是两辈人,她和我们能说的话题少。”
王喜儿笑眯眯的瞧着苏青芷说:“苏九,你刚来的时候,你那神色也是象傅夫人,后来,我和你处久了,才知道你喜欢装那个样子。”
苏青芷只觉得如果有一个坑,她会直接动手埋了王喜儿,真是朋友越处得久越是真相大白。
王喜儿瞅着苏青芷的神色,她再笑着说:“苏九,你别想朝我动手,你没有我力气大。算了,我帮你去后院看地吧,春天到了,你家的菜种了没有?”
第七百七十六章 闹
苏青芷直接白了一眼王喜儿,说:“你说得太晚了一些,我家的菜地,已经长出短苗了。”
过年的时候,林望舒带着人把后院的菜地整理了一番,林静琅和林广辉姐弟亲自下的种子,如今家里的人,都等着品尝新鲜菜。
林望舒对农事有兴趣,他很是用心跟人学了学如何翻土如何种菜,当然他还专门记录了下来。
苏青芷是赞成男人的心思全用在正事上面,她非常的鼓励他,还应承下来,在他忙碌的时候,她会接着观察记录。
王喜儿可不知道林宅里的事情,她只知道年前,她是应承过,王家种菜的时候,她会来提醒苏青芷种菜。
她很有些内疚的瞧着,接着表示要去看一看后院的菜。
苏青芷瞧着她的神色,笑着跟她说:“走吧,我们去后院看一看,有什么地方不太对,还要请你请点一二。”
两人出了房门,在院子里,她们隐隐的听到官街上的热闹,苏青芷略略有些惊讶,这也太过热闹了一些。
王喜儿则停下脚步,她略略皱眉头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这时节,王家的大小子满脸汗水跑了进来,他冲着王喜儿叫嚷起来:“母亲,那位舅祖母在家门口闹事了。“
王喜儿立时直接奔跑起来,她急急跟苏青芷说:“我要去看一下。”
苏青芷有些担心的瞧着她,她想起在外面玩耍的儿女,她也快步跟了上去。
官街,王家的院子门口,一位老妇人坐在院子门外,哭诉着伤心事情。
王夫人一脸愤怒无奈神色在一旁劝说着,那位老妇人哭得更加的伤心,那话是抢着说了出来。
王喜儿奔过去,她用力想要扶起那位老妇人,结果那位老夫人伸手推开她,很是干脆的用头触地大声哭了起来。
王夫人扶住给老妇人推得差一点摔倒的儿媳妇,她的脸色极其难看的说:“我们王家不曾对不住你,你要是实在有委屈,官府就在前面,你走几步路,你去告官吧。”
王喜儿神色惊慌的瞧向王夫人,她满眼的慌张神色,让王夫人瞧得叹息不已,说:“你娘家的事情,已经闹得我们家年都过得不平,这事总要有一个解决。”
王喜儿缓过神来,她瞧着老妇人低声说:“舅母,那事是如何的起因,你心里是明白着的。
大家都顾及着亲戚间的情份,想着能过则过,可是舅母,你也不会是想着表妹过不好,你就让我在夫家过不去吗?”
大家都瞧着老妇人的神色,只见到她停顿下哭声,她抬头瞧着王喜儿说:“你和弟弟说,他回去,两人好好的过日子,就是尽了我们两家的亲戚情份。”
王喜儿脸色微微变了,她很是生气的瞧着老妇人说:“舅母,你在这里跟我说有用吗?你去跟我爹娘和他说啊,他这么大的人了,还用我一个嫁出去的姐姐来为他做主吗?
舅母,你这是瞧着我公婆好说话,瞧着我们夫妻是小辈,你一次又一次来折腾我们。
舅母,你要是折腾散了我的家,我跟你直说,我也不会活了,我就直接吊死在你们院子门前,大家谁也别想好过。”
王夫人瞧着王喜儿的神色,她再瞧一瞧老妇人面上的伤心神色,她轻摇头跟她说:“你活了大半辈子,你又不只是那一个女儿。
你这样做,是想为一个不安分的女儿,伤了所有儿女和亲戚的心吗?
我家儿媳妇为人善,可是她也是有公婆护着的人,你要是再这样的下去,你不告官,那我也要去请捕快来清现院子门前。
走吧,你不容易,你女儿不容易,那是你们自找的不容易。
我们家没有招惹你,我们家也是想着当年你们夫妻的好意,才会一次又一次的包容你,结果你越发的肆意起来。”
老妇人沉默坐在地上,春天里的地面,其实还是有几分寒凉。
王夫人在她坐在地上哭诉的时候,她已经劝过她,担心她久坐伤了身子骨。
老妇人默然坐在那里,王夫人跟王喜儿说:“你带着孩子们进去。”
她再跟围上来的人,说:“走吧,这热闹也没有什么好看。”
苏青芷扯着一双儿女要走的时候,那个老妇人突然开口冲着她来:“林夫人,你留一下,你听我说一说苦处。”
苏青芷回头瞧着她,想着王喜儿的话,她大约是真的被女儿的事情迷了心窍。
苏青芷叹息道:“如果是家事,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你与我说得再多,也不如你冷静下来去解决难处。
如果是官事,前面就是官府,大人们断案比我一个女子清楚明白公正。”
苏青芷是无心留下来听糊涂人说糊涂事,何况那些事情,也不适合放在公众场所来说。
苏青芷的心里还是记着王喜儿的好,自然不想把她娘家的事情摆在外面说。
老妇人瞧着苏青芷的神色,她再瞧一瞧王喜儿,她直接用双手拍着地面说:“官官相护啊,这县长夫人是怕了,她都不敢留下来,听我说一说辛苦的地方。”
苏青芷的神色变了,她是很讨厌被人用各种规矩道德绑架的人。
王喜儿一样脸色变了,她和苏青芷交好,自然是有私心之外,也是因为两人的确说得来。
王喜儿上前一步,她蹲在老妇人的面前,说:“舅母,你一定要在人前撕了那一层皮,我是不会介意,毕竟我弟弟是给舅家人算计了,只要是明白的人,听我说一说,都知道公理在那一边。
县长夫人说得很是明白,如果是家事,就自家解决。如果舅母一定要毁了两家人,舅母,你可以去官府告我弟弟。”
老妇人又沉默下来,她的眼睛注视着苏青芷,却见那个年青夫人一脸坦然神色瞧向她。
傅夫人早过来把林静琅姐弟拉扯到一边去了,眼下,苏青芷是无任何的顾虑笑瞧着老妇人,说:“老人家,你说官官相护,那你也要给我们大家说一说证据。
我家老爷是当官的人,可他也不能因为我不听你说那些的家事,就这样平白担了这种坏名声。
来吧,说一说你的辛苦事情。我要听的是真话。”
第七百七十七章 明白
老妇人一下子愣了,她只是随口说一说,她是想闹得动静大一些,如果闹得苏青芷不高兴了,王喜儿也许会愿意赶紧去劝女婿归家。
老妇人是完全忘记当初的算计,她只想着女儿成亲之后,她独守空房,那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老妇人从来不曾想过,有前因才会有这种后果,而且她的小姑子因为力挺娘家外甥女儿的事情,在家里也一样让姑爷儿子儿媳妇抱怨。
老妇人很想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她说一说女儿在夫家的苦,说一说女儿的不容易,然而现在王喜儿在场,她如果说了之后,只怕女儿会给夫家休了。
王夫人怒了,她一直容忍着老妇人,自然是记得她从前的好,可是她现在是想闹得王家在官街上待不下去。
王夫人在老妇人往地上一坐的时候,她已经请人去请老妇人的家人和王喜儿的弟弟过来一趟。
王夫人是想看在两家亲戚的面上,她是不想闹得太僵,日后就这样绝了这门亲戚。
然而老妇人明显不是这种想法,她是想闹得两家绝交,王夫人只有成全她的心思。
王夫人想起儿媳妇的为难之处,她挺身就想要说话,结果给王喜儿出面拦了拦。
王喜儿冷笑起来,这时候也不顾及那么多了,她舅家的人,已经逼得她娘家差一些过不下去了,现在又来逼她的夫家人。
王喜儿瞧着远处的人,再瞧一瞧近处的人,她很大声音的把舅家算计弟弟的亲事,如何的做法说了一遍。
旁观的人感叹不已,一个个瞧着老妇人的眼神都变了,自然瞧着苏青芷的眼神跟着温和下去。
难怪苏青芷不愿意听这样一位老妇人的话,换成是她们,她们也不乐意听糊涂人做的事情。
老妇人有心想要拦住王喜儿的话,然而王喜儿这时候已经是气得厉害了。
她很是嘴快的说:“我弟弟说,他是再也不敢在亲戚家留宿。他和我表妹明明是清白的,可是我舅母和我表妹不肯罢休。
我弟弟为人孝顺,只能听从长辈的安排成了亲。
可是他想着尽孝道,他就是把自个喝醉了,他还是无法与我表妹在一处。
他说了,我舅家和我表妹执意要如此,那两人也只能当一对名存实亡的夫妻。”
这消息量太大了,老妇人完全是惊坐在地上起不来了,她没有想过女儿的婚姻是这般的现实,她最初的想法,外甥比较出色,当女婿自然比当外甥靠得住一些。
老妇人的家人来了,一个老男人,瞧得出几分的精明神色,他瞧瞧见包围圈里坐着的老妇人,他的脸色变了,他忙招呼跟来的人,把老妇人扶着归家去。
王喜儿瞧着他,一样是满目的伤心神色,她跟他说:“舅舅,舅母这样一次又一次闹上门来,你一次都不知情吗?”
老男人面前有羞愧的神色,他叹息着说:“喜儿,她年纪老了,糊涂了。”
苏青芷瞧着王喜儿面上的神色,她在一旁轻摇头说:“这位老人家,我瞧着她还没有太过糊涂,她可是一口叫出我的身份,还要我听她说一说辛苦的事情。”
老男人眼光瞧向苏青芷,他瞧清楚苏青芷的衣着和神态之后,他眼睛紧缩了几下后,他给苏青芷行大礼,说:“她是不知事的妇道人家,如有得罪夫人的地方,我代她赔罪,我日后也会管着她,轻易不让她出门。”
苏青芷瞧着他的年纪,自然是避过他的大礼,她很是轻淡的说:“老人家,家和人兴旺,我家老爷当着官,他一向行事公正严明,可不能受妇人家不知事的诽谤。
再有一次,就是我家老爷大度能够放过去,我一个妇道人家,却不会再这样白白的受一次过。这一次,就算了,但是绝对不要让我第二次听到那样污蔑的话。”
苏青芷昂着头走了,傅夫人在路口等到她,笑着跟她说:“琅儿和辉儿回去了。”
苏青芷很是诚挚的跟傅夫人道谢,傅夫人笑瞧着她,说:“林夫人,你做得对,不管如何是要警告一声,免得那些人,总以为什么话都能随口说出来。
可怜了王家大儿媳妇的弟弟,那样一个明白的孩子,给家里长辈害得误了终身。”
苏青芷一样很是感叹,王喜儿的舅舅瞧着是一个精明的老人家,却在家事上面这般的糊涂,很是让人想不明白。
傅夫人听苏青芷说这样的话,她在一旁笑着摇头说:“只怕还是把外甥变成女婿的利益大得吸引了他,他跟着做出糊涂的决定。
现在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得不偿失。亲戚们也不敢与他家再亲密往来,谁家都有儿女,谁也不知他家的人,几时又会想法子算计人。”
傅夫人深有感触的样子,苏青芷瞧得明白,她也不敢问一问。
傅夫人瞧着苏青芷的神色,她感叹两句话之后,两人挥手各自归家去。
过后的事情,王夫人和王喜儿亲自上门来说了说,日后两家是不会再走动了,这门亲戚,王家认不起。
王喜儿的弟弟赶来的时候,王家院子门前已经干净无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