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其中这半片法器便能引魂渡魂,若这两片合一…又会有怎样的神鬼之功呢?
燕子恪伸手将两片神器拼在一起,低头细看,耳里听得雪树大师的声音问过来:“不知燕先生可由这法器上的纹路里看出什么玄机不曾?”
“愿闻大师详解其意。”燕先生直接把问题甩回给了老和尚。
雪树大师心道自己已经是快要见佛祖的人了,就暂且不与这蛇精计较了,思罢一笑,缓缓言道:“此物之神奇,言语无法尽述,若燕先生有胆量,不妨亲身一试。”
“还是罢了。”面前这人不按套路过戏,伸手便要收回自己那半片法器。
雪树大师眼疾手快得像个八十岁的孩子,赶在燕蛇精之前将那两片法器按在自己枯树皮一般的佛掌之下。
“一花一世界,一木一浮生,一草一天堂,一叶一如来,一砂一极乐,一方一净土,一笑一尘缘,一念一清静。”雪树大师灰色的眸子望住燕子恪的眼睛,“燕施主,汝非汝,花非花,一切执念皆虚妄,便是得偿所愿,也不过是一枕黄粱…”
燕子恪垂了垂眼皮,身子一歪,伏在了案上。

“师父,茶里的蒙汗药管用啦?!”司茶的小和尚道。
“…是佛法无边,阿弥陀佛。”雪树大师道。

佛法里有没有蒙汗药这一法有待商榷,但眼前的古夜国神器却是如假包换。
神器上所刻纹路,名为“引魂纹”,燕子恪的那半片有什么样的功效,雪树大师并不知晓,而他自己手里的这半片,却有着“言语无法尽述”之奇谲神功。
至于两片合一后又会产生怎样前所未见、闻所未闻之神效,是能将人度化,还是能将人扼杀,是会把人送出苦海,还是会让人永远留在另一片虚空…雪树大师丝毫不知,全要靠面前这人的造化。
这是他燕子恪的命。
十数年前,雪树大师便已算到了今日。
命里该着他,必得经雪树大师之手,历此一回。
雪树大师念动经咒,禅香缭绕中,燕子恪忽然睁开了眼睛,望着他一笑。
雪树大师吓了一跳,这毫无防备的一惊,口中的经咒便走了音儿。
——老衲个【哔——】的!坏事儿了!
一音之差,谬以千万里啊!
…燕施主,您好自为之吧…是老衲错了,接下来准备当场表演个圆寂以向你谢罪,阿弥陀佛狗门哪塞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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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奶黄小面包
想看伯七CP!
2楼:人至胖则无敌
啊啊啊啊!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大伯当男主!
3楼:干了这碗狗粮
只有大伯配得上安安。
4楼:菠萝头
作者快睁大你的狗眼看看群众的心声,如果不把大伯写成男主我会半夜去敲你家玻璃哦,我真的会哦!
5楼:请叫我红领巾
大家!快看我快看我!我发现有人正在现场直播写锦绣同人!伯七CP!帖子传送门:三哒不溜.yurenjiekuaile.抗母.cn!速度围观!
6楼:五楼是位好同志
五楼是位好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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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恪的脑海中不断地滑过奇怪的文字。
虽然这些字大部分都认得,但凑成一个个完整的句子之后,却是让人一头雾水,难解其意。
不过这并不会让他感到太过惊讶,经历了那般如巨浪沉浮的前半生之后,自己的身上或是身边再发生怎样的事,他都不会觉得意外。
轻轻睁开眼,眼前的情形令他多少有些恍惚。
弹墨梅花的白纱帐,紫檀乌木的月洞床,依稀是多年前他曾住过的燕府后园的半缘居,雪青面的冰纹刻丝纱被上,甚至还透着他亲手调制的青竹香。
翻身坐起,掀帐下床,对面乌木雕花窗下,碧绿色的东陵石砌的小炕炕桌上,分明还剩着一盏残酒,为黄粱所酿。
果然是半缘居。
只不知怎么又回到了这里。
在房中踱了几步,坐到镜台前看镜中的自己。
竟是十数年前的模样。
这是哪一年呢?
“一枝。”试探地叫起。
门外很快便响起轻稳的脚步,有人推门进来,是年轻清俊的一枝。
“主子,”一枝垂手恭立,“可要梳洗?”
“今日有甚安排?”目光落在一枝的脸上,想找出什么异样,然而失败。
“主子今日要去署里。”一枝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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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楼:为爱打尻
去什么署里!还是去书院找安安吧!
20楼:男神你内裤掉了
掐指一算,这个时候安安应该快要被元昶一球砸到飞起,大伯赶紧去书院阻止元昶!如果不是这一球,元昶就不会和安安搭上线。
21楼:小香风
楼主加油更啊!此处是关键!
楼主:邪教教主猥琐生存
【燕子恪想了想,却和一枝道:“备马,去锦绣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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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怪的字句再一次滑过脑海,未待细思其意,忽觉自己的嘴竟是不受控制地开口言道:“备马,去锦绣书院。”
——怎会如此?
——有人在控制他的言行。
——就是脑中那些古怪的文字。
或者说,是那串被包含在古怪符号中的文字在控制着他。
是谁?
如何做到的?
为何那些古怪的文字会不断出现在他的脑中?
且暂先静观其变。
梳洗更衣,早饭都没让他吃,便带了一枝直出燕府大门,奔了锦绣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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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邪教教主猥琐生存
【锦绣书院的景致一如他上学时代那般,燕子恪负了手慢慢徜徉于书院的林间,转眼便已是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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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恪:“…”
活活在树林子里绕了一上午加一中午连午饭也没能吃成的燕子恪,带着一枝去了书院的腾飞场。
那是两院学生上健体课的地方。
远远便看见了安安。
十二三岁,胖嘟嘟的安安。
倒真有些怀念。
梅花班的女孩子们与另一个班的女孩子玩了一场丢沙包,而后便在健体课先生杜朗的安排下围着场地跑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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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楼:生命大和谐
不要让安安跑!大伯快冲上去阻止!元昶要粗现了!
30楼:Aubrey
改变全文走向的时刻到了,大伯,不要犹豫,冲上去,干巴爹!
31楼:小奶狼
楼主,看你的了!
楼主:邪教教主猥琐生存
【燕子恪立到场地边,冲着燕七招手:“小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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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来。”
看着安安有些诧异地走过来,不由一笑。
阔别已久,十二岁这年的安安。
“大伯,你怎么来啦?”安安立到面前看着他。
“今日得闲,来看看你。”嘴巴不受控制地说着话。
“我们这堂是健体课,先生正让跑步哪。”安安道,“那大伯你先找个地儿歇歇,我下了课去陪你啊。”
说着转身要走,被他不受控制的手握住了胳膊。
“我们去那边走走。”指着不远处的小树林儿。
“哎?”安安愈加诧异,“大伯,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呵呵,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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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邪教教主猥琐生存
【燕子恪成功拐走了燕七,对此杜朗表示无**可说,算了,反正那小胖子怕是也跑不动,万一当场累晕在地还得他这个健体先生背着她去找医师。
燕子恪带着燕七在小树林中闲逛,午后的阳光穿梢洒下,只觉得岁月静好。
燕七陪着他并肩走了一阵,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大伯,可有话要和我说?”
燕子恪停下脚,偏过脸来深深望住眼前人。
小七长大了。小七开始上学了。从今后必会进入更广阔的世界,遇到更多不同的人,走上更曲折更多彩的人生。
到那时…小七会交到更多的知己么?有人更懂她,更能贴近她?
燕子恪忽觉得,有些话若现在不说,怕是会令他后悔终生。】
啊啊啊啊!对不住啊大家!楼主现在有事要出门一趟,今天先更到这儿啦!
40楼:一口姨妈血
啊啊啊啊!卡在关键时刻!楼主你快肥来!我已经承受不来!
41楼:西风独自凉
…卡得一手好文,楼主跟作者都是卡文教的同门师兄弟吧?
42楼:我就笑笑
(尔康手)楼主好歹你先让大伯把话说完再走啊!
43楼:为爱打尻
只有我觉得这个发展有点儿太快了吗?告诉我大伯想和安安说的话绝对不是我想象的那样…讲真,虽然我是伯七党,但我其实更希望两个人之间含蓄一点…我大伯可是禁欲系啊!
44楼:小香风
楼上的朋友ID可是一点都不含蓄啊233333333
45楼:爱豆爱豆豆
看得有点尴尬
46楼:123456789
1,大伯的情绪来得太突然,而且好像有点儿控制狂,不想让小七交新朋友、只能属于他一个人的感脚,个人觉得不太喜欢,希望楼主能改一下这里
47楼:蜂蜜柚子茶
孩怕。感觉大伯随时会把小七扑倒在小树林儿里。这绝对不是我大伯。考虑要不要继续看下去了…
48楼:四行书
要命,我进错贴了,竟然是写伯侄CP的,老天,你们能不能清醒一点!他们是伯侄啊!大伯都有孩子了!大伯和安安是纯粹的相互理解和欣赏好吗!是知己!
49楼:
楼上你KY了,这里是伯七党的地方,我们圈地自萌不行吗?再说大伯和七又没有血缘关系
50楼:49楼是位好同志
伯七党头顶青天为爱打尻
51楼:为爱打尻
谁叫我?
52楼:青天
谁用头顶我?
53楼:楼主回来更文
如ID,楼主快回来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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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安安望过来,眼里有着关切。
脑海中古怪的文字不停地滑过,其间夹杂着重重的疑点。
似乎这里面的每一“楼”都代表了不同的人写下的点评,就好像一部话本里夹着看文者的朱批。
有这样的一群人,在冥冥中看着这个世界。
不,这群人看着的,只是他的世界,是他燕子恪所经历的一切。
而那位“楼主”,则可以掌控他的言行,让他按着他的话本将这部戏演下去。
但好在,这位“楼主”似乎并不能掌控他的思想。
疑点在于,那些看客们竟似是了解他曾经历过的那前半生,连安安与他没有血缘关系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以及…CP是什么意思?
这伙人似乎在努力地阻止安安与元昶相识。
并且…热切地希望他对安安表达些什么。
——他们…似乎万众一心地想要改写他的人生。
第514章 番十一(2)下笔如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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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邪教教主猥琐生存
楼主肥来啦!
看到这么多的朋友给楼猪留言, 楼猪真是老怀甚慰啊~
@为爱打尻,楼主也觉得进展好像有点儿快了, 不过太含蓄的话篇幅可能会拉得很长,楼主觉得自己大概写不了那么多[笑哭], 所以只能让大伯更主动一点啦
@123456789,嗯嗯, 好的, 这里楼主会改掉重新写的
@蜂蜜柚子茶, 大伯不会那么快就扑倒小七的[偷笑]
@四行书, 兄弟,清醒一点,这里是伯侄贴
听取大家的意见, 我把昨天更的那一part最后两段删掉了哈, 下面是今天的part:
【“今日署里无事,我便来看看你。”燕子恪笑笑, “健体课少上一堂也不妨事。”
燕七就也没再多问,反正这位先生蛇精惯了。
伯侄两个在小树林儿里闲逛,远远地看见几畦田地, 田里种的都是草药,药田旁边, 一片土墙茅顶的田舍搭在那里, 门楣上挂着写有“百药庐”三字的匾额。
“过去看看。”燕子恪带着燕七往百药庐行去。

解决了百药庐内李医师被杀事件, 燕子恪便留下来和乔乐梓一起解决后续事宜, 至下午放学, 燕七仍旧同着燕二姑娘和燕五姑娘一起乘车回府。
今日不是请安日,各房可以在自己的院子用饭,燕子恪却跑到坐夏居来蹭燕七姐弟俩的饭吃,吃罢饭,燕九少爷回自己房间看书,燕子恪则去了燕七的书房喝茶闲聊。
“上了学人人皆需有字,”燕子恪轻笑着和燕七道,“小七不若就叫安安罢。”
“好啊。”燕七夸她大伯,“好名字。”
“呵呵。”燕子恪靠在椅背上,随意打量燕七的书房,目光却无意落在靠墙那一壁书架的最上面,似乎有一个兽头摆件,便指着那厢问,“那是何物?”
燕七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好像是个辟邪的摆件,我有记忆时起它好像就在那儿了。”
燕子恪好奇宝宝似地站起身走过去,长臂一伸将那摆件取下来,拿在手里细看了片刻,目光微闪,道:“此物安安送了我可好?”
“尽管拿去。”燕七道。
燕子恪便将那东西袖了,在燕七的脚上看了看:“安安这双鞋子小了,换了吧。”
“好。”燕七没有多说。
燕大太太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是忽视二房的姐弟俩,燕七到了这个年纪正是长个头的时候,个子一长脚就跟着长,这双鞋子早就显小了,燕大太太却一直不曾让针线房的人来给她量尺寸做新鞋。
送走了燕子恪,燕七梳洗睡下,一宿无话。】
60楼:男神你内裤掉了
楼主干得漂亮!大伯不但完美地让小七避开了元昶,还成功地解决了色医师被杀案!
61楼:小香风
哈哈哈哈!顺带着让大伯把天石也顺走了,安安可以提前瘦下来啦!!
62楼:是胖纸不是胖次
哈哈哈!看得太欢乐了,尤其是大伯把天石顺走的时候!如果再能顺便解决掉大太太就好啦,实在不想再看到这个把大伯祸祸了的女人了!
63楼:123456789
楼主删掉那两段后感觉就好多了
以及,十分不想看到大太太,赶紧让她领盒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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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连天石都知道。
从昨天醒来到现在,事情似乎是在沿着“前世”的主线在发展,然而因着那位“楼主”的一支笔,这条主线上蔓生出的支线又有别于前世。
安安讲过一个“蝴蝶效应”的故事。
而现在,这支笔已然造成这蝴蝶扇动了翅膀,“前世”的命运主线,怕是要彻底因这一振翅催生的巨浪,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
不知在别人笔下的自己又会有一段怎样新鲜的人生?倒令人有些好奇起来了。

当夜很是忙了一阵。
先袖着那天石去寻了杨姨娘,质问她几时将这块天石置于安安书房的,杨姨娘虽不承认其有私心,却因自己【仿似洞悉一切的目光审视下】,终于很是随意地心态崩溃并表达了对安安的嫉恨。
于是提前做出将其一家三口放逐出府的决定,将属于惊澜的那份家业交与了他,令他次日带着杨姨娘与惊秀出府住去庄子上,对外只宣称家中姨娘患疾,恐过了病气与家人,因而送去庄上修养。
处置罢杨姨娘,连夜又去了抱春居寻芳馨。
申饬了她身为主母却包含私心,对二房姐弟不闻不问有意苛待,芳馨原不肯承认,却因自己【仿似洞悉一切的目光审视下】,终于很是随意地心态崩溃并表达了对安安的嫉恨…
于是令她次日前往家庙“休养”一段时日。
晨起上朝,朝后向玄昊讨要了四位宫中的管事嬷嬷回府。
两个负责代芳馨打理府务,两个寸步不离地跟着惊梦,并在自己的授意下以最为严格的宫规调.教于她。
【合府上下终于清静了】——脑海中的文字这样闪过。
教人难以理解的是,如此极端与激烈的手段,竟丝毫未引起府中其他人的疑心与反对,似乎只要那位楼主不下笔,这些人就不会有任何特殊的反应,而只会顺从那位楼主的心意,将一切事态发展都视为理所当然毫无争议。
包括安安。
这种感觉…令人忽觉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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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楼:咖喱咖喱辣
终于清静了!下面就全都是伯侄有爱互动了吧!
73楼:社会我GAI哥
楼主别忘了趁早解决掉吐米,后头就不会发生集体嗑药的事了
74楼:世界爷
我能不能要求一下,别让大伯的第二人格继续作案了啊?大伯太可怜了
75楼:74楼是位好同志
顶楼上!这个最重要啊!
楼主:邪教教主猥琐生存
放心!楼主绝壁是大伯的亲妈粉,虽然后面的剧情有可能会OOC,但楼主写这篇同人就是为了给大伯弥补所有的人生遗憾的啊!不仅仅只有小七,所有的遗憾都会给大伯补上的!给楼主加油吧大家!
下面是今天的更新,楼主决定这一更从小七的视角来写(^_^):
【待到上巳节的时候,燕七已经彻底瘦下来了。
果然是那天石之故。
瘦下来的燕七穿着她大伯亲为她挑选的新衣裳,美出了新高度,一路往归墟湖上去,一路吸引了不少目光。
可惜一个大好的节日让一起天火杀人案给败坏了兴致,燕七发觉杀人手法似乎用到了现代化学之后,向着那位疑犯试探了一句:“time tra.velers。”
然而并没有试探出有老乡存在的迹象,反而因这手法太过离奇而引起了燕子恪的怀疑。
“安安是如何知晓这手法的?”燕子恪问她。
“从一本没了封皮的破书上看来的。”她捏谎。
“没有骗我?”燕子恪却不好骗,一对凉且清的眸子盯进她的眼里。
“没有。”她理直气壮地继续捏谎。
“哦。”燕子恪起身走了。
这是…生气了吗?别耍小孩子脾气啊。
不成想这顿气一生竟是好几天,好几天那位都没和她说过一句话。
燕七扪心自问,觉得自己确实有点儿理亏。
大伯如此地信任她,将她当了知己,她却有事瞒他,换作谁也不会开心的吧。
真要说实话吗?
思考了几日之后,燕七决定向她大伯交待一切。
因为她和他是知己啊,他有多信任她,她也就有多信任他。
这样的一份坚不可摧的信任,不该因隐瞒一份没有多少价值的事实而让彼此产生隔阂。
于是挑了个燕子恪下班早的晚上,燕七径直去了半缘居。
她大伯又在一个人喝小酒,她进屋时他已经喝了半醉,歪倚在临窗的小炕上,目光迷离地望着窗外皎洁月色。
“还生我气哪?”燕七走过去在炕桌另一边坐了。
燕子恪只是笑了笑,捏着小酒葫芦往嘴里灌了口酒,在她脸上扫了两眼,才道:“安安又瘦了些。”
“为伯消得人憔悴啊。”燕七说,“我是来认错的,顺便准备坦白一切,不知道能不能得到从宽处理啊?”
“坦白?”燕子恪坐起身,拽了个引枕靠在背后,歪着头望住她,“若是不想说,也可以不说,人人都该有几个专属于他自己的秘密。”
那你还生我这么多天的气…燕七无语地甩掉脚上的鞋,盘膝坐上炕,面向着眼前这位醉体横陈的敏感家伙:“说来也不算是什么不能说出口的事,只不过这件事因为太过离奇,若是说给别人听,只怕要把我当成妖怪什么的绑柱子上活活烧死,不过如果是说给大伯听的话,我还是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哒,你确定你不想听吗?”
“想听。”这位毫不犹豫地道。
“…”燕七一手支了腮,组织了一番语言,这才慢声开口,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和经历一五一十地讲述了出来。
燕子恪并没有多惊讶,就仿佛他早已有所料一般,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插言问上一两句不大明白之处,其余时间就只是保持沉默静听。
待燕七终于讲完,两人一齐陷入良久的沉默,好半晌燕子恪才微哑着声音开口:“安安是否想过回到原来的那个世界去?”
“没有啊,”燕七答得十分肯定,“比起那个世界,我更喜欢这个世界,既然穿来了,我就不想回去了,既来之则安之,所以我的字叫安安。”
燕子恪轻笑起来,忽而抬手,长臂越过两人之间的小炕桌,轻轻地盖在燕七的脑顶上:“既来之,则安之。安安,那就留在这儿吧,这个世界,会有令你喜欢之处的。”
“是啊,有的。”燕七望着他。
燕子恪眸光微动,盖在她头上的手轻轻顺着她的脸庞滑下来,而后指尖一勾,将她的下巴轻轻托了住。】
83楼:谁家大爷丢了?
嗷嗷嗷嗷——楼主告诉我你想干什么!!!!
84楼:奶黄小面包
嗷!!!捂眼!!!大伯你要干啥你要干啥你要对我家安安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