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太有范儿了,小九亲爱的,我能亲亲你的小脸蛋儿吗?”燕七问燕九少爷。
燕九少爷:“…”
“就这么决定了。”元昶干脆利落地准备结束综武方面的谈话。
忽听得燕九少爷那厢轻飘飘地送过来一句话:“身为队长,我也只好,勉为其难地参加一回。”
504、番外八(6)此身谁与同
元昶怎么和武长戈谈的燕七不知道, 反正后来武长戈答应了,元昶也没在队中露头,只由武长戈在队中宣布了一下, 然后大家继续该怎么训练还怎么训练。
“学姐,令弟这么奋不顾身地想要参加比赛是为了什么啊?”队友们逮不着燕九少爷,就把燕九少爷的家属燕七给围起来拷问, “听说他不会武啊,综武赛这么危险, 别伤着他了。”
这拨小学弟还是挺敢说话的, 完全不因燕七是队长的女友而给她什么面子——毕竟综武赛对他们来说比任何事都重要, 走后门往队里塞亲信这种事, 绝对不能姑息。
“舍弟对渊涵这个书院有着相当深的了解,”燕七瞎扯,“对于他们的战术风格研究了很多年, 这一场听说我们的对手是他们,对方又恬不知耻地下了战书,舍弟一腔爱校之热血顿时沸腾了起来, 立志要助我们拿下对手,狠狠出口恶气,所以这一次他的加入是做了充分准备的, 我们可以期待一下。”
“但是…如果他加入的话, 我们相应的就得去掉一个队员,他不会功夫,去掉一个会功夫的队员的话, 战力一下子就减弱了啊!”队友们还是不大情愿。
“我弟有特殊的作战技巧,你们等着看吧。”燕七说,“别忘了他爹是谁,别忘了他爹是以什么出的名。”
众队友一愣,然后反应过来了:他爹是燕子忱啊!天.朝第一战将燕子忱啊!当初怎么出的名?当初是因为发明了燕子连弩被载入了史册出的名啊!
所以说——难道是燕子忱给他儿子做了什么特殊的装备吗?!
哇靠!那可一定要见识一下啊!必须要见识一下啊!
一群人抢着请求被燕九少爷换下场——在场上看不到特殊装备啊!大家都想在场外完完整整地见识和膜拜一下啊!
放学的时候武长戈过来警告燕七:再瞎扯淡让你和工人们一起去建阵地。
说到建阵地,燕七回到箭馆的时候元昶和燕九少爷俩正围坐桌前在一张纸上比划。
“像云梯那样的东西就可以了,伸展至最高的地方时能固定住,四围用铁板围住,高至齐胸,把心口五分区挡住,”元昶道,“这么做只能是尽可能地将对方得分区缩小,但仍不能避免被箭射中。”
“这一点交给崔晞想法子解决,”燕九少爷淡淡道,“身为综武队的阵地和装备设计者,总得做点儿分内的事。”
元昶:…这货特么的比我还像个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队长。
“又背后毒舌小四啊,”燕七走过去站两人身后往纸上瞅,“商量什么对策呢?”
“我现在身上不是没有功夫么,”元昶笑着回身拉住燕七,习惯性地想要把她揽在怀里一起看,察觉到旁边燕九少爷瞥过来的冷森森的眼白,只好放弃,“所以我没法冲锋陷阵,只能想个法子居高临下纵览全场,然后进行战术指挥,到时候燕九和我一起,我们两个站到一个云梯式的高架子上,如此便可避免与对手正面交锋,唯一要防的就是对手的远攻。”
“唔,这一点交给崔小四解决吧,让他干点儿分内的事。”燕七道。
元昶:…
“对手既然要防着我方远攻,”燕九少爷慢吞吞地道,“想必会将对战的重点放在他们的阵地里,所以一开场的时候,我们不必急于攻出阵地,他们不会主动出击。这个时间正好可以让我们在高处看清对方的阵地形式,从而制定出相应的对策。”
“那么你们想要怎么在高空进行作战指挥呢?”燕七问。
“用旗语。”燕九少爷慢慢地挑起眸子,“我们制定一套战术相关的旗语,令队员记熟,届时便以此指挥作战。”
“但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到时候队员们都向着对方的阵地里冲,你们是在自己的阵地里,队员们背对着你们,总不能跑几步就回头看一下旗语吧?”燕七提出疑问。
“所以一旦我在高空确认了阵地形式,就找出一条可以避开对方队员通往对方阵地底端的路,然后,”燕九少爷笑了笑,“我们由底端向着楚河汉界的方向,逆攻。”
反其道而行,向着己方阵地的方向逆向进攻,怕是从来没有哪支队伍用过这样嚣张又古怪的战术。
元昶冲燕九少爷竖了竖大拇指。
然后崔晞就被抓了壮丁…不怎么壮的丁。
学也不去上了,请了假到箭馆报道,和元昶燕九少爷交流过后就设计图纸,然后给了综武队的工匠们照图做来。
元昶和燕九少爷商量了一整套完整的综武用旗语,由燕九少爷在纸上画下来,交由燕七带回队中,摁着队友们熟记。
于是就到了日曜日这一天。
燕七先去了书院同队友们碰头集合,然后一起奔赴渊涵书院,元昶则和燕九少爷乘马车单独前往渊涵,为的是尽量少的在赛前接触队友,以免被人看出不妥。
当众队友进入备战馆的时候,看到他们的队长和燕七那位死缠烂打非要上场的弟弟后,不由得齐齐扑上来围住“元昶”,七嘴八舌地质问:“队长!这几天你去哪儿了!为什么要抛下我们去自己享乐!”
“队长,你知不知道渊涵那帮蠢货给咱们下战书的事儿?!战书都贴咱们公告栏上去了!还点名道姓准备欺负燕学姐啊!队长,这你能忍?!”
“队长,你让崔融玉做的那奇怪的车是想怎么用啊?是不是已经有了好的对策?”
“队长,那旗语是想干啥啊?这几天背得我看见旗子就想吐啊!”
“…”
“都闭嘴。”燕九少爷沉声一喝,竟然将元昶平日的样子模仿了个十足十。
众人立刻安静下来,望着他们这位一旦严肃起来便如山般沉稳和值得信赖的队长。
“今天的战术,燕安安前几日已经代我传达了,崔融玉造的车,一会儿用来载我和燕九至高处,以纵览全局;届时你们身在阵中,无法得悉对方的举动,旗语用来指示你们下一步的行动。都记下自己的令牌编号了么?”燕九少爷沉声问。
“记下了!”众人齐答。
“到时候看我和燕九举的令牌和旗语行事。现在,谁还有不明白的地方赶紧问。”燕九少爷目光缓慢地扫过在场众人。
众人仔细想了一阵,纷纷摇头:“没有了。”
“很好。”燕九少爷眸光忽地一沉,“今天这一场,只许赢,不许败。渊涵——我要让他们输得吞回自己曾经说出过的每一个字。”
“喝!”众队员齐声高吼着应喝。
燕七和元昶不由将目光投在燕九少爷的脸上:渊涵是有谁惹着过这货吗?
随即元昶又以燕九少爷的身份谎称对渊涵队做过详细的了解调查,更细致地对队友们布置了一番战术,武长戈始终在旁边淡淡看着,一句没有多说,只在上场前和燕七道了一句:“对方重点是你,注意防暗算。”
“放心十二叔,我敢保证,这一场比赛,你的兵保准一个都不会折。”燕七冲他竖了竖拇指,跟在众人身后便进了场。
由于渊涵的那封战书,直接拉起了两家书院之间的仇恨,今天前来观战的观众大部分都是两院学生,也有听闻到战书事件的好事者,四面八方地赶来凑热闹,比赛开始前就不住地在两家书院之间火上浇油架秧子,唯恐这场比赛火.药味儿不足不火爆。
观众席开赛两刻前就已经坐得满满,这会子一见双方人员上场,顿时掀起了一波小高潮,给自己支持的队伍加油的、骂对方队伍的、两头挑拨的,乱轰轰一翻狂吼乱叫。
双方队员在楚河汉界处集合听裁判宣布规则时,渊涵的队长便语带讥嘲地挑衅“元昶”:“元队长,听说接到我们的战书后吓得你几天没去上学?哎呀呀,这可真不好意思了,没想到堂堂名震综武界的元队胆子不太大…不如这样吧,今天只要元队你一句话,我们就稍稍放放水,不让你们锦绣死得太过难看就是了,你看如何呢?”
旁边的渊涵队众人闻言便齐齐一番哄笑。
站在队伍最前端的燕九少爷闻言偏了偏头,慢吞吞问向站在身边的队友们:“我又忘了…今儿咱们的对手是谁来着?”
锦绣众齐声大笑:“我们也没注意啊队长!”
“好像叫含冤(涵渊)?”就燕七特别给面子,“记得是特别怨气满满的一个名字,感觉一上场就能六月飞雪的样子。”
“学姐你记错了,明明是涵洋!”有队友嚷道。
“屁,渊洋!鸳鸯相抱何时了!我记得一清二楚!”又有队友道。
一群人闹哄哄地吵起来。
对面渊涵的队员直气得攥起拳头就要往上冲,被裁判强行镇压下来。
“原来锦绣就是靠口舌在综武界打下名头的,真是让人佩服之至。”渊涵的队长冷冷地和燕九少爷道。
“好说。请问阁下贵姓?”燕九少爷慢吞吞地问。
锦绣众又狂笑起来:今天队长放嘲讽的功力十分炸裂啊!一句话能把对方噎死!跳梁小丑叫得欢,我们队长却根本没把你放眼里,你姓甚名谁啊?!
“元昶!做人别太狂!今日鹿死谁手,咱们场上见分晓!”渊涵队长咬牙切齿地怒喝。
“诸位,出门前我沏了茶,”燕九少爷这话却是对着旁边自己的队友们说的,“希望回去还能喝上热的。”
“好的队长!”
“速战速决啊伙计们!我出门前刚写了篇大字,墨都没来得及吹,一会儿还得赶回去把墨吹干!”
“我今儿出来的急,碰掉了桌上的杯子,打完这场得赶着回去捞,说不定还能赶在落地前捞住,都快着些啊,那是我最喜欢的杯子!”
锦绣众抛下气到集体变形的渊涵队,嘻嘻哈哈地边说边跟着他们的队长回转自家阵地——比赛即将打响。
“队长你是不是被伶俐鬼儿附身了?”一进阵地门大家就围着燕九少爷夸,“刚才嘲讽得太妙了!真想打着鼓给你喝彩啊!”
被当做了伶俐鬼儿的燕九少爷只想把这伙二货一个个用旗子戳死。
到了最后动员的时刻,燕九少爷没有再多说,只将手伸出去,众人一个个跟着往上摞,然后有细心的队员就发现,原本专属于队长的燕七的手,今天却被那位燕家九少爷给霸住了,那母鸡护食儿的样子简直和他们队长一模一样啊!什么情况?
“锦绣。”燕九少爷念出口号。
“——必胜!”众人齐声高吼。
险没震聋燕九少爷的耳朵。
这是他第一次参加综武赛,以前他对这野蛮人的游戏丝毫不感兴趣,如果不是因为燕七参加,他根本不会去现场观战,甚至连相关的消息都懒于理会。
而这次身在其中,竟也好像隐约受到了一点点儿的感染,不知不觉的有点小兴奋。
好吧,国民.运动不愧是国民.运动,的确有它…吸引人的地方。
开场锣响,比赛正式开始。
锦绣众按照元昶和燕九少爷制定的战术,并不急于冲出阵地大门,反而围到提前安放在门内的那两辆由崔晞设计的车旁边,看着元昶和燕九少爷分别登上车去,而后两象两士和几个兵走上前来转动机关轮轴,慢慢地将这两架云车向高处升起来。
这两架云车做的有点像现代的那种升降机,负责支撑起落的是剪叉式折叠起落架,这种构造足以支持顶端的小车升到非常高的高度,并且能立得很稳。
随着元昶和燕九少爷的不断上升,场边观众齐齐发出一浪高过一浪的惊叹声,很快小车升到最高处,站在这样的高度,对方阵地中几乎每一处角落和每一个细节都能尽览无余!
果然未出元昶和燕九少爷所料,对方的阵地形式采用的正是迷宫式,但建造得甚为复杂,几乎没有长墙,且墙的高低各不相同,为的就是防着燕七和萧宸的长箭,以及两人翻墙的本事。
可惜墙造得再高,也挡不住站在高高云车上俯视众生的元昶和燕九少爷的视线。
当然,鉴于对方的阵地形式是迷宫式,己方队员进入后由于位置较低,难免还有看不到云车的死角,于是元昶指挥着车下的人推动云车,调整到可以尽量避免产生死角的位置,与燕九少爷的那架车相隔了一定的距离,两个人的视线合起来便可以覆盖整个渊涵的阵地。
燕九少爷在车上只向着渊涵的阵地看了两眼,便掏了纸笔出来铺开,在纸上画了起来,这一情形又令观众们发出一片惊噫声——众人这时才发现,今天的“元昶”,竟然是兵担当!
兵担当可以带不计件数的工具和武器上场,纸笔当然可以带,但从综武比赛开创至今,还真没有谁见过带着纸笔上场打比赛的,观众们又是惊又是笑,场外各种起哄声一时乱成了粥。
燕九少爷并没有花去多少时间就在纸上画完了东西,而后起身,用这纸包上块石头,从云车上高高地扔了下去。
底下锦绣众人连忙上前捡起来,打开纸看时,却见纸上已是分毫不差地将对方阵地的迷宫形式画了出来!
而更为令人惊叹的是,其中还用红笔勾出了一条线路,是可以用最短的时间从对方的阵地门下到对面阵地底端的路线!
锦绣众今日的战术就是先触底,再逆攻!
505、番外八(7)此身谁与同
“出发!”锦绣众拿着这纸, 一股脑地冲出了阵地。
进入对方阵地后,众人并不走散,而是集体沿着燕九少爷给出的路线前行, 打头的是萧宸,这位功夫高,元昶安排他在前蹚雷——渊涵在阵地中必定设有不少的机关, 萧宸功夫高、反应快——单指动作反应快,嗯。——所以由他在前开路, 即便触到机关也能尽量避开。
萧宸今天是车担当, 顶了元昶的缺, 紧跟在他身后的是四兵, 金刚伞撑起来,防着飞箭或天网的暗算,再之后是另一车和两炮, 两炮随时可以远攻,而后是两马,燕四少爷骑马走在最后, 让全场观众哗然的是——他竟然头朝后倒骑着马!而且一样骑得相当稳,跟着队伍左转右拐毫无压力!
“感觉锦绣今天跟以往的风格完全不同,”观众席上有资深锦绣粉纳罕地道, “就好像变了一支队伍一样, 虽然人还是这些人,但是怎么说呢…”
“是战术风格变了。”旁边有人接话道。
“对,对!战术风格完全变了, 而且,好像指挥也变了一样,虽然明明还是元昶在指挥,但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对啊,像是以前,元昶怎么可能会留在后方啊!他永远都是冲在队伍最前面的悍将啊!”
“是啊是啊,元昶可是锦绣的定海神针,只有他冲在最前才能令队员们更有勇气和信心啊!”
“锦绣今天一定是集体吃了不对付的东西了…”
“就是说啊,你看锦绣马!他竟然倒着骑!这是疯了吗?!是他们赛前商量着这么干的?”
“也太不把对手放在眼里了!”
看台上的纷纷扰扰丝毫不影响锦绣队员前进的脚步,在成功避过两处地下陷阱和一处机关控制的乱箭飞射之后,燕四少爷忽然提声道:“前方五十步,西侧墙内有敌,对方兵担当一名,手有盾,十步时间后出现!”
众人闻言齐齐顿住脚,前面两车四兵向下一蹲身,亮出紧跟其后的燕七和另一炮担当柯无苦来,两人拉弓引箭,十步时间后,前方五十步处果然转过对方的一名兵来,而就在那兵转出来的一瞬间,两支利箭已由锦绣两炮的手中迅疾而至,柯无苦的箭直取那兵盾下露出的脚,燕七的箭却是形如鬼魅般地在空中横向划出一道弧线,直接绕开了那兵高举的盾牌,沿着这弧形轨道正钉在了那兵的头部!
“——月弧杀!”全场观众疯狂地齐声大吼。
月弧杀是综武粉们给燕七的这记神技起的名字,其特点就是能在空中横向绕出一个月弧般的飞行路线,避开障碍物并射中障碍物后方的目标。
燕七第一次使出这一招是在锦绣战胜紫阳夺魁后第二年的综武半决赛上,当时的燕七就是用了这一招直接秒了麒麟队与元昶齐名的王牌田深,全场观众当时就疯了——用箭射出抛物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谁踏马见过能横向绕出弧线的箭啊!简直太妖了有没有啊!
事后甚至有人举报燕七会妖术,乔乐梓案头接了几十封投诉信,气得陆藕过年都没给他做新鞋穿(乔乐梓:关我什么事啊?!(╯ ̄Д ̄)╯╘═╛)。
后来在当年的综武全明星赛上,元昶和萧宸先后使出了同样的技法成功得分,这才平息了一部分人想要把燕七永镇雷峰塔下的意图。
但元昶和萧宸对这一招的掌握始终不如燕七炉火纯青,于是这一招便被看做了燕七的专有神技,其观赏度不亚于柳湖大神夏西楼的弧线抛竿,越来越多的观众为了看燕七的弧线射杀神技一场不落地追看锦绣的比赛,甚至给这一技巧起了个名字,就叫做“月弧杀”。
那一阵子几乎所有习箭的人都在钻研月弧杀,简直成为了当时的一种流行,其他综武队的人也有追流行的,有的人钻研出来了,有的人没钻研出来,然而钻研出来的人十次里也只能成功个两三次,便是十次全能成功,也欠了准星和力量,要么射不准,要么只能射离得很近的目标,而一旦目标没有处在自己熟悉的月弧杀的距离,那这一招就相当于被废掉了——换一个距离就没有办法掌握划出弧线的技巧,除非每个距离都苦练熟悉度,那得练到什么时候去啊?
而只有燕七,任何距离,任何情况下都能月弧杀出手,所能达到的精准度和力度,与普通的技巧毫无差别。
于是从此后几乎每一场锦绣的比赛都有观众在场边不断地高吼着要求看月弧杀,但燕七并不是次次都满足他们,毕竟比赛不是为了炫技,而是要用最实用的功夫拿到胜利。
不过最头疼的就是锦绣的对手们了,以前燕七是新人,没人防她,结果没少在她箭下吃亏,后来觉得可以用能从头到脚遮住身体的大盾牌挡住她的攻击,结果人又来了一招月弧杀,这踏马连盾牌都拦不住她了,简直没天敌了啊!谁能把这货收走啊?!还踏马带一年解锁一个新技能的啊?!跟紫阳巅峰对决那一场,这位解锁了左右手全能放箭的技能,从此后对手们对她更是防不胜防,想挡她右手的箭路,她给你改用左手射,想挡她左手的箭路,她又变回右手射,第二年半决赛对麒麟又解锁了月弧杀,并且还是左右手都能月弧杀,这踏马——怎么防啊!今年又会解锁什么技能啊你?!能不能一次性全拿出来啊!一年一招你这更新速度令人发指啊!什么时候才能全文完结你去祸祸新文啊!
但观众们才不管你综武队遇到这样的对手有多苦逼呢,大家就喜欢看炫技,就喜欢华丽的技巧风骚的走位和神一般的战术配合,所以为嘛二流战队柳湖书院的夏西楼粉丝数庞大到连某些一线战队的王牌队员都望尘莫及呢!
而燕七自从在锦绣和紫阳的巅峰对决上一战封神后,粉丝数也飚升了起来,直到后来解锁了左右手月弧杀,加上本身又是个女哒,颜值也挺高,随着年龄的增长身材更是…嗯…更有女人味儿了,一下子就横扫了下至十三岁小正太、上至五十三岁老大叔的综武粉群体,粉丝数直逼夏西楼,隔三差五就能收到来自本校、外校、综武赛上场外男观众的或署名或匿名的情书,乔乐梓的案头都收到了十几封写给燕七并托他转交的情信(乔乐梓:你们唾嘛的蛇精病啊!(╯ ̄Д ̄)╯╘═╛)。
更有喜欢拉郎配的粉丝认为燕七的月弧杀和夏西楼的弦月杀(粉丝们为夏西楼的抛竿神技起的名字)简直太般配了,很愿意把技能上升到本人,希望两个人能成就一对综武场上的“月神眷侣”,几次锦绣和柳湖之间的对决,以及全明星赛上燕七和夏西楼或同队或对立时,总有一拨“楼燕”粉在场边高呼“在一起”,而每当两人在场上有什么交流或是对决中产生交集时,整个赛场都会被“啊啊啊啊啊——”“楼燕发糖!”“夏神低头倾着肩和燕神说话的样子真是萌我一脸血!”“相爱相杀!太虐了!让我先死一会儿——”…之类的弹幕刷屏。
更有一拨邪教粉认为麒麟队的王牌田深和燕七才应该凑一对cp,因为田深是第一个死在燕七的月弧杀上的人啊!事后每一个人提起燕七的月弧杀时都要把田深拎出来挂回墙头,这种提燕必提田的状况持续了大半年了都!虐恋情深有没有!再说田深颜值还高啊!本身粉丝就相当的多,要颜有颜要功夫有功夫,关键这位也是成天耍酷一张冷俊脸,简直和燕七的面瘫脸不能更般配了好么!
两派粉丝掐cp掐得相当凶,甚至因此引起过斗殴事件而闹上了乔乐梓的公堂(乔乐梓:…我踏马——(╯ ̄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