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桑愣了一下:“我记得君无涯的被颜惑砍断一条手臂,可是上次我跟他武比时,他两边胳膊却是完整的,而且被砍掉的手臂灵活性丝毫不比原来的差,所以我不得不怀疑,这里面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的意思是”
“拜水可能在迫不得已,或者是不知情的情况下,跟擎教有过交易。”
陌桑终于说出心中的疑惑,淡淡道:“天下没有平白得来的东西,烈火国君家,中洲君家,他们或许就是连接擎教跟圣殿之间的枢纽。若真是这样就太可怕了,我们必须尽快弄明白其中的原由。”
弥月还想说什么,就听到白芷道:“扶苏,你怎么才来,记得慢赶车,不然郡主一会儿又要不停呕吐。”
主仆二人相视一眼,听着扶苏上车的声音,陌桑淡淡道:“扶苏,刚才吃了果子我感觉好多了,一会儿出了桃林停下车,让白芷下车多买些杨梅、李子之类果子的带回去吃。”
“是,郡主。”
扶苏轻轻应一声,一抖缰绳,马车便开始缓缓前进。
回到郁离馆,陌桑没有第一时间看古卷,而是躺在床上研究君万里的话,这话里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擎教的目的是大鸿皇朝国土,圣殿的目的是陌府下面的东西。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龙师是要毁掉下面的东西,那圣殿就是要保护下面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东西?陌桑心里有一千个疑问。
白芷把药端进来,确认四下无人,陌桑小声道:“白芷,我想见龙师,看他有没有时间过来一趟。”
“郡主,你这个时候见他”
“白芷,孩子三个月了,有些事情我必须提前做准备。”
想把孩子安然送到宫悯身边,除了龙师外她认识的人中没有人能做到。
再过一些日子。肚子就会大起来,到时候便瞒不住,必须尽快过弥月这一关。
白芷闻言无奈道:“奴婢明白,可是龙师真的会过来吗?”
陌桑扬一下眉道:“放心,你把话传你的主子,他自有办法让龙师过来,接下的事情交给我处理。”
“你还不打算坦白,不怕以后没有机会吗?”陌桑突然问一句很不合时宜的话,然后静静看着白芷。
自己对白芷的信任,原自于她目前的需要,可她不会无底线信任白芷,尤其是关乎到孩子的事情。
白芷怔一下:“郡主,奴婢不会害您,奴婢的主子是谁,真的很重要?”
陌桑笑了笑:“白芷,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可是你能保证你的主子不伤害我吗?白芷,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你主子不会平白无故把你派到我身边,他肯定是有目的。”
都怪陛下和三叔他们隐瞒她太多事情,以至于她无法找到事情的关键。
如果君万里的话是真的,思路就很清楚。假设擎教想入主风擎大陆建朝立国,需要一片疆土;而圣殿想要陌府下面的东西,他们需要一个力量代替大鸿皇朝这片土地,以方便他们得到下面的东西。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奇妙的想法,眼睛也不由一亮。
“行了,你去会话吧。”
陌桑接过碗喝下药,示意白芷出去。
接下来她要好好把最近掌握的消息理一理,找到一条清晰思路,摸清楚对方的目的。
想到这里,陌桑重新拿出古卷,细细地看起来,直到弥月从外面走进来,才抬起头道:“怎么样,君丞相准备什么时候亲自登门拜访本郡主?”
“拜访您?凭什么呀?”弥月不以为然嗤笑一声,没好气道:“您孤身一人在烈火国,连个靠山都没有,佻还指望堂堂一朝丞相求您,您该感谢人家——高抬贵手,没有再追究君无暇、君无涯的鸮。”
高手贵手四字说得特别响亮。
陌桑马上直起身体看着她道:“别卖关子,查到什么,赶紧说吧。”
弥月看看四下里,压低声音:“郡主,君家一直跟擎教和平共处。”
“这就能解释月亮河上的事情。”陌桑想了想,过了好一会儿才道道:“弥月,既然误会已经解释清楚,本郡主是不是可以出去走走,看看烈焰城的风景,尝尝烈焰城的小吃名食呀。”
“郡主,你要出门?”弥月惊讶地问。
“本郡主现在有钱了。”陌桑理直气壮道,又马上叹一声道:“可惜小宝不在我身边,不然它一定会很开心呀。”
“郡主想念小宝是应该的,郡主干坏事,什么时候少过小宝的神助攻。”想到陌桑每次身上一有钱,就带着小宝出门觅食,弥月就忍不住吐槽。
陌桑自己想想都不由笑了,笑着道:“还不是你们害的,你见过哪家郡主身上没有一文钱,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弥又马上反驳回去:“您又见过哪家郡主,没事就往小巷子里钻,专吃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体,每从外面回来不是拉肚子,就是弄得满身泥,哪像是豪门世家的小姐。”
“大家也没把我当女孩看。”陌桑想到小时候魔鬼式训练,不禁宫府里几个小家伙捏把冷汗。
“那是。”
弥月一语双关。
陌桑忽然拉住弥月的手,把她的手放到腹部,温柔地笑道:“弥月,我这里有一个生命,你也要想保护我一样保护它。”
此言一出,弥月脸上一怔。
看着陌桑平静的面容上,几分属于母亲的柔情,好几次张开嘴却硬是说不出一个字。
过了好一会儿,才一脸恼火道:“郡主,您是不是疯了,您忘了您的身体你的身体不能有孩子。”
以郡主的身体状况,怀上孩子,生产时一定会有生命危险。
陌桑轻叹一声道:“不小心怀上了,上官爷爷说孩子不能打掉,否则我也会有危险,小心调理着,孩子足月他就取出来,不会有生命危险。”
说到这里陌桑脑子里忽然一动,终于让她想到一个安全生下孩子的办法,马上道:“弥月,你先陪我去书房,我有些东西得马上记录下来,到孩子生产时,我便不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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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写好后,突然发现情节跟前面矛盾了,所以弃掉重写,今天晚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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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豪门“婆婆”将支票甩在她脸上,“一百万,离开我儿子!”
她拿着支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六年后
某男气急:谁家孩子不跟爸爸姓?
某女气定神闲:我家的。
某男抓狂:你别忘了是我提供的种子!
某女挑眉:那又如何?
某男抓狂加跺脚:那好,你我的姓都加上,但我的姓要在第一位!
不等某女回话,一旁某宝冷飕飕的又开口了:能不能尊重一下我?莫楚昇(莫出声)?怎么滴,莫先生,你是想让我当哑巴啊?这还不算,回头我老师同学该怎么叫我?
楚昇(畜生)?!
☆、第418章、坦诚
天空上飘出细雨,街道两边开满茶花,白色、红色、黄色、粉色,空气中全是化不开的,清雅的茶花清香。
撑着伞走到在烈焰城的街道上,陌桑感慨空气清新,在那个世界可没有这么好的空气,所以她不愿意用这个化学武器污染这个干净的世界,甚至对北堑国她也是一边破坏一边恢复。
“郡主,雨天湿气重,对身体不好,我们回去吧。”
弥月小声劝陌桑,目光下意识地瞟一眼陌桑的腹部,暗示陌桑不顾大的也要顾小的。
陌桑小声道:“今天不行,我得去一个地方,见一个人,你想法子办法甩开我后面的尾巴,别让人发现我的行踪。”
这种事情对弥月来说是驾轻就熟,小声道:“奴婢这就去解决他们,郡主自己也小心些。”说着便放慢脚步,跟陌桑拉开距离,把离他们最近的探子打发掉。
趁着瞬间的混乱,陌桑以最快的速度,跟身边身高跟自己差不多的路人,交换了手上的伞,若无事地穿行在人群里面。
走过三条大街两条小巷子,确定身后没有人后,陌桑迅速转入一条相比繁华的街道,闪进一间茶庄里面,向店小二报上雅间的名称,小二愣了一下后,马上把她带到相应的雅间前面。
陌桑看着眼前这间,称得上一座小院子的雅间,以整体的结束布置,倒有几分吟风楼的味道。
走上前轻扣三下门,很快里面就传来脚步,门从里面打开,一名穿橘红宫装的女子站在门内,盈盈笑道:“容华郡主,本宫同祖父在此恭候多时,请!”
“容华见过贤妃娘娘!”
陌桑也依规矩行礼,桃花文比当日也算是一面之缘,想到她方才的话,猜她跟顾老的关系。
随着贤妃走入门内,才发现里面是一个面积不算小的湖泊,湖水碧绿如蓝,倒有几分清幽。
湖面上,石砌的曲径回廊,一直通向湖心中间的小岛,通向回廊的小道两边芭蕉叶绿如蜡,湖边绿柳垂绦轻拂着湖面,湖面荷叶贴着水面飘浮,碧绿的荷叶上水珠晶莹剔透,真是春色满园。
看到这到画面,陌桑忍不住轻叹一声道:“时间过得可真快,眨眼已经是三月暮春,看这园子本郡主有几分‘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的感慨。”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
贤妃重复一遍陌桑的感慨,笑道:“容华郡主出口成章,不愧是风擎大陆第一才女,不知本宫可有幸听完一整首词作。”
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陌桑只得再轻声念一遍南唐后主的名篇。
以前念这首词,陌桑没什么感觉,此时自身却是真实的写照,心里免不了几分伤感。
贤妃愣了一下,就听到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容华郡主,为何突然伤感起来,这可不像你以往的风格。”
闻言,陌桑走到屋内,就看到顾老坐在棋盘前,若有所思地看着棋盘。
顾老看到她进来,抬手示意她坐在对面,含笑道:“容华郡主突然约见老夫,不知可是为了桃花文比上发生的事情。”
“是,也不是。”
陌桑自如地坐在顾老对面。
目光迅速瞄一眼棋盘上的棋局,心里咯噔一下。
若是没有记错,这是她第一天到郁离馆时,拜水在郁离馆内摆下的棋局。
看到陌桑出神,顾老淡淡笑道:“容华郡主,果然是过目不忘,老人今天有些事情需要要向你坦白。”
恰好贤妃端着茶水上来,跪坐在旁边道:“本宫知道容华郡主不喝茶,特意命人收集了荷叶上的雨珠,煮了一壶水,无根之水总比井水强些。”
“有劳贤妃娘娘!”
陌桑朝贤欠身行礼,还得感谢某个女人,当天那样一闹,人人都知道她不喝茶。
顾老接过孙女倒的茶,抿一口道:“容华郡主已经见过此棋局,老夫今天代陛下把话说开,也算是烈火国的秘辛。”
听到此言,陌桑怔一下:“顾老但说无妨,晚辈洗耳恭听便是。”
顾老长叹一声,眼神里划过一抹追思,娓娓道:“君家觊觎拜氏皇权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当年女帝陛下登基后,为了保拜氏皇权,不得不假意亲近君千言、君千乘兄弟二人,还生下有家君血脉的皇子、公主。”
顾老悄悄看一眼陌桑,见陌桑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神情,才接着道:“独先帝不是君家的血脉,只是君家并不清楚。后来先帝生下当今陛下,陛下刚满三周岁,德贞女帝便封先帝为太子,陛下即为皇长孙,可是如此一来把陛下置身险境。”
“虽然千般小心,还是”
顾老滞一下道为:“幸好遇上你,可惜是福也是祸。”
老人家口中一声长叹:“陛下并不知道真相,直到老夫出发前往大鸿皇朝前,才把德贞女帝的遗旨交给陛下。老夫是希望他守住自己的江山,而不是君氏的江山。”
清楚内情后,陌桑心里不一阵唏嘘,若有所思地看一眼贤妃。
这小小的动作后,马上就听到顾老笑道:“真是什么都瞒不住容华郡主,陛下身上有我顾家的血脉,至于让顾萝入宫。”
顾老看一眼自己的孙女,慈祥地笑道:“是为老夫盯着后宫那些女人的一举一动,跟陛下并无夫妻之实,待铲除擎教后,便找人代替她的位置。”
把顾老的话在脑子过一遍后,陌桑淡淡问:“本郡主还是不明白,您明明已经知道解决擎教的办法,为何还要对本郡主提起这些事情?”
陌桑不是小孩子,听故事内容虽重要,可也得看内容是否符合逻辑。
这些隐秘之事明明可以隐瞒不提,他们却故意摆到她面前,里面肯定有别的什么原因。
“老夫人猜想,容华郡主已经猜到,烈火国君家跟擎教,跟中洲君家的关系,只是一旦我们动手,擎教怕是马上会对烈火国发动全面攻击,所以老夫想想跟容华郡求一个两全之策。”
顾老说完这话,面上有一丝难为情,毕竟这有些强人所难。
陌桑在看眼内,淡淡道:“顾老先别急,粉盒本郡主好好想想,到底是关系到烈火国存亡的事情,不可草率行事。”
盯着棋盘上的棋局,陌桑一边想着如何破解棋局,一边在思考顾老和拜水的用意。
他们应该大鸿皇朝要铲除擎教,整顿圣殿的决心,只要两朝依协议行事,自然能迅速铲除擎教在烈火国内的势力。
可是
陌桑把一枚放在棋盘上,故作不解道:“顾老,您应该清楚大鸿要铲除擎教的决心,解决擎教人的办法你们也清楚,只要你们别干扰大鸿皇朝收拾擎教,你们自己清除贵国境内的擎教势力,应该不算难吧。”
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陌桑故意不提起。
顾老长叹一声:“早在德贞女帝之前,擎教就在烈火国活动,如今朝廷中的官员,不是擎教的人就是君氏派系,这些人若同时清除掉,烈火国上下恐怕没剩几个官员,所以”
“你们是需要时间储备人才,对吗?”陌桑直接说出后面的话。
这个问题她早就想到,陌桑想了想道:“其实不算太难解决,大鸿皇朝攻打擎教的苍穹岛是迟早的事情,解决擎教之后便是整顿圣殿,你们大可以趁这段时间,就关起国门解决内部的事情。当然”
陌桑顿了一下道:“如果在这个时候,你们还想分一杯羹的话,请恕本郡主无能力。”
“烨帝陛下和顾老都应该明白,攮外必先安内的道理。另外还有一句话,请顾老代本郡主转告烨帝陛下。”
“什么话?”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陌桑又说了一句大俗话,可是在顾老和顾萝心里,却感到深深的震憾。
顾老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此烧。容华郡主的心思,果然比老夫还要通透。”
这话说得多好,只要烈火国还在,何愁他日不能称霸风擎教大陆。
“老夫受教了。”
顾老起身朝陌桑拱手,跪下行大礼。
陌桑连忙侧身避开,口中道:“顾老,您是长辈,地位非凡,岂能向本郡主行如此大礼。”给贤妃一个眼色。
贤妃一边扶起自己的祖父,一边劝道:“爷爷,容华郡主年纪轻轻的,如何受得起您这样的大礼,快些起来吧,不然容华郡主就该向您下跪回礼,您原是要感谢容华郡主,反倒累得她下跪折腾。”
“贤妃娘娘说得是。”陌桑连声附和,眉眼上露出一丝笑意道:“大道理谁都明白,只是心里总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甘。”
“正是这一点点的不甘,让人失去更多的东西。”
顾老接过陌桑的话,含笑看着陌桑道:“大约这就是郡主说过的,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吧。”
说到这里时,顾老心中阔然开朗,淡淡道:“言归正传,不知道容华郡主约见老夫,又是为了什么事情。”
陌桑眼里笑意嫣然,微微垂首道:“本郡主想知道的,顾老已经解释清楚,想必烨帝陛下自登基后,也储备了不少人才。岂外应该注意一点,别急着把这些人都安插入朝。”
“为什么?”贤妃不解地问。
☆、第419章、三个问题
“因为欲速则不达。”
陌桑答完贤妃的话,抬眸看着顾老道:“再者,您老应该清楚,朝中有不少官员并非直心实意屈服于君家和擎教,他们可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若能说服他们暗中相助,你们或许可以事半功倍。”
“对呀!”顾萝惊喜地叫出声,对顾老道:“爷爷,这些臣子能为我们所用,倒是可以省掉不麻烦。”
“很难?”
顾老两个字打破孙女的幻想。
陌桑露出一个疑惑的眼神,顾老无奈道:“他们很多人都服下擎教的药,没有擎教定期赐予解药,他们会死得很痛苦。”
“服用擎教的药?”陌桑面上一丝讶然,犹豫一下道:“其实,本郡主真有一个问题想问不禁,烨帝陛下离开大鸿时双腿残废,本郡主想知道他是如何恢复,他有没有服用擎教的丹药?”
“这点容华郡主可以放心,君千言一直以为陛下是他的亲孙子,自然不会让擎教控制他。”顾老沉默一下道:“陛下的双腿能恢复,一是因为郡主的悉心照顾,二是用了宫印精血。”
陌桑愣了一下道:“本郡主听说,宫印之血都是要回收圣殿,除非是从活着的眉涧印者身抽取,抽取宫印精血对眉涧宫印者本身伤害极大,谁愿意做出这么大的牺牲,无偿的提供的精血。”
“是君千乘”
“不可能。”不等顾老说完,陌桑就打断他的话。
顾老露出一个疑惑的眼神,陌桑眼里闪过一丝寒意:“君千乘,早就死在本郡主手下,他如何能给你们宫印精血。想跟本郡主合作最重要是坦诚,想要烈火国不亡,最好不要本郡主面前耍花样,您应该知道本郡主的时间很有限。”
陌桑一番警告,顾老面上露出一丝尴尬,淡淡道:“好,老夫实话实说,真相是不止容华郡主杀过眉涧宫印者,我们赤炎堂也杀过,不过是把他们当成猎物一样捕猎,目的是要抽取他们的宫印精血,老夫想试着制造眉涧宫印者。”
“制造眉涧宫印者?”
陌桑惊讶地叫出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蓦然听到这话时,陌桑几乎忍不住要抬手摸摸自己的宫印,幸好她及时压制住自己这种本能。
天下恐怕只有她和那个人知道,宫印是可以制造出来的。
面上假装什么听到一个大笑话,轻笑道:“是个不错的想法,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您的设想夭折了。”
肯定的语气让顾老无比尴尬,陌桑笑笑道:“在本郡主面前,顾老不用不好意思,成功乃失败之母嘛。本郡主倒是很想知道,被你们捕猎到的眉涧宫印者都有谁,不知道顾老可方便告知。”
“放心,里面没有大鸿皇朝的眉涧宫印者。”顾老十分肯定地回答。
“顾老多虑,本郡主不是想追究责任,只是有些好奇,为何这些眉涧宫印者的失踪,没有引起圣殿或者是其他人的注意。”
陌桑的话一出,顾老面上一怔,默默地思索一会儿才道:“这个老夫倒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丫头又在怀疑什么,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文章不成?”
“您难道一点也不奇怪吗?”陌桑惊讶地看着顾老,最后无奈道:“各国所有的眉涧宫印者,一旦宫印开启后,除个别外都得到中洲为圣殿效力,没有圣殿委派任务,他们是不能随意离开中洲。”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让他们出来,还恰好地撞入我的狩猎圈。”
顾老反问陌桑,尽管心里不愿意承受,可是仔细一想真不是“恰好”两个字能解释,赞叹道:“丫头,论心眼,老夫在你面前都得甘拜下风呀。”
陌桑噘起小嘴,一脸不甘道:“本郡主只是不服气,你们猎杀那么些眉涧宫印者,都没有人追究你们,本郡主不过帮人设计了一个副殿主,就被圣殿追上门,逼迫本郡主承认,人是本郡主杀的。”
顾老和贤妃脸上的表情都不由地一僵。
过了好半晌,顾老才回过神,惊讶地问陌桑:“真是你杀的呀。”
“都说不是我杀的,我只是根本别人提供的线索,卖给他一个杀人的方法,谁知道他要杀的人是什么圣殿的副殿主。”
陌桑很有原则地,不承认自己就是杀死月副殿主的主谋。
“设计杀人,跟动手杀人有区别吗?”贤妃一脸不解地问。
“当然有。”陌桑一脸无奈地解释道:“打个比方,本郡主是个卖刀的,有人在我这买了一把刀,并且用这把刀杀人,凶手应该是拿刀杀人的人,怎能是本郡主这卖刀的,不然谁敢开店卖刀呀。”
面对她的辩白,顾老和贤妃竟无言以对。
过一会儿后,贤妃实在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问:“郡主,那些火是怎么烧起来。”
“鬼火。”
陌桑不假思索地回答。
贤妃和顾老自然不相信,一脸不信地看着陌桑
见祖孙二人不相信自己的话,陌桑认真道:“真的是你们在野外看到的鬼火,不过你们没有想过,鬼火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