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陌桑鼻子应一声,伸着懒腰往浴室走。
白芷早就准备好满满一池子药汤,陌桑把自己浸在药汤里。
闭上眼睛,慢慢地享受毛孔全部打开的感觉,最后干脆拧干毛巾敷在脸上。
弥月看到了笑道:“郡主,您别一会儿又睡着了,每次沐浴舒服时您都会不自觉地睡着。”
陌桑懒洋洋地挥挥手,示弥月出去做自己的事情,到时间再进来,脑子里想着箫月相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他知道她失却去内力的事情,也就是说在她身边,有人把她失去内力的消息透露出去;还有他提到的擎教,一个专做杀人买卖的组织。
黑名单!
陌桑估计自己在很多人的黑名单上,只是这个擎教着实是让她头痛。
望月山庄干的也是杀人买卖,同行之间应该会有所了解,也是时候去见一见曲如歌,得赶在龙师查到真相时,解决掉所有麻烦。
突然又想一人,陌桑淡淡道:“海棠,上池公子的事情,三叔那边可是已经达成协议?”
海棠从外面走进来:“回郡主,上池公子已经跟着宫老玄祖回中洲,至于达成什么协议,三爷那边没有透露任何消息。”
以陛下和三叔比千年狐狸精还精明的人,风副殿主应该吐了不少信息瓷缸。
看来风行在风家地位不俗,淡淡道:“为什么上池是跟着宫老玄祖回中洲,慕容殿使呢?”他才是代表风副殿主的人吧。
“奴婢不清楚。”
陌桑没有再问,海棠不清楚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真的不清楚,一种是三叔不想让她知道。
抬手拿下脸上的毛巾,看着海棠道:“你让人查查擎教这个组织,据说我已经上了他们暗杀的黑名单,所以我们及早预防。”
海棠愣一下道:“郡主,奴婢收到消息,上次在村子里暗杀您就是擎教的人,他们是擎教下面专门负责执行暗杀计划的,风雨雷电四个暗杀部门中的风部。上次暗杀失败,还损失惨重,估计他们举善罢干休,郡主最近还是尽量减少外出。”
“躲避只是暂时。”
擎教不会轻易放弃,而她也不可能一直不外出,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让擎教消亡。
陌桑重新把毛巾盖在脸上,沉吟片刻后淡淡道:“你让人去找若初,就说我想见曲庄主,还我欠他的十两银子,时间他定吧。”
闻言,海棠正想问问陌桑,她什么时候双欠人家十两银子时,就看到陌桑整个人都没入水里面。
知道陌桑不想自己再多问,走出外面去传话。
陌桑浸在水里面,那种要窒息的感觉,能唤起她一些记忆,是五岁那年的记忆。
在中毒昏迷的那段时间,似乎看到了一些零零碎碎的画面,也许那就是她失去的,五岁那年的记忆,可又不全是如此。
就在陌桑把自己淹没在水里,把零零碎碎的画面拼凑在一起,突然感到上方的光线一暗,伴随着一股浓浓的炭火和硫磺气味,以及阵阵热浪袭来,整个浴室的温度仿佛都上升上好几度。
陌桑警觉地睁开眼睛,隔着一层深色的药汤,隐约看到一个雄壮的身影,可以马上肯定这个人不是宫悯。
第一时间就是要钻出水面,然而来人出手却像闪电一样快,大手往水面上一拍,陌桑顿时就失去反抗力。
想要努力挣扎,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刚刚恢复的内力,正迅速地消失,来人正在吸取她的内力。
确认这一点后,陌桑瞪着对方,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怨恨。
而来人却不为所动,直到最后一丝内力被吸走后,来人收回手掌,就像鬼魅一样消失在浴室里面。
陌桑猛地冲出水面,趴在池子旁边大口大口地吸气。
想到自己刚刚恢复的内力,怒火一下串到头上,拼尽仅有的力气大叫一声。
刹那间,陌府的人都听到陌桑怒吼的声音,所有纷纷玉阁赶。
几个丫头马上冲进来,就看到陌桑正用力地拍打着水面泄奋,顿时都唬了一跳,连忙走上前。
陌桑猛地从水里站起来,目光迅速扫一眼四周。
那个人一入一出浴室,守在外面的人居然完全察觉不到,除非他走的不是正常路,难道浴室里也密道?
四个丫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他们也不问是怎么回事,但能让郡主发这么大的火,绝对不是小事情。
赶紧七手八脚擦干陌桑身上的水,再套上干净的衣服,以及保暖的披风。
陌桑没有马上离开浴室,而是动动鼻翼,寻找那浓浓的炭火味,很快陌桑便确认炭火味和硫磺最浓的方向。
顺着味道一直走到最里面的一堵墙前。
陌桑记得这堵墙下面,有一个进入地宫的入口。
第一次被吸走内力也是在地宫,也就是说这个人一直潜藏地宫里面。
想到此,陌桑淡淡道:“你们都出去,让弥生进来。”
“郡主”
“我没事。”
陌桑冷冷打断他们的想说的话,把心思都放在吸走她内力的人身上。
四个丫头犹豫一下,还是退出外面。
陌桑轻轻一按机关,面前的墙就移开,一股热浪迎面扑来,以及一股燃烧的硫磺味儿。
弥生一脸疑惑地走进浴室,就看到陌桑站在地宫入口处。
陌桑不等他出声就冷冷道:“跟我一起下去,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怪物在作怪,非把他揪出来剥皮拆骨不可。”
“郡主,不合适吧。”
地宫是禁地,除了陌家人,寻常人可不能入内。
弥生深知这一点,马上出声提醒陌桑,他的身份不能进入地宫。
陌桑不以为然道:“你不陪我,我就自己下去,非把怪物揪出来不可,挖掉他的眼珠子。”毫不犹豫地往里面走。
见劝不住陌桑,弥生马上大声道:“弥月,一会儿三爷回来,你请他马上到地宫,就说郡主要到地宫挖人眼珠。”
能在地宫自由出入的,八成也是自己人,郡主可不能因为一时之气闯祸。
陌桑压着能烧掉整个陌府的怒火走进地宫。
抢她的银子还可以勉强原谅,但是敢吸干她的内力,绝对不能原谅。
内力全失,就等于上战场没有穿铠甲,没有带兵器,把她摆在险境里面。
这种人是绝对不能原谅,无论如何也要把他揪出来,再狠狠地教训一顿。
那个人留下的味道太好分辨了,陌桑带着弥生顺着味道寻找,居然来到她当晚解毒的温泉源头外的洞室内。
再次来到这里,陌桑才注意到外面的睡榻、书架、书籍、书桌、文房四宝、茶几、茶杯、茶壶东西都十分干净,不染半点尘埃,也就是说一直有人在使用。
以三叔的性子,绝不会住这种不见天日的地下,可是这些明明是主子才能使用的东西。
陌桑心中充满了疑惑,除了他和三叔,难道陌家还有人在世。
正要翻看桌子上的东西时,突然听到一声咆哮从里面传出来。
回头看一眼弥生,毫不犹豫地往里走。
越往里面走,咆哮声越大,陌桑却丝毫没有退缩。
当他们来温泉的源头时,除了骇人的咆哮声外,还有大力拍打水面的声音。
冒烟的滚汤的水花四射,热浪一阵阵扑面而来,陌桑和弥生根本不敢靠近。
两人远远地看着四射的水花中,一个裸着上面的男人正疯狂地对天咆哮,两臂用力地拍打着水面,仿佛在发泄心中所有的怨恨。
看到这一幕,陌桑整个人都愣住。
根本没想到在地宫下面,还住着一个大活人。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觉得似曾相识,一种出于本能的熟识。
弥生担心四溅的滚热水花会烫到陌桑,想把她护在身后,陌桑却呆呆看着温泉水中咆哮的身影出神。
他到底是谁?为何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像是很久以前见过,可是记忆里从来没有他。
蓦然
陌桑感觉到一道比箭不利的目光落在身上,就像突然被洞穿身体,猛地打了一个冷战。
从神思中醒来时才发现,咆哮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止住,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陌桑想逃却发现自己被禁固住,就像在浴池里面的感觉一样,完全不能动弹,只能看到瞪着对方无力反抗。
男人从池子走出池子,目光锁定陌桑,迈着大步,一步一步走过来。
陌桑拼命地想逃跑,可是双脚却像生根一样完全挪不动,着急地回过头看向弥生,却发现没了弥生的影。
低头一看才发现,弥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昏倒在地上。
迅速弯下腰,拔出弥生身上的剑横在身前,大声道:“我不管你是谁,你要是再敢过来,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男人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继续朝陌桑走过来。
距离越来越近,陌桑不由急了,面上却依然保持冷静,假装细细打量着男人,不让对方看出她心虚。
满头湿淋淋的乱发,遮住了他的脸,看不到对方的相貌,可是陌桑能感觉到乱发后面的目光很可怕。要是目光能杀人,估计她已经死过好几回。
转瞬间,男人已经来到陌桑面前。
陌桑心中一慌,拈了一个剑诀,毫不犹豫地朝男人刺去。
男人微微一闪,避开陌桑一剑,抬手轻轻一弹。
陌桑手臂一座,几乎拿不住剑。
看到剑没有掉,男人目光中的锐利缓了些许。
目光却一动不动地盯着陌桑,手毫不费力地夺走陌桑手上的剑,砰一声扔在地上。
陌桑硬着脖子看一眼地上的剑,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怦怦的声音剧烈得,仿佛心脏随时会跳出胸口,就听到男人怒吼道:“你这个不知天高地最的小丫头,看我怎么教训你。”
张开手掌把地上剑吸到手里,手臂一抬,直接把陌桑扛在肩膀,大步往外面走。
陌桑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完全忘记了反抗、求救,任由男人扛着自己往外面走。
走到外面的洞室,男人把陌桑往床榻上一扔,举起手上的剑,猛地往下一拍,陌桑的惨叫声顿时响震地宫。

第281章、二叔、离别



陌桑的惨叫一声声传来,刚走入地宫里面的陌三爷面上一怔,不由加快脚步,希望来得及阻止宫悯的面色煞白,以最快的速度赶在陌三爷之前来到洞室,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手上高着长剑,愣一下目光马上往下一移。
陌桑趴在榻上一动不动,面色白得像纸一样,连叫都不会叫。
“住手。”
宫悯怒吼一声。
男人蓦地回过头,看到宫悯的瞬间发出一声怒吼。
长剑也马上指向宫悯怒喝道:“擅闯地宫者死。”
最后一个字用内力嚎出惊天动地的长音,连地宫都不由微微震动。
宫悯一想到桑儿没有内力护身,用内力发出的声音会震伤她的肺腑,就毫不犹豫地出手。
同时也考虑对方能在地宫出没,定然与陌府有莫大的关系,并没有出尽全力,只是想阻止对方继续这样大吼大叫。
男人看到宫悯出手不俗,口中大声叫好,当即毫不犹豫地挥出一拳,拳头未到拳风已到面前。
排山倒海的力量,伴随着烈火炙烤的味道袭来。
面对这么刚猛霸道的力量,宫悯没有以硬碰硬,一念间已经换上太极心法,把扑过来的力量轻松化解。
随之而来的刚猛的拳头,两人开始近身肉搏。
宫悯粘字诀比陌桑运用得还出神入化,然而男人在武学上的修为,只怕比起龙师只怕也毫不逊色,宫悯不敢再有任何保留。
虽然看不到的男人的表情,不过从他毫不含糊出招的态度来看,显然也没有小看宫悯。
每次出手拳风里都带着一股充满火性暴戾的力量,稍不注意就会被拳风中暴戾力量所侵入体内。
宫悯自幼习武,至今已经二十多年,直到今天才算是真正意义动武。
错过与龙师交锋的机会,想不到在陌府也能碰上不逊色于龙师的人物。
面对比自己强的敌人,宫悯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越战越勇,根本没有注意到两人内力带来的影响。
“你们是不要把地宫拆掉。”
陌三爷的怒喝声突然响起,男人出招的动作一滞。
宫悯乘机抱起陌桑,快若流星退到陌三爷身后道:“三爷,他想杀了桑儿。”
“他不会杀桑儿。”
陌三爷马上否决宫悯的结论。
宫悯眸子闪过一丝疑惑,就听到男人沉声道:“这个丫头违背祖规,居然带外人入地宫,我不过是教训她一顿。”
“二哥。”
陌三爷一声二哥,道出了男人的身份。
宫悯也不由一怔,想不到居然会是他,他居然还有活着。
陌家二爷陌辞辛,是陌家最神秘的人物,向来外界只闻其名却不见其人,从父母口中知道他是一个武学天才。
后来却突然销声匿迹,而且一晃就是二十多年,以至后来大家都忘记了他这号人物。
陌三爷走上前,淡淡道:“换是谁一而再吸走内力也会发火,丫头又向来要强,在不知道你是谁的时候,肯定想把吸走她内的力揪出来剥皮拆骨,内力没了自然要找帮手。再者,弥生也不算是外人,是她近身侍卫。”
“他呢?”男人往宫悯身上一指。
“宫悯,桑儿的夫君,你的侄女婿,自家人来的。”陌三爷不紧不慢地介绍。
男人愣了一会儿,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
过了一会儿淡淡道:“想不到我才闭关一段时间,你的女儿都嫁人了。”
陌三爷面上一囧,摸摸鼻子无奈道:“丫头是大哥的小女儿,闺名陌桑,桑树的桑”
“桑丧差不多,怎么起个这么晦气的名字。”
“你才晦气,你全家都晦气。”
陌二爷一听到陌桑的名字,忍不住吐槽几句,却蓦然听到陌桑反驳的声音,在场三个男人不由一愣。
目光一低就看到陌桑瞪大眼睛,火冒三丈地看着瞪陌二爷。
宫悯最先反应过来,这丫头原来是装的,马上抱着她逃跑。
“跑得倒快。”
陌二爷握一下拳头,关节马上爆豆子的声音。
唉!陌三爷口中发出声长叹:“二哥,你这一闭关就是二十多年,在这二十多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爹娘已经不在世,大哥、大嫂,还有三个侄子都不在人世,如今也只剩下桑儿这点血脉,我还在外面时全靠丫头一个人撑着。”
听到这番话,陌二爷一阵沉默,拳头握得更紧。
陌三爷看到后,拍拍兄长壮实的肩膀:“还有,桑儿这丫头太过聪慧,总惹人惦记,圣殿不仅请了擎教的人出手,还请来了龙师。”
“上次还动用了九幽夺魄针,不过他们一定没想到,九幽夺魄针不仅没能夺走桑儿的性命,还化解了你身上部分火毒,让你从沉睡中醒过来。如此一来,即便宫悯不在,桑儿的安全也不是问题。”陌三爷面上露出一丝笑意。
陌二爷微微沉吟道:“不过想要彻底化解,还是需要一样至阴至寒的东西。桑儿的内力很柔和,不知道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太极。”
陌三爷说了名字后,补充道:“桑儿自创的一门刚柔相济的武功。此功法可刚可柔,此消彼长。而方才宫悯用的便是此功,我一会儿把太极心法给你,你也可以偿试着修炼,或许能压制住体内的暴戾之力。”
洞室内出了长时间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陌二爷才淡淡道:“我醒来的事情,暂时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另外我还需要一样东西来化解火毒,我说了你看看能不能帮我找到,待我体内的火毒化解后,再教训擎的人不迟。”
“我会让人留意。”
陌三爷一口应下,他知道是什么东西,可是心中却不抱太大的希望。
留下太极心法后,走到里面把弥生扛出来,对正在研究心法的陌二爷道:“二哥,我去看看桑儿,跟她说说你的事情,她对你这二叔一无所知,或许知道你的情况,这鬼丫头能想到解决的办法。”
陌二爷淡淡地点点,他也知道那样的东西不好找,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找到。
走出地宫后,陌三爷把弥生放下来,抬手一掌拍在他后背上,解开他身上的穴后便匆匆往玉阁走。
今天的事情太过突然,必须跟小丫头说清楚,不然会很麻烦。
玉阁,宫悯把陌桑放在床上。
陌桑趴在床上,口中不由发出吃痛的声音。
虽然是装晕,打却是真的,虽然没有二叔下手狠,但也好不到哪里。
“二叔?”
口中嘣出两个字,陌桑一阵郁闷。
这口气是还不回去了,谁让那个人偏偏是她二叔。
连原主的记忆里都没有这位二叔的任何线索,想来这位二叔早年肯定出了什么事,以至于让所有人都忘记了他。
想得出神时,突然感到身后一凉,回过头一看才发现,宫悯已经把她的裙摆卷起来,裤子都已经拉到一半,连忙躲到一边拉过被盖在身上。
瞪着宫悯大声吼道:“不准看,不准看”说着说着嘴巴不由一扁。
宫悯看着她委屈的小模样,露出一个笑容:“你身上哪里我没瞧过摸过,这回子怎么又矫情起来”话没说完陌桑就用力地砸他一个枕头。
宫悯伸手接住,笑道:“还有力气打人,看来打得不重。”
蓦然看到笑得一脸风骚的宫悯,陌桑咬咬道:“你再笑,我阉了你。滚出去,叫白芷进来,让她帮我处理就行。”
“白芷来了,看到你这伤,你怎么向她解释?”
宫悯往旁边一躺,笑眯眯看着陌桑:“说自己摔的,还是说我打的,你说你那个人精似的丫头,能扒出什么样的八卦来。依我来看,还是为夫帮你按摩一会儿,保证你明天能活蹦乱跳。”
抬起头,朝纠结的陌桑挑一下眉,露出醉人的笑容。
陌桑嗔他一眼:“妖孽。”
这个无耻的男人居然对她用美男计。
故意板着脸道:“不用,反正也没伤着哪,我休息一晚就好。宫悯,你找”
最后一个死话还没说完,宫悯的薄唇已经堵住她的樱口,张开口轻轻咬吻着她的唇,反复地撩动着陌桑的心弦。
陌桑愣了一下,抬起手圈着他的脖子,轻轻回应着他的索吻。
宫悯得到陌桑的回应,眸子里面闪过一丝狡黠,大手三下两下拔掉她的衣服,美其名曰按摩,雪白肌肤上却留下一个个绽新的吻痕。
房间外面,陌三爷听着里面的动静奈地摇摇头。
看在臭小子明天就要离开帝都,两人一分开就是一两个月的份上,还是等到明天再跟桑儿说二哥的事情。
宫悯自然知道陌三爷在外面,可是他只想抓紧时间跟桑儿在一起。
感觉到陌三爷已经走完,而身下的人儿已经准备好,毫不犹豫地放纵自己。
想到他们将要分开一个多月,更不浪费仅有的时间。
翌日。
陌府大门前,陌三爷看着神清气爽的宫悯:“真的打算就这样悄悄离开,不怕回来时桑儿恼你,让你睡书房。”
宫悯想着离开时,还像小猫一样卷缩在被窝里的陌桑,面无表情淡淡道:“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带着她一起走。”
路上风险难测,怎能让她跟着自己一起奔波受苦。
陌三爷明白他的想法,拍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去,有桑儿二叔在,桑儿的安全不是问题。另外还有一件事情要嘱咐你。”
“我们是一个家人,三爷有什么事尽管说。”宫悯隐约猜到,事情可能跟陌二爷有关。
“二爷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他早年练功时遭人暗算,以致走火入魔失去理智,为了不让误伤身边人,他选择把自己锁在地宫。直到桑儿中毒,从体内的排出的寒毒,恰好缓解他火毒攻心的情况,而桑儿的内力纯正平和,也缓和他体内真气中的暴戾之力,人才清醒过来。”
宫悯听到这里终于知道真相,就听到陌三爷道:“你此次远行,代我留意一下有没有极阴极寒之物,有的话尽你的力量带回来,二爷体内的火毒若能全部化解,就算是龙师出手也无须担忧。”
“是。”
宫悯应一声,拱手道:“三爷,我走了,桑儿就劳你多费心,别让她到处乱跑。”
陌三爷笑着点点头:“晓得,我会让人看牢她,不让她乱跑。”
宫悯走上马车,淡淡道:“走吧。”
目送马车消失在转角处,陌三爷露出一丝苦笑。
以桑儿的精明,想让乖乖待在府里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把她锁起来。
摇摇头坐上马车去上早朝,也不知道桑儿醒来时,知道宫悯瞒着她不告而别,会不会又闹脾气不肯吃饭。
头痛!
玉阁。
陌桑裹在还有宫悯余温的,舒服地拱了拱身体。
累得实在是不想睁开眼睛,偏偏松果松仁一直在闹,无奈地裂开一丝眼缝。
太阳已经射进房间里面,两团毛茸茸的大毛团,正从床头奔床尾打闹奔跑。
偶尔会隔着被子踩她几脚,玩闹得十分欢快。
陌桑打着呵欠,刚想伸一个大大的懒腰,口中就不由地哎哟一声。
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还各种热辣辣的画面,面上不由一红,像干了坏事一样用被子盖着自己的头。
这个男人越来越无耻,明知她对他的笑容是零抵抗力,却故意一直对她施展美男计,笑术媚攻双管齐下,害得她最后跟他一起疯狂。
结果每次累得爬不起来的人都是她,而他却神清气爽跟没事人似的去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