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含有任何一点杂质的感情都不配称为爱,无论是爱情,还是友情和亲情,她讨厌带有任何有目的情感靠近。
周平泽和周妈妈内心震憾无比地看着面前的女孩,突然有那么一瞬间,坐在她面前,他们自惭形秽得抬不起头,
因为坐在他们面前的,曾经是一个杀人不眨眼,让人闻风丧胆的杀手,居然有着一颗比他们干净的心灵,这点让他们自愧不如。
他们却做不到她那样纯粹,只是单纯地爱一个人,单纯地想对一个人好。
过了好半晌后,周妈妈轻叹一声,面带笑容淡淡道:“你和墨隽都拥有高贵、纯洁的灵魂,在这个被物质所侵蚀的年代里,你们的还拥有这么高贵纯洁的灵魂,连我们都要嫉妒你们。”
薄冰听到后冷笑一声:“我以为您会说我们不懂事,不识大体,自私自利,只着个人家庭,不顾大局,不管别人的死活。”
其实什么高贵、纯洁的灵魂,都是扯谈。
他们只是历尽千帆后,想安安静静地生活,不再被*所支配。
周妈妈笑而不语,周平泽犹豫一下淡淡道:“这该说的事情我都已经说完,我就想问问,你要怎么样才肯银狐还给冥月,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没有要怎样,只是迟点。”薄冰这回没有否认。
“迟到什么时候?”周平泽无奈地看着薄冰,这个丫头说话总是有无限个可能性。
“直到我确认,银狐对我再也不可能造成任何威胁为止,您老大可以让冥月局长放心,最多不会超过半个月,半个月内我会把还活生生的,完完整整的银狐,不,是赤阳,送到青梅茶庄。”
薄冰眼底下闪过一抹冷笑,只要把活着的人交到冥月手上就行。
说到赤阳两个字时,是要把她烤干的意思,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明白。”
周平泽闭一下眼睛,心里一阵感叹唏嘘。
这个丫头肯定有什么手段,把好好的一个人活生生撕成两半,除掉冥月想要的,而她不想要的一半,再把缺掉一半的,表面上依然活生生的、完完整整赤阳还给冥月,至于还是不是冥月当初想要的银狐,就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送走周平泽夫妇后,薄冰马上打开手机。
上面是天白发给她的消息:实验成功,狐狸已经失去记忆,最少一个星期后才能试着解除记忆。
薄冰看到完,回信息:知道了。
就在昨天冥月离开后,她已经把盒子里的图纸交给天白。
这个家伙今天就跟白翊去医院,现在正跟风池、华大夫他们慢慢研究上面的针法。
黑夜降临,把孩子们都哄睡后,薄冰懒洋洋地依偎在墨隽怀里,闻着他身上男人独有味道,就会觉得特别安全。
突然想起一件很久以前的事情,忍不住问:“我记得,你以前是可以看透人心的,为什么你却看不透周妈妈?”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可是能直接说出她的心思。
墨隽抱紧怀中的娇躯,闻着她身体上淡淡的奶香道:“从来都没有看穿人心的能力,只是当时的情形,再加你当时的表情,自然是一猜就知道你在想什么,所谓的读心术不过是细致的观察力和推理能力,这种能力你不也同样拥有,不然怎会无缘无故查在网上周妈妈的资料。”
“你是生气,伤心,还是失望。”就今天发生的事情,薄冰很想知道他此时的心情。
“算是平衡,这也是人之常情。”墨隽语气极其平淡,语气中没有丝毫的负面情绪。
每个人的心都是长偏的,同时还被分裂成无数个不等份,他能把大部分心都给了她和孩子们,别人自然也可以如此。
总理是把绝大部分的心都给了这个国家,给了这个国家的百姓们,留给他和其他人,甚至是留给他自己的都是微不足道一份,所以只要老人家不再算计薄冰和孩子们,他为他做任何事情都心甘情愿。
“他还是值得人所有人尊敬的总理。”
薄冰突然冒出一句话,很平静地说完这句话,然后就闭上眼睛。
周平泽还是自己最尊敬、佩服的人,也许对待墨隽的事情上,他是用了一些不太坦诚的手段,不过他的出发点却是大公无私的。
墨隽听到这句话,眼眸里面漾开一波笑纹,抱着薄冰亲了亲道:“有些人总是让人又爱又恨又敬又收,而老头子就是这种人,所以很多时候我都是假装看不透,懒得跟他计较,当然前提是不能涉及到你和孩子们。”这是他的底线。
“冥月呢?”薄冰闭着眼睛问。
“墨家欠古家一份情,舅舅欠冥月一份情,这次就当是还她,但没有下次。”墨隽悠悠道,人情世故在所难免。
“好,我知道了。”
“睡吧。”
薄冰轻轻嗯一声,静静聆听着墨隽的心跳。
这个男人一定是蓝色性格,蓝色代表纠结,只是无论当时有多么纠结,最后总是选择原谅、包容。
墨隽也没有睡着,而是静静感受着薄冰的存在,她本来可以生活得快意恩仇、逍遥自在,可是却因为他的原因,不得不一再退让、妥协、包容,爱他所爱的,包容他所包容的,而且是无条件的。
所以为了她,他也可以为她放弃一些东西,比喻手上的权力。
周平泽亲自拜访后的第三天,内部文件便下来,墨隽依然是特战队的最高指挥官,只是他不再参加一线战斗,而是退居二线负责幕后安排工作,并把原队伍的部分老队员召回,由老队员带着新队员执行任务,缩短培训期。
日子走过薄冰跟周平泽约定的第十天时,薄冰看着墨隽开车回部队,把小明送到幼儿园,终于忍不住好奇带着两个小家伙,开着经过古怪改造的宝马车,以快到只在马路上留下一抹幻影的速度来到首都郊区的王府古宅。
第260章、银狐出逃
周平泽拜访后的第三天,内部文件便下来,对特战队做出全新调整。
墨隽依然是特战队的最高指挥官,只是他以后不再参加一线战斗,而是退居二线负责幕后安排工作,以及训练新队员,并把原队伍的部分老队员重新召回。
每次出行任务时,由几名老队员带着一名或者两名新队员执行任务,以实战为辅助,缩短培训期。
上头对这样的安排也十分满意,而墨隽也因此,可以长期留在首都,就算不能天天陪在薄冰和孩子们身边,也感到十分满足。
日子走过薄冰跟周平泽约定的第六天时,终于收到天白发来消息,说要给银狐解开记忆,第二天早上看着墨隽开车回部队,把小明送到幼儿园后,终于还是忍抵不住内心的好奇,带着两个小家伙开车来到首都郊区的王府古宅。
清楚她的来意后,华大夫把她带着实验室旁边的房间。
隔着玻璃,薄冰看到一名熟悉又陌生的女子,安静地坐在床上看书。
熟悉是因为眼前的女子跟银狐有着相同的容貌,陌生是因为女子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同。
此时坐在面前的女子,酒红色的长发顺直地披在肩膀上,眸光清净如水,面容恬静平和,从里到外都干净得像一张白纸,没有半分往日银狐身上的危险、狡猾、暴戾、狠毒、妖娆
看着银狐安安静静的模样,薄冰忍不住问道:“是完全性失忆,还是选择性失忆,应该是前者多些吧。”记得她当年就是彻底失去十二年里所有的记忆,一切都是从零开始。
所谓的从零开始,就是像初生的婴儿一样从头开始学习。
华大夫一脸满足地拈着胡子,得意洋洋道:“你没有猜错,是完全性失忆,过去的事情忘记得干干净净,不过她的学习能力很强,只是几天的时间,就已经能跟我们进行语言交流,并且还能熟练使用手机,还学会上网。”
“当然,她可是幽灵暗杀组织的银狐。”薄冰丝毫不否认银狐的能力。
虽然银狐不能跟她相比,除去雷霆小队的成员,放眼天下目前还想不到有什么人能超越银狐。
薄冰坐回后面的排椅中,看一眼空空的婴儿车无奈地笑笑,两个小家伙太受欢迎,刚入门口就被两名年轻的护士抱走,无奈地摇摇道:“风池和天白准备怎么样,他们有把握吗?”
这解除封印可不是简单的事情,连她都没有百分百把握,一个不小心就会终身残废。
“这几天他们一直都在练习,两人的默契度一天比一天高,第四天开始已经完全契合。”华大夫一脸自豪回答,这里面可有他的功劳在内。
薄冰听到后心里一阵惊喜,见风池和天白此时都不在,压低声音道:“华大夫,如果我现在解开记忆,您老觉得适合吗?”想到很快就能恢复失去的十二记忆,心里面有一阵莫名的阵激动。
“你说什么?”
华大夫惊讶地看着薄冰,以为自己是听错,这个丫头要解开记忆。
薄冰斜了他一眼,淡淡道:“我是说,我想恢复失去的十二年记忆。”
这十二年记忆对她来说很重要,恢复记忆后很多问题或许都能迎刃而解。而一切问题都源于她的身份,所以她必须知道自己是谁。
想了想,华大夫忍不住醒薄冰:“你应该很清楚,解开记忆是有一定的风险,万一有什么差错,你这辈子都只能坐在轮椅上面度过。”
薄冰看着华大夫,语气幽幽道:“我当然知道解开记忆有风险,但是不解开记忆,风险会更大。”因为解开记忆,有风险的只是她一人,不解开记忆有风险的她身边所有人,所以这个险值得冒。
面对薄冰坚毅的眼神,华大夫还是不敢一口,想了想道:“你让我再好好想想,而且这件事情,还得跟风池和天白他们好好商量一下,就算你这个老头子肯点头,也得他们点头才行,而且你别忘记自己的身份。”她是薄冰,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在,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谁都承担不起。
“我没忘记自己的身份,正因为这样,我必须恢复记忆。”
薄冰一脸坚定地看着华大夫:“华大夫,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为了孩子们,为了墨隽,为了大家,那十二年的记忆她必须重新捡起。
华大夫想了想道:“这样吧,我把风池和天白叫过来,咱们商量商量再决定,你看怎么样。”其实他心里也清楚,薄冰一旦决定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把人叫来不过是权宜之计。
“不。”
薄冰马上否决华大夫的提议,淡淡道:“暂时不要让他们知道,在实验没有结束之前,不要让他们知道这次实验的目的,不要给他们太大的压力。”
华大夫人心里也清楚薄冰这么决定原因,如果让风池和天白提前知道,这次实验的最终目的是为她解开记忆,两人的心理原压力会骤然增加,只怕会影响到这实验的效果。
这次实验若是失败的话,他们更不敢为她解开记忆,无奈地道:“好吧,就先这么决定。”想到这些可能性,无奈同意的薄冰的要求,实验结束并且成功后,再跟他们一起商量解开她记忆的事情。
两人闲聊一会儿后,就看到一名护士端着药走进实验室里面,隔着玻璃能看到银狐面带笑容跟护士闲聊,似是想起什么事情:“哦,对了,银狐醒来后的日常生活,你们有录下吗?”记得临床实验都有拍摄录相,记录临床试验的整个过程。
“自然是拍了,怎么,你想拿回去慢慢欣赏。”华夫人打趣了笑道。
“是给恢复忘记后的银狐欣赏。”薄冰淡淡地回答,她想银狐自己选择一次人生的机会。
说到底银狐跟她是一样的,他们都是为生存不得不成为别人的工具,在险恶的环境和生存条件中,他们的本性中仅留下野兽般的掠夺、占有、毁灭、厮杀,他们都坚信只有一方倒下,另一方才能得到短暂的安全。
玻璃的另一边,银狐吃过药后很快就进入睡眠状态,风池和天白在这个时候走进实验室。
两人似乎已经知道她和华大夫正在这边看着,动手前都往玻璃这边看一眼,朝他们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才开始施针前的准备工作。
整个施针过程,薄冰已经了然于胸口。
若不是她不能为自己施针,估计都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解开记忆的事情。
正要细细看看时,突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以及婴儿咿咿呀呀的叫声传来,回头就看到两名护士正抱着宝宝和贝贝走进来,两个小家伙一看到她就咿咿呀呀叫不停,朝她伸出一双胖乎乎的小手,要抱抱。
“哎哟,两个小家伙倒长了不少,刚出世时小得像两只刚生下的小猪仔,还担会养不活。”时隔三个月,华大夫看到两个长得胖乎乎健康活泼的小家伙,惊讶得叫出声。
“是吗?”
薄冰惊讶地看着两个小家伙,生完两个孩子后,已经耗尽她全部的力气,等她再醒来时都已经快一个月。
“宝宝,跟爷爷抱抱。”
华大夫伸手把宝宝抱过来,小家伙原本是想跟妈咪抱,突然被另一双手抱走,扁着嘴巴刚想哭时,蓦然发现一样好玩的东西,两只小手一伸,就揪着华大夫的胡子不放。
痛得老头子呱呱叫不停,宝宝却欢快地笑出声音,贝贝看到后姐姐有好玩的,也朝华大夫伸出手要过去凑热闹。
到满足两个小家伙的好奇心时,风池和天白已经完成施针过程,从实验室走到他们所在的房间,正懒洋洋地坐旁边的椅子上,翘着长腿看两个小家伙揪华大夫的胡子玩。
薄冰好不容易先把宝宝哄下来,塞到风池怀里,再把贝贝抱在怀中,在风池旁边坐下道:“看你们表情轻松,想必是成功了?”他们成功,就味道着她的记忆很快就能恢复,不禁开始有些期待。
“施针的过程是很顺利,不过是否成功,还得等银狐醒来才知道。”风池边说边不顾宝宝反对,扯掉缠在她小手上的一根胡子,免得她把胡子往嘴巴里塞,在她没有扁嘴巴大哭前,薄冰已经把一个奶嘴塞到她嘴巴里面。
把另一个奶嘴塞到贝贝手里后,薄冰突然想起什么事情问:“哦,对了,银狐多长时间会醒来,你们离开时有没有把她的手脚锁上,这个女人可不是洪门的人能”
薄冰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风池的面色一白,把宝宝往天白怀里一塞,三两步冲到玻璃前面,大概站在玻璃前面定格了几分钟后,僵硬地转过身,看着薄冰愣愣道:“Ice,银狐已经不在实验室里面。”
闻言,薄冰愣了一下,马上道:“通知监控室,马上锁定银狐的位置,告诉所有人看到银狐马上避开,千万不要试图上前制服她,你们都不是她的对手,保命最才是重要的。”交待完后,把贝贝塞到华大夫怀里。
第261章、实验成功
风池听到薄冰的话后,就知道事态严重,把宝宝塞入天白怀里,站起来道:“ice,事情是我惹出来的,还是我去解决吧。”如果不是他一时大意,也不会让银狐跑掉。
天白一边逗弄着宝宝,头也不抬道:“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跑去拦银狐,你是嫌命长啊。能打的都没出头,你又逞什么强。”
薄冰听到后,回眸一睨,冷声对天白道:“你算是个能打的,不如你先去试试水,我也好摸清楚银狐目前的实力如何,出手时也知道轻浅,不至于一下就把她打死。”
“姐,人家不行的。”天白故意哭丧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薄冰。
“你不行,就闭嘴。”
薄冰冷喝一句,这个家伙似乎已经忘记,当初是把银狐拿下送她的。
现在她懒得理会这些,脑子里飞速旋转,须臾后淡淡道:“你们待在这里不要出去,我先到外面看看,有银狐的消息马上通知我,你们谁都不是银狐的对手,千万别轻举妄动,枉送性命。”
说完后,伸手摸摸两个小家伙的脸蛋,柔声道:“宝宝、贝贝,妈咪出去办点小事,很快就回来,你们俩要乖乖地跟叔叔、爷爷在一起,晚上妈咪让爸爸给你们加餐。”说完在孩子们脸上亲一口。
薄冰合上门,站在门口外面停留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异常情况后才走开。
就在她离开大约一刻钟左右,对面房间的门却吱吖的一声打开,银狐娇小的身影从里面,唇边噙着一抹妖冶的冷笑,走上前轻轻拧转的门柄。
风池和天白抱着两个小家伙,正无所事事地逗他们玩。
华大夫则在一边正通过电话,跟监控部的人勾通银狐逃跑的事情。
门突然打开了,风池只感到一阵风吹到面前,怀抱里就突然一空,面上不由一怔,就听到一把阴冷的女音响起:“薄冰的孩子,长得真是跟她本人一样惹人厌。”
银狐看着怀中,长得跟薄冰有七八分相似,五官却更加精致小巧的小家伙,说出一句十分令人厌恶的话。
刚满三个月不过几天的小家伙,根本不懂善与恶,不知道什么是危险,或许是银狐一头酒红色的性感卷发吸引小家伙的目光,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揪着一缕发丝,缠在手上把玩。
墨蓝色的眼眸不时看向银狐,露出一个个真挚无邪的笑容。
还一脸欢快地用力蹬着两只小腿,口中发出咿咿呀呀的婴儿独有的叫声,时不时就喷出一个口水泡泡。
瞬间,银狐内心深处某个地方被触动,似乎很久没有人对她露出如此真挚的笑容,不,刚才还有人对她这样微笑笑过。
这几天内发生的事情,刹那间纷纷从记忆深处涌起,大约一个星期前,从她醒来的那一刻起,每个人对她都是十分友好,护士小姐们会很耐心地教她说话,教她穿衣,教她吃饭洗澡,教她识字,还教会她怎么用手机的电脑
回想曾经的美好画面,银狐心里面有些恍惚,就好像是做了一场美好的梦,只是现在梦醒了她还是杀手银狐。
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家伙,两只小手正扯着她的头发往嘴里塞,想了想狠下心一把扯开,只是马上就看到小家伙嘴巴一扁,扯开嗓门放声大哭,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两只小手紧紧握成拳头,委屈得跟什么似的。
银狐看着小家伙委屈的小模样,顿时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好,沉着脸冷喝一声:“住口,不许哭。”
蓦然被银狐这么一喝,小家伙愣了一下,下一秒却哭得更厉害,哭声更加洪亮有力,还不停地挥舞着两只小拳头,似乎在表示她的不满。
银狐顿时一头两个大,伸手就想捂住小家伙的嘴巴。
刚抬起手,就觉得腰间某个位置被用力一捏,浑身一阵绵软无力。
抬起头,惊恐地看着站在面前的天白,因为她的力气正迅速被抽空,浑身上下提不起一丝力气,而小家伙软绵绵的身体也因为她的无力开始下滑,心里面不由一阵着急,拼命想抱着孩子软绵绵的身体,不让她跌落地。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天白一个转身伸手把宝宝捞入怀里,迅速退到风池、华大夫他们身边。
原来天白趁银狐分心时悄悄靠近,用跟薄冰一样的手法突然偷袭,让银狐在短时间内失去抵抗力,趁机把贝贝抢回。
天白含笑把宝宝交给华大夫后,从医生袍口袋里摸出一把手术刀,似笑非笑地看着银狐:“现在,你还敢在我在面前嚣张吗?”
这个女人真是无愧她的名号,实在是太狡猾,居然在这么段时间,想到用调虎离山计把ice引开,再趁着ice离开后突然袭击抢走孩子当护身符,幸好有惊无险,孩子重新回到他们手里。
“跑吧。”风池一脸紧张地扯扯天白的衣袖。
“跑不了,只能支持五秒钟。”天白假装害怕得,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道。
这个死女人居然敢不把他放在眼内,是不是已经忘记当初她是怎么落在他手上,一会儿就让重新想起当日的事情。
风池不清楚天白的身手,也不知道他来自雷霆战队,了解到只有五秒钟时间后,愣一下道:“这样吧,你先拖住这个女人,我跟师傅带着宝宝贝贝跑出外面求救,你只要坚持五分钟就行,五分钟内ice一定会赶过来救你。万一有什么意外,我一定会给你多烧些纸钱,让你在那边过得好点。”
“闭上你的乌鸦嘴,纸钱留给你自己慢慢用。”
天白朝风池吼了一句,回头不屑地看着银狐,高冷的表情,时间仿佛又回到他们初见的夜晚。
五秒钟很快就过去,银狐虽然已经恢复力气,但是看到一身白色医生袍站在面前的天白,心里还是紧张得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面上却假装镇静,目光狠狠地瞪着天白他们。
看到银狐伪装出来的强悍,天白似笑非笑道:“你还是失忆的时候比较温柔、可爱、漂亮,现在凶巴巴的模样,真是丑得可以。相由心生,听说过吧?人还是要心灵美好才漂亮。”
银狐听到后,摆出准备动手的姿势,似乎是在预防着天白突然出手。
天白把玩着手术刀,歪着脑袋,嘴角含着一丝冰冷笑意,目光、表情自信又狂傲,根本不把银狐放在眼内。
风池抱着宝宝站在天白身后,右脚已经跨出一步,准备随时冲出外面,银狐却在这个时候突然转身往外面跑,那速度仿佛外面有鬼在追赶她一样,跑得简直比猎豹还快。
没料到银狐会逃跑,天白面上一愣。
刚想追出去时,就看到银狐的身体倒飞回来,砰一声摔落在地上一动不动。
高跟鞋的声音有节奏地响起,并且一步一步地靠近,每一步都敲在这些人的心头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