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怀孕了,这是最好,也最让人纠结的借口。
“医生说,我上一次生产伤了底子,已经不可能有生孩子。只是当年我理解错这句话意思,直到怀上孩子后我才知道,原来是我的身体已经不适合再生孩子,因为我可能会因此丢掉性命。”
终于,薄冰说了一句大实话,而她的情况确实是如此。
薄冰的话让黎老爷子猛地一震,此前他一直觉得薄冰是最有可能下手的人,此时有些动摇。
从现在目前挑拨的情况看来,她却是最不可能下手的人,正是这个原因让他感到十分纠结。
因为她一个孕妇,而且还是一个随时会有生命危险的孕妇,连自己的命都快保不住,怎么还会有心思去对付千泽。
但也正因为这个原因,自己的孙子有可能认为,这是一个对付薄冰绝好的机会,谋划并伺机对她下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自己的孙子才极有可能落在她手上。
如果真是这样,这就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
薄冰确实是很信守承诺,可是她的每一个承诺都是有前提。
自己的孙子若是不小触犯了她那个前提,薄冰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就像对待他的孙女一样,不留半分情面。
想救孙子,必须得找到证据。黎老爷子在心里面提醒自己。
薄冰也已经到他黎老爷子正在想什么,只不过她百分百肯定,他们不会找不到任何有用的证据。
面对薄冰的淡定,黎老先生沉默了一会儿,面上露出一丝失落:“薄丫头,我再问你一次,千泽的失踪真的跟你无关。”
再一次郑重地问薄冰,他既想知道孙子的下落,但又害怕知道孙子下落,因为有可能找到时,他已经一具腐烂的尸体。
薄冰十分认真地点点头,依然是淡淡一笑道:“跟我没有关系,黎老爷子若是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毕竟我确实是有无数个杀掉他的动机。”不过她确实没有杀他,只是要把他变成了她,而且目前还是进行时。
“我知道了。”
黎老爷子知道,他不可能从薄冰口中问出什么事情,只是有些不死心,不过他不会轻易放弃。
只要自己的孙子有采取过针对薄冰的行动,他一定会留下线索和痕迹,只要找到证据,无论如何他要把孙子换回。
办公室里面的气氛有些冷凝,程如素刚好端着泡好的茶进来,把茶杯放到黎老爷子面前:“黎老先生,这是您的大红袍,您老尝尝这味道。”
随即把一个小礼盒放到他面前:“这里面是茶叶,墨隽的存货不是很多,您老可别嫌弃。”
因为程如素的出现,冷凝的气氛马上缓和,薄冰也靠在沙发上,从容自然地喝着杯子里面的果汁。
黎老爷子端起茶杯,先是闻了闻茶香,而后毫无顾忌地抿一口,面上露出一抹享受的表情,喃喃自语:“不愧是特供的大红袍,果然是很不错。那我就不客气了,把茶叶带回去慢慢品尝。”
若无其事地喝完那盏茶,黎老爷子放下茶杯,看着薄冰道:“薄丫头,还没来及恭喜你再当妈妈,稍后送一份礼到府上,愿他们平平安安降世。”
薄冰突然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抬起手,竖起两根手指道:“黎老,不是我贪心,您最好是准备两分礼物,而且必须是一模一样,因为我怀的是双胞胎,一份礼物可不够两个孩子分哦。”
黎老爷子面上怔,随之呵呵大笑起来,拈着花白的胡子道:“你这丫头倒真是好福气,居然是双喜临门,真是可喜可贺,摆满月酒时记得给我一张请柬,我也来凑凑热闹,沾沾福气。”
“当然。”
薄冰爽快地应道,就看到黎老爷子起身道:“茶喝了,礼也拿了,老头子就不打扰你工。”看到薄冰越是淡定,他有壏是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该说的话都已经说过,薄冰自然不会挽留,简单客套两句后,淡淡道:“素素,我的身子不太方便,你代我送送黎老。黎老,希望再见面时,您已经找到黎二少,还我一个清白。”
黎老爷子听到后,只回了五个字:“承你的贵言。”
若事情真的与她无关,何须他还她清白,而不是清者自清,所以不管有多困难,他一定要找到线索,找到孙子的下落。
而与此同时,X医院某间手术室内,白翊正在给黎千泽进行手术,一张他认为最理想,最适合黎千泽的面孔,正在手术刀下慢慢地成形。
白翊站在手术台旁边,熟练地操作各种仪器,凉薄的唇角微微上扬,眼眸内是一抹冰冷嗜血的眼神,再也无法从他脸上找到以前的白翊。
黎千泽让人一次又一次地耻辱和折磨他,现在他要把黎千泽内心最恐惧,最不敢面对的事情深深地刻在这张面孔上,黎千泽日后看到自己的新面孔定会大吃一惊,再深深地体会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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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琲最近似乎是中魔咒,一直摆脱不了没有时间修改的问题。
第196章、不告诉薄冰
近一千英尺深的海底基地,墨隽把像一滩烂泥似的男人提起来,把他的眼睛对准扫瞄仪,一按上面的按钮。
只见一束红光扫过男人的蓝色的眼球,嘀的一声响后,面前紧锁的铁门终于缓缓打开,里面只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
“总理。”
墨隽轻唤一声,但并没有马上走入内,而是把手里的男人往房间里面一推,确认里面没有机关后才走入内。
走到大床边,墨隽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老者,伸手试探一下呼吸,面上露出一丝欣慰,幸好他还活着。
回头,对守在门外的众人道:“总理没事,只是有些虚弱,军医马上过来救治,其他人原地待命。”此地不宜久留,必须尽离开这里。
原来总理他老人家三月份出访非洲某国,回途中却意外失联,为了不引起民众恐慌,最高领导让人假扮周平泽继续出现在民众面前。
虽然一切看似天衣无缝,不过能不声不响,就带人劫走,若非有内应,根本不能实现。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通过墨青云,暗中起用闲置在家里数月的墨隽,秘密追查此事。
墨隽和薄冰结婚的前夕,他们终于掌握一些线索,只是当时的时机尚未成熟,所以一直没有采取行动。
直到他们利用卫星,再一次确认总理的位置以后,墨隽就以他的婚礼为掩饰,率领他的小队秘密从巴厘岛出发,搜索详细的位置。
他们经过几个月的潜伏、试探、研究后,终于在今天,他们成功地突破对方的防护,找到被劫数月的周平泽总理。
眼前的一幕,就是他们攻破敌方海底基地,解救人质的画面,只是目前他们还没有离开海底基地,算不上是成功。
军医检查过周平泽的身体,确实他并无大碍,注射过强心剂和营养针后,马上让人抬上担架,随即给墨隽打一个完成的手势。
见军医他们已经完成任务,墨隽马上通知所有人迅速集合,准备撤离海底基地。
这个基地建在太平洋一座无名小岛深处,目前还不清楚是哪一国的基地,而他们这次能到救人纯熟是侥幸,墨隽生怕这是对方设下的陷阱。
以免夜长梦多,待所有人都集中后,墨隽马上带领众人返回送他们来的潜艇上。
路上墨隽一直思考,整个过抢救程,顺利得让他有点不敢相信,仿佛一直有人在暗中帮忙、指引他们似的。
而对方劫持总理的目的是什么,墨隽一时间想不到,即便现在已经找到人,并且成功离开海底基地,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一路上小心戒备着,希望能尽快回到国内。
回到他的地盘上,他的心才能稍微放松一点点。
大同看着屏幕上的图示,潜水艇正在进入另一处海域,回去对墨隽道:“头儿,现在已经进入华夏的海域,是不是应该发讯号,告诉上面,我们已经完成任何。”
出去几个月,总算可以回家,过些舒坦的生活。
墨隽坐在总指挥的位置内,看着大屏幕上的图示,微微沉吟片刻道:“通讯员,你试着上面联系。”不知为什么,他心里会有一丝不安感。
虽然这里已经是华夏国的海域,墨隽的心还你是绷着一根弦,面容一如既往的冰冷深沉,眼眸愈发的幽深难测。
而且,现在虽然是夜晚,但他们的潜水艇在进入海域,肯定会被卫星监控发现,而且他们的行动外人并不知道,就这样开入华夏国的海域,他们却没有收管辖这片海域的海警或是海军的警告。
这种情况实在是太过不寻常,墨隽整个人陷入沉思中,里面有一定有问题。
通讯兵应了一声是,就开始尝试着跟上面取得联系,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只要他们一入华夏的海域,就能跟上面联系上。
片刻后,就见通讯员面色煞白,紧张地对墨隽道:“头儿,这片海域的信号全部被干扰了,我们不仅联系不到上面,同时也收不到其他的信号。”
墨隽的面色一沉,这说么其实不是海警和海军没有警告他们,而是他们根本没有收到对方发出的信息,真是一个糟糕的消息,而且后果很严重。
“头儿,这样我们会被当敌人攻击的。”大同惊叫一声,打断墨隽的思路。
墨隽抬头看着屏幕,淡淡道:“我若是没记错的话,这片海域应该是陈益陈将军的管辖范围,给我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你和大华到会议室找我,我有话交待你们。”
墨隽无视众人惊讶的目光,大步走出指挥室,面色沉得不能再沉。
如果这片海域的负责人不是陈益,或许他不会如此紧张,可惜偏偏就是陈益,陈益跟王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正因为这一点,他马上明白信号会被干扰的原因。
这一切都是人为的,目的就是不让他有机会跟上面联系,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他们曾经回来过。
这是一个早就布置好的圈套,而对方兜了那么大一个圈子,真正的目的应该是他,而不是总理。
墨隽毫不犹豫地推开面前的门,若无其事地走入内。
静静地坐在沙发中,他需要一点点时间,理清楚这个局里面,蕴藏的千丝万缕关系,找到突破点让大家摆脱困境。
指挥室内,大同和大华一直时不时就看一眼时间,似乎每一秒都在触动他们的神经,从没想二十分钟会如此漫长。
直到最后一次出现两个数字0时,两人蹭一下站起来,大步走出指挥室,迫不及待地走进会议室,二十分钟的时间能改变什么,他们也很想知道。
墨隽静静坐在会议室内,放在桌面上的双手轻握在一起,面容沉静,目光格外的深邃,看到大同和大华依时走进来,面上露出一丝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笑意,指指身边椅子道:“你们,过来坐吧。”
“头儿,有什么话,你说,我们一切听你的。”
大同关上会议室的门,大华迫不及待地出声,他们明白墨隽为什么要单独找他们谈话。
墨隽复职重新归队之前,原来队伍中增添了几名新人,他们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精英。
墨隽也把他们一视同仁,但是他们是否愿意跟他们是同一条心,目前尚不清楚,有些事情自然不能让他们知道。
高大的身体往后面一靠,墨隽的声音淡淡道:“一会儿我会让驾驶员把潜水艇浮出水面,到时我会先出去跟海警们打呼,不管外面发现什么事情,你们都不要出来,一直等他们进来找你们为止。”
“头儿,你这样说什么意思,是不是有人要对”
“放心,我出去是跟他们说明我们的身份,又不是拿枪跟他们对打。”风险确实是很大,因为对方是陈益,属于王派系的力量。
大同和大华都不同意这个方案,却被墨隽冷峻地打断,只见他一脸坚定道:“这次任务是保证总理的人身安全,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我相信华夏国的军队,他们不会主动攻击举着自己国旗的对象。”
真是难得,他也会有举旗的时候,可惜没有机会把这一幕拍下,带回去让她欣赏。
墨隽决定的事情从来不会轻易改变,大同和大华也不好说什么,其实方法有很多种,不明白墨隽为什么会偏偏做这样的一个选择?
他这样做,是把自己置身危险中。
“头儿,你要想想嫂子和小明,他们在等你,你不能像以前一样拿命来搏。”
大华还是不想墨隽去冒险,只好把薄冰和小明抬出来,希望他能换一个方式解决眼下的事情。
墨隽却一脸坚定地道:“我就是为了能回去见他们,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而且他若不这样做,只怕潜水艇的人都活不成。
深深地吸一口气,安慰两人道:“你们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他答应过她最多半年就会回去,他一定会信守承诺,安然无恙回到她身边。
说完这些话后,墨隽率先走出会议室,大同和大华只好笔直跟在后面,熄灯后的会议室内,一个小红点在闪动。
回到指挥室,墨隽拿起面前的对讲机,说明眼下的情况,交待清楚稍后的行动,吩咐驾驶员把潜水艇浮出水面。
此时海面上,几艘军用巡逻艇,已经把刚浮出水面的潜水艇包围。
几艘巡逻艇上的照灯,把这一片海域照得通明,这样的灯光下,就连一条体形稍大的鱼从海面上游过,都看得清清楚楚。
巡逻艇上的人自然也能看清楚,面前这艘刚刚浮出水面的潜水艇,同时几艘巡逻艇上,无数枪口已经对准潜水艇的舱门。
陈益站在其中一巡逻艇上,他的眼睛一直紧紧盯着舱门,片刻也没有离开过,
只听到一阵机械启动的声音响起,顶上的舱门缓缓打开,一面鲜红的旗子先从里面伸出来,随海风轻轻飘扬。
在照灯的光线下,谁都能清楚地看到,那是一面华夏国的国旗。
国旗伸出来约十多秒钟后,墨隽见对方没有马上开枪后,整个人才缓缓走出舱门。
高大颀长的身体,从容淡定地站在潜水艇上,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巡逻,那气势比陈益还要高出几分,目光冷让人不敢正视。
陈益也看到墨隽,随即一挥手,他身下的巡逻艇马上缓缓往前行进。
目光看亿没有从墨隽身上移开过,但仔细一看的话会发现,他的目光其实是停留在,彼此间正渐渐缩短的距离上。
估量着潜水艇跟巡逻艇的距离,距离缩短到能听彼此的声音时,墨隽面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淡然看着渐渐靠过来的陈益。
正想开口报上身份,脚下的潜水艇突然一阵激烈的震动,好像有跟什么东西跟潜水艇撞在一起似的,墨隽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个趔趄。
就在这一刹那间,听到砰一声枪响。
只见墨隽用手捂着胸口,面色瞬间雪白,按在胸口上的大手的指缝间,可以清楚地看到鲜血渗出。
就在此时,潜水艇不知是什么原因,再次剧烈的震动,墨隽因为受伤已经没有力气稳住自己的身体,猛地一头栽入大海中,眨眼间便失去踪影。
深色的水面上,只留一片血色在慢慢散开。
陈益看到这一幕后,面上一愣,回身一巴掌狠狠地打在身边卫兵脸上,大声喝道:“是谁让你开枪,我他妈的有让你开枪吗?连对方的身份都没有问清楚,你就敢开枪,你有几个脑袋,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连老子的命令也敢违抗。混蛋,这些年军队白养你。”
“首长,我以为他是想趁机对你开枪,我”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体,还不赶紧给我下去打捞。”
陈益火冒三丈地打断卫兵的话,马上对着身边的战士一阵厉喝,让他们马上下水支救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似乎对发生这样的事十分震怒,陈益又冲着旁边几艘巡逻艇大声喝道:“还有你们,都别给我闲着,赶紧给我下去找人,找不到人你们也别上来。其他人跟我上潜水艇,问清楚他们的身份。”唇角却不着痕迹地翘起,出卖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翌日早上,首都X医院秘密送进一名特殊病人,并且指定要由副院长风池亲自救治。
因为这个人的身份非常特殊,风池即便是正在休息中,在得知对方的身份后,也毫不犹豫地奔赴医院。
风池走进特别抢救室所在小楼,就看到几张十分熟悉的面孔,当然他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他们,因为他们全是华夏国可望不可及的领导。
仅是客气地跟领导们点点头,风池就直接走到旁边的消毒室,换上衣服后直接走抢救室里面。
看到躺在抢救台上的老者,风池眼眸微微一怔,没错,正是那位深受老百姓爱戴、拥戴的总理周平泽。
最后一次见到他老人家,应该是在墨隽和薄冰的婚礼上,他以女方家长的身份,把薄冰送到墨隽身边。
万万没想到再见之时,他居然是自己的病人,向护士询问了相关的数据和病史后,同时心里有些纳闷,以总理的身份应该送到军区医院救治才对,而他们却神神秘秘地把人送到这里,并且还找上他。
还是先救人吧。
风池让人脱下病人身上的衣服,开始仔细地检查对方的身体。
经过几个月的囚禁后,周平泽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全身没有明显伤痕,只有几处不起眼的,类被什么尖细的刮伤浅表伤痕。
正要让人给周平泽穿上衣服时,风池的眼眸微微一凝,不动声音色地把几个刮伤形状记录在脑海里面,随即翻转他的身体让他侧身躺着,果然背上也有几处相同的伤痕,四肢上也是如此。
风池努力保护镇静,把所有符号记在脑子中后,再一次详细地检查老人家的身体,并根据情况周平泽目前的身体情况,拟定治疗方案。
这些符号里面的信息太重要,不是他一个人能应付的,必须让老人家尽快醒来,然后交待护士几句话,那名护士马上走出特别抢救室。
片刻后,那名护士端着一个酒精灯和一个锦盒出现,守外面的人看到后面上一阵惊讶。
而同时也在场的冥月,面带笑容,露出好奇的表情问:“护士小姐,这盒子里面是什么东西,是药物还是抢救仪器。”
护士小姐见对方虽然是大领导,态度却十分亲切和蔼,毫无领导的架子,马上回答:“报告首长,这时面针灸用的银针,副院长中西医皆通,觉得病人年纪大,西医治疗太过凶猛,还是温和的中医治疗比较合适。”
冥月听到后点点,示意护士小姐可以走开,旁边的男人马上对她道:“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把他送到这里,我自己医院治疗不是更安全吗?”
闻言,冥月微微一笑:“我也不是很清楚,据说是首长昏迷前自己提出的要求,务必把他送到X医院,由风副院长亲自治疗。其中原因,我想我们很快就会知道。风池出来时,除了总理的情况外,我们最好什么也别问,由着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因为风池是墨青云的外甥,若发现什么情况,他一定会找墨青云商量,现在他们最难处理的是墨隽中枪、跌落海中失踪的事情。
这也幸亏墨隽两个手下机灵,居然趁人不注意时,把消息暗暗传给他们,他们才及时赶过去接手此事,若由着当地部队关他们一行人几天,很多真相和痕迹都会被他们彻底掩埋。
陈益一众人已经被他们秘密监控,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就会行动。
把陈益一众人监管起来,查明墨隽中枪的真相,以及揪出幕后主使。
大约一个小时后,风池从抢救室走出来,摘下口罩对外面众人道:“各首长,请放心!总理并无大碍,只是有些营养不良,再加上长时间被禁锢在床上不能活动,血液循环不好运才会如此。现在已经无大碍,再休息一会儿便会醒来。”
其实情况并非如此,而是有人长期给他喂食某种药物,幸好这种药物药性温良,并不会对身体造成不良影响,药力过后人自然恢复正常。
只是这个药若长期使用,醒来后会让患者觉得全身泛力,提不起精神,反应迟钝,记忆力减退,对近期发生的事情不会有太清晰的记忆。
这些现象会随着体内的药物成份完全代谢慢慢消失,不过整个过程却需要两三个月的时间。
两三个月黄花菜都凉了,风池当然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他使了一点手段,总理醒来就会记起发生过所有事情。
简单向几位领导报告完总理的情况后,风池走入之前的更衣室,慢悠悠地换下身上的医生袍,就匆匆走向停车场,迅速发动车辆离开医院。
刚离开医院不久,他就发现有车子跟在后面,面上不由冷冷一笑,把手机上一条早已经编写好的短信,即时发送一个刚刚知道的号码上面,而号码的主人会解决暗号所代表的事情。
风池悠然开着车,带着在后面车绕着市区开了几圈后,突然调转车头,悠悠开到一家咖啡厅外面。
走到咖啡里面,风池为自己点了一杯咖啡,看着停在马路对面的车,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想跟踪他、监视他,就继续耗着吧。
因为药物有关系,总理一直昏迷不醒,不可能提要求必须到X医院,指定由他治疗,肯定是墨隽故意让人这样带话,只有他才跟他才能看懂那符号的意思。
墨隽在做这个决定之前,就很清楚这个举动,肯定会让自己的表弟成为众矢之的。
他只要跟总理的有过接触,目光就全都集中到他身上,而他也确实发现藏在总理身上的情报,不过真正有用的情报,已经由白翊送到舅舅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