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娘娘省亲回宫,一个月多月后,经太医证实有喜了,九个月后终于月后生下一名皇子,先帝再得皇子大喜,晋封这位娘娘为四妃之一。”
话说到这里,殿内众人似隐隐猜到什么,却没有一人敢吭声。
薄情在心里综合一下梵风流所说的话,只有一句话是着急,这位娘娘是出宫省亲后才怀孕,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见众人没有反应,梵风流不以为然的一笑,继续道:“这本来也没有什么,只是后来太医院中来了一位慕姓太医,他的医术十分了得,想必在场的诸位大人中,不少人应该还记得,这位年轻有为的太医吧。”
席上不少上年纪的大臣,默默的点点头,当年对这位太医的死,都感到十分的突然和震惊。
他们记得当年慕太医的罪名是,用药不当,导致一位娘娘暴毙。
因猜想他的死与宫廷秘辛有关,不敢过多查问,只是没想到二十多年后,会再次被提起。
薄情的眼皮一跳,慕姓太医,慕昭明的大伯父,目光不禁看向孝康太后,眼眸中多了一抹恨意。
“这位太医年轻有为,医术高超,先帝出于对幼子的关爱,就让慕太医照顾这位娘娘和皇子的身体,可是不到半年的时间,就传这位太医被打天牢并处死。”
梵风流冷笑一声道:“对外的罪名大家都知道,可是还有一件事是大家都不知道的。”
在场的人不由竖起耳朵,梵风流似笑非笑道:“慕太医的妻子姜氏,曾经入天牢探望自己的丈夫,发现自己的他根本不能说话,他哑了,根本不能为自己辩驳,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死。”
“就慕太医死了十六年后,也就是在十年前,本王调查一些事情时,无意中发生这些事情,竟与当年慕太医的死有关,本王恰好发现,有一人也在调查此事,那人就是慕太医的长子,于是我们二人联合起来,终于查出当年的真相。”
梵风流深深的吸一口气,冷冷的道:“其实慕太医会死,并不是因为他的药出问题,而是他发现一个惊天的秘密,这个秘密足可以让那位娘娘,诛连九族尤觉不够。”
说到此,前前后后综合起来,众人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那他们也没有坐这里的资格。
冥帝坐在龙椅中,轻轻抚着两边的扶手,淡淡笑道:“继续说下去,朕也很想听听是什么原因。”
薄情看冥帝习惯性的动作不由的眯起眼眸,就听梵风流平静的道:“因为慕太医发现,他所精心照顾的,先帝最宠家的皇子,并非我梵氏皇室血脉,而是圣月皇朝寒氏皇室血脉。”
“想必那位皇子就是朕,那位娘娘就是朕的生母孝康太后吧。”冥帝若无其事的道,高台上神态自若,似是梵风流说的事情是似的一般。
此言一出,殿中众人瞬间哇然,不敢相信的看着高台上的人。
逍遥王竟然说陛下不是梵氏皇室的血脉,而是圣月皇朝,寒氏皇室的血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是想问本王有何证据吗?”梵风流含笑道,称呼已经从陛下变成你。
“难道不是吗?”
冥帝冷冷的反问,目扫众臣,一派威严的道:“朕能够修练九阳神功,就证明朕乃梵氏皇室血脉,逍遥王却硬说朕非梵氏皇室血脉,其险恶用心昭然若揭。”
殿内众臣一阵交头接耳,似乎是不知道,应该相信谁好,更多的是观望。
梵风流不为然的笑,傲视与冥帝对视,含笑道:“是啊,你的血脉是梵氏皇室的血脉,若是在十年前本王真没把握揭穿你,可是十年后,本王已经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不是我梵氏皇室血脉。”
“你想要证据,本王给你。”
梵风流丝毫不理会冥帝的诋毁,盯着上面的男人笑道:“这十年中,本王调查了不少人,其中包括已故的丞相大人长孙仁和。”
从袖中取出一叠厚厚的信件,交到旁边的几位王爷手中,一派轻松的道:“本王不仅发现他是圣月皇朝的人,还在他与圣月往来信件,发现口中的少主,指的就是你。”
“是你派人灭杀了长孙一族。”孝康太后忽然冷冷的道。
“是,也不是,是本王要杀长孙一族,不过不是本王派的人。”梵风流实话实说,丝毫没有掩饰的意思。
冥帝却不是为然的道:“你既有心反朕,要伪造这些书信,以你逍遥王的才智,是易如反掌,除非你有足够的证据,否则就是乱臣贼子,朕可马上的服诛你。”
薄情闻言,淡淡一笑道:“陛下之所如此笃定,不过是因为逍遥王无法解释血脉的问题,若逍遥王不介意的话,就由本盟主来解释血脉一事吧。”
这番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薄情。
薄情刻意换一下声音,其他人自然没有听出来。
但是梵风流、薄言、庄周,还有上面的箫谨言,蓦然听到那把声音,心里都升出一种熟悉的感觉。
冥帝的目光骤然落在薄情身上,冷冷得跟箭一样:“朕身正,不怕你们诋毁,说吧。”
梵风流忽然含笑道:“这位姑娘是东盟的盟主,不知你有什么办法证明血脉的问题。”
薄情微微一笑,淡淡的道:“其实你们只要了解一下当年,慕太医为九皇子,也就是现在的冥帝陛下诊治记录,就知道陛下的血脉,为何会是梵氏皇室血脉。”
“东盟中亦有人精通此法,本盟主对此也略知一二,同时还对陛下也进行过调查,在陛下诊治记录中有记载,陛下年幼时曾患血症,需要更换精血,而负责此事的,就是当年的慕太医。”
薄情的话一出,殿下讨论声再起,冥帝双手的习惯的抚着扶手,冷冷的盯着薄情,黑洞般的眼眸中杀意盎然。
薄情似是没有感觉到一般,继续淡淡的道:“如何更换本盟主不知道,不过肯定是慕太医在更换精血的过程中,无意中发生陛下不是梵氏皇室血脉,从而惹来杀身之祸。”
“既然如此,那就请出示证据。”冥帝语气骤然变冷,目光中的杀戮也迸射而出。
“证据何须出示,他已经摆在大家眼前。”薄情抬手一指,指在皇后身边的太子身上,众人面上一阵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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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血脉更换部分,纯属灵琲为情节而杜撰的,没有科学根据,大家不要太过较真。
第271章 强强对决
第271章强强对决
成为众人焦点的,只有十岁的太子梵轶,眼中露出一丝怯意,往皇后怀中缩了缩。
哈哈
冥帝狂笑一声,沉着声音道:“太子,朕的儿子,梵氏的血脉。你居然说他是证据。”
“是,他就是最大的证据。”薄情隔着面纱,淡然笑道。
“说吧,朕也十分期待你的答案。”冥帝盯着眼前的女子,目光的锐利,似是要穿透那层层纱幔。
薄情微微一笑道:“血脉确实是可以换掉,但被掉血脉的人却不具备血脉的传承的能,所以他的后代,依然保持着最原始的状态,也就是说太子身上,流的依然是圣月皇朝寒氏血脉。”
“只要取太子身上一滴血,与你,或者是与在场的,其他梵氏血脉的人,当众滴血验亲,便一目了然。”薄情坐在席间,单手支着头,一派悠然的道。
在场的人听着禁一阵心惊肉跳。
这东盟的盟主是怎么回事,她知不知道事态的严重。
一旦证明太子不是梵氏的血脉,紧接着必然会有一场干戈,不只是他们,连她都有可能被波及。
冥帝的面色一沉,眼眸中充满了杀戮,强大的扫势压得下面一众臣子、小姐、夫人们抬起不头。
梵风流勾起唇角,挑衅的一笑:“怎么,你不敢?”
冥帝的面色更沉,冷冷的道:“若结果不是你所想呢。”
梵风流淡淡道:“若是太子身上的血脉,是梵氏一族的血脉,本王当场自刎谢罪,若太子身上不是我梵血脉,不仅你等盗国贼要身死,本王会马上麾师圣月,毁寒氏江山,灭尽你寒氏一族。”
“皇弟!”
“皇兄!”
“王叔!”
“王爷!”
殿上众人纷纷惊叫出声。
薄情心里猛然一惭,眼内蒙上一层水气,震惊的看着梵风流。
他是慕昭明以外,另一个愿意把生命交给她的人,他为何如此相信自己,甚至是不惜以命相押。
他们不过为各自的利益,而建立的暂时的合作关系,他为什么愿意把一切交给自己,这究竟是什么?
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的情绪,抬起头看着冥帝,淡淡的道:“逍遥王已经把命压上,你还犹豫什么,帝王之心是无惧的,难道你怕了吗?”
淡淡的语气,平平的话,却像一支利箭,直指向帝王之势,冥帝若惧怕,那他就不配为帝。
这是激将法,但明知是激将法,冥帝却无法拒绝。
验是妥协,有失帝王俨然气节,不验是心虚,一场干戈将在他的一念间开始。
冥帝看着梵风流,看着薄情,大殿的气氛一触即发,忽然一把庄严的声音,打破大殿的安寂。
孝端太后的声音,淡淡的响起:“哀家与皇儿同志,他在,哀家在,他若亡,哀家绝不苟活于世。”
“母后!”
“太后。”
孝端太后听态度,让在场众人震惊不已,只听她继续淡淡的道:“不论成败,哀家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列祖列宗,无愧于先帝,因为哀家同皇儿都已经努力挽救过。”
孝端太后的话,就像一块巨石,投入到众人微微起波澜的心湖中,激无数的浪花,要知道孝端太后,是先帝最敬佩,最信任的人之一,她的话绝不会有假
他们挽救过什么,自然是先帝的血脉,再看看高台上的人,越看越觉得有问题。
帝者,没有不敢为,不敢当之事,他却迟迟未决定,莫非真如那女子所说,太子不是梵氏血脉。
朝臣们情绪的变化,在大殿中起着微妙的作用。
忽然一把漠然的声音响起,只见一直似透明人般的凌王梵青凌站起,面容漠漠的道:“三皇兄,皇弟与你共进退,怕死,不配为梵氏子孙。”
薄情心中一喜,凌王站在梵清流这边,就意味着道:“齐国公府,也站在梵风流这边。”
“好!好!好!”
冥帝一连三个好字,代表了他内心的震怒,声音依然淡淡的道:“很好,既然你们要谋反,朕就给你们机会,来吧。”最后两个字,已经化为一声怒吼。
“谋反!”
梵风流讥讽的一笑:“本王只是夺回属于我们梵家的东西,驱赶盗国贼,何来谋反之说。”
“这机会不需要你给。你不愿意跟太子当众验亲,本王手上还有一人,可以让你儿子跟他验血,同样可以证明太子不是梵氏血脉。”
“什么,还有人可以证明。”
“是谁啊?”
“”
冥帝的面色一沉,梵风流淡然一笑道:“带上来。”
片刻后,两名护卫押着一人走入大殿,薄情看着被押入来的人,面上一滞,怎会是他,梵青流。
“皇儿。”孝康太后失声叫道。
“是青王。”
殿内朝臣纷纷低声议论。
青王在众人心中的口碑不错,但有一个事实是无法改变,他与上面那位一母同胞的兄弟。
梵清流缓缓走入内,虽然被押着却无损他的优雅高贵,站在高台前,淡淡的看一眼高台上的人,转头看向梵风流道:“三皇兄,皇弟身上的也是梵氏皇室血脉。”
“本王知道,你的存在,是他们的一条退路。”梵风流淡淡的道,却隐含着一个惊天的阴谋。
“逍遥王不愧是逍遥王,朕当年争夺皇位时,最强的竞争对手,连这一点你都查得一清二楚。”冥帝忽然大声的笑道。
“当年天下人都知道,本王是最有资格继承帝位的人,最后父王弃本王,而选你为帝,不是因为本王比你逊色,而是因为你做得够狠,做得够彻底,是你在登基前下毒,让除了梵青流以外,所有拥有梵氏血脉的人都失去生育能力。”
梵风流说出原因,原因却是那么的残忍,在场的人全都惊呆。
凡是身上拥有梵氏知脉的人,都不敢相信的看着梵风流。
梵氏皇室的女子们不由掩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惊叫出声,眼泪却不知道不觉滑落。
梵风流沉着声音道:“这就是为什么,我梵氏皇室数年未再添新人的原因,父王当年是不得不把帝位传给你,因为他以为你是唯一拥有皇室血脉,还能再生育的人,那怕是本王自身,在心存疑虑的情况下却也不得不默认。”
“既然如此,为何你今天又要反朕。”冥帝的语气越来越沉。
“其一,本王发现十四皇弟并未中毒,最初的本意是逼你让位给他;其二,本王最近才却发现,原来本王当年无意中,还为梵氏留下一滴血脉,因为身份特殊,没有被你们发现,得以幸存。”梵风流面上露出一抹得意。
“不可能。”冥帝大叫一声,腾一下站起来。
“本王也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事实告诉本王,那不是梦。”梵风流的语气依然平静如水,却还是泄露出一丝初为人父喜悦。
薄情惊讶的看着梵风流,心里有一丝佩服,面对如此大的仇恨,他居然能隐忍数年不发。
这份隐忍之力,让她想到慕昭明,他也是隐忍着血海深仇,不停的壮大自己,伺机而动,
只听梵风流继续道:“你之所以留下十四皇弟,是因为你察觉到本王一直在调查你,你怕阴谋终有天被揭穿,就留下这张活命的王牌。”
梵青流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冥帝,半晌后,只听冥帝淡然道:“不愧为朕当年最强的对手,你说说,为什么朕敢留下这张王牌?”
梵风流一笑道:“因为即便有一天你被揭穿后,出于大局的考虑,我们也不得不推十四皇弟登上帝位,而以十四皇弟的性情,他一定会给你们一条活路,让你们回到圣月皇朝。”
“不错,就是这样,逍遥王很聪明,朕真是心服口服。”冥帝忽然大方的承认一切,殿内众人瞬间哗然。
“本王并不比你聪明,是你万万没想到,会突然出现一个变数,这个变数改变了本王的决定,让你所有的谋算功亏一篑。”梵风流也淡淡的道。
冥帝坐龙椅中,抚着两边的扶手,满脸不以为然道:“不错,朕并不比你笨,出现变数又如何,不代表朕一定会失败,因为朕要今天,就要灭你们梵氏一族。”
“来人,给朕拿下他们。”一声令下,无数的禁卫军从外面冲入大殿内,把众人团团包围起来。
哈哈
冥帝大笑着从九龙帝座中站起身,傲然俯视着殿内众人,最后落在梵风流身上。
目光中充满杀意,冷冷的道:“梵风流,你揭穿朕又如何,实话告诉你,留下梵青流,不过是长孙仁和的想法,朕可从没有这样想,知道朕为什么把所有人都请来吗?”
“朕是请他们来欣赏,因为这是屠龙宴,让他们年看朕是如何屠掉你这条龙。”冥帝淡淡道出目的,殿内众人不由一阵毛骨悚然。
目光冷冷的扫过众:“你们不是嫌宴会无趣,朕就当众屠杀逍遥王,屠尽梵氏一族为今年的上元佳节宫宴助庆。”冥帝大声喝道,语气中充满兴奋之色。
“上元佳节,确实是改朝换代的好日子,本宫拭目以待。”慕容旭忽然朗声笑道。
“改朝换代,依本王看,却是未必。”箫谨言似笑非笑的道,梵风流敢撕破脸,自然是做好两手准备。
薄情听完二人的话后,目光忽然然落在一直未出声的七宿宫宫主身上,唇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脸上完全没有敌意。
哈哈
梵风流忽然也大笑起来,峥嵘帝相毕露,重瞳双目凶光尽露,冷冷的道:“想屠杀本王,就让本王看看,你有没有这本事,本王知道你请了帮手,你们一起上吧。”
在场的人是第一次见到在迎战中的梵风流,目露凶光,杀气弥漫,傲气冲天,威震四方,不亏是在浴血战场上,以血洗礼出来的大凶之人,无愧于华夏帝国的不败战神。
冥帝双臂一震,紫金色的九龙袍格外耀目,喝道:“朕也很想知道,这些年你我同修九阳功,究竟是你修为强,还是朕的修为更强。”意思是他们要单打独斗,一证高低。
“齐天殿前广场一战,你我不死不休。”梵风流抛下一语,转身飞出大殿。
“好,不死不休。”冥帝傲然一语,随之飞出大殿。
薄情发出一阵慑人心魂的轻笑,身形晃也消失在殿中
成为第三个出现在齐天殿前的广场上,随后是庄周和薄言,其他众人也在禁卫军的押解,陆续出现在齐天殿殿门前。
梵风流与冥帝各踞广场一方,偌大的广场却容不下二人的强大的势力,众人站在殿门前,皆被二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压得几乎站不稳。
而在殿门之前,也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局势。
梵青流、梵星月站在两位太后中间,薄言与庄周站一起,箫谨言站在慕容旭身边,梵清凌与七宿宫宫主站在一起。
薄情,则独自站在大殿最前面,随时准备出手,在场的人中,也只有他们能够影响局势。
“本王,华夏帝国,梵风流。”梵风流报上自己的身份,含笑看着冥帝。
“朕,寒风,等朕屠了你梵氏一族后,华夏帝国,就更名为圣月帝朝。”冥帝淡淡的道。
“你的废话太多了。”
梵风流双掌随声音一起挥出,冥帝冷哼一声,也挥出双手。
殿门前众人观战,二人对打速度之快,在场的人根本看不清楚战斗圈里面的情况。
薄情涨着与九阳功同级的焚月功,才能看清楚二人的一招一式,两人皆已经修练至九阳功的最后一重,就看二人谁能最关键的时候,突然最后的一层膜。
大眼眸紧紧的看着二人凶猛无比的战斗,薄情心中惊叹不已,这就是男人间的战斗,果然是震憾无比,不是女人之间的较量能相比。
两人一招一式皆有碎金裂石之力,气势惊天,战斗开始多久,广场上大块的玉石铺成的白玉地板,就出现了大量的裂痕。
在场的人虽然看不清楚人影,但是看到地板上一片片的龟裂,不由的一阵心惊肉跳,强者就是强者,绝非常人能及。
就在众人心中那弦,快要绷断的时候,战斗骤然停止,梵风流和冥帝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众人眼前。
两人身上的衣衫皆有所破损,头发亦出凌乱,却未见有受伤道痕迹,两人嘴角边都噙着一笑意。
“朕,终于突破了。”
“本王,亦突破了。”
闻言,众人全都愣住,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
“既然如此,那就再来,看谁先让九阳功再升一级。”梵风流含笑道。
“你说什么?”冥帝惊讶的道。
梵风流战意盎然的道:“你很快就会后悔,放弃本原血脉不修高级功法地经,转个修九阳功,是你一生最错误,最致命的选择。”
冥帝的面色一沉:“废话少说,开始吧。”轻轻一挥手,面上变得有些狰狞。
看似轻飘飘的一掌,却蕴含着无边的力量,梵风流也不怠慢,以同样的拭还回去,两股力量碰撞一起,发出一声惊天巨响,像九天之雷,惊城整个龙城。
就在这紧要关头,一道身影如流星般朝广场奔去,人未到声先至:“如此热闹的场面,怎能少得了本殿。”
“皇儿,小心。”
“梵风流。”
“皇弟。”
“皇兄。”
“王叔”
殿前众人忽然发出一阵惊叫,只见寒极太子尚在空中,就朝梵风流袭出一掌,
薄情眼眸一寒,摘下头上的纱帽拦在掌风之前,整个人腾空而起,拦在寒极太子前面,手中鞭子猛然挥出,寒极太子一闪,地板上瞬间出现一深深的裂痕。
在场的人不由睁大眼睛,看着地板上的裂痕,不停的嗯了嗯口水,这就是薄家少主的实力,一鞭之力就造成如此严重的破坏。
大殿前,庄梦蝶、梵星华、梵堑全都瞪大了眼睛,想想之前,他们与薄情作对,不由的一身冷汗,幸好没有真的惹怒薄情,否则真是死无全尸。
寒极太子落在广场一角,伸手一指,指向薄情,邪邪的笑道:“薄情,你居然藏在宫里面,难怪本殿把薄府翻过来也找不到你。”
“放心,你给薄府造成的损失,本少主会算到圣月皇朝头上。”薄情握着鞭子不以为然的道,一双美眸瞬间变成红然。
“薄家女子,果然有胆识,可是有时候光有胆识,是不够的,还要看力量。”寒极太子看着薄情,眼中露出一抹贪婪。
薄情微微一笑,一派轻松自然道:“圣月皇朝的地经的确厉害,可是有时候光有力量,也是不够的,还要看智商,在本少主眼中,现在的你,不过是一头很力量的猪而已。”
跟力量比自己强上很多的人拼力气,没有脑子的畜生才会干的事情,他们薄家的女子从不与人拼力量,他们拼的是智商。
“你找死。”寒极太子羞怒的叫起来。
薄情手中鞭子却突然一收,突然多出一管玉箫,含笑道:“从你在闯入逍遥王府那一刻起,你就落入本少主的圈套中,一步一步的朝本少主,给你挖好的坟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