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薄情马上在心里冷冷一笑,冥帝让左春秋跟自己道歉,按的是什么心,没有人比她清楚。以左春秋那火暴的性子,不恨死自己才怪,这分明是在给薄家竖敌。
俗话说朋友多,路好走,反之敌人越多,路就越难走,冥帝是要一步一步把薄家逼上绝路。
借刀杀人,还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果然很高明。冥帝这个人,对他了解得越多,越觉得此人害怕。
想到此,薄情冷冷一笑道:“左太师说错了,左太师不是向薄情道歉,而是向我薄氏世族道歉,本少主福缘浅薄受不起左太师一礼,唯有我薄氏一族才受得起。”
殿内众人本以为薄情最起码会侧身受礼,没想到薄情竟然坦然的受左太师一礼,心里不禁生出为左太师抱不平,忽然闻到薄情这番话,似乎这礼她也受得起。
此时殿风气氛尴尬、凝重,冥帝忙打圆场道:“好了,只是一场小误会。言归正转,现在还是想想,能不能帮助寒极太子解决难题。寒极太子,请!”
寒极太子对着冥帝一拱手对着殿下众人道:“我圣月国君主年近九下,他在年轻之时,曾侥幸看过一舞,先不说此舞的舞者、舞姿有多美,最重要的是,此舞需要舞者在烈火中起舞,犹如凤凰涅磐重生,堪称天下无双,如今父王已觉大限,只希望再看一次此舞,不知诸位可有听闻。”
“在烈火中起舞?”冥帝面上露出一丝疑惑。
“是的,在烈火中,那女子全身是沐浴在火焰之中,火焰就像是她身上的衣服,随着她舞动而变幻,而本人却毫发无损。但是她身上的火焰所过之处,却尽为灰烬。”寒极太子不些不可思议的道。
冥帝皱着眉头道:“世间,竟有这样的舞,真是闻所未闻。”
寒极太子也附言道:“是,本殿起初也不相认,不过父亲说那种残忍而绝美的舞姿,让他终生难忘。这些年他一直在不停寻找,却毫无结果,如今大限将之,希望能再一睹此舞,本殿才不远万里,到云天大陆寻找答案。”
殿内众人不由一阵唏嘘,原本以为是什么费脑力的大难题,没想竟然是为了寻访一舞,在烈火中起舞。
若是在烈火旁边起舞倒好找,不,是不用找,只找一人在火边起舞即可,但要在烈火中起舞,而且还要能很好的控制火焰不自伤,那可不是人力能为,除非那起舞的不是人,而是妖精或者是神仙!
想到妖精的时候,众人的目光不由的落在薄情身上,此间,配得妖精二人的人,也唯一有她而已。
薄情慵懒的坐在梵风流身边,静静听着众人的讨论一言不发,心里却越来越冷,甚至还有淡淡的杀气泄出。
那种冰冷的气息,就连身边的梵风流都已经清楚的感觉到,眼眸中微微露出一丝疑惑,随之马上消失,并没有出声相问。
此时,薄情渐渐明白冥帝的算计,让她入宫赴宴,然后出现什么圣月皇朝的太子,全都是一场阴谋。
他们是要试探她的武功,但也绝不仅仅是试探武功那么简单,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
寒极太子口中所谓的火中起舞,分明薄家的焚月功才能办到的事情。
薄家的焚月功,因为杀伤力太大从不轻易展露,除非是在生死关头绝不动用,根本不是寒极太子口所言在起舞,而是被逼到以生死相搏的地步,能把焚月功逼到这一步,只能说明对方的功法,高于焚月功。
想到此,薄情的心里中升起一丝寒意,脸上的笑容也渐渐的消失,比焚月功还高的功法,除了慕昭明的天经,难道还有别的功法。
突然一只大手包裹着她小手,薄情回神,是梵风流正在握着她的手,心中微微一滞。
耳中响起一个极细的声音:“保持冷静,不要露出破绽,镇定点,别让几句话乱了心神。”大手轻轻一握,薄情马上感到一股暖流注入经脉中,忐忑的心也渐渐的平静下来。
这是梵风流的声音,他在安慰自己,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薄情更清楚自己,目前需要平静,绝对不能慌乱,不能让冥帝他们看出破绽,也不能让他们看出,她在害怕他们。
深深的吸一口气,薄情唇角一勾,笑容重新回到脸上,只是笑不达眼底。
耳中再度响起梵风流低沉有力的声音:“别忘了,你的优势不是你的武功,而是你的智商。攻于算计,精于谋略,是你的长项。”
薄情垂下眼帘浅浅一笑,心里暗道:“是啊!自己怎么把这给忘记了,武功不行,难道不能智取。”华夏是薄家的地盘,就不信弄不死一个外来的寒极太子。
正在这时,冥帝的声音忽然响起:“薄少主,大家正在讨论烈火起舞一事,你为何走神?”
薄情抬起头,就对上冥帝一双幽黑深邃的眼眸,扬起一抹羞涩的笑容,垂下头道:“因为因为王爷牵了人家的手。”用力挣脱被梵风流握着手,结果这一用力,两人紧握着的手,就暴露在众人眼前。
咳咳
殿内众人似是被呛到一般,轻轻咳了两声。
庄周看到二人紧紧握在一起手,目光不由的一沉,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梵堑眼内则是一抹寒光,冷冷的道:“不知廉耻。”
庄梦蝶和梵星华微微一愣,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
冥帝似是没想到会这样,面上不由的一愣,醒悟过来放声笑道:“薄家女子真是天下无双,逍遥王素来目光颇高,寻常女子可入不得他的眼,没想到竟然对薄少主情有独钟,难得!难得!”
高高举起酒杯道:“逍遥王,恭喜你,朕与你共饮此杯。”
梵风流也高举起酒杯道:“臣也敬陛下,愿我华夏帝朝繁荣富强,千秋万载!”
两人遥遥举杯,皆是饮而尽,大殿中的不愉快一扫而光,众臣尽情把酒言欢,甚至连寒极太子的难题也没有人再去理会,只有当事人才能清楚的感觉,这粉饰太平下面的风起云涌。
酒过三巡后,冥帝捏着酒杯,高高在上俯视着众人,目光经过薄情和梵风流身上时,有一瞬间的停留,
眼眸中闪过一抹寒光,眼角边却带着淡然,却不失威严的笑意。
薄情也感觉到了那一瞬间目光,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道:“王爷,人家有些醉了,一会你送人家回去府好不好。”
冥帝的目光,让她想到了薄颜、薄言的失身,难道他也想这样算计自己。
梵风流淡淡的笑道:“情儿说要本王送,本王就一定会送。”眼眸内,也闪过一抹深深的顾虑。
情儿?薄情唇角一勾,还是会趁机拉关系。
“薄少主。”
盛世的华宴过半时,冥帝忽然开口唤一声薄情。
薄情缓缓走出席,站在大殿中间,微微的福身,妩媚的一笑道:“不知陛下唤小女有何事?”
冥帝淡淡的一笑道:“当然是好事,你上次交来的计划书,朕看了很满意,只是觉得还不够详细,薄少主不如重新再写一份更加详细的交与朕参考。”
薄情大方的一笑道:“当然可以,小女遵旨。”上交计划书,是迟早的事情,她一点也不介意。
刚回到坐席,梵风流轻声笑道:“你真的要把详细的计划书交给陛下,就不怕他得到计划书后,马上反脸不认人。”似是在提醒,又似是在好奇薄情,是否另有目的。
“圣旨不可违,情儿有什么办法,到时候还有劳王爷,替人家跑跑腿,送送计划书。”薄情无奈的道。
这就叫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何况是一份计划书。
宫宴结束,薄情紧跟梵风流身边,随着大众人流一起,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帝宫。
直到走出宫门,上到梵风流的马车后,外面无法精兵护送后,薄情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梵风流掀开帘,看看四周全是自己的护卫后,面色十分凝重的道:“薄少主,目前的形势相信你已经很清楚,陛下和寒极太子已经对你虎视眈眈,本王想邀请你参加一个大会。”眼眸中闪过一抹肃杀。
薄情脸上的笑容一僵,冷冷的道:“是什么大会?为什么是我?”
梵风流没有出声,手指在茶杯中一点,在桌面上写下四个字——屠龙大会。
薄情看到后那两个字,眼眸内一寒,冷声道:“本少主凭什么相信你,或许这是梵氏一族的阴谋。”说话间,体内的真气马上运转起来,只要梵风流一有所动,火焰马上喷发而出。
梵风流衣袖一拂而过,四个字马上消失,含笑道:“因为有一个人告诉本王,本王可以跟你合作。”手指在桌面上一划,出现两个字。
薄情看到后,眼瞳一阵紧缩:“怎么可能?”怎么会是他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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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阴谋重重
章节名:第265章阴谋重重
第265章阴谋重重
广袖一挥,薄情飞快的抹掉桌面上的字,冷眸看着对方:“你对我的事情,到底知道多少。”一直就知道这个男人很可怕,现在才发现他,比想象中更可怕。
梵风流含笑道:“该知道的,我都知道。比如说你在东圣的身份,丞相夫人;你回华夏的目的,以商干政减轻东圣战场上的压力。”
薄情着眼前笑得一脸色无害的男人:“还是那句话,本少主凭什么相信你,除非你能拿出他的信物,不然就当你从未在本少主面前提及过此事。”
“本王若要害你,当日在画舫上,就可以置你于死地。”梵风流淡淡的道,伸手往旁边的柜子敲了敲,里面马上呼呼的叫声,似是小狗在低吠。
这把叫声是蕃茄,薄情心中一惊,马上起身拉开柜,一在团白绒绒的东西马上撞入她怀中。
抱着蕃茄,薄情心里如见亲人一般的欢喜,蕃茄跟薄情亲昵玩耍一番,就懒洋洋的趴在薄情腿上睡觉。
梵风流细细看着薄情神态,淡淡的道:“十年前,他曾经到过龙城,调查他父亲一案,而恰好本王因为某种调查到此事,就发现了他,从那时候起,我们就一直有书信来往,我助他查明其中的真相,他则答应助我屠龙。”
“此事非同小可,你容我想一想。”薄情抚着蕃茄的毛道。
屠龙大会,屠的是谁,龙是天子的象征,屠的是冥帝,他可是一朝天子,一国君主,民心之所向。
他们想取而代之,就必须师出有名,否则就是谋反篡位,不得人心者终不长久,内乱一起,华夏还可能会被天下人以此为藉口灭掉。
梵风流不以然的笑道:“本王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放心,本王手中的证据,足够让天下人,对冥帝群起而诛之。”
薄情的眉头一挑:“你就如此有把握,他究竟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中。”
梵风流淡淡的道:“冥帝不是我梵氏皇室的血脉,当年他的父亲就是无意中发现这个天大的秘密,而被诬陷杀害。十年前,本王当年就想揭穿此事,却无意中发现朝堂上,早已经不在梵氏的掌控中。”
抬起头,梵风流苦笑一下道:“当时只有我一人力量,远远不足够,只好隐忍至今。现在本王已经布置好一切,若仅仅是赶走他们是易事,若想灭掉他,尚未足够,况且”
梵风流一脸凝重的道:“冥帝已经对本王起了杀心,以本王的武功只能够跟冥帝打成平手,若再添上寒极太子,本王必败无疑,寒极太子已经出现,只要战书一定,相信他们马上就会动手,而你就是冥帝给寒极的报酬。”
“我,报酬?”薄情不解的道。
“圣月皇朝寒氏皇室有一种功法,称为地经,天为阳地为阴,你们薄家的焚月功也属阴性,他若吸取你的内力和精血,可能让加快地经的修炼速度,尤其是你身上,最高等的薄家血脉,可是寒极太子功法的大补之物。”
梵风流面色凝重的看着薄情,缓缓的道:“如果寒极太子先对你下手,世间以天地为尊,他的地经在你的焚月功之上,你的焚月功即便是大成之境,也只是能从他手上逃跑而已。”
只能逃跑,会无反击之力,闻言,薄情不由的深深吸一气:“本少主应该庆幸他还没有练成。”之前只是猜测,如今从梵风流口中得到证实,心里没有由来的一阵恐惧。
“本王原本是要等你的他过来后再支架手,只是没想到冥帝已经提前动手,而且目前天下的局势,他也不可能及时过来,现在只能依靠我们自己,我们必须想办法再拖一个月,让本王安排好一切再动手。”梵风流脸上再也没有往日的浅笑。
薄情淡淡的道:“本少主知道了,我会小心,而且本少主要知道参与屠龙的人,还有冥帝修练的是什么功法,为什么连你也只能跟他战成平手?”
“九阳功。”
“怎么可能?”
梵风流的声音刚落,薄情就马上惊叫一声,震惊的看着对方。
帝朝跟普通皇、王朝是不一样的,他们都有各自拥一套特有的功法,非本血脉者不能修练,就跟薄家的焚月功一样,非薄家血脉不能修练。
若按梵风流方才的话,冥帝不是梵氏血脉,他怎么可能修练九阳功,一开始就会被发现,根本不可能被封太子,最后还登基称帝。
“如果是把血换掉呢?把他身上的血,换成我梵氏的血脉。”梵风流冷冷的道,声音冷得像寒冬十二月里的飞雪,冷里面有浓浓的恨意。
薄情可以理解梵风流心听恨,更换血脉,不是普通换血,把血液换掉就行,而是抽取其中血液中的精血。
而每个人身上最多只有十滴精血,她在前世的时候就经历过数次换精血,把别人的血换到自己身上,而被抽取精血的人只有死路。
自己当时身上就有一半薄家的血脉,娘亲为了让自己尽快修练成焚月,就牺牲了那么多人的性命,而梵青冥没有一丝梵氏皇室的血脉,要把他身上血脉全部换掉,那得谋害多少梵氏皇族的子弟才能达到啊!
薄情正想得出神,梵风流忽然敲敲桌子,抬起头,就见他的嘴唇一直在动。
当了几年哑巴,马上明白梵风流这是在做什么,他是要用唇语告诉她参加屠龙大会的人员名单。
赶紧聚精会神默记一切,把这些全记在心里,比记在任何地方都安全,幸好她的记性好,若是别人梵风流不知道要说多少遍才行。
没过多早,马车忽然缓缓停下,薄情一阵诧异,马上掀开帘子,回头一脸不解的道:“为什么带我回你的王府,我要回薄府。”想到薄言还在府中,语气显得十分着急,不觉泄露一些秘密。
“薄府中还有谁?”梵风流马上道。
“还有我娘亲?”薄情犹豫了一下,还是薄言还着事情说出来。
梵风流面上马上一惊,平静过来后,语气中似有一丝喜悦道:“你必须暂时住在王府中,预防寒极太子突然对你下手,至于你娘亲,本王相信,没有人知道她还活着,她会很安全,而且我会想办法传信给她,你不用太担心。”
薄情眼眸中划出一抹惊讶,随之无奈的点点头道:“我写封信,王爷让人送到天上人间,交给蓝公子,他自会把信交给我娘亲,只是一个月时间,我们真的足够吗?”
“本王布置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天,你就安心在此住下,需要传送什么消息,我的人会帮你。”梵风流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
薄情点点头,到了这一步,她还能拒绝吗?
抱着蕃茄缓缓的走下马车,珊瑚跟在外面,看到薄情怀中的月狼犬时,眼中露出一丝惊讶,却什么也没有问,提着薄情东西缓缓跟在后面。
王府的总管从里面迎出来,梵风流淡淡的吩咐道:“你亲自带薄少主到明月楼,命人好生的侍候,不得有半点怠慢,薄少主的话等同于本王的话。”踏入大门后,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
总管哈腰道:“是王爷。”
回过身,冲着薄情笑眯眯的道:“薄少主,明月楼在这边,请随奴才这边走。”总管的语气微微的一顿,随之一脸兴高采烈的在前面领路。
薄情点点头,淡然从容的跟在总管后面,但是他方才说到明月楼时,语气突然微微的一顿,她却没有错过。
他似是想什么,随之又是一副十分高兴的模样,让她心里觉得有些怪怪的,不过的,摸摸蕃茄的毛,他的主意一定不会错。
明月楼,其实是一所下分精致的小院,里面的布置可谓是奢华入骨,比她的皓月阁,不知要强多少倍。
最重要的是,这里很安全,外人若想进入小楼,首先要外面小院外面广场上的暗卫,然后要经过小院外围的的阵法,最后还得小心小楼内外的各种机关。
若没有高强的武功,不知道要死上多少遍才行。
薄情略略参观了一番小楼后,马上来小楼的书房,让珊瑚磨墨写了一封信,含笑道:“总管大人,这封信麻烦你交给王爷,就说谢谢他的款待,这里我很满意。”
年过半百的总管接过信,笑哈哈的道:“薄少主客气,这里本就是就是像薄少主这样的人物,才配得上,若换别人住,还生受不起吧。也是我们王爷对薄少主的一番心意,薄少主不必客气,当是自己家里一样就行。”
薄情含笑点点头,看着他离开后,珊瑚小声道:“主子,你有没有觉得,这总管对您,有些热情过头,这明月楼该不是有什么是特殊意义,或者给什么人准备的吧。”说完冲着薄情挤挤眉。
“或许是因为他。”薄情想到梵风流写的两个字,温柔的一笑,抱起放在桌子上的蕃茄,朝浴室走。
“主子,蕃茄怎么会在王爷手中。”珊瑚一种逗着蕃茄问。
“你怎么知道这是蕃茄,而不是土豆。”薄情忽然停下脚步,古怪的看着珊瑚。
蕃茄和土豆长得一模一样,除了自己和慕昭明能一眼分辨出来,或者是听声音的不同,就连帛儿天天喂养的人也不一定能区分出来。
珊瑚扬起下巴,一副得意洋洋的道:“这还用猜,以某人那么霸道的性格,强大的独占欲,怎么会把只公狗放在主子身边,当然是放蕃茄这只小母狗。”手指点了点蕃茄的狗鼻。
第266章 算计寒极
第266章算计寒极
薄言的回信很简单,只有四个字:安好,勿念!
薄情收起信笺,绷紧的身份放松的靠在椅子后面,一直提着心也复位。
同是薄家的女子,她相信薄言的能力,只要是在薄府中,娘亲一定能很好的保护自己,就好像以前自己在凤都一样,凭着薄家留下的密道,就能一手掌控着全局。
想到这里,薄情的眼睛忽然一亮:“珊瑚,再送一封信给娘亲,顺便跟外面的人说,我要见王爷。”或许他们可从这方面入手。
片刻后,却被告知,王爷还未下早朝。
直到中午的时候,才见梵风流一身正装,匆匆入内出现在明月楼的书房内。
梵风流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情儿,听说你要见本王。”接过总管手中的茶杯,悠然的坐在书房中的摇椅上。
薄情心中闪过一抹惊讶,今天的梵风流似乎有些不一样,不动声色的道:“王爷,本少主以为,我们应该逐一击破。”
同时对付冥帝和寒极太子,胜算不大,如果把他们分开,再集中力量先灭杀掉其一,然后再集中力量灭杀掉剩下的人,就算寒极太子再强,同时对付那么多人,也不可能取胜吧。
梵风流脸上的笑一滞,凝重的道:“当日武林大会上,你能以一己之力退敌近二十人,就应该知道,高级功法对付低级功法,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绝对的——抹杀。况且,他们二人居住的宫殿,也只有一墙之隔,几乎是同吃同住。”
呃,薄情面上一怔,愣了一下道:“我们又不跟他拼武功,寒极太子武功再高,他也是血肉之躯,可以用火药炸死他,用毒药毒死他,或者是用蚂蚁咬死他。”
“用蚂蚁咬死他?”梵风流脸上一阵石化,前面两种方法还靠谱,后面的一种,她以为吓唬小孩子啊!
“是,本少主有一种药叫邪香,只要皮肤一沾上,散发出来的气味,可以把方圆百里以内的蚂蚁都吸引过来,直到把沾上邪香的人,啃得只剩下一堆白骨为止。”薄情一脸得意的道。
梵风流摇摇头,沉着声音道:“焚月功最后一重焚月化天,地经也一样能做到,蚂蚁根本近不了他身。而且除了早朝,没有人能靠近齐天宫,你如何给他下药。还有,难道我们能想到的,他们就想不到吗?他们如今同吃同住,就说明他们已经在防备我们。”
梵风流的话像一盆冷水泼下来,薄情无力的趴在桌子上,没好气的道:“那就把整座齐天宫都炸掉。”
“不行。”
梵风流一口否决,淡淡的道:“齐天宫下面,就是我华夏帝朝的龙脉,绝不能毁掉。”
两人陷入一片深思,薄情忽然眼睛闪了闪,幽幽的道:“冥帝是一国之君,跟他朝的太子同吃同住,王爷认为妥当吗?”
梵风流眼眸中精光一闪,盯着薄情含笑道:“当然是有失体统,有损国体,若是传出去的话,百姓们会怎么想,他们会怎么讨论,然后我们就有机会除掉冥帝的一只手臂。”抬手就是一个杀的手势。
薄情提起笔,在白纸上面写下两个潇洒的大字,然后在上面划了一个大交叉,笑道:“此事,本少主会安排好,保证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拿起那张纸投入火盆中,瞬间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