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薄情站在商小姐面前,淡然的道:“至于商小姐,你的败笔在于水,你的雪是从不同梅花上收下,虽然红梅、白梅、腊梅、绿萼梅都是梅花,但香味却完全不同,掌握不好,茶香就不再醇郁,而是有些杂乱。”
商小姐点点头,福身道:“小女受教了,多谢指点。”
经过孔小姐的桌前时,薄情含笑道:“孔小姐的原因,我已经说过就不再重复。”缓缓走到梵星月面前:“至于星月小姐,是七人中最厉害的人。”
此评语一出,众人不由的一阵愕然,星月小姐明明弄得手忙脚乱的,还砸烂了不少东西,连茶叶都撒,凭什么丞相夫人夸她是最好的。
面对众人质疑的目光,薄情淡淡的笑道:“星月小姐看似忙乱,可她的步骤半点没有出错,而且,她是唯一看出茶叶中被掺了其它茶叶。”换言之,她弄撒茶,不过是方便她挑出自己想用的茶叶而已。
梵星月还在笑,不过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无忧的眼眸中,更是一片防御,手已经握在剑柄上。
众人也马上领会薄情的意思,对方是在扮猪吃老虎。
慕容紫烟更是狠狠的剜了一眼梵星月,原来这些年,自己一直被这傻丫头给耍了,这个仇她一会报的。
薄情刚说完,下面的人刚好送了一套新的茶具上来,与钟小姐他们所用的茶具一模一样,她这是用事实证明,慕容紫烟的败因。
从容坐在茶案前,薄情扫一眼众人道:“茶道有五境之美,即茶叶,茶水、火候,茶具、环境,同时还有配以斗茶者的情绪等条件,以求味和心的最高享受。茶道中包含佛、儒、道三家思想,能体会其中精髓者,即能通过此道修身养性,借以明心见性,按道家的说法,就是天人合一,所以”
薄情的目光缓缓从六人的脸上扫过,淡然的道:“如果你们斗茶,只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不能摒除心中的杂念,永远达不到天人合一的境界,技艺再精,也只是一种的技巧。天与人合一,人化自然,自然化人,天地与我并生,把心融于茶道中,忘物忘己。”
众人听完这番话,似懂非懂,只有无忧和跟慕容紫烟身后的人,深深的看了一眼薄情。
薄情闭上眼睛,摒除心中所想,玉臂缓缓抬上进起,楼阁四周的布帘缓缓卷起。
楼阁内骤然大亮,众人不由的反射性的拉紧身上御寒的衣物,可是等了好一会,也不见有寒流袭来,不由的回头看向外面,眼中瞬间惊艳外面。
这座楼阁呈六角形,帘子虽然被卷起,只是外面的风雪像是遇到一层透明的屏障。
冰冷刺骨的风雪只能在外面顺着一个方向不停的转动,这种没有寒意的欣赏的漫天飞雪的方式,让他们更加靠近风雪。
渐渐的,风雪和都会各式梅花的花瓣组成了一条白练,绕着楼阁不停的转动,宛如一条巨龙盘柱而上,气势却丝毫不逊于帝宫大殿上的金龙,就连无忧和慕容紫烟身后的人也不由的放松戒备,渐渐投入到眼前的美景中。
梵星月看着眼前的景象,眼内全是欣喜,惊叹的道:“她这是在做什么?”
无忧淡淡的道:“或许是在取水,或许融合雪中的香味。”抛开她的茶技不说,单是这内力,就是他不及一二。
片刻后,薄情的眼睛一开,雪花突然化浓雾,楼阁像是笼罩在烟雾中,玉手轻轻一拂,浓浓的雾气像是被剥茧抽丝一样,从巨龙中抽取而出,只留下无数的花瓣在飞花,画面依然是美得惊人。
抽出来的庞大雾流,从外面飘进来,经过那层屏障时,被压缩成一道极细极小的水流,缓缓的流入铜壶中,水中即有一股极浓的寒香,铜壶一满,雾气马上水散。
铜壶被放在炭炉上慢慢的燃烧,薄情广袖一拂,把慕容紫烟的火月芽卷过来,倒出些许在玉掌中,随之还回去,整个过程容不得主仆二人反对。
薄情利落的注茶入杯中,一道茶流泛着浓而透的鲜红,同样的注茶过程,却有不同的手法,手法的不同,带来的画面也完全不同。
烟雾随着手法的变化,浓淡、厚薄,如墨画,就连花香也随之幻变,再配合上漫天的花瓣,不停的在楼阁内飞舞穿梭盘旋,就像是春日里的百花林,百花同时盛放,美得不可言喻。
玉手取出过一只水晶杯,把最一杯茶注入其中,茶水如红宝石般浓艳、透亮,充满女性红唇的诱惑。
薄情双手一拢,看着眼前众人陶醉的景象,淡淡一笑,漫天飞花尽落,地面上,席桌上,还有人身上,全都散落着些许花瓣,若不是为东域这片即将成为帝国的土地,她才不茶如此的精力,狠狠的打击对手。
过了一会后,薄情玉臂一震,布帘垂下,眼前的画面瞬间消失,众人才从陶醉中醒来,脸上的表情不以仿佛是刚做了一场,而且是一场美梦,不然脸上不会一种淡淡遗憾,和不愿醒来的希冀。
慕容紫烟、梵星月同时看向薄情,把斗茶发挥到这种境界,已经不仅仅是技艺那么简单,而是道,茶道。
这女子已经到了以茶入道的境界,在茶道中,她已经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世界,在她的小世界中,她可以随意操控里面的一切,好厉害!
无忧从陶醉中清醒过来,不由的甩甩脑子,目光盯着薄情,好厉害的女子,这个女子不能留。只是这女子的武功较他,只高不低,不过若有人在她完全陶入时,想要杀死她,岂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感觉到蓦然升起杀意,薄情目光瞬间落在无忧脸上,眼眸内一寒,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对她了杀心,冷冷的出声道:“在我的精神世界中,妄动杀意,只会死得更快。应该庆幸,你方才没有动杀意。”
无忧没有回答,只能定定的看着薄情,在薄情目光落在他身上的一刻,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危险,这种危险让不能动弹半分,若是对方要杀他,只是一念间的事情。
听到薄情的话,众人不由古怪的看着无忧,什么?
眼前男子竟然要杀丞相夫人,对他这个念头,心里只有两个字的评价——找死!
无忧没想到薄情会当众讲出来,面色不由的一阵一青一白,梵星月看着他,一脸不敢相信的道:“无忧,你怎会有这样的想法,天理不容啊!”随之对薄情道:“姑娘,是我没教导好下属,等回去后我一定好好的收拾他,一定让他死了这个念头。”
“星月小姐,最好说到做到。”薄情丝毫不给对方脸面的道,一语双关,她岂能不知道,梵星月这番话,明着是要教训无忧,实际上是在救他。
无忧也不敢怠慢,若惹恼了薄情,他和公主的小命都难保,跪下道:“无忧莽撞,谢小姐不杀之恩。”如她所言的一样,在她的精神世界,捏死他如捏死一只蝼蚁。
薄情忽然指着面前的茶杯:“紫烟姑娘,可要一试我泡的茶。”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好茶。
慕容紫烟看着那水晶内的茶,浑然如一块极品的红宝石的茶水,这茶不用品也知道,是她终极一生也达不到的巅峰。
见对方不语,薄情抬起高傲的巴,目光从高俯视着无忧,冷冷的道:“我不管你们是哪一帝朝的贵客,不过你们记住,润城不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否则,就如这茶杯”玉手一拂,跟前的空茶杯飞起,瞬间如粉末般洒落地面。
慕容紫烟和梵星月的面色骤然一变,原来他们的身份早就被识穿,人家只是一直没有点破而已,后背随之冒出一层冷汗。
没有再看其他人一眼,薄情站起来道:“茶技比拼已经结束,我还有要事,便不相陪,请大家随意,希望大家玩得开心些。”
其他人瞬间明白,薄情特意设宴的原因,她肯定早收到风,帝朝的人已经到来,故意设一下局来对付他们,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慕容紫烟和梵星月他们四人,看着薄情离开的身影,面色瞬间暗下。
虽然没有猜到对方的身份,不过眼前众位官夫人对她毕恭毕敬的态度来看,这个女子的来头不简单,莫非是箫氏皇室的公主。
这次失利,不管对方是谁,是什么人,只要她是东域的人,对他们两大帝朝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正如四人所预言的,第二天润城中就传出,三大帝国比拼茶技,苍穹、华夏两大帝国,惨败于新帝国的传言,东域的百姓无不以此为傲,唯独没有知道,这大败两大帝国的人是谁。
华夏帝国使臣斩暂住的华光殿中,梵星月把当日斗茶的情况,细细的说一遍。
还把薄情的外貌也绘了一张图,一并交给眼前的男人,像做错事的孩子,小心翼翼的站在旁边。
男人看着桌面的的画像,唇角扬起一丝笑容:“原来是她,一早就知道她不凡,没想会是只妖孽。”
回到看着梵星月道:“你会败给她,半点也不冤枉。”然后警告似的道:“以后不要现招若她,你惹不起的。”
梵星月惊讶于男人的态度,甜甜笑着应了一声是,瓷妹妹般的小脸上,看不出丝毫破绽。
至于这个男人,如果薄情在场话,应该能认出,眼前容貌并不出众,却气度出尘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年的柳青柳大夫。
而在苍穹帝国临时居住的浩然殿,数名男子同样因为此事,而围聚在慕容紫烟身边。
经过一番商量后,那名坐在正位上,身穿蟠龙锦袍的男子,淡然的道:“此事先暂时不要理会,至于那名女子的身份,想查出来并非难事,但是目前,本殿不准你们中任何人招惹她。”
目光若有所思的落在慕容紫烟身上,似是在警告,又似是提醒。
慕容紫烟咬咬唇,与众人一起应了一是,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眸子更是淡漠到空洞。
袖中的双手却紧紧的握成拳头,连指甲掐入肉中,也没有痛的感觉,只有无边的耻辱冲刺她的全部。
而这一切,正是那个女子给她的,心里只有一字——恨!
第191章 东圣帝国
薄情此时正密切的关注着,各朝使臣们的一举一动,以及他们的安全,根本没想到自己已经被一国公主惦记,而且是那种不死不休的惦记,不过她想不到的事情,自然有人会想到。
天雪阁的书房中,慕昭明听到慕绝的汇报,沉吟片刻,淡淡的道:“让人时刻关注着两位公主举动,有任何异样立即采取行动。”
若如那丫头所说,润城不是他们能撒野的地方。
他应该说的是,东域不是他们能撒野的地方,居然敢打他女人的主意,他让他们生不如死。
万众期待中,年初一,这历史性的一天终于到来,为了准备新帝登基,百姓们忙得连年都没有好生过。
天明,雪止,难得的好天气!
天还没亮,不过这并不重要,反正润城,已经连续几天成为一座不夜城。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云霞,降落在东方这一片土地上时,祭坛的高台上,祭天司低沉醇厚的声音,响彻天地:“聚国、聚天、聚地,聚人齐聚天下之大运,建帝朝,置万年大业!”
“吼、吼、吼。”
祭天司话音刚落,东华山下百万大军,齐吼三声,震鸣天地人三界。
箫谨天带着文武百官,走上红毯,缓朝到高点上的高台走去,文武百官止步在东华山的祭天坛上,而他,一人踏上高台。
高台之上,箫谨天一身金黄色的龙袍,高大如身影像脚下,高耸入云的东华山一样,顶天立地,给人无限的力量和安全感,年轻沉稳的脸庞上不怒而威,目光一改往日的平静无波澜,冷然傲视于天地,试问天下,谁与争锋。
高台上,一张纯金铸就的案台,案台上面的一个白色的方形玉台,看到这样东西,下面的众人不由暗暗奇怪。
谁都知道这方形台,是放置玉玺,通常是由黄金铸成,但眼前却是用一块极品白玉精磨而成,而玉玺也是极品的玉石精磨而成,两者放在一起,似乎不太合理。
台下众人虽然奇怪,却没有人敢对此提出质疑。
薄情与一众王妃、诰命站在一起,看着高台上的男子,她丝毫不怀疑箫谨天会做出如此糊涂的事情。
箫谨天敢这样布置,必然有他的原因,肯定是留有后手的,而且他的举动肯定会震惊整个云天大陆。
祭天司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有一卷明黄的卷轴和一个四正的描金玉盒,一脸庄严的走到箫谨天跟前跪下,把手中的托般高举过头顶:“祭天开始,请太子殿下接受天地的考验!”
太子殿下,若没有得到天的认可,箫谨天永远只能是太子殿下,薄情不由的屏住气息,注意着眼前后一切。
箫谨天把卷轴平放在金案上,再打开描金的玉盒,就在玉盒打开的一刻,原本放晴的天空,忽然风起云涌,天空上瞬间乌云密布,隐隐有雷电之声。
众人骤然色变,难道这是上天的警告,太子不能登基。
薄情却不这么认为,她精通周易之术,识天文地理,箫谨天手中必然有什么逆天之物,所以才发引起天象异变。
以箫谨天的性格,若没有百分百把握的事情,他必然不会冒此险,既然冒了,就肯定有必胜的把握。
想必,他这一举动比她十多天前的,给两大帝国的下马威强上千百倍不止。
目光落在玉盒上,里面装的是玉玺,方才的风云幻变,惊雷阵阵,就是里面的东西引来的,看来秘密就在这方能震天震地的玉玺上。
箫谨天站在高台上,俯视山下百万大军,眼中闪过傲视天下苍生的霸气,抬起双手,郑重的捧起盒内的玉玺,天上瞬间再次风云涌动,闪电划空,惊雷阵阵,黑压压的乌云朝下东华山压下,天色瞬间变黑暗。
就在天地陷入黑暗的一刻,突然高台上光华绽放,九千九百九十九颗夜明珠组成的银色巨龙,威严的盘旋在高台的四周,昂首向天问。
只见箫谨天不慌不忙的把玉玺放金案的玉台,然后缓缓的跪下。
就在这一瞬间,一道雷电闪过,薄情终于看清这方惹来天怒的玉玺,不由的倒抽了一冷气,难怪会若来这么大的天象,竟然是九龙血玉,没想到这等绝世的玉石,竟然让箫谨天得到。
只见妖红如血的玉石上面,攀附着九条金龙,不要以为血玉跟金龙是两样不同的东西,其实金龙也是玉石,是九龙血玉的一部分。
他们是一个整体,金龙是呈金色的玉石,是天地灵气孕育而面,不需要经过任何的雕刻,天然而成的天地之物,是万年难得一见。
凡为帝者,无不想以一方九龙血玉为玉玺,开国立业。
好一个箫谨天,薄情的唇角不由的微微翘起,居然是深藏不露,难怪天理不容。
面对着天上的乌云涌动,狂风肆虐,惊雷阵阵,箫谨天、祭天司,慕昭明,明净大师、清远大师等人,还有一干重臣,皆是面不改色。
“一拜天。”
祭天司长啸道,箫谨天从从登上跪,三叩首。
“起。”
祭天司又长啸道:“二拜地。”
箫谨天起身,再跪下,又是三叩首。
“起”
“三拜国。”
箫谨天一甩袍摆,庄严下跪,三叩于国,完全这三跪九叩的从无到有仪式。
面对着天威地怒,从容的起身,目视于天,双手拿起玉玺,朝天一印,口中发出一声龙吟,贯穿天地的巨响,玉玺内射出一道银光,上破风云,下震八方。
高天之上同,遮天蔽日乌云瞬间散开,露出天一轮浩瀚的金日,再过一瞬,光芒万丈,普通大地,将箫谨天映衬得屹立于天地间的神邸。
祭天司提高音量,自豪无比的道:“新帝登基,天地认证!”
率先跪下道:“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台下众人下纷纷下跪:“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箫谨天站在高台上,接受万民叩拜,三跪九叩过后,拿起金案上的明黄卷轴,缓缓开口说道:“箫和国箫氏皇朝一统东域,祭拜天地,朕箫谨天,谨奉天命,立朝东圣,开辟帝业,天地庇佑”
后面的话,薄情没有心思再听,只见箫谨天念完后,把卷轴朝天空一举。
陡然,天上降下一道光柱,照射在卷轴上面,折射出亿万金光,瞬间分散,射向大地。
东域内的老百姓,看到这一景象,纷纷下跪,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原本还对故国有着眷恋的四国百姓,此时对新帝皇露出了无比崇拜、敬畏的目光,高呼声一浪高于一浪。
东华山圣顶上,四方山呼万岁的声音,纷涌再至,天空之上,淡紫色的云海翻腾,如巨龙一样盘旋在箫谨天头顶上,那可是真龙天子的标志,箫谨天是天命所归,东圣之主,真正的帝者
接受四方无穷无尽的朝拜,箫谨天收起玉玺,交给祭天司,运目扫视天下,双臂一振:“帝国东圣!”东方为至尊之位,圣者为尊。
“朕这帝号,天!”
天帝!
天帝,一拂袖间,天地万物臣服。
这就是帝者的气息!薄情站在下面,深深感受到了一这份强大的气息,难怪,慕昭明甘愿称臣。
箫谨天,以天为号,以九龙血玉为定国玉玺的一亘古壮举,将会记入史书,为后世所传,永垂青史!
繁重的仪式的终于结束,一行人碾转往润城而回,而祭天仪式上出现的异象,早已经传遍整个东域大地。
薄情相信很快就会就传遍整个云天大陆,因为她一定会让这个消息传遍天下,这片平静了数千年的大地,即将不再平静。
“九龙血玉!”
驿馆的华光殿中,化名柳青的男子捏着手中的棋子,蓦然听到这一消息,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天帝,箫氏皇族果然非凡人,敢以天为号,箫谨天的这份气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千古一大帝。
梵星月脸上出现鲜有的成熟,抱着手有些傲慢的道:“好嚣张的新帝,国号东圣,至尊之国。这已经很嚣张,没想到他竟然还敢以天为号,他受得起吗?也不怕折福折寿。”
嚣张,柳青却相信箫谨天有嚣张的本钱,扬起浅浅的笑:“真是有点迫不及待的想一睹这位新帝的风采。”
这些天他们虽然已经人润城,只是尚未得新帝者召见,明天的盛宴,必然十分的精彩。
浩然殿内,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凝重,为首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苍穹帝朝的太子殿下慕容晟。
骤然听到九龙血玉面色更是凝重无比,这方血玉终于见天日,只是已经易主,不知道父王知道这消息,会是什么反应,眉头蹙起。
其中一名年纪较大的,胡须花白的老臣道:“太子殿下,你觉得这一方九龙血玉,会是当年那方九龙血玉吗?”眼眸内有一丝顾虑。
慕容晟的手指轻轻叩着桌面,眼眸中没有太多情感:“目前还不确定,九龙血玉自穆家的人死尽后,就完全失去了消息,目前还不敢确定,还是先看过后再做定夺。”
九龙血玉,普天下仅次一块,若依然在穆家后人手中,倒不足为惧,直接抢过来就行。
只是,若落到一朝帝皇手中,那就另当别论,一风云际会不可避免,就让先见识一番这位天帝吧。
新帝登基,开辟帝朝,普天同庆,东域周边十几多个皇朝、王朝来贺,还有云天大陆上的两大帝朝也派人来贺。
帝宫中,今日的一场豪华的盛宴,正是为他们设,而其中最惹人注目的,就是两大帝国的使臣,帝朝来客,是天下人仰望的对象。
帝宫,一座神话般的存在。
当众人来到帝宫前面,没有看到所谓的宫墙,亦没有所谓的宫门,而是一片无边两头望不到边的水域。
而最先映入世人眼帘的,同样是两头望不到边的水帘,在水帘的上方是一道气势恢宏无比的大门,大门的后面就是数不尽的宫殿。
如天幕般的水帘的中间,似是开了一条缝,一道天梯,从水帘垂落之处,贯通宫门,一直贯穿到最高处,上面那如天宫般的宫殿。
如此浩大的工程,如此鬼斧神工的宫殿,神鬼莫测,让初到此间的人,疑是到了天庭,即使是两大帝朝的帝宫,也不能与之相比。
一众来客,不由在心里暗叫道:“好一个东圣帝国的天帝,果然有嚣张的资本。”
两大帝国的首脑人物,与各个王、皇朝的主要人物齐聚于此,甚至是第一次来此赴宴的东圣帝国朝臣,以及他们的家眷,无不被眼前的画面震慑,好一座帝宫。
帝皇不凡,帝宫不凡,那能建造出,这样一座帝宫的人,同样是不凡,有人不禁想见一见这名建设者。
薄情坐在马车内,从帘子内看到这一切,含笑道:“这陆放华,我还真没有看错他,竟然能建出如此一座,世间绝无仅有的宫殿。”
宫殿的建造,虽然还没有全部竣工,但那磅礴气势已经如一头猛虎,趴在高空之上,亦只有这样的宫殿,才配得箫谨天此时的身份。
“你应该叫他一声陛下。”
慕昭明一身墨蓝色的官袍,披着同色的貂裘,围着整张墨狐皮的围脖,坐在薄情身边,漫不经心的开口。
薄情不以为然,箫谨天有张扬、狂傲的资本,她也同样有这样次本,东圣帝国成立,接下就应该是他们东盟最辉煌的时代。
东盟的愿望,就是以最快的速度,一统东圣帝国的黑白道,让东圣帝国更加迅速运转起来,他们的目标,已经无限的扩大。
突然,数方水帘如布匹般,向两边折起,一艘艘华丽的大船从空出的地方驶出,缓缓的朝岸边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