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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了大半天的舞,大姨妈做客,加上接吻耗去大部分的体力,她累到了极点,很快跌入梦乡。
霍斯衡还没有睡意,棕眸深不见底,拥着她陷入沉思。
***
第二天,木鹤准时抵达公司,谭绵比着剪刀手蹦蹦跳跳地来到她跟前:“央央,星宇也要投资《北城有佳人》,两个亿啊!”
星宇成立短短三年,一跃成为业内四大传媒公司之一,挖了那么多影帝视帝天王流量偶像,光违约金就赔了一大笔,这不资金还没回笼呢,动不动就拿出两亿来投资电视剧,要说背后没靠山,谁信啊?
前有丁氏集团,后有星宇,妥妥的风向标,既然大佬们都瞄准了这块大蛋糕,其他投资商又怎么能坐得住呢?本来不太被看好的《北城有佳人》立刻成了香饽饽。
谭绵拍胸脯:“我敢打包票,这剧必爆!”这不还没拍呢,就先从网上火了,资本的力量是不可想象的。
相应的,她家木老师肩上的担子也重了,外面都在传,星宇这是打算斥巨资捧一个影后出来,引得一群红眼病酸水都快流成河了,到处唱衰登高必跌重,扑穿地心什么的。
木鹤若有所思道:“原来昨晚那顿饭,价值三亿。”
谭绵哈哈大笑。
别说她们,《北城有佳人》剧组更是觉得不可思议,之前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嘴皮子都磨破了才拉到投资,如今一下就来了三个亿,就跟天上掉馅饼似的。
丁氏集团且不提,星宇那两亿,应该就是沾了女主角木鹤的光,其实他们给她递本子时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毕竟之前光是低片酬就劝退了不少实力派女演员,剩下有意向的,看到长达半年的拍摄期,就各种档期排不开。
谁能想到木鹤竟然会答应出演?意外之喜,喜上加喜。
资金一到位,还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的?
《北城有佳人》官博陆续官宣主创人员名单,对年轻粉丝来说,他们的名字大多都是陌生的,但如果说起曾演过的角色,必定是家喻户晓。
令木鹤惊喜的是,年度之夜上给她颁奖的赵开老师也在名单里,并且饰演的是她父亲!平复好心情后,她转发了单独官宣女主角的微博:“你好,白萧萧。”
她的粉丝已突破2500万,随便发条微博都有10万+的评论,千纸鹤激动地闻声飞来,牢牢占据了热评前排。
“期待!!!!!!”
“当小腰精遇上旗袍,当木央央遇上白萧萧,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北城有佳人,倾国倾城应如你”
“哪怕只有一天,也想用这张脸活一次”【点赞】24528
“不知道将来哪个大猪蹄子这么有福气……”
位列转发第一的赫然是:钟离非V:你好,小白//@木鹤:你好,白萧萧。
钟央CP重新恢复营业,奔走相告,快来吃糖啦!
鹤羽CP和爱慕CP:默默看着你们不说话。
评论区出现了一些异样的声音:
“呵呵,一砸就是两个亿,果然这才是星宇亲女儿的待遇啊”
“谁让人家有后台呢”
“唉,还有谁记得被木鹤逼得退出娱乐圈的赵亦可呢?”
原可可粉:“对不起不记得了”
路人:“赵亦可是谁啊”
“xswl难道赵亦可不是因为自己作死才退圈的么”
“别陪聊了,目测是赵亦可买的水军”
千纸鹤控得一手好评,木鹤并没有看到这些评论,官宣后没多久,她就收到进组通知,等到达A市郊区的拍摄地点,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先前剧组会那么穷了。
因为,大部分的投资都用来搭实景,还原历史上真实的北城了。
拍一部戏,建一座城,有多少剧组能做得到?
谭绵从进门惊叹到宿舍:“这个剧组太凶残了!”
亏她之前还抱怨过片酬低,照这情形能有片酬算不错的了,听说老戏骨们基本是零片酬友情出演,当然,多了三亿投资后,演员们的待遇肯定会有所提高。
进组后,剧组聘请了北大退休的历史学教授,专门讲解那段特殊的历史背景,木鹤像回到了学生时代,和其他二十五位演员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两耳不闻窗外事,只一心认真听课。
这是从未体验过的剧组文化。
大家同学同吃同住,朝夕相处,渐渐地熟悉起来。
木鹤是最受欢迎的,在她身上看不到一丝带资进组的傲气,相反的,她特别虚心好学,态度谦和有礼,笑起来甜美可人,这样的小姑娘谁不喜欢?
为期一周的课程结束,木鹤收获满满地回了家,没有提前告诉郗衡,打算给他一个惊喜,客厅不见人影,她轻手轻脚地走向主卧,清冽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他似乎在讲电话,她依稀听见了投资两个字。
木鹤走进去,他刚好挂断通话,她好奇地问:“投资什么?你是要做生意吗?”
霍斯衡回头看到她,眸底闪过一丝意外之色,很快就恢复了气定神闲的模样,他走到她近旁,抬手轻揉她头发,笑里带上了不正经的意味:“如果你愿意的话,今晚我确实有一笔上亿的生意要和你谈谈。”
作者有话要说:木央央:上亿的生意?什么意思啊?
霍先生身体力行地解答疑问……
掉落红包,感谢茶家阿理X2、Es的地雷(づ ̄3 ̄)づ
☆、微雨濯年华(02)
第四十七章
“如果你愿意的话, 今晚我确实有一笔上亿的生意要和你谈谈。”
和她谈上亿的生意?木鹤秒懂,这是要开车的节奏啊,她想起了钟离非说的以退为进, 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可是不是太快了点?他们恋爱还不到一个月。
脑中浮现某些模糊的画面……
大学时, 纪宁从网上找了岛国的启蒙片子, 全宿舍的女生一起看, 她们津津有味地评头论足,她只扫了一眼, 就被极具视觉冲击性的画面弄得头晕眼花,从头到尾脸都是烧着的, 如坐针毡,连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
后面还被她们取笑太纯情了。
确实, 在感情上她是和郗衡重遇后才慢慢开窍的,想到他暗示的就是那回事, 哪怕知道他在开玩笑,她还是蓦然红了脸。
他在她面前越来越不正经了。
霍斯衡的目光一点点地升温,本意是想逗她,顺便转移话题,却不料自己也陷进去了,他单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粒扣子,接着把她拦腰抱起。
木鹤终于如愿以偿在清醒的时候被他公主抱,还没细尝是什么滋味,就被他轻放到床上, 实打实的成熟男性身体ya了上来。
她没想到他会来真的:“……郗衡?”
男人的脸沉在黄昏的光影中,朦胧着,她看不清,只觉得此时的他,衣衫微敞,锁骨若隐若现,清冷尽退,有点像欲行不`轨之事的斯文败类。
他的轮廓忽然清晰,鼻尖抵鼻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深不可测,仿佛藏着无数个诱惑的漩涡,木鹤心慌意乱,微张着唇想喊他,给了他便利,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
她将床单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风平浪静,木鹤侧过头,眸光湿漉漉的,窗外已天色全黑,天边挂着一轮满月,好像泡在了水里,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霍斯衡埋在她颈边平复了喘息,从喉咙里压出一丝愉悦的坏笑:“央央,晚上吃面条怎么样?”
木鹤不想理他,闭上了眼。
明明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可又像什么都做了,这笔生意他是最大赢家,她输得彻彻底底。
她打算等缓缓再和他算账,迷糊着就睡过去了。
醒来已是八点,木鹤从卧室走出,经过厨房,余光瞥见料理台前有道修长的身影,她停下脚步,他的袖子卷了起来,露出精瘦的小臂,线条结实而流畅,正低头洗着菜,浑身透出居家气息。
她的心中顿时溢满柔情,进了厨房,从后面环住他的腰,脸贴到他背上。
两人都没有说话。
霍斯衡关了水龙头,抽两张纸巾擦干手,打开冰箱,拿出两个鸡蛋。木鹤就像和他长在了一块,他到哪里也跟着挪到哪里。
在她的指导下,他总算做出了一顿还不错的晚餐。
木鹤这些天在剧组的伙食不错,为了鼓励他,还是吃下半碗饭,说起和其他演员们相处过程中遇到的各种趣事,黑眸亮晶晶的:“平均年龄35岁,我是最小的,大家可宠我了……”
她说得眉飞色舞,不难看出来,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快乐,霍斯衡偶尔应答一两句,眼梢弯着好看的弧度。
外面撒满月辉,室内温情弥漫。
木鹤在家里待了一晚,养精蓄锐,次日早早地来到片场,参加开机仪式。
剧组并没有特地安排媒体采访,但现场还是来了很多记者和粉丝,人声鼎沸,主创们穿着私服在唐导的带领下上香拜神,绵绵春雨无约而至,飘飘洒洒。
这是个好兆头,制片笑出了满口白牙:“遇水则发,《北城有佳人》开机大吉,收视必爆!”
不苟言笑的唐导听得连连点头。
拍完剧组大合照,木鹤和高远就被记者们团团围住了,和媒体打的交道多了,尽管他们提的问题角度刁钻,她不用准备小抄也能应对自如。
“白萧萧的角色一直因为低片酬、高难度被不少女演员拒绝,请问你为什么会反其道而行选择出演呢?”
这个问题答不好的话很容易得罪人的。
围观的粉丝乐了,不约而同想起木鹤因为穷得连一扇窗户都赔不起,被爱妃众筹推上热搜的事,翘首以待她的回答。
木鹤在镜头前笑意盈盈道:“我觉得不是我选择了白萧萧,而是她选择了我。”
“哦,为什么这么说?”
她俏皮地眨眼:“因为她叫白萧萧,而我叫木央央,这难道不是特别的缘分吗?”
记者们:好吧你赢了。
粉丝们:你长得漂亮说什么都对!
木鹤这边铜墙铁壁,滴水不漏,记者只好转向男主角高远,他出道十年,被提名六次最佳男主角,可惜每次都失之交臂,被誉为最佳男陪跑。
“高老师,您有没有信心凭借郑晖的角色一举夺下影帝桂冠?”
“信心当然是有的,”高远笑了笑,“但能不能拿下影帝,还得看我们高家祖宗的意思。”
粉丝哈哈大笑,好可怜哦,拿不到影帝的话就要回家继承百亿家产了。
“开个玩笑。”他恢复正色,“我是演员,演好戏才是本分。这条路上有无数优秀的同行者,三人行必有我师,我很荣幸能和他们一起前行。”
雨渐下渐密,采访来到尾声,剧组为记者准备了热饮和点心,各方面都照顾周到,人家写出来的通稿自然会更加真情实感。
木鹤回到休息室,谭绵递了杯咖啡过来,她刚喝两口,化妆师过来了,不像演犀音那会儿服装和头套繁复,做造型都要花好长时间,她现在扮演的是女学生,妆容宜清淡,皮肤底子好,抹一层薄粉,再描眉画唇就差不多了。
正式开拍前,唐导给他们开了一场剧本围读会,分析角色的心理、动机,甚至精确到每句台词用的语气和神态,木鹤的小笔记本上又增加了好几页的干货。
会议开完,雨停了。第一场拍的是白萧萧和白父的戏份。
场记打板,唐导喊:“A!”
万籁俱寂,书房,镜头最先给到了桌上一盏随风摇曳的灯,由灯印出来的影子缓缓转到白父瘦削的后背,他正站在书桌前,给女儿检查功课。
白萧萧坐在木椅上,眉心微蹙,面上带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愁色:“爸爸,我们学校的老师都被抓走了,通知说停课半个月。”
“没事,”白父面色凝重,声调却听不出异样,“以后爸爸来教你。”
“爸爸,您说,那些人把老师都抓到哪里去了?我听说……”
屋顶上传来细碎的响声,白父比了个“嘘”的动作,白萧萧意识到什么,捂住嘴巴,眸底浮现惊惧的泪光,几道黑影接连从上面跳下,她无声地喊:“爸爸。”
眼泪齐刷刷落下来。
门外传来不耐烦的敲门声。
白父不见一丝慌乱,他将女儿藏进柜子里,轻声叮嘱:“别怕,天亮后去找你明叔。”
白萧萧满脸是泪,先摇头又用力点头。
白父整了整长衫,正义凛然地开门走出,两个穿着黑衣的男人一左一右地用枪抵住他:“识相的就别出声。”
白父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镜头回到柜子里的白萧萧,她蜷缩成一团,浑身发抖,紧咬着牙,在心里一遍遍喊爸爸,等到天边泛白,她爬出来,小心翼翼观望四周,家里的大门开着,她跌跌撞撞地冲出去。
唐导:“卡!”
木鹤休息了几分钟,继续拍后面的戏份:白萧萧在深巷中哭泣奔跑去求助明叔。
和父亲相依为命的少女白萧萧,在父亲被抓走后,她的恐惧、绝望和无助,以及怀着的一丝希望都要在跑的过程中表现出来。
六台摄像机同时跟拍。
她的肢体动作、表情,哪怕是细微的眼神变化都在特写中一览无余。
“重来。”
“眼神不到位,再来。”
……
木鹤来来回回跑了二十七次,才达到唐导想要的效果:“再补拍一个摔倒的镜头,注意,摄像一定要重点抓眼神。”
谭绵抱着衣服和水等在旁边,看到木鹤一次又一次地摔下去,心疼得不行,监视器旁的丁吾更是揪紧了心,他从来不知道演员拍戏会这么辛苦,肯定都淤青了吧,怎么就不找个替身呢?
他试着和唐导交涉。
唐导的注意力都在木鹤那,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画面中,白萧萧向前扑去,落地的瞬间,一滴泪跳了出来,他终于满意了:“过!不错!”
转过头:“丁总,您刚刚说什么?”
丁吾沉着声:“没什么。”
他看向女儿,她已经被助理扶了起来,等她披上外套坐在角落休息,他走过去:“小木,你还好吧?”
“丁总。”
谭绵非常有眼色地送上来一把椅子。
丁吾坐下,怕女儿多想,和她保持着距离,语气也平平淡淡的:“没摔伤吧?”
木鹤有些惊讶,摇头:“没。”
“那就好。”丁吾还有一肚子关切的话,全不适合说出来,只能生硬地去找别的话题,“我刚刚在监视器后面看,赵开老师不愧是老戏骨,演得真不错。”
什么时候,我也能听你喊我一声爸爸?
木鹤比自己被夸奖还开心:“有赵老师带着,我很容易就入戏了。”
丁吾说:“我也是赵老师的粉丝。”假的。
“真的吗?”
“他的所有电视剧我都看过。”
“我也是,”木鹤如遇知音,“那您最喜欢哪部?”
丁吾事先做过功课:“青青河边草。”
“这是赵老师的第一部作品,我也很喜欢……”
丁吾几乎沉醉在那清软的嗓音中,内心翻涌着父爱的柔情,可他深谙适可而止的道理:“你先休息,我去找赵老师聊聊。”
“好。”
今天只拍两场戏,傍晚就收工了,木鹤回到金月湾,遥遥地看见顶楼的灯光,就觉得心里无比的踏实温暖,一路披星戴月,只因为他在等待。
见到人,抱着他撒了一会儿娇,再接个吻,疲惫便烟消云散。
饭桌照例是木鹤的主场,郗衡则是最好的听众,饭后趁着夜色正好,他们带着碗碗到楼下散步,花前月下,哪怕沉默也有另类的甜蜜。
碗碗作为最大的电灯泡,自觉走到后面去,减少存在感,悠闲踱步。
走到人工湖的位置,木鹤估摸着保安例行巡逻的时间快到了,晃晃他的手臂:“我们上去吧。”
她也有些累了。
洗漱完躺在床上,天花板外星空璀璨,也不及浴室磨砂玻璃后的风景,木鹤光明正大地欣赏着,直到门被拉开,他用毛巾擦着半干的头发走出来,笔直地迎上她的目光,轻扯嘴角笑了笑。
她此地无银三百两:“我没有偷看。”
他懒懒地应了声“哦”,一点都不相信的样子。
因抬手的动作,睡衣拉高,露出小截性`感的腰线,那神秘的黑色纹身也跟着显露边角。
木鹤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我想看你的纹身。”
霍斯衡坐到床上,声音低沉地问她,“确定要看?”
木鹤耳根微红,他之前说过,只有他老婆能看,如果她看了,是不是就等于承认……
这算不算是在变相地求婚?
她谨慎地跟他确认:“看了应该不用负责吧?”
他藏住眼底所有的情绪:“不用。”
木鹤卸下心防,伸手去掀他的睡衣,发现纹身大部分都在裤腰以下,这……
霍斯衡配合着平躺下来,双手垫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等她下一步动作。
木鹤屏住呼吸,轻轻地将他裤腰往下拉,黑色内ku的边缘都出来了,纹身还只有个翅膀的轮廓,很显然,要想窥见全貌的话,势必要直面某个危险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木央央:你们给我出个主意,到底要不要看啊?
掉落红包,感谢我家张妹妹小姐姐、茶家阿理的地雷,么么哒
☆、微雨濯年华(03)
第四十八章
要不要继续, 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那个位置太私密了,随时都有可能引火烧身,木鹤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 其实,她就好奇一下,也不是非要看,对不对?
木怂怂在心里回答:“对。”
那就不看了。
木鹤抬起头,看到他俊颜舒展, 嘴边含笑, 一派的悠闲惬意,像是料准她没出息不敢看, 她被激起了斗志,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是行使女朋友的正当权利,何况裤子都脱了,不看的话太浪费了。
可他的目光太有干扰性了, 木鹤灵机一动,爬起来, 伸手拿过搭在床尾的薄外套, 然后盖住他的脸。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木鹤重新趴回去,小心翼翼地拉下裤腰,耳朵里都是砰砰砰的心跳声,她努力深呼吸。
霍斯衡视觉受限,那温软的呼吸徐徐喷落, 身体线条即时紧绷,如同拉满的弓,喉结耸动,眸底暗色翻涌。
木鹤鼓足勇气,两根白净的手指轻捏内ku边缘,用力往上一拉,满园春`色关不住,劈头盖脸地袭来,她飞快一放,羞得面红耳赤。
刚刚看到的是纹身,还是……?
她隐约记得有起伏的轮廓。
所以真的是……
木鹤头皮发麻,简直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一点点地往被子里藏,才藏好一只脚,就被他抓进外套里,吻得喘不过气来。
这场火,因她而起,理所当然由她来灭。
“不是说,不用负责吗?”说话不算话。
霍斯衡轻咬着她锁骨,心不在焉地回应:“嗯。”
确实不用负责,因为他会亲自讨回来。
许久许久后。
木鹤成了一团春`水,软在他怀中,清澈的杏眸瞪大着,却怎么都无法对焦,满脑子都被方才的画面占据,他的手,还有他炙热的吻……
她就看了一眼,还没怎么看清楚,呜呜这下亏大发了!
她那点小心思哪能瞒得过霍斯衡,长指轻捏她脸颊,大方提议:“央央,公平起见,我不介意你再看一遍。”
木鹤:“……”不好意思我介意。
果然非非说得没错,男人在床上就没一句真话。
她翻过身,背对他,外套被压在底下,帽檐毛茸茸的镶边贴着脖颈,被他送过来的热气吹拂而动,撩`拨着她那颗本就不平静的心。
其实,她还挺喜欢的。
当然了,这个没羞没躁的念头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好半晌后,木鹤又转过来:“郗衡,你的纹身是什么时候纹的?”
“十一年前。”
木鹤算了一下,是他十七岁那年,原来在她家那会他就有这个纹身了?她居然都没发现,想想以他们那时的关系,也不可能发现就是了。
“谁给你纹的?”那么私密的地方,岂不是都被别人看光了?她不自觉吃起了陈年飞醋,最好别是女纹身师,不然他今晚别想在她床上睡。
霍斯衡闻到空气里的酸味,薄唇微勾,沉吟道:“是一位莫斯科手艺最好的,”语气略作停顿后,“如今已经七十岁的男纹身师。”
得到满意的答案,木鹤收回屈起来准备踢他下床的腿,不小心碰到伤处,轻嘶一声。
霍斯衡沉声问:“怎么了?”
木鹤生怕又要写检讨,只好委屈道:“膝盖有点疼。”
霍斯衡掀被坐起身,撩起她的裙摆,看到两边膝盖上的淤青,眉头紧皱,她连忙解释:“不小心摔的。”
他轻握住她右小臂,转过来,上面除了淤青还有擦伤,肌肤白皙的缘故,看起来触目惊心的:“今天拍什么戏?”
他怎么总是能一语中的?弄得她在他面前好像透明的一样。
木鹤避重就轻:“就一个摔倒镜头。”
弱弱补充:“是地板太硬了。”
本来霍斯衡还不确定,她的反应直接交待了真相,拍一个镜头,反复摔了多次,他无声叹息,没说什么,出去取了家庭药箱,挑出一管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