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便知晓是有古怪的寺庙,他才舍不得她去冒险。
不想穆菱一听,便打起了主意:“不若你陪着我去吧,有你在旁护着,总不会有事才是。”
这真是……怎么都要去节奏。
梁初不由无奈:“你明明知晓那里有古怪,还非要去看看,莫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不过是几个和尚,便是再多古怪也不过藏几个高手一起作奸犯科,有什么好叫我不痛快的?正巧我闷了这许久,早想要活动活动筋骨了。”
穆菱白他一眼,挣脱他到一旁做了几个舒展的动作,而后呈进攻起势,挑衅的看着他。
这小女人,还真是来劲儿了!
梁初眼中满是宠溺,故意一瞪眼,严肃道:“既是如此,那便还请夫人手下留情了。”
话音刚落,眼前残影以至,劲风快速掠过面门,被他灵巧躲开来。唇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灵活转身,借力打力的将人一把揪住,顺势抱了个满怀。
“你!”穆菱动了两下未果,只好抗议,“你这般耍流氓算什么君子?”
“这可是给你个教训,无论敌人是君子过招也好,耍流氓也好,夫人都不能吃亏了去,可知晓?”
梁初低头,在她耳边吐气。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郭上,给其染上一层暧昧的颜色,如此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第814章 个中蹊跷
穆菱有些懊恼,你说好好的谈判,怎么突然就谈到床上去了?
第二日一醒来,人却早就去早朝了,她连抓个人都抓不到。
而去上早朝的某人,此时正是觉着神清气爽,算是这两月来最舒坦的一日了。果然要反驳女人,不能与她讲道理,只能将人直接压在床上,好好的身体力行。
下了早朝,梁初看了一眼折子,便将其放在一旁,一手搭在御桌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冯寿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候着,看了眼自家皇上的面色,才道:“皇上是在为七王的事儿苦恼吗?”
“非也。”
冯寿心下暗惊,却不知再如何猜测了。
梁初半天没再听到搭话,便主动转头去看冯寿,皱眉想了想,忽然问道:“你说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女人去求子庙求子了,却不会告诉自己男人的?”
冯寿顿时心里一震,这皇上好好的,提这一茬儿做什么?
如今太子与二皇子都在健康的成长着,小公主也是伶俐可爱,皇上还问这求子的事情做什么?
冯寿心里一时间拿不准,便不敢多话,只好低眉顺眼的站着。
梁初倒也未曾期待冯寿会答得出来,沉默半晌之后忽然道:“说不得这其中还真是有些古怪,只是最近又未曾爆出什么案子出来,这古怪归古怪,不知又要从何查起?”
他是皇帝,又不是刑部尚书,便是爆出什么大案子了,他也顶多是关注关注事态的发展而已,叫他亲自去查案?
谁有那么大脸面!
然而这件事叫穆菱感兴趣了,梁初便不得不多关注一些。
不说其他的,便是为了防止穆菱脑子一热悄悄冲出去,他也要将这件事的内里查探一两分。
梁初想着,眉头皱得更甚了。
冯寿上前想要讨巧说两句,却见梁初冲他摆摆手,便只好躬身退了出去。
御书房内只剩下梁初一人,他靠在龙椅上,慵懒低沉的嗓音响起:“去查一查,这些日子去白马寺求子的妇人都有哪些。”
暗处有气流流动,很快整个御书房便归于平静。
介于昨日的事情还没个始终,晚上又被梁初摆了一道,穆菱着实是有些气不过。用过早膳,与逸儿玩耍了一会儿,便索性叫人准备了些糕点,抱着逸儿往御书房来。
有孩子在,又是在御书房,他总不会再有机会乱来了!
一到御书房,便见冯寿站在外头,穆菱不由诧异的往紧闭的大门看了看:“皇上正与大臣们议事么?”
“未曾,只是皇上今儿个似乎遇上了什么难题,正烦闷着。娘娘和逸王来得正好,说不得皇上见着了,该高兴几分了。”
冯寿笑着开门,却并不进去。
这御书房对于皇后从来都是大敞着的,但对于他可不一样。他出来之前皇上心情不好,这会儿进去可不是找罪受?
皇上舍不得动皇后一根毫毛,却是舍得折腾他的!
心情不好?
穆菱看了冯寿几眼,并不觉着昨日那般酣畅淋漓的男人,今日会心情不好。
只是冯寿一脸谄媚,此时也看不出什么来,只能作罢,抱了梁云逸进去。
“嗯?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察觉有人进来,梁初抬头,见是穆菱和梁云逸,眸光便不由柔和了几分。
穆菱走到案桌旁,顺手将梁云逸丢到他怀里,这才在一旁的龙椅上坐下来:“昨日事情被你打断了,我今日来,自是因为要与你继续说昨日的事情的。”
“你还真是……”锲而不舍啊!
梁初顿时一阵无奈,一手将梁云逸稳住了,一手去掐了掐她的脸蛋,被她轻巧躲开。
然而在他还想进一步的做点什么的时候,在终于发现怀里的累赘阻扰了他的想法,顿时又是一阵失笑。
他说怎么突然抱着孩子来了,原来是有这样的作用!
梁云逸还小,这御书房内没有摇篮,梁初怕将之放在龙椅上会叫他摔下来,便只能继续的认命抱着。
看他一副吃瘪的表情,穆菱心里总算是舒畅一些了:“昨日的事情你可有再想过?若是你不应允,我便悄悄的去。”
“你倒是从来都不改变策略。”梁初了然的看了他一眼,“是哪些妇人与你说的?”
“我在这宫里能见着几个妇人?左右不过是有时候办个小晏,听那些妇人闲谈的。粗略算一算,该有两三人知晓,是武昌候夫人和吏部尚书夫人,再有一个便是大理寺卿夫人。只不过听她们的口气,都还未曾去过白马寺。”
这几位都是年轻的夫人,说起来也是巧合,这几位都还未曾生子。
只不过因着武昌候和吏部尚书、大理寺卿都还正值壮年,只要她们夫妻是和谐的,再过不了多少日子便能有孩子。
是以这几个夫人是着实犯不着去多此一举求什么子的,若是叫人家知晓了,还平白的叫自家男人没脸,这又何必呢?
这几个夫人说起这件事来,便只做一个玩笑话,并未曾当真。
但穆菱听着,却还是觉着有几分不对劲。
非是她要多想,当时她便问了其他几个夫人,皆是已经儿女双全的,都说未曾听人说起过,连认识的不孕的夫人都未曾与他们提过这些。
这种情况便不得不引人多想了。
若说这件事只是后院夫人之间的秘密,不说全部人都知晓,总该有形形色色的人知晓的就是。
可便是这般巧合,除了没孕育孩子的,其他人都不知晓。
这么一看来,就好像是那些去过白马寺求子的人,刻意说给那些还未生育的夫人们听的。不管她们是否新婚,又是否真的不能生孩子。
这样刻意的举动,不叫人怀疑才怪了。
穆菱将这些疑点与梁初说了,才又道:“我自是有分寸的,不会乱来。”
她须得保证好了,若不然他总是不放心。
梁初瞥她一眼:“你若不在我眼皮子底下,我都是不放心的。”
“这般说来,你倒是真要将我绑在身上才开心了。”穆菱有些无语的瞥了他一眼。
第815章 疑点越多
“你且说答不答应?”穆菱瞪大眼睛,“若是真不放心,便不若多安排几个人跟在身边就是。再者琴棋书画也是有些拳脚的,我们人多势众,还能怕了几个和尚不成?”
这件事她若是不去查探清楚,心里便会一直想着,总叫她不舒坦。
梁初自然是知晓她的性子的,此时听她说出这样的话,不由哭笑不得:“既然是去查案的,这样大张旗鼓的去,难免要打草惊蛇了。”
再者说了,这件事也不一定是有什么蹊跷,说不定不过是几个和尚起了贪念,找那些夫人讹些钱财罢了。
只是这些也不过是他的猜测,在暗卫还没将调查结果给他之前,他是不会放心穆菱去轻举妄动的。
一手将梁云逸抱了,另一手毫无压力的将穆菱捞在了怀里,顺势亲了亲她,这才笑道:“那么着急做什么,等再过些日子,那边的事情有些眉目了我们再去。也总好过这样捕风捉影的,没的去了也没底。”
“哪里是捕风捉影了……哎?你这是同意了?”穆菱瞬间便转过弯来,欣喜的转头看他。
梁初一挑眉:“嗯哼。”
她当真以为他舍得叫她一人去冒险吗?
不说什么和尚庙,便是有人的地方他都不放心。这世上除了他,他不相信任何一个人会全心全意的爱着她。
得到同意,穆菱顿时觉着心里一轻松,眼睛都亮了起来:“我便知晓你最好了。”
他自然是最好的。
暗卫办事最是稳妥的,第二日便将查探的消息传了回来。
梁初先看了一遍,这才差人叫了穆菱来。
“你且看看,至少从表面上来说,是没有多大问题的。”
“是吗?”穆菱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拿起资料看起来。
确实看起来没什么大问题的样子,去白马寺求子的大多数都是富商的夫人,小妾之类的居多。正室求子是为了自己的地位,小妾求子便自然是为了更加得宠,这两相并不冲突。
偶有官员的夫人去求子,也不过是些地方小官,还有许多是不远万里去白马寺的。
其实也不过短短半年的时间,这若是搁在现代,不管什么消息不过一日便能传遍整个国家。但这是古代,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寺庙突然灵验,还是在这样敏感的问题上灵验。更何况这些得偿所愿的女人们还要遮遮掩掩的不往外面宣传,竟然也能让消息传遍大半个大梁?
穆菱看到,第一个从北海赶过来求子的夫人,是在第一个夫人求子成功两个月后,便过来了。
自然第一个夫人求子若是不成功,她肯定不会去说,即使说了别人也不会相信。
便是成功后,第一个夫人在第一时间给那北海夫人传了消息去,北海夫人赶到白马寺也是需要大半个月的时间。
更何况……第一个夫人和北海的那位夫人,半个字的关系都挨不着。
“着实是有很大的问题,这些消息的扩散很快。但可以看出消息并不是这些去求子的夫人扩散的,她们也互相不认识……”
穆菱一边看一边提出自己的疑点,说着说着便深深的皱起了眉头来。
这些地方或许一般人不会注意到,但是她却清楚得很。因为不止一次的痛恨这时代的交通不便利、信息交流不顺畅,但是她却无力去改变什么,除了接受也不能如何。
经过她这般一指点出来,梁初自然也看到了蹊跷之处:“不是那些女人自己到处宣传的,那便是白马寺的和尚到处去宣传的。而且他们事先将谁家谁还未曾受孕,是不能生还是生不了调查得清清楚楚,再对症下药。”
是的,这白马寺求子,并不是只针对不孕不育的人群……
可是这样做,并没有什么好处哇!
“若是只为了多赚些银子,这件事却是不大划算的。毕竟要横跨整个大梁,这么多人需要做事,他们得花费不少。”穆菱皱眉,“不行,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了,时间过得越久,恐怕被白马寺蛊惑的人便越多。”
什么求子不求子的,她才不相信白马寺会是真的那么好心!
梁初也是相同意见,但不同意她去冒险:“我会先去那里布置好,到时候我陪着你去。”
“不行,这些夫人都是孤身一人去的,你若是陪着,多的打草惊蛇了。”穆菱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梁初的周身贵气天成,上位者的气势便是不刻意显露出来,都会叫人觉着气度不凡。
这样的人,目标性太强了!
然而梁初眉眼一挑:“武昌候夫人不是也知晓了这样消息?你下次若是得空,私底下与她说一说,顶着她的身份去便好。”
武昌候年纪与梁初差不多,若是认真算起来,也算是皇室血脉,总是有几分贵气在里头。
这样一看,倒也说得过去了。
虽然穆菱还有些不愿意,可如今之计,恐怕也只能这般了。
“你可有认真看过,这些去求子的女人,想要怀孕无非是为了获得她们男人的宠爱和青睐。只是你却不必如此,我倒要看看,若是去了个不一样的信徒,这白马寺又是如何的态度。”
梁初勾唇浅笑,眼中却是没有一丝的温度。
穆菱忽然想提前为白马寺默哀一阵,被皇帝陛下盯上的地方,十有八九是不得有好下场的了。
因着是要借了武昌候的名头去,穆菱便寻了个小晏的机会,与武昌候夫人说了这件事,只说是想去见一见,却不宜暴露身份而已。
武昌候夫人哪里会不肯,自是点头答应,保证会为此事保密,顺道将自己如何得知这样消息的事情提了一提。
原来知晓这件事情,却也不是哪个得孕的夫人说的,竟是从嚼舌根的丫鬟那里无意间听来。一问起来,这些丫鬟便只说是认识得孕了的夫人的丫鬟,也是口口相传开来的。
这样一说起起来,倒是说得通了。
只是这丫鬟,却是凑巧得叫人不怀疑都不行。
第816章 不让我进去我就砸了
得了这一条线索,穆菱便觉着事情不是一群和尚想着法子牟利那么简单了,说不定这背后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自是不会叫这些人如愿。
将探听到的消息与梁初说了,梁初只说会去查探那些丫鬟,这自是不用多想的事情。
武昌候府的排场,虽说比不得宫里,可也是有些阵仗的。
看着伪装成普通侍卫的虎贲卫,还有一应俱全的马车,穆菱不得不感叹,这些事情梁初想得很是周到。
只是不知道那群和尚见着这么大的阵仗,心里会不会慌乱。
“本来就是叫他们慌乱的,这叫先声夺人。”
当穆菱将这个问题提出来,梁初彼时正舒服的靠在软垫上,眉眼也不曾抬过。
这样的小伎俩,他早已算计得清清楚楚了。
穆菱不由感叹,做皇帝的果然都有几分腹黑。
但不管如何,这条小计策很是实用。
在他们终于到达白马寺之后,才发现其实这个寺庙很小,完全没有什么气派可言。虽说因为最近的求子灵验了一些,可这里也完全不见香火鼎盛的迹象。
看来那些求子灵验,并没有叫这个寺庙的和尚富裕起来。
“各位施主——”
方丈怕是没有想到,他这一座小庙会突然来这么一尊大佛,迎出来的时候,穆菱明显见着那方丈拿着佛珠的手都在抖动。
这是紧张,还是心虚害怕?
穆菱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便退后一点站在梁初身侧。
“这是我们侯爷。”一旁的小厮报出身份来,“这位是我们夫人。”
方丈一愣,看向穆菱,眼中竟然有责怪之意。
穆菱原本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然而再次看过去的时候,便发现方丈眼中的不满和责怪之意竟然越发扩大。
呵呵,当人家是上赶着来这里上香求子的吗?
对于一个香火并不鼎盛的寺庙来说,来上香的都是财神,多多少少能给他们一点香油钱吧?更何况是一个侯爷亲自来上香,这香油钱怎么都不会少的。
虽然说出家人五蕴皆空,但也是要吃喝拉撒的,样样都离不开银子。
就算不谄媚,可也不至于责怪和不满。
就这一点,穆菱便越发的觉着蹊跷了起来,心中不爽利,便索性一眼瞪了回去。
不想那方丈瑟缩一下,竟是道:“这位施主和女施主前来,可是要求什么的?”
“求子。”求什么?这小破庙还有什么好求的?
“可老衲的庙内,未曾供奉送子观音。”庙小,容不下这两尊大佛。
而在方丈说话的当口,他身后已经有小沙弥偷偷的离去,不知是要去做什么了。
梁初微微勾起唇角,眸色冰冷而又慑人,暗处有风拂动,快得如同错觉一般。
穆菱嗤笑:“都说出家人慈悲为怀,怎么到了方丈这里竟不是这么个理儿?为何别人求得我却求不得?有好些夫人已经在这里求了送子观音,如今已然怀了。若不是见着这般的灵验,你当谁会过来?”
这话说得很是直白,也很不客气。
方丈面色一白,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再见穆菱眼中已然满是怒气,心中便越发的慌乱起来。
关于求子一说,他们可是千叮咛万嘱咐那些求子过的夫人,不可外扬!
若不然就这么灵验的地方,如何会依旧这样冷清?
可今日听眼前这两位的语气,竟是从哪位夫人那里听过来的,难道不是他们安排的人提起的吗?
想到这里,方丈已经察觉出有些不对劲了,索性脸色一黑:“这位女施主这般话语,着实是亵渎神灵,今日老衲若是让各位施主进去了,怕是要叫神灵不安了。”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什么神灵不神灵的,不过是几个光脑壳的骗子,也敢自称神灵。”
如果说之前穆菱还只是猜测,如今便已然是百分百确定了。
这白马寺有问题,且还不是一点点的问题。索性今日他们的做派已经打草惊蛇了,若是不将事情查探清楚了,倒是白来一趟了。
穆菱并不知晓,关于这白马寺求子灵验的事儿,其实并非那些求过的夫人们泄露出去的。一来求子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从侧面上反应了她们男人不能生、无能,这不仅是夫人们不愿的,就是她们男人也不愿。
二来也是一个秘密,那便是所有来求过的夫人们都被告诫,不能宣扬出去!
若不是这一回白马寺盯上的是武昌候夫人,这武昌候夫人别的没有,传播消息倒是一等一的好手,俗称大嘴巴。
正是因为这样,这白马寺的事儿,才叫穆菱给正巧听到了。
说来也是讨巧了。
方丈也来了火气,黑了脸准备呵斥几句,却突然见一人从天上掉落下来,砸在和尚堆里,将一群和尚砸得七倒八歪的。
而被丢下来的那个人,赫然便是悄悄离去的那小沙弥。此时虽然砸了人被缓冲了一下,还是受了不轻的伤,连说话都艰难了。
穆菱眼中没有一丝的同情,反而是冷笑道:“从天而降,乃是神灵的惩罚,想来是佛祖看你们将他的信徒拦在门外,给你们一个教训了。”
“不……不是……”
被丢下来的小沙弥艰难的张口,却不是反驳穆菱,而是在冲方丈解释。
这其中,果然是有猫腻的。
梁初往这边冷冷的扫了一眼,便看向别处。
很快便有暗卫现身,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便见梁初的面色越发阴沉,周身气势更是大开,慑得人都不敢靠近。
“怎么?”穆菱歪头看他。
突然这么大火气,莫不是这寺庙的情况比他们估计的还要糟糕?
梁初转头:“没什么,我已经交给下面的人去办了。”再又扫向方丈道:“今日本侯来都来了,便没有走空的道理。若是方丈非要阻拦,索性本侯便将这白马寺给砸了,之本侯求不到子,也别想叫别人来求。”
一个男人跟着夫人来求子,本来就是放下了身段尊严的,还被和尚挡在庙外,那还要不要脸面了?
第817章 有没有天理
梁初说的话绝对不是唬人的,至少在那方丈看来,这般气势是要来真的。
方丈面色一白,随即怒道:“普天之下,还没有天理了不成?”
天理?他就是天理!
梁初不答,静静的看着那群和尚。
到这份上,就算是这方丈答应叫他进去上香,都是不会愉快了的。
可若是不答应,真叫人将这寺庙砸了,这位定然是做得出来的。两相权衡之下,方丈也想明白了,既然这位是存心了要找事儿,那他也只能顺着人家来,好歹将大事化小。
“施主若是诚心,老衲也不再拦着了,只是如今施主这番凶神恶煞,已是冒犯了神灵,若是所求之事神灵不允,老衲也无能为力了。”
此话说得很是漂亮,但梁初却不打算买账:“既是保证不了,又为何散步谣言?”
“老衲未曾散步谣言,不知施主是从哪里听来的?”
“哼,这寺庙是否有鬼,待我将之拆了便知。”梁初冷然,并不打算与这群人理论,一挥手便吩咐道:“将这寺庙拆了,我倒要好好看看,这庙里到底是个什么古怪,别人来求就灵验,偏生我求就不灵验了!”
“施主——”方丈面色巨变,身后的小沙弥们眼中已经露出凶光来,“说拆就拆,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梁初冷笑,“我便是王法!”
说话间,已经有虎贲卫上前,以雷霆之势将后面的小沙弥全部看住,不叫他们有机会轻举妄动。
“你们!”
方丈终于意识到不好,眼中凶光必现,已然染上了杀气。
这样的气息和目光,非是常年吃斋念佛的人所拥有的。佛家之人慈悲为怀,便是身陷囹圄,也只不过是愤怒,哪里会有杀气这样的东西!
“算了,将这寺庙查抄了,那些求子过的妇人也全部查一遍吧。”
穆菱忽然觉着挺没趣的,这群人的段数一看就知道很低,着实是称不上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