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担心到了这个时候也没有任何意义,可是对于自己来说也还是能够有了不少的麻烦,甚至还是能够给人提供出非常多的担心,也还是在这些东西里面可以充分的发现不少的事情,任何坚持也都是能够充分明白了一系列的关系。
原本的那些事情,李擎仓也知道,一旦放任穆然亲自去做其他的事情,怕是没有那么容易造成某些东西的发生,也还是在这个时候下可以快速的完成了一系列的事情,根本就不去担心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
可是对于自己来说也还是会有不少的转变,这其中具体的事情也能够轻易的完成了不少的机会,如此一来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可以改变太多的东西,甚至是可以理解了不少的关系,事实就会变成不少很重要的东西。
到底能够有什么样的东西,他们就需要有不少的影响,现在看来几乎是要故意要将所有的事情给完成,可如何能够保护好了基本的一切,基本没有几个人可以迅速的达成不少的关系。
更不用说在这个时候下需要利用了其他的方式,但是在这个时候下能够真正的明白了不少的事情,同样的影响下几乎是没有几个人可以达成基本的问题,但是也就是利用这种手段,同样的事情下也还是能够彻底明白其他的影响,而且在这个时候下能够彻底的完成了所有的关系。
如同李擎仓开始想象的那样,完全不担心还有多少的事情,也还是在这些方面上能够确切的保证了太多的办法,也能够不用去在乎其他的事情。
似乎是从这个时候下能够彻底让人明白了其重具体的关系,也是在这个态度下需要面对不少预料之外的事情。
看着莞儿那担心的模样,李擎仓也感觉这件事是前所未有的棘手,一旦发生了什么事情那自己可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能够保护住对方,也是在这个地方上能够迅速地完成了所有的计划,虽然知道所有的一切根本不可能成为自己坚持的对象,可也就是这些东西可以彻底的明白了不少的计划。
却就看到了不少的麻烦,甚至还是需要证明不少的计划,这原本就是和自己有很大的关联,也还是在这种地步上能够彻底完成的事情。
哪怕是真的发生了什么,这几乎还是会利用了太多的机会,也就是保证了不少的东西,也还是在这种地方上能够轻松的让人明白具体的关系,哪怕是真的担心一系列的事情,还是会变成各种各样的麻烦,甚至还是给自己能够提供出非常多的机会,也能够确保了没有太大事情的发生。
“尽管放心,那个小侍卫应当不会有危险。”李擎仓淡淡的说道,根本就不去担心还有什么事情,也还是在这个状况下可以充分的完成了不少的计划。
在这种态度下能够彻底的牵引出不少的事情,可就是在这个时候下能够真正地完成一系列的事情,几乎是要将一切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可以改变,也可以能够主动地有了不少的改变,在这种时候下也能够迅速的改变了太多的东西。
任何重要的事情到了这个时候都不可能成为和他们很重要的关系,在这个地步上也能彻底的明白了一系列的事情,不过才是很短暂的地步,也是在这些事情上需要经历非常多的机会,只不过在这种时候下也还是会发现很多重要的东西。
没有那么容易找寻到了太多而办法,也没有几个人可以保证那些事情的绝对安全性,好似是故意要将一切的事情都按照自己的想法顺利的表露出来,还是能够体现出不少的东西,也算是有了其他方面的想法。
第747章 贼心不改
鲁玛人野心昭昭,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打是打不怕的。越打鲁玛人反而越发来劲,甚至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能使出来。
这样的一群人那是不知道服软两字怎么写的。
可若是此次鲁玛王真的派了使者来请人去谈判,恐怕又是凶多吉少的。
“如今不管如何,都是鲁玛处在劣势。这边境只要守住了不让鲁玛过来,其实我们纵使不做什么,他们自己困在那一亩三分地里面也能困死。”梁初笑了笑。
穆菱不由转头:“你的意思是——无为而治?”
“无为而治……嗯,倒是有那么一点味道,其实也不全是。”梁初将她抱上床榻,“你且不用担心这些,那些中了蛊毒的士兵也算是解了蛊毒了,是以鲁玛那边到底来不来解蛊,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了。”
这会儿穆菱听懂了,他们算是有恃无恐了。
本来边境的困境便是梁初和阮凡被困雪山,而军营又有人中了蛊毒,这才造成了大梁一方的弱势。
可现在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且鲁玛人还丢失了最有利的驻扎营地,损失了几万兵马,这怎么看也是鲁玛一方呈现弱势。
若说真要谈判,也是鲁玛人过来求和。
这样一想,其实便完全不用担心了。
如今边境总共有十多万兵马,便是鲁玛人倾全国兵力出征,都打不过大梁。更何况在这种情况下,鲁玛人根本不可能再有胆子。
第二日前方来报,鲁玛重新派出军队,驻扎在雪山另一侧。
“难道还没死心?”穆菱狠皱起眉头,看鲁玛人这架势,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梁初坐在一旁,神情倒是并不担忧,派了暗卫出去,只等将鲁玛军营如今的情况摸清楚再说。
此次驻扎的鲁玛军队人数不多,不过上次的一半都不到,是以这才选了雪山一侧的地方。
且那地方易守难攻,实则就算是炸药还有,都是不怎么好去炸的。
只是暗卫带回来的消息,多少还是叫人想不到。
鲁玛军营中出现了一批奇怪打扮的人,看着好像不是鲁玛人,这群人有的身上还缠饶了毒蛇,虽然是至毒之物,却似乎很是亲近那些人似的。
“这鲁玛人果真一个个都是怪人,净是喜欢与这些毒物为伍。”有人哼哼。
穆菱皱眉解释:“蛊便是虫子饲养而成,而毒虫包括蟾蜍、蛇、蜘蛛在内,都是养蛊人最喜爱的东西。特别是毒蛇,若是饲养得好,说不定便能成了万蛊之王。蛇的体积比较明显,自是一眼便能瞧见,其他人身上说不定也是有蛊虫的,只是小巧的很,便未曾外露。”
“可看清楚了?一共有几人?”穆菱再度转身去问暗卫。
“五人。”
数量还不少。
一个养蛊人便能为祸,这五个人,看来鲁玛王是铁了心的要和大梁杠下去了。
穆菱狠狠皱起眉头,一时间陷入了沉思,倒也未曾说话。
几位将领讨论了一番,便也出去了,营帐中只剩下梁初梁言和阮凡三人,穆菱这才担忧的开口:“原本这事儿轮不到我来说的,只不过我觉着先礼后兵是个好的,不若先告知鲁玛人,若是他们再用蛊毒,我们便也只能以牙还牙了。若是不用蛊毒用正当的手段好好打着一场仗,那大梁便也不用炸药与鲁玛好好打。”
不管怎么说,用蛊毒是领导者的决定,若是叫穆菱一而再再而三的用炸药将鲁玛人一锅端了,她总觉着残忍。
“你倒是个善心的。”梁言笑道,“这样的法子以往不知用过多少遍,可到底他们又懂什么你理性道义?如今快进入冬季了,正是他们缺粮的时候,对于鲁玛人来说,若是再抢不到粮食,那便是要饿死了。”
所以与其就那样痛苦的饿死,不如拼了性命来大梁抢一点,运气好便能使自己一家衣食无忧。
自古只有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说法,可当人的基本温饱都保证不了的时候,这为食死的也可以是人。
愿望是好的,可这做法却太过残忍,不叫人认同了。
服个软称个臣不照样有饭吃吗?且还能吃饱穿暖,不用这样拼死拼活的,又何苦兜着一大圈子,踩着万众的尸体了,去讨这一时半刻的温饱呢?
“倒真是……”
“鲁玛王是个有骨气的,只可惜他到底是个王,怕也是未曾出来看过他的子民是怎样的生活。现在鲁玛军营出此下策,我们不见得要让着他们,却也没必要再与他们硬碰硬。”
梁初沉沉开口。
蛊毒是个很邪门的东西,但不代表他们中了第一次,还会中第二次。
这一次不管是鲁玛人又想出来什么新招,大梁军地这边只会更加的小心谨慎的。
看他们都有了计划,穆菱也不阻拦,只是建议道:“他们出来的必经之路上,还是挖几个陷阱吧,或者直接埋几个炸药也行,叫他们不敢出来便可。只是那几个养蛊人,我倒是很想要见一见。”
“末将这便去安排。”阮凡拱手去安排陷阱事宜。
目前他们的军队还需要休整,事宜叫出来的这些鲁玛人吃吃苦头也是好的,若是能弄死几个养蛊人,那便更好了。
阮凡很快便折返,穆菱看着那三人有事情要商议,她也不大爱听这些,便索性走出去了。
鲁玛与大梁的边境,是一座雪山划分开来的。这有点像是中华和俄罗斯的格局,只不过俄罗斯地广人稀,虽然穷但好歹也能过得不错。而鲁玛过去那块地方便并没有多少土地了,反而更多的是一大片水。
想来这里的地形,和前世还是很有差别的。
穆菱轻叹,闲闲的走在边境。
“边境其实不算艰苦。”温润的声音传来,在这寒风中显得格外的格格不入。
穆菱回头,便见梁言面上挂着淡笑,眼中有着淡淡的忧伤,就那样紧紧地盯着她看,叫她一时有些无措的错开了眸光。
他的感情,她是始终无法回应的了。
第748章 傻兮兮的
转开眸光,看着远处的雪山,穆菱深吸一口气道:“这雪山最是蕴藏着好东西的地方,自然不会艰苦到哪里去。”
“是,便是这边境的大山,都能挖出许多的珍贵药材,用这些去换粮食也很好。”梁言迎合,站到她身边,“不说这些,便是山里的野味也能叫人饿不死,更何况鲁玛那一边虽然地界不大,但若是能造船出海,还能有好些东西。”
“其实那是一块很好的地方,只不过是它们没有利用到罢了……或者说,他们是掠夺习惯了。”
穆菱浅笑,眸中染上一抹忧伤。
“我听说鲁玛人本来是被流放过来的罪犯,久而久之人多了,便自成一体组成了国家。而从成立伊始,他们便是到大梁边境来抢东西,抢粮食抢物资,几乎是百年不变的定律了。此间大梁不让他们抢了,怕他们心里还是不服气的。”
梁言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半晌才点头:“确实如此。”
“我原本是不相信有天生的坏人的,人生下来都是纯净的,可没想到到底还是有性格的区别,这些鲁玛人中不乏有几个好的,但大多数的还是那等贪心之辈。”
穆菱叹气,若是鲁玛人心中还能有些是非黑白,想必就不会用这蛊毒之术了。
不过蛊毒这样的技术在大梁是没有的,是早就已经避世的苗疆人的特长,且苗疆人虽然善用蛊毒,但其实若是没人伤害他们,他们是不会轻易用蛊毒。
而现下也不知是鲁玛人从哪里找到那般多的养蛊人,竟是用蛊毒之术来做这害人之事了。
“我总觉着这件事很是蹊跷,说不定是苗疆内部出了问题。”穆菱皱眉,“若真是这般,那便不止这几个养蛊人出来了,恐怕在别处还有许多养蛊人,只是还未曾被发现罢了。”
“其他的倒是不怕,只是怕这些人有歹心。”梁言轻叹。
穆菱点头,随即便不再说话了。
边境的风呼呼的刮着,呼啸着一阵一阵的从面前而过,穆菱单薄的身子站在那里,给人要被吹跑了的错觉。
梁言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这般单薄的背影,心里泛起一阵酸疼。
当初接近她的目的若是再单纯一点儿,如今她所倚靠的人,便不会是别人了。只可惜有些相遇注定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他生出了不一般的目的来接近她,是以待她察觉,便也会收起所有的真心。
“阿菱。”
梁言涩涩开口,如鲠在喉。
穆菱转头,眼睛微微眯着抵挡寒风,唇角却是挂着一抹弧度:“嗯?”
“若是当初我一心护你,如今的结果可会有不同?”
“你对我很好。”穆菱垂头,“其实很多事情都没有如果,若是一心想着错过的,怕是人这一生便都只能在追悔中度过了。我不怨你当初接近我的目的,因为你给我带来的好处是实实在在的,我很感激你。”
不管是在冷宫他时不时的救济,还是在木樨园他给她的情报系统和人手的帮助,都在无形之中将她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穆菱一直都想得很清楚,梁言对她是有恩的。而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之间是恩情是友情,却独独不会是爱情。
梁言的眸子黯淡下来,唇角泛起一丝苦笑:“我算是知晓,冷静的姑娘最是可怕了。”
她分得这样清楚,叫他心里越发痛楚。
当初他偶然见到冷宫的她,只是觉着这妃子不同于寻常,起了些兴趣而已。后来她从冷宫出来了,去了木樨园,却也没有半分欣喜若狂,依旧镇定的生活着。
从那一刻起,他就觉得她是个很好的棋子。而后面的事实也证明,她能把事情都做得很漂亮,确实是个很合格的棋子。
可梁言不会想到,在往后的日子里面,他会爱上这个姑娘。
可当一切都醒悟的时候,当他愿意放下一切的时候,却早已晚了。
如今想要追回,她却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回头了。
不是他不够好,也不是他对她有了利用,只不过是因为那些日子,他未曾陪在她身边,而梁初却是用一种霸道而又无孔不入的方式,将她包围。
穆菱轻轻笑了笑:“其实你也不用执着于这一点,我倒也并没有什么意见。感情的事情如何能控制得住呢……不过是个造化罢了。”
“不过是个造化罢了……”
梁言轻轻的呢喃,面上闪过一丝苦笑。
两人看着远方,一时也不知晓再说什么好了。
寒风送来醇厚霸道的声音:“在这里吹什么风?”
“不过是闷在帐子里面太久,出来清醒清醒罢了。”穆菱回头,眼神不自觉的柔和了起来。
梁初大步走来,伸手将她护在怀里,用自己的披风暖着她。
穆菱搓搓手,冲他笑道:“你怎么来了?”
“我若是不来,你倒是还傻兮兮的站在这儿吹风呢!”梁初没好气的看她一眼,又看向梁言,“事情都部署好了,只是边防要更谨慎一些,那些人既然是使了阴招儿,自然不会明地里来,别叫他们得逞了便可。”
梁言点头:“臣弟知晓,我这便去巡查了。”
梁初只淡淡点头,梁言便转身走了。
寒风中的背影,到底是多了几分萧索,曾经那般温润如玉的男子,最终还是被她所负。
“看什么?”
脑袋一痛,略带了咬牙切齿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惹得穆菱不得不抬头怒瞪他:“不过是随处看看罢了。”
“整日里这样傻兮兮的,若是在京城便也罢了,在这儿便要被吹得越发傻了。”梁初搂着她往营帐中走。
说谁傻兮兮呢!
穆菱瞪眼咬唇,恨不能将他打一顿才解气。然而一阵劲风吹来,她便自发的躲到了他怀里。
这时候倒是叫她不自觉的想起了一句话来:被风吹成傻逼。
想来若是她再战在这里吹下去,也真是离傻兮兮不远了的。
如今已经快入冬,边境的白天更短,天色很早便黑沉了下来,不到卯时,便彻底的变成晚上了。
第749章 借刀杀人
到了晚间,将士们早早的入睡了。如今天气寒冷,一来他们要休息好了才能轮岗守夜,二来睡到被窝里面,也总是比干坐着要暖和一些。
穆菱早早的换好了夜行衣,尽管往里面穿了两层棉衣,此时还是觉着有些冷,不由缩着脖子打了个冷颤。
这一下便被梁初看到了,借机道:“我就说冷吧?你又没有内功护体,这样的事情总是不好做的,不若我叫人烧个炭火盆子在这里,你便暖暖和和的睡了多好。”
“说了我要去便是要去的。”穆菱瞪他一眼,不服输的挺起身子。
假装不冷!
梁初见她那般摸样,到底是心疼得紧,上前为她度了一些内力进去,便将她护在怀里。
穆菱觉着身上一暖,心里更是暖得很,便也任他揽着。
两人悄无声息的从营帐出来,梁初揽着她一路往雪山的方向而去。
到达之前被毁的营地前,这里已经被夷为平地,还散发着烧焦的气味,很是难闻。两人没有停留,径直往另一侧而去。
雪山另一侧驻扎着鲁玛的军营,此时军营灯火通明,还有许多士兵正在巡逻,以防着上次的突袭事件发生。
穆菱和梁初对视一眼,身形迅速往另一边挪去,便看见中间的主账中,正是亮堂得很,想必此时他们的主帅正在研究对战策略。
穆菱从怀里拿出一小包炸药来递给梁初,便蹲在原地隐匿好身形。
梁初接过炸药,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没过一会儿便见鲁玛军营另一边一声巨响,紧接着一片火光冲天,整个军营都乱了起来。
穆菱静静的观察着整个军营的情况,在炸药声响起的一瞬间,主账中便出来了许多人。一一看去,便见都只是些鲁玛人。
看来商议军情这样的事情,鲁玛人不会叫养蛊人知晓。
得知了这一点,穆菱便赶紧转了眸光,扫了一眼整个军营,终于在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见着了两个养蛊人。
看起来那两人只是出来看热闹的,倒是一脸镇定的摸样。
“可有看到?”身后浑厚的声音低低的传来,穆菱整个人便都被抱在了怀里。
穆菱点点头,指着刚刚看到的方向:“在那个地方,不过只见到两个人,其他三个不知到哪里去了。若是在营帐中还好,但若是偷偷摸摸的去了我们军营,怕是个麻烦事了。”
梁初放开她,用手指往那边比了比,忽然转头问她:“可还带了炸药?只要将那营帐炸了,他们便不能再为祸了。”
“我们不能杀。”穆菱赶紧阻止他,“养蛊人都是一脉同枝,最是排外。便如黄皮子一般,心胸狭窄仇恨极大,若是杀了他们一个,那一整个族的人便都能恨上你,并且不死不休。若是真要杀,说不定得要将整个苗疆都杀完了才能安宁。”
这倒是个很大的问题。
鲁玛人尚且不能赶尽杀绝,对于早就避世的苗疆,他们又能如何呢?
“可便任由他们这般为祸吗?”
“我们得查探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我们不能用炸药,但可以叫鲁玛人去杀了他们,左右这些人既然跟了出来,怕也是算不得什么好鸟的。”
穆菱眸中精光一闪,便有了计策。
梁初也是一动,笑道:“还是阿菱有办法,这件事我去安排,想来借刀杀人也不过是个小手段而已,总不会费太多功夫的。”
他都说到这份上了,穆菱自然也再没有意见。
两人勘察一番,便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去了。
出去了一趟,这身上的寒气越发的重。穆菱是个受不得寒的,这会儿身上更是觉得冷得慌,梁初便命人烧了炭火盆子,自己则是搂着她用内力给她取暖。
好不容易等着她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梁初这才起身,直至天亮才回。
第二日一早探子便传来敌营的消息,那几个养蛊人不知怎的和鲁玛人起了冲突,而后竟是将养蛊人杀死了!
鲁玛将领知晓后,便将那几个鲁玛人处决了,只是那些养蛊人的蛊虫,却还是依旧在鲁玛人手里。
“这些蛊虫无碍吗?”穆菱不由担忧。
“无碍,蛊虫没了饲主,很快就会自行死去。”梁初一点也不担心,“鲁玛降临之所以要处死了那些士兵,一方面是为了赎罪,另一方面只怕还是为了掩人耳目。明日说不得还要将这祸事又嫁祸回来,惹得大家都不得安宁。”
穆菱撇嘴:“早知晓这件事这样大的风险,倒还不如不做。其实养蛊人只要没有蛊虫在身上,倒是个好对付的。”
梁初为她的抱怨觉着好笑,当即与她打趣两句。
不过到底是解决了一样事情,整个大梁军营中都觉得轻松了许多。此间他们要做的便是与鲁玛人对峙几日,等那些蛊虫都死透了,便可以进攻了。
这些日子很明显的便轻松和乐了许多。
之前那些被蛊虫毒害的士兵,清理了蛊虫之后,虽然周身看起来恐怖了些,但好歹没见虫子了,一个个也都能出来走动走动,如往常一般开始做事。
而便在这当口,突然来了个不速之客,打乱了这所有的平静。
时间过了三天,算算倒也差不多了,梁言便着手开始点兵点将,准备突袭进宫事宜。
这日是个好日子,出了个大太阳,让多日不见阳光的边境,瞬间就亮堂了起来。穆菱起来见着这样的阳光,不由也高兴了许多,转头见梁初已然穿好盔甲,不由来了兴致。
“可是要去军营巡查?”
“是,今日校场有排练,我得去看看他们这些日子的成果如何。前段时间士气低落,如今若是士气不好,过几日的仗怕是依旧不好打。”
“我也去。”
穆菱赶紧转身去拿了披风,胡乱的往身上一披,便跟在梁初身后,几乎是狗腿子一般的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