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志——家里经营的是超级商场,他们家里的超级商场比全世界有名的超市沃尔玛,还要完善,还要齐全。
因为他们的超级商场,不但像沃尔玛一样,适合大众人群,而且里面还经营一切人们所能想到,看到的各大品牌,包括LV、古驰、亚曼尼、六福珠宝…等等,不管是成功人士,还是格式精英、还是豪门大户,不管是日常必需品,还是奢移品都能在他的超级商场里面找到。
甚至商场里面还开了古董店,从那古董店里购买的古董都经过有名的鉴定师鉴定,给了保障,可以放心购买,所以就算是如此特需的行业,一样门庭若市,更不用说其他的行业了。
没有给诸葛珣说话的机会,自己因为喜欢车子,刚刚开了一家车行的周飞遍不依了,“听小凡说你刚刚买了一辆宝马,一辆奔驰,你为什么不到我那里买?有钱怎么不给我赚?啊?看不起我?还是看不上我的车子?”
他们各个都板着脸,一副来质问的凶狠模样,但是诸葛珣看得出,他们虽然满嘴的都是铜臭,但是不约而同的最终目的就是,你诸葛珣回来了怎么不通知他们?
“我哪里敢看不起,不过是贪那家车行比较近,所以才去的。”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诸葛珣可是能屈能伸、英明神武的英雄,当然非常识时务的讨好道,因为他曾经试过反抗,而反抗的后果则是被人贴身膏药般的跟了三天,连上个厕所旁边都有人,所以他怕了,一点也不想再领教一次。
“你…”周飞遍指着诸葛珣也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因为诸葛珣的懒也是出名的,就如读书时,只要学校附近有餐厅,他就绝对不会因为哪个地方有什么好吃的,而特意去尝试,他是有近的地方,绝对不会去远的地方的人,他能说啥?只得愤愤的一甩手,背过身子,独自生气啦。
还有一个家里经营的是地产业的赵锦舟却没有质问的余地,因为诸葛珣这人懒,所买的别墅是出自他的手,他能质问他不到他那里买东西吗?就连诸葛珣想找写字楼也托付给他了,所以他更不能说了。
不过他不得不说,他只得上前一步,一拳头垂在诸葛珣的肩膀上,“你真该打,回来也不通知我们,我们昨晚还在商议,这几天找个机会到你那边去,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我们去给你庆祝的,现在好了,我们就订在辉少的丹枫白露举行怎么样?”
“好啊,就这么定了,阿珣你要敢说不,我就扁你!”辉少凶神恶煞的举举拳头,不过那个模样怎么看,怎么像狐假虎威。
苏小凡当即撇撇嘴,“你又打不过阿珣,装什么…威风。”其实他想说的是装逼,不过为了他的小命他还是不说为好。
就是这样,他脑袋也被黄辉敲了一下,“就你多嘴,你要记得,你的罪我们还没有原谅你。”接着他俯身到苏小凡的耳边阴森森道,“我打不过他,但是打得过你啊,你想试试吗?”
“不想,不过我只比你们知道早那么一点点。”苏小凡伸出手指,比了比,不过一小截指甲那么大的地方。
“哼,知道一点点也是知道!”这次轮到周飞遍仰头傲慢道,“也不会带去我那里买车,让人家砍了也不知道,我…”
“我就是传说中的那个摇摆哥,我是摇摆哥,音乐会让我快乐。我是摇摆哥,我已忘掉了寂寞。我是摇摆哥,音乐会让我洒脱,我们一起唱这摇摆的歌…”
周飞遍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段铃声打断,周飞遍循声转头看去,一看又是苏小凡,当即又是往苏小凡的脑门一敲,又是一个爆栗。
苏小凡痛苦的抚着额头,狼狈的掏出手机,“喂,是,我是,啊…噢,我知道了,我会告诉他的。”
苏小凡非常诧异的转头看向诸葛珣,一副不可置信的惊骇模样,接着他挂掉电话,惋惜的对诸葛珣道,“阿珣,你,你节哀啊,你的宝马昨晚被盗了,那驾车的出事了,宝马也撞烂了,警局的找到车行,所以打给我了。”
那天不过是因为诸葛珣的手机是美国的号,所以留的电话是苏小凡的。
“我早就给你留一辆最新款的Porsche911GT3,等下我给你送来,另外我再帮你预定一辆最新款的Porsche918Spyder怎么样?”周飞遍安抚的拍拍诸葛珣的肩膀,不过诸葛珣没有吭声,一言不发的低头,其实他故意低头扮忧郁为的是不再给他们抓住他回来不通知他们一事来要挟他。
“阿珣宝马是暴发户开的车,像我们就该开保时捷、法拉利、大黄蜂这些才显得上档次嘛,烂了就烂了。”辉少以为诸葛珣不开心,也加入劝说的行列。
“阿珣,他们还需要你到警局录一份口供,你看是等下过去,还是…”苏小凡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说。
黄辉他们也是诸葛珣的死党,看见诸葛珣不开心,心里也不好受,当即黄辉装着兴致勃勃的吆喝,“不开心的先放一边,我们先吃饭,民以吃为天,吃饭最大,阿珣快去梳洗一下。”
“对啊,刚刚不是说饿了吗?快去梳洗。”
“对啊,给你们这么一说,我也饿了。”
赵锦舟、周飞遍他们跟着附和,都吵吵闹闹的催着诸葛珣,无非就是想驱散诸葛珣的伤感,也对,车子才刚买,座位还没有捂热就被盗了,这事发生在谁的身上,谁也高兴不了。
“我也去。”苏小凡用力一挤从他们的身边挤了过去,要不是他们直接从地下停车场进来,他这身衣服,肯定会给门卫以衣冠不整为名不给他进酒店的,他当然要换衣服了。还好诸葛珣比他不是高很多,否则他还真不合穿。
诸葛珣望着一脸关切的朋友们,心头暖洋洋的,他笑了笑点头,跟着苏小凡走了进去,“小凡,衣服鞋子自己挑,都没穿过的。”
还好那天扫了一堆的衣服鞋袜的,就算他们全部都换也穿不了那么多。
跟着他们到了餐厅吃了午饭,在黄辉等人的陪同下一起往警局去了。
因为汽车是在兰桂坊失窃,所以他们到了中环区警局,原本他们以为不会在这里遇见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却不想当诸葛珣录完口供出来,却在大门遇见正要步入的…
009 被困
因为汽车是在兰桂坊失窃,所以他们到了中环区警局,原本他们以为不会在这里遇见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却不想当诸葛珣录完口供出来,却在大门遇见正要步入的凌高山。
凌高山手里拿着一个公文袋,一抬头就看到诸葛珣被人簇拥着走出来,人群中的诸葛珣身材挺拔,穿着简单的墨色衬衣,同色的西装裤,身上的上衣领子打开,中间挂着一幅黑超,显得那么的随意,却风华隽秀,赏心悦目。
几缕乌黑的发丝不听话的落在长而浓密的眼睫上,他有点不舒服的晃晃脑袋,那几缕发丝就被他甩到一边,此刻他好像听到什么让人发笑的事,他嘴角微勾,勾起一抹慵懒的微笑,仿佛察觉他的注视,诸葛珣往凌高上的方向看去,黑曜石般的眸子通透晶亮,却有一股不能言语的幽深,让人无法猜透。
看到凌高山时,诸葛珣也愣了愣,在调查凌殇墨时,他也知道他的家庭成员,当然也知道他是凌殇墨的弟弟,望着他和凌殇墨有几分相像的脸庞,他深幽的眸子越发深沉了。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专注,看到突然停下的诸葛珣众人也跟着停了下来。
辉少一眼就看到看着诸葛珣同样一眼不眨的凌高山,他偷偷的扯扯诸葛珣的手臂,指指凌高山的方向,低声问道:“你认识他?”
诸葛珣没有说话,淡淡的瞟辉少一眼,“不认识,我还以为你认识,等你介绍呢,没看他看你看的眼睛也不眨吗?”
辉少:“…”
到底看谁看的眼睛也不眨啊?他虽然自认也是帅哥一枚,但是那个前提是他不在场的情况下,只要有他诸葛珣在场,他帅哥的称呼只得让贤了,还有他性取向正常,怎么看也不像弯的,反而他就很像,不过这个他也只是想不敢说i,因为他还没想死。
众人闻言齐齐翻白眼同样的无语…
“我知道秀色可餐,但是帅哥看的再久,我肚子还是饿的咕噜咕噜叫,大哥,我早餐和午餐都没吃呢,我饿死了,还不快走。”诸葛珣头也不回的抱怨了一句,就施施然迈着宛如信步闲庭的步伐离开。
苏小凡顿时大叫,“等等我,我也饿死了。”
“到我家的西餐厅去吃早餐。”辉少追了上来道。
“不要,我要吃油条和白粥。”西餐吃腻了,诸葛珣想也不想的摇头。
“那好,我们去吃正中的油条白粥,在旺角的…”苏小凡立即把他吃过的美食说了出来。
“旺角?好远啊,这附近没有吗?”懒出名的诸葛珣立即抱怨。
“滚粗,这也算远?那你干嘛从美国回来?这不是更远?”李勇志气愤不过是粗话也出来了。
“噢。原来你这么不喜我回来啊,那我回去好了。”诸葛珣委屈的眨眨眼,那黝黑的眸子瞬间泛上潋滟的水幕。
辉少等母爱顿时爆棚,立即对着李勇志一阵狂追猛打,“让你多嘴。”
凌高山望着他们打打闹闹的背影,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他抬步就往里面走去,却突然想到什么一般,他掏出手机拨通凌殇墨的电话,“哥,我刚刚看到一个好漂亮的男子,比你还漂亮几分,真的,比港姐都不知道漂亮多少倍呢?照片啊,天啊,我忘记拍照了。”
说完不管对方还说什么,就挂了电话,回头欲拍照,但是那边只能看到诸葛珣等人的背影,可惜了…
握着手机的凌殇墨再次无语,不过转眼他挑了挑眉,漂亮的男子,还比港姐漂亮不知道多少倍,这话怎么那么熟悉,好像有谁跟他说过,谁呢?
“阿头…”不等凌殇墨继续想下去,那边响起何彩娟的叫唤声,凌殇墨只得撇开心中胡思乱想,专心案件之中。
却不知道他再次和诸葛珣擦肩而过…
而那边凌高山也因为进去的太快,以至于没有看到诸葛珣特意把车往大门这边开,这车是周飞遍刚刚叫人开过来的保时捷新车。
“阿珣,错了,往这边走。”辉少伸头出来向诸葛珣招手。
“哦,你们带路。”诸葛珣装出一副好久没回来不知道怎么走了的模样,不过再转车头离开的时候,不自觉的还是往大门的方向看了一眼,才跟着辉少他们的车离开。

*
新界一座老旧的两层楼房,一楼大厅内一名年约像是六七十岁的老太婆,她一眨不眨的盯着电视屏幕,嘴里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还没有抓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下通缉令?!…”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仰,越来越亢奋,神情也越来越疯狂,脸上宛如菊花的皱纹因为她的疯狂而变的狰狞。
她猛地站起来,杀气腾腾的往二楼奔去,那双厚底拖鞋发出“嗒嗒…”的声音,在幽暗的走廊里回响,令听者毛骨悚然,她猛地推开走廊最后一间房间。
房间里面很黑很黑,就算现在是晴天白日,阳光普照,但是屋里却黑麻麻一片,房间里所有的窗户都用木板钉死,拉上厚厚的窗帘,一点阳光也透不进来。
屋内没有床,不过在屋子的一个角落绑了一个人。
她打开电灯的瞬间,那名被绑着,还蒙了眼罩,嘴里塞了毛巾的人瞬即抬头,警戒的望着她,不对,应该是抬头警戒的面向她,嘴角有伤,脸颊浮肿,脸上的神色露出一抹惊恐,身子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但是他的身后就是墙壁,他怎么也缩不到那里去。
看到他害怕的模样,那妇人神情变得更疯狂,更狰狞了,她咧着嘴,咧出一口参差不齐的蛀牙,阴森森的咯咯笑着走近那名身子已经开始颤抖的男子。
右手一把扯下他的眼罩,不等那男子有机会看清眼前的景象,就大手一挥,一个巴掌甩到他的脸上,边打边大声骂道,“你这个贱种怎么不死,怎么不死,贱种!贱种!要不是你,我的孩子会没?要不是你,我的孩子会掉?要不是你我不会因为流产不能再生育,要不是你我不会被那臭男人甩了,都怪你!都怪你!”
“啪!啪!啪!…”一连串的巴掌使得那男子的脸颊瞬间肿了起来,嘴角还没有好的伤痕再次裂开,而那浮肿的脸颊更肿了,可见他是经常遭受到她的掌掴,以至于他的脸的浮肿没有消退过。
要是杜沉欢和杜沉喜在,一定认出这个男子是谁,因为他就是失踪的钟泽海!
那名夫人甩了一顿巴掌仍不解恨,对着钟泽海再次拳打脚踢,没有反抗力的钟泽海只得卷着身子,护着自己的头,任由她又踢又打的。
打了一会那妇人就气喘吁吁的站了起来,又把钟泽海的眼罩拉上,甩手就走出房间,把灯关上和锁上房门。
卷伏在地的钟泽海缓缓地伸直疼痛不已的身子,缓缓地挪动身子,慢慢地倚着墙壁再次坐好,他的双手双腿都被束缚着,他根本不能动弹。
他当天被绑回来的时候,他挣扎过,试图割断手脚的绳子,但是被那妇人知道了,回报他的是痛扁了一顿,还一天一夜不给吃喝,只把他饿的全身无力,再也没有逃跑的力气,她才罢休。
之后为了防止他再有力气逃跑,她一天只给他一顿饭,一杯水,这么多天过去,他已经饿得全身无力,连逃跑的力气也没有,并且他也计算不出他到底被绑架了几天,不知道沉喜他们知不知道他的失踪,有没有报案?不过应该报案了,他只求警察快点找到他,让他脱离这个疯婆子。
他都不认识她,怎么她一直说是他害了她的呢?难道她认错人了?
不对,以她对他的怨恨不想认错人,那么…
算她的年纪,她应该和他的父母是同辈的,难道是父亲他对她…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那名妇人大步走到一楼,在大厅里走来走去,嘴里喃喃自语:“不行,不行,她怎么可能让他们好过呢,都是他们害的…”
她阴森森的笑了起来…
*
西九龙重案组办公室
凌殇墨望着眼前的黑板,眉头深深地皱着,突然他回头吩咐沈海波,“鸡肠,你去找周太太,跟她报告一下钟黄海已死一事,让她来认下尸体。”
“阿头,要是她…”沈海波有点为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最怕看到那些家属知道自己的亲人死后,那哭天抢地地悲戚模样,那样他的心不知道怎么地也跟着沉重起来。
尤其在他们还没有破案的时候,他更加觉得自己好像对不起他们一般。
“我跟你一起去吧。”稳重的李青山当然知道沈海波的弱处,知道这是他的弱点,当下非常义气的搭着沈海波的肩膀道。
“好,我们一起去。”沈海波转头感激的看李青山一眼,两人勾肩搭背的一同走了出去。
大约两个小时后,沈海波和李青山一身狼狈,神情疲倦萎靡的相拥走了进来。
“怎么了?”庞超看着他们可以说可怜凄惨的模样,关心的迎了上去,关切的问道。
何彩娟同样的快步上前,同样一脸担心的问道:“你们两个去跟人家抢东西了?还是那个超市打折,你们和大妈们抢东西了?”
因为他们现在这副模样,真的和那些和大妈大婶们抢东西被扯被挤的模样很相似,不怪她会这么想。
林志伟也是这么想的,就连庞超也是,他也是一脸怀疑的望着沈海波和李青山。
他们怎么也想像不出周太太这么一个斯文的妇人,会有这么大的杀伤力,让他们两个比和大妈们抢东西还要凄惨。
唯有凌殇墨神色淡然,眼神深邃的望着他们,好像在想什么一般。
沈海波一副他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碰的一下子坐在椅子上,接过何彩娟递过去的茶杯,一口气灌了下去。
同样的李青山也是一副虚脱的模样,接过庞超递过去的茶杯,同样的一口气灌下去。
接着两人齐齐再次伸手,把空空的被子递到何彩娟和庞超面前,示意他们两个倒茶。
何彩娟飞快的为他们两个再倒了一杯,“你们不是这么渴吧?”
回答她的是两个不停的点头,接着杯子再次递了过来。
何彩娟睁着一双无法置信的大眼,一脸惊诧的看着他们两个,在他们两个灌下第四杯茶的时候,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们好可怜。”庞超安慰的拍拍他们两个的肩膀。
而林志伟则露出一个幸好他没有跟着去的表情。
“欸,到底怎么样?你们都说了?周太太有什么反应?”当他们都不再喝水,何彩娟才一轮嘴问道。
“唉,一言难尽。”李青山摇摇头,接着慢慢把他们找到周太太之后的事说了出来。
却不想那个周太太得知儿子已经死了,还是惨死之后,那激动的神情,比他们两个过去见过的哪一个家属都要激动,都要伤心,所以他们两个才是这么一副模样,就连身上的T恤也被扯烂,身上的衣衫更是不知道被周太太擦了多少眼泪和鼻涕了。
一想到这个沈海波和李青山再也坐不住了,齐齐奔到更衣室,梳洗一番和换了一套衣服。
两人齐齐的把身上的衣服都丢垃圾箱,反正都扯破了,也不能要了。

010 疑点重重
而那边周太太一人呆在酒店里,不吃不喝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周太太没有吭声,以为外边的人一会就会走,却不想门外的人一点走的打算也没有,还跟着低声叫唤,“周太太,在吗?有你的快递。”
周太太无神空洞的眼眸眨了眨,恢复一点清明,她慢慢站了起来,走到房门口,唰的一下子把房门打开。
站在房门外的侍应生吓得倒吸一口冷气,因为此刻周太太脸色惨白,双眼无神,那呆滞的模样和僵尸差不多,他不被吓死算好的了。
“周太太你的快递。”那名侍应生飞快的递给周太太一个信封,连打赏也不要了,仿佛后面有什么追着他一般,飞快的跑了。
周太太神情茫然的拿着信封,跟着宛如木偶一般,关上房门,走了进去,继续坐在床边发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地握了握手,慢慢低头,好像才发现手里的信封,她凝眉沉思了好一会,才找了一把小刀把信封割开。
“嗖嗖。”几声从信封里掉下几张照片,和一封信。
她低头才看了一眼那几张照片,她立即紧张的双手发抖,抖的她差点拿不住一张照片。
照片看起来有点年代已久的模样,上面照着的是一个初生婴儿。
不对,应该是两个,一张照片一个。其中一个她一眼就认出,那是她的儿子钟黄海。
她什么时候照过这么一张照片了?
没有,她敢确定,从来没有照过这样一张照片,因为看照片的背景那是…
她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医院!
那是她生钟黄海时的医院!
当时她在外面的玻璃看过,里面就是这样的摆设。
为什么有人会有这张照片?
跟着她看向另外几张。
她吓得掩嘴低声惊呼,因为照片里面那个男子的模样竟然和自己的儿子钟黄海很相像。
但是却不是他,因为她一眼就看出不管穿着还是气质都不像自己的儿子,还有他比较白,而自己的儿子比较黑。
再则看他的穿着就不是她的儿子学的来的,因为那一看就知道是比较高级,也就是他们说的上等人的穿着,和身处上流圈子的高雅气质,和身上独有的不凡气度,他们这些星斗小民是学不来的。
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和自己儿子相像的人,难道是他另外那个儿子?
一定是了。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这张照片,她感到非常的亲切,好像和照片里的男子认识,好像照片里的男子是她的亲人一般,难道是因为模样很想?
周太太眨眨眼睛,好像有什么从心里一闪而过,但是快到她抓不住,她的心猛地一震,连忙在拿起最后一张照片,好像在逃避什么一般。
不错,最后一张确实是自己儿子的照片。
她不由心一酸,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她用手擦去眼泪,却擦去旧的,新的又涌出来,怎么也擦不完,好不容易深深吸了几口气后,她才忍了下来,她有点颤抖着双手慢慢地打开那封信,而那封信不知道怎么的让她有一种洪水猛兽的感觉。
那封信一打开,她飞快的看了下去。
“啊!”猛地她双手抓头,嘶声裂肺的仰天吼叫,那声音宛如受伤的野兽,可怜而绝望…
*
医院
杜沉欢午睡刚醒就听到杜妈妈在门外好像和什么人说着话。
“沉欢还没有醒,要不要我叫醒她?”
“哦哦,杜阿姨不用了,我在这里等她就可以。”
这不是凌高山的声音吗?这个时候,他不是在上班吗?什么时候法医部那么闲了?他找过来有什么事?杜沉欢挑了挑眉,难道有关案情?
“这没什么,你是她的同学,又是她的同事,要是给她知道你来了,我不叫醒她,她会跟我闹脾气,她那个臭脾气你也知道,她…”杜妈妈唠唠叨叨的还要说什么的时候,杜沉欢在里面已经无语望天了。
她连忙提高声音叫道:“妈咪,我已经醒了,你们可以进来说了。”
她怕她再不出声,杜妈妈不知道会怎么说她呢,她现在可是凌高山的头儿,她可不想被凌高山取笑,到时候连最后一点上司的威严也荡然无存,不过她很怀疑她还能摆这个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