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她连续打了两个呵欠,只是她的犯困还没消去,她就被腹部突然涌出的一股热流惊了一下。
怎么回事?她怎么觉得好热呢?
难道是地龙太热了?蝶舞用手在脸颊边扇了扇,只是这么点凉风一点降温的作用也没有。
而叶蒙望着蝶舞潮红的脸色,还有那媚色绽放的眉眼,他知道药力发作了,他非常有耐心的等着蝶舞的投怀送抱。
因为这药那些鸨母早就说了,管她是何等的烈女,只要喝了这药,保管她变淫*娃。
“好热,我要出去透透气。”蝶舞扯了扯衣领,但是就算她扯开了那么一点,但是那微小的空隙,就算她的手一直不停的扇风,她还是热。
“这边比较凉爽要不要过来吹吹。”到嘴边的肉叶蒙怎么舍得她离开呢,连忙指着另一边道,这边还真的有风轻拂,那帷幔也随风摇曳,“不如你坐过来这边,我拉开帷幔就不热了。”
跟着叶蒙指指榻榻米,而那边摆放软枕的地方正是帷幔那边。
蝶舞看了看,点点头,走了过去,倚着软枕坐了下来。
而叶蒙则走过去拉起帷幔,一阵凉风吹了进来,只是那微凉的冷风没有令蝶舞的热度降下来,反而有上升的趋势。
此时叶蒙走了过来在蝶舞的身后坐下,双手仿佛为她按摩般放在她的双肩上,为她温柔的揉捻着,“你要不要躺一下?”
他的双手慢慢下滑,而蝶舞的衣裳全部撇开,而他正要敷上他最喜欢的莹白时,他忽地身子一僵,全身不能动弹,跟着眼前一黑,在他陷入黑暗前,他心里惋惜不已,他刚刚怎么不抓一把过过手瘾呢,呜呜…
不单只叶蒙陷入黑暗之中,就连衣裳尽开的蝶舞也同样的陷入黑暗之中。
若不是叶蒙整个人的精神和思想都落在蝶舞身上,那么他也能发现有人潜了过来,只是当人被下半身支配时,他的感官和触觉都消失了一大半不止,所以才会让人那么迅速得手。
“小姐,她怎么处理?”一名暗卫拿了一条被子把蝶舞由头卷到脚,就连头发也没有露出来,不过也不会把蝶舞闷死。
“放到城北的二巷胡同里就可以了。”钟母狮嘴角微勾,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嘲讽。
那名提着蝶舞的暗卫闻言心里一震,城北的二巷胡同他当然知道,只是那里是京都有名的乞丐集中地,把蝶舞放到那里去,她…那名暗卫已经不敢想下去了,不过主子的命令他也不能不从,当即带着蝶舞迅速离开。
而钟母狮则目光幽深的瞧着已经昏倒在榻榻米上的叶蒙,眼底星芒莫测,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于叶蒙她从一开始凶狠的占有,到现在…她不知道她这是习惯,还是为了面子,只是她从刚刚那一霎那,她的心竟然是从来没有过的平静,还有淡漠。
或许这就是别人说的哀莫大于心死,或许她的心早就已经死了,只是自己不知道,还以为她的心还在叶蒙的身上,但是就在刚刚那一霎那,她知道她的心已经不再在叶蒙的身上,她现在只想到自己的孩子。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蝶舞这么一个郡主会看中自己的丈夫,对于叶蒙她当然知道他几斤几两,她才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因为她刚刚一直在留意,因为她没有从蝶舞的眼里看到一丝看到情人时的炽热目光,一丝都没有。
反而在叶蒙看不到的地方,她还会露出一抹厌恶,而令蝶舞能忍受厌恶也要和叶蒙周旋,她就算再笨她也能猜到,那定是叶蒙西山锐健营的兵权!
蝶舞为什么要拉拢叶蒙呢,他为的有是谁呢?
钟母狮毕竟是前任西山锐健营统领的女儿,她当然知道这锐健营代表的是什么,也当然知道要想逼宫甚至造反想第一时间控制整个京都,最好的办法就是得到锐健营的支持。
这也怪不得蝶舞就算厌恶也要忍受叶蒙了。
只是能让一个女人不惜牺牲自己的清誉也要来周旋和拉拢叶蒙,除了为了自己的爱人谁也没有那么大的魅力。
那到底是谁呢?
太子?不可能,太子已经的继承大统的人了,根本不需要再造反。
为了德亲王?
德亲王虽然满心希望造反成功,但是他名不正言不顺,他也没有那个势力让朝廷中人支持他,所以他也不是。
三皇子?
三皇子太过…钟母狮想了想,她还真的想不出一个一直隐藏在深处的人有什么厉害之处,以他们家人的淡泊名利,她又排除他。
四皇子?
她好像对于这个四皇子只有一样比较有印象,那就是他的花心。
他这样游戏人间、潇洒度日的人,一定不会窥视那个位置的。
钟母狮又把四皇子排除出去。
五皇子?
同样一个醉心武术的人,也对那个位置喜欢不上的。
钟母狮再次摇摇头,对于他们几个皇子的性格,不用她专门去调查,她的父亲就不知道在她面前说过几次了。
而对于她的父亲,她是非常相信的,父亲能够在皇上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能够一直当西山锐健营的统领,可见他是明白当前的形势,明白他们要想继续安安全全的生存下去,那么就应该保持中立。
他的父亲还不时的告诫她,为了不受人要挟,对于那些无事献殷勤,无事送礼之人,一定要慎重有慎重。
尤其是六皇子的人。
当时她的父亲专门提了六皇子,专门做了介绍。
从六皇子的出身,到六皇子一直以来韬光养晦的行事,还有这两年的高调,问鼎那个宝座的势头非常充分。
而且也有那个魄力,还非常严肃的跟她说的清清楚楚,六皇子的人千万不要接触,也不要让叶蒙接触,而她也一直这样做。
而现在蝶舞她却…
钟母狮眨了眨眼,眼底如刀的寒芒一闪,难道就是因为他们对他们一直无从入手,才让蝶舞出马?
这么一想钟母狮觉得越发可能。
她猛地一握拳头,要是她没有孩子,要是她不是叶蒙的妻子,她才不管他的死活,但是她现在有孩子,还是叶蒙的妻子,为了不让叶蒙受到牵连,她要断了叶蒙的念想。
“来人,把他抬上我的马车,我们去城北!”
第二百二十九章
城北二巷这个地方原来只是一条比较幽暗和狭小的巷子,这里原来还有一些单门独户的住户,或者是那种合租的住户,只是自从这里来了一批乞丐之后,慢慢地这些住户也搬了出去,而这里就成了那些乞丐的天堂。
他们各自霸占地盘,各自拥有一块地方,不再拍被人驱赶,也不会再被人嫌弃,他们各自相安无事的生活。
这天他们吃了讨回来的残羹冷饭之后,非常舒服的靠在围墙边上晒太阳。
他们有些还在梳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有些在拼命搔痒痒,甚至在抓身上的跳蚤。
忽地从他们的头上落下一卷被子,被子砸在两名并排躺着的乞丐身上,跟着滚落地上,被砸的他们咒天骂地的大声叫嚷起来。
若是平常旁边那些乞丐肯定会同仇敌忾的附和,但是今天他们两个臭骂了一会也没有听到附和声,他们两个齐齐往四周看去。
咦!他们怎么齐齐低头,在干啥?
忏悔?
也不是他们砸的,他们忏悔啥?
啊!流口水?
不是吧,难道地上有什么吃的?
想到这里他们两个齐刷刷的低头,睁大双眼,跟着做出抢东西的姿势。
倏地他们两个不约而同的瞪大双目,瞪的那双眼珠子也好像要掉出来般。
因为在他们的面前,那张卷着的被子因为滚了滚已经展开一半,露出里面一个半裸的女子。
女子的面容被散落的头发遮了一半,看不出什么模样,但是那露出的一双粉唇却娇艳欲滴,宛如盛开的桃花。还有,还有那线条优美的脖子,还有从哪撇开的衣襟所看到的,白皙如玉,泛着珍珠光泽的雪肤,还有那鼓鼓的隆起…
这一切的一切都看的他们血脉愤张,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一个地方,使得那里昂扬而立。
“人家说天上掉馅饼,现在天上掉小美人,感谢老天。”
一道喃喃自语的声音打断他们呆滞的目光,他们纷纷抬头对看一眼,有手脚灵活的就要扑过去抱住被子当中的小美人。
“你们滚开,她砸中的是我,所以她是我的。”其中一名被砸中的乞丐比那人还有灵活,还有敏捷,身子一滚就连人带被子抱住。
“还有我!”另外一名不甘示弱的跟着叫道,并且还上前帮着那名乞丐拦住其他想分一杯羹的乞丐。
“欸,砸是砸到你们,但是你们也不能独吞。这可是天下掉下来的小美人,你们要想独吞,我们肯定不依,再则你们也看到了,这小美人的穿着一看就是大富人家的小姐,如果你们不让我们分享,那么你们也别想碰她,只要我们嚷开,她的家人定会寻来,到时候…嘿嘿…”围观的乞丐当中,有一名比较有想法立即出言威胁,大有你们要是不答应,他们定会叫出去,到时候大家大不了一拍两散,谁也得不到便宜。
那两名被砸的乞丐对看一眼,交换着眼色,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答应他们罗,不过人可要他们先玩,之后才到他们。
好,就这么办。
两人很快商议好,就跟那些乞丐商议,“好,那就听你的,不过人呢,我们要先上。”
“可以,就听你们的,大家跟着我排好队。”那名负责商议的立即同意,跟着往周围吆喝一声,围着的乞丐立即往他的身后挤过去,为了能排在前面,他们打了起来。
而那两名乞丐可不管身后那些乞丐两人抬着那卷被子和那小美人往他们身后的屋子走了进去。
屋子里面空荡荡的连一张椅子也没有,更不用说什么床铺了,只在屋子的一角铺了一层干草,干草上面一张边缘都破了的还脏兮兮看不出原来什么颜色的破席子,和一张布满污垢的烂被子。
他们两个把被子在席子上放下,展开,在把被子里面的女子放平的时候,他们两个都顺手在鼓起的胸部抓了一把。
“剪刀、石头、布。”
两人根本不用再商量谁先来,谁后,和他们以前一般用最简单的办法决胜负。
“哈哈,我先来。”左边那名乞丐挫着双手大笑。
右边那名也不闲着,他虽然让出了下面,但是可没有也让出上面啊,于是他自个俯身下去,一边狠狠地抓着那名女子的胸部,一边拨开那名女子脸上的发丝,那娇媚的脸庞骇然就是蝶舞。
“哗!我们赚到了。”他惊艳的低叫。
“恩恩。”另外一名只知道恩恩说不出其他话来,他已经被蝶舞的美貌惊艳的口水哗啦啦的流,或许是太过惊艳,他反而手足无措,半天也没有把蝶舞的裙子解开。
“欸,你行不行啊,唉,我来帮你吧。”前面那名乞丐强忍着身子的叫嚣回过身子来帮后面那名解开蝶舞的中裤和亵裤,至于裙子则解也不解直接往上面推。
后面那名在看到那双白花花修长长腿时,整个人差点站不住脚,他呼地呼出一口气,手极快的扒拉下自己的裤子,整个人塞到蝶舞的双脚中间,跟着横冲直撞的撞了进去…
“不准看!”宁轻玥才抬头看了一眼立即转头把乔语嫣的脑袋按了下去。
旁边诸葛珣正垫着脚拼命伸头努力看,接着好像想起什么,他连忙转头伸手拦在凌殇墨的眼前,“不准看。”
“你还小,不能看。”逐月正想探头却被追风手脚快速的拉了下来。
逐月抱怨道:“我和你同年,为什么…”他正想说为什么你能看,他不能看时就被追风打断了。
“我也不看。”逐月闻言无语了。
于是他们这些跟来的人齐刷刷的转身,不过就算不看,那声音还是传入他们的耳里。
“靠!还以为是什么好货色,原来是一个婊子。”没有碰到预期当中的阻碍,那名乞丐不由晦气的叫嚷。
“欸,你要不吃就给我,有得吃还抱怨啥,这娘们一看就是骚货了,你还以为千金小姐就没有骚货啊。”
前面那名说着双手不停的在蝶舞的身上流连,不时的很抓几把,跟着人也俯下去在蝶舞的身上种草莓,他手嘴并用,很快的在蝶舞身上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迹。
“骚娘们就是骚娘们,里面可湿润了。好爽啊。”
“欸,你快点,我忍不住了。”
“等等,很快了,这娘们里面滑溜溜的,可爽了,啊。”那名做着活塞运动的乞丐忽地伸直伸直瘫软在地。
前面那名一看到,立即把他拉了出来,自个霸占位置也跟着运动起来…
外面的乞丐纷纷拍门让他们快点,他们置之不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两个都上了两次之后,蝶舞醒了,蝶舞是被身体里面极致的舒服唤醒的,她眼睛还没有睁开就舒服的不由的哼了起来,而双腿也跟着很快的圈了起来。
这时在她身上运动的是那名还算聪明的,他立即抓起一件衣服盖住蝶舞的双目,而那名正在蹂躏那对小白兔的乞丐给反应也几块,一下子抽出一条腰带不等蝶舞睁眼就绑住她的眼睛。
他们的小命虽然不值钱,但是也是性命啊,从蝶舞的穿着他们就知道她一定是富贵人家的小姐,这样的人家想要他们的命,根本不用吹灰之力,他们要小心点才行。
“啊,快点…”
“啊,不要停…”
“嗯,啊,用力。爷,我还要…”
“不要停,啊,嗯…”

不知道是不是药力太过厉害,他们两个精疲力尽时,蝶舞还在那里拼命的吹他们加速,他们没办法只得换下一个进来…
当钟母狮带着被点了穴道的叶蒙在洞开的窗户往里面看时,正好看到蝶舞被蒙着双眼,风骚入骨尖叫着让人快点再快点,当那人疲软时,她不得满足的混乱伸手乱抓,跟着一名男子被她按到在地,她主动的坐了上去,自个开始晃动…
“看到没,这就是你心目中的女神。”钟母狮鄙视不屑的笑道,女神,应该是欲女才对。
“她,她只是被药力控制了,她…”叶蒙紧紧咬了咬下唇,只是这话怎么听怎么都觉得这是在说服自己,而不像说服他人。
“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她像第一次的人吗?”
“你有看到落红吗?”
“哟哟,她那浪荡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家青楼的红牌呢。”
钟母狮根本不用叶蒙回答,自顾自的说着,而她说得话让叶蒙无法辩驳,也反驳不了。
“也就只有你这傻子才被人玩弄鼓掌之中,你真以为你是名誉天下的安公子?你真以为她堂堂一个郡主看上你这个将军?你就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她看中的是你手里的兵权。”
钟母狮可不管叶蒙在想什么,单刀直入的说个清楚明白,对叶蒙当头捧喝,如果这样还喝不清醒他,那么他就真的无药可救了。
还好叶蒙没有傻到底,他虽然早就猜到蝶舞对他可能不是真心,但是他还是有点自欺欺人的说服自己,她对他是真心的,而他也尽可能的蒙蔽自己,而一直表现的温柔娴静清纯的蝶舞正是自己心里最渴望的,怎么看也不像一个造假之人,她对他一定是真心的,他不断的这么说服自己。
所以他才会没有怀疑蝶舞的用心,只是当自己亲眼看到蝶舞比青楼女子更为之放荡的行为时,想到她在自己的面前时不时的脸红,时不时的羞涩不已,不过是握个小手就挣扎不断,不过是亲个小嘴就嚷着她会不会怀孕,只嚷着要他负责。
而现在看到她放浪的比青楼的妓女还要淫荡几倍,他就知道以前她对着他时,一直在装,说不定在心里还对他鄙视不已,鄙视他这么笨,这么容易相信她,说不定还在心里笑他是傻子呢。
一想到这些叶蒙的心就抽紧,好像被人狠狠的扒拉好几下,他的心已经血淋淋的。
也不知道是太过伤心,还是由爱生恨,他忽地对钟母狮低声说了几句。
“你真的要这样?”钟母狮挑了挑眉不是很相信的问道。
“嗯。”叶蒙没有多说,只是嗯了一声,但是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解他心头的恨意。
“好,既然你打算这么办就这么办。”钟母狮深深地看了一下叶蒙,看到他的脸上出现很久很久以前才有的坚定果断的神情,她知道他真的决定了,她转头低声吩咐了几句。
在她身后暗影出隐藏着的暗卫们领命而去。
“欸,你们说他们要干啥呢?”突然间那些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声音全部突然消失时,诸葛珣探头看了过去,正好看到那些暗卫正闪电般出手把他们点住,并且把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放进一辆非常宽敞的马车中。
乔语嫣闻言也不顾会看到一些不该看的画面,也跟着探头看过去,“咦,他们这是要搬家吗?”
不对,应该是搬人。
“搬家?他们有什么家当?”诸葛珣连连摇头,连张席子都没,搬什么家。
“呃,他们这是干啥?”诸葛珣看着那些暗卫不单止把人抬进马车里,还照着他们刚刚各自的位置摆好。
躺着的乞丐继续躺着,跨坐在那乞丐上的蝶舞继续坐着,旁边两名抚摸的乞丐继续把手放在蝶舞的身上…
宁轻玥看了和乔语嫣对视一眼,他们不会是…
“哎呀,他们走了,我们跟上去吗?”诸葛珣看到其中一名暗卫坐在驾驶坐上赶着马车往巷子外走去。
“得答得答…”马蹄声慢慢往闹市走去,在进到闹市时,驾驶座上的暗卫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这空无一人驾驶的马车很快引起百姓的注意。
“咦,这马车那里来的?”
“不知道。”
“你看到吗?”
“我也没看到。”
“我刚刚看到好像从这边来的。”
“咦,好像有什么声音。”
“嗯,是啊,好像有声音,里面有人。”
“对,我月听到,里面是有人,我们过去看看?”
“好,过去看看。”
…陆陆续续越多的人慢慢地往马车靠近,当靠近的人听到一些让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声音时他们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你听到什么声音?”
“啊!”就在这时马车里响起一声满足的尖叫,吓得马车旁边的人往外一跳。
“嗯啊!”
“是女的。”
“难道是…”
这些恩恩哼哼啊啊的声音怎么听怎么像那个的声音,只是这可以马车啊,什么人那么淫荡?
难道是那家青楼的妓女在那个?
好奇引得更多的人围观,终于马车被这众多的人拦住,马车外的人越来越多,开始还只是一些男子,跟着不管男女,知道的,听到的,听人说的,看到的,好奇的,人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的把马车围住。
马车里蝶舞和一众乞丐纷纷清醒过来,他们先是惘然了一下下,跟着就被手上和身体的触感,带着再一次沉浸在欲念当中。
而蝶舞因为身体内还有药力,她的身体内好像被蚂蚁攀爬一般,痒的她不断的,拼命的动着,否则她会瘙痒之死。
忽地啪啦啪啦碰一声声响。
马车四周的木板和窗棂还有盖顶哗啦的往四周倒下去。
旁边的人惊的往后急退闪躲,尖叫声,痛呼声,碰撞声,咒骂声,呼喊声,声声不断,相互交集在一起。
但是瞬间这些声音全部消失,那些尖叫的,咒骂的,呼喊的,全部仿佛被人掐住脖子,那声音戛然而止,只是不过一瞬间更多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往马车中间汇集而来。
“天啊!我是不是眼花?”
“我靠,百花楼的娘们也没有她浪啊,她的那里的?我要去试试。”
“哗,那身子正白嫩啊。”
“那对奶子真大啊,手感肯定很好。”
“狐狸精,不要脸!”
“死人,不准看。”
“不看白不看啊。”
“你再看,今晚不准上床。”
“骚货啊!”
“天生尤物啊。”
“咦,她好像是…”
“天啊,真的是她,她是蝶舞郡主啊!”
“什么?不是吧!”
“你没看错?”
“没有,真的是她,我家的表弟在德亲王府工作的,听说蝶舞郡主回来没多久,我偷偷见过。正是她。”

第二百三十章 你这老葱
那人的声音不算大,但是德亲王府的蝶舞郡主这响当当的名字还是让周围的百姓惊骇的连连惊呼。
“德亲王府的蝶舞郡主啊!我终于能看到一个比妓女还要淫荡的郡主,真是三生有幸啊。”
“哈哈,你说的对极了,我也这么想,不知道其他的…”
“靠,有一个你看就不错了,还是看其他的,你真是吃着自己碗里的,看着别人锅里的,要知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对啊,人要厚道,快看啊,又换招式了。”
“靠,这娘们的腰劲真好,看她扭的多畅快。”
“哎呀,你们不要跑啊,看得正爽呢。”
“哎呀,怎么都跑了,不要跑啊。”
“啊嗯。”
“碰。”
“啊!哎哟。”
蝶舞种了媚*药,但是那些乞丐可没有啊,给这么多人指指点点,他们就算是乞丐也要脸皮的,当即顾不得蝶舞手忙脚乱的披上衣服,一手抓着衣襟,一手拿着剩余的衣服低着头蒙着脸飞快的挤出人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