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伸手揉了揉敖紫的头发。
“我不想了!我有小闺女就好了!”
“真的?”敖紫小手抓着玄冥的脸,仔细地看着他的表情。
待发现他的眼睛里只有自己,敖紫终于笑了起来。
“我喜欢冥冥!我也会保护冥冥!”敖紫窝在玄冥怀里,“我不会让你受伤害的!我会像你照顾我一样,照顾你!”
怀里的小家伙只是个孩子,她的话语中,带着孩子气,却让玄冥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似乎,很久都没有人这么关心自己了…
“傻闺女!”
玄冥把敖紫放在身边,“睡吧!”
“嗯!”敖紫抓着玄冥的手指,“冥冥,晚安!”
只等敖紫睡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玄冥才侧脸仔细看她。
玄冥承认,自己喜欢敖紫是有私心的。
因为她像足了凤媛——
虽然两人容貌差别很大,可敖紫总会在关节时刻,带给他熟悉的感觉。
也许,这是上天对他的补偿吧!
老天拆散了他和凤媛,带走了他心爱的女人,又送来了敖紫弥补他。
“小闺女,记住你的话,不要离开我!”玄冥手臂一勾,把敖紫带进自己怀里,两人沉沉睡去。
大约是心结被解开,又或者是有敖紫陪伴,这一夜,玄冥好梦。
等早上醒来,看见怀里像小奶狗一样乖巧的敖紫,玄冥微微一笑。能在睁开眼就看见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感觉真好!
等敖紫醒来,玄冥给她洗漱,抱着她出去吃饭,他发现夏侯擎天的脸色很难看。
“把小小烟还给爷!”
夏侯擎天伸手。
昨天夏侯擎天没有找到敖紫,便猜到她是来找玄冥了。
要不是看在玄冥之前的样子十分难过,夏侯擎天早就砸门抢女儿了。
“不给!”
精神饱满的玄冥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这是我闺女!哼!”
玄冥抱着敖紫坐下,给她盛了米粥,又剥了水煮蛋,夹了小笼包放在敖紫面前。
“小闺女,吃吧!”
“谢谢冥冥!”
敖紫甜甜一笑,之后看向夏侯擎天。
“爹爹,一起吃啊!”
即便夏侯擎天看玄冥不爽,但是在女儿的笑容中,他还是坐在旁边。
“爹爹吃!冥冥也吃!”敖紫胳膊短,站在椅子上夹了小笼包放在两人的碗里,“吃吧吃吧!不要客气!”
有敖紫在中间当调和油,夏侯擎天总算是没生气。
总不能在孩子心里留下凶爹爹的印象吧!
对玄冥这种死缠烂打的家伙,他要智取,不能靠蛮力解决问题,会把小小烟吓着的!
吃晚饭,夏侯擎天看了一眼玄冥。
“猫儿找你有事儿!”
玉绯烟找自己,应该是重要的事情,玄冥和敖紫道别,跟着夏侯擎天去了玉绯烟那儿。
昨天实验霹雳炮后,玉绯烟晚上又在继续研究,等见到玄冥,她才停下来。
“玄冥,你要不要跟我去灵凤山,看看我师父?”
玉绯烟的意思是,邀请玄冥去祭拜凤媛,她自己转世重生到现在,也没有祭拜过凤媛,正好一起。
“好——”
昨天晚上,玄冥心里的结已经被解开,他也想去看看凤媛。
“什么时候去?”
“现在就走!”
夏侯擎天实在是不放心自家猫儿和小白脸独处,干脆和他们一起,同行的还有某位不放心自家王上的齐桓。
看到跟屁虫一样的夏侯擎天,玄冥轻嗤一声,表示自己压根儿就瞧不上这样的妻奴。
有必要这样吗?
还有没有男性的尊严?!
玄冥深深地觉得,夏侯擎天就是个纸老虎,外强中干。
别看他对外有多凶残,在玉绯烟面前,夏侯擎天就是二十四孝老公,简直是丢男同胞的脸!
这么步步紧跟着是什么意思?难道以为玄冥会撬墙角?
玄冥十分鄙视夏侯擎天!
路上,玄冥拍了拍齐桓,“齐桓啊,你以后千万不要当妻奴,不要丢我的脸!”
“有些人啊,以前挺像个男人的!但是结婚以后,完全失去自我,真是我们男人的耻辱!你可不要学坏了!”
齐桓一听,就知道玄冥说的是夏侯擎天。
王上…
齐桓扶额。
难道您没有感觉出来,您自己已经是妻奴了吗?
对玄冥的自我感觉良好,齐桓只能无视。
现在玄冥放下这样的大话,得罪了岳父大人,以后肯定是会被“啪啪”打脸的。
齐桓没有说话,玄冥以为他赞同自己的观点,又给他灌输了很多。
在玄冥看来,齐桓没有谈过恋爱,感情一片空白,很容易出现像夏侯擎天这样,丢了心,变成妻奴的病症。
所以,必须提前给他打预防针!
见玄冥跟自己传授经验,齐桓左眼跳了跳。
比较起来,他觉得玄冥更不靠谱呢!
齐桓和玄冥一同长大,玄冥和凤媛的那点儿事情,他都知道。
貌似,当初自家王上已经有了妻奴的特质…
王上是不是反应太迟钝了?
齐桓“呵呵”。
到灵凤山的时候,是在第二天正午。
艳阳高照。
玄冥重生后第一次来雾都,就是到灵凤山毁了时光柱,并且杀了神女教的长老,毁掉了凤凰宫。
这才没过多久,整个灵凤山已经出现衰败场景。
因为凤卿鸾和四位护法的死,外加上玄冥的破坏,神女教的人已经离开了。
如今的灵凤山早就不见了神女教的辉煌,到处是断壁残垣,杂草丛生。
再次回到这里,看着自己曾经生活的地方,玉绯烟唏嘘不已。
也许,神女教已经到了退出舞台的时候。
“这边走!”
玉绯烟在前面带路。
在灵凤山的西边,是一片刀削似的悬崖。
悬崖上,有十几个凿除来的深洞,里面停放着历代神女的水晶棺。
神女教的第一位神女坚信自己不是凡人,死后不能葬在肮脏的泥土里,所以命人将她葬在悬崖上,认为这样离开天越近,她就能升天。
从她开始,神女教就沿袭了这种方式,凤媛死后也被装进水晶棺,悬放在悬崖上的深洞里。
玉绯烟对凤媛的水晶棺记忆深刻,揪着悬崖上的青萝,很快就找到了凤媛的洞穴。
她后面紧跟着是夏侯擎天、玄冥和齐桓。
此时,阳光正好,洞里光线明亮。
四人来到水晶棺前,玉绯烟把准备的瓜果酒水放下,就听见玄冥说了一声“不对!”
“怎么了?”
玉绯烟走过去。
“不对,这个人不是凤媛。”
玄冥盯着水晶棺里的人,摇着头。
“不是师父?”玉绯烟惊讶,凑过去,透过水晶棺仔细地打量着躺在里面的女子。
因为水晶棺有保存容颜的功效,历代神女的遗体都被放在水晶棺里。
现在听玄冥这么说,玉绯烟仔细看了之后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里面躺着的人和凤媛很像,容貌几乎一样,可是,她头下的枕头有一些泛红,像是颜料浸透了似的。
凤媛的生母有一双艳红色的眼睛,头发也是棕中带红。
凤媛继承的生母的容貌,眼珠和头发的颜色也和生母一样。
如今这么仔细一看,水晶棺里的女人头发颜色不太对,似乎有点儿脱色,而且,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似乎有些不太自然。
当然,这些细微的东西,若不是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出来。
玄冥和凤媛相识已久,对她十分了解,所以才能察觉到异常。
“开棺!”
玄冥急了。
“快开棺!”
要想弄清楚这个凤媛的真假,只能开棺验尸。
开棺,似乎对死者不敬,但是现在玄冥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玄冥的直觉告诉她,棺木里的人不是凤媛!不是!
“好!”玉绯烟心中也有疑问。
在盘龙湖的时候,玉绯烟提到有人动用《凤凰真经》时,千夜雪就说了,要是凤媛没死呢?
她的这个疑问,当时被玉绯烟排除在外,因为在玉绯烟的记忆里,凤媛已经死了多时。
此时,看到水晶棺里的凤媛,玉绯烟不由得怀疑起来。
如果水晶棺里的凤媛是假的,说不定凤媛真的没死,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人知道《凤凰真经》了!
可若真是这样,凤媛为什么要这么做…
玉绯烟脑子里有无数个问题。
想解开谜团,必须开棺验尸。
夏侯擎天和齐桓也觉得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四人齐心协力打开棺木,玉绯烟让大家退开。
等她用药物驱散了棺木里的味道后,玉绯烟来到水晶棺旁边。
玄冥抓起女子的左手,查看了手心后,激动地叫了起来。
“她不是凤媛!她不是!”
“凤媛左手食指上有一道伤疤,是我临死前弄的,我注入了黑暗气息,就算是最好的膏药也不能消除,这个人不是凤媛!绝对不是!”
玄冥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什么,只是一个劲儿地说她不是凤媛。
玉绯烟伸手检查了女子的头发,又在她脸颊两侧摸了摸,最后扯下一张人皮面具。
“如烟?”
玉绯烟惊叫了一声。
果然,这人不是凤媛,而是凤媛身边的侍女如烟。
这下子,玄冥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太好了,凤媛没死,凤媛没死!”
玄冥情绪激动,甚至有些失控。
即便他恨着怨着,背负着负面情绪那么多年,可是在知道凤媛没死的消息后,玄冥心里一下子亮堂了起来。
没有什么,比她还活着这个消息更叫人振奋了!
玄冥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爱凤媛。
只要她活着,一切都好说…
他再也不要去想什么仇恨,想什么人魔殊途了,哪怕是之前觉得被凤媛欺骗,恨不得杀光所有人人族的念头,都被他丢掉了!
所有一切的一切,都抵不过活着就好!
比起玄冥来,玉绯烟才是最冷静的那一个。
如她想象的那样,凤媛没死,那么鸣凤族的炸弹和通天丸,应该是凤媛的手笔。
只是,师父为什么要这么做?
和凤麟勾结在一起,这不是为虎作伥吗?
“太好了,太好了!”
玄冥高兴地像个孩子一样,甚至激动地抱了齐桓一下。
“齐桓,凤媛没死!”
“王上——”
看着玄冥的开心模样,齐桓在为他高兴的同时,也有些担忧。
似乎很久都没有见到玄冥这般快乐了!可是凤媛还活着,这到底是喜是忧,齐桓不知道。
☆、230夜闯河图山
玄冥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玉绯烟并没有打断他。
对于一个饱受着爱和恨折磨的人来说,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玄冥需要一个宣泄口。
“太好了…”
兴奋到最后,玄冥满脸泪痕地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流了出来。
“真是太好了!”
凤媛活着,他就有机会找到她,解开自己心里的谜题。
他们…也能再续前缘!
若是凤媛不喜欢他魔王的身份,他可以退位,带着凤媛隐居,这一切都有可能,只要她还爱着他,还接受他。
玄冥的情绪,深深地影响了玉绯烟。
她走到夏侯擎天跟前,环抱着他的腰,把头埋在他怀里。
“怎么了?”
夏侯擎天低头,下巴蹭着玉绯烟的额头。
“没什么,就是觉得我好幸福。”
其实,玉绯烟想问夏侯擎天,在她昏迷的那五年,他是不是和玄冥一样,癫癫狂狂,甚至成疯成魔…
只是,哀伤的人有一个就好,玉绯烟不打算凑这个热闹。
更何况她现在是幸福的,她比玄冥幸运多了。
虽然玉绯烟什么都没有说,可夏侯擎天也大约猜出了一些,俯身亲吻她的唇。
“我爱你呢!”
“我也是——”
玉绯烟抬头,和夏侯擎天亲吻着。
对于齐桓来说,在洞穴里的时间简直就是度日如年。
左边的一对夫妻吻得难舍难分,右边的主子哭得惊天动地,他一个人突兀站着,像超级灯泡一样,这处境,太尴尬了。
齐桓真的很想仰天大吼一句,“你们考虑单身狗的想法了吗?”
有必要这么欺负单身狗吗?
这么秀恩爱真的好吗?
到底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
齐桓抹了一把辛酸泪,表示,一定要尽快摆脱单身狗的头衔!不然会被歧视!
等太阳西下,玄冥才整理好情绪站了起来。
虽然玄冥已经擦干了脸上的泪痕,但是红通通的鼻子,红通通的眼睛,红通通的脸颊,都出卖了他曾经痛哭的事实。
“我没事了。”
玄冥摸了摸鼻子。
刚才,他情到浓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居然忘了旁边还有三个人。
等想起来,玄冥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这会儿,看着夏侯擎天他们,玄冥多少有些难为情。
看来他的形象这一次是完全毁掉了。
不过,能得到凤媛尚在人世这个消息,也算是值了!
齐桓若知道玄冥的想法,一定会说,王上,你的逗比形象早就已经深入人心了,你离高大上已经越来越远了…
“玉绯烟,谢谢你!”
玄冥红着脸,走到玉绯烟面前,对她深深鞠躬。
“谢谢!”
若不是玉绯烟帮他解开心里的疙瘩,带他祭拜凤媛,也许,他这一生都在仇恨中度过,哪儿会有现在的欢颜。
“以后但凡你有需要,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你尽管开口!”
玄冥仗义地拍了拍胸口。
“我谢谢你!”
玄冥皮肤很白,白的没有血色。
现在因为情绪激动,他的脸颊泛着水润的红,而他的鼻尖,红的有些异常,看上去像擦了浓艳的胭脂一样,十分有趣。
“玄冥——”
见玄冥变得这么有血有肉,变得鲜活起来,玉绯烟开起了玩笑。
“我忽然后悔了——”
后悔?后悔什么?
玄冥有些不明白玉绯烟话语中的意思,表情有些蠢呆。
“如果我师父没死,你和我师父在一起,岂不是比我高出一辈?”玉绯烟故意皱了皱眉,“平白无故多了个长辈,伐开心!”
玉绯烟这么一说,玄冥才明白过来。
对啊!
他如果能和凤媛成亲,辈分压了玉绯烟一头,岂不是,可以脚踩夏侯擎天了?
想到这里,玄冥“哈哈”大笑起来。
“你说的太对了!哈哈哈!”
玄冥手指着夏侯擎天,一脸的得意。仿佛在说,夏侯擎天,你也有今天啊!
对玄冥的表现,夏侯擎天回了两个字——“幼稚”。
这样的蠢货到底是怎么当上魔族的王的?
夏侯擎天表示很怀疑。
要不是因为玄冥刚才的表现的确是性情中人,外加上他和凤媛的情路坎坷,夏侯擎天很想虐一虐这个好了伤疤忘了痛的逗比。
看着自家王上高兴的模样,齐桓有些不淡定了。
他总是想把玄冥和敖紫凑成一对儿,哪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
凤媛?
齐桓实在是不太喜欢这个人。
无论玄冥表现出有多在乎凤媛,多中意她,都改变不了她让玄冥伤心的事实。
作为最忠诚的属下,齐桓对凤媛没什么好感。
即便凤媛去魔族的时候,齐桓见过她,当时对她印象不错,可都抵不过最后凤媛刺向玄冥胸口的那一剑。
要是凤媛真的还活着,小公主怎么办?
齐桓非常担心。
“王上,要是凤媛变了,不再是当年你记忆中的那个凤媛,怎么办?”
齐桓不愿意让玄冥再次陷入当初的悲剧中,开口问道。
不是当初的凤媛?
玄冥还真没有时间去想这事儿。
凤媛会变吗?
玄冥不确定。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倘若凤媛当初没死,只是诈死,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玄冥脑子里乱了起来。
“不可能!”玄冥摇着头,不想去考虑这样现实的事情。
“为什么不可能?”
玉绯烟的声音传了过来。
“玉绯烟——”见玉绯烟都这么怀疑,玄冥有些吃惊。
“凤媛是你的师父,她的秉性如何,你最清楚不过,你为什么…”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先帮我把水晶棺合上。”
趁玄冥发呆的时间,玉绯烟将人皮面具再次给如烟覆盖上,有原封不动地整理好。
等四人把水晶棺合上后,玉绯烟当三人出去,自己又将洞穴里的痕迹全部抹去,才随着夏侯擎天他们离开。
四人来到灵凤山不远的小镇上。
玉绯烟找了个小客栈,几人吃饱喝足后,去了房间,夏侯擎天张开结界,隔绝了外界。
“玄冥,你可记得我说的,通天丸和炸药?”烛光下,玉绯烟容颜如玉。
“记得,怎么了?”
玄冥皱眉。
见玄冥没想明白,玉绯烟不由得叹了口气。
到底,爱情让人智商降低。
她都说这么明显了,玄冥既然还没有明白过来。
“玉姑娘,你是怀疑通天丸和炸药是凤媛弄出来的?”作为当局者,齐桓很快就捕捉到了重要讯息。
“对!”玉绯烟点点头。
还好,玄冥身边还有一个明白人。
“这不可能!”玄冥不相信凤媛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没有什么不可能!”玉绯烟声音变得严厉起来。
“《凤凰真经》只有历代神女才知道,除了我,就是我师父,这个世上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情。”
“凤麟手里的通天丸和炸药,一定和我师父有关。”
一听这话玄冥急了,当即站了起来。
“你是说,凤媛在凤麟手里,凤媛有危险?”
看到玄冥着急的模样,玉绯烟明白了,只要涉及到凤媛的事情,这人就会失去理智。
“有两个可能。”
玉绯烟语速放缓。
“第一种,是凤麟挟持了我师父,逼迫她…不过,以我师父的武功和心志,这一点的可能性不太大。”
说道这里,玉绯烟顿了顿,这可把玄冥给急坏了。
“还有一种呢?你说完啊!”
看着玄冥脸上的担忧并不似作假,玉绯烟缓缓开了口。
“还有一种,就是齐桓说的,也许我师父变了,不再是当年的凤媛。”
“不!”
听到这里,玄冥摇摇头。
玉绯烟的这个假设是玄冥不愿意面对的,也不敢相信的。
“你骗我!你明明说她做了嫁衣,你明明告诉我,她心里有我!”玄冥吼了起来。
难道,凤媛当初制作的嫁衣不是为他,是另有其人?
玄冥不愿意多想,怕再次受打击。
“玄冥,你冷静一些!我说的只是假设,你不能因为这个假设去怀疑当初我师父对你的爱。”玉绯烟十分冷静,“我比你更想知道真相是什么!我宁愿相信,第一条是成立的,也不愿意相信她变了!”
“是,是第一条!一定是凤麟要挟了他!”
玄冥转身就要走。
“站住,你去哪儿?”玉绯烟喊道。
“我要去鸣凤族,我要找凤媛!”
“如果凤媛真的被凤麟囚禁,你这么过去是想逼凤麟动手,杀了她吗?!”玉绯烟急了。
“倘若,我假设的第二条成立,你这么满怀希望过去,却看到了一个和你记忆中完全不同的凤媛,你怎么办?”
玉绯烟的话,让玄冥停下来。
是啊!
无论是真相是哪一条,他这么冒冒失失地过去都不是上策。
“那你说怎么办?”玄冥又回到了玉绯烟身边。
“玄冥,你还记得你输给我三件事情吗?”
玉绯烟伸出三根手指,“第二件,我就是要你在这件事情上完全听我指挥,不能贸然行事!”
怕玄冥激动,玉绯烟继续说道,“你是魔族的王,一诺千金,我不希望我师父看上的男人是个嘴里跑马,说话不算数的人!”
明知道玉绯烟是激将自己,可是她提到了凤媛,玄冥还是咬牙答应了下来。
“好,我听你的!我保证一切行动听指挥!”
有了玄冥的承诺,玉绯烟放心多了。
玉绯烟总觉得凤媛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若是她被困,他们还能解救她。
倘若,凤媛变了…玉绯烟有些担心玄冥。
毕竟,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这个魔族的王并没有他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坚强和理智啊!
“你说,下面怎么办?”
玄冥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有些着急。
“玉绯烟,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们去鸣凤族!”玉绯烟想了想,开了口,“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所有的证据都表明,凤媛在鸣凤族,我们何不去鸣凤族走一趟呢!”
玉绯烟的话,正是玄冥想的。
他巴不得马上去鸣凤族,想抓住凤麟问个明白。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都要伪装一下!”玉绯烟打量着玄冥,“特别是你,把你的气息收起来!你可别拖累我们!”
被当成“累赘”,让玄冥深受打击。
对此,齐桓只能表示同情。
毕竟玄冥情绪激动时,身上的暗黑因子很容易察觉到。
“我有那么不靠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