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按照辜徽言给她的地点,去开设赏宝会的会堂。
天地盟每年都有赏宝会,只对内部成员开放。
赏宝会上不乏一些稀有古董,还有很多珍稀的艺术瑰宝。
前些年,就有人买到了一本早早失传的古艺术书籍。
赏宝会也是天地盟的一大福利,所以每年都有不少人想要挤进天地盟。
赏宝会也分了几个等级,这一期赏宝会,只有高级会员、元老等人参加。
天地盟高级会员一共有五千人,赏宝会为期七天,给每个高级会员都留下了充裕的时间。
段京涛也在其中。
他退出了《职员诞生记》这个节目,就是因为不想看到苏婉。
可没想到这么快又碰上了。
”苏婉?“段京涛脸色很难看,目光也带着厌恶,“你来干什么,这是你来的地方?”
他就挡在前面的路上,半点都不退让。
苏婉抬眼,语气淡凉:“让开,别让我说第二遍。”
“怎么?我就是不让你进来!”段京涛冷笑,“你不是很能吗?不是还在国际青年文化展上大展身手吗?我怎么没见你有赏宝会的资格?”
“你不会连天地盟内部的赏宝会都想蹭吧?这可不是娱乐圈的红毯!”
段京涛到现在都不认为是季清微抄袭。
他想法依然十分坚定,一定是苏婉用了什么手段提前看了季清微的绣图并进行了抄袭,反而害得季清微深陷抄袭风波。
可惜其他人都不信他。
都是一群没脑子的。
段京涛在艺术上的造诣确实不低,在天地盟也算是高级成员了。
但是他为人执拗,除了庄大师和季清微,谁的话都不听。
苏婉没再说了话,她挽起袖子,不紧不慢地上前。
段京涛顿时感觉天灵盖发凉,她眼中闪过一抹惧色,他色厉内荏:“护卫,把她赶出去,这里是天地盟,不是她的娱乐圈!”
他再不济也是天地盟的高级成员。
苏婉是什么?
苏婉是娱乐圈的人,本身铜臭味太重,只知道钱,和他们这些清高的艺术家是有区别的!
段京涛憋了这么久,终于能在今天扬眉吐气了。
谁让苏婉这么不长眼,非要往枪口上撞?
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他要让苏婉知道,在天地盟她没资格横!
护卫认识段京涛,也知道苏婉是娱乐圈顶流。
两边都不好得罪,不由地有些为难。
“我可是高级成员。”段京涛神情傲慢,“等你能拿到高级成员再跟我说话吧!”
他从初级爬到高级,可用了八年。
进天地盟还算容易,但升级太难太难了,他也是堆了无数个奖才上来的。
辜徽言刚从办公室出来,刚到会堂,正要亲自带苏婉进去,并借着赏宝会这个机会,正式在天地盟元老前宣布苏婉的身份。
眼下看到了这种事情,他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冒了起来,压都没压下去。
“高级成员是吧?”辜徽言背着手走过来,很冷的笑,“嗯,行,那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天地盟的成员了。”
在他面前狗仗人势欺负他的乖徒儿,真当他辜徽言是个摆设!
------题外话------
ps:我再说一遍娱乐圈全部无原型,真的别把三次元代入二次元了~
第404章 团宠倾倾,天地盟未来会长!
辜徽言在大夏帝国艺术界德高望重,德艺双馨。
天地盟三大会长,只有他地位最高。
辜徽言向来是闷头干事,从来不说虚的。
已经不知道自掏腰包多少回将在战争里失落的文物从国外买回来了。
天地盟的人也都真情实意地敬佩他。
即便是一直想夺辜徽言权的莫会长和罗会长,也不会在背地里陷害他,对他十分尊敬。
近些年,国学和传统文化渐渐兴起,也离不开辜徽言的鼎力支持。
护卫们立刻站直了身体,朝着辜徽言行礼,恭敬万分:“辜会长。”
段京涛几乎被吓破了胆,第一时间都没能明白辜徽言的意思,他结结巴巴:“辜、辜会长?您、您这是?我、我……”
“你叫什么,是个哪个部门的?老师又是谁?”辜徽言淡淡地看着他,“高级成员很了不起了?有文化品德就不要了?”
段京涛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背脊也是一阵阵发凉。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狐假虎威的时候,刚好撞上了辜徽言。
天地盟高级成员就五千人,段京涛虽然是其中一员,但基本上就没有见过辜徽言。
可他也从庄大师那里了解过辜徽言的脾性,知道这位天地盟第一会长十分的不好相处。
段京涛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我……”
“你什么你,行了,也不重要。”辜徽言冷淡,“把他的铭牌收了,信息删除,赏宝会只有高级成员能参加,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段京涛大惊失色:“辜、辜会长!”
辜徽言懒得搭理,挥挥手,让护卫把段京涛“请”出去。
“真是晦气。”辜徽言余怒未消,“徒儿,没被吓到吧?”
“没有。”苏婉很诚实,“老师您再晚来三秒我就拧开他的天灵盖了。”
辜徽言:“……”
他觉得,苏婉去武术部门也不是不行。
“走,为师带你进去。”辜徽言咳了声,“怪我怪我,我应该早下来的。”
苏婉跟着辜徽言先进到会议室里。
里面有不少人,一眼望去,都是在艺术界有名有姓的人物。
见苏婉在辜徽言后面走着,众人都有些惊异。
“给诸位隆重介绍一下,这个小丫头呢,就是我找的继承人。”辜徽言提起苏婉,就想傻笑,但是他强行克制住了,故作严肃,“小丫头拿了国际青年文化展第一名的事情,想必诸位也清楚了。”
台下的元老和高级管理层们都点头。
他们也都去看了那副万里江山图。
既展现了大夏帝国的大好山河,也让刺绣走向了国际。
难得终于能让辜徽言有看上的人。
“我这徒儿会的很多,不只是刺绣,像围棋啊象棋啊书法,她都精通着呢。”辜徽言笑得眼睛都没了,“所以我打算把我的位置传给她,诸位可有什么意见?”
元老和高级管理层并没有任何异议。
莫会长和罗会长对视了一眼,也都没有说话。
苏婉在艺术这方面的造诣没得说。
何况她今年才十九岁,前途无限。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辜徽言当机立断,“不过我这徒儿本职是明星,她也喜欢演戏,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过我徒儿演的《渡魔》,没看过的回去看看,正在星光台二轮上星呢。”
元老里也有戏曲演员,十分认可苏婉的演技。
“好了,散会。”辜徽言拍拍手,“谁还有事一会儿去办公室找我。”
元老和高层们纷纷告辞离开。
会议很短,但众人都知道,天地盟的局势要变了。
莫会长走之前,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苏婉,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徒儿啊,赏宝会上的东西你可以随便拿。”辜徽言眉飞色舞,“我给护卫都打过招呼了,谁再不长眼瞧不起你,直接轰出去。”
就算苏婉不是他的徒弟,段京涛也应该知道“尊重他人”四个字怎么写。
换做今天是任何一个人,他都会把段京涛除名。
苏婉挥挥手:“我自己逛,老师您忙。”
辜徽言笑眯眯地送自家徒儿去赏宝会,自己则回到了办公室。
他抱着杯子,不知道傻乐了多久。
“嘭”的一声,门突然被撞开了。
“辜老头!”蔡仲年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你这老头子忒不要脸了!你竟然还好意思占着人家师傅的位置,你好意思吗你!”
辜徽言先是吓了一跳,随后在看见来人的时候,全身心放松了下来:“稀客啊蔡老头,你怎么从四九城跑到墨城来了?这么急干什么?”
“坐坐坐,我这没什么招待你的,你自己看着随便喝点茶吧。”
蔡仲年正在气头上:“我不喝!”
中年人追着进来,苦着脸:“会、会长,我没拦住,这个没拦住啊。”
“不怪你。”辜徽言摆摆手,“这姓蔡的一向不讲道理,你拦不住的。”
蔡仲年更怒:“你说什么?!”
他只不过是因为最近的医学研讨会有些多,他忙着出席,忽略了辜徽言这个虎视眈眈的老狐狸,结果就被钻空了!
蔡仲年后悔不已,更是气得要跟辜徽言干一场架。
“哎呀,这可是没办法的事情。”辜徽言慢悠悠,“而且还不是我主动提出来的呢,是司丫头说要拜我为师,你气不气?哎,谁让你姓蔡呢,真菜。”
蔡仲年瞪眼:“辜徽言!你为老不尊!”
辜徽言冷哼了一声:“呸,我有徒弟了,我要什么尊严,尊严这东西能吃吗?”
蔡仲年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他撸起袖子,直接上前。
俩老头都七十岁了,中年人完全不敢拦,只能站在门外急得冒火。
直到苏婉上来。
中年人终于见到了救星,他擦了把汗,压低声音:“司小姐,蔡仲年老先生来了,他和会长因为您打起来了,您快进去劝一劝吧。”
“打起来了?”苏婉一怔,“你别急,我这就过去。”
她一进到辜徽言的办公室,就看见辜徽言和蔡仲年大眼瞪小眼,正在掰手腕。
苏婉:“……”
真是会找乐子。
两人一见到她,立刻收了手,恢复了德高望重的模样。
“徒儿,这都不是卫视本意。”辜徽言正色,“是这姓蔡的太不像话了。”
蔡仲年冷哼:“你真是不要脸。”
“扶倾啊,我和你说,你写的细胞移植的论文终审已经过了。”他不理辜徽言,只对苏婉说,“医学组织那边正在给你排科研期刊,六月份的刊物,刚好能赶在你高考前出来。”
高中生能拿到医学组织的专题,是难得一见的。
“好,多谢蔡老了。”苏婉颔首,“多谢蔡老了,要不然,我也拜您为师吧?”
“我比这老头儿有自知之明。”蔡仲年瞥了一眼乐傻的辜徽言,“虽然我不清楚你这一身医术怎么来的,但一定师从了一位大能,我和你那位老师比,还远远不够。”
苏婉笑:“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蔡老,你教了我很多,我叫你一声老师,也是应该的,不分高低贵贱。”
永恒大陆是一个奇幻的地方,那里的医学和中医很像,会有号脉针灸,但又高于中医,可和西医完全沾不上边。
西医以及现代医学技术方面,蔡仲年教了她不少。
“不不不,我不要跟辜老头一样。”蔡仲年背着手,“我就当你是朋友,我比辜老头高贵。”
苏婉忍着笑:“行,蔡老您说了算。”
蔡仲年达成了目的,又拉踩了辜徽言一脚,他背着手,哼着小曲离开了。
**
晚上,墨家。
苏婉从节目组回来。
游戏舱已经装备完毕,溪降和凤三成功地分到了一个。
“永恒大陆危险比较多,让沉影带带你们。”郁夕珩淡淡,“切勿乱跑,十大禁地一个都不要去。”
溪降点点头,又有些好奇:“十大禁地都有什么?”
“进去之后,你会得到一个新手游戏说明书。”苏婉说,“上面有呢,不过你是三星账号,这十个禁地也去不了。”
就连五星、六星玩家都有可能在十大禁地里丧命,遑论其他星级了。
溪降了然:“我利用睡眠模式练功,那绝对是一日千里。”
睡眠模式和现实时间比是一比十。
凤三没说话,冷冷地瞥了一眼溪降。
他心里已经下定决心了,他要更努力地练功,卷死溪降这个狗东西。
两人又约着去全息游戏里干架。
“月底去东桑,东西要准备好。”苏婉将画好的符塞到香囊里,递给郁夕珩,“老板,司司牌符纸一定要随身带,这样你要是有危险的话,我就可以尽快感赶到你身边了。”
“你的符,你最清楚。”郁夕珩嗯了意思横,“我若是放错了位置,效果可能没有你亲自放好。”
“也是。”苏婉一手撑着沙发,另一只手伸过去,小心翼翼地拨开他衬衣上的口袋,将香囊塞了进去。
然后又拍了拍他的胸膛,表示满意:“就放这里,这里离心脏最近,效果也最好。”
郁夕珩看着撑着头,低眸看她。
两人的距离前所未有的近。
有声音在这时响起。
“九哥,司小姐,我还有——”
话音戛然而止。
溪降立刻关上门,大声:“我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