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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怎么合作?”
“你们负责找国宝,我提供线索给你们,得到的国宝五五分账。怎么样?”
我笑了:“不瞒你说,在这之前已经有人和我们商量过这件事了。”
小林突然紧张起来:“是谁?”
我指的当然是林林,但我没有说出来,而是故意卖了一个关子:“这个我就无可奉告了。”
小林的脸色煞白,说:“你们不会答应他了吧?”
我正要说话,三光抢先说道:“我们当然答应了,因为他说跟我们三七分账。我们拿大头儿!”
小林嘴唇翕动,半天没有说话,良久才吐出一句:“你们高兴得太早了,当心他背后下黑手!”
我听到这里怔了一下,想再问的时候,小林已经走了。他边走边说:“国宝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你们好自为之吧!”
我们几个跑上山坡想要抓住他,不想刚爬上去就听一阵马达轰鸣声。小林驾驶着一辆黑色摩托车一路绝尘而去。
金锁跺了一下脚:“妈的,可惜又让他跑了!”
三光倒不以为然地说:“跑就跑吧,反正他迟早也得落在咱们手里。”
大力思考着说:“我总觉得小林这次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也有同感,以前的小林嚣张跋扈、目空一切。可是这次他明显和以前不一样,话语中处处谨慎,但是仍没有改变夺宝的初衷。
三光说:“佳亮,小林难道知道林林?”
我想了一下,然后摇摇头:“应该不会吧。他如果真的认识林林,就应该知道林林的性格,三七开的话不是林林这种性格的人能说出来的。”
三光说:“我也这么想,他刚才说话的语气很明显是熟知某一个人,而这个人又舍得下本儿。他本能地以为是这个人和我们达成了三七分的口头协议。我不过是骗骗他,没想到竟然套出了他的实话。”说完,三光轻笑了一声。
大力也说道:“这个人会是谁呢?”
“小林一开始说多谢我们帮他洗脱杀人的罪名,难道是有人想嫁祸给他?”三光思索着说。
我们几个人上了车,我一边想一边说道:“要是真有人嫁祸小林,那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呢?”金锁叹了一口气:“唉,这还不简单?想除掉小林呗!”
“为什么想除掉小林,是杀人灭口,还是想搬掉绊脚石?”
“佳亮,你的意思是…”三光说,“有可能是BOSS做的?”
我说道:“如果是BOSS做的,那可能是杀人灭口。如果是林林做的,就有可能是除掉心腹大患了。因为现在觊觎国宝的只有这两拨人。”
三光点点头说:“如果是林林想干掉小林,凭他的势力不用这么费尽周折,而且两人一旦产生冲突,小林未必干不过林林。他的装备可是能和美国海军陆战队媲美的。”
我分析说道:“尤其是小林背后还有BOSS的支持,关键时候他的后台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三光舒了一口气,整个后背结结实实地靠在了椅背上,说道:“看来只有一个可能了。”我看了一下我,我们俩异口同声地说了出来:“杀人灭口。”
大力听了我们的分析重重点了两下头:“BOSS要杀小林,所以小林势单力孤,以至于今天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金锁不解地问:“小林一直在给BOSS卖命,为什么BOSS突然要除掉他了呢?”
我点上一支烟说道:“黑吃黑呗!”大年初一的夜晚,月光分外皎洁,照着长长的路途送我们走远。我说出BOSS陷害小林是出于黑吃黑,其实我也是瞎猜的,也许是警匪片看多了吧。五九二电影里经常演,像这种过河拆桥、兔死狗烹的事多了去了。现在的人际关系已经远不如以前了,人与人之间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像三光我们这种以诚相待的又有多少呢?我们给黄锐打了一个电话,除了想向他要点儿麦麟勋殉职的内部资料之外还想让他查查小林。
没想到大年初二黄锐竟然来找我们了,问我们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案件资料在公安系统属于绝密,不会轻易示人。现在我们开口向黄锐要资料,他自然要起疑心,不是怀疑我们有什么不轨的企图,而是好奇我们为什么会插手国际刑警殉职的案子。
我知道再也无法隐瞒下去了,于是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从沈晨雨变卖东珠一直讲到了昨天。黄锐听完后,整个人都怔住了,好久才缓过神来,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怎么不告诉我呢?”
我说道:“行啦,跟个女人似的!不告诉你不是怕你有危险吗?”
黄锐生气地说:“那现在你怎么说出来了?是不是瞒不下去了?你还算是兄弟吗?”
我双手按住他肩膀让他坐下,很认真地看着他说:“你听我说,我有一种感觉…”我停下来低头想了一会儿:“也许这件事很快就结束了,但是后面的路更难走,这个BOSS远比小林厉害得多。你要想清楚!”
黄锐站起来,看着我们大家:“你们呢?”
我、三光、大力都没有说话。金锁站起来说:“我现在是骑虎难下了,华山一条路,我就闷着头往上冲了!”
黄锐斩钉截铁地说:“你们不怕我也不怕!”大家静默了片刻,一起笑了起来。与此同时,三光接到了段雪飞的电话,他和喜鹊已经抵达邯郸,正和中国警方着手调查麦麟勋被杀一案。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更有底了。虽说我们还不知道这个BOSS究竟是何方神圣,但是一想到眼前的绊脚石只有这一块了,浑身就充满干劲。
当天下午,我们和段雪飞与喜鹊会合。大家聚在一起简单地探讨了案情的发展。他们俩的意见和我们出奇的一致,认定杀害麦麟勋的很可能是BOSS。当然也不能这么武断,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到小林健二。但眼下小林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他找我们很容易,我们要找他就有点儿困难了。我们印制了大批小林的图像,好在我们还有三光这个神探和邯郸的一大批同学,没过几天,小崔带来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在邢台的广宗县发现了小林的行踪。这无异于一针兴奋剂,我们马上驱车奔赴广宗县,找到小崔了解情况。
小崔带我们来到一座大山前面,指着山头说:“昨天同村的一位老大爷上山放羊,看到了一个人很像咱们画像里的小林。”
我抬头看看这座巍峨的高山,说:“小林很可能就藏匿在了这座山上。”我们此行算上小崔和申梓琳一共有九人,上下山的路只有两条。我们当机立断分为两组,我、金锁、黄锐、喜鹊为一组,三光、大力、段雪飞、小崔为第二组,两面包抄。申梓琳也吵着要上山。小崔阻拦说:“好老婆,我们这次不是去玩,你先回家等我。”
申梓琳撅着嘴说道:“你们都上去为什么不带上我?”
小崔说:“我们是去抓逃犯,你以为是旅游啊?到时候真动起手来是很危险的!”
申梓琳挽着小崔的胳膊:“有你在,我不怕危险!”
金锁挠了挠胳膊:“行啦,我说。别肉麻了,小崔,你就带上弟妹吧。大不了咱们互相帮衬着点儿!”
申梓琳欣然点头,小崔叫苦不迭。
我们从山的北面开始攀登,三光一组人从山的南面开始攀登。虽然道路崎岖难行,但大家谁都没有怨言。金锁一面走一面说:“小林不会有枪吧?”
我抬起受伤的右胳膊给他看:“我倒觉得他没枪的几率几乎为零。”
金锁又问黄锐:“你的枪呢?”
黄锐耸耸肩膀。
金锁惊讶地“啊”了一声,又问喜鹊:“你的枪呢?”
喜鹊从腰间掀起自己的皮质外套,那里悬挂着两把匕首:“这就是我的枪。”
金锁眼睛中闪烁着欣喜的光芒,我看得出他不是在看喜鹊的匕首,而是在看喜鹊无意中露出的白皙的腰肢。
将近一个小时,我们才登上了山顶,放眼望去,四周空空荡荡。甭说小林了,连只虫子都看不到。只有干枯的荒草和着寒风轻轻左右摇摆。金锁累得坐在一块儿山石上:“哎呦妈呀,我得歇会儿,累死我啦!”
我看了一下表,三光他们还没有上来,也许是那边的山路比较难行吧。我当即决定先休息片刻,只要把守住路口,小林是没有办法逃脱的。我们席地而坐,喜鹊带上来的两瓶矿泉水很快就被我们喝光了。黄锐口渴难耐,说:“三光他们怎么还不来啊,我给他打个电话吧。”不料他刚掏出手机,我们就听到南边传来了申梓琳的惊呼声:“啊!”我们迅速起身跑过去。眼看就快跑到了,听到了一声枪响。“叭”!在山顶听来格外震耳,似乎要穿透苍穹。不会是小林开枪了吧?心悸之余,赶紧加快步伐。我们跑到南面山麓的中途,看到了神色惊慌的申梓琳抱着小崔,脑袋埋在他的怀里,小崔拍着她的背安抚她。我们一路跑过去问发生了什么事。
段雪飞手里拿着枪不说话,指着不远处的地面。只见坑洼不平的路旁有一条断为两截的蛇,粗细约摸有两根手指。原来是他们中途遇到了蛇,吓得申梓琳花容失色,大叫了一声。关键时刻多亏段雪飞掏出枪来射杀了它。我们也是虚惊一场。金锁搔着头:“大冬天的怎么会有蛇,蛇不是都冬眠的吗?”
我扶了一下眼镜:“蛇冬眠是一种普遍的现象,但也有极特殊的蛇不会冬眠,或者冬眠期很短。前提是温度适宜就可以。你比如说…”我正打算卖弄一下自己的学问,不料听到有山上碎石顺着山坡滑落的声音。我们回头望时,一个人影倏地一闪消失了。“小林!”尽管只看了一眼,但我百分百确定是他!
三光卯足了劲儿往上冲,我们跟在后面紧追不舍。金锁边追边叫道:“站住,他妈的你还跑?你给我站住!”
二十八 鸟尽弓藏
金锁的话是让我最反感的一句,曾经被人奉为了十大废话台词。你让人家站住人家就站住了,人家凭什么那么乖乖听你的?别看金锁喊得声嘶力竭,可由于体型略胖,此时他已被我们甩在了倒数第二的位置。倒是第一是小崔和申梓琳。原本小崔跑的不慢,因为要照顾申梓琳所以落在了最后。段雪飞和黄锐一马当先,率先冲上了山坡。段雪飞见过小林,一瞥之下大吼一声:“你往哪儿跑!”拔出枪来,双手握住指着小林跑远的背影。
不料小林听到段雪飞的声音,一个闪身躲在了山石的后面。加上高草的遮挡,我们看不到他。就连段雪飞也停了下来。他一只手举着枪,另一只手抬起来伸出两根手指向前勾了勾。喜鹊会意,她暗示我们不要乱动,然后从腰间拔出两把匕首一步一步走上前去。我们全都屏住呼吸,为喜鹊捏一把汗。喜鹊此时的行动是很危险的。小林手里有枪,万一开枪,喜鹊是很容易成为活枪靶的。段雪飞的用意很明显,他是想让喜鹊上前出小林。就在小林出手之前的一瞬间,他开枪射小林。我虽然见识过段雪飞的枪法,但我不相信他会这么厉害。在我看来,让自己的战友去冒险,这种人显然不可靠。
眼见喜鹊离小林藏身的山石越来越近了,还有两三米远的时候,突然我们听到了身后的一声尖叫:“啊!”我们回头看时,小林左胳膊扼着申梓琳的脖子,右手拿枪指着她,恶狠狠地说:“谁都别过来,过来我就要了她的命!”
小崔吓得脸色发白,赶紧说道:“你别乱来,有什么事情有好商量,只要你不伤害她!”
小林实在太狡猾了,竟然借着高草的掩护偷偷溜到了我们身后。此时的小林发型凌乱,眼中充斥着血丝,嘴边的胡茬已经很长了。他的嘴里呵着白气:“都不要过来,段雪飞,把枪放下!”他见段雪飞还举枪指着他,用警告的口吻凶狠地说道。段雪飞没有立刻放下手中的枪。他依旧是坚定地指着小林。小崔上来按下他的胳膊:“把枪放下,就当我求你了行不行?”段雪飞嘴唇翕动,过了片刻他缓慢地放下手臂说道:“这次算你赢了,你走吧!”
小林不敢有丝毫大意,他挟持申梓琳一步一步慢慢地向后走。小崔则像着了魔似的跟着他,怔怔地看着落入魔掌的爱人。
我也跟上去拉住小崔,对小林说道:“小林,投降吧,你跑不了的!”
小林苦笑道:“呵呵,我知道我跑不了,但是我的命不是由你们说了算!我不能落到警察的手里。”
“善恶有报,有今天这样的结局是你咎由自取!”我的话语强硬了许多。
“是吗?”小林眼中凶光突现,他握枪的手不住地发抖,枪口顶得申梓琳的头不得不歪着。他说道:“你们凭什么杀我?你们能轻易要别人的命吗?”
我突然大声跟他嚷道:“凭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们凭什么?你凭什么杀孙进?你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吗?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我们也没说要杀你,只是想弄清楚究竟是谁指使你干这些事的!你把她放了,我们可以放你走!”
小林红着眼睛,拼命地晃着申梓琳:“别那么嚣张,张佳亮,你以为你现在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啊?”申梓琳惊吓得都哭了。小崔赶紧劝我:“佳亮,佳亮,求求你别说了。激怒了他,梓琳就有危险了!”
我点上一支烟,吸了一口,说:“你放开她,我做你的人质。你看我胳膊都受伤了,对你也没有威胁了吧?”
小林打量了我一下,迟疑了一会儿,说:“你去把段雪飞的枪和喜鹊的匕首都拿过来,再要一副手铐。”眼下这种情势我不得不照他说的做。喜鹊递给我手铐的同时,小声对我说了一句:“钥匙有两把,。”然后悄悄在我的外套的口袋里装上了一把,又塞到我手里一把。我把这些东西送过去给小林。他命令道:“你慢慢走过来,别想耍花招!”我很小心地走过去,离他还有两三步远的时候,他又让我把枪和匕首给他扔过去。我照做后,他把枪和匕首踢到山下又说道:“手铐铐住你的左手,把钥匙扔了,快!”
“咔”,冰凉的手铐铐住了,我将手里的钥匙扔远。他这才放心地让我慢慢往前走。我走到小林的身边,他一把推开申梓琳,正要伸手来揪我领子的时候。我感到耳边有一阵凉风快速刮过,小林“啊”的惨叫了一声,手枪掉在了地上。他的右手赫然插着一把闪亮的匕首!匕首已经穿透了他的手腕,鲜血不住地往外冒。我惊疑地看向身后,原来是喜鹊!大家走过来制服了小林,我问喜鹊:“你到底有几把刀啊?”
喜鹊笑而不答。小崔和申梓琳重逢,激动地抱在一起喜极而泣。小林灰头土脸地低着头,很难理解受这么重的伤他竟然吭都不吭一声。我们驱车带他到了邯郸公安局。当夜对他进行了突审,像这样的场面我们是没有资格参加的,只能通过段雪飞和喜鹊来打探消息。一连过去了一个星期,都没有半点儿进展。小林被捕后没有说一句话,软硬不吃。
我心急如焚,原以为抓住了小林离最后的胜利就不远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执迷不悟。三光吸着烟,说:“咱们去看看小林?”
我细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第二天,我们来到了小林被关押的地方,见到了一身囚服的小林。眼前的小林就像是一只斗败了的公鸡,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看我我们也没有任何的表情。
我笑了,说:“你也不问问我们为什么来找你?”
小林冷笑了一下,过了一会儿说道:“我知道你们会来,不过你们别想从我嘴里套出点儿什么。”
我问道:“你背后的BOSS是谁?”
小林看着我笑,没说话。
我和三光、金锁互相看了看。我说道:“去年咱们认识了,然后为了这批国宝你就一直在和我们作对。青龙的陌村、秦皇岛的海边、徐水的耀山、山海关的修车行,你几次想置我于死地。可你万万没想到,我们反守为攻,一下就将你制服了。”我单手撑着桌子往前探身子,问道:“你服不服?”
小林冷笑了一下:“服你什么?张佳亮,你命好,有一帮人帮你,如果是你一个人的话,在陌村你早就死了!”
我笑了:“不是我命好,是你没机会下手。现在不一样了,不用我动手你也难保这条小命。就算判不了你死刑,也得在牢里过下半辈子了。对了,忘了告诉你了,千万别想着越狱出去,外面还有人想杀你呢!”
小林听到我这句话的时候,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惊讶和恐惧,他脸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我得意地扭头看了一下三光,他坐在旁边,手挨着大腿冲我竖了一个大拇指。
小林抬起被铐着的双手抹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嗫嚅着说:“能…能给我一支烟吗?”
我给了他一支烟,又给他打着火。
小林吸了一大口,颤抖着弹弹烟灰,说:“你们不知道BOSS是谁,又怎么和他谈的三七开的条件?又怎么知道他要杀我呢?”他的话证实了我们之前的猜测。
三光说:“那不过是之前骗你的话,我们只是吓唬吓唬你。至于他要杀你,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就像佳亮刚才说的,BOSS知道你被抓后,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罢休的,他还要杀人灭口呢!”
小林夹着烟的两根手指抖得厉害,慢慢把烟嘴凑到嘴边吸了一大口,缓缓吐出来,说道:“我跟了他那么多年,鞍前马后。中国日本韩国到处给他淘宝贝。没功劳也有苦劳吧?可他竟然不念一点儿旧情,说翻脸就翻脸。要不是我逃得快,我早就死在他手里了!”
金锁说道:“嗯,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你还算不错,没被人烹了。”
三光问道:“你上次说你知道国宝的线索,国宝在哪里?”
小林沮丧地说道:“耀山的国宝被分为了两份,绝大部分都在BOSS手里。一小部分让我给藏起来了。”
“耀山的国宝是BOSS盗走的?”
小林无力地点点头:“他事先得知国宝在耀山,却没有告诉我们。他是想自己独吞国宝。事后他又让我们跟踪你,为的就是瞒天过海,让你们不会怀疑耀山国宝失窃和我们有关。我一开始也不知道他的这条毒计。直到上个月月底,我去他办公室。没推开门的时候,听到他在打电话。他说:‘呵呵,那当然了。现在谁都不知道这些东西在我手里,就连小林也跟傻子似的蒙在鼓里。放心吧,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错不了。’我很吃惊,就透过门缝去看,大吃一惊。只见他的桌上摆着紫檀木的箱子,满满一箱子的珠宝!我当时很生气,心中的怒火都快要迸发出来了!”
三光听后,认真地点点头:“所以你就偷了一部分国宝,是吗?”
小林吸了一口烟,用颤抖的声音说:“不,不是。我不是偷,我只是拿回我应得的。当初他答应我,我们五五分…”
“够了!”我力喝一声打断了他,说道:“什么是你应得的?国宝是中国的,不是日本的,也不是韩国的。它更不是个人的,不是由你们说了算!”
听了我的话,小林低下头来,默不作声。
我问道:“回答我两个问题。”我伸出两根手指来:“国宝在哪里,BOSS是谁?”
小林又抽了一口烟,吐出烟雾,良久才说道:“国宝在于里梁。”
我问道:“为什么你把国宝放在那里?”
小林笑了一下,说道:“虚则实之,实则虚之。你们绝对不会想到我还会把国宝放回去。”
我不由地从心底感叹小林的狡诈。
“BOSS是谁?”三光问他。
小林说道:“BOSS你们之前已经见过了。”
我们三人一惊,异口同声地问道:“是谁?”
小林很清楚地说出了三个字:“张庆东!我已经把这一消息告诉给了麦麟勋,可惜…”
我们大吃一惊!关于BOSS我们做过千种设想,但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BOSS竟然是张庆东!那个看起来高高帅帅,一表人才的风水师,居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幕后黑手。回想最初见他的时候,从没有想过这前前后后的一系列的麻烦竟然是他制造的。要不是小林亲口说出来,打死我也不相信张庆东竟然是BOSS!
出来后,我们将这一情况告诉给了段雪飞。警方立马投入了大量的警力全力缉捕张庆东。还有一路人马则奔赴于里梁挖掘小林盗走的一部分国宝。街上警笛长鸣,警车呼啸着奔往武安市。我和三光、金锁、大力都坐在了车上,段雪飞和喜鹊一脸严肃地看和前方。大力身为佛爷,坐警车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莫大的讽刺了。我很反感警车发出的警笛声,这不明摆着告诉人家:“我们来抓你了,赶紧跑吧!”喜鹊解释说这是为了让警车畅通无阻,争取时间。而且她还带来了一个消息:“我们已经让闫超带专家组赶来了。”
“他来干什么?”
“我们得请他验证一下国宝的真伪。”
到了商务大厦,有数十名荷枪实弹的武警守在楼下。段雪飞和喜鹊带一小队人往上冲。我们也要跟上去。一位队长冲我们吼道:“你们以为是去玩吗?很危险的!”他声音高的几乎要把商务大厦震塌了。
段雪飞看看我们四人,对那位队长说:“算了,就让他们上去吧。我会保证他们的安全!”那位队长无奈地点点头。段雪飞给了我们四个一人一个头盔和一件防弹衣,帮我们装备好后说道:“跟在我和喜鹊的身后,千万不能意气用事。”
我们第一次穿防弹衣,带头盔,此时大案即将告破,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之情,齐刷刷地立正敬礼:“Yes,sir!”
为了以防万一,又从这一小队人马中分出了几人把手楼梯口。我们乘电梯直达九楼。来到了九零九室的门口,金锁猫着腰跟在后面,小声说道:“张庆东不会跑了吧?”
大力说:“真有这个可能,咱们这么兴师动众地来抓他,他都没有半点儿动静!”
我疑惑地眼神看向三光。三光的喉结动了一下,眼睛看着房门。
段雪飞冲身后的警察一挥手,他们训练有素地贴着两边的墙分守在两边,弓着腰,手中的枪对准办公室。段雪飞也做个手势让我们散开,然后他飞起一脚踹开了办公室的门。“哐当”一声,门板打开,他迅速用枪瞄准前面。我们谁都没有看到张庆东在没在屋内,但段雪飞的姿势维持了大概两三秒,接着站直身子慢慢走了进去。
我们听到屋里传出了张庆东的声音:“段警官,幸会幸会。”我们不知道此时是应该松一口气还是绷紧神经。松一口气是因为张庆东没有逃匿,神经紧绷是因为谁都不知道他会耍什么花招。段雪飞问道:“你认识我?”
张庆东笑了:“我不光认识你,就连外面的张佳亮他们我也认识。张佳亮,你们都进来吧。”
我们没敢移动脚步,我们不知道张庆东在搞什么鬼把戏。多次的交锋我已经熟知张庆东作为BOSS,他的阴损不在小林之下。这是最后的决战,我们不敢有丝毫大意。
知道段雪飞说了一句:“你们都进来吧。”我们才敢走进去。
张庆东的脸显得消瘦了,但还是很俊朗。他扫视着我们每一个人,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说道:“不错,人都来齐了。”见我们谁都不说话,他说道:“你们说我这办公室里要是有一颗大炸弹,咱们不是就一锅烩了吗?”
我们心里一惊,惊愕地看着他。张庆东笑了一下:“我开玩笑的。”他伸了一个懒腰,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脑后,看着我们说道:“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大力问道:“知道有这一天你还不跑?”
张庆东冷笑了一下:“跑?我可不想像过街老鼠似的惶惶不可终日,整天的东躲西藏。现在我是想明白了,坐牢,比逃跑好受点儿。”
金锁咧了一下嘴:“你怎么知道你是坐牢不是死刑呢?”
张庆东两只手一摊:“我只是想让咱们的国宝留在中国,我哪里做错了?中国历史遭遇了多少次的文物劫掠浩劫?圆明园、敦煌石窟、清东陵…造成了多少珍贵文物的流失?!我这么做只是为了保住我们中国的艺术瑰宝。我哪里做错了?凭什么判我死刑?”
我说道:“孙进的死…”
“那是他自找的,贪得无厌!再说,又不是我杀的他。”
“麦警官呢?”我追问。
“他?”张庆东的鼻孔里发出一声轻笑:“不错,是我杀他的。”我们都感到了一丝震惊。张庆东说出的话轻描淡写,似乎他根本就没杀过人。
“为什么?”
“他打电话要告诉你,我不杀他难道等你们来找我?小林偷走了一部分国宝,我正愁找不到他的下落。就在三十那天我收到消息,说小林会在盘龙河和麦麟勋接头。我当时就怀疑小林要背叛我了,于是我决定先下手为强,事先到那里埋伏。不一会儿,麦麟勋果然来了。我当时离他还不足一百米,他都没有发现。我没有当下动手,因为我要等到小林一起出现干掉他们。可一直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见小林出现。直到麦麟勋接到了一个电话。他的表情很吃惊,然后赶紧又拨了一个电话,我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他说的那句话:‘小林背后的BOSS是…’我不可能让他继续说下去,所以我只好让他永远说不出话来了。”张庆东一边说着这些,一边用食指敲着桌子。
“遥控指挥张海涛和威胁董可的也是你吧?”三光问道。
张庆东欣然点头:“也是我做的,我就是想给你们制造点儿阻力,没想到张海涛竟然私自回了秦皇岛,更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能破解,可喜可贺啊!”他的语调突然变得有点儿阴阳怪气。他看我们没人说话,又说道:“你们还想知道什么,我全告诉你们。”
我说道:“我们的所有行程都在你的控制之中,为什么这次这么快就暴露你自己了呢?”
张庆东笑了笑:“小林见财起意,拿走了一部分国宝。那我当然不能容他了,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决定斩草除根,就连杀麦麟勋我都亲自动手。”说着,他摇摇头:“现在我谁也不信了!”
三光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打算怎么处理这批国宝?”
张庆东干笑了两声:“你们都追来了,自然要拱手交给你们了!”
“如果我们没来呢?”
张庆东的眼睑抽动了一下:“卖出去。”
“卖给谁?”
张庆东悠然地说道:“天底下还有卖不出去的宝贝?只要价钱合理,总有人舍得出手。”
“你身为一个风水师,收入每年都不低于七位数,为什么还要干这样的勾当?”
张庆东说道:“一点儿都不稀奇,因为我风水师的头衔是假的。”
我们都吃了一惊,唯有三光淡笑:“这我早就知道了,风水师再厉害,也不可能预先知道于里梁的国宝被人盗走了。我记得你当时还特意提起了清东陵,是吧?”
张庆东叹了一口气说道:“好,果然是神探。从那个时候你就怀疑我了?”
三光说道:“我一开始是有点儿疑心,可后来也没想到幕后的黑手是你。”
张庆东抬起头来看着天花板:“我一年凭借风水师的头衔赚到上百万,可是这钱挣得并不轻松。我每撒一次谎,就要花一大笔钱去圆谎。尤其是最近找我看风水的越来越多,都是一些达官显贵,我只好一次次的撒谎,一次次的圆谎。渐渐有点儿力不从心了。直到认识了小林,我才发现倒卖文物钱来得更快。所以就由我出钱,他出力,想要把东陵的国宝搞到手。最后的结局…”他惨笑了一下,伸出双手:“是我输了。”
段雪飞走上来铐上张庆东的双手,“咔”的一声,很清脆。就在段雪飞和喜鹊押着张庆东离开办公室的一瞬间,我看着他不再高大的背影问道:“国宝呢?”
张庆东回过头来,苍白的脸上肌肉抽搐,他抬起手来,由于有手铐铐着,连带他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他指了指正面墙上悬挂的太极八卦。
三光办了一把椅子,站在椅子上四下摸着这个八卦,少时他的手握住两边,用力一旋转。只听“吱呀”一声,位于太极八卦的正下方的墙壁竟然向两边打开,出现了一个四方的洞。这个洞口不过一米来长。我们都清楚的看到了洞内那个散发着悠远古香的紫檀木的箱子。段雪飞让两个武警上前把箱子抬出来。
箱子一打开,我们全都呆住了!国宝的光华让我们几乎真不开眼睛,金银首饰、玛瑙翡翠,这些平日里价值不菲的物件在箱子里丝毫不起眼。金锁擦了一下自己的口水,说道:“我…我这一辈子…都…都值了!”
看到我们为之奋斗的国宝出现在眼前,我的鼻子一酸,眼泪不争气地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三光看到我动情的样子,轻轻拍拍我的肩膀。我们下了楼,张庆东被押进警车。风光一时的风水师竟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我看着警车驶远,一声喟叹。这个时候,闫超朝我们走来,笑着说道:“恭喜你们了,大功告成,利国利民啊!”
我挥挥手,说道:“别唱高调了,利国利民谈不上,只是我们一帮年轻人寻求刺激。”
闫超颔首笑了笑,然后就和专家组开始鉴定国宝的真伪。
三光我们一人点上一支烟,他问我:“有什么打算?”
我看着三光、金锁、大力、段雪飞和喜鹊,说道:“我先回秦皇岛吧,为这事忙了小半年,也该歇歇了。你们呢?”
他们几个都笑了。三光捶了一下我的肩膀:“有空来看看我们。”
过了不久,专家组鉴定的国宝有了答案。闫超亲口告诉我们:“全部都是真的。”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当天晚上,我乘火车只身返回了秦皇岛。第二天天亮,我出了秦皇岛站口,贪婪地吸允了一口秦皇岛的空气。“终于,一切都结束了。”我自言自语地说道,心中一下子就感觉轻松了不少。在车站口的报刊亭,我买了一包烟,却看到了当天的一份报纸。头版头条的内容是:邯郸警方破获惊天国宝盗案!
我笑了一下:“国宝盗案,这个名字不错。”我买下报纸,仔细阅读着那篇文章。可惜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我们几个的名字。就连段雪飞和喜鹊也都是以国际刑警的称号代替了。我心里的确有一丝酸楚,但又一想,案子能结束,国宝能追回来就是好事。我把报纸折起来,继续往前走。“佳亮!”身后有人叫我。
我一回头,是袁方和陆彦熙。我本来打算避过去,想了想还是大方地走过去和他们说道:“巧了,你们怎么在这儿?”
袁方没有说话,陆彦熙说道:“我们要去瑞士了。”
我心里涌起了一阵酸意,但还是笑着说:“瑞士,不错啊,那地方挺好的!”
“哦,你也去过?”
“我哪有那命啊,只是道听途说。这次打算去多久啊?”
陆彦熙温柔地看着袁方:“也许不会回来了,我在那边有个电影公司,这边的生意可以托付别人照看。”他看着袁方,然后冲我笑道:“你有兴趣吗?”
“啊,什么有兴趣吗?”
“帮我照顾在国内的生意。”
我连忙摆了摆手:“还是算了吧,我现在自己都照顾不过来呢!”说完,潇洒地一挥手:“拜拜!”留下了身后莫名其妙的两人。我装的很潇洒,但心里还是在隐隐作痛。我站在公交车牌前面等公交车,发现身边一个女的也正在看同一份报纸,她还在和旁边的男的说道:“老公你看,清东陵的国宝被追了回来,这得值多少钱啊?!”谁知那男的不屑一顾地说道:“谁知道那是不是真的?现在的这些专家都是吃干饭的,看走眼也说不定。再说,中国的媒体向来喜欢夸大事实。”
我轻笑了一下,我在想,如果这些国宝摆在这个男的面前,我保证能吓得他下巴都掉到地上!
公交车来了,我正打算上车,不料从车上下来一人,见到我欣喜地叫道:“佳亮!”
我一抬头,是沈晨雨!印象中她还是第一次直呼我的名字。我尴尬地笑笑:“小雨,你怎么来了?”
沈晨雨抿嘴一笑:“不光是我,还有呢?”她看向自己的身后。
我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见茂叔、赵维敏、张磊、刘颖、杨洋、王蕊、陈左楠都来了,还有石砚和韩笑。我笑了,装作很无奈地样子:“今天人来的怎么这么齐啊?”
茂叔用力地拍拍我,学着京剧的调子:“你小子破获国宝盗案,今日我等特来相贺!”
石砚埋怨说道:“四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刺激的事儿居然没我和笑的事!”
韩笑上来一把扼住我的脖子:“是不是没把我们当兄弟,啊?我看到报道的时候还纳闷儿呢,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啊,敢情是我们的四哥!”
我感觉都快喘不上气来了,打着韩笑的胳膊:“放手,你先放手,听我说!这事也不是我一个人干的,三光、金锁、大力、黄锐、还有咱们邯郸的同学,还有你们。”我看着他们每一个人,认真地说道:“要没有你们,不可能这么快破案!”
茂叔笑了:“好了,什么都不说了,你得请我们吃饭吧?”
我摸着被韩笑勒疼的脖子,说:“没问题,秦皇岛的饭店随便挑!”说着我狡猾地看了一眼刘颖和陈左楠:“不过…有刘总和陈总在,这顿饭钱不用我掏了吧?”
大家都笑了,她们俩学着我的口吻说道:“没问题,秦皇岛的饭店随便挑!”
杨洋说:“这次我们想开车来接你。但是晨雨不答应,说要给你个惊喜!“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看着沈晨雨。
沈晨雨双颊绯红,低下了头。
赵维敏和张磊起哄:“哥,我们是不是有新嫂子了?”
我故意生气地瞪着她们:“旧嫂子都没有,哪来的新嫂子?”
当天中午,我们在一起吃了一顿饭。席间,大家觥筹交错,许多人都喝多了。庆幸的是我不喝酒,见大家都醉得歪七扭八。我一个人走到了阳台上,点上一支烟,看着秦皇岛瓦蓝瓦蓝的天空。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能够静下心来看看天空了。看着嘴里吐出的烟在高空扩散,看着宁静祥和的蓝天,感觉自己也融入了其中,充分享受着这一静谧的时刻。
“你看什么呢?”沈晨雨喝得脸色略红,走到我身边问道。
我弹了一下烟灰,说:“看看天空。”
沈晨雨伏着栏杆,跟我一起抬头望着天空,陶醉地说:“小的时候我也喜欢看天空,看到它的时候我都在想,这个时候谁和我一起在仰望天空呢?”她说完,笑着看着我。
我也笑了。
“你看天空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我舒了一口气:“我在想…我终于可以告慰文大爷的在天之灵了!”
沈晨雨看着我不说话,过了许久又重新抬起头来看着天空。一朵朵的白云随风流动,像是仙女舞动的白色的绸带,优美的舞姿令人心醉。
沈晨雨见我一直不说话,喃喃说道:“佳亮,我爱你!”声音很轻。
但我还是微微震惊,这个我早就知道了。可是我一直没想过这个问题。沈晨雨扭过头来,清澈的眸子里映出了我的影子,她的眼神是渴求的,渴求我可以给她一个回答。
我沉默了,心里在想:“从开始调查国宝盗案的那一天起,身处阴谋、狡诈、枪杀、陷阱,见惯了人性的丑恶。而现在沈晨雨的单纯是人性丑恶所不及万一的,如果说那些人是魔鬼,那么,她就是天使。袁方已经去了瑞士,一辈子我都不可能见着她了,何况她已经为他人妻。已经…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生活还是要继续!”
想到这里,我大口吸了一下气,鼓足了勇气对沈晨雨说:“我不会对你说我爱你。因为我对两个女孩儿说过,可她们后来都离开了我。我只能说我会照顾你一辈子。”我竖起一根拇指指了指胸口:“用心去照顾。”
沈晨雨高兴地拥抱了我,我也轻轻单手抱住了她。忘了吧,生活还要继续,感情可以重新开始。
就在这个时候,刚才还醉醺醺的大家忽然都欢呼雀跃起来,全部都跑到了阳台。石砚拱拱手说:“四哥,恭喜恭喜!”
赵维敏也说道:“我们可要喝喜酒啊!”
陈左楠则说:“这顿饭钱权当份子钱了,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可不管了啊!”
我无奈地笑着,食指竖在嘴边长长地“嘘”了一声说道:“先听我说,结婚也不是不可以,关键是我现在没工作、没车,也没房!穷小子一个,你让我拿什么结婚啊?”
这个时候,茂叔神秘地笑了笑:“佳亮,你可不穷!你还有这个!”说着,他拿出了一个东西放在手掌上伸过来让我看。
我只看了一眼便大吃一惊,茂叔手里拿的竟然是我们第一次在于里梁挖出的双龙戏珠的玉扳指。
茂叔笑道:“有了这个你在秦皇岛买套房都绰绰有余啦!”
我板起脸来:“这怎么行?这可是国宝啊!”
茂叔不高兴了:“你这孩子!国宝盗案你九死一生,你收下它也不为过。”
我想了想,开起了玩笑:“咱们的市局警花还在这儿呢!”
杨洋莞尔一笑,说道:“我是什么都没看见,我就记得国宝已经全部追回了!”
众人又开始起哄:“快定日子吧,我们要喝喜酒,喝喜酒,喝喜酒!…”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