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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秦振豪的意思大致是说,这个世界本来的走向,应该会发展成由神灵和宗教统治的道法显圣的文明,但这种可能由于古蜀时候几个帝王对长生的贪婪而导致了观察者血脉的出现,从而让这种文明走向被提前终结,这才最终让我们的文明在几千年后进入科技时代。
科技时代不需要神的存在,更不需要神掷骰子。
不等我继续纠结这个问题,秦振豪继续说道:“不仅如此,就连原本依靠人们的信仰以及世界的错误而存在的部分意识世界,也发生变化,那就是它们必须被观察到才能继续存在。这种观察和陷入沉睡的几个神灵是息息相关的,观察者和神灵之间必须存在某种程度上的意识共振,所以必须是由身具神血的神灵后裔进行。当缺乏观察者的时候,就意味着这个意识世界存在的可能被否定,正如现实中的物质世界里爱因斯坦提到的经典问题——‘月亮是否只在你看着它的时候才存在?'一样,当没有人观察这个意识世界时,它就会发生塌缩,最后彻底消失,连存在的痕迹以及曾带给世界的记忆都不会有。”
“这么说来,这里的意识世界也应该早就消失才对,怎么还可能延续到今天?”
“你不会是觉得,拥有神血的观察者,就你们五个人吧?那么你也太小看古蜀时代的帝王以及我们这个组织了,要不然你以为我们一直在培育神灵的缩小化的躯壳,仅仅是为了长生或者吓唬人用么?”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像纵目神的山寨品,几乎没有任何攻击力,我们当时还一直奇怪,JS组织为什么要培育它们,原来它们的存在,是为了替代观察者的作用成为存在于雷鸣谷或者五神地宫这样特殊地域的观察者。至于阻挡入侵者,或许只是额外附带的一个可有可无的功能而已。
我突然想起在五神地宫中出现过的高达数十米的青铜之门,按照古蜀时期的技术和经济水平,是不可能建造如此庞大的青铜门的。当时我们看见的,很可能也是位于五神地宫中的意识世界的景象,就如同我之前曾进入过的“鬼域”一样,并非是真实的存在,仅仅是一种虚幻的影像。
这道巨大的青铜之门之所以后来会突兀地消失,有可能是我们对五神地宫的破坏,最终让但是作为观察者的各个山寨的神灵的死亡,从而让整个位于五神地宫的意识空间也发生了塌缩,让里面可能存在的青铜之门的影像也消失不见。
当然,这也仅仅是我的猜测,至于情形是否如此,恐怕要等我过了眼前这一关,然后再度前往五神地宫中才能知晓答案了。
“既然已经有了众多的山寨神灵血脉的生物作为观察者的替代品,那么你还需要聚集我们干什么?”我有些不解的问。
“很简单,那就是我需要你们打开丛帝墓的大门。”秦振豪淡淡地说。
“还有你们JS组织办不到的事情?实在困难的话,就算用炸药也炸开了吧?”我苦笑着说,对秦振豪的说法表示十二分的怀疑。
“你应该知道,上古时期的丛帝其实有两个,一个是古蜀国最后一任国王鳖灵,又被称为‘开明帝’;还有一个就是和黄帝齐名的炎帝,炎帝以火得王,所有又被称为‘丛帝’。丛帝被黄帝打败后,整个部落并入黄帝部落形成后来的炎黄部落的雏形,但丛帝本人却在战败后失踪了,因此在古蜀的文明史中其实存在一种可能,那就是丛帝在战败后携带最核心的部属一路翻山越岭来到西南地区,然后丛帝的后裔和当地的巴人、羌人一起重建了一个新的国度,也就是古蜀国。因此第一任蜀王蚕丛,很可能就是丛帝的后裔为了纪念丛帝化名而来的。”
“你是不是想说,这丛帝墓其实分为两层,上面的一层是开明帝鳖灵的墓,下面一层却是蚕丛王的墓?你们JS组织现在打开的,是最上面的鳖灵帝的墓葬,但是对于真正的蚕丛王的墓,却束手无策?”
“果然不愧是身具金沙血脉的神裔,这么快就找到了事情的本质。”
“可惜你们目前的举动,我看不出一点诚意。难道说你们求人的态度,就是将人捆在棺材里面,哪怕这几具棺材是那见鬼的什么圣棺!”
“我从来没说这件事需要你们同意。”秦振豪淡淡地说:“圣棺将会在几个小时后被封闭,那个时候的你们将陷入沉睡,进入雷鸣谷中最本源的意识世界。在那个犹如神话般的地方,你们才有可能找到进入蚕丛墓的方法。”
“就像玩游戏进入副本?如果找不到的话,是不是我们的意识就失落在里面,永远也回不来了?”
“你知道就好。”
“最后一个问题,我们进来这里之前看到的上千的人俑,它们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其实你心里早就有数了,不是么?”
我顿时沉默了,是的,我心里对那上千的人俑的存在,早就有了答案。它们的存在根本就不是为了生产出戈基人来阻挡进入此地的入侵者,而是像当初我和秦峰在意识空间内看到的无数尸体一样,是作为雷鸣谷中的意识世界维持的意识基础。
正是这些生不如死的人俑的存在维持着雷鸣谷里的意识空间不至于快速塌缩,并且人俑一直在进行着“更新”——JS组织用某种特殊的生物毒品来让瘾君子们返祖成为戈基人一样的东西,然后用蚕女吐出的丝线包裹起来,成为人俑大阵的一部分。
无数的生命因为这个原因被践踏,哪怕是将这些新来的人俑救走,恐怕也再也不可能回到正常的人类状态了。
何况在真相派的精锐武装分子的现代火力扫射下,这些人俑还能剩下多少,我也表示怀疑。
“你是不是奇怪,我对外面的人俑并不十分在意?”秦振豪突然问道。
“有一点。”
“因为它们本来就是炮灰,雷鸣谷的意识世界既然已经有真正的观察者到来,那么维持其存在基础的意识空间提供者,自然也就不重要了。”
“你这是在赌博?如果你输了,我们无法达成观察者的作用,那么雷鸣谷的意识空间也会发生崩塌,就算有那些山寨的神灵存在也是一样。”我禁不住惊呼说道。
“没有关系,我们准备了这么多年,就等着今天了,如果不能成功,那么这个意识空间的存在也不再有任何的意义。等你们从意识世界中出来,自然会给我想要的东西……对了,我需要提醒你的是,意识世界并非是单一而独立存在的,二是分为好几层,你是否能达到最接近意识本质的一层,是你能否带着其他人从中出来的关键。”秦振豪说完这段话,不等我回答,就从天窗的位置离开了,我喊了两声,却没有任何回应。
我的心中升腾起隐隐的不安,尽管秦振豪已经明着说会让我们通过这圣棺进入雷鸣谷所在的意识世界,并且这个世界内很可能是被神灵统治的虚幻宗教国度,可我们如何进去,进去后又要怎么办,以及如何出来,这一切都不得而知。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与之相比,似乎后面真相派的到来,都不太重要了。
不知道在石棺中呆了多久,我的脑袋变得昏昏沉沉起来,连原本敏锐的五感,也似乎变得迟钝了许多。
很快,我感觉到石棺似乎在移动,但视线却变得更加模糊起来,只能依稀看见几个人影在我勉强晃动。
我的耳边总感觉有人在小声的呢喃着什么,可是当我要集中注意力仔细去倾听的时候,又什么都听不清楚,只能听到一些嘈杂的说话声混合在一起。
终于,我的眼前完全变得黑暗,这种黑暗存在了可能有几秒钟时间,也可能有几分钟,等我的眼前再度出现光亮的时候,我感觉自己似乎是在一条由光线组成的通道里面,而且手脚也能够动弹了。
我本能地沿着通道的方向开始奔跑,但通道像是没有尽头一样,不管我跑了多久,都看不到通道的另一头到底在哪里。通道中充满了五色的光芒,似乎在随时变幻,又似乎一直就一成不变。不少扭曲的影像在眼前一一闪现,但每当我定神仔细去看的时候,却只能看到一团团破碎的光斑。
我感觉到自己像是没有呼吸,也没有体力的限制,只是在这光线组成的通道中机械的前行,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似乎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连思维也近乎凝固,什么也不愿意去想,甚至连奔跑的感觉都快忘记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清晰的呼唤声。
呼唤的声音很熟悉,是一个急促的女声,但我却想不起来喊我名字的人到底是谁。声音越来越焦急,我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最后我狠狠地一口咬在自己的手掌上,血留了下来,滴落在通道上。
以滴落的血液为中心,整个通道中的光线开始如同潮水一样退却,露出周围斑驳而带着几分阴森的石头墙壁来,我缓缓地睁开眼睛,眼前围了一圈人,依次是敖雨泽、秦峰、明智轩和旺达释比。
此外还有个羞涩中带着几分稚气的美丽少女,正是之前躺在最中间石棺中的小叶子,叶凌菲。
我正要开口说法,刚动了一下,胸口就传来一阵剧痛。我微微低下头,这才发现我左胸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血洞,此时正被人胡乱用一团衣服给绑住,但渗出的血液,早就将胸口的衣服完全浸湿了。
我满头的雾水,我们先前不是被秦振豪抓住了么,怎么会又出现在山洞之中?现在到底是真实的物质世界,还是依然存在于真假难辨的意识空间之中?
“你总算是醒过来了,再迟一点,我们还真担心你被困在意识世界内出不来。”明智轩看我醒过来后,松了一口气说道。
我微微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伤口,感受着伤口传来的疼痛感,不由歪了歪嘴,吸了一口凉气后说:“到底怎么回事,我们现在在哪里?秦振豪呢?”
“如果他没有死的话,现在应该还在躲避真相派的追杀吧。”秦峰沉默了下,说道。
我想起先前秦振豪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似乎对真相派的到来早做了打算,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真相派的人打败逃跑?难道说,现在我所处的地方并非是真实的,依然是被困在一个意识世界里,只是这个意识世界是以我的记忆为蓝本而临时创造出来的。
“别胡思乱想了,你现在就在现实当中,没有什么意识世界能够完全根据一个人的记忆伪造出一个可以乱真的景象以及记忆中的人。”敖雨泽扯开堵着伤口的布条,我发现伤口已经没有鲜血继续流出,只是绽开的伤口看上去血肉模糊,有六七厘米长,一厘米宽。受损的肌肉挤压在一起,因为失血而显得有些泛白,看上去有些恶心。
敖雨泽不知从哪里找出来一枚针,看样子竟然像是一根一寸长的鱼刺,在这骨针后面连着的,赫然是一根从衣服上拆下来的普通缝衣线。
“喂喂,你不会用这东西缝合伤口吧?”我有些急了,对敖雨泽嚷道。
“我携带的所有装备和药物都遗失了,情况紧急,将就一下吧。”敖雨泽说道,不等我反对,已经让明智轩和秦峰按住我,然后动手开始缝合我左胸的伤口。
没有任何麻药,甚至连针都是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坚硬鱼刺,估计消毒什么都更是笑话了。在这样的手术条件下,我本来忍不住要大声地喊疼,可是眼前却始终有一双明媚的眼睛在注视着我,透着一丝关切和鼓励。
这双眼睛的主人自然就是叶凌菲,也就是我小时候见过的小叶子,我甚至怀疑,先前我听到耳边有人在呼唤我名字的声音,也是小叶子发出来的。毕竟敖雨泽这魔女虽然长得比小叶子还漂亮,但是声线时而魅惑时而冷硬,完全捉摸不透,但可以肯定是绝对没有这种温馨的语气的。
但我看到尽在咫尺的小叶子关心的神色时,不知道为什么,本来要叫喊出来的声音被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强撑着咬牙坚持,连脸色都变得十分狰狞,可最终硬是一声不吭地让敖雨泽完成了这蹩脚的手术,将胸口的伤口完全缝合。
缝合后的伤口看上去像一条弯弯曲曲的肥胖蜈蚣,这让我多少有些哭笑不得,感受着伤口依然传来的疼痛,我穿上带血的衣服,虽然不太舒服,可总能做到眼不见为净。
“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受伤的,还有,我们又是怎么逃出来的?是真相派的缘故么?”我忍着痛,在明智轩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或许是血脉的缘故,我的伤势恢复能力比一般人要强许多倍,这个时候我已经能感觉到伤口的疼痛在渐渐转为麻痒,那是伤口在自然愈合。
“真相派实际上攻入丛帝墓的人,比我们看到的还要多上至少三倍。多出来的人都是悄悄潜伏进入,而且带队的人,你绝对想不到是谁。”明智轩在一旁说。
竟然真的是真相派最终让我们趁乱脱身?我还是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有些不敢相信这一点。不过,很快我回忆起在我们被秦振豪抓住之前,曾看到了几个JS组织的守卫十分古怪的死在了一道青铜门的门口,这几个守卫的死,当时旺达释比曾推测说只有尸鬼婆婆能够办到,难道竟然是她和真相派的人合流了?
“尸鬼婆婆?”我试着说出这个原因,明智轩张大了嘴巴半天也合不上,最后摇摇头苦笑着说:“好吧,你小子竟然还真猜出来了,的确是她。”
我呆了了呆,然后下意识地问:“她和真相派的人攻入JS组织的基地,就不怕引发两个组织的全面对抗?要知道秦振豪虽然是JS组织的创建者之一,但也仅仅是之一而已,这里就算是JS组织的一个重要基地,却终归不是总部。”
“你忘记了这里是雷鸣谷,这里的特殊磁场就决定了不会有任何消息传递出去,他们只要手脚足够干净,就算JS组织猜到是真相派的人干的,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不可能擅自开战。毕竟JS组织的背后所潜藏的势力,也不会允许这两个组织全面开战给世界带来的动乱,那可能是比中东战乱还要可怕的景象。”敖雨泽随手将那根还带这一截线头的鱼刺扔掉,有意无意地看了小叶子一眼,说道。
小叶子不甘示弱地瞪了敖雨泽一眼,没好气的说:“看我干什么?就算我曾经是真相派的人又怎么样?我不过是想利用他们找到我父亲而已……”
我有些不解地看向旺达释比,问道:“上次我们在五神地宫的时候,不是就已经发现了叶暮然的……”
眼看着小叶子的眼圈突然变得红红的,我猛地住嘴,当着小叶子的面,的确不应该提到她死去的父亲叶暮然的。
“我知道我父亲早在十几年前就死了,但是他死得不明不白,而且害死他的人很可能就是秦振豪……不过还好,秦振豪就算现在还没死,他的心血也被真相派的人毁得差不多了,这比直接杀了他还要难受。”小叶子恨恨地说,语气中透着一丝快意。
我不禁微微失神。就算小叶子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跟在我屁股后面叫着“康哥哥”的可爱小丫头,可在我的心目中,她依然应该是一个温柔而善良的小女孩,只是偶尔的调皮,可却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先不说这个,就算是尸鬼婆婆带着真相派的人攻入JS组织位于丛帝墓的基地,那我们又是怎么逃出来的?我记得当时我们都被禁锢在石棺当中。”
“说起来一是要感谢旺达释比,然后就不得不说是你的狗屎运救了我们。”明智轩在一旁一脸猥琐地笑着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关我什么事?”
“你应该知道,我们这几个身上有着异常血脉的人,实际上是被称为‘观察者’一类的人吧?正因为我们的存在,才保证了部分神灵沉睡的意识空间不至于完全崩塌。可如果观察者的身上,有着其他的人在观察观察者本人,你觉得会发生什么呢?”
“我觉得我已经被你的绕口令绕晕了,说人话。”我不客气地说。
和明智轩相处了这么久,我也多少摸清楚这家伙的脾气,对他就不能像对普通富二代那样客客气气,越是和明智轩客套,他反而浑身上下不自在。
“确切的说就是在你的胸腔内,藏着一个追踪和定位装置,这个小玩意儿还带着窃听的功能。本来雷鸣谷中电磁异常,这玩意儿是起不到半点作用的,可是所谓物极必反,在处于丛帝墓的区域,这种电磁异常现象反而开始减轻,因此你胸腔内的窃听器实际上是能起到一点点作用的。”明智轩尽可能简单地解释。
“我叔叔曾说过,通过观察者的观察,意识世界的某些可能就会被固化下来,形成真正的历史的一部分。但是观察者本身如果也被其他人观察着,那么这种观察就不再精准,因为更上一级的观察者,会影响下一级观察的结果。换句话说,你胸腔内的窃听器在进入丛帝墓后开始恢复了部分功能,让你和秦振豪的谈话被真相派的小王听到,他们不仅做了相应的改变,而且还在你进入意识世界拿出那样东西的关键时刻,引爆了窃听器,让你身受重伤。”秦峰在一旁说。
“老实说,你还真是运气好到逆天,一枚超微型纽扣炸弹在心脏的位置引爆,你居然还能活下来。换了其他人,估计整个胸口都被炸穿了……”明智轩神情夸张地说。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的丑陋伤口,也是一阵心悸。我当然知道小王和老K他们在我心脏位置放了一颗可以遥控的炸弹,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真的狠心到直接引爆它。
尽管我也不知道我在这种炸弹的爆炸下是怎么活下来的,伤口的大小和形状,也似乎和爆炸没有太大的关系,可我却大致明白了秦峰和明智轩的话,那就是我自己作为一名观察者却被别人通过窃听器观察了,那么造成的结果很可能完全出乎秦振豪的预料。
“你受伤后,我们都被强制退出雷鸣谷中的意识世界,刚好这个时候因为尸鬼婆婆带着真相派的人攻入,旺达释比趁乱逃出来,然后解除了我们身上的铜链和符文束缚,这才一路跌跌撞撞逃到这里。先前见你一直昏迷不醒,伤口也是流血不止,我们还以为你快要挂掉了……”明智轩口没遮拦地说。
“你才要挂掉了。”我忍不住反驳,仔细地去回想我在意识世界中到底得到了什么,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啥,我们在意识世界内,到底遇到了什么?”我摸了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你不知道?”敖雨泽有些紧张地问。
“当然不知道……”我感觉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妙。
“完了完了,他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们出不去了……”明智轩一脸如丧考妣的样子不停的嘟哝着。
“到底……怎么了?”我有些心虚地转过头,盯着最老沉的旺达释比问。
“很简单,你应该在意识空间内得到了某个密码,而这个密码,不仅是打开真正的丛帝墓的钥匙,也是我们最终能否出去的关键所在。”旺达释比似乎也有些郁闷,看了我一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第二十五章 熔岩神殿
原来我们已经进入过雷鸣谷中的意识世界了,按照秦振豪的说法,这个意识世界实际上分为好几层,而秦振豪需要我们寻找的东西,很可能就是旺达释比口中的“密码”。
令人郁闷的是,我对先前意识世界的经历几乎没有任何记忆,就算我从最接近本质的一层找到了这所谓的密码带着大家从意识世界中出来,现在也一点都印象都没有。
在问过敖雨泽之后,我才知道我已经昏迷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在这段时间内,真相派的“小王”引爆了我胸腔内的纽扣炸弹,当时我满身是血的样子差点让进入摆放圣棺房间的旺达释比以为我已经挂掉了。
不过强大的血脉力量却救了我,虽然胸口的伤势看着无比恐怖,但是旺达释比惊奇无比的是,我的内脏却反而没有受伤。
这突如其来的爆炸,也打断了秦振豪正在进行的某种仪式,据旺达释比说,这种仪式很可能是召唤神灵降临的仪式。
仪式被打断的反噬,让秦振豪身受重伤,甚至来不及带着我们这群俘虏逃走,只带着两个核心的心腹离开了。
不过秦振豪也的确是个狠角色,在离开之前,居然启动了基地内的自毁装置。好在后来敖雨泽等四人陆续从意识世界中清醒过来,旺达释比趁着混乱带着我们一路离开,只有我依然陷入昏迷之中,一半是因为胸口严重的伤势,另外一半似乎是因为我迷失在意识世界的底层,因为那古怪的密码而迟迟无法醒来。
自毁装置被秦振豪设置了一定时间的倒计时,在我们离开后仅仅不到一分钟,整个基地就发生惊天动地的爆炸,我估计真相派攻入JS基地的人手怕是要损失大半,不过这一幕我也没有机会看到了。
因为爆炸的缘故,丛帝墓,确切的是开明帝鳖灵修建在蚕丛王墓穴上面的墓地,也就是被JS组织所占据和改造的基地,差不多被爆炸的余波震毁了大半,许多通道都被掉落的山石堵塞,让我们退路全无。
紧急情况下,在旺达释比的帮助下,明智轩似乎也强行觉醒了体内的血脉,这种血脉和我们其余几人不同的是,要更加稀薄,但是却和鳖灵帝有关。
明智轩利用自身的血脉,十分惊险的打开了鳖灵帝墓穴通往蚕丛王墓葬的秘密通道,我们进入通道后,选择了利用里面的机关将通道封闭,现在我们唯一剩下的就是必须进入更加古老的蚕丛王墓葬,而这个墓葬JS组织在此地经营了几十年,也只是一直在外围徘徊,从来没有进入过核心地带。
根据我们的推测,在蚕丛墓葬里面,有着连秦振豪也心动不已的金沙古卷上卷,里面所记载的秘密是JS和真相派组织都极力想要得到的。
原本我以为金沙古卷上卷所记载的,也不过是关于长生或者神灵的秘密,但是先前在和秦振豪短暂的交流中,让我明白过来秦振豪对长生以及神灵的了解程度,甚至远远超过我们的想象,根本就不需要再处心积虑去得到一本未知的羊皮古卷。
那么金沙古卷的上卷之中,到底记载了什么?难道是连生灵本身都无法与之相比的秘密么?
我记得当时小叶子的父亲叶暮然的笔记中,曾提到过金沙古卷总记载着颠覆世界的秘密,我相信最终因为这个秘密失去生命的他,肯定不会无的放矢。也就是说,在金沙古卷的上卷中所记录的东西,很可能真的会给这个世界带来巨大的伤害。
处于这样的考虑,我对于是否需要取出金沙古卷的上卷,其实一直是心存抵触的,即便是我们到现在为止也没有进入蚕丛墓葬的方法,依然和JS组织一样,被困在蚕丛墓葬的外围。
“对了,旺达释比你当时是怎么逃出来的?”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转过头去对旺达释比说道。
“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旺达释比苦涩地一笑,神情有些低落的说:“是的,你没有猜错,先前我故意误导了你们,是我将你们骗入JS的基地,然后让你们被抓住的。”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古怪起来。老实说,其实不止是我,其他人也有这个想法,只是因为旺达释比之前在我们心中建立的威望,谁也不敢表露出来。
现在我将这个问题挑明了,其实大家心底还是渴望着旺达释比能够否认,但是谁也没有想到,他居然直接承认了。
我看了看欲言又止的小叶子,淡淡的说:“是因为他用小叶子的命来威胁你么?”
旺达释比长叹一声,点点头说:“我只有凌菲的妈妈和凌菲这两个亲人了,就算是对不起你们所有人,我也不能让她真正受到伤害。”
“外公……”小叶子的眼圈一下变得红了,哽咽着叫了一声。旺达释比慈爱低摸了摸她的头发,淡淡地说:“放心,这件事过后,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