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无意识地扭动更加剧了他的欲望,安如墨的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而他的身体也越发紧绷僵硬,只是他仍隐忍着,开口时,却只听到粗噶难耐的嗓音。芒
“嘘,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如墨轻轻吻着她的唇。
“不要。”英姿别过脸去,自欺欺人地闭上眼。
“为什么不,那么美。”如墨说着话,放开她的手。
英姿只觉得压在身上的强健体魄突然消失,扣在自己手腕上的强悍力量也陡然不见,耳边传来一阵窸窣声,她惊讶地转过脸时,顿时惊叫,“呀,安如墨,流氓。”
而褪去了外衣的安如墨听着她的惊呼,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只着一件小内裤,径自地翻身重新覆上她的身体,“流氓?”
他挑着眉望着身下一脸通红的女孩,轻笑一声低下脸去,轻吮着她的耳珠,感受着她在自己的身下轻颤着,继续说道:“刚才是谁邀请我的?是谁那么坚决?是谁……”
他的话未说完,英姿早已急了,双手被他扣住,使劲想抽出,却不是他的对手,她转过脸来,听着他那些越发让她动情的露骨话语,情急之下,微弓起身来,吻住了他的唇。格
她的吻来得突然,完全出乎安如墨的意料。
可是,他只是微微一怔,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化被动为主动,深吻辗转占领着她的甜蜜,同时也成功地将她思绪中仅存的清晰击得粉碎。
她轻吟一声,便陷入他的温柔之中。
他不再迟疑,没有犹豫,她也听从着自己的心意,顺从着他的节奏,在他的带领之下,去体会从未感受过的领域。
窗外的天空里突然绽放出绚烂的礼花,灿烂的五彩斑斓从他们的窗前落下,映亮了英姿的娇美容颜,粉色的双颊带着娇羞的色彩,诱人的芳香扑面而来,瞬间便能让他乱了呼吸。
“如墨。”在喘息里,他听到她在自己的耳边轻叹。
“嗯。”他埋着头含住了她小巧精致的耳珠,她的耳垂冰凉却柔软,他仔细地舔弄着,含糊地应着她。
她在他的挑逗下微眯上眼,却仍清晰地靠近他的耳畔,“如墨,圣诞快乐。”
安如墨微愣,唇上的动作未停,却轻笑出声:“小女孩,还过圣诞节。”
“不。”英姿在他的逗弄中微弓起身子迎合着他,睁开眼里,目光迷离却像是努力在寻找着焦点,她定定望向如墨,“记住今年的圣诞节。不只因为是圣诞节和平安夜,而是在这样的礼花下,我成了你的女人。”
她的话让如墨微愣,他顿住了自己的动作,抬起脸看她。
她的目光胶着在他的脸上,她甚至抬起手捧住了他的脸颊。
她的双颊因为刚才说的那句话而泛着羞怯的红晕,可她仍旧坚定地望着他,“如墨,记住了吗?”
安如墨微愣,却没有回答,只是目光紧锁着她的一双大眼,深情吻上她的双唇,同时,身体猛然下沉。
在那一瞬间,突然袭来的疼痛仍让英姿难以抑制地低喘起来,口中无法自控地轻呼出声却被他一一吞入腹中。
如墨感受着身下人儿的轻颤和身体的紧绷,双唇离开她的,有些不舍地看着身下的人,她微蹙着眉,轻啮着自己的唇,双眼微眯着,口中发出的嘤咛让他无法再继续。
两人的心跳声混杂在一起,在这样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响亮。
他的胸膛紧贴着英姿的,她听着他擂鼓般的心跳,觉得似乎他的胸中隐着头小兽,随时都会奔逃而出。
而安如墨只能沉默着,任由自己埋在她的体内,无助疯长的情欲像潮水一般席卷着他的周身,他却像是海中溺水之人一般,脑中仅存的那一丝清醒就像是此时的一块窄小木板,他紧紧抓住,唯恐一旦放手,便再无法控制自己早已颠狂了的欲望。
可是,下一秒,她竟睁开了眼,满脸的潮红里夹杂着轻微的隐忍,可是她竟然笑开,她松开自己的贝齿,被咬过的唇上早已落下深深的齿痕,让他心疼。
她的长眉轻展,低低开口,嗓音微哑,却坚定地笑着,“如墨,我可以了,我没事。”
那一刻的英姿让如墨感觉竟像是绝唱的荆棘鸟,终其一生就是为了那绝世的啼唱。
只是荆棘鸟天籁般的啼唱是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那她……
如墨在心里唾骂着自己,将这不吉的想法丢出脑外,他只是紧盯着她唇上的齿痕,那样的深,就像是烙进了他的心里,让他心疼。
“如墨。”英姿轻轻抬着手抚过他俊朗的面貌,她缓缓动着,却让他感觉到致命的快乐。
他终于回过神来,却不曾回答她的话。
只是埋下脸去,轻柔而细致地吻上了她的唇,而身下,却自相矛盾地重重袭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他的温柔和强悍换来英姿的低喘,刚开始时,她仍隐忍着,只是低声地泣吟。
只是,他却像是不愿放过她一般,一改刚才的温柔,越发地放纵自己。
直到她终于无法自持,呻吟出声,两人完全贴合着的身体颤抖着攀上属于他们的第一个高峰时,他捧住她的脸,低哑魅人的嗓音蛊惑着她,“英姿,乖,睁开眼看着我,看着我。”
他的声音像是灵魂的引者,牵引着她不自觉地睁开双眸,她的眼底水雾涟涟,她望着他,那样的目光更勾起他征服的欲望。
身体的颤动越发急促,他的喘息落在她的耳中,她迷茫地回应着,口中溢出娇媚的轻喘。
“如墨。”那一瞬间爆裂般的快感里,安如墨听到英姿在说:“如墨,我爱你。”
————
船游结束了,叹叹。
另预告,本文将于本月内结局。
谢谢亲们的支持。


第七章 左心房暖暖的很饱满 24[VIP]
夜色幽静漫长,一室旖旎,满怀春光。
英姿窝在如墨的怀里,温暖的身体紧贴着她的背,他的胳膊自然地搂着她的腰,他像是已经睡熟,均匀的呼吸就在她的耳畔。
她突然有些嫉妒,听说他曾经有过女人,别的不说,至少有过那个杨依丹,她觉得气闷,将脸埋进枕头里,有些傻气地憋了一会儿气后,才抬起脸来,深深呼吸。芒
她侧过脸去,仔细地看着他,他的眉,他微闭的眼,他的唇,她甚至轻轻用手指勾勒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
他睡得很沉,任由她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的肌肤,都不曾动弹。
英姿在心里轻叹一声,收回手来,无限留恋地望着他。
如墨,如果你睁开眼里发现我不在了,你会怎样?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矫情,既是不舍又为何要离开。
转念不愿多想,英姿咬咬下唇,轻俯过身,在如墨的唇上烙下一吻,轻启朱唇,“如墨,圣诞快乐。”
窗外的海港上空适时地绽放着巨大的礼花。平安夜的钟声开始回响。
英姿则轻然起身,悄无声息地穿回自己的衣服。
今天是平安夜,明天是圣诞节。
只是这些都不重要,她只知道在这漫天的礼花里,她完成了自己的心愿,再次眷恋地望他一眼后,英姿关门离去。
“咔嗒”一声,房门关上,安如墨缓缓睁开了眼睛,他伸手轻轻抚过自己的唇,那儿还残余着英姿刚才的吻,那样甘甜的味道。格
可是,他的眉却紧皱着,丝毫也没有甜蜜过后的愉悦。
揭开被子坐起身来,入目处便是床单上绚烂的嫣红,像是朵盛放的花,他轻喘一声,眉便皱得更紧,脸别向一边时,却见到床头柜上的卡片。
粉色的卡片上似乎还有她身上的幽香,翻开看时,他居然扬起唇角笑了起来。
“亲爱的,老板,放我个假吧,不用太久,等我回来。”卡片的最后是个淡粉的唇印,他认得是她常用的那款润唇膏的颜色。
他笑着,却又渐渐收起了笑容,停顿几秒后翻身下床,套上刚才的那身休闲服,打开卧房的门,走了出去。
夜幽静,他靠着酒店门边的罗马柱上,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直到看见那抹纤细的身影从酒店大门处出来,上了一辆依靠在路边的的士。
——
午夜的机场仍旧人群熙攘,这样一个国际金融城市,似乎永远没有休息的一刻,永远处于忙碌与活力之中。
安如墨站在灯火通明的大厅里,望着四周步履匆匆的人们,突然心中涌起不舍。
他就一直这样站着,站在这儿看着她礼貌地与售票小姐沟通着。她一向这样,温婉有礼,不管在哪里,不管对谁。
他再看着她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候机厅。
安如墨出神地望着那一处入口。
在看到卡片的一瞬,他已经决定给予她自由,虽然连自己都觉得这是个可笑的决定,刚刚的缱绻甜蜜之后,竟能坦然接受伤感分离。但是他告诉自己,给她一个空间,让她安静一段日子,不去理会世间纷扰,不去理会世俗眼光,让他在这段时间把一切都做好,等她回来。
可是,看着她的背影,他便又开始不舍。
大厅里处处能听到圣诞快乐的祝福,而他的快乐却在这一夜达到极致后又悄然离开。
——
英姿的悄然离开让飒爽很是着急,看着安如墨四平八稳的样子,她就越发着急。
几次三番想揪住安如墨问个明白,却总是被浩然逮住。
“你做什么?”浩然敛着那双桃花眼看着她,看似轻描淡写,可搂住她的双手力量却丝毫不曾松懈。
“我问下我姐的下落,平白无故一个人被他带到香港就这么带丢了,这都回来两天了,还瞒着家里,你让我爸妈多着急。”飒爽说着,浩然则扬了扬眉。
“你确定你爸妈会着急?”他挑着声线,极悠扬的悦耳男声带着轻佻。
还在他怀里挣扎着的飒爽就这么愣住,她转过脸,认真地看向浩然。
什么意思?
父母怎么会不担心自己的孩子?
“呵,飒飒,该说你聪明还是傻?”浩然望着她一脸迷糊,情不自禁在她唇上轻啄一下,“这几天,如墨和沈洁订婚的消息铺天盖地,你打量着你爸妈,特别是你爸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出了那样的事,你觉得你爸的性子会怎么看英姿?”
飒爽闻言一愣,手足突然泛凉,望着浩然的眸中一片暗淡。
爸妈会说什么,特别是爸爸。
她不由地打了个颤,更深地窝进浩然的怀里。
猛然地想到当年,爸爸指着她的后背:“魏飒爽,你出了这道门就别再回来。不知羞耻去跟一个罪犯的儿子勾搭在一起吗?”
爸爸……
都是谣言止于智者,可是在她看来,谎言若是被一百人口耳相传,便会变成事实。
若是爸爸相信那些报道,那么英姿就会变成……
第三者?
飒爽突然不敢再往下想,只是窝在浩然的怀里一动不动。
“可是,她……”她的担忧因此更甚.
“相信如墨,他会处理好一切,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在外流落太久。也许在这样的情况下,英姿的离开是件好事,可以让事件平息,让如墨处理好一切善后。“
“善后?”飒爽抓住一点,诧异抬头。
“等着吧。”浩然只是轻点她的鼻尖,而后眸光一闪,“话说,老婆,似乎你的心思应该收回来想想咱们的事,你爸显然还没怎么接受我。再加上英姿和如墨的事,咱们的前景一片坎坷啊。别总担心你姐,新年要到了,抽个周末,你跟我回家见见爷爷和父母。”
“啊,见父母?”飒爽一愣,抬起眼看他,双颊微红,一脸紧张。
“当然。”浩然点头。
“可是,我们还没到那一步吧。”飒爽认真地想着,而后回答。
“没到那一步?”浩然闻言,眸光微敛,脸色转暗,一把将她压倒在床上,“什么意思?你还想着对我始乱终弃,一个人跑路再去勾搭谁?”
“不是,我不是这意思。”飒爽解释。
可是那男人却像头犟牛,死活不听,只是借机将脸埋进她的脖颈里,啮咬她的耳垂,“说,那是什么意思?”
飒爽哪里还说得出话,耳珠被他含住,侧过脸时,他早已捷足一步,吮上了她的唇,仍是那样轻吻深吮,在她喘息换气的间歇里,牙关顶开她的贝齿,温暖的舌探入,与她的柔软细腻的丁香小舌紧紧纠缠。
“浩然。“她忍不住嘤咛,双手在他的肩后轻捶着他的后背,可是他却丝毫不为所动。
飒爽烦恼着,可思绪却越发地模糊起来,她应该把话说清楚的,而不是让他这样钻了空子挑逗着她。
而浩然的懊恼却更甚于她。
发生了关系后,不都应该是女人缠着男人,担心被甩吗?怎么到了他这儿就换了个儿,他像个小媳妇一般天天腻着她,而她居然还说没到那一步。
思及此,再望着身下人儿的娇媚模样,浩然心上一动,眉梢微挑,动作熟练地褪下两人的衣裳,温柔地埋入她的身体之中。
他的强壮滑入体内时,飒爽才如梦初醒,睁开眼来,迷茫的目光注视着他,口中微喘着,却极力想开口:“浩然……”
可是,她的话却被他堵在口中。
他只是深吻着她,缠绵辗转,身下却凶狠地贯穿着,强悍而有力,潜意识里,他想让她明白,他是她的男人,而口中,却禁不住地问:“飒飒,乖,我爱你,听话,我爱你。”
这样的情话让飒爽愈发地深陷激情,她早已忘了,自己刚才想说的只不过是一句话:“我们还没到那一步,我只想多一点我们自己的空间。我只害怕,害怕英姿那样的坎坷会再出现在我的身上。”
因为失去过,所以现在的一切倍加珍惜。
飒爽沉溺在浩然带来的激情里,思绪越发地涣散,在激情汹涌地,她下意识地吻上浩然的唇。
浩然,也许我自私,也许我考虑不周,但是我只想在两个人的世界里多呆一会儿。
即使被你嘲笑像是只鸵鸟,我也不在乎。
我只要你在我身边。
————


第七章 左心房暖暖的很饱满 25[VIP]
再有两天便是元旦。
入夜,魏向前独自坐在沙发前看着电视里关于各地喜迎新年的报道,眼前晃动着热闹的画面,思绪却已经不知去了哪里。
苏月眉走进客厅时,便看到魏向前略显低沉的表情。
她挨着他坐下,碰了碰他的手肘:“好了,气该消了吧。你明知道英姿不是那样的孩子。”芒
魏向前良久才深叹口气,“我何尝不了解自己的女儿,可一想到……”
他的尾音收住,有些无奈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苏月眉了然地沉默着,她明白他的意思。
不管报道上写了什么,身为父母,他们都相信事实只有一个。
可是,这世上,真的往往会认定是假的,假的反被诬为真。
魏向前事后懊恼自己那晚的口不择言,但作为父亲,他却绝不可能主动安慰甚至道歉。
在他的眼里,外界的眼光最为可怕,他无法接受外人有饱含深意的目光看待自己的女儿。
苏月眉明白丈夫的脾气更能理解女儿的倔强。
那晚之后,英姿回过电话,听她那边的声音,背景里总是有隐隐的海浪声。她说自己过几天回来。
海南?去的是香港,怎么又到了海南。只是英姿没说,苏月眉便也没问,知道她不希望父母担心,报个平安而已。
电话最后,英姿总是体贴地问爸爸:爸爸还生气吗?对不起,我让你们担心了。格
每每听到这里,苏月眉便心酸。
英姿打小懂事,像这次这样坚持的时候很少,如此的坚定,说明她对这份感情的看重。
相比魏向前的思想,她更能理解女儿,理解她的爱情。
“再有两天就要过节,连个家也不知道回。难不成又要像五年前飒爽一样,为着点小事跟我玩离家出走?”魏向前终于忍耐不住,几天来不曾听到英姿的消息,心里自然是挂念的,只是总撑着那口气,不愿询问苏月眉,更不可能主动去拨那熟记于心的号码。
好几次,他在办公室里走神,待回过神来时,却发现自己一手执着话筒,另一支手正一下下按着那十一个数字。
每到此时,他便又会慌乱地将话筒放下。
是年纪大了吗?看着电视里的一派歌舞升平,他竟也无法忍耐家中的安静冷清,他开始想念那两个女儿了。
“老魏……”苏月眉握了握他的手,她不曾告诉他英姿去了海南,只是想着让他也静静脑子,今天一看,似乎像是转了心意,她正想再说时,耳边却传来开门声。
苏月眉明显地看到魏向前的眼底闪起光华,可是当飒爽领着浩然和如墨进来时,他眼底的璀璨即时消逝。
特别是当看到如墨时,魏向前下意识地皱起了眉,飒爽和浩然甚至还来不及向他打声招呼,他便一脸凝重地开口:“你来做什么?”
“爸。”飒爽轻声唤他,魏向前不为所动,只是眼神淡淡扫过,飒爽便顿时没了声音。
那个眼神,那样淡漠却犀利,飒爽突然觉得自己和英姿就是一根藤上的蚱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苏月眉朝她暗示性地摇摇头,她委屈地想偎进母亲的怀里,半道上,却被浩然搂住坐到他身边,他挑着眉:“乖,说好的,咱不是鸵鸟。”
这话说得飒爽抑郁的心情一下烟消云散,碍于父母面前,只是两眼晶亮地冲他点头。
“伯父。”那边,安如墨淡然开口,即便是魏向前给了一张冰冷如寒冬的脸色,他仍不卑不亢,不急不缓,“对不起,我和英姿的事让您很是担心。我今天晚上来,也不想过多地解释什么,我只是想表明我的态度。我爱英姿。那些报道,绯闻,我都会去一一澄清。我今天来只想求伯父两件事。”
他说着话,诚恳地望着魏向前。
苏月眉轻轻碰碰魏向前的手肘,他抬起眼来看向如墨。
“我爱英姿,我定会娶她过门,不管你和家父是否同意。这是其一。其二,我会说服家父放下芥蒂,也希望您能如此。”
飒爽闻言挑起眉来扫过浩然气定神闲的脸,再看向如墨。
这哪儿像是他一早告诉她的,说是要来负荆请罪?
看那口气,看那神情,分明就把这儿当他的公司了啊。
她微微不耐,腰际却一紧,抬眼时,与浩然对视一眼,他眼神一挑,让她稍安勿燥。
飒爽正疑惑,却听到了魏向前的声音。
“哦?澄清?”飒爽诧异地回脸去看父亲,对于他此时的冷静以对很是惊讶。“我倒真是好奇安少该如何支手擎天,顷刻音翻云覆雨,便能将发生的这一切消弥于无形?”
安如墨闻言,却勾唇一笑,“这样说来,伯父是同意了。”
他这么一说,魏向前竟一时语塞。
是吗?
他的话竟让安如墨生出这样的理解来了。
“伯父。相信我们的初衷都是一致的。我们都希望英姿能快乐,能幸福。从她的出生至今,您和伯母带给她快乐,让她幸福。接下来的日子里,我相信,能带给她这些的,只有我。”他的目光坚定,那是种轻易便能打动对方的光亮。耀眼绚目,却令人止不住依旧抬头去仰望。
室内一时静寂。
苏月眉看着沉默的丈夫,摸不清他的心思。
魏向前沉默着,长时间地静默,不可否认,他被安如墨的话打动了,他说得直白,笃定又不矫情。
电视上的举国欢腾仍在继续着,不得不说在这样的日子里,安如墨的话更有蛊惑性,他轻易就撩动了魏向前的心弦,没有什么比英姿的幸福和一家人的团聚更加重要。
他动摇着,苏月眉则早已经忍耐不住地问:“你知道英姿在哪里?”
如墨转脸向她,深深点头。


第七章 左心房暖暖的很饱满 26[VIP]
办公室里,如墨的颈窝里夹着电话,手中的笔不停地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大名。
今天的电话特别的多,似乎身边的人突然一下全都八卦了起来。
先是浩然,仍是挑着那样的笑,戏谑调侃着他:“英姿到底去了哪儿?你还真舍得让她一个人浪迹天涯去了。”芒
如墨噙着一脸笑,知道这定是飒爽逼得他急了,才会来问自己这个。
“你急什么。”他自信地笑,“总之,我知道她在哪儿就好,你告诉飒爽,我准把她姐好好地带回来。”
“玩深沉?玩冷静?还玩离家出走了?这姐儿俩,一个脾气。”浩然也不多说,总结了一句后挂了电话。
安如墨淡淡一笑,刚收回心思,安如锦的电话又进来了。
“你就这么堂而皇之把这摊子丢给我了?”电话里,安如锦的声音不善。
“姐,这可关系着我的终身幸福。”安如墨扬着眉笑,对于她的冷漠口吻不予理会。
“哦,你的终身幸福?早干嘛去了?早点到你岳父面前表明心迹也不至于会落得如此下场。”如锦调侃着他。
安如墨签下最后一个名字,看着临时接替英姿的行政秘书退出办公室关上门,这才正色道:“姐。我之所以默认英姿离开的这五天,不只是为了让她清静地呆几天,远离镜头和各种言论,我也想借此让她爸爸明白,有些事,过往与今天并非一个整体,该割裂就要割裂。”格
“哦,你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吧?”如锦笑,“还没过门,就威胁自家老泰山。”
安如墨则扬着眉,“不,不是威胁,只是帮助他们认清时势。”
“他们?”如锦抓住了重点。
“我去海南的事,晚上我会自己跟爸爸说。”安如墨一语双关,既答了如锦的问题,也抛出了自己的计划。
“老爷子?”安如锦沉下声来,“他会同意?”
“为什么不?”安如墨挑眉一笑,“我会让他同意的。”
“有这么足的信心,早干嘛去了?”安如锦挑着眉,声音飘高,“你以为你带着英姿躲到了香港就能躲开一切?绯闻、不实报道,一切惹人暇思的蜚短流长……”
安如墨微愣,刚要开口,电话那头却很快便继续说开:“好,安如墨,我知道,你是想保护她,你担心她没有这样的经验,你担心她受不了这些流言蜚语。可是,你当真以为这样是她想要的吗?英姿会怎么想?她想要的只不过是跟你一起站在众人的目光之下,你给了她这样的机会吗?”
“我……”安如墨开口,却再次被堵住。
“好,你可以说你公然与她出双入对,为了她召开记者招待会。但是她要的不是这样,当危机到来的时候,你带着她逃走,她会更希望留下下承担。也许她有她自己的想法,你应该尊重她。至少让她用自己的方式来取得爸爸的欢心,那不是难堪,也不是对她的轻视,而是她的权利。你没有征求过她的意见,也许,她愿意呢?”
如锦的电话挂断后良久,如墨仍保持着那样的姿势坐着。
也许,她愿意呢?
他突然想起那天,她一遍遍地对自己说:如墨,我们回去吧,带我回去。
一时间,想带她回来的心思更切。
从香港回来的第二天,沈洁便在沈家的报纸上登出了声明,声称与安如墨的婚约无效,并自此取消所谓的订婚宴会。
安如墨随即附和,声称与沈洁喝自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却一向以兄妹相待。蒙双方长辈抬爱愿缔结良缘,但落花无意,流水无情,
愿与沈洁重修兄妹情缘。
如此两则声明一出,安家和沈家登时闹得天翻地覆,先不说守在沈家老宅和安氏总部大楼外的媒体记者们,光是两家的长辈便已经相当震怒。
安如墨不知道沈洁的情况如何,只知道前天接她一个电话,说是飞回美国去了。
他暗笑,这妮子还是小孩子心性,儿时的脾气。
沈洁一走,所有的媒休又将目光转到了他的身上,如果一来自然是注意到一向出双入对的两人只剩了形单影只。
安如墨倒是骄傲,也不知道英姿用的什么法子,这么顶风的时候,一个人溜得无影无踪,竟也没有一家媒体注意到了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