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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人发现了他的存在,矛头指向了他。
“范先生,请问,范先生与安小姐的关系如何?”
“范先生,坊间盛传,你与安小姐也有婚约在身?而安小姐命犯桃花,请问,您对此是否介意?”
范清扬的眉心微拧,这样下意识的动作让英姿觉得,他此时极排斥别人探究他与如锦的关系。
他们,怎么样呢?
只是没有时间容她多想,安如墨和范清扬的脚步加快。
而她与安如墨从刚才的挽臂相随到此时的十指紧扣,似乎在向众人宣告着两人的秘不可分一般,英姿紧随上他们的步伐,乱了自己的章法,脚步有些凌乱,她再无法分心去想旁的事情。
从机场大厅一直到三人迈进机场外等候着的车辆时,均是一语不发。
宽大的房车门在三人上车后迅速拉上。
黑色的防爆膜将车子围得密不透风。
英姿转脸可以看到在他们乘坐的车子前后分别有两辆车子随行,就连开车的司机和刚才迎候着的人都显得与众不同,黑衣黑裤黑墨镜,与安氏在内地的一贯低调显得极为不同。
车速极快地驶离机场,英姿回头透过车窗可以看见那些记者失望的模样。
“看什么?”腰间传来力量,她被拥进他的怀里。
英姿收回脸,转身看向如墨,突然想到自己似乎已经习惯了在他怀里的感觉,温暖安全。
他的眉眼凝着她,与刚才的清淡不同,此时满是深情。
英姿却心中一动,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目光冷静地瞥过安如墨,再扫向对面的范清扬,恬淡地开口:“你,为了什么,把我带来香港?”
安如墨闻言挑着眉梢冲着她笑着,像是对她的怀疑毫不意外,像是早便料定了她会有此一问。
他只是和范清扬对视一眼后,含着笑看她,“安氏珠宝进军境外市场,作为第一站,香港的旗舰店开业,难道老板娘不用亲自过来捧捧场?”
英姿闻言一顿,待迟钝的神经反映过来他说的话时,顿时脸上飞红,目光极迅速地瞥过如墨,再扫过唇角含笑的范清扬,调过脸看向窗外。
老板娘?
她是该喜或是悲?
————
很明显,腹黑的安少把英姿带到香港来,根本就是心徒不轨。
可是原因是什么?目的是什么?动机在哪里呢?
好吧,我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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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夭掩嘴奸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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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慕希晨的新文开了,虽然只是个短短的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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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明白,喜欢如锦和清扬是吧?
有,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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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左心房暖暖的很饱满 14[VIP]
入夜,安如锦驾着她的那辆MINICOOPER驶进自家庄园,远远便见客厅内灯火通亮。
她的心中微顿,有种不好的感觉袭上心来。
父母晚饭后通常在庄园内散散步,而后便会相携到书房内看书或者是写字,喝茶。芒
像今天这样门户洞开,灯火通明的时候,除非是家里有盛大的晚宴时才能见到。
她停好车,悠着步子朝大门走去,边走着边思索着对策,可是直待走到门边时,却悲哀地发现自己想不出任何说辞来。
她驻足抬眼望向清朗的夜色,心底突然想到那边的如墨和英姿。
正想着,门内传来声音,哄亮的男声浑厚:“如锦回来了?怎么,知道闯了祸,连门都不敢进?”
安如锦只觉得心尖上一颤,迈着一向铿锵的步子,迟疑着走进了客厅。
安伯清端坐在沙发上,庄琳在一边沏着茶,眼见着她进门,先递过一个眼神来。
“如墨呢?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家?”安伯清放下手里的报纸,摘下眼镜,轻扫一眼仍仪态端方做淑女状的女儿,问道。
安如锦咬咬牙,心中千回百转地想了多种借口,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相较于谎言造成的恶果,实话带来的杀伤力总是要小很多。
这是她从小受到的教育给她带来的认知。
“如墨,和清扬去了香港。”安如锦深吸口气,袅袅女声响彻在宽敞的客厅里,悦耳清凉,只是她说着话里,听着自己的声音,心底却平添了几份不安。格
“哦?去了香港?”安伯清不动声色地若有所思,“就他们俩?”
安伯清的话让如锦心中的忐忑不住在放大,待她深吸口气抬眼看向父亲时,在他那双洞察一切的目光里,发现了自己的无所遁形。
“爸。”如锦微闭下眼,她能感觉到庄琳的目光,带着担忧与焦虑,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她不认为自己的做法是错的。
“爸,如墨带英姿去了香港。”如锦认真地说着。
“哦,今天的消息已经在坊间传开,安氏的少东要和沈家的千金订婚,他倒好,带着女人去了香港?”许久的沉默后,安伯清终于开口,目光却转向庄琳,语气看似和缓,实则森冷严厉。
“爸,英姿是他的秘书,理应随行。”安如锦咬着牙应着。
安伯清淡淡扫她一眼,却一下站了起来,迅速地走以挂壁式的电视前,猛一一下按下开关。
港澳新闻专线里赫然出现的便是下午时在机场拍到的画面。
安如墨牵着英姿的手,温柔缠绵地吻她的额头。
这一切看在安伯清的眼中是如此地讽刺。
秘书?理应随行?
他根本就是辗转了一个战场,肆无忌惮地挑战着父亲的最后防线。
安如锦扫一眼电视,收回目光,紧握双拳。
沈家的报馆最近因为资金链的断裂,正面临低谷,而安伯清为了让英姿主动离开安如墨,两家一拍即合,安家拯救沈家报馆于水火,作为回报,沈洁将嫁入安家。
又是一场传统意义上的商业联姻。
沈洁得知了消息,打电话通知了如锦,这才有了如墨的临时起意,代替她去了香港,说是为了旗舰店的开业,其实就是为了避开这些传闻。
本来,以他的性子,本不该躲,也不会避,只是如锦明白,他护着英姿,他舍不得她在媒体面前失了自尊,被人说成是插足其中的第三者,妄想攀上高枝的小秘书。
在人们的眼里,即使知道了英姿的家世出身,在这样的富豪之家面前,仍显得那样地微不足道。
如墨带着英姿离开,本是一招缓兵之棋,却不想他会如此急切地表明着他的态度。
安伯清兀自看着电视画面,因为急火攻心,双唇微颤着,庄琳撇过脸,看着安伯清的模样,心中一急,上前抚慰着,电话恰在此时响起。
有人接了电话,几句来回后,面向安伯清道:“老爷,沈先生的电话。”
如锦本欲离开,闻言停住了脚步。
这个电话倒是让安伯清顺过了气来,深吸几口气,缓步上前,执过电话,沉声道:“沈老弟。”
沈知海不知说了什么,只见安伯清的眉渐皱。
一阵沉默之后,安伯清展了眉头,深吸一口气,他打断沈知海的话,“沈老弟放心,明天的晚饭即使如墨不在,也照常进行,至于放出的那些消息,明晚之后,便可以直接见报,无需再等,两家的联姻定是要成行的,我们定会给小洁一个圆满的交待。”
本以为是以退为进,却不料在父亲看来,是场玩弄安家尊严的闹剧,如锦眼皮一跳,却也不再停留,转身上了楼去。
——
沈知海扣下电话,背后却突然传来声音,清脆却清淡:“爸,我说过了,这是我的私事,不需要你们操心。”
沈知海回头,正看见沈洁站在自己的身后,短发俏丽,细碎的流海掩着光洁的额头,目光里迸着的是坚定的神色。
“小洁,听爸爸的话,这样的安排对你最好。”沈知海含糊着应对着,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一份报纸细细端详。
沈洁的目光跟随着他,听着他的话,却极坦率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爸,我已经成年,我的婚姻应该由自己做主,像这样的家庭联姻我不能接受。”
沈洁说完话,目光炯然望向沈知海。
沈知海却不以为然,淡淡放下手中的报纸,轻轻一笑,像是无动于衷,又像是嘲讽之意:“自己做主?你想做主给谁?那个警察?那个厅长的儿子?”
沈洁闻言一愣,回脸望向父亲,一脸的不可思议。
“小洁。那个人不适合你,那样的家庭也一样不能接受你,小洁,听爸爸的话。”沈知海淡淡地说着,并非对沈洁的擅自动情无动于衷,而是笃定了她绝不可能遂此心愿。
而这样的话听在沈洁的心里,竟像是雪上加霜,落井下石。
脑中闪现着谁的脸,谁的语气有礼生疏而淡漠:“沈小姐,公事之外,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
沈洁突然觉得委屈,一向骄傲的性子竟有些把持不住,眼窝里一热,忙忙地转身离开。
————
沈洁……
貌似又多了一个为情所伤的女孩了。
啧……
慕希晨篇《高干,高攀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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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左心房暖暖的很饱满 15[VIP]
入夜,英姿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灯火璀璨的维多利亚海湾,窗外的一切流光溢彩,只是窗内的自己心怀忐忑。
总觉得哪里不对,总哪里有什么是自己疏忽了。
耳边传来的门铃,打断她的思绪,几乎不用多想便能猜出来人是谁。芒
开门处是那张熟悉的笑脸。
抬眼望时,英姿觉得心底的一切不安似乎荡然而逝。
他总是有这样的魔力,让她心安。
蓦然间,腰际覆上一双大手,下一瞬,她便被拥入温暖的怀中。
“在想什么?”低沉的嗓音传来,还有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英姿的心头一跳,脸上突然就不自然地红了起来。
她缓缓摇头,下意识地拉开两人的距离,可是他却不放,双臂紧箍着她,似乎稍一松手,她便会溜走一般。
他推着她进门,反手关上房门。
英姿无奈,也有些尴尬,轻声地开口:“如墨。”
她的语气和缓,带着点小小的提示,他却故意充耳不闻。她觉得到了香港之后,他似乎比在家时更加地肆无忌惮起来。
他在机场时吻她的额头,无所顾忌地与她十指紧扣。
面此时,他眼底闪着的亮光,也是她所熟悉的,那种欲罢不能的掠夺神情。
英姿懊恼起来,轻轻掐着他覆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背,“放手。”格
“哦,嫌弃我了?”安如墨也不恼,任由她把自己的手背掐得青红,自顾挑着眉笑,却是不放开她。反而将脸埋进英姿的脖颈里,轻声应着,颇为享受地闭上眼。
“如墨。你告诉我,你带我来香港是什么目的?”英姿只觉得自己的脖颈那儿像是埋着颗定时炸弹,那种感觉惊得她的肌肤越发滚烫起来,那热气直冲脑门,终于,压抑在心头的话冲口而出。
她迫切想知道他的想法,总觉得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隐瞒着些什么。
是出于保护吧,她这样想着。
可是,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无知,而且茫从。
如果他需要,她可以无条件地给予,即便她需要受他的保护。
话音刚落时,她感觉到环抱着自己的双臂微僵,可也只是一瞬而已,他便再次收紧手臂拥紧了她,仍是俯在她的脖间轻笑着,却是不动声色地转移着话题:“要不要出去逛逛?”
“如墨。”英姿皱着眉看他,对于他的顾左右而言他显然不满。
如墨的笑在她的蹙眉中隐了下去,眼神里一改刚才的调侃和轻松,双手捧住她的脸,“英姿,爱我吗?”
英姿觉得他低沉的嗓音就像是摄魂的魔咒,她的目光注视着他满眼的深情,毫不犹豫地点头。
可他仍是不满足,一遍遍地问:“爱吗?说,说你爱我。”
那样的急切,像是怕她转瞬消失。
英姿手搂住他,肯定地点着头,“我爱你。”
安如墨得到肯定的答案,像是松了口气,目光里有着片刻的沉迷,他俯下脸来,衔住英姿的唇:“英姿,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
英姿诧异着,却已经来不及多想,辗转的吻夺去她自由的呼吸,也夺去她清醒的思绪。
他的热情一改往日,狂热而且持久,久到英姿心底涌起慌乱时,他却突然停住。
她能看得出他的克制和隐忍,他的嗓音仍粗噶而暗哑,他的眼底泛着欲望和热情,可是他却压抑着一切,只是扶着她的肩,深深喘息着。
这样的他让她意外。
可是,不容她多想,他便再开口:“放轻松,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新店开业,出席的时候记得神采飞扬,可不能有黑眼圈。”
话题转换得太快,英姿措手不及,只是茫然地点头,望着他含着笑转身朝门外走去。
直到如墨打开门,英姿才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问道:“可是,如墨,我什么衣服也同带。”
安如墨回眸望她,挑着眉笑,“看来,你没检查过你的衣柜。”
话音落下,他开门离去。
衣柜?
英姿将信将疑地打开卧室更衣室的门,一时语塞。
衣服不多,却都是精品,各种场合都备好了一套,拉开抽屉,甚至还有内衣和丝袜,配套的鞋子也都备好了,像是体贴她穿不惯高跟鞋,准备的都是些坡跟的。
英姿微愣,手指滑过那些衣料高级的衣服。
这些,怕是她来之前便已经备好的。
尺寸……
她脸一红,原来小说里的狗血情节当真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若是问他,他是不是也会不怀好意地坏笑着说:“抱了这么多次,难道连尺寸也量不出来?”
想到这里,她的脸微红,回身关上更衣室的门,不再暇想。
——
一夜好眠,翌日清晨,英姿一早起来,梳洗完毕,习惯性地抽出那套OL套装,长发盘起,外面罩一件半长的深蓝大衣,脚上套上坡跟的小单鞋,提上手袋,刚一打开房门便与隔壁的安如墨打个照面。
“如墨,早。”英姿微微一笑,刚打完招呼,另一边的房门打开,范清扬露出脸来,他的目光越过如墨,直接落在英姿的身上,上下打量一阵,眼神显得有些怪异。
英姿起先并没注意,礼貌地朝他点着头。
可是,耳边却响起安如墨不悦的嗓音,下一秒,手臂被他钳制拉过。
“谁让你穿成这样?”如墨的话让英姿诧异。
她低头打量着自己时,安如墨已经从她手里夺过房卡,嘀一声后,他径自拽着英姿走进房间。
“如墨。”英姿轻轻唤他,脚步有些踉跄。
安如墨对此置之不理,直走到更衣室前,放开英姿,这才推开门,一步迈进。
数秒后返身,手中多了一套宝蓝礼服。
英姿定睛看时,很自然将目光落到如墨身上。
他今天穿的是深灰西服,那套宝蓝的礼服搁在他的臂弯,两个颜色竟显得如此相配。
“穿上这个。”他把衣服塞进英姿的手里,返身再去挑配套的鞋子,边翻边说:“女生的牌子多,我不熟,这些都是如锦贯常穿的,所以我也挑了这些牌子,你试试吧。我知道你穿不惯高跟,备的鞋都是坡跟的,裙子长,曳地的,遮住了也看不见。”
他说了一大堆话,最后拎着一双蓝缎镶钻的鞋出来,一看英姿手上还搭着那件礼服,呆呆立着。
安如墨一下笑了,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我到外面等你,换好就出来。”
说完话,他抬脚准备离开,英姿却一下拉住他的衣袖,“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要她穿这样的礼服?
这样,与礼不合,她不是女主人,她是秘书,秘书就应该是简约套装,应该低调而文雅,应该永远站在老板的身后,应该……
她脑中胡思乱想着,乱了思绪,眼神也有了几许茫然。
可是,他的话却打断了她的犹豫。
“忘了我昨天跟你说的话?”安如墨温柔地望着她,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深情。
昨天?
英姿脑中乱着。
昨天,他说了那么多,是哪一句。
“英姿。”安如墨望着她一脸的茫然,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近她身边,握住她的肩,“英姿,你什么时候,可以把自己的地位放在跟我平等的位置上。”
平等?
英姿敏感地抓住这个词语,脑中电光石火地想到那句话。
“安氏珠宝进军境外市场,作为第一站,香港的旗舰店开业,难道老板娘不用亲自过来捧捧场?”
老板娘?
她下意识地低头去看自己臂弯里的衣服。
“英姿,也许今天之前,你仍没有自觉。那么从今天开始,从现在起,我希望你时刻记住,你是我一生的爱人,无论何时,只许你站在我的身边,我的臂弯里永远挽着你,只能是你,一个人。”如墨说着话,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与昨天机场的那个吻一样,圣洁而庄重。
相比起语言,这样的吻让英姿更轻易地便理解为他对她的承诺。
一生的承诺。
房门在安如墨的身后缓缓关上,他抬起眼时,正与范清扬的目光相对。
他的手里握着手机,看向如墨的目光有些闪烁。
“什么事?”安如墨问。
范清扬握了握手机,却问道:“你当真要这样?”
“要不等到什么时候?”如墨挑着眉反问。
“如锦打来电话,情况和你预料的差不多。”清扬扬扬手里的手机。
“那就按我的想法去做。”安如墨点着头,微微勾唇,笑得高深,“今天的开业礼后,我会联系小洁。”
范清扬点着头,却突然问道:“英姿呢?你不打算告诉她?”
如墨闻言一顿,却坚定地摇头:“她考虑得太多。这本就是我们之间的事,我不能再让无谓的纷争占去我们的时间。”
“强人所难吗?等不了?”范清扬笑着问,几许戏谑,几许调侃。
本以为安如墨会沉默,或者微笑。
却不料,他回答得极快,毫不迟疑,也不犹豫。
“等不了。这份感情,我等了很久。”
————
开业典礼上会发生什么吗?
如墨和沈洁,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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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左心房暖暖的很饱满 16[VIP]
宝蓝的曳地长裙,真丝的面料,极佳的垂坠感,贴身的效果勾勒出英姿娉婷的身姿,外罩着一件乳白的皮草,狐皮质地,柔软细腻的触感,雍容华贵。足上再套上那双蓝缎的小鞋,头发放下,未经细致打理,柔软的发丝漾了她满满一肩,优雅而又高贵,从容却不失野性美丽,自是另一番景象。芒
这番景象,不但吸引了安如墨和范清扬的目光,就连到场的媒体都觉眼前一亮,闪光灯纷纷转向了英姿,而将当天两个主角倒是靠了边去。
只是,这样的出场却令英姿颇为不自在。
她甚至懊恼着自己为什么会因为他的一句话就魂不守舍地弃了原来的那身衣服,把这件长裙套上了身。
她本就不习惯这样的场合,这样的衣香鬓影,这样的流光溢彩里,她只觉得自己应该穿回那身干练的服装,长发盘起,静静站在人群之外,认真地履行着身为秘书的职责,而非他口中的“老板娘”。
在这一瞬,她才意识到,自己此时和之后将扮演着的角色。
英姿心底突然一阵发慌,只感觉着事态正朝着不受控制的方向而去,而她在这样的境地里越陷越深,无法自拨,心底袭过一阵不安,不容细想,便莫名烦燥,若非自小便温婉的脾性,她怕是连这会儿的场面也支撑不住。
身边的男人倒是略有觉察,伸过手来揽她的腰,再微低下脸,在镜头前对着全国的万千女性,极体贴入微地轻声问着:“不舒服?”格
英姿纳闷地回眼望他,脸上仍是笑,眼底却疑惑:你丫是怎么看出来我不痛快的。
安如墨也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将她拥进自己的怀里,本就没有空隙的两个人此时更是紧紧相依:“我知道你不习惯这样的场面。”
他说着话,微一停顿,转过脸,定定望她,“我知道你不惯,有我在,不怕。”
目光深情,语气感人,英姿心中再多疑惑茫然,此时也已经化为无形。
如锦的选址和店面布置都是极好的,先不说到场祝贺的各方人仕,单在人群里看着浩然和飒爽朝着他们迎上前来,英姿心中先是觉得不可思议,而后便是狂喜。
“很不错。”浩然挑着眉看安如墨,对于两边红线外尖叫挥手的粉丝露出一脸微笑,而后将目光落到一边的姐妹俩身上,若有所思。
安如墨朝着他颌首,似乎有些话并不需要多说,只是伸过手去,将自顾与飒爽聊天的英姿重新揽回到怀中,面对着频繁闪烁着的镁光灯,笑得一脸从容。
剪彩仪式隆重却也简单,开业仪式之后,如墨自然成为各大媒体追逐的对象,英姿瞅着空档,闪身想找飒爽,却被他扯住了手,还未及反抗挣扎,那边记者已经开始发问。
“安少,安氏珠宝将香港做为境外分店的第一家,请谈一下您的初衷?”
“安少,请问,你接下来的打算是什么?”
“安少……”
记者们的问题全都围绕着珠宝店,安如墨唇角噙笑,答得行云流水,收放自如。
只是英姿站在他身边,半边身子紧贴着他的胸膛,他的大手自始至终一直落在她的腰际,而她的脸上挂着笑,从自然优雅,到僵硬死板。
就在英姿觉得自己面对镜头时的无所适从到达极限时,有人将目光转移到了她的身上,提问也跟着犀利而尖刻起来。
“安少,请问近日关于您与报业千金沈小姐过从甚密的言论是否属实?”
英姿心中微惊,顿时有如临大敌之感,呼吸就这样滞在胸中,感觉双颊的肌肉笑得僵硬。
腰际突然传来力量,他轻轻用力,拉回她的思绪,英姿转脸,只见他笑着:“安沈两家本就是世交,我和沈洁也算青梅竹马,若从小儿时论起该是异姓兄妹的感情了,过从甚密?从何谈起啊?”
安如墨这样笑着,云淡风清的模样,英姿紧攥着的手便微松。
她知道他在维护着她,只是她也知道,面前的这些人必定不能这么善罢甘休。
“那么安少,既是异姓兄妹的感情,订婚的传闻又是如何解释呢?”记者们紧追不放。
只是这个消息明显出乎安如墨的意料之外。
订婚的消息?
英姿感觉自己腰际的力量微微一紧,转脸看向如墨时,只是他脸上稍纵即逝的不悦落入她的眼中。
明明是今天晚上的家宴,按如锦说来,订婚的消息是准备在珠宝店开业的第二天才放出的。
正因为此,如墨才选择在这一天带着英姿高调亮相,就是要抢在父亲之前,将他与沈洁订婚的消息压制下去。
没想到……
如墨咬咬牙,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一边的飒爽见了,有些冲动,看着站在安如墨身边的英姿一脸的落寂,心中不忍,迈前一步便要上前去,胳膊却被浩然扯住。
“你做什么?”长眉微挑着,桃花眼底波光淡淡。
飒爽望着他,咬咬牙。
“想砸这场子?”浩然的声音轻淡,可是能听出反对。
“他都订婚了,这算什么?”飒爽恨恨望向那边仍纠缠着的记者们和台上无助的英姿。
“亏你也是这圈里混出来的,记者的话你信?”浩然话音一落,那边的记者抖出一张内地的早报,正是沈家的报业,首页便大篇刊着两人的照片,宣布着订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