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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姿心中一热,迅速别过脸去。
“真怨他?把报纸上的事都当真的?”希晨突然开口问她。
英姿闻言一怔,却极迅速地摇头,“他不会。”
希晨反倒愣住,“那你为什么要辞职?”
英姿反身看向他,“当你发现自己的爱情面临着一段无法逾越的鸿沟,总有人想出各种方法想拆散你们时,你会选择坚持,但是一再的坚持却一再地受挫,人是群居动物,不可能为了彼此而抛开自己的家族,父母,姐妹。我无法像飒飒那样。我没有那样的勇气。”
英姿说着,眼泪就毫无预警地落了下来。
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为了爱情而抛开所有。
那天晚上的家宴,范东方夫妇和魏向前夫妇推杯换盏,相谈甚欢,英姿坐在博闻身边,若有所思。
冷不防,放在膝上的手微疼。
她仰头看时,博闻正注视着她,眼神安宁,唇角微勾,做出一个让她放心的暗示表情。
英姿正纳闷时,却听他突然起身:“爸,妈,魏叔叔,苏阿姨,对不起,我喜欢的人不是英姿。”
一句话打破一室祥和,刚才的谈笑风生顿时刹住,一室宁静。
“你说什么?”范东方不敢置信地问,从小到大一直喜欢魏英姿的儿子突然说心上人不是她。
博闻掏出手机,按了几下,找出一张图片,“喏,这才是我喜欢的女孩,现在是我的女朋友。”
英姿好奇地也跟着凑上前去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图片上的人,虽然不曾面见,却也知道。
刊登在今天的早报上的女主角,据说是将与安氏秘密联姻的那个人。
报业的千金?
怎么回事?
第七章 2[VIP]
博闻的话如一石击起千层浪,带着长辈的尴尬和带给英姿的意外都让人措手不及。
沈洁,那个传闻中报业千金?
那么早上刊在报纸上的沈洁和安如墨亲密交谈的照片……
英姿愣着神,直盯着面前的一桌子菜,脑中一片空白。芒
几个长辈面面相觑,博闻则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一时间,真假难辩。
“博闻,你不是一直……”范东方半天回过神来,只是话没说完,便被博闻打断。
“爸,那都是孩子时候的事了。”他似乎有些羞赧,古桐的脸颊上微泛着红,这么一个高大的男人在众人面前红了脸,着实可爱。
博闻的话让范东方夫妇有些不知所措,而魏向前和苏月眉则沉默不语。
唯有英姿环顾众人一眼,再望一眼一脸红晕的博闻,忍不住微笑起来,沉郁了一天的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
一顿饭前半场吃得宾主俱欢,后半场则索然无味,草草收拾了残局,范家人便起身告辞。
英姿帮苏月眉收拾好碗筷后,正要起身上楼。
却被魏向前叫住。
“英姿。”魏向前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凌厉。
英姿足下脚步一顿,突然从心底生出了惧意。
从楼梯处刚转身,还未来得及迈开朝客厅走去的步伐时,便听到魏向前的声音继续传来,他甚至等不及英姿走到自己的面前,便仓促地下了命令:“你,从安氏辞职出来。我绝对不会允许你跟安如墨在一起的。”格
英姿迈出的脚就这样生生收住,心底的惧意越发地浓烈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地颤抖着,心底涌起的凉意瞬间将他淹没。
苏月眉闻言,也急急从厨房里奔了出来,抹布拭着手上的水滴,双眼在客厅里的丈夫和楼梯处的女儿身上来回扫视着,半天后才说了一句:“老魏,你这是做什么。”
魏向前本沉默着,听了她的话,突然怒得一拍茶几,站了起来,“你们一个个的翅膀都硬了,一个个都来反抗我的意思。当年是魏飒爽,现在又是你。难道你也准备学她一样,万一得不到认同就用离家出走来威胁我吗?”
“老魏。”苏月眉听着这些话,惊得浑身一颤,急急瞥过眼来看向英姿。
英姿则浑身一颤。
这一刻,她突然就觉得自己感觉到了。
感觉到五年前,飒飒离家前,那种破釜沉舟般视死如归的眼神。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眼中,此刻也是如此的神色。
英姿微闭了闭眼,突然觉得无力感袭来,再睁开眼时,她只是望了一眼苏月眉,目光里的澄澈,惊了苏月眉的心。
她望着女儿挺直了背,一步步缓缓走进了客厅里,站在自己的丈夫面前。
“爸。我不曾想过反抗你什么。我也不曾想像飒飒那样离家出走。我只是想坚持我想要的东西。这份感情我很看重。如果仅仅是因为过往的不愉快,我觉得不应该让我们这一辈人还背负着这样的恩怨。同样的话,我也会说给董事长听。不管你们的决定如何,我们都不会改变自己的看法。”英姿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客厅,上楼回到自己的房内。
她走得很急,脚步急促,就像是想避开父母一般,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她说出这样的话时,已经没有了继续站在父亲面前的勇气。她只能选择逃避。
回到房中,没有开灯,独自一个人默坐在床沿上,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急促的喘息声,还有楼下客厅里传来的声音。
“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咱们俩教出来的好女儿。”父亲的声音哄亮,像是头发怒的雄狮一般。
“老魏。”苏月眉的声音低缓许多,可是语气里却透着无奈,“毕竟是自己的女儿,何必要如何苦苦相逼,经过一次飒爽,难道你还要再……”
苏月眉的话未说完,便被魏向前打断。
“还要再怎样?少在我面前提魏飒爽。我并没有原谅她,想和那个秦浩然在一起,也一样不可能。”魏向前怒极低吼着,“明知道我当年跟安家那老爷子的纠葛,怎么就不能体谅我?难道总是要我背负着这样的良心债,总是要时不时面对着那样的人家?难道总是要提醒我曾经犯过的错?”
“老魏,错不在你,在那个时代里,每个被煽动的学生和青年,都会以为自己在做一件极正确的事,每个人都不会反省自己的过往。”苏月眉极力安慰着他。
“可是……”魏向前的声音突然间消失。“毕竟是因我而起啊。”
英姿怔怔地坐在床沿,听着父亲的嗓音一时间低沉下去,似乎无限苍老。
她突然有些心酸,不忍。
父亲背负了半生的过往,却被她这样无意间挑开。
他的自尊,他的权威,他的尊严。
英姿突然心动,站起身来,冲下楼去,在父母的惊愕眼神里,一下冲进魏向前的怀里:“爸,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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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段时间的文一直码得有些纠结。
似乎一直找不到路子,所以速度也慢了下来。
有时想停下来把思路理一理,又怕断了更,亲们会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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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很期待听到你们的声音。
关于沈洁和博闻的故事,稍后会介绍哦。
另外,希晨的故事会另开文。
因为如锦和清扬的故事牵扯到了希晨。
所以,夭想在新文里论及如锦和清扬的故事。
亲们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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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3[VIP]
安伯清接到英姿的电话,颇有些意外。
两人仍旧约定在那家咖啡馆内见的面,周日的下午,咖啡馆里的人也比前两次要多些。
而这次来的并不只是安伯清,还有庄琳。
英姿一进咖啡馆时,便发现熟悉的位置上坐着一对夫妇,年过半百却风姿依然。芒
安伯清穿着粉蓝的暗纹衬衫,黑色的西裤,外面罩着淡灰羊毛背心,正认真地看着报,而他身边的女士显然要比他更为引人注目。
优雅高贵,一袭暗紫的套装将她周身的气度烘托得完美无缺。
她只是淡淡坐着,手中端着咖啡杯,眼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轻抿一口咖啡,转过脸,将杯子放下,再抬头时正与英姿的目光相接。
她先是一愣,而后微微一笑,顾盼神飞,回身轻轻对着安伯清说了一句什么,而后缓缓起身向英姿走来。
她的身段仍保持得极好,根本不像是这个年龄的人,倒像仍是三十多岁的少妇。
庄琳朝英姿走来,步履轻巧,体态优美,轻易便吸引了其他顾客的目光。
美的东西,总是能吸引众人的。
英姿这才恍然觉醒,几步上前,正要欠身招呼时,却被庄琳轻轻握住了手,“魏小姐吧?”
庄琳的声音轻而且悦耳,语调缓而且柔和。
那一瞬间,英姿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邓丽君。格
刚才清醒过来的脑子又再呆住,她就这么注视着庄琳,一点也没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而后者则一脸微笑地回望着她,似乎被她这么直视着,并未感觉到一丝的不满和厌烦。
如锦和如墨姐弟俩的身上集中了父母的优点。
如锦虽然气质清冷,眉目间却也有着庄琳的妩媚高雅。
如墨虽然沉稳大方,举手投足也有着安伯清的从容霸气。
一想到如墨,英姿这才回过神来,有些羞赧地红了脸,低低地唤了一声:“董事长夫人。”
话一出口,庄琳便轻笑了出声,轻轻拍着英姿的手背,脸朝前轻探,声音放轻,“别这么见外,叫伯母就好。”
说着话,她牵着英姿的手缓缓朝卡座上而走去。
英姿坐在他们的对面,望着安伯清徐徐抬起望过来的目光,心里没来由地紧张起来。
“魏小姐今天难得约我。”经过了前两次,安伯清对于英姿的榆木脑子颇有些不悦,口气淡然地开口。
“嗯,听老爷说,你今天主动约他见了面。所以,我也想来看看,让咱家如墨如此牵肠挂肚的女孩是什么样子的。”庄琳淡淡地笑着,相较于安伯清的严肃,庄琳的神色看上去轻松自然。
“董事长夫人见笑了。”庄琳的话让英姿的脸微红,轻咳了一声后,刚想开口,却听耳边传来“叮当”声。
庄琳的目光随即朝门口望去,耳边响起店员礼貌的问候声。
英姿也诧异地回头时,却看见安如墨一脸焦急地四下张望着,目光扫过咖啡馆内的每一张卡座,待望见她们时,目光紧凝住英姿,脸上的急燥一扫而空,换上了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急急朝着他们走来。
英姿的眼触及他的目光后,急急收回,惶惶地低下头,不安地绞动着手指。
似乎只是瞬间而已,身边传来熟悉的气息和压迫感。
她仓惶地抬眼望时,却见如墨的双目紧盯着她,眼底泛着汹涌波涛,似有不满,埋怨和心疼。
英姿自觉得理亏,周末的两天,她一直没有接他的电话。
想来周六那早上的记者围攻,希晨已经告诉了他,他接下来的时间几乎要将她的手机打爆,而她却只是傻愣愣地听着那铃声无动于衷。
即使昨晚听博闻说他和沈洁才是一对,她也仍没有缓过劲来,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些什么,那种突然而来的执拗像极了魏家人独有的倔强脾气。
英姿咬咬下唇,脸微红,也不说话。
可是,毕竟是在他父母的面前,心里只祈祷着他能早点恢复平日时的模样,不要让她此时的处境雪上加霜。
“怎么不接电话?”如墨的声音沉沉响起,低缓和悦,可是英姿却觉得内中隐着多少焦灼。
而安伯清的嗓音随即响起,“你怎么来了?”
声音里透着些许不悦,英姿有些紧张,抬起眼来,略过安伯清盯着她的不悦目光和紧皱的眉,再对上庄琳的目光。
她居然淡笑着望着自己。
那眼神里的意味让英姿有些意外。
没有长辈的腔调,也没有审视她的神情,只是一种近乎于狡黠的笑,让英姿对她的好感平白又增添了一分。
仿佛自己的面前并不是个高雅贵妇,而只是个顽皮的小女孩儿,静静看着热闹,偶尔兴起时抿嘴一笑,便像是得了极大的乐子一般。
英姿的注意力全落在庄琳的身上,在如墨看来,便是越发地对他怠慢了去。
他更加不悦起来,眉紧拧成一团,长腿一迈,跨上卡座,也不管英姿朝没朝里挪了位置,一下便朝她身边的位置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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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乃们在看文吗?
是小红抽了还是乃们太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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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亲们的一直支持。
最近的文有些黯淡了,夭写得心里有些难过。
希望如墨和英姿最后也能圆满。
嗯,话说,似乎如墨的船戏不远了哦。
亲们,收藏吧,收藏过五十就加更呢。
加更了就离船戏越来越近了。
第七章 4[VIP]
一时间,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那股强烈而熟悉的存在感紧挨着英姿的身侧,她心中猛地一跳,直觉地想起两人在一起时,仅有的几次暧昧缠绵,心里便越发觉得燥热了起来,脸颊下意识地漾起红晕,手指轻轻颤着,不自觉地微微朝里缩了缩身体,想避开与他的直接接触。芒
可是,他的动作明显更快,伸出手臂,一下将她揽进怀中,同时还回脸挑着眉望她,目光里警告的意味多于不耐。
那眼神里璀璨透亮地映着光,意思就是:你再躲,躲哪儿去?
英姿一时蔫了下来,总觉得一开始便是自己理亏,此时更是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对抗他,何况是在他的父母面前,索性由着他去。
这么一想,反而放下了心,埋下头继续轻啜她的拿铁,腰际被他的大掌这么搂着,温暖的掌心温度透着薄薄的针织衫和打底衣传到她的肌肤上,英姿突然觉得今天的拿铁似乎格外浓郁,奶香扑鼻。
若非有前事的存在,今天的场面倒有点像是在面见家长的味道。
英姿这么想着,微微呛了一下,如墨刚展开的眉便又微蹙,揽着她腰际的手上移,轻轻抚着她的背。
英姿一下脸刷地变红,头埋得更深,直觉地感应到对面安伯清审视的清明目光和庄琳含笑的眼神。
四个人这么默坐了一会儿,安伯清打破了沉寂,开口道:“魏小姐今天约我来,不会只是为了喝咖啡吗?”格
他说着话,目光极深邃且凌利,而后又转向如墨,目光中的不满越发地深了起来。
他那眼神,让英姿看了觉得有些怪,却一时没想到是什么意思。
安伯清问着话,如墨也便低下脸望着英姿的侧脸。
望着她微垂着的眼,微翘的长睫,轻抿的唇,还有粉润的颊。
她似乎感应不到他的目光,只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半晌后,才抬起眼来望了一眼如墨,再将目光转向对面的长辈,极谨慎而有礼地开口:“我知道对于你们而言,我的理由极为苍白而且无力。我反复强调的只有我们的感情,我总是重复的只是那句话:如果仅仅是因为过往的不愉快,我觉得不应该让我们这一辈人还背负着这样的恩怨。不管你们的决定如何,我们都不会改变自己的看法。”她说到这儿,轻喘口气,转脸望一眼如墨后,再收回眼望向对面的安伯清,“至少我不会改变自己的看法。”
安伯清听着她的话,脸色依旧平静,似乎没有什么能影响到他的感情。
他只是这样望着英姿,那目光却像是能直直望到她的心里。
英姿只觉得从心底里泛出凉意来,她突然便想起不久前的那次,他在安氏遇见了她,那时,他一脸的和蔼,慈祥,让她心生暖意。
“魏小姐,你的话,是在……”安伯清缓缓开口,却又突然顿住,转眼望向如墨,“是在威胁我?”
英姿听着他的话,眼皮一跳,刚想开口解释,却听他继续说道:“你今天约了如墨一起来见我们,就是要让我看到你们的感情有多矢志不渝?如果这是你的如意算盘,那么你打错了。我承认,你在我的眼里曾经是最完美的儿媳人选。你聪明大方,举止娴雅,温柔得体。也许大多数人在知道了你的家世后会更加支持这段姻缘,可是,却恰好就是你的家世,让我放弃了你。你的出身,你是魏向前的女儿,不管历史是怎样的,也不管是直接抑或只是间接,你父亲造成了我父亲的离世,这样的背景下,你觉得你和如墨还可能幸福生活吗?”
英姿只觉得心在颤着,她一直坚持着的感情,她以为可以打动他们的理由,却只是带给他们感伤,她就像是在一遍遍揭着他们身上的伤,一次又一次将那伤口揭示在众人的眼前,毫无保留。
英姿想到昨天自己与父亲的对话。
她道歉,满怀愧疚地拥着父亲,却矛盾地继续重申着自己的立场:“爸爸,对不起。我揭了您的短处,掀了您的伤。做女儿的不懂事,请您多多原谅。我坚持着并不是因为我有这样的勇气和毅力,我只是害怕,害怕我们的感情敌不过你们的反对,我只想让如墨看到我的决心,我不想像飒飒一样独守一个人的五年时光,结果却只是空等待一场。”
原来爱情中的人真的很卑微,因为害怕失去,所以不惜折磨着自己。只为了让彼此看到自己的决心。
破釜沉舟般视死如归的决心。
她这么想着,心底却突然涌起无力感,就像那天在街上被媒体团团围住时一样,她感觉到惶恐,无措,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境地,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心情。
似乎她的努力与坚持与周围的一切都无关。
没有人因为她的坚持而改变了什么。
也许唯一值得庆幸的,便是如墨仍没有放弃她,不像当年的诚凯一般,决绝而去,留下五年的空白,让飒爽一个人承受心伤。
“可是,伯父……”英姿脑中一片空白,却又急急地开口,只是还未想到要说些什么时,却被身边的男人打断。
“爸,你不能这么说英姿,她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那种女人,那么工于心计。”如墨的语气有些严厉,完全顾不上长幼尊卑,完全是一副斥责的口吻。
庄琳冲着他猛使眼色,他却视而不见,只是瞪视着自己的父亲。
英姿回过神来,听着他的话,手在桌下急急扯着他的衣袖,却被他反手握在掌心,温暖包裹着她微凉的手指时,她看见他的眉急蹙了一阵,回过脸看她,“这儿这么暖和,怎么这手还是这么凉?”
说完话,一把扯起英姿,冲着面前的父母随意点头:“我们先走了。”
“如墨。”英姿急急扯着他,却敌不过他的力量,任由着他将自己拉出了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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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5[VIP]
坐进车里,英姿沉默地望着如墨,他沉默地启动车辆,扬长而去。
又是来到海边。
车子一阵急刹停住,英姿仍愣愣地望向窗外。
冬季的海风呼啸,海浪急涌着,像是在喧泄着某种不平的情绪。
她的心底也如此时的海浪一般,汹涌着。却不如海浪般自在,能寻到喧泄的出口,只能闷在心底,绞得五脏六腑都在疼着。芒
如墨也沉默着不说话。
车厢内像是隐着股气,令人心窒得喘不过来。
如此沉寂着,各怀心思,如墨终于先撑不住,开了车门走了下去。
海风一下便将他未及系扣的便西外套刮得衣摆飘摇。
英姿的目光一下便被他吸引了过去。
仍是高大挺拨的身影,站在这样空旷寂寥的海边却显得那样孤单而且寂寞。
英姿突然有些不忍,打了车门跳下车去,几步奔到如墨身后,一把抱住他的腰。
突然而来的冲力让如墨足下的脚步趔趄了一下,背后随即覆上的柔软让他微怔,心底一软,反手将她拉到了面前,揽在了怀里。
“如墨。”英姿嘤咛一声,埋头进他的胸前,寻找着他怀里的温暖,微闭上眼,静静聆听着耳边狂肆的海风。
“英姿。”如墨把她揽得更紧。
他的力气那么大,就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的怀里。格
英姿微微吃痛,却不出声,只是任由他抱着,半晌后抬起眼来看向他,“如墨,我害怕。”
安如墨闻言微惊,垂下眼来与她对视了片刻,“为什么?”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着。
“我怕自己会像飒飒那样。”英姿迟疑了片刻后,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总以为自己可以兼顾所有人的感受。却没想到这么难。”
是海风太大吗?她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哑,鼻端堵得慌,她说完这几句后,真心急急将脸重新埋进如墨的怀里。
安如墨的心里微紧,心疼和不舍弥漫上来,“我只是不希望你在我父母面前面对太多的难堪。”
英姿闻言先是一怔,而后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淡笑,满足而且温暖,她的脸在他胸前的衣服上蹭了蹭,像是只乖巧的小猫,引来如墨一阵轻笑。
半晌后,英姿从如墨的怀里抬起脸来,一脸微笑,“不会,如墨,我不觉得难堪,我们的爱情已经很是平坦,如果这样的小小挫折都经受不了,怎么能是义无返顾的爱情呢?”
安如墨听着她的话,轻轻笑着,本来是想跟她解释沈洁的事,可是却在她面前说不出半句话来。
似乎就连解释也是多余,任何一句对不起,都会亵渎了他们的爱情。
——
“凭心而论,我喜欢那孩子。”咖啡厅里的安伯清和庄琳并没有因为安如墨的负气而走而扬长离开。
他们一人捧一杯咖啡,比肩而坐,静静地听着舒缓的钢琴曲,静静聊着天。
“哼,你哪个孩子不喜欢。”安伯清显然还没有从刚才如墨的无礼举止从缓过来,放下手里的咖啡杯,重新捧起了财经杂志,对庄琳的一脸笑意视而不见。
“老爷,她知礼,大方,温柔,又聪明,没有人会不喜欢她。”庄琳淡淡抿着咖啡,目光落在丈夫的身上,看着他的毛背心上粘了一丝线头,伸出手去轻轻替他捻起,“若不是因为父亲的事,你一定会接纳她的。”
安伯清听着她的话,很自然地放下手里的杂志,转过脸看她,“可是你该想想,那样的恩怨,岂能因为一介儿女情长就忘得一干二净呢?”
庄琳却浅笑一声,眉眼里满是无限惆怅,“若是你这么说来,当年我不顾身份随你离家,从此不曾再入家门半步,直到我兄长告诉我父亲去世的消息。三十年远隔山水,那是生养我的父亲,却未能见上最后一面。”
安伯清闻言,心底微痛,伸过手搂着庄琳的腰身,将她轻轻揽进自己的怀里。
庄琳转脸看他,却已是一脸平静,“你说,是我们之间的一介儿女情长重要,还是我与父亲的最后一面重要?若要因为此而铭记于心,该要积下多少怨念,终日抑郁?”
安伯清沉默不语。
半晌后才叹了口气说:“这本不一样。”
“如何不同?”庄琳认真起来,“想想你为了离间他们用了多少方法,连小洁都被拉了下水。“
一想到无辜的沈洁,庄琳不觉想笑。
安伯清的计划被她轻易识破,不觉有些尴尬,轻咳一声,放开了她,兀自端起咖啡抿着,不再说话。
“伯清。”庄琳看着他的侧脸许久,才又出声。
已经有许多年,她不曾叫他的名字。
在她未嫁他之前,她总是不知天高地厚,一声声唤他的名字,只以为这样的叫法与当时时代极相衬。
直到义无返顾地与他离了家,进了他家的门,见到了他的父亲。她才恍然,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一入豪门深似海。
那样多的礼数,那样多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