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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地,用牙在她的肌肤上落上烙印,轻轻浅浅的淡红淡紫,让他看了心情愉悦。
而她不住颤抖的身体,战栗着的肌肤,紧闭的双眼上长睫微颤着。
这一切更让他满意。
“他没碰过你?”安如墨问着她。
“嗯?”英姿感觉意识一片模糊,不明白他问什么。
他轻轻吮一下她的耳垂,再朝颈窝里吹了一口热气。
她便朝一边躲了躲,“不要。痒。”
“那你说,他有没有这样碰过你。”安如墨紧追不放。
明知道答案,可是还是想要她亲口说出,才会满足。
“谁?”英姿迷糊着问。
“那个男人,和你当街拥抱那个。”安如墨说着话,却清楚地闻到话里的醋意,不由得皱皱眉。
“嗯?博闻?”英姿呢喃了一声,而他的吻便越发深沉起来,搅着她的思绪更加混沌不堪。
博闻?叫得亲切。
怎么不曾听她叫“如墨”也如此亲切过?
他不满起来。吻便恶作剧地向下……
落到了……
锁骨之下?
英姿心中警铃大振。
锁骨之下,那是什么?
她扭动着身体,用手撑住他的胸膛,“不要,不要了。”
安如墨望着她,唇就是落在那里,不上不下,“那你说,有还是没有?”
“没有,没有。”英姿的声音已经开始带着哭腔。
愿意是一回事,可是真正要发生又是另一回事。
在这样天时地利都不和谐的时候,她并不想和他发生什么过激的行为。
她开始顽抗,比刚才更激烈,更彻底。
“真的?”恶作剧的唇还留在那里。
“真的,真的,真的没有。我们不是那种关系,不是的。”英姿语无伦次,只想把他从自己身上赶走。
“哦,不是哪种关系?”安如墨逼问着,吻又往下了一点,眼看上接近了她的高耸。
“不是男女朋友,不是的。我们只是发小,是发小。”英姿的声音里有着细细的呜咽。
“好,算是发小。那你说,说你愿意。”安如墨觉得自己现在的行径比土匪好不了多少。
英姿睁着惊惧且朦胧的目光望他。
安如墨则令她惊喜地直起身子,“说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说你爱我,说你这一辈子只嫁给我一个人,说你只让我对你做这样的事,说你是我的。”
英姿眨着眼。
如此霸道而直白的话。
像是命令,更像是另类的表白。
她的心潮澎湃着。
毕竟没有一个女人,能抵挡得住霸道却又温柔的爱情。
“说。”看着她迷惑的样子,他更逼近了她一分,身体紧贴着她的,结实有力的大腿,矫健强壮的手臂,还有……
英姿的脑中一片轰然,不觉咬住下唇。
天啊,她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孩没错。
可是,她从小的学科成绩便是全A,她怎么可能不知道现在抵在自己大腿处的是什么东西?
那么强硬,那么灼热。
英姿这么想着,感觉有想撞墙的冲动。
“说。”安如墨的声音却在此时放缓,可是他的动作,他的手……
他的手撩起她的衬衫下摆,探入她的背后,缓缓而上,触到胸衣后背上的搭扣。
她一下便醒过来了,抬眼望着他的眼睛。
她清楚地在目光中表达着哀求与拒绝。
可是他的眼神是漠视和强硬,“说。”
同时,他的唇落下,落在她的高耸之上。
“我愿意。我愿意。”英姿的双手不自觉地抠进了他的胸膛中。
“愿意什么?”他继续着。
“愿意,愿意……“英姿努力集中着自己涣散的思绪,半晌才答了一句:“我忘了。”
安如墨一愣,随即扬起脸轻笑起来,“说你愿意当我的女朋友,愿意只让我对你做这种事。”
英姿混乱地学着他的话。
“说,说爱我,说你这一辈子只嫁给我一个人,说你是我的。”安如墨继续乘胜追击。
英姿一愣,停顿一下,他的吻便再次落下,比刚才的位置更加往下,只差一点便能到达她的莓心。
“爱。“英姿深喘口气,“我爱你,只嫁给你。我是你的。”
一句都没落下。
安如墨满意地一笑,望着怀里的她一脸绯红,呼吸凌乱地喘息着。
他轻笑出声,紧拥住她,以吻封缄。
————
啊啊啊。
终于还是毛吃到。
淡定啊,亲们,一定要顶住。
只要乃们挺住了。
安少总有一天素可以吃到滴。
汗。
第六章 我们用多一点点的辛苦,来交换多一点点的幸福 1[VIP]
英姿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收拾起情绪开始整理等下集团会议时所需要的材料。
耳畔传来轻轻的叩门声,她轻声答言,对方推门而入。
英姿抬眼望去,是办公室的小宋。
“魏秘书,这是您昨天晚上下班前提过的两份材料,给您。”小宋将两个档案夹放到英姿面前。芒
“谢谢。”英姿真诚道谢。
“魏秘书,您总这么客气。我刚才就给你送过来一回,您没在办公室里,还怕耽误您事儿呢。”小宋说着话便告辞了。
只是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英姿骤然紧张起来。
她甚至没有注意到小宋是何时离开的,她只是下意识地抬手抓紧了自己的衬衫衣领,低垂着脸,不让人看到她此时面红耳赤的模样。
做贼心虚啊。
老祖宗的话果然是真的。
小宋一提到刚才她没在办公室。
她马上就条件反射起来,即便她刚才认真地对着卫生间里的化妆镜认真打理过自己的衬衫,她甚至都将领口的钮扣全部扣紧,以免让人发现领口下那些深深浅浅的瘀青与红印。
可是小宋的一句话,仍让她下意识地抓住衣领,跟着便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抖着,脸颊发烫,人也处在眩晕的状态之中,脑中一片浑浑噩噩,却清晰地记得刚才在他的办公室里发生过的一切。格
历历在目。
——
她被他绕了进去,几乎是在他的逼迫下说着一些在平日里让她羞于启齿的话,而他显然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相当满意。
英姿到现在仍能记得他刚才一脸的笑,那么得意满足,像是只偷腥成功的猫,又像是得到奖励的孩子。
只是他的表情与他裸露着的上身颇为不符。
英姿记得自己只是死死拽着自己的衬衫,生怕会有什么意料之中的事情发生。
却不料,那一吻之后,他便从她的唇上离开,虽然他的双手仍环绕着她,他的身体也仍贴合着她,她仍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欲望,也能感受到他急促而有力的心跳,听到他略微沉重的压抑着的喘息。
可是,他最终还是点到为止,什么也没有再做下去。
“害怕吗?”他问了她这么一句极欠揍的话。
英姿梗着脖子,本想着充个英雄,却在望见他仍饱含着情欲的双眸时,毫无气节地选择了点头。
“傻姑娘。”她发现他爱上了这个称呼。
而她撇撇嘴。
此刻想来,真是不可思议。
那时的她衣衫凌乱,而他的上身不着寸缕,可是她居然一点忧患意识也没有。
“我不会的。”安如墨凝望了她半晌,才淡淡开口。
英姿却不可思议地抬眼望他。
望着那两泓幽潭,内中被强自压抑着的波涛汹涌仍未平息,只消一眼,她便完全堕入他的万丈深渊之中。
不会?耍人吗?
那他跟她在这儿肉博了这么久?还解了她的衣服,连他自己的衣服都脱了,这算是抽哪门子疯?
“英姿,你的第一次,我舍不得,我一定要给你留一个美好的回忆。”他轻轻拉起她的衬衫领口,认真地为她穿好衣服,再继心地为她扣好扣子,而后在她的脸颊上轻啄一下。
而在他做这些动作时,英姿始终沉默着,眨巴着一双眼睛望着他。
他舍不得?他要给她留个美好的回忆?
英姿的脸轰一下红了起来,只觉得羞赧难当,直想着地上有条缝让她钻进去。
可羞怯之后便是恼怒。
这算什么?欲擒故纵?
“安……”她有些恼了,字一出口,便自然收到他警告的目光。
她轻咳几声,咬咬下唇,心中挣扎几分,待脸色绯红,目光闪烁时,这才启口唤道:“如墨。”
很好,这样的称呼,既无雷霆气势,也无铿锵有力。
还怎么讲理。
这根本就不是讲理时应该有的口气,根本就像是撒娇。
“英姿。”转个眼,安如墨已经穿好了衣服,刚才赤胸露背一副禽兽模样,现在却是衣冠楚楚。
他说着话拉过她的手,她的人便跌进他的怀里。
英姿也不再挣扎,任由他抱着。
刚才的阵势都经历过了,该说的不该说的,有的没的都承诺下来的。
这会儿再红个脸,羞羞答答地将他推开,便矫情得让她自己都受不了了。
索性也不推拖,就任由他搂着。
原想着,他也许该解释些什么,或者对刚才的举止道个歉。
可是,他只是这样搂着她。
久到她也觉得尴尬了,抬眼望他时,却见他两眼清明,一反刚才的模样,呼吸平稳,灼热的身体也渐渐回复了常温。
看见她抬眼时,他望着她,手捧着她的脸,极认真的神情。
他说:“英姿,我爱你。”
他突然想前那晚何小姐的生日宴上,和浩然的聊天。
“如墨,你说什么是爱,什么叫喜欢?”
“就是希望能天天看见她,看着她笑,如果她能叫你一声名字,或者能回答一声愿意,便是阳光灿烂,满目繁花。”
如果说那一刻,他只是偶有感触,有感而发。
那么今天,他便真切地确定下自己的心意。
他爱她。
即便没有经历过大风大雨,没有过生离死别。
但是爱就是爱了。
他说不清,却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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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我们用多一点点的辛苦,来交换多一点点的幸福 2[VIP]
英姿想着刚才的种种,想着他的表白。
一次又一次,他或者暧昧,或者郑重,或者在情欲之中,或者在清醒之时。总之,他一再对她说着爱。
爱,他爱她。
英姿想着心微颤。
那样的一个男人,却甘于压制着自己的欲望,只是一次次地告诉她,爱她。芒
那么自己呢?爱他吗?
英姿甚至想不明白自己的感情。
是爱还是不爱。
直到这一刻还是不明白的。
她认真地想,却只是徒劳无功。
她的眼盯着面前的档案夹却目光涣散。
直到一沓黑色的档案夹出现在面前时,她才恍然惊醒,抬起眼来望向来人。
诚凯的手里仍握着那本档案夹,微蹙着眉盯着她。
英姿回过神来,脸微红,伸手接过档案夹,垂下脸翻看着。
他的目光是犀利的,淡淡地从她的头发上轻扫而过,滑过脸颊,在她的唇上稍停留了几秒再掠过脖颈,而后仍是满眼的平静望向她眼。
正好与她抬起的星眸相接。
“这是安总需要的材料。诚凯轻声说完,拨腿便要走。
而英姿却突然拧了眉,想到博闻那天晚上的话,脑中一下像是冷风过境,将刚才所有的暧昧缠绵一扫而空。
“诚凯。”她脱口唤住了他。
诚凯顿住脚步,身体有些僵硬。格
他们俩人在公司时,一向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她叫他“林助理。”
他叫她“魏秘书。”
而今天……
诚凯有些诧异地转过脸,只是待他的目光对上英姿的时,他的脸上早已恢复了一脸的平静。
英姿望着他,突然有些愣。
自己该怎么问?她又一时找不到章法。
反倒是他展了微拧着的眉,脸朝向她问道:“他,对她好吗?”
极轻淡的一句话,却如暗流涌动一般,带来更大的震憾,让英姿无心再去思考自己的心事。
她瞪着眼望着诚凯。
他则一脸坦然地与她对视。
她在考验着他的耐心,而他在等待她的回答。
他的目光似乎仍像五年前离开时那样,倔强的带着不羁的神情。
五年前……
英姿心中一阵微疼划过。
五年前,她的飒飒。
终于,她轻叹口气,率先败下阵来,只是微眯了眯眼,再看向他,“好,他对她很好。”
“那么她呢?她也对他很好吗?还是仍旧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的声音依旧轻浅,像是透着再平常不过的关心,可是在英姿听来却像是故作玄虚的嘲讽。
嘲讽着这么多年来,她对他的念念不忘。
英姿一下腾地站了起来,明明想冲着他像泻愤一般地大喊,却又不得不碍于面子而压低着声音,“你知道吗?她等了你五年。”
刚说出这句话,英姿便觉得心头一阵酸痛,她下意识地停下话,不住地大口喘息着。
而诚凯仍是一脸的漠然这样望着她,“我知道。”
“你知道?”英姿深吸口气,继续说着,她的声音有些低哑,像是压抑着哀伤的情绪一般,让人莫名地心酸。
诚凯咬咬牙,想着那天飒爽在自己的面前失态。
她是说过她等了他五年。
其实他知道的不是吗?
他一直都知道的不是吗?
她这么倔的性子,那么烈的脾气。
特别是对他。她总是能让他束手无策。
她怎么可能不这样做。
“她等了你五年。”英姿继续说着,而他静静地听,他就这样倚在门边,双手斜插在裤袋里,像是个冷漠的旁观者,毫无感情地听着一出与他无关的戏。
戏里满是忧伤和别离。
而他的漠然看在英姿的眼里,居然没有了刚才的一腔怒气,而是淡淡的哀伤。
记忆深处仍记得那个清俊的少年。却眉目阴冷,和着那天的漫天雨雾清晰地从心底浮现起来。
英姿心底的哀伤淡淡弥散。
她望着他的眼,而他的眼却在闪烁,躲避着她的目光。
“你走了,把她的魂都带走了。你去美国那天,她从家里出来,跑到机场,想订一张票跟着你一起去,可是她找遍了所有的航班也没有找到你。之后,她便从家里离开了,一走就是五年。”英姿轻描淡写地说完这些,最后一句更是缓缓划过。
而他却捕捉到了这一点,他抬起眼望着她,“她离家出走?”
英姿望着他的眼,他的眼底分明有些莫名的情愫。
“是,你去了美国后,她就走了,五年。她放弃了学业,家庭,父母,和我。她像是疯了一样,父亲最讨厌的就是娱乐圈的鱼龙混杂,而她偏就进了娱乐圈,一呆就是五年。她自己租着房子,静静过着生活,除了我和佑欣,没有其他的朋友。我曾想劝她,可是看着她一脸沉静的样子就说不出话。她不曾再提过你。也没有说过什么,只是日复一日地生活着,像株倔强的草。我以为你会懂,她只是在那里等你,用着最惨烈的方式,割断自己生命中所有感情的维系,只是耐心地等待着你。”
英姿轻轻地说着话,每说完一句,诚凯的心就往下坠一分。
待她说完,他的心早已坠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呆愣地站着,脑中空白着。
却只有一句话不断地回响萦绕。
“诚凯,如果没有了你,这座城就是一座空城。”
——————
乃们为毛都能淡定得起来撒?
表啊,表把夭一个人丢在这里,夭想听听群众的呼声。
乃们想看毛?
想看英姿对安少的真心表白?还是飒爽对浩然的真心表白?
或者,有人很邪恶地想看诚凯浪子回头,重追飒爽?
嗯,神马?有人还想看博闻和安少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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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夭露出一脸正宗的后MA笑容。)
第六章 我们用多一点点的辛苦,来交换多一点点的幸福 2[VIP]
如果没有了你,这座城就是一座空城。
脑中只有这句话,翻来覆去只有这样一句。
诚凯有些麻木地站在那儿,只是心尖上微微的抽痛和掌心传来的痛楚提醒着他生命的继续。
斜插在裤袋中的手从刚才开始慢慢握紧,再握紧,而后死死攥住,无法松开,就像是某种神经性的过敏症状一般。芒
他甚至感觉到自己已经修剪得极短的指甲还能嵌进肉里,带来一阵阵痛感。
她,原来一直都是一个人。
她,原来一直都在等他。
诚凯突然感觉到呼吸沉重起来,
英姿望着他,只是淡淡的眼神,却也有着疼惜,为了飒飒,也为了他。
她知道飒飒的性子,自然也是知道他的。
他回不了头,不只有着五年前的原因,更多的便是他自己的心里过不了这道坎。
虽然对飒爽无辜,虽然对他自己绝情,可是他却仍只会选择这样的道路。
“诚凯。”英姿突然想到谁,一脸明媚阳光,灿烂的笑容。
她看见他抬眼看向自己,“有句话土,却实在。女孩子的心脆弱,却也坚强。我只希望你不要重复着自己的错误,一而再再而三地负了人家。
诚凯的眉梢挑动了一下,便又恢复了平静。
耳畔有轻微的声响,安如墨的办公室门徐徐打开。格
诚凯有一瞬间的怔忡,居然选择了一条往常里从不曾选择过的方式,避开与安如墨的照面,迅速地转身离去。
英姿望着他的背影。
一向高大英挺的,今天却显得脆弱而佝偻。
让人看了心生不忍。
“看什么?”耳边传来低语,同时而至的还有灼热的呼吸。
英姿下意识偏过脸,却被他早一步含住耳垂。
“我不喜欢你盯着别的男人看。”
果然,男人的通病,极强的占有欲。
英姿撇撇唇,却发现他似乎上了瘾,刚才的一番纠缠过去还不到半个小时,他此刻便又缠了上来,像是不是魇足的孩子。
“开会了。”英姿强忍着心底的战栗,轻声地提醒着。
“英姿,你的声音都是颤抖着的。”安如墨的语气里极轻易便能听得出得意来。
“你放开我。”英姿坐在位置上,站也不能站,他将她搂在怀里,强制着她的举动,喊当然更不能喊了。
“说句好听的。”安如墨继续纠缠住她,甚至连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
“你,这里是外间的办公室,不比你的单间,门没锁,随时有人会进来的。”英姿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
而他却应她,“哦,原来是因为空间不够私密吗?那我们进去?”
他挑起眉,眼里闪着亮光,满是得意。
英姿看着他,有些无奈,不知该如何反应。
这哪里还像是平常的他,根本就是个贪嘴的孩子。
吃了第一颗糖后便会死缠着你要。
而他的动作紧随下来,一把搂住她的腰站起来。
他的力量那么大,扯着她的身体,英姿步伐凌乱着,一脚碰倒了椅子,发出了巨响。
“好了。别闹了。”这么大的声响,英姿心中一凛,她压低着声音,耐心地劝说,哄着这个贪嘴的孩子。
如墨的头埋在她的颈窝处,也不抬头,也不回应她,只是埋在那儿深吸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英姿,你早晚得坑死我。”
他的声音有些颤,微微低哑粗噶。
英姿听着他的话,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的身体就这样贴着她的,刚才好容易才降下去的温度这会儿又升了起来。
可是,英姿却轻淡笑着,手肘轻轻捅捅他的腰际:“那你就安份点,没事别总是闹人。心静自然凉嘛。”
一句话说完,安如墨放开她的腰身,霍地抬起脸来,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心静自然凉?
“魏英姿,你还笑。”他憋着口气瞪她,而她则回以莞尔一笑,就这么倾城一笑,便把他的一身欲望和一心的懊恼兜头浇灭。
心中哀叹一声。
这辈子,怕是就这样栽在这个女人身上了。
英姿望着他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些释然。
如果有个男人,疼爱你如斯,宁愿自己憋屈着,一而再再而三,却也不愿意随便地碰你。
是不是就是极尊重的感情。是不是就是可以交付真心的爱了。
——
诚凯回到办公室里,轻锁上门,靠在门背上微微喘着气,他紧闭着眸,拧紧了眉,额上甚至有汗滴落下,从英姿的秘书间到他的办公室不过几步之遥,他却感觉走得极辛苦,心上像是压着一块巨石,没的让他透不过气来。
飒爽。他的飒飒。
这一刻,诚凯终于发现自己心里有多么舍不得,多么心疼。
可是她从不曾在他的面前说起过什么。
这么多天,她静静地给他送午餐,却从不曾说过她这些年的日子。
除了那天她的失态,她哭着说,她等了他五年。
她不曾提过她的坚持,她的固执,他甚至一直以为五年前,她也最终放弃了他们的感情。
他一直以为,她只是想重燃这段遗忘了五年的感情。
却不曾想,其实她一直不曾遗忘,只是一直放在心底,放得久了,便陷得深了,深得没有人注意到,深得所有人都以为她忘记了。
深得……
深得嵌进心底,成了一道伤。
他的飒飒。
第六章 我们用多一点点的辛苦,来交换多一点点的幸福 3[VIP]
安氏的集团会议正在召开,令英姿感觉到诧异的是,在座的不但有安如锦和如墨姐弟,还有慕希晨,范清扬,甚至还有一个年逾花甲的老人坐在以往安如墨的主席位置上,此前从未见过,优雅谦和虽然衣着简约,但一眼便看出做工精细,衬得整个人气度不凡。芒
“今天来,是想请各位叔伯听听关于西郊农场的运营规划。”会议开始后,安如墨率先起身,再转脸朝着英姿微微示意,英姿便将手中备好的材料一一分发到众人手中。
“我对于西郊农场的远期规划是将它拓展成一片集休闲、度假、娱乐及房产为一体的综合项目……”
安如墨的声音低沉舒缓,响彻在宽敞的会议室中。
英姿静静聆听,却不由自主地走着神。
如果没有猜错,那位老人便是安氏的董事长安伯清,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
传闻安伯清在五十五岁后,便将公司交到姐弟俩的手里,从此退居幕后,不问世事。
安氏的传闻有许多,唯有这个让英姿一直牢记心间。
像这一辈人,辛苦打拼的天下,却一夕之间完成了改朝换代,愿意撇清了自己的一切主张,托付给了晚辈。
这样的举动,需要的不单是勇气,还有豁达的心胸。
可是,这么多年不问世事的他,今天是为了什么出现呢?格
英姿想着,不由自主地朝首席的位置看去。
正好安伯清的目光也淡淡扫来,四目相对时,英姿有些慌,正想移开视线,却见他彬彬有礼的一笑,英姿心中顿觉尴尬。堂堂董事长,居然对她一个小秘书笑。
这种感觉,实在是很受宠若惊。
于是,她收住想移开的视线,也仪态万方地回他一笑。
礼貌永远是最重要的,这是她的人生信条。
安伯清收回自己的目光,继续望向前方正在细致讲解中的安如墨。
以座位的分配来看,这个女孩应该就是如墨的专属秘书。
其实他虽然早已退了下来,将公司交到姐弟俩的手里,可是总还是有些老下属,旧部下,时不时怀着恭敬的心态探望他。
于是,从他们的口中,他多少还是听说了公司的事。
传说,安少很宠他的秘书。
传说,安少的秘书连升几级,很快便从普通的秘书升格为专属秘书,打点着他的一切。
传说,有人在下班时,看见安少在电梯间里抱着他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