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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抬头了,不敢看嘉怡,也不敢看浩然,更不敢去看诚凯此刻的表情。
她能感觉到诚凯的目光和浩然的目光纵横交错着落在自己的头顶。
此时,自己的表情也许便是他们最希望看到的。
飒爽如此想着,突然有些气闷。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这是在气什么,懊恼间,她抬起脸来,目光扫过两个男人。
一个从来不给她示弱的机会,甚至经常用他自己的方式不断地提醒着她的骄傲和倔强。
而另一个则用沉默和冷淡一次次模棱两可地在接受与拒绝之间徘徊着。
他们的目的都达到了。
那她呢?
被耍的猴吗?
飒爽的目光先是平静地看一眼一脸阴沉的诚凯,再凌利地瞟向浩然,刚才还轻拍他手背的手就这样在上面紧拧一下。
只是……
效果与她的想像不同。
秦浩然面不改色心不跳,一脸笑得春意盎然。
那笑啊,倾国倾城,着实惹人的眼,飒爽终于一个没顶住诱惑便看得呆了。
而嘉怡看着飒爽的一脸呆愣,以为她是因为这件裙子的来历。
嘉怡有些意外,却也开口,准备对这件裙子做出解释,“飒爽姐姐不知道吗?这件裙子是昨天哥哥在慈善拍卖会上拍到的,她是……”
“嘉嘉。”话未说完,却突然被浩然喝止,他对着嘉怡轻轻摇头,嘉怡便不再说话。
浩然望一眼怀里仍自怔忡着的女人,抬起眼对上嘉怡身边的男人,“嘉嘉,陪林先生四处走走。飒飒刚才脚扭了,我扶她休息一下就来。”
他的话说完,便扶着飒爽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的停留。
他不喜欢看见有其他的男人觊觎着她,特别是他。
他沉着脸,目光却全落在飒爽的身上。
从她愤懑时微红的小脸,翻翘的睫毛,大而有神的眼睛,小巧的唇,唇边勾起的有些邪恶的弧度,还有她的修长圆润的脖颈。
浩然望着诚凯的脸色,男人的天性使然,占有的欲望让他突然有些小小的得意。
但是随后,那得意便变成了危机感。
浩然看着诚凯的目光沿着飒爽的脖颈向下,落在胸前一片雪白的肌肤上时,脸色越发地黑沉,目光也随之晦暗起来时,他的脸当时便绿了。
他觉得自己极少做过什么果断且准确的事情。今天这件算是一件。
浩然打断了嘉怡的话,扶着飒爽走到大厅一侧的小型休息室里。
他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连拉带扯,恨不能立即便让飒爽消失在诚凯的面前。
飒爽发现了,所以,脾气也跟着上来了。
她跟他在一起时,总是平和不了多久。
虽然这些日子以来,这样的不平和里也隐了许多的火药味,可是他们总是要这样挣扎着,每挣扎一次,飒爽便感觉好像他又向自己走近了一分。
刚一坐下,她便迫不急待,“为什么要让我穿这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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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公会啊,亲们,进了毛?
第五章 有些积雪会自己融化,你的肩膀是我豁达的天堂 29[VIP]
飒爽坐在沙发上,看着秦浩然反身关门,休息室的隔音效果极好,外面会场里的悠扬音乐完全被隔绝在门外。
飒爽迫不及待地问:“干嘛要我穿这件裙子?”
浩然关好门,返身回来,走到她面前,俯向身子,目光逼视住她,抬起双手,扣住她左右的沙发靠背,一脸的似笑非笑。芒
飒爽朝后缩了缩,却仍梗着脖子,一脸的勇气可嘉。
“因为我昨天拍下它时就是为了你。”浩然憋了半天,说出这么一句,飒爽愣了半天才回过神,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可是,我,你,那个……”飒爽已经词不达意,思维混乱。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浩然直起身来,一手插进裤袋,一手垂在身侧,潇洒自如,“无非是,你不想让别人明白我们之间的关系,然后,你不想跟我扯上任何的联系。对吧?”
飒爽一愣,顿时无语。
“魏飒爽。”浩然突然连名带姓地叫她,煞是难得,“你不觉得在自欺欺人吗?”
飒爽眯上眼,一改以往的拍案而起,突然有了愿听其详的耐心。
“如果真的不在意,又为什么担心别人的目光。”浩然淡淡地说着,目光清朗。“在这圈子里,虚实难辩,没有一件事可以遂你的心。不是你一心坦荡,别人便信你纯洁无瑕。飒飒,亲爱的。难道你不明白,最好的隐蔽便是投身其中?”格
飒爽望着浩然的眼光,似乎看透了什么。
“知道刚才我为什么无动于衷,视而不见?”浩然挑着眉笑着,一脸闲适。
飒爽皱起眉。
“你真不了解女人。枉费你还是个漂亮的聪明女人。”浩然望着她眼里的疑惑,伸手刮着她的鼻子。
“女人的心理,最可怕的便是嫉妒。在她们眼里,你便是天生的敌人。因为你挽着我的手。如果我出言维护,或者对于她们对你的推搡怒目而视的话,她们的怨念不会转而向我,而是加倍地惩罚在你的身上。这个道理其实简单,最危险的地方其实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绯闻缠身并不完全是一件坏事,虚实之间,没有人能看到真相,你可以轻松地将真实的自己隐藏起来。”
浩然的话说完,休息室里一片沉寂。
浩然望着飒爽,看着她的目光从茫然到清晰,而后透着凌利。
“哦?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浩然哥不惜重金买下这件裙子,砸在我的身上,无非是想将你自己从前一个绯闻漩涡里拯救出来,顺便借绯闻炒红我们正拍摄着的电视剧?”
她说着话,唇角噙着笑,像是毫不在意,可是眼里却透着光,在灯光照耀下反射着清明的光,颇有些刺人。
浩然看着她的眼睛,听完她的话,良久,却突然轻轻一笑。
“笑什么?不对?”飒爽剜他一眼。
“对,说得对。”浩然点着头,笑得一脸赞赏有加,慢慢踱了过来。“但是只是一部分。”
他说着话,缓缓坐到她的身边。
飒爽则白他一眼。
“这件裙子是我送给你的,与目的无关,与炒作无关,因为我喜欢,我喜欢这件裙子,我喜欢你,我喜欢看着你穿着它,就是这样。”浩然望着她,一脸认真,“关于炒作,关于拯救,只不是过一个幌子。我不是在借这件裙子炒作,而是在借炒作掩盖着一件事实。”
他的话突然停住,一手揽过飒爽的肩,双目深情地望着飒爽。
“我喜欢你。”
浩然说完这句,飒爽的脸突地红起,他的脸渐渐逼下,她还未来得及反应,便感觉他的灼热呼吸已在自己的面前。
浩然的目光有些迷蒙,视线往下寻找着她的双唇,正要触上时,休息室的门霍地一下被打开。
顿时,会场里的嚣闹一下涌了进来。
“飒飒。”英姿率先冲了进来,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破坏了浩然的好事,只是一门心思盯着自己的妹妹,“你怎么了?脚扭了?疼吗?”
秦浩然咬着牙,退开一步,眼看着飒爽面红耳赤,闪烁其辞地应付着英姿,转脸望向门外。
果然,门框边上倚着英俊潇洒的安如墨,望着他,似笑非笑。
接到浩然投过来的目光,安如墨两手一摊耸耸肩,再一指英姿,露一脸无奈,只是微抽的唇角和闪烁的目光泄露着他此时的好心情。
说话间,英姿扶起飒爽,四个人一起离开休息室,一进会场,迎面便遇上了慕希晨,还挽着今晚的主角何小姐,后面跟着嘉怡和诚凯。
如墨和浩然望着希晨,目光一对,都没说话,只是英姿和飒爽看着他,脸色微变,但也很快恢复了正常。
相互打过招呼,何小姐展着笑颜望向浩然,“浩然哥,我说嘉怡的面子比我大,果然是这样。我说让人送去的生日请柬石沉大海,让嘉怡说了一声,立即就成事了。”
“何小姐客气了。”浩然对于她的话既不肯定也不否认,只是淡淡一笑,一哥的范儿展得十足,同时,任由她放开希晨的胳膊,一下挽上他的手臂。
希晨不以为异,如墨扫了飒爽一眼也不作声,只是自顾与希晨聊了起来。
嘉怡完成了中介任务,乐得拉着诚凯四处游逛着。
英姿默默陪着飒爽,低声说着刚才的心急如焚,飒爽则细细地听着,浩然几次拿眼角瞥她,都看见她的脸色怡然自得,全然没有因为他撇下了她,自顾陪何小姐聊天而有一点的不满。
他不禁有些气闷,索性彻底别开眼,而更让他气闷的是,刚才的那些所谓名门闺秀,一看见何志婷拉住了他,自然一窝蜂又涌了上来,济济在他身边,围得水泄不通。
等他应付完这些,借口离开时,抬眼处,已经完全看不到飒爽的人影了。
——
飒爽和英姿聊了一会儿,便有人来与英姿攀谈起来,毕竟跟着如墨时间久了,认识的人面也广,谁攀不上如墨时,都会喜欢和他最贴身的秘书谈上两句。
飒爽一个人静坐一边,过了一会儿,便觉得有些无聊,会场内人太多,开着暖气,让她觉得有些憋闷。
于是,她起身,也不打扰英姿的谈话,更不去搅浩然的局,径自慢慢踱着朝一边的一扇半开着的落地门走去。
只是刚走几步,便被人拦住。
“哟,这不是魏飒爽吗?”飒爽的脚步一顿,扭过脸来时,正看着杨依丹一袭艳红的礼裙裹着她火辣的身段,手挽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朝着她走来。
飒爽认得,那是公司里常期有合作的赞助商刘民生。
一向仗着有钱有势,常常会对公司里刚出道的新人小妹们进行潜规则。飒爽进公司不久后,他便动过这个念头,只是有佑欣庇护着,公司的高层因为敬佑欣三分,他便一直没有得逞过。
待到近前时,杨依丹才又轻嗤了一声,说:“唉,瞧我这脑子,这记性。怨不得人说长江后浪推前浪,现在该叫Winnie姐了。呵呵,失敬了。”
飒爽看着她,一脸沉静,并不答言,见她说完,便回过脸,举步想离开。
可是,杨依丹却继续说道:“哟,这不是浩然昨天拍下的那件裙子吗?”
飒爽顿了下脚步,还未及回身,便听到刘民生的声音,轻佻的,有些尖细,让飒爽没来由地眉心一拧,生出一股的厌恶来。
“啧啧,浩然总是改不了这毛病,一向出手都这么阔气。”
飒爽听了这话,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面子上讲,便是调侃着浩然的大手大脚,里子里说呢,却是拐着弯子告诉飒爽,其实浩然对所有有兴趣的女人都一样。
飒爽心中冷笑,却回过脸来:“原来是依丹姐和刘先生,久违。依丹姐多日不见,我以为是弃了安少另寻了高枝,却原来不是。”
她说完,抿唇一笑,话里的意思并没有说透,可是杨依丹早已明白了过来,脸一时气得煞白,不知道如何对付,由着她袅袅娜娜地离去,转过那扇门朝露台上走去。
刘民生望着她的背影,露齿一笑,再转脸看向杨依丹,脸色一沉,“依丹姐,行了,让你陪我来这儿散散心,没得把自己气成这样,好歹顾忌着何小姐的面子,再不济也得撑着你一姐的面子和我的面子吧,被个晚辈几句话气成这样,难怪总成不了气候。”
杨依丹本就一心的怨气,再听刘民生这么一说,又不敢顶嘴,只闷着气强撑着一副笑脸。
刘民生又朝那半开的落地门看了一眼,似在回忆佳人身姿。
而后,他挽着杨依丹转身离去。
依丹面上无语,心里却仍不自在着,冷不防听到刘民生在她耳边低语:“怎么?看不上那小姑娘?有过节?”
依丹一怔,随即抬脸看他。
却见他一脸笑意,却透着嘲讽和鄙弃。
“依丹,现在捧你的人是我,我自然会护你周全。你自放心。”刘民生轻拍她的手背,安抚似地说道。
杨依丹听了,面上透出喜色,却只是一瞬而已,便又听到他说:“但是,我的规矩你知道,我的心思你也明白。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你说呢?”
依丹心底一惊,抬眼看他时,只见他双眼透着不屑。
杨依丹咬咬牙,半晌,重重点头。
第五章 有些积雪会自己融化,你的肩膀是我豁达的天堂 30[VIP]
穿过半开的门走上露台,夜风袭来,寒意沁人。飒爽下意识地抱着双肩,轻呵口气,抬眼望着清朗月色。
一阵风过,有烟草味道随风飘来,飒爽心中一凛,四下张望着。
露台栏杆处,似是倚着个人,俯身在石制的栏杆上,夜色中有红色的火星明明灭灭。芒
即便隔着这样的距离,飒爽心底仍能确定那个人是谁,微一踌躇时,他已经直起身来,似乎是感觉到目光,便扭过脸朝飒爽望过来。
前些日子在中午时给他送饭,常会闻到他办公室里淡淡的烟草味道,却并不惹人厌烦,他不曾当她的面抽过,飒爽也一直以为是别人在他办公室里抽的。
没想到是他。他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个?
此时若是转身离去是不是就显得矫情了?
飒爽这么想着,微微一笑,迎上前去。
眼看着他手里明灭着的火光最终熄灭,飒爽也走到他面前,微抬着头,淡淡地笑着,云淡风清:“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诚凯站直着身子,望着她袅袅走近,一身的墨黑长裙在月色里仍是那般抢眼,雪凝般的肌肤在月色下透着柔柔光晕,周身缠着月色分外妖娆,而她的眸光映着月色光华,格外地清亮有神。
诚凯痴痴看了良久,这才浅浅回以一笑:“在国外时学会的。”
飒爽心里一抽,腰身靠在栏杆上,手肘处撑住身体,倚栏而立:“诚凯,能跟我讲讲国外的事吗?”格
诚凯探眼看她,半晌后兀自点头。
那些天,她只是送来饭,他只是沉默地吃,两人几乎没有过什么交流。
沉默,她是因为满足,而他是因为退缩。
“在学校时,我总是在打零工,开始时,人生地不熟,我在中餐馆洗盘子,当小工。在家里娇惯久了的孩子,哪里做得惯这个,时间久了,便精神不济,洗好一堆盘子或者运好一些食材后,便累得瘫的在后门的小巷里,一起打工的朋友教我,累的时候抽点烟能解乏,就是那时候学来的。
诚凯静静说着话,飒爽淡淡地听着,在这昏暗的月色里,谁也看清谁的脸,心情也随即平淡了下来,仿佛一切都很遥远,而他们只是久别重逢的友人,聊着自己曾经的往事,一派祥和。
只是一个停顿后,诚凯转脸向她,目光炯炯,却沉默不语。
飒爽感应着他的目光回眼看去,却听到他在问:“飒飒,他对你好吗?”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飒爽一惊,莫名打了一个寒颤。
诚凯见状,不再追问,只是解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外面冷,进去吧。”
飒爽默默不语,双手抓着他的西服衣襟,将自己包紧,他的衣服还带着他的体温。淡淡的温度包裹着他,仍是她熟悉的味道,那一刻她有想流泪的冲动。
俩人一前一后,刚走进会场,飒爽还未来得及脱下身上的衣服递还给诚凯,便觉得一阵眼花,面前似乎晃过好多的人影,而后一片“咔嚓”声作响,强光在她的眼前闪烁着,眩花了她的眼。
“魏小姐,请问您知道身上这件裙子的来历吗?”
“魏小姐,请解释一下您和浩然哥的关系?”
“魏小姐,请问您与浩然哥的绯闻是真是假?是不是为了炒作你们的新剧?”
“魏小姐,您自出道以来,已经有五年,一直刻意低调,作品乏善可陈。这次能成功出任安氏的珠宝代言人是否与浩然哥有关呢?”
“魏小姐,大家都知道,浩然哥和安少是好朋友,是否因为他,您才能签下安氏的长约,并得到安氏的赞助,与浩然联袂出演电视剧呢?”
一个个问题,尖锐且刻薄,像一把把尖刀刺向飒爽。
她有些蒙,她不明白这样的私人宴会为什么会有这么大批的记者进来,她不明白,自己并不是晚宴的主角,为什么会成为所有人的目标,她只是双手紧攥着那件西服外套,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汲取一些温暖。
原来他说的对,一直以来的冷漠、倔强和骄傲都只是她在自欺欺人。
该死的秦浩然。
飒爽咬着下唇,微微后退了一小步。
便是这样的动作,会让记者们发现了端倪:她在害怕。
他们紧逼着,他们发现了她的无助,语言的攻击越发地凌利,也更加肆无忌惮。
不远处有两个男人望着这一切。
“你确定不上去帮她?”如墨晃着手里的酒,挑着眉梢看向秦浩然。
“不。”浩然的眼睛并没有离开那边的骚动,他的目光冰凉,一向妖孽的笑容早已消失在脸上。
“够狠。”安如墨笑着,“但是你要小心,要是让英姿看到了,估计你在她心中难得的英雄地位就晚节不保。”
如墨边说边朝休息室张望,那儿的门仍紧闭着。
英姿正在里面帮嘉怡挽发髻,那儿的隔音效果好,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喧闹。
“如墨,你说什么叫喜欢,什么叫爱?”浩然极冷静地望着那儿,目光扫过飒爽身上的西服,眸心一紧,却仍不动声色。
他不是小气的男人,会因为她身上的一件外套而争风吃醋。
如墨回过眼望着他,再想想脑中某个人淡雅的笑:“就是希望能天天看见她,看着她笑,如果她能叫你一声名字,或者能回答一声愿意,便是阳光灿烂,满目繁花。”
安如墨说得一脸神往,浩然却别过脸,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知道狐狸母亲是怎么对待小狐狸吗?赶着,踢着,咬它,总之,要把它撵出洞去,自力更生。”浩然的目光透着光亮。
“浩然,那是狐狸,是母爱。莫非你觉得飒爽缺乏的是父爱?而不是男女之情?”安如墨不以为然。
“越是骄傲倔强的人,心底越是脆弱。因为脆弱,她用冷漠包装自己,以为偏安一隅是最好的解脱,以为固守着感情,便能得到相应的回报。”
“赶鸭子上架,拨苗助长。”安如墨不以为然,“你这样的做法,不怕她会越来越怨你?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会。”浩然笃定着。“她把自己关在一个牢里,害怕任何人窥探她的秘密。无助的孩子该做的不是等待别人的同情,而是学会自我生存的道理。别人给她这个机会,我只是乐见其成而已。”
浩然说完,目光微憋,望向一边聚在一起的一群围在何志婷身边的花红柳绿眸光冷冽。
“婷姐,你赌什么?”有人挑着眉看向围在中间的何志婷。
“呵,我旁观。”何志婷轻佻地看着自己涂着艳红丹蔻的手指。
“婷姐,别呀,你看我们菲菲急的。”旁人调侃着,菲菲更是急切地望向何志婷。
何志婷望着远处的人群里周旋着的慕希晨,“永远不要跟男人说爱。没有男人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爱。他们只知道利用与被利用,有价值的保留,没有价值的抛弃。女人只能想着如何占据一个男人身边的位置更久一点,而不要去妄想他的心。”
“婷姐,好深奥啊。你和慕总这么亲密,难道都是逢场作戏而已?”另一个女孩问道。
何志婷只是淡淡看她一眼,对她的问题避而不谈,“我的估计,秦浩然不管上不上前维护都是一种炒作。”
她说着,转向菲菲,扬眉一笑:“你今天闹的动静大了。”
侧脸过去,她看见浩然和如墨坐在一角,朝着她遥遥举杯,何志婷回了一礼,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感觉。
“那,看不出真假?”菲菲一脸失落,她是浩然的忠实粉丝,这些记者便是她招来的,无非就是想试试浩然和飒爽的真实性。“白折腾了。”
何志婷却看着她,“哪里会,至少热闹热闹,助助兴嘛。”
一圈人爆出一阵哄笑。
那边的纠缠仍在继续着,诚凯一个闪身挡在了飒爽的面前。
“诸位,魏小姐今天身体不适,不方便回答所有问题,请原谅,借过。”诚凯说着话,回身揽着飒爽的肩便想从人堆里挤出。
悉不知,此举更是引来记者们的好奇。
“这件先生,您与魏小姐是什么关系呢?”
更有甚者眼尖地看着俩人的衣着问道:“请问魏小姐身上披着的衣服是这位先生的吗?”
“魏小姐为什么没有陪在浩然哥身边呢?“
“魏小姐,您和这位先生很熟吧?请问你们俩是什么关系呢?”
而有眼尖的记者早已看出了诚凯的来历。
“这位先生,您刚才是陪着陈副市长的女儿陈嘉怡小姐一起进场的,请问为什么会和魏小姐在一起呢?”
“难道你们俩人是刻意避开众人在露台上相见吗?”
“魏小姐,请问您知道嘉怡小姐和浩然哥的表兄妹关系吗?您又知道浩然哥的出身吗?”
记者们抛出了杀手锏。
飒爽咬着牙,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微有些震惊地望着那群记者。
陈嘉怡是陈副市长的女儿?
浩然的出身?
她不知道。她的确不知道。
她不曾关心过这些。
只是这一刻,她想她明白了。
发布会那晚的那群黑衣人,那声毕恭毕敬的“秦少。”
他与生俱来的敛静与张扬的完美结合。
他必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她明白,这样的情况下,稍不注意,一句错话便能引火上身。
她不想把自己葬送在这些绯闻里,也不想葬送诚凯的清白。
“既然这些身份关系,各位朋友都已经明白,那么所有问题不是都迎刃而解吗?”沉默了良久的飒爽终于开口,一时间所有的录音设备都挤到她面前。
“我和浩然哥是朋友,林先生是陈小姐的朋友,自然都是相识的。既是朋友,私下交谈是极正常的,有何不妥吗?”
“魏小姐,请解释一下朋友的含义好吗?”
一看见她回应,记者们更是紧追不放。
“朋友?很简单,谈天说笑,冷了的时候借一件衣服,不快的时候借一下肩膀,诸位若想在这两个字上做文章,我没有异议。毕竟大家都明白,不管传闻是什么,无非都只是炒作而已,可以炒作我,炒作浩然哥,或者是我们的新剧。仅此而已。”飒爽轻轻一笑,一脸沉静,她的回答,更是一针见血,一下便刺到了记者们的痛处。
诚凯站在她的身侧看她,看她一脸淡然的笑,他突然看不清她,像隔着层雾。
“那么请魏小姐解释一下您身上的裙子好吗?”记者们适时转移话题。
飒爽扬起眉,灿烂一笑,让人心底生出风月无边,妩媚妖娆这几个字来。
“裙子?裙子是浩然哥送的,你们该去问他。“她轻轻地回答,而后一抿唇,淡定从容。
“那么,魏小姐一定知道浩然哥在拍下这件裙子时说过的话?”记者的问题终于还是绕到了这儿。
所有人都在期待着她的回答。
飒爽轻轻扬眉,目光扫过周围的每一张脸,脸上保持着清雅的笑。
半晌,她才应道:“知道,他说这裙子要送给他心目中的女人。难道诸位对这句话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
她抿着唇笑着,面对着面面相觑的一群记者。
冷不防听到另一个女声扬起,清冷孤傲。
“男人之于女人,并不是一件裙子那么简单。每个人的理解都是不同。何必强求一个答案,待发现时,左不过又是借诸位的手炒了一番旁人罢了。”
飒爽抬眸,看着一个高贵女子着一袭暗紫长裙款款而来。
打过几次照面,她当然知道这是安如锦。
记者们一看见安如锦,镜头纷纷转向她。
安如锦,人如其名,如花似锦,只是性子极冷极傲,平常鲜少能听到她在众人面前露个脸说句话,今天这情景倒是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