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还睡得挺香,只能说真不愧是女主,这种地方都能安心睡着,女主光环yyds……
思绪胡乱转着,就在叶拂以为自己要被锁在这儿不知道多久的时候,那可怕的鬼压床竟然悄然消失了,先是她的手指回归了她的掌控,她微微移动了一下手,再是她的眼皮,她终于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刺眼的光线使得她不自觉地皱眉扭头避开。
身上的沉重感还是没有消失,但叶拂还是麻溜地撑着地爬了起来,她警惕地四下看去,然后就愣住了。
此处还是她们掉下来之前的那处建在石塔之中的洞府,不一样的是,这洞府不再荒芜,反倒变得生机盎然。
翠色的草坪,随着轻风微微晃动着,草坪上还趴了只胖胖的大白肥猫,肥猫懒洋洋地晒着太阳,那叫一个惬意。
咦?太阳?这里怎么会有太阳?
叶拂仰头看去,头顶是石塔的顶棚,其上裂了一道巨大的缝隙,裂缝之外是空旷幽深的虚空,望不到边际,而此处的阳光则是由阵法营造出来的景象,这个地方就像世外桃源,宁静平和,没有一丝危险的气息。
这地方诡异的程度,让叶拂觉得自己要是活着出去了,都能写一篇仙侠版的《桃花源记》了。
草坪上的白色大肥猫注意到叶拂苏醒之后,扭动了一下脖子,眯起眼睛看了叶拂一眼,便再次闭上眼睛,懒得搭理她了。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叶拂非常茫然,她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躺在一旁的宁簌簌身上,宁簌簌还没有醒过来。
“宁道友。”叶拂叫了她一声。
宁簌簌没有任何反应。
“宁道友。”叶拂上前推了推她,还是没有反应。
但能看得出来,宁簌簌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她只是单纯的睡着了,还打起了呼。
叶拂:“……”
这女主真是的!这得心大到什么地步才能在这种时候睡着啊?
“你用不着叫她,她醒不过来的。”
这突然响起的声音把叶拂吓得一屁股跌在了地上,她惊恐地抬头向四周看去。
那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声线有些清冷,语气却显得老气横秋,不知具体是从哪响起来的,仿佛从头顶传来,又好像从四面八方传来,在封闭的石塔内部带着回音,极具压迫感。
对方嫌弃地“呵”了一声:“胆子比猫还小。”
叶拂:“……”
旁边的大肥猫果然很淡定地舔着自己的毛,似乎早就对此见怪不怪了,它甚至同样嫌弃地冲着叶拂“喵”了一声。
叶拂的大脑飞速运转,努力地分析着眼前到底是个什么诡异的情况。
首先这地方明显是一处洞府,其次现在的这里充满了生机,似乎真的有人生活在这里,由以上两个条件可得,刚刚说话之人应该是此处的主人。
叶拂一秒滑跪:“晚辈只是不小心误入此地,现在马上就离开,绝不会打扰前辈!”
“谁让你离开了?”那声音又响了起来,“你不知道吾等你等了很久吗?”
随着话音的落下,无数道白色的光团从四面八方飞射而来,在叶拂面前迅速汇聚,逐渐聚集成了一个人形。
叶拂心中一凛,她心说这位祖宗怕是认错人了,她就是一个路人甲啊,她要等的该是宁簌簌才对吧。
随着光芒的散去,一名白衣女子出现在了叶拂面前,但当叶拂看清此人的脸时,沉稳如她,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只见这白衣女子五官灵动,身姿挺拔,青丝如瀑垂至腰间,举手投足间都自带一股仙气,虽生得温婉娇俏,却又不失英气。
她竟然是……流云真君!在吕言祠堂的幻阵之中,叶拂曾见过她一次!
天呐!叶拂简直惊呆了!不是说流云真君已经死了吗?!难道说眼前所见也只是幻象?可是幻象又怎么会和她对话呢?!
白衣女子饶有兴趣地看着叶拂:“见到吾,你似乎很惊讶。”
这特么能不惊讶吗?本来好好地在过副本,突然就掉进了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还遇上了死了几千年的人,这不是活见鬼吗?
好在叶拂反应还算及时,她“嘭”地一声跪在了地上,又重重地拜了下去,大声道:“晚辈见过流云祖师!”
“哎呀!”流云真君很是不满,“你就不能轻点儿吗?地都快被你砸出个坑!”
叶拂战战兢兢地不敢抬头,她现在很心虚,就在前不久,她才刚为了从南宫悦那里套话,给自己伪造了一个“流水真君”的马甲,还来了一个无中生友,自称自己是流云真君的昔日好友,这要是被眼前这位知道了可就不好了……
早知道流云真君还活着,她就不会满嘴跑火车了。
说起这个,叶拂倒是想起来了,她赶紧一脸真诚道:“师祖!您有所不知,在您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那可恶的上古魔物螭龙竟然偷偷从封印之中逃出来了,还附身在了我七星门一名弟子的身上,妄图报复我七星门!实在是可恶至极!师祖千万不要放过他!”
流云真君眨了眨眼睛,并没有露出什么意外的表情,似乎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她反倒是摸着下巴打量着叶拂,半晌才极度嫌弃道:“你怎么是个五灵根?”
叶拂:“……”
想起流云真君此前提到的那句“我等了你很久”,叶拂主动道:“祖师,您可能找错人了,您要找的应该是这位。”
说着,叶拂示意了一下躺在旁边睡得正香的宁簌簌:“这位,极品冰灵根,天生剑心,这天赋,这容貌,都不是晚辈能比得了的!前辈在等的人应该是她才对!”
叶拂也觉得自己这个说法非常合理,宁簌簌可是女主角,这段剧情也是给女主角提供本命法宝的,放在原著里,作者说不定就让女主在这儿遇到这位千古第一仙人流云真君,再给她提供点儿资源了。
至于自己,那完全是运气不好被连累了。
谁知流云真君听了叶拂的话之后竟然“哼”了一声:“天赋好也不过是因为她是天命之子罢了,天命之子终归是天命的棋子,吾等她做什么?”
叶拂:“?”
这怎么还看不起天命之子了?叶拂心中隐约有了一些奇怪的猜想,这个流云真君在眠川的历史上本来就是一个很传奇的存在,她的角色定位和整个世界观相比,也颇具有割裂感。
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和自己一样,也是穿越者呢……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他乡遇故知啊!她可就不再是一个人孤军作战了!
叶拂很激动,她小心翼翼地抬起了头,紧张又期待地开口试探道:“奇变偶不变?”
流云真君挑了挑眉,她的眼眸微动,在叶拂期待与惊喜的目光下,她道:“鸡……什么时候喜欢吃藕了?”
叶拂:“……”
想想也是,现代人哪有一口一个“吾”的?这怕是有什么中二病吧……
突然,叶拂的眼睛又亮了,也许她就是有着中二病的现代人呢?比如说她穿越之前其实是个小学生,那么没听过这个暗号也非常合理了。
于是,叶拂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唱出了前半句:“ABCDEFG?”
呵!如果是小学生的话,没学过奇变偶不变,那总学过字母歌吧!
流云真君眯起了眼睛,下一刻,她飞起一巴掌就扇在了叶拂的脑袋上。
“啊呀!”叶拂整个被她扇得仰倒在了地上,后脑勺撞得地面发出了“嘭”的一声巨响。
天呐!好大的力气,叶拂惊呆了,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力气比她还大的,这是什么怪物?!而且……为什么要打她啊!?
叶拂还躺在地上没爬起来呢,流云真君的脑袋就从她上方探了出来,看着她喃喃自语道:“怎么开始说鸟语了?难道传送的时候神识受损人傻了?看来得好好治疗一下了。”
“没没没,我没……”
叶拂解释的话还没说完,流云真君就一拳砸在了她的头上。
随着巨力的袭来,她再次晕了过去。
叶拂:“¥#@&*……”
可真是去他大爷的!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叶拂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再次醒过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竹屋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草药味儿,流云真君坐在床边的桌子前,正奋力地捣着药,随着“梆梆”的敲打声,药汁飞溅。
好大的手劲,叶拂看得一阵牙酸,怪不得一拳就能给她捶晕,这是什么逆天的大佬啊!
突然,流云真君手上的动作一停,扭头向叶拂看了过来:“你醒了。”
叶拂下意识往后一缩,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流云真君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朝着叶拂走了过来,在床边站定后,她才似是在自语般地道:“强行将神识拘来确实有概率损伤元神,虽然概率很小……嗯,也不知道吾这药效果怎么样……”
叶拂赶紧解释道:“师祖您听我说!我就是见到您太激动了!一时胡言乱语,我真的完全没有问题的!您相信我啊!”
流云真君看了她一眼,突然问道:“八万九千九百八十八乘七万六千四百三十三等于多少?”
“啊?”叶拂心里“咯噔”一声,产生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她赶紧结结巴巴地道,“这个,这个……您等我想想……需要好好算算……”
流云真君既失望又同情地摇了摇头:“看来效果不太行啊,唉,真是可怜……”
“不不不!等等!师祖!师祖啊!!我能算出来,给我几分钟……”
“嘭!”
一拳,世界清净了。
……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叶拂还是躺在那间竹屋里,流云真君依旧背对着她坐在桌前认真地倒腾着草药。
这次叶拂没有马上睁眼,她在心里默算了起来,八万九千九百八十八乘七万六千四百三十三等于、等于……
啊!她默算不出来啊!数值这么大怎么默算?!谁能给她张草稿纸让她打个草稿!
叶拂憋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这是什么地狱?她都多少年没学过数学了,大学学的还是文科,居然一上来就给她这么大体量的计算题,太离谱了。
不行!叶拂深吸了一口气,她告诉自己,现在是情况紧急,必须算出来!
她调动了自己大脑的每一个细胞,在那干躺了将近半个小时,终于磕磕巴巴地把答案给算出来了,答案就是6878052804!演算一变后还是这个答案!没错了!这次她肯定能答出来了!
然后叶拂便猛地睁开了眼睛,底气十足地对流云真君道:“师祖!我醒了!您相信我!我的脑子完全没有问题!!”
流云真君听到叶拂的话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扭头上下打量了叶拂一眼,然后道:“行,那你回答我……”
“6878052804!”
“……九万九千六百三十二乘三万四千五百二十二等于多少?”
“什么!”叶拂震惊又痛苦地看着流云真君,她躺在那里算了半个小时啊!你题目说变就变了?!
流云真君站了起来,她站在叶拂的床边,整个人逆光而立,脸部隐在了阴影之中,宛如地狱归来的恶鬼,恐怖至极。
“看来这次的药效还是不行啊。”
“不不不!师祖!您听我解释……”
“嘭!”
世界,再一次,安静了……
……
在浓郁的药香中,叶拂再一次醒了过来,和前两次一样,流云真君依旧坐在桌子前倒腾着她的草药。
叶拂下意识就打了个冷战,这到底是个什么魔鬼啊!太恐怖了!就不能听她把话说完吗?!
不行!作为一个经历过风风雨雨的路人甲,不能一直被这么牵着鼻子走!那种问题她怎么可能瞬间就回答得上来,得找点儿别的办法!
叶拂猛地睁开了眼睛,在流云真君转过头看向她之前,她就语速极快地道:“师祖您听我把话说完!我的脑子真的没问题!您问的那个问题属于计算范畴的!我太久没做过计算题了,反应没那么快!您要是想检测我的脑子正不正常可以换个别的方法啊!”
喊完这句之后,流云真君那张可怕的脸就再一次地出现在了叶拂的头顶,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道:“行,那我问你,米的娘亲是谁?”
什么?叶拂大惊失色,这是什么问题?
害怕流云真君再次将她敲晕,她脸色苍白,不太确定地答道:“小、小麦?”
小麦还是水稻?她忘了啊!
应该是小麦吧?
可是流云真君却又流露出了那种失望又同情的表情,她叹了口气:“唉,难道真的傻了吗?”
“那就是水稻!”叶拂赶紧改口。
“错了,是花。”流云真君满脸的悲悯。
“什么!我不理解!花和米有什么关系!?花凭什么当米娘?它配吗?!”
流云真君叹息道:“因为,花生米。”
救命啊!叶拂要崩溃了,这是什么冷笑话一样的脑筋急转弯?!这种问题正常人真的能回答出来吗?救命啊!
“不要啊!师祖!换一个问题啊!这怎么可能回答得出来……”
“嘭!”
世界,又又又一次,安静了……
……
又一次的,在浓郁的药香中,叶拂的意识慢慢苏醒了。
她又醒了……
叶拂慢慢扭过头去,和前几次一样,流云真君雷打不动地坐在桌子前,捣腾着草药,连姿势都一模一样。
这一定是噩梦吧,还是说,她其实是进入了循环?
叶拂再一次将头扭了回来,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吧,就这样继续睡过去吧,摆烂就完事,也许下次睁眼的时候,噩梦就结束了呢……
“醒了就别装睡。”流云真君却转过身来,嫌弃地看着她,“赶紧起来。”
叶拂没有动弹,她双手在小腹处交叠,安静得像是又睡着了一般。
“别装了,快点儿起来,吾给你用的药效果很好,这次不会再出问题了。”
叶拂:“?”
她睁开了一只眼睛,偷瞄了流云真君一眼,见这位祖宗果然没有再来袭击她的意思之后,她才忐忑无比地将两只眼睛都睁开了,然后小心翼翼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又迅速缩到了床边。
叶拂是真的想哭啊,早知道会经历这样的噩梦,她就不胡乱试探了。
“流云祖师,您将晚辈弄到这里来,到底所谓何事啊?”
不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她真的会委屈哭的呜呜呜!
流云真君瞥了她一眼,然后道:“还能为了什么事,你就不觉得,你的气运很奇怪吗?就比如说那个一直在暗中提醒你的东西。”
暗中提醒她的东西……
叶拂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她吃惊地看着流云真君,从穿越到这个世界开始,她就一直觉得她的系统一定有着什么别样的意义,或许是什么特殊的人给她的,只是她一直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她紧张地看着流云真君:“所以,师祖,晚辈的系统,是来自于您吗?”
流云真君却皱了下眉,她似乎有些不解:“你称那个东西为系统?……可惜它并非出自于吾,更何况吾也没有那个能力能制造出影响一个人气运的东西。”
叶拂的心跳都加快了,穿书十几年,这可是她距离真相最近的一次,也许这一次她心中的很多疑问就可以得到解答了,她不禁问道:“那师祖可知道系统来自于谁吗?!”
“吾怎么知道?”流云真君一脸的理所当然,“你问吾吾又问谁?”
叶拂:“?”
叶拂简直语无伦次了:“不是啊,师祖,您说您不知道,那您又为什么会知道有这么个东西,这不是在玩我吗?!”


第112章
流云真君眨了下眼睛:“你那么激动干什么?吾说了不知道那便是真的不知道, 你问再多也没用。”
叶拂:“……”
叶拂是真的觉得流云真君就是在玩她!而且她真的感觉自己被狠狠地耍了一通。
叶拂咬牙看着流云真君,突然,她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 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师祖!求求您就告诉我吧!这对晚辈而言真的很重要!”
其实在最开始的时候,叶拂还会想着自己要低调,要苟着, 不能被流云真君发现她身上的秘密, 但是人家都直接点出她的系统来了, 这哪还能瞒得住啊。而且这个秘密她憋了十五年了都,其实早就想找人一起探讨研究一下了。如今这场面,反倒让她有些想要喜极而泣。
可惜, 流云真君只是嫌弃地将叶拂扒拉开:“吾确实不知道, 吾只是一具神偶罢了,乃是吾的本体用一缕神念和特殊的阵法创造而成, 她将吾留于万灵阁之后便离开了, 吾所知晓的信息并不完整,你再怎么问也问不出来的。”
……这简直是把她的所有路都给堵死了。
叶拂张了张嘴, 最后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合着眼前这是一具人偶啊,怪不得行为处事会如此的奇怪……
叶拂真的沉默了,沉默了半晌才不死心地问道:“那师祖,晚辈可还能通过什么别的办法知道有关于系统的真相吗?”
“有,”流云真君点头,“找到吾的本体, 她什么都知道。”
……这说了跟没说一样, 流云真君早就死了几千年了, 她上哪去找?阴曹地府吗?
叶拂突然不太确定道:“那个, 师祖,您可知道其实您的本体已经、已经坐化了……”
“自然知道,”流云真君看起来并不意外,“吾的本体将吾留在此处之后便去攀通天梯了,然后吾与她的联系便彻底断开,那时吾便知道,她已经死了。”
叶拂皱起了眉头,通天梯……好熟悉的名字。
她想了好半天终于想起来了,这个通天梯好像是眠川修真界里的一个都市传说,在这本书所描述的世界中,上古那一批真正的仙人与魔物在万灵阁同归于尽之后,此界的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飞升,但传闻只要爬上通天梯,就可以成功达到上界。
但传闻终归是传闻,叶拂还真没听说过有谁真的找到过这个神秘的通天梯,还爬上去了。
所以说作为千古第一仙人的流云真君去尝试了爬通天梯?但是死了?
流云真君既然知道“系统”的存在,又能如此准确地指出她身上气运的问题,那有没有可能,她的“系统”也和这个通天梯有关?
由于叶拂是个倒霉的穿书者,她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苟命,其次,如果有机会的话,她想回到现代,所以她就算听说过通天梯,也没想过打通天梯副本给打通,但如今听流云真君这般说,她决定出去之后一定好好研究一下这个通天梯。
叶拂的目光闪动了一下,她在心里各种猜测着,却没有出言询问,毕竟眼前这位祖宗知道的内容似乎不算多,而且这位毕竟是具人偶,看起来不大聪明的样子,这种不大聪明又战斗力极高的大佬是真的破坏力太大了,叶拂决定能苟多久苟多久……
流云真君又露出了她那习惯性的嫌弃表情,然后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叶拂道:“既然醒了就跟吾出去吧。”
“师祖有什么事吗?”叶拂又紧张了起来,她怀疑流云真君是有点儿什么恐怖谷定理在身上的,要不然她为什么面对她的时候总是会有一种渗得慌的感觉。
流云真君:“当然是授予你本命法宝,吾一直等在此处,为的便是这个,你这样的气运,若非遇到了吾,这辈子都不可能找到合适的本命法宝的。”
叶拂:“……”
这话虽然说得没错,但怎么听起来就那么别扭呢。
不过……本命法宝……叶拂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也是,她会和宁簌簌掉到这个地方,就是为了寻找本命法宝。
“师祖打算给我什么本命法宝?”
“你出来就知道了。”说着流云真君便率先走出了竹屋。
叶拂心中其实是非常忐忑的,但为了防止再次被捶,她还是老老实实地跟出去了。
花园还是那个花园,宁簌簌还毫无所觉地躺在草坪上睡得极为安详。大白猫围着宁簌簌好奇地转了一圈,又百无聊赖地伸出爪子扒拉着她的头发玩。
叶拂怀疑流云真君是动了什么手脚,才让宁簌簌睡得如此沉的。
流云真君在花园中央站定,然后她伸手进怀里掏了掏……什么都没掏出来。
叶拂:“……”
流云真君露出了迷惑的表情:“怎么不在这里?”
她又将手伸进袖子里掏了掏……还是什么都没掏出来。
流云真君抬起头来,不满地看了叶拂一眼,直看得叶拂有点儿发毛。
叶拂赶紧道:“师祖慢慢找,不着急。”
“时间太久了,好像有几千年了,吾有些记不清了。”她喃喃念叨着,便将自己的靴子给脱了下来,然后将手伸进靴子桶里又掏了掏,这一次,她的眼底终于闪过了一丝喜色。
“找到了!”流云真君很快便从靴子里掏出了三个光团。
三个光团漂浮在了流云真君身前,分别为金色、紫色和蓝色的。
通过光团散发而出的颜色和灵气,叶拂很快判断出来了,这分别是上品、极品和绝品法宝。
眠川修真界中的法宝分为五个品阶,凡品、良品、上品、极品和绝品,像叶拂的系统主角值可兑换的便是极品法宝,而来万灵阁寻找本命法宝的,也是寻找极品法宝,而叶拂自己炼制的法宝最高的也只是上品而已,当然,一些极为优秀出色的上品法宝也可以当作本命法宝。
叶拂心中感慨,不愧是被称为千古第一仙人的流云真君,竟然一下子就掏出了个绝品法宝来。
流云真君举着三个光团,对着叶拂一件件地介绍了起来:“甲乃是绝品法宝,也是整个眠川仅存的唯一一件绝品法宝;乙是极品法宝,跟随吾的时间也不断了;丙则为上品法宝,不过它的性能比很多极品法宝还要强……”
介绍完之后,流云真君就看向了叶拂,这画面的既视感实在是太强了,叶拂的冷汗都下来了。
她几乎条件反射般地道:“丙丙丙!选丙!”
流云真君:“?”
她怒斥道:“你竟如此没有志气,选个上品法宝当本命法宝!”
叶拂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师祖,您也知道,我是个什么情况,绝品法宝,您看我配吗?”
说着她还指了指旁边的宁簌簌道:“您看人家女主还在这儿呢,绝品法宝哪轮得到我啊?”
流云真君“哼”了一声,她微微一抬手,她身前的三团光芒之中的紫色光芒,也就是那团所属极品法宝的光芒很快变成了一把长剑,剑被收在深蓝色的剑鞘中,剑鞘之上雕刻着繁杂而精致的花纹,随着角度的变化,散发着淡淡的光彩,此剑一看便不是凡品。
流云真君朝着宁簌簌一指,长剑便朝着宁簌簌飞了过去,又在她头顶化为了一颗光球,然后缓缓没入了她的身体之中。
流云真君道:“这件极品法宝碧霞剑就给她当本命剑了,这把绝品法宝是你的。”
后半句自然是对叶拂说的,叶拂还有些没反应过来,那团金色的光芒就被塞进了她的掌心之中。
好家伙!叶拂是真没想到,她心中依旧非常不安,虽然绝品法宝她也很馋,但就算没有,对她影响也不大,她颇为忐忑道:“师祖,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为什么不太好?”流云真君面色不善,“给你的这件绝品法宝乃吾当年的本命法宝,那小丫头又不是七星门的,吾若是将本命法宝给了她岂不是亏大了!”
叶拂:“……”
金色的光团很快就在叶拂的掌心之中化为了本命法宝原本的模样,那是……一把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