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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妖巢爆发,妖兽变得狂暴易怒,仿佛有组织有纪律般,被操控着袭击人类修士。御灵苑作为操纵灵兽的宗门便是最先被妖兽袭击的,那一战他们损失惨重,掌门身死,长老重伤,御灵苑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御灵苑长老为保护玉重儿,将她托付给了昔日的一位旧友,后来他那旧友却不知被什么人给杀了,而玉重儿也被卖给了一名高修为的散修,成了那散修的侍妾,日子过得极为凄惨。再后来,那散修在妖兽的袭击下身死,也有人说他是被玉重儿害死的,而玉重儿则主动上了前线的战场,誓要杀尽妖兽,为自己的宗门和亲人报仇。
南宫悦在前线再次见到玉重儿的时候几乎没能认出她来,大概是那些年的经历太苦了,她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看着顾沉玉双眼发光的小姑娘了,她的脸消瘦得几乎只剩下一副骨架,她变得阴郁,也不再美丽。
那一次,她们和宁簌簌还有别的修士被分配在了一起,一同去前线御敌,可也是那一次,不知是出了什么意外,附近所有的妖兽都朝着他们所镇守的那处要塞涌去,事发之后再向其他要塞求助已经来不及了,而且那些妖兽也比平日里的更加狂暴,甚至还来了一些接近元婴期的高阶妖兽。
他们浴血奋战,苦苦支持,玉重儿因为出身御灵苑,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妖兽会变得这么奇怪是因为,他们之中有人带了融合了醉雨海棠的法宝。妖巢中的妖兽与平时的不同,它们并不会对普通的醉雨海棠产生反应,但若是用什么特殊的法宝将醉雨海棠的效果扩大一百倍,妖兽就会变得极为疯狂。
但那时才发现显然已经晚了,而且情况紧急,他们也没能立即找出到底是谁带的醉雨海棠,妖兽越来越多,他们迟迟等不了救援,而伤亡也已经开始出现了。南宫悦很多时候都觉得宁簌簌是真的很好运,上天似乎总是在刻意地照顾她,那一战才进行了一半她便因为头部受击昏迷了过去,不得已之下,大家只得将她安置在后方,她反倒成了最安全的。
他们杀了很久,体力也越来越支撑不住了,死的人越来越多,南宫悦就那样看着身边的战友一个个丧生在妖兽的攻击下,她杀红了眼,可是却谁都救不了。
在救援到来的前一刻,她眼睁睁地看着玉重儿的身体被疯狂涌上来的妖兽撕碎,鲜血溅到了她的鞋上,而玉重儿手腕上的玉镯也滚落到了她的脚边,摔成了两半,翠色的玉上沾满了浓郁的血,截断处泛着无力的苍白,南宫悦至今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当时的心情。
“南宫道友?”玉重儿见南宫悦一直看着她发呆,不禁叫了一声。
“抱歉,我就是有些累了。”南宫悦说着,目光不自觉移动到了玉重儿的左手手腕上,修长纤细的皓腕上挂着翠色.欲滴的玉镯,玉镯的成色很好,宁静中似乎带着某种灵气,一看便不是凡品。
玉重儿发现南宫悦盯着她手上玉镯看,于是洋洋得意地抬起自己的手道:“这是我娘亲送给我的,翡翠灵玉镯,原本是有一对儿的,但另一只在五百年前就打碎了,现在整个眠川可就只有我手有!”
南宫悦又想起了前世的那些事情,那场战役之中,只有她和宁簌簌两个人活了下来,而那之后,他们也终于找到了到底是谁身上带着醉雨海棠了……
这个人正是宁簌簌,她的发间簪了根银簪,而那银簪的花蕊便是由一百多醉雨海棠炼制而成的,因自带香气,且有静心凝神的效果,所以是个不错的法宝。
而那件法宝,正是吕言送给宁簌簌的……
也因此,南宫悦才会在之前毫不犹豫地怀疑吕言,即使是现在,她依然认为此事绝对和吕言脱不了关系。
南宫悦慢慢地捏紧了拳头,那场战役中,宁簌簌因为早早的便昏迷了过去,只受了些轻微的伤,而她则伤得极重,宁簌簌跪在她的床前不停地哭,哭着向她道歉,哭着求她原谅。
南宫悦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其实并不是宁簌簌有意为之,甚至可以说宁簌簌是被吕言利用了,但究其根本,也是因为宁簌簌的愚蠢,若非她这般蠢,又怎么会害死那么多人。
那日,她看着哭哭啼啼的宁簌簌,冷冷地对她说:“你向我道歉有什么用,我就算原谅了你又有什么用,你该去和那些死去的人道歉,问问他们愿不愿意原谅你。”
后来,她真的看到宁簌簌跪在死去之人的坟墓前,一边哭一边道歉……
再后来,顾沉玉来了,南宫悦看到顾沉玉将宁簌簌搂进怀中,轻声安慰她。
他说:“簌簌,这不是你的错,你不必太过自责,死去的人已经死了,但你还活着,他们是为了守护家园而死,他们也会希望你能往前看的。”
或许是因为她的好运,又或许是上天就是过分在偏爱她,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却没有人责怪她,所有人都在安慰她,都一遍遍地告诉她,不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你不是故意的。
就好像不是故意的就没有做错似的……
就好像她对宁簌簌态度差,是因为她冷血无情一般……
南宫悦想好好问问宁簌簌,凭什么死去的人已经死了,但她宁簌簌却能好好活着,他们本该为守护家园而死,却白白牺牲在了这里,只因为她一个无心的错误,她凭什么还能好好活着?她配吗?
她也想问问顾沉玉,他有什么资格替死去的人原谅宁簌簌?他怎么就知道那些人会希望宁簌簌往前看,会谅解宁簌簌的无知?
玉重儿那些年来受了那么多苦,却甘愿上前线杀敌,为的便是杀尽天下妖兽,替家人报仇。
或许她这个“杀尽天下妖兽”的目标太大了,显得太过不切实际,也太狂妄,但至少该让她活到看到妖巢结束、眠川再次恢复和平的那一天吧。
南宫悦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阻止了自己的回忆,她既然重生了,那便该好好开始自己新的人生,而不是一味沉浸在过去的仇恨和悲痛中,那些事情还没有发生,她也不会再让那些事情发生。
玉重儿自然不知道在南宫悦的回忆中,也不知道她会有那样凄惨的未来,她此时正叽叽喳喳地和七星门的弟子聊着天,极为的自来熟。
只不过,玉重儿的话题都是和大师兄有关的……
玉重儿:“什么!竟然是沉玉哥哥给你们培训的!那他怎么不跟着一起来!?”
“什么!?沉玉哥哥竟然这么严格吗?!”
“什么!?沉玉哥哥不喜欢吃卤蛋……”
“什么!?沉玉哥哥喜欢吃水煮白菜……”
“什么?!沉玉哥哥……”
叶拂:“……”
原来这就是恶毒女配吗,她悟了。
第93章
玉重儿还在叽叽喳喳地和七星门弟子谈天说地时, 天边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小师妹!!”
所有人都向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天边慢悠悠飞来了三只蓝色大鸵鸟,每只鸵鸟上都坐着四五个人, 显得非常拥挤,而这些人身上都清一色地穿着御灵苑的翠绿色门服。
叶拂张大了嘴,非常震惊。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 鸵鸟竟然会飞!!
肥大的鸵鸟有着发达的胸肌, 坚实的背上坐满了人, 它们展开遍布着蓝色羽毛的小翅膀,滑稽地扑腾着,但是, 它们真的是浮在空中的!
“小师妹!!”
为首的蓝色鸵鸟背上坐着个绿衫青年, 他对着玉重儿的方向愤怒地大吼着。
玉重儿见此情景,整个人立马缩了起来, 甚至缩到了众七星门弟子的身后, 一副非常忌惮的模样。
转眼间,三只蓝色鸵鸟就落到了眼前, 那青年飞身而起,一下子就从鸵鸟背上跳了下来,然后冲到七星门弟子中间将玉重儿给拎了出来,他指着她的鼻子大声道:“跟你说了多少遍!出门在外不要到处乱跑,这冰天雪地里这么危险,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回去怎么跟掌门交代?”
“我错了我错了!”玉重儿哭丧着脸, 不停地求饶。
数落了玉重儿好一番, 那青年再反应过来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呢, 他扭头看来, 目光很快落在了修为最高的南宫悦身上,他抱拳道:“在下御灵苑安清,实在非常抱歉,我们小师妹给你们添麻烦了。”
南宫悦摇头道:“我们还要感谢玉道友呢,若非她出手相助,我们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其他的七星门弟子也七嘴八舌地将玉重儿的壮举告诉了这名为安清的青年。
叶拂观察了一下,此人也是筑基初期的修为,看其余御灵苑弟子对他的态度,他应该便是御灵苑此次的领队。
安清听完七星门弟子的讲述之后,虽然还是对玉重儿不停安排的态度非常不满,但果然也没再多说她什么了,他反倒是对七星门的众人道:“来这种地方,你们怎么会带醉雨海棠?”
说起这个来,其实七星门的大部分弟子并不知道醉雨海棠不能带到此处来,就算是给他们进行专项培训的顾沉玉可能都不知道。实在是,七星门所在的影峡山脉距离生产醉雨海棠的天南山太远了,对这种外地特产的了解非常少,门内也没有修习御灵术的弟子,自然也不会有人专门去购买醉雨海棠。
叶拂会知道这种知识完全是因为她看过的书籍和了解的冷门知识太多了,而南宫悦那完全是因为,相似的事情她经历过。
南宫悦暗自看了吕言一眼,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此次事件的罪魁祸首,那名叫做卢宁的师妹身上,问道:“你这醉雨海棠是从何而来?你又为何会佩戴着此物。”
她一咬牙,向众人道歉道:“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东西会造成这样的后果,我是前些日子从一位师兄那里买来的,他说这醉雨海棠可以让妖兽对佩戴者更为亲近,我想着万灵阁之中妖兽那般多,我要是佩戴上此物,妖兽也就不会袭击我了。”
大家听完她这么解释之后都有些面面相觑,前些日子刚刚结束了天榜大比,而天榜大比的地点正好是玄天宫,也就是天南山脚下,七星门去参加天榜大比的弟子也不少,自然就有不少从那边带特产回来送人或者售卖的。
如此看来,会发生这种意外,主要还是输在了没文化上面。
南宫悦却皱着眉头,继续追问道:“是门内哪位师兄将此物售卖给你的?”
卢宁道:“是余子河余师兄。”
闻听此言,叶拂和舒小茵都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之色。
这余子河什么情况?那醉雨海棠不是准备送给舒小茵的吗?怎么给卖了?难道是因爱生恨,被舒小茵虐心虐身之后,决定最后捞一笔,然后就把醉雨海棠给卖了??
舒小茵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的表情逐渐变得惊恐起来,不过她想到的剧情更加狗血,她小声对叶拂道:“小师姐,难道说余子河是在报复我,因为我始终对他冷言冷语,他就想借刀杀人,故意将醉雨海棠卖给了跟我们同行的人,只等我被雪兽杀死之后,他就可以好好庆祝一番了。”
叶拂摸着下巴表情严肃道:“我是觉得,余子河没这么聪明。”
孤寂的月色之下,余子河坐在窗边,神色忧郁地四十五度角仰头望天
在参加天榜大比的时候,他就一直在思考该给小茵师妹送一个什么样的礼物,最后在四处闲逛时,终于决定就送这天南山的特产醉雨海棠了,但此物属于野生灵草,品质也参差不齐,为了选出最优质的醉雨海棠,他联系了多家商贩,购置了一批醉雨海棠,终于在里面挑出了最优质的一朵,而剩下的不那么优质的,他便自然而然转手给了七星门的师弟师妹们。
好在这东西的效应比较有趣,加上他余子河在门内的人缘本来就不错,不少喜欢小动物的师妹都来他这里采购了一朵醉雨海棠,他很快便将那些醉雨海棠转手出去了,可是唯独品质最好的这朵,他想送却送不出去。
余子河将手中的玉匣托起,慢慢打开盖子,对着夜色轻叹:“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招架不住……啊、啊嚏!”
余子河突然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喷嚏,他皱着眉头吸了吸鼻子,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自己到底不知不觉地干了怎样的壮举,更加不知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又背上了怎样的骂名。
……
御灵苑和七星门的弟子们互相寒暄了几句,便加快脚步,连夜向孤北城赶去了,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冷了,即使对于修士而言,他们也不得不运起灵气来抵御风寒。
不知走了多久,众人终于在皑皑白雪中看到了一丝光亮。
不远处立了家茶棚,昏黄的油灯在风雪之下轻轻摇晃,显出几分萧索,更远处依旧是无尽的黑暗,而这唯一的灯火则像一座立于黑色海洋之中的灯塔,寂寥中透出些许的暖意。
叶拂注意到茶馆的牌匾上写着几个大字——“三碗能过岗”。
她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于是抬手揉了揉眼睛,再定睛看去。
还是“三碗能过岗”。
这是写错别字了吧,叶拂不禁向旁边的舒小茵问道:“为什么是三碗能过岗?”
按照传统,不应该是三碗不过岗吗?
舒小茵不知道叶拂在问什么,她道:“这茶棚是买茶的,就是那种由碎雪百合泡制的茶水,喝上三碗,便可抵御此处的寒冷了。”
经舒小茵这么一解释,叶拂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合着还是她太过经验主义了……
一群人靠近茶棚之后,卖茶的大爷很快就笑着迎了上来,热络地招呼着大家。
仔细看去,这位大爷也是一位有修为的修士,只不过修为不高,只有炼气四层的样子。
南宫悦对大爷道:“给我们每人来三碗茶。”
大爷赶紧应下,转身便去煮茶了,而他们也在茶棚里坐了下来。
没想到这样的大晚上,茶棚里竟然也有其他客人,看那些人的衣着,应该是散修,但修为都不低,和他们一样,清一色的筑基初期,想来应该也是来参加万灵阁秘境的。
由于茶棚不大,他们这一群人也比较多,入座之后,很自然地便将茶棚塞满了。
接着,空气就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狭窄的空间里,说一句话都会显得声音很大,而此处又有不少外人,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直接冷场了。
而隔壁几桌陌生的散修也颇有些紧张地偷偷打量着他们,尤其是南宫悦这个筑基后期的正道盟修士。大家都是准备去万灵阁参加秘境的,自然而然就是竞争对手,指不定还会在秘境里遇上了。
叶拂一手撑着下巴,倒是很自如,在场的人这么多呢,反正就算闹出什么不愉快来,也轮不到她,到现在为之,这场旅程还真是比想象中都顺利呢……
等等,叶拂突然反应了过来,她刚刚不会是立了什么奇怪的flag吧……
这想法刚一产生,坐在她对面的玉重儿就突然猛地一拍桌子,然后指着隔壁桌的一名陌生男修大骂道:“你一直盯着我看做什么?!小心我把你眼睛给挖了!”
陌生男修:“?”
众人:“?”
这一嗓子着实把众人都吓了一跳,就连一直负责看管玉重儿的安清也没能及时反应过来。
那名男修赶紧道:“道友,你误会了,我没有盯着你看。”
玉重儿大声道:“不要装蒜了!我亲眼看见你盯着我看了!你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你这个坏种!”
骂到一半,玉重儿又突然指着那男修对面的同伴质问道:“你为什么把头扭开了?”
那男修的同伴解释道:“我这不是怕被道友你误会吗……”
“你是不是心虚了!还是觉得我长得丑陋不堪,不能入眼!”
叶拂心里直呼牛逼,这就是恶毒女配的设定吗?这位玉重儿简直是没事儿找事儿,到处找茬的典范啊。这要搁原著剧情里,这要是被她遇到宁簌簌了,这要是被她知道了,她心心念念着的顾沉玉其实是喜欢宁簌簌的,这得碰撞出多大的火花呀。
这找茬能力,叶拂都望而止步并心生忌惮。
南宫悦也被玉重儿的突然发作整得愣住了,她对玉重儿的印象多数还停留在妖巢之乱爆发之后,那时候的玉重儿身上早就没了半分骄纵气,真没想到年轻时候的她是这个样子的,她表情奇怪地看了玉重儿一眼,最后什么也没说……
印象里,妖巢之乱之前,宁簌簌和顾沉玉刚刚定情的时候,玉重儿好像没少找宁簌簌的麻烦,南宫悦发现她竟然有点儿好奇这位玉道友是怎么找麻烦的。
“玉重儿!”作为玉重儿的师兄,安清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叫出了她的名字。
玉重儿也意识到师兄好像生气了,但她还是颇为理直气壮,她道:“师兄,你快看,他们这群登徒子,一直盯着我看,肯定是想非礼我!”
安清:“……”
他有时候真的会被自己这位小师妹的自信程度无语到,他当然也注意到那群散修刚刚在偷偷打量他们了,但那是在偷看她玉重儿吗?人家那是在忌惮南宫悦呢,筑基后期,荒山野岭的小茶棚,修为差了这么多,散修又素来生活环境恶劣,人家偷看不是很正常吗?大家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你玉重儿倒是好,直接怼脸给人家找茬。
安清赶紧起身对那几位散修道歉道:“各位,实在抱歉,我这位师妹年龄小,被惯得有些骄纵了,还请各位多担待些,”说着他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了几枚灵石放到了对方的桌子上,然后道,“这些灵石就当是请各位喝茶的。”
“不必了……”散修们纷纷推辞,然后竟然直接起身慌不择路地逃出了茶棚,一副不敢招惹他们的样子。
安清:“……”
玉重儿见状还露出得意的笑容:“师兄,你看,被人欺负时就应该勇敢地站出来为自己讨回公道,只要你的气势足够强,别人就不敢招惹你了,有些人啊,就是看我好欺负,我要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叶拂心中感慨,这恶毒女配的人设实在是、实在是太入木三分了,您那是被人欺负了吗?横看竖看都是大小姐您在欺负别人吧?!
安清的脸直接黑了,他对玉重儿道:“你等着吧,回去让你娘收拾你!”
玉重儿委屈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吱声了。
在七星门弟子和御灵苑弟子的目光下,安清尴尬地坐回了位置上,他怎么会有这么个自我意识过剩的骄纵师妹??而且师父还特地嘱咐了他,让他在路上好好管教玉重儿,这真是……他能管教得了吗?
茶棚的老板很快就将茶水煮好给大家端了上来。
小瓷碗中盛着淡蓝色的澄清液体,冒着浓浓的热气。
叶拂端起茶碗,将其中的液体一饮而尽,一股特殊的暖流顿时就顺着喉咙涌入了丹田,温热的气息在经脉中流转,迅速驱赶掉了寒气。
连喝三碗之后,她果然不再感觉得到寒冷,再看向周围,大家都露出了放松的表情,总算不用靠运转灵气来抵御寒冷了。
茶棚发生的事情只是一段奇怪的小插曲,喝完茶水之后,几人很快再次上路了。
这一次,寒冷不再,他们的步伐也轻松了许多,很快,一行人就成功抵达了孤北城。
即使是夜晚,孤北城也有修士把守,都是正道盟的,他们说明了身份和来意之后,守城的修士也没为难他们,便将他们放了进去。
一行人来到了城中最大的客栈,风雪客栈入住。客栈的老板显然对于接待大批量客人很有经验,很快就将他们这么多人都给安排好了。
而到了这一刻,大家也总算可以休息了,叶拂坐在客栈的床边,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真是累死了,作为一个路人甲,无时无刻都担心着会不会有什么突发的状况,逼迫着她出手。
万灵阁秘境会在三天之后开启,只希望在秘境中少发生点儿意外才好。
对了,她还得努力避开宁簌簌,免得女主经历什么可怕的剧情,波及到她这样平平无奇的路人甲。
“今天就好好地睡一觉吧!”
叶拂一下子栽倒在了床上,可就在她准备闭上眼睛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
【气运养成系统为您服务,请宿主在十秒内做出最合适的选择!】
【甲:美美地睡上一晚上。难度:深渊,完成奖励:主角值+10】
【乙:趁夜去南宫悦的房中。难度:深渊,完成奖励:反派值+10】
【丙:在吕言的房间外巡逻。难度:困难,完成奖励:路人值+10】
系统?在?系统,您有事吗?叶拂发出灵魂拷问,她是路人甲,不是保安,她为什么要大晚上的在这冰天雪地里巡逻??而且还要在吕言的房间外面巡逻!他带了那么个煞星一样的随身老爷爷,她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而且还是困难难度!
不去!
说什么都不去!
现在是下班时间,别想让她强制加班!!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叶拂在床上安详地躺了三秒,然后“噌”地一下立了起来,骂骂咧咧地从储物袋中掏出了她传统的路人武装,一边对天咒骂,一边老实地将夜行衣换上,又戴好了面具。
呜呜,不去就是深渊难度,她敢吗?很显然,她不敢,为了苟命,还是听系统的比较好。
就是不知道这大晚上的到底会发生什么,为什么就连增加路人值的选项都被系统判定为了困难难度……
叶拂换好了行装之后,就悄然潜出了卧房。
因为今天赶了一整天的路,大家都累得不行,所以基本都是倒床就睡的程度,而现在的时间也不早了,外面更是没什么人走动,只有叶拂这个倒霉蛋在系统的逼迫下还在努力地运作着。
系统让她在吕言的房间外巡逻……
叶拂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气息降到了最低,然后蹑手蹑脚地朝着吕言的方向移动而去。
……
南宫悦坐在自己的客房里,她皱着眉吗,低着头看着安静地躺在她怀中的长剑。
她要趁着万灵阁开启之前杀了吕言,还有三天的时间。
自从离开七星门之后,这一路来她都在寻找合适的时机,或许今天晚上就是最适合的。
南宫悦慢慢握紧了手中的剑,她现在在思考,若是真相曝光,她会受到怎样的处罚,七星门弟子是禁止自相残杀的,若有弟子出手伤害同门的性命,便会被废去一身修为,剔除灵根,受炼魂鞭九九八十一下鞭打,然后驱逐出仙门,今生不得再入仙道。
南宫悦慢慢闭上了眼睛,若是要杀吕言,要对他出手,就必须做到万无一失,不能被人发现,首先她便不能用自己的佩剑,更不能使用平日里常用的招式。
她将手中的剑放在了床上,然后从储物袋中摸出了几枚高阶的符箓,符箓是任何人都可以买到的,是最好的杀人利器。
就算有风险,她也必须要除掉吕言!否则在未来,七星门乃至整个正道盟都会毁在他手中的!
……
此时的吕言正坐在镜子前,他对着镜子慢慢地包扎着自己脖子上的伤口,那道伤口是南宫悦所留,有些深,活动得稍微剧烈些,便会有血渗出来。
他看着盯着镜子,神情却有些飘忽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时候,螭龙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他道:“小子,本座想过了,那个南宫悦和叶拂,必须要除去。”
吕言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道:“我打不过南宫悦。”
螭龙笑得很放肆:“一个筑基后期的小丫头而已,本座自会帮你一起将她除去。”
吕言轻轻皱了下眉,沉默了片刻,他突然道:“前辈,也许并不一定要杀她们……”
螭龙闻言哼了一声:“怎么,你心软了?”
“并非如此,”吕言摇头,“晚辈只是多方考虑了一番,觉得若是贸然出手将她们杀掉的话,反而会更加危险。”
“哦?”螭龙笑了一声,似乎觉得吕言这个说法颇为有趣,他道,“你将你的想法说出来与本座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