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言小说上一章:女儿的面子最重要 云水迷踪
- 古言小说下一章:朕的爱妃只想吃瓜
两人同时开口了。
“你先说。”
又是异口同声。
“是这样的,我在深市股市这边快结束了,手里拿了一笔不小的金额,被人盯上了——”
剩下的话,姜舒兰不用说,周中锋也知道了。
周中锋听到这话脸一沉,“我已经让四眼过去了,他不是前两年退伍了吗?我想着你那边需要人手,我就喊他从老家过来了。”
四眼算是他手底下不错的尖子兵了,可惜前两年在一场战役上,留下了残疾,再也不能在部队了。
但是,以四眼的身手,就是他残疾,一对多也不是问题。
姜舒兰有些意外,“你什么时候喊他的?”
四眼她也熟悉啊,当初她才来海岛的时候,和猴子一起来接待他,只是后面他们都慢慢退伍了。
铁打的营地,流水的兵。
姜舒兰眼睁睁地看着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人,再次听到四眼的名字,她是极为亲切的。
“你一走,我这边就找他了,估计最迟明天他就到了,从现在开始,你就在酒店,哪里都别去,直到四眼过来接你。”
姜舒兰一下子说不出话了,别人都说她结婚这么多年,也没变化,还是一如当年一样。
其实,哪里是和当年一样呢,不过是在她的婚姻生活当中,有一个人替她撑起了责任,无微不至的关照,让她根本不用为任何事情发愁。
这才会有了她的今天。
姜舒兰捏着话筒,“周中锋?”
“嗯?”
“谢谢你呀。”
电话那头的周中中锋神色顿时温柔了下来,“好了,我这边走不开,陪不了,等你那边忙完了,早点回家。”
他一直都在家里等她。
海岛这边,准备进来办公室和周中锋汇报工作的下属,听到他这般嗓音温柔的说话,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给瞪出来。
这还是他们铁血的领导吗?
吓着人的领导吗?
这别是被人冒名顶替了吧?
但是,下一秒对方就知道,领导没有被人顶替,因为对方威严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进来。”
好了,这才是他们熟悉的领导。
之前一定是他打开门的方式不对。
那边,在酒店的挂掉电话的姜舒兰彻底放心了下去,四眼啊,周中锋曾经一手带出来的兵,那能力绝对是杠杠的。
这一休息,就是到了第二天下午的时候。
四眼千里迢迢从外地赶过来,一路过了酒店的盘查,而且周中锋早已经提他提前订好了房间。
四眼这才能够顺利上来。
只是走到五楼的走廊道时,和李旭阳的保镖四目相对。
李旭阳的保镖眼里顿时闪过警惕。
四眼却平静地收回了目光,当着对方的面,敲开了提前得到的地址。
梆梆梆,梆梆梆。
很快,门被打开了。
四眼看到往日的旧人,还是他尊敬的嫂子,顿时忍不住激动道,“嫂子。”
自从他退伍后,就在也没见过周团和嫂子了,在四眼和猴子的眼里,不管周中锋职位在高,他都是他们的周团。
能够护他们全身而退的周团。
姜舒兰看了一眼警惕的李家保镖,这才收回目光,看向四眼,人还是那么一个人。
只是,当初十几岁的他,如今两鬓已经有了白头发。
她忍不住感叹道,“老了,我们都老了。”
四眼抓住脑袋,还是一如既往的憨厚,“不老,是我老了,嫂子还没变。”
还跟当年,嫂子上岛,他们去接她的那时候一样。
姜舒兰忍不住笑了下,只感觉二十年前的事情,仿佛就在眼前一样。
“进来喝杯茶?”
“不了,周团给我安排在你住的隔壁,嫂子,你有事情,直接敲墙壁我就能过来了。”
这话,不止是对姜舒兰说的,还是对隔壁的保镖,以及周围能够盯梢的人说的。
姜舒兰不意外,她点了点头,“现在不出去,你先好好休息一会,赶了那么久的路。”
等双方各自关上门后。
李家保镖去了一趟房间,百般叮嘱,“少爷,隔壁的姜女士,咱们还是不要惹了。”
就刚那一个人,感觉浑身都是煞气,一个能打他们这数十个人一样。
李旭阳愣了下,“就那个乡下汉子?”
先前,他也听到了隔壁的动静,还看到了那个汉子,都四十的人了,一脸乡村气息。
那保镖有些汗颜道,“少爷,对方不是乡下汉子,一看就是从部队出来的,而且还见过很多血。”
只有他们这些内行才看得出来。
这话一说,李旭阳顿时来了兴趣,“那他是不是很厉害?能打得过你们吗?”
这——
大家沉默,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李旭阳换了个问法,“他一个能打几个你?”
保镖比了个三。
“保守估计是三个。”
上限不知道。
这——
李旭阳忍不住感叹道,“我滴个乖乖啊,我就知道有钱的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瞧瞧对方,来了一个保镖,却能够让他们家一群保镖都如临大敌。
那边,姜舒兰还不知道,来了一个四眼,顿时让李家保镖都警惕起来。
并且给她打了一个标,不好惹。
姜舒兰在四眼休息好厚,就准备去深市的楼盘看看。
有了四眼的保护,再加上钱被她全部存到银行后,她也就彻底放心起来,一整天看了四五个楼盘。
基本上对深市的楼盘有了大概的印象。
最好的楼盘大概是在两千块左右一平,而且买家一般是对接香江那边的顾客,打着香江后花园的旗号,来吸引客人。
姜舒兰一连着看了好几个楼盘,都没下决定,因为她要买的是大量的盘。
眼见着姜舒兰沉默,四眼也不是话多的人,就跟着寸步不离守着她,一双眼睛还四处搜寻着,似乎在警惕每一个潜在的风险。
姜舒兰看完后,翻了下包里面的名片,那是葛洪山给她的。
姜舒兰捏着名片,想了下,“四眼,我们打车去一趟恒润地产。”
四眼自然没有不听的道理。
只是,姜舒兰意外的是的士司机,听到恒润地产的时候,顿时愣了下,“同志,你是要去买房吗?”
姜舒兰,“有这个打算。”
“那你可不能在恒润地产买,那边是咱们深市出了名的风水差,而且听说住久了,那污水里面产生的重金属,还会影响人的寿命。”
姜舒兰听到这话,忍不住愣了下,“这么严重吗?”
见她听得进去,的士司机忍不住又说了两句,“我们本地人都不去恒润地产买房子的。”
“晦气。”
“也就骗骗外地人。”
当说完这话后,意识到自己口误,接下来一路,那司机都不在在多说话。
恒润地产的位置很是偏僻,经过沙石漫天的路段后,好不容易到了恒润地产,的士司机却不愿意进去,“我不进去了,你们照着这个方向往前面直走五百米,在右拐两次就到了。”
瞧着这避瘟疫的态度,就能知道这恒润地产,在当地的名声有多差了。
姜舒兰也没为难对方,等对方离开后,四眼看了一眼鸟不拉屎的地方,觉得这里比他们海岛还偏僻呢。
“嫂子,你真打算在这里买房吗?”
怎么看都是亏本的买卖啊。
姜舒兰摇头,“先看看在说。”
一路上,按照恒润地产指着的路标,总算是找到了。
这边一看就很久没人来了,整个恒润地产的大门,都跟着落寞了下去。
姜舒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敲了敲门,“有人吗?”
过了好一会,那边才来回答,“有人,请问你是来买房子吗?”
那前台一看到姜舒兰,眼睛蹭蹭发亮。
但是,亮完以后,总觉得姜舒兰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你是?”
姜舒兰从包里面递出去名片,“我来找你们总经理葛洪山。”
这话一说,那前台顿时想起来了,“你就是交易所那姜女士吧?”
他就说对方怎么有些眼熟。
姜舒兰也想起来对方了,“你是葛总的秘书?”
“害,什么秘书,反正啥活我都干。”
那杨秘书领着姜舒兰往楼盘内走去,这边是真空旷啊,整个楼盘的沙盘都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可想而知,这边多久没来过客人了。
“老板,老板,有人找你。”
这话一落,葛洪山原本在办公室打瞌睡的,听到这话,顿时下意识地站了起来,“谁?有人来买房吗?”
声音震耳欲聋。
杨秘书朝着姜舒兰道歉,“我们家老板声音大了点,您别见怪。”
姜舒兰摇摇头,随着对方一起进了葛洪山的办公室,一进去,就看到办公室的中间,摆着一张床。
上面还摆着乱糟糟如同狗窝一样的被褥。
姜舒兰,“……”
她好像知道这里的房子为什么卖不出去了。
实在是这老板都不成样子啊,一点都没有做生意的样子。
这下,随着姜舒兰的出现,葛洪山彻底清醒了,他狠狠地揉了揉眼睛,然后定睛一看,一拍大腿,“哎呦,姜妹子。”
弥勒佛一样的笑容顿时挂上了。
“姜妹子,你这是要买房还是?”
葛洪山激动地搓手。
姜舒兰似笑非笑,“葛总,你觉得我会来这里买房吗?”
这话一说,葛洪山原先还弥勒佛一样的笑容,顿时收紧了几分,“我这里虽然位置不好,但是便宜啊?”
“市中心卖两千的房子,我这边才买一千二,你就知道我这边多便宜了。”
姜舒兰,“这么便宜,为什么会没人来买?”
甚至,连的士司机都知道这边不好,劝解路人不要过来。
这下,葛洪山的笑容慢慢苦涩了几分。
“我也不瞒你了,我当初被人骗了,拿了地开始挖地基的时候,发现一挖下去,都是污水处理的淤泥,好不容易解决了过去,建房子起来,但是又来了相关部门来抽检,对方说污水检查结果,重金属含量超标,若是长久住下去,必然会导致身体不适。”
这个消息,本来是内部知道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夜传了整个深市。
甚至没多久,连带着香江那边的老熟人也都传遍了。
不少人等着看他葛洪山的笑话。
葛洪山也确实因为此事,差点一蹶不振,而楼盘的效益一天比一天差,之前来买房的要退房,连带着导致后面丢了口碑,也没了再来买房的人。
这简直就是恶性循环,葛洪山东拼西凑了五十万,这才去了深市交易所,打算最后一搏。
不止是希望在股市上能翻身,还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帮忙接盘的人。
这样,恒润地产才不至于彻底没救下去。
姜舒兰听完,安静了下去,并没有说话,过了许久,她才问道,“那你找到我是?”
葛洪山也没瞒着她,“姜妹子,我知道你是做大事情的人,我们不如来做一场交易?”
“什么交易?买房子吗?不出意外的话,我大概率也不会买这边了。”
一个被市场厌弃的地方,投资价值极低。
“不,我是卖公司。”
葛洪山摇头,“我们恒润地产,一共占地接近五百亩,不说是深市目前最大的盘,但是绝对是地方最为宽敞的,而且我已经开发了三分之二,一共是是四十二栋楼盘,一共八百户左右。”
“现在对外几个是一千二一平,我不赚你钱,我当初拿地的成本四百一平,再加上原材料,人工这些,一平的成本最少在七百五到七百八之间。”
“你要是全部打包的话,我七百一平,全部卖出,包括整个公司都是你的。”
他现在只求一点,那就是断尾求生。
葛洪山没有别的路了,除了抛售公司以外,任何路都是绝路。
为了这个楼盘,他已经耗费了所有的钱和精力,甚至,远在香江的妻子也跟他离婚了。
姜舒兰沉默,“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买一个即将烂尾的楼盘?”
“我看到了你眼中的野心,姜妹子,你不是那种只是买房子置业投资的普通人。”
“确实,我们恒润地产即将进入烂尾,但是同时,我敢说,整个深市都找不到像我们恒润地产这般便宜的小区房子了。”
七百一平,还不如外面价格的三分之一。
姜舒兰没直接拒绝,而是拿起来了办公桌上的规划图看了起来,“前湾?整个深市最偏僻,最远的地方,葛总,你当初怎么会选择这里?”
光打的士过来,他们都花了四十多块钱,可想而知,有多贵了。
“这不是没钱吗?”
葛洪山苦笑一声,有钱谁会投标这么偏僻的地方啊。
“行了,我考虑后在给你结果。”
姜舒兰这话还未落。
就看到弹幕上线了。
[舒舒,你考虑什么啊??赶紧答应下来啊,前湾啊,这里可是深市的前湾啊,三十年后,深市最贵的地界之一。]
[这么夸张?]
[没有夸张,对深市熟悉的人都知道,前湾现在是最繁华的地方,没有之一,而且这边楼盘直接到了十几万,二十几万一平,你们自己说夸张了吗?]
[我敢说,舒舒要是错过这个楼盘,绝对会后悔一辈子的。]
[就是就是,七百一平,还犹豫什么!???]
第273章
[我要是舒舒, 我全部都买下来,现在买就是白菜价。]
[我也是,如果能给我个机会回到九零年代, 我什么都不管, 我就只管买房,然后坐等升值。]
[谁说不是呢, 我们家现在掏空六个钱包,首付三百多万,贷款三十年,每个月还贷将近两万块, 才在深市买了一个小两室的房子, 住着一家五个人, 我不敢请假, 不敢生病, 不敢停下来,就怕全家唯一的住处没有了, 在看看舒舒现在七百块钱一平,突然就很嫉妒, 恨天不早生我三十年!!]
这一条弹幕不知道说出了多少人的心声,大家都跟着沉默了下去。
一线城市买房, 对于普通人来说真的太难,太难了。
所以, 看到姜舒兰面前有这么一个机会, 他们怎么能不激动,不雀跃,恨不得代替舒舒去买房才好。
他们是过来人啊,他们知道这房产造就了多少神话, 早买房,就等于赚大钱。
姜舒兰看完所有的弹幕,跟着沉默了下去,她没想到几十年后的深市,房价竟然这般逆天,十几万,二十几万一平。
饶是姜舒兰现在自语是个小富婆,她也无法接受这个价格。
实在是太贵了。
一套房子动辄千万,谁买得起?
这个消息让她震惊的同时,也让她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现在投资房产,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只是,她要买下恒润地产,却不能操之过急。
生意人之间讲究一个平衡,谁先急了,就意味着谁先落了先机。
所以,姜舒兰并没直接答应下来,她朝着葛洪山点了点头,“葛总,这么大的事情我一个人决定不了,回去商谈一番。”
葛洪山何尝不知道,这是搪塞之语呢。
他不明白,之前姜舒兰明明都有野心了,这次为什么会突然再次冷静下来。
葛洪山同样也是生意人,知道双方不能逼得太紧,这才说道,“要不要我先带你去看看我们恒润地产的房子?”
姜舒兰想了下,这个可以有。
她点了点头,随着葛洪山去了楼盘那边,房子已经盖了七七八八了,起码就外观来看,基本都封顶了。
只是因为资金断裂的原因,导致那空旷的地上,摆放着不少砂石水泥。
甚至,在角落的位置,还能找到快一人高的杂草。
这——
真的是烂尾盘了。
越看姜舒兰越是心惊,“当初没出事之前,难道就没卖出去几套吗?”
不然这里也不会这般空旷了。
“卖是卖了,只是那些人后面得知,有污水会影响身体后,就闹着退房。”其实也怪他没处理好这件事,才让这件事彻底发酵了下去,也让恒润地产,彻底走上绝路。
剩下的事情,不用葛洪山说,姜舒兰也知道了。
她沉默了片刻,只能说,有的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的。
她扫视着那荒凉又空旷的楼盘,突然问道,“葛总,你这次不是去深交易所投资了吗?就没想着拿着这钱,逆风翻盘?把这楼盘再次救活过来?”
葛洪山怎么没想过,但是他又不是姜舒兰这种点金手,他投资了五十万,还是砸锅卖铁换来的。
他摇头,“那点钱,不够杯水车薪的。”
几十万块,现在救不了他,最少要翻十倍。
更别说,为了维持下去这个楼盘,他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
就这都顾不上这个楼盘后续了,实在是不
容易做了。
姜舒兰若有所思道,“弹尽粮绝?”
“是,不然我也不会想着卖掉恒润地产了。”
恒润地产就跟他亲儿子一样,一手慢慢搭建起来的,如今要卖掉了,他心里也不舒服。
可是不舒服也没办法,人要活着,要活命。
姜舒兰见对方实在,她也没来虚的,“三天,给我三天时间,我考虑清楚了给你回复。”
“好。”
葛洪山有些激动道,“姜妹子,你放心,我这个楼盘,你买了绝对不亏的。”
姜舒兰笑了笑没说话,就按照现在烂尾楼,名声差到这个地步的情况下,谁来接手恒润地产的房子,谁就是傻子。
姜舒兰也算是其中一个,只是,她比别人多了一个优势,那就是她知道深市未来的房子很紧俏,而前湾恒润地方的位置,更是市中心的市中心。
只是,这一切都不足以和外人道也。
等从恒润地产离开后,坐在车上,好几次四眼都欲言又止,“嫂子,那边实在不是个好位置。”
连偏僻的海岛,都比这边好。
姜舒兰,“我心里有数,你别担心。”
回到酒店后,李旭阳这个小胖子,正在酒店的走廊道上溜达,像是吃完饭在锻炼身体。
一看到姜舒兰他们回来,李旭阳顿时眼睛一亮,“姜姐姐,你这是在哪里发财啊,不如带上弟弟我?”
他现在正愁着,要如何才能把钱翻回本,好完成家里的锻炼任务呢。
姜舒兰觉得,李旭阳这个小胖子有点自来熟,还有些阴魂不散。
“没发财,在想着怎么亏钱。”
她随口敷衍了一句。
这——
李旭阳觉得还没见过比他还会吹牛皮的人,这不,就见到了。
听到这话,他足足愣了好一会,“姐姐厉害,我不如你。”接着,话锋一转,垂涎地看着四眼,“姜姐姐,要不把你家保镖借我几天呗?让他给我家保镖上上课。”
他的命可金贵了,可惜聘不到像四眼这种厉害的人。
姜舒兰愣了下,刚要拒绝,就见到李旭阳极为手快的把自己手腕上的劳力士手表,取下来要戴在四眼的手上。
要知道,他手上的这块劳力士要好几万呢,而且还是国外渠道购买的。
可惜,李旭阳的速度快不过四眼,在他要戴上的那一刻,四眼像是泥鳅一样滑出去老远。
“这位同志,我不需要。”
他来就是为了保护姜舒兰的,别人也请不了他。
他和周中锋,以及姜舒兰之间,那是快二十年的情分,不是能用钱来衡量的。
四眼的拒绝,让李旭阳愣了下,“这个世界上还有不爱钱的?那肯定是我给的钱不够。”
他朝着保镖招呼了下,“去把我那袋子拿来。”
过了以后,保镖来了,提来一袋子的东西,递给他。
就见到李旭阳从袋子里面摸了摸,足足摸了十多块不同的手表递过去,“总有你喜欢的。”
四眼,“……”
姜舒兰,“……”
饶是清高的姜舒兰,这一刻都忍不住心动了,就李旭阳拿着的这一袋东西,足足是许多人一辈子都够不到的东西。
在想到四眼的生活情况后。
其实,那些退伍的老兵,他们生活并不如意,长期的部队生活,让他们和外面的社会脱节,而且因为学历问题,他们回去并没有特别好的工作。
长期以往下来,生活基本上是穷困潦倒了。
四眼也是其中的一个,不然周中锋也不会率先来找他了,因为周中锋了解姜舒兰,让四眼过来给她当保镖,姜舒兰绝对不会亏欠了对方。
相反,舒兰是个小富婆,周中锋一直都知道。
有了她的出的工资,四眼的生活能比之前日子好很多。
这是两人互相帮助了。
眼见着四眼还要拒绝,姜舒兰摁下他的手,摇摇头,“四眼是保护我的,保护你不现实,但是——”她话锋一转,“他可以每天抽两个小时出来,直至我们离开之前,替你训练下的你保镖,提高你的活命能力,你觉得怎么样?”
四眼向来不会拒绝姜舒兰,而且在他们这些所有的小兵的眼里,嫂子姜舒兰绝对不会害他们的。
所以,面对姜舒兰帮他答应下来,他并未出声。
而是由着姜舒兰和对方谈判。
李旭阳几乎没有太多考虑,就直接答应了下来,“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要无保留地教他们。”
这些保镖,都是忠心耿耿的,几乎把命都卖给李家了,他们实力好,他的安全系数才高。
姜舒兰没有直接答应下来,而是看向四眼。
四眼点了点头,“提升个人实力没关系,但是别的就不行了。”
涉及机密的东西,他肯定不会教。
“k,那就这样达成了。”
李旭阳直接把一袋子手表推过来,“挑你喜欢的。”
四眼迟疑了下,他对这些并不了解。
姜舒兰直接替他挑了,她没客气,直接挑了三块最贵的手表出来,然后朝着李旭阳比划了下,“你的命,应该值这个价?”
这让李旭阳嘴角抽了下,“姜姐姐,这你是小瞧我了。”
别说三块手表了,就是这一兜十多块手表加起来,也没他一根指头金贵。
姜舒兰听到这话,打量了下李旭阳,“还挺值钱?”
接着,她没废话,直接朝着四眼道,“你们对接下,看下今天两个小时,什么时候安排。”
上午已经过去了,那肯定是安排在晚上了。
四眼点了点头,等双方都对接好后。
他敲开了姜舒兰的卧室门,“嫂子,我不明白。”
哪怕是已经四十岁的四眼,在姜舒兰面前还像是之前还像是二十年前那个小兵一样。
带着几分茫然和憨厚。
姜舒兰给他倒了一杯水,掰开了跟他说,“四眼,你想过以后吗?”
“回老家。”
“然后呢?”
“种地,陪我娘。”
这就是他后半辈子的全部。
姜舒兰叹了口气,“就没想着讨个媳妇,在外面大城市扎根?”
她知道的四眼老家,是在很远山沟沟里面,他这一回去,代表着以后这辈子就这样了。
退伍的老兵回到老家,没有正式工作,到了最后,只能说是过穷困潦倒的日子。
这也是,周中锋为什么会选择喊四眼出来的原因了。
“嫂子,我不会别的。”
四眼有些低落,“我就这一身功夫,但是出来了都用不上。”
他还是半残废,但凡是好单位,都不会要他的,能收留他的只有在老家种地了,至于周中锋和嫂子当初提的,想让他留下来在厂子干活。
四眼没答应,因为那是在占便宜,占团长和嫂子的便宜。
他一个
废人,做那些手头活,还不如妇女同志们快,人家不是白养着他是什么?
姜舒兰,“谁说用不上了?”
“这不就用上了?”
姜舒兰指了指李旭阳他们住的方向,“你不用卖命去保护李旭阳,只需要给李旭阳的保镖培训一段时间,这收入不就来了吗?”
她拿起三个手表,朝着四眼说道,“你知道这三个多少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