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秦慧说，“为了能够一气呵成，彻底打败申屠夜，冷先生做了各方面的准备，他要将凌小姐所有在乎的人都控制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冷清墨的心机可真够深沉的，太可怕了。”就连唐潇也忍不住感慨，“我见过那么多大人物，恐怕没有一个人有他这样懂得攻于心计。”
“冷先生专攻心理学，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笑容，每一句话，都能够对人产生引导作用。”秦慧冷笑道，“凌雪的一动作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所以，凌雪会对他深信不疑，不是没有道理的。”
“呵呵”唐潇嘲讽的冷笑，“这样攻于心计也是爱情？狗屁的爱情。”
秦慧没有说话。
“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唐潇最后质问，“那个凌小姐跟申屠先生第一次在酒店总统套房的错情一夜，难道也是冷清墨的安排？”
听到这个问题，凌雪屏住了呼吸，她也想知道答案。
第1卷 脱胎换骨 第三百七十七章
听到这个问题，凌雪屏住了呼吸，她也很想知道答案，如果连这件事情都是冷清墨事先安排好的话，那么他的心机就真的太可怕了
凌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她觉得自己的整个人生都被人操控了。
从一开始，她就被人当成棋子，一步一步的控制她的人生，每一步都是在利用她。冷清墨与她相处时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全部都带着可怕的动机。
他在用他引以为傲的心理学引导她一步一步走进他的陷阱，成为他的棋子，成为他报复申屠夜的武器！
想到这些，凌雪就感到毛骨悚然
“你们是不是太小看申屠先生了？就算冷先生真的有这个本事安排，申屠先生也不是那么轻易能够被人愚弄的，连这种事情都不安排好了，申屠先生会察觉不到吗？而且凌雪也不是傻子，她哪里是那么好操控的？这件事情纯粹就是一个巧合，或许也是天意吧。”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唐萧追问。
“其实那天晚上是宫小姐决定献身申屠先生，冷先生知道之后强行阻止，不让她去，最后她也没去成。我们都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子了，没想到后来过了三天，申屠先生找上门来说，他跟宫小姐已经发生关系，并且决定要跟她结婚。当时我们都震惊了，那天晚上，我们清清楚楚地知道，宫小姐是和冷先生在一起的，她绝不可能跟申屠学生发生关系。
但是冷先生也很清楚，申屠先生不是一个糊涂的人，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乱说？冷先生觉得非常的疑惑，所以就派人去调查，这才知道了是凌雪误打误撞进了申屠先生的房间，申屠先生把她当成宫小姐，然后两人就发生了关系。而当时，凌雪已经是冷先生物色好的人选，并且接近她快两个月，每天晚上都去夜色酒吧听她唱歌，原本就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把她引进计划之中，他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巧合，凌雪在无形之中自己就闯了进来。既然是这样，冷先生当然不能错过这个好时机”
“这么说，凌小姐和申屠先生相识纯属意外，与冷清墨无关？”唐萧问。
“当然。”秦慧冷冷的说，“事到如今，我还有必要骗你吗？”
“那么，冷清墨刚开始接触凌小姐的时候知不知道她的身世？”唐萧继续追问。
“应该不知道”秦慧认真的说，“反正我是不知道，当时我就觉得，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人长得这么像？而这个人又刚好跟申屠先生发生了关系，那么巧，正好把她利用起来，让她代替宫小姐完成她没有完成的事情，这是最好的安排了。
或许这就是天意，命中注定，凌雪要回到宫家；命中注定，她要跟申屠先生产生交集；命中注定，凌雪和申屠先生有着无法割舍的关系这些都是天意！”
“哪里来的那么多上天注定？不过就是冷清墨从一开始就带着阴暗的企图接近凌小姐，一步一步循循善诱的将凌小姐带进这个陷阱，自然而然就会产生很多意外的巧合而已”
听着这些话，凌雪心里复杂难言，百般不是滋味，她觉得唐萧最后那句话说得真是太对了，其实很多的意外和巧合，还有所谓的天意，都是预谋之后产生的结果
如果冷清墨没有将她带进这个计划，如果他没有利用她，这一切根本就不会发生或许，后来很多很多事情都不会发生
“事到如今，是不是都不重要了反正我已经落在你们手上了，你们想怎么样？我都无力挣扎，大不了就是一死。不过你刚才答应过我的，要带我去E国去见冷先生，你可不能食言！就算是死，我也要死个明白，我要当面问问他，他是不是真的想让我死”
秦慧的声音带着一种绝望，再也没有昔日的嚣张底气，或许现在对她来说，能够见冷清墨一面才是就是她最后的心愿。
“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情我们会办到的！”
唐萧说完这句话，录音就中断了。
凌雪愣愣的怔在原地，还沉浸在刚才那些令人震惊的黑幕当中没有回过神来，她的耳边反复重复着秦慧的话，每一句都像一把刀子扎在她的心，她的脑海一片混乱
从第一次见到冷清墨到现在他们之间发生的所有交集都像电影片段一样，在脑海里重现。
他清澈的眼睛，温柔的微笑如今却带着一种可怕的嘲弄，反复在她脑海中浮现。
她紧紧闭上眼睛，感觉自己脑袋都快要爆炸了，那些记忆在冲击着她的大脑，就像一个热气球在不停的膨胀、膨胀，将那些记忆的碎片烧成灰烬
“凌雪，凌雪”
韩雨辰轻轻的呼唤声打断了凌雪的思绪，凌雪回过神来，抬头看着他，眼神空洞，没有任何的情绪。
“你还好吧，没事吧？”
韩雨辰双手扶着凌雪的肩膀安慰道
“你听我说，我知道这些这些事实让你很难接受，但你要相信这一切都是冷清墨一手造成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现在事情弄成这样，我们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勇敢的面对现实，尽我们最大的努力去补救。”
“补救？”
凌雪有些恍惚，她现在还没有整理好自己的思绪，他知道自己被冷清墨利用，做了很多错事，可能伤害了申屠夜，可是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做些什么
她抱着头，情绪十分低落，声音嘶哑的说：“雨辰，我想一个人静静，我需要好好想一想，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可是”韩雨辰还是不太放心，“你一个人真的能行吗？”
“我没事的，你放心，我现在真的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我需要好好的想一想这些事情，我需要给自己找到一些头绪，我现在脑子里很乱，让我一个人待会好不好”
凌雪的情绪十分烦躁，还有些激动。
“好好好好，我现在就出去，你别激动，我在外面等你，你有什么事情叫我一声，我马上就进来”
韩雨辰一边说一边往后退，小心翼翼地，生怕刺激到凌雪。
退出房间，他还不忘了帮凌雪把门关上，然后站在门外，把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担心凌雪出事，放不下他，但是又不敢打扰他，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去守护着她。
凌雪闭着眼睛坐在床上，双手捂着脸，脑子里面还是一团混乱，秦慧说的那些话乱七八糟的，在脑海里反复的重叠重现，冷清墨和申屠夜复杂的眼神反复在她眼前浮现
她想让自己平静下来，想让自己思路清晰一些，从头到尾好好的想一想，弄清楚整个事情的经过，好好想想接下来需要该怎么做，可是她静不下来。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身边的手机响了，手机的铃声显得很突兀，凌雪带着烦躁的心情拿起手机，居然是冷清墨发过来的视频通话！！！
凌雪整个人都怔住了，她愣愣的看着手机屏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冷清墨难道还不知道自己的事情都败落了吗？他怎么敢在这个时候跟她联系？
凌雪现在对于冷清墨产生了一种极度恐惧的心理，她觉得这个看似完美无瑕的男人，其实只是一个披着天使外衣的魔鬼！！！！
她不想见到他，不想听到他的声音，不想再与他有任何交集！！
她感到极度的厌恶和憎恨，拿起手机就准备挂断，可是当她的手指快触到屏幕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不对，冷清墨既然已经在秦慧身体里安装了窃听器，那么他就应该知道秦慧被人逼供了，也就知道这个录音会很快流传到她这里。
既然他都已经知道她已经知道了所有的真相，那么，他为什么还要在这个时候给她发来视频通话？
一定有原因！！！
他是要解释吗？说秦慧所说那些都不是真的，解释所有的一切另有原因，还是想做什么？
凌雪忽然很想知道答案，想到这里，她的手指移动了一下，接听了视频通话。
屏幕一闪，镜头那边出现冷清墨那张依然清秀英俊的脸，他的笑容还是那么的温柔，他的眼神还是那么深情，仿佛一切都没有变，他还是那个保护她，呵护她，宠爱着她的冷清墨，还是那个救她于水火的天使。
凌雪感到心里一阵的慌乱，她已经分不清事实和梦幻了
她就这么怔怔的看着手机屏幕，脑海里面还在回荡和秦慧说的那些话，眼睛里千帆过尽。
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好演员，无法掩饰内心的复杂情绪，而冷清墨看到她的表情，大概就已经知道一切了吧？
忽然，电话那头悠扬的钢琴曲，就好像有一种魔力，唤醒了凌雪，让她的情绪渐渐恢复平静，她抬起头，静静的看着冷清墨，等着他先开口说话
第1卷 脱胎换骨 第三百七十八章
这时，凌雪才发现冷清墨居然在弹钢琴，就在她刚才失神的那一刹那，他将手机放在琴架上，摄像头对着自己，然后坐在白色钢琴前面优雅的弹奏
这是凌雪第一次见到冷清墨弹琴，优雅迷人，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即使是现在，凌雪依然会为他着迷，只是现在的她，心里始终带着一些戒备的心理，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信任他了。
这曲子就好像一只手，慢慢抚平凌雪心中的凌乱，让她渐渐变得平静起来，很多事情在脑海里也开始有了清晰的思路
凌雪的眼睛也从迷茫变得明亮，再也不像之前那么浑浊了。
大概两三分钟的时间，冷清墨终于停止了弹奏，抬起头，看着镜头里的凌雪，用唇语问：“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凌雪皱起了眉头，复杂的看着他，没有说话，心里却开始不安，他故意弹奏这首曲子给她听，难道就是为了抚平她的情绪？
冷清墨微笑的看着凌雪，用唇语说：“这首曲子可以安神，以前千龙心烦意乱的时候，我弹给她听，她的心情很快就能安定下来。”
凌雪还是没有说话，直接盯着他看，似乎想要将他看透。
“我知道，你都知道了。”冷清墨依然微笑的看着凌雪，“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要跟我谈谈？”
“谈什么？”凌雪冷冷看着他，“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不是吗？”
冷清墨勾唇一笑，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拿着手机起身走到一边，坐在一张酒红色的沙发上，静静的看着凌雪。
“如果你没有什么可说的，那就挂了吧。”
凌雪不想跟他说下去，他依然理直气壮的样子让她感到愤怒而且不安。
“申屠夜的父亲是谋害你母亲的凶手，你就不恨他？”
冷清墨再次开口，虽然是无声无息的唇语，却莫名的带着一种寒意。
“你都说了，凶手是申屠夜的父亲，不是申屠夜。”凌雪深深的看着冷清墨，“冤有仇债有主，你要报仇应该找申屠啸，而不是申屠夜。”
“申屠啸死了，父债子还，天经地义。”冷清墨唇角的弧度变得很冷，“雪儿，那时候你还小，没有看到那些残忍的情景，你若是亲眼看见你母亲是怎么死的的，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释然了。”
凌雪想起冷清墨一家惨死的事情，心里十分难受，伤感的叹息：“我知道你恨，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仇恨只会让人变得邪恶，一步错步步错”
“这些圣母心是那种无知的人才会有的。”冷清墨摇头感叹，“你不是无知的人！”
“唉”凌雪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不想再多说了，“三观不同，无法强融，我知道我无法劝阻你什么，既然一切都已经挑开了，那么以后，我们就不再是朋友，而是敌人！”
说出最后那两个字，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画面，可惜，还是发生了！
冷清墨的眼睫毛颤抖了一下，唇角的弧度也垂了下来，沉默许久，他开口说：“不！我们永远都不会是敌人！”
“冷清墨”
“现在在电话里说不清楚，等见了面再谈。”冷清墨深情的看着凌雪，“我今天给你发这个视频通话，主要是想告诉你，有人正在调查白晋生的案子，你绝对绝对不可以承认那件事跟你有关，否则”
“我都已经说了，我们不再是朋友。”凌雪冷冷瞪着他，“我要不要承认是我的事，你无权过问。”
“我现在不是在过问，而是在告诉你”冷清墨凑近摄像头，用唇语，一字一句的警告，“如果你承认这件事跟你有关，那么，孤儿院108名孩子，还有朱姨，全都会因你而死！！！”
“你”
凌雪惊愕的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是第一次，冷清墨用这样犀利的眼神，这样狠毒的方式威胁她，之前听到秦慧说的种种黑幕，虽然一幕幕都在脑海里浮现，但是都没有这样面对面的威胁来得真切！！！！
“这件事千万不能说出去，知道吗？”冷清墨再次提醒。
“真的是你”凌雪激动的低吟，“是你抓了孤儿院的孩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我只是暂时保护他们，不会伤害他们”冷清墨微微弯起唇角，温柔的看着她，“只要你乖乖听话，他们就不会有事，雪儿，你要相信我，我这是在保护你！！！”
“你的保护，就是伤害我身边的亲人朋友？？你的保护，就是利用我谋害我最爱的人？？你的保护，就是让我做一个背信弃义的人？？？”
凌雪激动的质问，“冷清墨，你太可怕了！！！”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冷清墨用唇语说，“成大事者，总要有所牺牲，你的亲人朋友虽然因为你而受伤，但你一句话，我还是保住了他们，其实他们的命运跟你是息息相关的，只要你好好的，他们就不会有事的，如果你承认那件事是你做的，你就性命难保，那么他们也就无法安然无事！！！”
“冷清墨”
“好了，雪儿”冷清墨打断凌雪的话，“我有事要去办，先挂了，晚点找你！”
说着，冷清墨就直接挂断了视频通话
凌雪看着手机屏幕，心里就像火山爆发一样激动，她恨不得冲到屏幕那头去将冷清墨给掐死，他做了这么多坏事，怎么还可以这样理直气壮的警告他？凭什么？？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韩雨辰问，“凌雪，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凌雪回应。
韩雨辰走进病房，小心翼翼地问：“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在跟谁说话？你是在打电话吗？”
凌雪沉默了半响，说：“冷清墨发来视频通话，我们谈了一下”
“什么？他主动给你发视频通话？”韩雨辰感到十分震惊，“他在秦慧身上植入了窃听器，应该知道你已经知道所有真相了。这个时候，他还跟你联系干什么？他是想向你解释？？”
“他在警告我，不要掺合申屠夜的事情！”凌雪凝重的说，“这一次，他是真的想要致申屠夜于死地！”
“他这是在威胁你。”韩雨辰十分激动。
“孤儿院孩子失踪的事情是他一手造成的。”凌雪抬手捂着额头，“他用孩子们的安危威胁我，让我不要说出白晋生的事，他根本就是在利用我对付申屠夜，所有的事情都是我造成的，现在却让申屠夜去承担后果”
“原来是这样”
韩雨辰的心情十分复杂，其实这一切并不难理解，听完秦慧说的那些录音之后，他就想到了这些问题，只是现在听到凌雪亲口说出这些话，他更加明确，冷清墨的目标只是申屠夜，其他人都是他用来对付申屠夜的棋子。
他知道凌雪就是申屠夜的软肋，为了保住凌雪，申屠夜宁愿牺牲自己，现在的形式看来，冷清墨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将申屠夜推入了万丈深渊！
可是这样一来，凌雪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如果她不知道这些真相，或许糊里糊涂的就结束了，可是现在她什么都知道了，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为了自己坠入深渊？
现在凌雪心里一定很愧疚，如果顺了冷清墨的意思，她将悔恨终生，可是，如果她不这么做，孤儿院100多名孩子就会因此遭遇劫难
按照凌雪的性格，她应该会把自己孩子的安危放在第一位，可是那样一来，她就对不起申屠夜了
或许这结果早就已经注定了，他们都是冷清墨的棋子，是他们帮助冷清墨一步一步将申屠夜推入万丈深渊的。
想到这些，韩雨辰心里就十分愧疚，试探性的问：“凌雪，你打算怎么做？”
“我要尽快救出孤儿院的孩子，等他们得救了，我就去E国找夜神之自首，我要告诉他，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与申屠夜无关，是我杀了白晋生，我不能让申屠夜替我背黑锅。”
现在凌雪的思路终于清晰了，她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听到这句话，韩雨辰心里十分不安，其实，即使找到了那些孩子，他也不能让她去冒险，申屠夜早就料到凌雪会这么做，所以再三叮嘱，千万不能让凌雪承认那件事都是她做的，因为那样一来，后果会更严重。
毕竟凌雪是他的女人，她做了错事，他也有连带责任，到时候他们两个就要一起受惩罚。与其两个人抱着一起死，还不如让他一个人承担所有罪行。虽然这么做很残忍，但也是为了大局着想，而且是完成申屠夜的心愿。
“雨辰，你不是说已经找到那个杨警官了吗？你带我去看看，我要亲自审问那个姓杨的。”凌雪说。
韩雨辰很想劝劝凌雪，但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他知道凌雪根本就听不进去他的话，而且这么做似乎有些没道德，算了，就让他自己默默的当个坏人吧，想到这里，韩雨辰说：“我可以带你去，但是你现在身体很虚弱，需要休息，还是先休息一下，晚点再去吧”
“不，我现在就要去。”
第1卷 脱胎换骨 第三百七十九章
“凌雪”韩雨辰还想说些什么，凌雪已经从病床上翻下来，他十分无奈，只得扶着她，“好吧，我带你去，但是你要答应我，审完之后早点回来休息，不要折腾了。。”
“知道了。”凌雪不想让他担心，随口应了一句。
两个人准备出门去找杨警官，这时，韩雨辰的手机响了，电话是他的律师打过来的，向他禀报凌傲的事情：“韩少，这件事非常麻烦，冷氏集团所有的法律合同都是凌傲签署的，法人代表也改成了他的名字，现在公司亏空十几亿美金，他必须要承担这个责任，如果他还不起的话，那就要坐牢。”
“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吗？”韩雨辰气恼的问，“那冷氏原本就是冷坤的，跟凌傲没有半点关系，怎么现在所有法人代表都变成他了？会不会是冷坤造假的？”
“我们查过了，法律程序没有问题。”律师说，“所有签署的文件都有凌傲的亲笔签名和手印，还附有他的身份证件。这种情况，要说是冷坤造假，法官都不会相信。”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韩雨辰的眉头紧紧皱起来。
“我们正在想办法，但是”律师顿了顿，小心翼翼的说，“您也别抱太大希望，这件事真的很麻烦。除非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凌傲是被迫签署这些合同的。”
“他应该不是自愿的。”
韩雨辰想到很早之前就听到段五提起过冷坤有问题，而且申屠夜应该也是早就发现了这些问题，申屠夜即使不喜欢凌傲，但也知道他和凌雪的关系，他不可能坐视不理，恐怕早就提醒过凌傲了。
凌傲虽然算不得聪明，但也不是那么愚蠢，这么大的事情，他不可能不防。
既然如此，他怎么可能签署这样的合同？那不是自愿往深渊里跳吗？
“雨辰，你刚才接电话是在谈凌傲的事情？”
凌雪就在旁边，刚才已经听到了韩雨辰说的这些话。
“嗯。”韩雨辰点点头，“就是凌傲的事情，我本来不想让你担心的，不过你刚才在录音里面也听到了，现在冷氏集团的法人代表就是凌傲，所以冷氏集团背负的十几亿债务全都由凌傲来承担，现在凌傲的情况十分麻烦，我的律师团队都没办法了。”
“不对”凌雪喃喃自语的说，“申屠夜早就知道冷坤有问题，他不可能不采取行动的，冷坤只是一个小人物，申屠夜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够把他解决掉，怎么会弄成现在这样？”
“我也这样想过，可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韩雨辰皱着眉说，“我想，可能是申屠夜太忙，所以忽略了这件事呢。”
“不会的。”凌雪摇摇头，“申屠夜办事情向来缜密，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不会忽略的，更何况，冷坤利用凌傲，很有可能是跟他有关。”
可是现在证据全都已经摆在眼前，凌傲也被收押了。”韩雨辰感到疑惑，“我动用了公司的律师团队来处理这件事，他们都感到毫无办法”
“不管了，这件事先放着。”凌雪很果断，“开庭审判需要时间，最终结果出来也需要时候，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关一阵子，就算是给他一点教训好了。救孤儿院的孩子要紧，如果他们有什么不测，那可就关系着性命安危。”
“你说得也对。”韩雨辰点点头，“这件事就交给律师去办吧，我们先想办法调查孤儿院孩子失踪一案。”
“嗯。走吧，我想尽快找到那个姓杨的。”
“好。”
就在韩雨辰带着凌雪亲自去审问杨警官的时候，E国那边，申屠夜也跟着夜神之的随从来到了夜神之位于E国冰川之北的城堡。
申屠夜跟夜神之相交多年，两人却很少见面，来到夜神之老窝这还是第一次。
夜神之性格孤僻乖戾，喜怒无常，桀骜不羁，唯一的爱好就是玩女人，身边的随从大多数都是各式各样的美女，这些美女对他忠贞不二，誓死追随，对别人却是冷若冰霜。
今天派来“迎接”申屠夜的不是美女随从，申屠夜没有见过他们，看起来应该是新人，也有可能是龙九的人。
龙九跟夜神之有着同样的爱好，贪图享乐，风流好色，对金钱地位更是有着永无止境的欲望和野心，为人阴险狡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这些年，龙九守着E国等地盘，申屠夜掌管东南亚等国家，两人井水不犯河水，互不相干，不过申屠夜的老家在E国，申屠风华的事业发展也在E国，申屠夜时常要回来，这一来一往的就跟龙九免不了有些冲突。
总之他们两人是互相看不惯，龙九看不惯申屠夜这种讲原则、不讲情面的毛病，申屠夜也很反感龙九。两人是死对头，明里暗里斗来斗去，但是碍于着这层关系，他们多少也也有所顾忌，所以目前并没有真的打起来。
车子开进城堡区域，申屠夜透过车窗看着外面一片银色，微微眯起了眼睛，夜神之神经兮兮的，怎么在这种冰川雪地里盖城堡？多冷啊！
还把人都弄到这儿来开会，他有病吧？
“申屠先生，到了！”车子停下来，有人过来打开车门。
申屠夜从车上下来，第一眼就看见了卓越，他站在门口等他，眉头紧锁，深情严肃凝重。
申屠夜直截了当的问：“夜神之呢？”
“夜王和龙九在后厅等你。”卓越深深的看着申屠夜，似乎有话要对他说。
“顾辉和雷军呢？”申屠夜试探性的问。
“在夜王手上。”
卓越跟申屠夜不同，夜神之对他有恩，所以他比较尊重夜神之，一直跟着其他人称呼夜神之为夜王。
龙九和以前的司空瑾就更不用说了，对夜神之十分尊重，这四个人当中，也就只有申屠夜对夜神之不屑一顾。
“夜神之吃错药了吧？竟然扣我的人。”申屠夜的脸色暗下来，大步向后厅走去。
卓越快步跟上他，焦急的劝道：“申屠，你冷静点，好好跟夜王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申屠夜可笑的说，“如果他相信我，就不会扣我的人。”
“申屠”卓越还想说些什么，申屠夜忽然顿住脚步，问道，“帝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