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顾乔简单应了句在韩靖扬胸口趴了会这才恢复了心情。
“好了没事了。以后有机会再给讲这个故事吧不介意哦？”回到自己位子顾乔拿过夹子准备烤肉。
韩靖扬一把接过浅笑“不介意。不过现在比较介意让个伤员来烤肉。”
托着下巴不好意思地笑笑顾乔看着那枚摔坏手表表示有点后悔自己刚才冲动举动“要真是她那还好这万一要是认错人了似乎还真是亏大了。”
看顾乔懊恼样子韩靖扬觉得她很在意那枚摔坏手表。“很喜欢这表？”
“那当然萧邦运动款计时腕表限量发行。这下紫色水晶都给摔掉了还不知道去哪里补呢？”顾乔看着手表若有所思“当时哥得了一个设计大奖就用奖金去专卖店买了两款一摸一样快乐运动表一款送给了一款送给了她。他说和她是他最关心人了希望们都快快乐乐一辈子可当年大家快乐都特别短暂。她那块表当年她决定离开时候就摔坏了现在可好这个也摔坏了…”
韩靖扬静静地听着偶尔翻一下烤肉。
“她是哥女朋友算起来是哥唯一一个女朋友。现在找到了可是哥却还没有放下当年心结现在公司又这样真担心。”
将烤肉沾了沾酱韩靖扬用生菜叶包好递给她“放心吧这次秦恺手笔不少请到了不少知名质检师而且他有魄力这样事情说明欣泉山庄肯定一点问题也没有。放心好了过不了多久山庄一定会大卖。”
“但愿吧！”顾乔毫不客气地张口接下了韩靖扬递过来烤肉“味道不错么韩老师很有潜质往这一行发展。”
“家里有一个厨子就够了两个了万一意见不合岂不闹矛盾么！”
顾乔看他说得理所当然刚想开口反驳林若谷专属铃声就响了起来。
接通电话没几秒钟顾乔脸上笑意很快就消失了她简单应了几句挂上电话一脸严肃地看向韩靖扬。
气氛一下子有点怪异。
“家里两厨子矛盾其实挺好解决一个做一份饭菜就是了。可是如果家里有两个建筑行业老总就不是一人一个楼盘这么简单了。靖扬如果以后和哥有利益冲突了会怎么做？”
正文-突破
她等着他回答颇有耐心同时也等着另一份确认。而他显然不急于回答这个问题“来尝块炒年糕味道还不错。”
顾乔配合地把自己盘子迎上去笑笑。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笑不出来不过到底还是笑了。方才林若谷打电话告诉说那个她留下手机号码移动工作朋友帮忙查到了机主身份证号码而经她公安系统核实那个省份证号码就是韩靖扬。
顾乔第一反应是这里面可能会有误会但她又没办法做到不怀疑。她不想如此武断地去判他刑即便是有罪她也想听听他申诉。
她把自己从陶子恒那里得来电话号码又给林若谷发了一遍让她再核对一下。可一直到两人吃完晚饭韩靖扬驱车回家林若谷也没给她任何回应。
就在顾乔以为她今晚得不到任何消息时候一旁开车韩靖扬看了她一眼却开口了“发现问题从来不问第二遍。”
也没回头顾乔依旧保持着原来姿势握着手机看着前面路他说这句话多少让她有点摸不到方向不过看来他是想继续吃饭那个话题了。想了想顾乔说：“因为如果是人家问了不想回答问题任对方再怎么问不想说就是不会说问多少遍结果都一样；可若是愿意回答一遍之后就说了。猜想和应该属于同一种人既然不想说也自然不会再问。”虽然希望能回答但是不喜欢勉强。
“可会介意对吧？”虽然是一个问句不过韩靖扬声音却很肯定。
顾乔觉得没必要说漂亮话做了个深呼吸她回答得很干脆“是不回答会很介意。站在立场来说既不希望TU会侵害锐意利益也同样不希望锐意会侵害TU利益因为不论哪一方利益受损了和哥都不会同时开心夹在中间自然也不会舒坦。”
她只是把自己心里最真实想法说了出来没有多想更没有抱着韩靖扬听完之后就会把那个他原先没有回答问题给回答了幻想。
“没事这么说不是想给压力让来回答那个问题。”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云淡风轻很随意就是平常语调。
韩靖扬听完却忽然靠边把车停了下来顾乔一惊以为是车子出了故障。
“不是吧这辉腾也坑爹？”顺口顾乔就把在林若谷那里学来网络词汇用上了然后惊觉不对她此刻该是多浮躁才会这么说！
刚想换个说法她就听到他开口解释了。“车子没事只是不想回到了家还在想那个问题所以在回去之前想帮把问题解决了。”
顾乔犹豫地看着他“不想说就不要说了不是个喜欢勉强别人人。”
她想听他说但前提是答案必须是他自愿给。不是自愿她不屑她就是这么个奇怪人。
“可其实大概不知道男生大都喜欢女友勉强自己做自己不愿意事情因为他们往往很享受对方撒娇那个过程。”韩靖扬看着他眼里盛着淡淡路光。
难道他是想自己向他撒娇求他回答这个问题？顾乔看着韩靖扬觉得如果真是这样话似乎有点好笑。
“说实话还是挺感动说无论和哥谁利益受损了都会不舒坦因为夹在中间。这在听来觉得已经把和哥看一样重要了很开心也很荣幸。原来一直觉得这场恋爱是一个人在追逐现在看来是们两个一起在奔跑了…”
顾乔听着韩靖扬话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给过他这种高高在上感觉。而他显然像是没有察觉到她异样只稍微顿了会又接着说“想大概不是很了解TU和锐意市场定位除了这一期环城公社和接下来马上会着手准备精品洋房案之外TU更多关注是大型基建又或者是诸如大型商场购物中心商用建筑；而锐意以这阵子对其了解哥更喜欢做住宅类项目他似乎…喜欢造家喜欢打营造温馨而舒适家庭商品房而且在这个领域他已经越做越精了TU完全不是他对手这也是为什么们回合作最主要原因因为强强联手结果是双赢对谁都没有坏处。”
顾乔品味着韩靖扬话秦恺似乎确实喜欢…造家这一点她以前倒是没有太过留意。
“怎么样心中那个问题有答案了吗？”摇下车窗韩靖扬将自己椅背放下没有转头只是盯着天窗外星空像是给顾乔消化时间。
“什么…问题？”她明知故问。
浅笑了声韩靖扬把手搁到脑后“自从吃晚饭那个电话过后就开始不停地问TU和锐意事所以如果猜没错以手上掌握证据是在怀疑这件事情是们TU做。”听完顾乔猛得扭头想插话却被韩靖扬抢了先机了“或者说觉得还有可能是安排。再严重一点甚至开始怀疑追求初衷对吗？”
顾乔被韩靖扬说得有点讪讪他话就像是一把钝刀虽然不锋利却把她想极力遮掩一切内在都剖开在了面前。
“对不起不该怀疑…但是…”
“但是确实有值得被怀疑地方。”摇起座椅韩靖扬看向她很诚恳很认真“不知道这种不安全感觉是从何而来不抵制追求却同时又好像害怕爱上、害怕完全信任。不知道到底初恋伤了多深可是顾乔再重申一遍喜欢只因为是而且所谓爱屋及乌也不会去伤害身边人。可以试着信任有什么问题不用这么委婉地问可以直接质问——韩靖扬锐意被陷害事情们TU有没有份？又或者可以直接拿着证据冲发火——韩靖扬怎么可以这样对？这样感觉更像是两个恋爱人做到事情懂吗？”
顾乔震惊于韩靖扬过于坦诚一时之间犹豫着该说什么林若谷专属铃声又响了起来。
简单“嗯”了几声她便挂电话。回过头她看向韩靖扬满脸不好意思。嘴巴张张合合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一开口她就直接道了三个字“对不起。”
韩靖扬没不追着细问冲着她淡然地笑了笑“没事只是下次有什么事一定要说出来。没有人喜欢被怀疑尤其是被自己喜欢人怀疑。而也不例外。”
顾乔点点头将心比心如果是她或许做不到像韩靖扬这样豁达。
“放心以后不会了。”说完这句她像是不放心抬眼怯生生地看着韩靖扬像是怕他生气赶紧伸手抓住他胳膊摇了摇换了原本闷闷语调撒娇般地念叨：“不能生气哦想问题方式确实不太好道歉不过不能生闷气哦…”
不知为何她突然有点心慌相较于韩靖扬落落大方、开诚布公她确实有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怕他会把真正情绪藏在心底生着闷气却摆出另一副模样。
韩靖扬看看她无奈地笑笑“好了讲开了不郁闷了吧？这不松手们还要不要回去了？”似乎他是真没生气。
顾乔又是笑赶紧松了手“作为补偿一定好好帮养花好月圆。”
车子快到融侨沁邸时候韩靖扬突然提议说想让顾乔见见他父母。“没有什么别意思也不要有太大压力只是父母知道交了个女朋友很想见见对方是什么人。放心他们都是很好说话人。”
见家长么？似乎恋爱谈到一定阶段这一步是避免不了。只是她真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韩靖扬见她不说话也不勉强拍了拍她手背补充道“不用这么紧张没有答应下来。这种事情肯定会尊重决定可不想把一吓就给吓跑了。”
努努嘴顾乔辩驳：“怎么说得就像老鼠一样？”心里却很甜他总是处处为她想。
“可不敢再说要是老鼠岂不是也成耗子了？”
和聪明人说话别想能把他绕进去。
顾乔正想着忽然就看见门卫处老李走了出来。
敲敲车子玻璃窗他示意韩靖扬把车窗下下来。
看到顾乔坐在副驾驶位子上老李打了声招呼就递进来一瓶酒“这是今天专门有人送过来说是给韩先生您您知道是谁吧？”
“知道知道谢谢李叔。”和老李道了再见韩靖扬看了眼酒瓶抿着嘴对着顾乔一副欲言又止模样。
“说吧。”顾乔发话。
“老家伙们知道喜欢收集红酒人没到贿赂倒是先来了。在想这日后嫁进门了在家还有地位吗？算了还是不要见他们了太没有安全感了。”
韩靖扬话说得酸溜溜还真有点吃飞醋味道。明知他是变着法子在激她此刻顾乔却也乐意上当。她怀疑他不信任他他还能如此包容她。眼下只是要她见见他父母这似乎并不是什么惊天大事。哪怕是补偿好了！
“那好吧把伯父伯母联系方式给们单独见面没有安全感就自己待在家里吧！”下了车顾乔终于做了决定。揣着酒瓶她眼珠乌溜溜地瞪着韩靖扬“回头们吃完饭会记得给连面都不会煮捎点吃回来。放心吧！”
说完她转身朝着自己房子走去。没走两步却被韩靖扬一把拽进了怀里“既然抢了酒拿了花怎么也要把这个人一起捎上吧？”
正文-醉夜
顾乔本以为韩靖扬只是想进来坐坐喝杯柠檬茶之类结果谁知他一进门就往餐桌旁一坐。
“乔乔家里有面吗？”他问得很顺口。
“面？”顾乔把盆栽放好以为自己听错了转身一看发现他正敲着桌子一副等吃样子表示她没有听错“家里不是连方便面也没有吧？是真饿了。”
“噗——”顾乔看着他那副蹙眉想吃面样子忽然觉得今晚自己米酒倒是喝了不少菜倒还真没好好吃。看来今晚一顿晚饭被她折腾地两人都没吃好起码是没有消化好。
一圈找下来家里还真没什么面食顾乔从厨房探出脑袋来“面疙瘩吃吗？家里虽然没有面不过有面粉要不给做面疙瘩吃？”
韩靖扬点头说话问要不要帮忙顾乔嫌他笨手笨脚直接把他赶去客厅看电视。好在冰箱里有新鲜蔬菜下了些牛肉又加了点番茄和青菜一碗简单面疙瘩就出炉了。
把面端出来时候韩靖扬并不在客厅只有电视开着。顾乔喊了一声发现回应声音在楼梯口。走到楼梯口时候她发现他正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她照片墙。
“别看了过来吃吧。”墙上挂着是她从小到大一些照片她每天看自然觉得没啥好看。
韩靖扬很配合地迅速走了下来然后又以相当配合速度把一碗面疙瘩给解决了。擦了擦嘴他依旧没有回去意思看了眼桌面上红酒意思很明确——要不们开了尝尝？
顾乔表示自己没有意见收拾了桌子就从厨房拿出了开瓶器和两个Riedel酒杯。因为刚吃饱两人端着酒杯坐在沙发上懒懒谁也不想动任由电视屏幕放着国际新闻。
韩靖扬伸手把她朝自己拉近了点顾乔配合地挪了挪直接就把头搁在了他肩膀上。“韩老师又准备开课了吗？”说这句话时候顾乔看着酒杯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觉得有股子睡意涌上来。
韩靖扬摇摇头伸手搭在顾乔腰际过了许久见她都没动静回头抵着她额角问“今天这么早就困了？”
“嗯——”糯糯地发了个单音顾乔抬眼直勾勾地看着他“不知道呢按理应该不到生物钟时间。”
说完她又撅撅嘴嘟囔“怎么办好像是喝混酒喝不会是真喝醉了吧？”把自己酒杯沿凑到韩靖扬嘴角擦了擦她埋怨“都是提议现在真开始头昏了…可是…明明才喝了没多少呀大概…是给做面做累了…”
说完她埋头又在他肩头蹭了蹭玩笑般地抱怨了句。
酒劲这东西有时候发挥作用还是挺滞后可一旦自己真察觉到了也就只会觉得它越来越厉害。
韩靖扬接过她手里酒杯放到桌上。提议喝红酒前他确实是没有什么私心虽然在料理店那些米酒几乎是顾乔一个人喝不过毕竟这些酒度数都不高眼前这个状况他倒是全完没有料想到。他只是单纯想到红酒是可以助眠而且相比较于纯聊天喝点小酒似乎更有情调。
可是现在…看着顾乔一派娇憨之态、微醉地躺倒在他怀里他觉得自己潜意识里多半还是存私心。他是第一次看到她醉颜温柔乖巧小鸟依人。
“澳洲葡萄确实要比其他葡萄多些阳光沐浴看来接受阳光充裕葡萄还会让人懒懒想睡觉。”韩靖扬看着顾乔用略带玩笑问她“现在感觉和穿暖花开日子躺在太阳底下晒太阳是不是差不多？”
她像是生气般闷闷哼了一声把头从韩靖扬肩头移开直接靠在了沙发背上仰天朝着天花板。“喝醉感觉和晒太阳感觉是不一样怎么没有醉过吗？”侧头问了一句顾乔斜了斜眼扭正头“不过好像好久没有喝酒喝到头昏了。看来所有东西都不能小看包括米酒对吧？”说着她有非常自觉地把头靠了过去两眼直勾勾地看着韩靖扬呵呵地笑了起来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单纯可爱。
韩靖扬看着她样子觉得她正介于醉和不醉边缘。她双眼微闭着密集而细长睫毛簌簌地贴着皮肤上留下一层淡淡光影。均匀有致呼吸一下一下丝毫不急促显得整个人出奇乖顺。
顺着鼻尖向下他目光定在了她晶亮润泽双唇上。这是一张伶俐嘴真正质问起人来丝毫不留余地条理清晰用词犀利。他倒不怕被她质问隐隐地他觉得自己是怕她不质问。想到这里韩靖扬觉得自己有点犯贱大家都希望女友温婉贤惠不会动不动就发火他倒好反而希望有人偶尔闹腾下他想多半他也是有大男子主义又或者他是好奇自己会怎样哄她又或者她需要怎么样被哄？什么样事情会让她发怒？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生气意味着在乎、伤心而伤心前提则是对某人彻底上心了。
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他承认他心底其实还是有点介意今天这桩事情以至于晚饭他都没怎么吃。不大不小事情上她是愿意和他分享愿意向他倾诉可一到关键性问题上她就不会她会找林若谷却不会找他。
或许她觉得他还不足以让她可以毫无保留地信任。韩靖扬看着酒中液体不由心中感慨自己或许是对她要求太高了毕竟两人真正走到一起一年也没有又或者他其实做得还不够好不足以让她真正地放心、安心又或者是他真太在乎了。
顾乔醒过来时候客厅大灯已经关了只亮着几盏灯光微弱橙色壁灯。而她睡姿也从原先靠着沙发变成了躺倒在韩靖扬腿上。
她睁眼看了看又慢慢闭上然后又缓缓地睁开眨了眨眼。
“醒了？”韩靖扬用手指滑过她略微泛红脸帮她把脸颊处头发捋了捋手顺着发丝最后就搭在了她肩前。
把自己手搭在他手背上她扬起嘴角笑笑带着醒后特有慵懒“几点了？”
韩靖扬看得微微有点情难自禁俯身凑上去他鼻息喷了她满脸“才十二点还早。”
顾乔听完眼睛不自觉地瞪大“都睡了这么久？”
“嗯还流口水了。”他顺着她话说下去像真一样。
下意识地摸摸嘴角摸完她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骗自己。“这么说偷看睡觉都三个小时喽？”她不服气换了个说辞。
“恩期间喝了点酒也顺便也想了点事情关于。”韩靖扬很老实地回答。
听完顾乔不知怎么就想起自己不信任他、旁敲侧击问他事情心底歉意和些许后悔没来得及掩饰就显现在了脸上。韩靖扬凑得近半弯着上身自然看得真切弯起嘴角他笑笑道了另外一句：“只是在想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让每次睡醒看到都只是面孔笑意？”
这是一个颇有内涵表白顾乔没有想到此情此景他会说这个话。咬了咬嘴唇她刚想开口就听见另一个声音说“慢慢想不急。”
然后她所有声音都消融在了彼此拥吻中。好吧她想如果这是他作为枕头想要奖励她乐于给。
这是他们第二次接吻相较于上一次这一次有着明显不同。韩靖扬大抵是不太满意她依旧躺着慢慢地就把她抱起到了自己腿上然后一个倾身直接又让她靠坐在了沙发折角处。
顾乔瞥了眼自己处境暗自想他大概在她睡着时候精确计算过这一切了不然动作也不会如此一气呵成。没等她来得及细细多想韩靖扬舌头就撬开她贝齿与她热烈交缠。她从开始气息平稳到后来气喘连连这沙发折角确实不是一个好地方她退无可退攻不可攻。她想偏头呼吸口新鲜口气奈何自己一动腰背一道力量又生生把她拽了回来。
停留在腰背那只手顿了一会便顺着衣衫缓缓向下然后不知不觉就顺势滑入她宽松上衫内在她光滑背上游移抚摸。她嘤咛地出声想拒绝双手也推拒着他可到底实力悬殊到头来一切像是欲拒还迎鼓励。
彼此口中尚有没有消散酒味还有那淡淡面疙瘩鲜味都分不清到底是谁味道。
他手沿着她腰际曲线一路慢慢向上像个敬业开荒者探索着每一方未知。最后悄无声息地来到她胸前轻柔地捏揉捻摸让她浑身一阵战栗。
她猛得惊醒睁大了双眼这才发现他唇早已游离到了她肩胛、颈项。
此刻这件宽松上衣在他面前似乎根本不具有任何阻力。他原来只是来吃宵夜随后两人只是都喝了点酒并没有大醉为什么一切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顾乔觉得自己也迷离了虽然她没有经历这些不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非常清楚谈不上愿意或者不愿意只是有点茫然真就是他了吗？
这个问题似乎在内心深处她问过自己很多遍了。他很优秀非常优秀儒雅有礼、精明能干可是这么出色他为什么会让她有些许不安和害怕呢？
她不明白。
正文-距离
很多事情仿佛就像注定一样该发生就会发生不迟不早虽然出乎意料却也不可避免包括意外。
换了件衣服出来下来顾乔发现浴室还有水声。站在楼道转角镜子前看了看确定自己穿着无误她才放心地又走下楼梯虽然她知道刚才事情很难再继续了自己举动近乎多此一举可她还是拉了拉衣领她想自己多半是有某种情结。
房外还是一阵乱哄哄声音女人正用撕心裂肺声音骂着自己男人。顾乔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通亮灯火。如果她没记错上楼换衣服前外面除了之前传来一阵爆响什么动静都没有。
舒了一口气她想还多亏了那声爆响不然现在沙发上一定是一片混乱了吧？当时满屋只有她和韩靖扬两人微喘呼吸声那一声巨响着实让他们都吓了一跳。
慌乱中她记得自己抓住韩靖扬手夹杂着喘息只喊了一声他名字“靖扬。”
那一刻她清楚她是希望他能停下来。
而他在定定地看了她许久之后真就把手从她衣摆下抽出伏在她身上抱了她好一会他最终念了句“对不起”便起身走向了浴室。
当时她看着他走向浴室背影就想如果他不愿意停下想继续那她残存那点理智和犹豫最后一定会消融他热情和娴熟中。
庆幸他最后尊重了她意愿虽然她只说了两个字他却懂了。
外面原本一个人尖锐谩骂已经变成了两人对骂。从对话中顾乔听出来对骂两人是住在隔壁住宅夫妻男人好像几年前就在外面包养了个小三这几年基本上是不到三更半夜不回家。今天更离谱为了给小三过生日玩到半夜凌晨才回来。而且多半玩得有点疯酒也喝多了到家没开车库门直接就想把车停进去结果猛得一撞发出了惊天巨响。
“不就是刹车当油门踩了吗个女人三更半夜至于吗？”多半是周围好多人被惊醒了男人觉得面子过不去拉着女人要进屋。
“放手今天一定要和说清楚——”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女人扯足了嗓子最后嘤嘤哭泣像是说了“离婚”二字。
一双臂膀不期然圈住了她顾乔没有回头听着那对夫妻声音随着关门声慢慢地小下去很直接地就问身后人：“男人是不是都喜新厌旧？得到不珍惜得不到才是最好。”那个女人顾乔是见过温婉大方客气有礼如果不是忍无可忍大概今夜她也不会歇斯底里吧？
“所说其实是人通病大家潜意识都会认为得不到才是最好别人碗里饭总比自己要香。但是一个真正理性人就会克制自己不去做道德上不正确事情。这个世界诱惑太多但理性人终究还是有。”
那是理性人吗？这句话子在顾乔嘴里转了很久她终究没有问出来。
两人在窗前站了好一会才发现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刮起了风很快雨就落了下来。
似乎这是立秋之后第一场雨。竟然在这后半夜悄悄地来了。
转身看向韩靖扬顾乔手拂过他发梢接了滴水珠“今晚就不要回去了吧风大雨大万一感冒就不好了。去给收拾下客房。”
说完顾乔留下韩靖扬一个人走了上去。
韩靖扬看着她背影笑笑没有说话。她就是这样人家敬她一尺她就还人家一丈。
早饭是在顾乔这里解决豆浆白米粥面包还有几碟小菜。因为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她竟然一早起来就准备了好几样。
离开前韩靖扬半开玩笑地道了一句“怎么办乔乔发现越来越喜欢了。喜欢手艺还有这个人。什么时候能够让梦想成真呢…让每天睁眼后就看到？”
这就是流氓和徐志摩区别。流氓会说想每天拥着睡觉而徐志摩说想每天醒来睁眼后就看到。如果他是她徐志摩那么她会是他谁呢？张幼仪？林徽因？还是陆小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