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底下的黑暗,汪家首领则看了看上面,和我说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

我看着小花,小花没有抬头,我就问首领道:“他没事吧,你还给我一个死人,对我没有意义,你们要么把他先放下来。”

汪家首领摇头:“我们还是现在对立关系。你只能等。”

哎呀,你们汪家灭亡果然是有原因的,你们全部都是一群二愣子,张家一群傻子,汪家一群愣子,我这辈子他妈到底招惹了什么太岁。我心中暗骂,此时上面轰隆一声,所有人抬头,只见簧片开始剧

烈的抖动,又一道声浪冲了下来。迅速掠过了我们,冲向塔底,几乎是同时,我忽然听到我身后有什么动静。

转头一看,就看到身后的干尸,身子不知道什么,竟然向我的脖子倾斜了过来,嘴巴几乎就在我后脑边上。

我转头看向汪家首领,那首领讪笑的看着我,他看到肯定看到了尸体靠向我,但是他用刚才的话,在吸引我的注意力。

“你耍我?”

“我和人打赌,你活不到我们动手的时候,我动手,我就输了。”汪家首领笑起来:“你真的是吴邪么?你很容易相信人啊。你现在怎么办?你身上的血气已经开始吸引这里的道路将军了,你仔细看

看。”

我看了看四周,四周所有的道路将军,身体都朝我这里倾斜过来。很人脸都转了过来。

讲故事 | 重启之极海听雷·第两百一十五章 嘻嘻嘻

这里道路将军的数量不可预测,刚才我们“南瞎北哑,东邪西胖”用尽全身解数,搞定了一个,但凡有个两个,我们肯定就有人重伤,这里我目测能看到的就是六七个,而且种类还不同。感觉可以适

应各种地形的作战。

我看汪家人的表情轻松,似乎这些情况和他们无关一样,和他们说道:“要是这些东西起尸,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汪家首领笑着看着我:“这在你的选择,我们汪家,早就没有选择了。”

卧槽,竟然是个乐天派,我对付这种乐天知命的反派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我问道:“你们不怕死么?”出来打工的汪家人显然应该是功利的怕死之徒。

汪家首领非常爽快的点了点头:“我们怕,但咱们现在是一个平衡状态,你总不至于说现在就让我们投降。我们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不是真的最终会起尸。在这个时候,情绪一点用也没有。”

他的话在我的耳边回荡,忽然一下击穿了我的意志,这句话,是我在推平整个汪家之前,经常说的一句话。不知道他是有意送回给我,还是无意和我说了同样的话。

在命运面前,情绪只是肾上腺激素分泌的感觉而已,不要在意情绪,而要在意肾上腺激素分泌之后自己动作的精准程度。

那个会决定生死。

说的简单一点,当人攻击别人时会激动,注意力上升,往往会觉得自己同时很愤怒,修炼的关键是关掉愤怒,留下激动产生的注意力。

那是因为我在当时,根本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只想完成这件事情。

这种状态,通常用以无法正常解决的场面,就比如说,现在。这是破坏平衡的处世之道,我的优势只有一个,就是我比所有人会快一秒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汪家首领还是笑吟吟的看着我,我忽然明白了我现在需要做什么,我如果还想活下去,就绝对不能把自己活着当成是自己计划的一个重要条件,唯有不考虑是不是能活下去,才能获得先机。

“如果最后关头我还活着,而你还不知道听雷的秘密,记得,只有帮我,你才能最终知道雷声里是什么。”我说道,汪家首领没明白,问道:“什么意思?”

你继续猜吧,我心说,张开手看了看手中的铜钱,铜钱上全是血。

我还是不明白这个铜钱的意义,对于我来说,如果我不知道这个铜钱的意义,而小花又不能现在告诉我,那么这个铜钱对于我没有任何的用处。

我回身,把铜钱塞进了我身后道路将军的嘴巴里。汪家人瞬间一下慌乱,几乎是同时,我飞身跃起,一下抱住那个汪家首领,左手拔出他腰间的匕首,反手一下砍断了吊着小花的绳子。小花瞬间坠落

汪家首领身手就要抓我,我几乎同时松手,朝着深渊往下坠去。他一下没有抓住我。

我在空中大喊:“我们掉下来了!小花三点方向,离墙壁三米,我二点方向,离墙壁两米四,我们隔两秒!胖子,小哥,瞎子!我们死不死靠你们的眼神了!”

说着我张开四肢,呼啸坠入深渊,心中祈祷,在黑暗中有人会跃起接住我们。

默契啊,兄弟!给点默契!

讲故事 | 重启之极海听雷·第两百一十六章 活着

在黑暗中滑落的过程中,等待我的只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颅骨撞到石头的骨裂和脑浆炸出,一种是我的手臂一把被人抓住的关节剧痛。有那么几秒钟,我已经在等待颅骨摔碎的那一刻。

我迅速坠入黑暗,其实并没有吵过十秒钟,我感觉我的手臂被人一下拽住,那个人的手犹如铁钳一样,以至于我所有的皮肤被瞬间撕紧,疼痛从被抓住的位置瞬间往上,一直到肩部关节,我最后被拽

住的瞬间,我都感觉自己的肩膀要断了。

我不知道小花怎么样,只知道我停下来之后,一下荡到塔壁上,死死的撞了上去。走运的是我下巴先撞到,没有磕到鼻子,否则好不容易有好转的鼻子估计这辈子都要靠假体才能立起来。

接着我被迅速拽了上去,一个人把我拖进塔壁的一个神龛内,我从力度上立即知道,这个人是闷油瓶。

“老铁,666”我缓了一下,心脏跳的剧快,脱口而出。

闷油瓶在黑暗中看不清楚,几乎是同时我听到下面有人轻微的敲击着敲敲话:“抓到小花了。”

我松了口气,看来我的直觉是正确的,他们早就准备好了,刚才如果我被一枪打下来,估计也会被接住。

“跟我来。”没等我细想,闷油瓶轻声说道,我看到黑暗中亮起了一根橙色的荧光棒,照亮了他的脸,同时我看到这个神龛的后面是一个通道。

口子上已经被重新堵上了人皮俑,荧光棒很暗淡,所以应该外面看不到这个光,他迅速往黑暗中退去,我跟了上去。我就发现神龛里是一条非常狭窄的裂缝,正好能够通往那条从上头一路裂到下面的

巨大裂缝的深处,里面的洞壁上全部覆盖着青铜簧片,一层一层。犹如万佛洞里,满山遍野的小石窟形成的鳞片效果。

“这是什么地方?”我轻声问道,一说话,就发现我的声音瞬间通过这些簧片传递了出去,所有的簧片开始共鸣,一片一片的传递,我发现这些簧片都薄如蚕翼一般,稍微碰一下就会划伤手臂。

闷油瓶让我不要说话,我捂住嘴巴,看到自己的手上已经有了好几条血口子,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划伤的。

我们踩在这些簧片上,洞并不是平行的,有很多斜坡和拐弯,我们只能蹲着前进,我必须走的非常小心,如果摔一跤,遇到比较陡的斜坡,我稍微滚出去三四米,身上绝对不可能剩下一片好肉。

一路跟着闷油瓶进到了哪条裂缝中,裂缝是往下,簧片过于锋利,我们根本不可能徒手往下,就听到闷油瓶在出口轻轻的敲了几下自己的鞋面。那声音些微共振了一下簧片,传了下去。

胖子就在下面不远处回复了上来:“快下来,焦老板马上就要开始了。”

讲故事 | 重启之极海听雷·第两百一十七章 耳棺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闷油瓶继续敲了敲自己的鞋面,没多久不见,他们已经发明出来了鞋说话,江湖上肯定传言因为崇拜吴邪,吴山居发明了自己的语言叫做邪话。我还没听清楚闷油瓶回了什

么,我就直接被提溜了起来,往黑暗中一甩。

我再次飞到空中,不到一秒,我就被黑暗中的手一把抓住,直接拽进另外一个洞里。

我倒进了胖子的怀里,胖子用力叉住我的胳肢窝,让我不顺势倒下,因为只要倒下我脚上肯定被片成生鱼片。

好不容易站稳,胖子把我往后拖了几步,闷油瓶叼着冷焰火就跳了下来。我想问他们的打算,刚才闷油瓶为什么忽然不见了,黑瞎子在哪里?

我没有看到小花在胖子这里,位置也不对,谁抓住了小花,难道是黑瞎子?

但是他们没有给我发问的机会,直接顺着这条巨大的裂缝再往下跳。似乎这条裂缝上有很多的洞口,只要知道洞口的位置,黑暗中跳下去,正好跳到下一个洞里,就可以免受伤害。

我们在黑暗中不停的往下跳,整个过程已经完全不是脑力的博弈,完全是两个人带着我在玩命,因为只要我们踩空任何一处,脚一滑稍微往洞壁上一刮就会剔肉剔的只剩下骨头。但是他们一点都没有

任何的犹豫。我每一次被拽着转身,我鞋底的胶皮就会被切一道口子,十四五下之后,我感觉我的鞋底几乎就变成纸一样薄,随时会被划穿。

每次跳跃大概跳下去是七米左右的距离,黑暗中我像牵线木偶一样被拽着,冲下底下的光亮处,终于我们停了下来,此时我明确的感觉到我的鞋底破了,一刀锋利的簧片直接刺进了我的脚底板。

我瞬间感觉脚底湿了,不知道刺的有多深,但不敢叫出来,我们探头往下看,就看到我这一层的底部。

终于到底了,刚才起码跳了将近100多米的高度,这里的深度已经超过了我的想象。我看到这里的底部,从裂缝中延伸出来的青铜簧片,犹如八抓鱼一样,从裂缝中伸出来,环绕着塔底的空间一层一

层的环绕,整个底部完全是犹如盛开的千层莲花一样。或者说,像个葵花籽盘子。

在所有的莲花或者说瓜子中间,有一个巨大的石棺,石棺材的形状,犹如一个巨大的耳朵。

焦老板所有人已经下到了这个空间里,还吊在半空,焦老板似乎魔怔了一样,死死的看着那个石棺。

我看到他缓缓的爬了下去,站进了那个石头的棺材里,然后躺了下去。

我忘记了我的脚的疼痛,仔细的看着,所有的悬灯都照出了下面的情况,我用嘴型问胖子:“要不要阻止他?”

胖子指了指我们的对面,我看到对面有一个洞里,还有一个人,是背着解语花的黑瞎子。瞎子在给我们打手语,意思是:“再打雷的时候就动手。”

“动手?动什么手?”我心说,就看到闷油瓶迅速回了手语,我心说你也会,你真是有语言天赋。此时不宜再多想了,只能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了。

下一阵雷声瞬间就到了,上面的汪家人在往下打信号,但是下面的人完全已经不理会了他们,焦老板躺进了石头的棺材里。蜷缩成耳朵状。然后我身后的胖子,就开始脱我的裤子。

讲故事 | 重启之极海听雷·第两百一十八章 棒棒哒

我回头瞪了一眼胖子,心说你干嘛?为什么每到关键时候,你都要耍流氓,胖子一下就扯掉了我用来当裤腰带的东西,裤子直接掉了下来。几乎是同时,雷声把整个空间震的轰鸣,所有的焦家人全部

都看着上方,翻出了眼白。而一边的焦老板正好脱光了衣服,躺了下去。

“走着!”胖子一下扛起我,闷油瓶瞬间就扯掉了我的裤子,胖子就冲出洞口,顺着盘绕着墙的青铜簧片狂冲下去。

下面的几个汪家人看到胖子冲过来,马上掏出枪来,背着小花的黑瞎子从另一边冲了下来,一下两个人的体重直接撞到了那个汪家人身上。汪家人直接被撞倒,用手撑地翻身起来的瞬间,手指已经被

地上簧片全部切断。瞬间血就喷了出来。

其他几个汪家人抬枪去瞄黑瞎子,我看到闷油瓶直接从其中一个身后出现,手从他腋窝伸过来,直接往上一拍,直接拍在他下巴上。那人瞬间晕倒,枪口直接往上走火,在青铜簧片上打出来一连串火

星。边上的汪家人低头去避开走火的枪。用枪托当武器,直接冲向闷油瓶。

之后我就看不到了,胖子直接冲到了那口耳朵状的石棺边上,我大叫:“你干什么!”

胖子把我往石棺材里一丢,同时把我的衣服给扯掉,我发现石棺里全是金色的液体,胖子一下敲了我的膝盖,我跪倒在石棺里,他把我整个人按了进去。

焦老板就躺在石棺里,眼神翻白,我不知道胖子想要干嘛,胖子对我大叫道:“捂住他脑袋上的洞。”

我不知道他的用意,但只能照办,因为看上去黑瞎子闷油瓶胖子都商量好了,我去摸焦老板的头,一摸我的冷汗全下来了。焦老板的头骨上,像蜂窝煤一样,全是孔洞。我两只手根本压不住。这个人

听雷成魔,不知道给自己做了多少次手术。

“衣服!”我对胖子道,胖子已经和汪家人打在一起,胖子大喊:“不能穿衣服!”

我实在是不明白,四处去看,上头的雷声一阵一阵的传下来,我就发现,那些金色的棺液,正在减少,似乎都在被焦老板吸收进去。

“别给他抢光了,躺下去!”胖子大叫。

我只好躺下去,一边尽量按住焦老板的头颅,金色的棺液非常的冰冷,我感觉似乎是无数的细小的虫子正在钻入我的皮肤,非常的舒服。我仰面躺倒,发现自己能浮在棺液上,抬头看上面的黑暗,似

乎是一个巨大的黑色眼睛,在注视着我。

我慢慢的梦魇,被那巨大的黑色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四周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一阵一阵的雷声,我惊讶的发现,这段雷声我是有记忆的。

就是我在杭州听到的那段雷声。

青铜簧片传导着雷声,似乎在雷声中,有着非常隐蔽的窃窃私语。

眼前的黑色越来越深,我发现四周的人和塔壁都不见了,四周全是雾气,我坐了起来,看到雾气中全是闪电,我似乎进入了乌云里,转头,我就看到了焦老板也坐了起来。

他完全没有理会我,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我又回来了。”

“什么回来了?”我问道。

“几十年前,我听雷的时候,到过这里,当时一起来的,还有你的三叔。”焦老板坐了起来。

讲故事 | 重启之极海听雷·第两百一十九章 结局倒计时

我知道自己是身在幻觉中,这种感觉和我摄入了蛇毒之后是很像很像的,在幻觉中,一切都似乎是真实的,因为那是真实的信息通过蛇毒,或者通过雷声这种渠道灌输到我的大脑里,我似乎是在参与

四周的环境,但那并不是真实的。

甚至边上上的焦老板也不是真实的。

对于幻觉,我真是一个专家了,大大小小的幻觉,我经历的不下十几次,最深刻就是在秦岭和老痒的那次,我真的不知道到底那一次是我的亲身经历,还是全程都是幻觉。我只记得我有两次昏迷,一

次在河滩边,一次在冲出河滩之后。

我没有理会焦老板,我知道我四周的一切,都是我听到雷声之后产生的反应。我只需要等待更多的信息传达进来。

我安静下来之后,四周的窃窃私语越来越清晰,每一次闪电闪过,我就能听到无数的声音从雷声中分解出来。

接着我看到了焦老板,我忽然发现焦老板变年轻了,不,他不是变年轻了,他就是一个年轻的焦老板,他对着四周的雷声,眼中充满了疑问。

我忽然意识到,这个焦老板,不是和我一起躺进棺材的那个焦老板,而是很多年前,第一次听雷的焦老板。我看到那个焦老板在四处叫着:“吴三省!吴三省!”

我愣了一下,他在找我的三叔?

我看到焦老板的嘴唇发白,完全是紧张到几点的状态,我靠近他,听到他在喃喃自语:“田有金,你不要怕,田有金,你不要怕。”

田有金?

我看着焦老板,忽然意识到了怎么回事?焦老板,就是当年的田有金?

我看着他发着抖往雾气中走去,慢慢到了雾气的深处,他看到了前面是一个巨大的闪电,不停的各种闪烁,他看着那闪电,缓缓的眼神翻白,进入了梦魇的状态,我听到他喃喃自语:“什么?你说什

么?你问我想知道什么?我想知道吴三省在哪里,我想回去?”

“什么?他不在这里,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雷城?”

“雷城是什么地方?你是谁?”

我听不到回音,只能看到年轻的焦老板不停的自言自语。

在你是谁之后,焦老板忽然开始说一种特殊的语言,我知道那是一种语言,但完全听不懂。

正在我努力想明白的时候,焦老板忽然转头看向我,他的眼白翻白,然后他看向了远方,我开始在雾气中看到各种各样奇怪的东西,我仔细去看这些黑影,有一艘巨大的船在海上漂行,有很多人在雾

气中行进。

我四周犹如清明上河图一般,出现了无数的影子,人声鼎沸,似乎是我人生中经历过,或者我没有经历过的所有片段。

我看着这些影子,我忽然意识到,这些好像都是谜题的答案。

我此生谜题的答案,他们都在雾气中,我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影子逐渐清晰了起来,那是一群人正在雨林中跋涉,我发现那是蛇沼鬼城中三叔的队伍,他失踪时候的样子。我越往里走,越清楚的

看到这只队伍的样子。

我转身看四周,所有的迷雾中的影子,都是我想知道但没有经历的答案么?

--------------------

大家好,在今天更新的结尾,介绍一款特殊的美食,很多人应该都知道,和菜头的和菜头牌火把油鸡枞已经售空了好几轮。

当时他说他要做油鸡枞,我的第一反应是他要把自己浸在油里?后来才知道浸的是鸡枞菌。

菌子大概是云南人的图腾之一,菜头这次用叫做火把鸡枞,完全无法量产,而且由于他的疯狂收购,火把鸡枞在昆明地区的松茸价格甚至因此上浮了超过15%。此外他专门找到云南的百年老厂合作,

从罗平收购菜籽油,去丘北买辣椒,人工清洗并制作……(想帮菜头擦擦汗。

菜头说,油鸡枞是他的主食灵魂伴侣,配饭、拌面,或者直接夹在馒头中食用都是极好的。这次我让他给我寄两罐油鸡枞吃一吃,结果收到了20盒。这是一种怎样的对油鸡枞疯狂安利的真情。

尝试一番,忽然灵光一现,用来制作我最擅长的葱油拌面,意外好吃,好吃到耳边雷鸣阵阵。

现在诚挚推荐给大家,点击“阅读原文”直接去菜头特选里购买。

除了油鸡枞,还有香喷喷的松茸油哦!

祝大家有个如油鸡枞般香醇饱满,又踏实的2018年。

点击原文阅读去“菜头特选”↓

讲故事 | 重启之极海听雷·第两百二十章 结局倒计时2

这对于我来说,真是一个令人崩溃的抉择,因为我的人生可能很多东西都不常见,唯独谜题是最常见的。有太多我当年想知道的事情,都因为岁月流转,变的不想知道。我在后面的岁月里,无数次遇

到和可能触及这些谜题的时候,我都选择了放弃,我学会了选择现世安好,不去追寻所谓的真相。

我从未想过有一条,老天爷会把所有的信息放到我的面前,让我自己去选。

你不是不想知道了么,现在我全部都告诉你,你有没有勇气后退呢?

这是直面内心欲望的事情,你到底想不想知道,在真相在你面前的时候,你才能真正想清楚这个问题。

当然这一切也可能只是我的梦魇,也许我永远都无法靠近这些黑影,靠近这些真相,这些信息也许只是在我脑海里的一些记忆,在我吸取蛇毒,吸收记忆的时候,他们已经存在了,他们只是被雷声解

码,让我能够看的更加清晰一点。

在此时我竟然有些怯步,因为我大概很清楚的知道,我不会看到我想看到的东西,三叔当年在蛇沼是如何失踪的,他那么多年去了哪里,我当年的判断到底对不对。

我也许可以知道我所有想知道的。

恐惧是真实的,但是我还是不由自主的迈动了我的脚步,往前一步一步的走去。我的心想知道,我想知道这一切。

雾气越来越消散,我看到了蛇沼的雨林,三叔在雨林中带着队伍跋涉,我看到了一个山洞,他们正在往山洞走去。瞎子在队伍中,三叔忽然回头看着他。

“你不用跟我们进去了。”他对瞎子说道:“这个东西,你帮我送给吴邪。”

黑匣子对三叔说道:“这里面是什么?”我看到那是一个竹筒子,这个就是黑瞎子穿越整个沙漠,带给我的那条蛇,这条蛇给我完全展开了一个新的世界。

“是我给吴邪的口信。”三叔说完,就往洞里走去了,我在蛇的记忆中,看到过这个场面,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三叔了。

我跟着三叔往洞里走去,他们在洞里走了很长很长的距离,很多人死去,我这里就不做任何的叙述,这会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最终,我看着三叔带着剩下的人,到了一个小小的洞穴内。

我看到了陈文锦,站在洞穴的尽头。

三叔没有走过去,他和陈文锦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很远很远。

在三叔的叙述中,他和陈文锦总是有斩不断的情愫,在我的记忆中,陈文锦阿姨和三叔也是很有趣的一对恋人,但在我看到的这个场面的时候,我发现他们见面的时候,我想象中,记忆中的那种感情

都已经不在了。

他们就如同两个陌生人一样看着对方,三叔没有任何的犹豫,似乎早就知道她会在这里等待。

但,总归他们还是沉默了很久很久,因为当年毕竟他们那么喜欢过对方。

“我来了。”三叔和陈文锦说道:“你们——”

陈文锦回答他说:“没有我们了,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她的声音非常沙哑,一点都不似一个女人,更似一个老人。

“你的侄子也来了这里,张起灵也来了这里。”陈文锦说道:“他们,来的都比你早。”

“你知道我不赞同你的做法,以前不赞同,现在也不赞同。”三叔说道:“你现在和我回去,你回的去么?”

“我只能在这里了。”陈文锦说道:“你一个人过来,我给你看看当年你选择的结果。

讲故事 | 重启之极海听雷·第两百二十一章 大结局倒计时3

我跟着三叔,顺着陈文锦的指路,来到了洞穴的深处,我看到了当年看到的巨大的陨石,满是孔洞的陨石镶嵌在地下洞穴的底部,西王母的神台还在那里,我跟着他们,爬进了陨石里。

陨石似乎是青铜材质的,里面四通八达,我们爬到了一个大一些的空腔里,我就看到了很多具用青铜碎片覆盖的碎石冢。四周放着很多的装备,已经老旧腐烂,分辨不出是什么了。

“当年我们为了从海底古墓里出来,都吃了那些丹药,让自己进入到尸体的状态,当时出来之后,我们以为都没事了,霍玲第一个尸化之后,我们才明白,吃了那种丹药的人必须用这种青铜陨石做成

的玉俑包裹全身,否则就会中毒,就算活下来,也会逐渐变成海猴子或者禁婆那样的怪物。”陈文锦对三叔说道:“丹药的原理非常简单,丹药中有休眠尸鳖王,丹药是青铜陨石的粉末,吃了丹药之

后,陨石的成份在血液中限制尸鳖王的毒性,让尸鳖王可以钻入人的脑部,分泌一种毒素,在玉俑内部,尸鳖王被玉俑影响,毒素分泌的缓慢,所以这些毒素得以慢慢的改变人体,按传说记载,2000

年之后,尸鳖王死亡,人就可以离开玉俑,这些毒素可以让人的血驱虫避害,同时让人得以长生。”

如果2000年未到,尸鳖王没有死,将人拖出玉俑,尸鳖王醒,所有的毒素爆发,人的皮肤会瞬间疱疹,变成血尸。

陈文锦他们在格尔木做研究,想找到缓解毒素的方法,最终他们决定前往塔木托,寻找青铜陨石,制作玉俑让自己活下来。

历经千辛万苦,找到了这颗陨石之后,他们进入了陨石内,纷纷进入了休眠状态,她却在几十年后忽然醒了过来。她没有尸化,也不敢扒开其他人的碎石冢,一个人在蛇沼内生活。

可悲的是,她无法离开这个区域,离开这颗陨石越远,她身上就会出现尸化的情况,她只能生活在这片泥沼里。当时她坚信一点,就是三叔总有一天会出现,带她离开这片泥沼。

但是三叔最终出现的时候,陈文锦已经放弃了希望了。她已经变成了泥沼本身。

在碎石的下面,有着当年西沙考古队的其他人,可能要2000年之后才会醒过来。

三叔蹲在这些碎石边上,沉默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一刻我看到他想握一下陈文锦的手,但是他最后捏紧了拳头。陈文锦的手,指甲长的犹如僵尸,早已经不是什么少女,三叔身体前倾的那

一下,我仿佛看到了当年,那顺理成章的年轻人,伸手握住心爱的姑娘,几十年前的条件反射还是在的,却被硬生生拦了下来。不知道是因为手的可怕样子,还是这么多年虽然执着但是早就冷却的心

如果是我的话,无论如何我也会握上去,我一开始想,但后来却也不敢肯定。

我的描写很快,很简单,是因为我不想在这里渲染和信息无关的东西,但对于三叔来说,他和陈文锦的再见,比我们和闷油瓶的约定,更加悠长晦涩,三叔比我更加的执着,陈文锦也一直就在原地等

待,他们顽固的不像凡人,最终的结果却仍旧是这样。

三叔站了起来,陈文锦带他继续往陨石的中心爬去,我也跟着爬了过去,他们来到了陨石的中心,这里应该是就是张起灵到达的地方,我看到了一具完全干化的尸体,穿着华服坐在洞穴的中心。我从

服饰上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西王母的尸体。她的尸体被碎陨石片一圈一圈的围住,她的下半身,是一整张蛇皮做成的装饰品,一眼看去,似乎是半人半蛇一般。

在尸体的面前,放着一个奇怪的东西。吸引了三叔的注意力。

讲故事 | 重启之极海听雷·第两百二十二章 倒计时4

三叔蹲在那个东西面前,我也蹲了过去,我发现那是一个奇怪的土堆,是由无数的碎皮堆积而成的。三叔摸了摸这些碎片,往上看,我跟着抬头,我就发现在这个洞穴的顶部,有一个巨大的茧。

这个茧的外面,有着一层一层的人皮一样的东西,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这是什么?”三叔问文锦。

“这是第一个进入到这个陨石的人,第一个度过2000年的人,但是他没有醒过来,在陨石中初步估计,应该睡了有4000年之久。这些蜕皮已经堆起来超过了王母的胸口。”陈文锦看着三叔,三叔掏出

了匕首,似乎想割开这个茧,陈文锦按住了他。“你知道4000年之后,里面的人会变成什么样子?”

在七星鲁王宫的时候,鲁殇王的棺材里,有着厚厚的一层蜕皮,似乎在沉睡的时候,尸体会不停的蜕皮。2000年之后尸鳖王已经死了,剩下的时间里,一个永生的人,又沉睡了20个世纪。

谁都不知道里面现在是个什么东西,也没有人敢打开这个茧。

“这个茧的年份,和青铜门的年份,是同一个时代的。”陈文锦带着三叔去看王母尸四周的洞壁,在洞壁上画着很多花纹,和青铜门是一样的。“我觉得,这茧里的人,就是当年做出那个青铜巨门的

人。当年的事情,只有茧里的人才知道。”

“那个叫张起灵的人,到了这里,和这个茧里的人有交流么?”三叔问道。

“他可以和茧里的人交流,用那种特殊的语言。”陈文锦说道:“但是他在交流的时候,失去了神智。”

“据说张家人到处在找长生的人,寻求那些超过2000年的玉俑,不知道想知道些什么。”三叔说道。

“他们想知道谁在他们的脑子里,让他们去做那些事情。”

“你相信他说的话?”

“张家人据说出生开始,就会像天授唱诗人一样,忽然在成长的某一天,脑子里出现一个念头,这个念头和他们的人生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他们会出现强烈的欲望,不得不去完成这件事情,这些事

情犹如碎片一样散播在历史中,在非常细的细节上,改变历史的进程。”

这种描述,似乎是在说,张家人似乎是上天对于历史的一种干预机制。

“这对于一个人来说,可以说是一种诅咒。无论人生如何悲凉,总归是自己的人生,总好过忽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人生,去做和自己完全没有关系的事。他们发现自己变成牵线木偶,但是毫无办法

,所有的张家人都在等待这一刻的到来,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去做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对于张起灵来说,他的人生太长,这样的天授不停的发生。每一次的发生,他都会失去记忆。他会无数次的

失去记忆,人生被割裂成无数个无头无尾的岁月,不知道自己爱过谁,不知道自己被谁爱过,所有他经历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在我漫长的生命中,消失了,也没有任何人会发现。

我摸了摸我自己的胸口,疼的有点喘不过气来。

讲故事 | 重启之极海听雷·第两百二十三章 倒计时5

坐在塔木坨地下的巨大青铜陨石中心,看着西王母的尸体在我面前,思索着我看到的这一切,我不得不承认,如何度过这一生,是一个有趣的命题。就在刚才那一刻里,我看到了很多人穷尽一生那刻

的样子。

三叔和陈文锦继续的往前走,我跟了上去,我浑浑噩噩的,又听了很多,大概最开始建立青铜门的那些人,都沉睡在这块巨大的陨石里,这些人来的比西王母还要早,之后西王母在这里建国,使用了

这些人遗留下来的技术,建立了巨大的西王母古国,成为了丝绸之路上一个神秘的文明。

这块巨大的陨石,在进入大气层之后,除了母陨石坠落在这里之后,还有很多碎片分别坠落,周穆王和汪藏海两次进入西域,将加工这种陨石的技术带回了中原,也带去长生不死的传说。

我跟着三叔和文锦分别,他们之前一定讨论了很多他们之间的事情,我因为肺部的剧痛,没有听的太清楚,最终的结果,似乎是再次的分别。

两个人在那个山洞的两端久久的相望,陈文锦先转身离开。三叔默默的站了很久。

我站在他们中间,他们并看不到我。

我一直在想,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性,在漫长的岁月中,三叔一个人在阁楼看着夜空,身边一杯啤酒,在酒杯的那一边,一定有一个并不真实的文锦,身有余香,声如银铃,眨巴着眼看着他。在无数

个日夜之中,这个文锦一直陪伴着他,他无比的思念凝聚成爱人的样子,逐渐逐渐,和万里之外塔木坨泥沼中真实的文锦偏离了道路。

那个执念中的文锦支撑他到了此刻,却在见到自己真正爱人的时候,发现她并不需要自己,多年的一厢情愿化解了信念,也终于看到了岁月中自己的可笑。

三叔穷尽一生没有拯救文锦,文锦自己拯救了自己。

我愿意相信三叔是一直爱着文锦的,因为他离开的时候,我看到他的眼中似乎会有眼泪,但是他笑了一下。

并不是苦笑。

没有比看到你没事而坚强更让人高兴了,虽然我做的一点用都没有,你也不再属于我,不再爱我,但你没事就真的太好了。

三叔说无论多厉害的人,在爱情面前都应该是平凡的,这也应该是爱一个人本来的样子,他很感谢文锦,当年相爱的时候,三叔一度爱的很卑微,文锦对他说,让你觉得自己卑微的爱人,一定并不爱

你,我既不想崇拜你,也不想你仰慕我,我们都是对方的珍宝。

评价相爱的两人是否拥有一段好的爱情,只需要看一下两个人相爱之后,会不会都变的更加优秀。人在对对方付出的时候,一定会让对方变成更好的人。三叔和陈文锦当年互相成就了很多,我觉得那

是一段好的爱情。

我很想在三叔走出山洞,在阳光下停留的时候抱住他。但是我做不到,我看着三叔一个人,就站在那里。再回头的时候,我看到文锦在山洞的深处,目送着他。

我在他们中间站着。

四周的一切缓缓变得更加的模糊,所有的一切又隐入雾气之中,我再次去看雾气中的各种人影。

我看到了一扇巨大的青铜巨门的影子,就在我的身后,往后走去,十几步就可得。

青铜门背后一定和闷油瓶脑子的天授是有关的,他进入青铜门,是去去掉张家的诅咒么?还是有我完全不知道的目的?

门后面是什么呢?

我转身想迈步过去,忽然停住了,我忽然看到了另外一片影子,离我更近,那个影子比青铜巨门更加吸引我。

讲故事 | 重启之极海听雷·第两百二十四章 结局了

我缓缓的走向那个黑影,我为什么会对这个黑影感兴趣,因为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人对于自己还是非常熟悉的,我看到那个影子在雾气中,那应该就是我,但是我看到的我,正在地上爬。

我曾经查到过一些信息,在我的人生中,曾经有一段时间,世界上出现了很多个长的和我相似的人,他们用的是不可逆的易容方式,通过手术的方式,永远变成了我的样子。至今我不知道这么做的用

意。也不知道这些吴邪来自于哪个地方。

张海客一直在猎杀这些人,我看到他收集了很多我的样子的头颅,泡在福尔马林里。他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为了确定我是不是真的,差点把我的头割掉。

用脚趾头稍微分析一下,就知道有人在用我的脸做一些事情,我最开始推测,可能是汪家人用这种方式在探听三叔和解连环的整个计划的消息。但这种不可逆的易容方式,其实就是现代的整容术。而

我也从来没有感知到,有人在假扮我做什么事情,我只是在各种调查中,发现过一张照片和一盒录影带,里面有人长的和我一模一样,做着匪夷所思的事情。

在我所迷惑的众多时间中,有一条线,一直若隐若现,它不如闷油瓶,张家,青铜门这些万古洪荒的巨大谜团,但我却记忆非常深刻。

我从小学习的字体,瘦金,不似其它人一样,临摹的是古本中的字体,而是一直在临摹一个叫做齐羽的人字体。

这是三叔还是爷爷故意设计的细节,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为甚么他希望我写出别人的笔迹来,我觉得唯一的可能性,是他希望有人会认为,我不是吴邪,我是齐羽。

而外面又似乎有很多人,假扮成了我的样子。

结合在南海王墓中的事情,三叔和齐羽之间,似乎有什么特殊的联系。

但是为什么呢?

我走向那团雾气,慢慢的,我来到一个狭窄的房间里,我看到了一个蓬头垢面的人在地上爬着,在房间的一边,放着一只老式的摄像机。

这个场面我见过,这是文锦寄给我的录像带里的图像。

在摄像机的后面并没有人,但是有一个窗户,我走到窗户的墙面,看到窗户后面站满了人。他们表情非常严肃的看着“我”在房间里爬着。但是我看不清他们的面孔。

我惊讶的发现,我一直以为这个地方是疗养院,但我从窗户看出去,近距离看着墙壁的质地,我发现这里不是疗养院。

这里是十一仓的某个仓房。

我转头去看地上的我,我看到地上的我的手臂上,画着一行字,那行代码我看着特别的熟悉,那是十一仓的货码。

只有十一仓的“货物”,才会有货码。

我看着这个人,浑身的鸡皮疙瘩的都起来,我忽然意识到,这个“我”,竟然是十一仓的货物,他被存在了十一仓巨大的地下仓库中,某个未知的位置。

我仔细的看这个编码,我发现那时我查出来过的,三叔的编码。

三叔把这个“我”存进了十一仓?

他现在还在那儿么?

我低头看着“我”,他的眼神模糊,无法聚焦。似乎在喃喃自语。

我低头仔细的去听,忽然他就笑了,他忽然转头看着我,似乎看到了我,我吓了一跳,这是不可能的,这些只是我的记忆,他看不到我的存在。

他的喃喃自语清晰了起来:“我们都在这里,听雷之后,来找我们。”

瞬间四周的一切全部犹如气流一样,一下就冲散消失了,我瞬间感觉到冰冷,四周的棺液和棺壁的触觉瞬间回归。我开始剧烈的咳嗽。

四周一片明亮,我从棺材里坐了起来,几乎是瞬间作呕,开始咳嗽出无数的红色的肉块一样的东西。这些东西喷射出来。

我咳嗽了十几分钟,我才停下来,转身看着四周,焦老板的人全部都下来了,汪家首领在一边站着,闷油瓶胖子和瞎子站在我的身边,棺材的四周全是雷管,所以他们没有打斗。

我转身去看焦老板,焦老板缓缓的也站了起来,他转身看了看我,他的眼神平静但是狂热,和之前完全不同。

“两位老板,你们的蜜月怎么样?”汪家首领在远处问道:“你们的问题都有答案了么?”

我看了看闷油瓶,他递给我裤子鞋子,我一一穿上,走出了棺材,焦老板因为没有人敢靠近,所以一直站着,他忽然开口说道:“我们的脚下,就是我要去的地方?”

所有人面面相觑,焦老板看着脚下,在我们刚才的分析中,在我们的脚下,就是这座巨塔的最后一层,这一层在这个邪教的计量中,是无限深的一层,没有尽头,叫做涅盘寂静,是一切的尽头。

“你们都跟我下去。”焦老板对焦家人说道:“我已经知晓了一切。”

说着焦老板看着我:“你问错了问题,和我第一次一样,你还会再回来的,吴邪,但没有希望了,我不会再给你听雷的机会,你们对我已经没有意义,你们可以离开了。”他看了看我嘴边的秽物:“

唯一走运的是,你不会死了,但你还没有结束,雷声已经带走了你的疾病。”

我摸了摸胸口,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焦老板看着汪家人:“我们下去之后,你们要将这里炸掉,除了我之外,我不希望再有任何人可以听雷。”

“你怎么知道我们会照办?”

“你来。”

汪家首领皱起眉头,愣了一下,走了过去,焦老板在汪家首领的耳边耳语了几句。汪家首领惊讶的看着他退开了。

焦老板继续看向我,刚想说话,胖子忽然出手一个脑崩打在焦老板的脑袋上,焦老板哎呀一声,捂住脑袋,胖子大骂:“你知晓一切,你知晓个屁啊。”焦老板疼的抱头,胖子看了看上面,一把钳制

住焦老板,对所有人说道:“我和你们讲,你们要是老老实实也就罢了,你们把我们花儿爷打成这样,在外面搞九门那么多伙计,现在装成功学大师,老子惯的你。”

焦老板忽然用一个特别特殊的频率,拍了拍胖子的肚子,胖子一下就松手了,惊恐的看着焦老板。忽然恼怒,就想动手。

我抬头阻止了胖子,我知道刚才焦老板那个动作,是云彩和胖子相处时候的小动作。

焦老板直起身子看着我,缓缓的走出了棺材,赤脚走到了自己的衣服边上,脚上已经全部是血。他穿上衣服和鞋子,对着四周吹了几声口哨,所有的簧片抖动,在一边的洞壁上,出现了一个暗道口。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走了进去。

焦家人陆续的跟了进去。整个空间里只剩下了我们和汪家人。

所有的汪家人对视了一眼,从我们身边路过,也跟着进去了最后一层,我看着那个洞口,我们没有一个人动的。

“你知道你想知道的了么?”胖子在我耳边问我。“你三叔在哪儿?”

我已经知道三叔在哪儿了。我点头,抬头看了看上面,勾住了胖子的肩膀:“我出去告诉你们。”说完我看了看闷油瓶,他背上了装备没有看我,我又看了看黑瞎子,小花不知道死活,我们也不能耽

误。

知道了很多东西,但好像一切都没有变。

“并没有结束。”我想着那个编码,但我要歇息一下了。

我们一路往上,踏上了归途。

长话短说,一路又走了很久很久,时空交叠,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我坐到车上的瞬间,才意识过来回到了人间。

我非常少有清醒的从一次冒险中回来,回来的路途非常艰辛,甚至比来时更加的疲倦。但我一路都非常清醒,小花失血过多,一直在昏迷,胖子一直说应该引爆了直接把那些人都弄死。我累的没有话

说。

小花醒了之后,我和他聊了很多,知道了更多的细节,但这里不易再多交代这些。

我没有回杭州,我有点不想面对我二叔,我只想安静的,恍惚一下,再去思索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从三叔的第一个短信,引出的一连串事件,比起我以往经历的事件,并不算复杂。

焦老板并不希望别人和他一样听到雷声,所以下了很多黑手,我却对于他听到的信息一点兴趣都没有。总之人救回来了,我也知道了三叔的去向。

从黑瞎子的调查来看,所谓的雷声中含有上天的声音,有可能是一种可以解释的现象,因为他在哑巴村发现任何的雷声经由特殊的地形反射,就可以形成相似的雷声。只是我在杭州听到的那熟悉的雷

声,是否也是杭州的山势形成的错觉,却变成了一个谜团。

我看到的那些东西,都是在我记忆中的,还是雷声给予的,我也并不清楚。

但,我知道,谜题不在别处,就在十一仓里。

歇歇,再出发吧。

[极海听雷 完]

谢谢各位捧场,匆匆结尾,也是为了尽快进入修改。

抱歉用了一个旧坑,如果用新坑做结尾似乎又要开启一个10年,大家都疲累不堪吧会。

旧坑,填一个少一个,还有点舍不得。

重启写的犹如草稿,但总算第一部分写完了。雏形都在,线索也算清楚,不足和失误也很多。

大体上我真的不适合连载,连载就是这个质量。

我还是传统的在房中一个字一个字琢磨的人,拿出手的可能更加好一些。

但连载的好处就是同乐。实体书出版的时候,还有第二次乐趣,更加严谨,更加清晰的情节。

有点疲倦,所以正式的尾声就留待明天了。

任何的不满意或者遗憾,就留待实体书吧。

很多人问有没有贺岁篇,今天也不回答,吃完饭的人总没什么食欲,所以今天的答案并不会精确,留待休息几天后思索回答。

总之谢谢你的宽容。

也谢谢你的陪伴。

请继续关注这个公众号,我才35岁,要写的东西还很多呢。

重启还有两个部分。世界还没有写完。

今晚可以喝两杯,我在厦门。海边,于海风中。

讲故事 | 重启·极海听雷 后记

我躺在雨村的躺椅上,外面下着雨,我生着火盆,胖子在边上端来洗脚盆。闷油瓶靠在窗沿上看着窗外,黑瞎子在厨房里做饭,小花的伤还没有好,在里屋对账,这次活动所有的费用,票据很多,他

对的很仔细。

秀秀正在过来的路上,大约是过年的时候不打算来了,所以这一次也算是过的充分一点。

我写了快六天的报告,把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写到爷爷的笔记后面,这本笔记吴家三代人在写,已经快写成资本论那么厚了,我有时候想开一个博客,把这些故事,都用化名写到网络上面,把真实的

艰辛写进文字里,其实可以很大程度上,抵抗岁月的虚无。

但胖子说,博客已经过时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写在纸上自己看看吧,别惊动了雷子晚年凄凉。

有一件事情,让我惊讶又觉得非常正常,就是我的肺病并没有好。

我看到拍片的时候,才知道焦老板是在胡扯,不知道是因为他想脱困,还是听雷听出了幻觉,但我的病情是稳定了不少。这意味着日后的生活,我还是得带着这只烂肺苟延残喘,医生说,并不知道什

么时候会变的更加严重。所以,我反而对我的人生,开始充满了期待。

它至少教会了我一件事情,就是我所做的任何一切事情,它的后果,不管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都不会轻易消失,这就是人生必须知晓的真理,我们还是孩子的时候,总有一种幻想,幻想所有的不好

总有一天会忘记,总有一天不会在我们的生命存在,只要我们往前走,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一切都会变好,但那些伤痛总会在某些时候,忽然出现,你知道它永远就在那里,成为了你的一部分。

但你什么都做不了,你既不能忽视他,也不能重视他,人生就是这样变得越来越复杂。

神奇的是,当生命走向终点的时候,所有的伤痛似乎瞬间就变得无关紧要,永恒的生命带来的是永恒的虚无,有限的生命带来的却是灿烂,而随时会夺走一切的疾病,竟能让人更好的度过这一生。

是不是很好笑?

在人生最后的时候,你终于要和自己告别的时候,你才终于发现你最爱的自己,已经被你折磨的不成人形。

不要愧对那个爸爸妈妈用心塑造的你,不要愧对美好的自己。要相信自己的美好让你值得拥有一切,所有人的人生,只有一个主角,就是自己。

可是,我们到底怎么样才能正确的度过这一生呢?

我不禁开始问自己,我开始坦然的思考那些我不愿意想的问题,闷油瓶的必然离别,我身体的危机和逐渐老去,二叔对我的保护,父母的亏欠,人生中傻逼和对手的上串下跳,以及所有我得到的得不

到的以及失去的,懊悔的。我的朋友们,为了我做的,和我为了他们做的。

我不知道。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瞎子的饭烧糊了,我长叹一声,大骂的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