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菌伞,看上去像脓疮一样,有大有小。很多苔藓也是有颜色的,颜色不是绿黄色,而是黛青色的。
而从这个区域往前望去,整个森林的树冠陡然变高,变密,阳光投下来更少,我们看到后面的丛林里全是藤蔓环绕,藤蔓上开满了黄色的小花,在每棵比较巨大的树下,都长满了五颜六色的菌类。
从丛林的这一刻为分界线,里面和外面几乎就是两个世界。里面的世界昏暗冰冷,但是色彩丰富。
更加刺眼的是,在这些菌伞的生长的岩石和树根的缝隙中,刘丧拨开苔藓,我们看到了无数的碎骨。不知道是人的还是动物的。“昨晚的风裹着这些菌的孢子,从这个林子的深处吹出来的。”
我和刘丧对视一眼,同时说。
“我们怎么进去?”坎肩问道:“这里面全是蘑菇。”
我摇头,这些彩色的菌类只是这个林子里菌类很少的一部分,我看到了无数的灵芝一样的真菌伞,长的很像耳朵,在树皮的皲裂中几乎到处都是。这些都被大量的蕨类覆盖了看不清楚,看来林子的这
片区域非常适合真菌的生长。刘丧四处听了听,指了指一个方向:“那儿有条小溪。”
讲故事 | 重启之极海听雷·第一百七十章
我们顺着刘丧的指引,沿着丛林中这条隐蔽的真菌线前进,不久就看到了一条小溪,这几天雨水充足,小溪中的水流湍急,清晰可见很多溪鱼在其中游泳,坎肩就道:“有鱼,这些水应该是干净的。
”
刘丧的意思我明白,这个林子肉眼看都不太正常。沿着溪流进入可能比较安全一点,毕竟是活水。
这条溪水一路到下游谷口,我曾经饮过,确实应该是干净的,我用手碰了碰,水清冽刺骨,应该从山洞中来。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下到水中,我们开始洗刷身上的水泡和淤泥,冲掉淤泥之后,我
的膝盖就开始疼,水温太低实在无法长期驻足。皮下的水泡惨不忍睹,很多皮肤红肿溃烂,冰水冲完反而没有那么瘙痒,但同时我们看到了很多细小的蛆虫大小的蚂蝗。像黑痣一样,已经吸饱了。
回到岸上,四个人互相用打火机烧,太多了,无数的黑痣烧都烧不干净,远看几个人都像裹着芝麻。最后刘丧拿出一叠东西,打开里面全部都是方便面料包,这是丛林里吃压缩饼干——饼干用水煮了
之后会变成一大锅糊糊——往里放的黄金调味料。
“听说蚂蝗最怕盐,这些都是椒盐,我们抹在身上,否则我们肯定会感染。”刘丧说道。
我看了看四个人浑身的伤口,心说你妈逼再架上火我们就是烧烤鱿鱼串了,刘丧已经拆开了一袋,把椒盐倒在手里,抹到蚂蝗最密集的腋下。接着我们就听到他惨叫起来,我同时闻到了料包里的香辣
味。
他腋下蚂蝗很快就融化出水脱落,刘丧咬牙没有下水洗伤口,但疼的倒在一边的石头上,根本没有力气继续抹。表情扭曲犹如恶鬼一样。
白蛇叹了口气,对我道:“老板,这老铁是玩直播的么?我都想双击666了。这要是上平台肯定火啊,炭烤自己。”说着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只小锅子,这只锅子大概扫地机器人那么大,我们所有的煎
炒烹炸全部都靠这只锅子,他点上酒精灯,捞了水开始煮:“我们水里长大的,水蛭见的多了,水烧到40多度,蒸汽一蒸就全掉了。”
他把水烧了一会儿,就把手伸到锅里,水蛭很快就脱落,疯狂的在水里扭动,想离开锅子,但是爬到锅壁上只要爬出来一点就会被外壁的高温烫干。
我们小心翼翼的处理,很快把全身的水蛭都处理完了,最可怕的是敏感部位,伸进锅里还是很惊悚的。
水蛭很小,伤口虽然流血,但是并不严重,处理完之后,我再给刘丧各种熏蒸煮,对他道:“你看,这就是伙伴的作用,你得信任别人。”
“煮x这种事情,说出去不怕别人笑话么?”刘丧还想往回找吧,我看了看他的香辣调味包,心说椒盐香辣x还不如煮x呢。
弄完之后,我重新煮了水,然后把淤泥放入锅中,煮沸。把里面的水蛭都煮死,用百宝袋装了很多胶质的消毒淤泥,然后重新涂上,就往回走,进入丛林之中,来到五彩斑斓的第二颗凤凰木下,照例
坎肩爬上了树,很快他就叫道:“我操,这棵上树上也有皮,但不是蛇皮。”
讲故事 | 重启之极海听雷·第一百七十一章
我还没发问,坎肩就从上面甩下来一团东西,那东西落在我们脚下,扎起了一团粉尘,都是伞菌的孢子,我的呼吸马上感觉到瘙痒,大骂:“做事规矩一点,别冒冒失失的,会害死人的。”坎肩被我
骂的吓了一跳,我们退开些许,等粉尘慢慢散去,才重新靠近。
那一团东西是这里野兽的皮,应该是狍子之类的。坎肩上说上面还有不少,还都硬了。
这里长满了有毒的菌类,晚上还那么危险,应该不是捕蛇人或是猎人的杰作了,这个山谷当地人应该极少涉足,四周的村子肯定留下过各种传说。
但无论是之前的蛇皮,到现在兽皮,似乎都是跟着凤凰木走的,蛇皮和兽皮在雨量那么大的福建山谷里,还没有彻底腐烂,甚至保存的都还不错,时间不会超过三到五年。
也就是说,这些东西应该是三到五年前的人留下的。
为什么?如果是为了赚钱,这些兽皮肯定比兽肉的价值高,如果是为了吃肉,在全是毒菌的丛林里吃肉的风险太高了。
想着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让坎肩把我拉上去,我爬到树冠的上方,阳光变得格外的好。我看到了无数的兽皮晒在树冠上面,都用树枝固定着。不仅是凤凰木,四周的树木也有。
“这是个记号。”我喃喃道,坎肩问:“什么?”
这颗树正好在这片毒林子和外面的林子之间,边上有一条小溪,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地理标示,如果是树冠中行走很容易迷路,所以这颗凤凰树是一个重要的标记。标记着这条分界线,那么之前的那
颗凤凰木也是标记之一,那个区域我们没有仔细观察,但肯定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区域。也许是因为那棵凤凰木下有一个隐秘的暗室。
“可这些皮呢?做记号需要不需要做成这么夸张,不是很浪费么?”坎肩问道。
我完全是灵光一闪,对坎肩道:“是气味,这些皮是为了在这里散发气味。蛇皮和兽皮的气味不同,他们在树冠间移动,这里的所有树冠都交缠在一起,是靠气味寻找路线的。当年有人在这里设计了
一条我们看不见,也认不清的路。”
这里不同的关键点,都是用不同的浓烈气味来标注的。因为不同生物的脂肪有不同的味道。
嗅觉可能是我最不行的一项功能,我把刘丧和白蛇也叫上来,让他闻这些兽皮,他一边闻一边问我:“你干什么?”我摸了摸他的头说道,你仔细闻闻,这四周还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气味,那应该就是
我们的方向。good boy。
刘丧拍掉我的手,不过他赞同我的想法:“我觉得你说的东西,再进一步会更加合理,如果挂兽皮的树,代表着危险标记,挂蛇皮的树,代表着避难所,只要带上一只狗,训练好了,瞎子也能在这里
活下来。”
我叹了口气,坎肩就道:“这种手法听上去是不是吴家的手法?”
我一想还真是,吴家有专门训练非常灵巧的狐形犬,能在树枝间运动。不过现在瞎猜一点用也没有,还得找闷油瓶的记号,否则我们真是寸步难行。因为这些皮都非常老了,应该没有什么气味了。
我身边没有带狗,是个失策,事情又回到原点,四个人开始去找闷油瓶的记号。我们先找了地下,这颗树地下没有任何空间,于是开始在四处转圈。找了几遍,没有看到记号,刘丧就道:“不行就顺
着溪水进吧,否则又浪费一天。”
我心中烦躁,救人这么拖下去,收尸都收不上,最多是捡骨。坎肩忽然打了个响指,让我们看向丛林深处,我向那边看去,就看到在丛林的树荫中,站着个东西。浑身似乎是白色的,非常脏,非常高
,有四米多。
讲故事 | 重启之极海听雷·第一百七十二章
我们眯起眼睛看了半天,我发现那个东西是个“抛货”,抛货就是体积很大,重量很轻的东西,在空气中还是有轻微的气流,我看到那东西有轻微的抖动。而且这个东西看上去非常面熟,我之前肯定
见过,但根本想不起是什么。
我看着刘丧,刘丧看着我,我对刘丧说:“你过去看看。”
刘丧看了看,摇头:“我觉得你过去看看比较合适,毕竟你身体也不行了,我现在战斗力还可以,你去看看,有危险的话,死前吼一声,告诉我们那是啥。你就圆满了。”
“我怎么就圆满了?我他妈还是壮年。”我对坎肩打了个眼色,坎肩瞬间两秒内打出三颗弹子,啪啪啪,三下打在那东西上。一下三个涟漪荡开,我和刘丧恍然大悟。
这好像是个降落伞。
我看了看天,这里还有人玩过跳伞?这个降落伞是现代降落伞,看上去虽然也有几年时间,但肯定不是二战时期的。
我转头看了看四周,这里山谷的边上都是悬崖,是不是有人在这里玩极限运动,有人栽在这里了,我听说有一种极限的滑翔运动,死亡率非常高。
刘丧摸了摸下巴,对我道:“吴邪,你想,你说有一条路,在树冠上,有没有人会觉得树冠还不够高,他们想从半空中走。四五年前,有人在这里用滑翔伞,想划过整个林子,避开这个林子里的危险
。”
那人肯定死在伞下面了,我心说,我对坎肩说:“你的弹弓箭拿出来,上面做个钩子,后面接绳子,我们把这个东西勾过来。”
坎肩站起来:“老板,我过去拿就行了,你怕什么?三四步路。”
我拉住他:“你别废话。”坎肩点头,我对白蛇和刘丧说道:“我们继续找记号,咱们不能浪费时间。”白蛇对我道:“老板,你看那伞上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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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发点存货,接着开会。
讲故事 | 重启之极海听雷·第一百七十三章
我看了一眼,那白色的东西很脏,坎肩的弹子打上去,上面一些灰尘飘落了下去,露出了脏色下的纹理,我看到了一个logo,似乎是这个滑翔伞的品牌。是德语的,看着很熟悉,我仔细揣摩了一下,
意识到这个德语是一个德国的名字,这个公司我接触过。
在西藏的时候,我曾经和这个公司的雇员打过深刻的交道,这个公司收购了裘德考的公司,并且继承了很多裘公司的项目。
我略微意外,这个公司对于吴家非常有兴趣,因为在裘德考公司的资料中,我出现的频率极其的高,他们甚至戏称有一个专门研究我的部门,他们曾经约谈过我很多次,给我开出了很高的条件,但我
没有办法说太多事情,也不可能靠过去做的事情去赚钱。
但这个公司之前一直的研究方向是裘德考在中国的计划,三叔和听雷的事情,和他们没有关系。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件事里。
当年这片树林中,肯定发生过非常复杂的事情。用气味标记的路标,指向吴家特殊的技能,树下的空间,林子里的降落伞,所有的一切,发生的时间跨度都非常的大,凤凰木和土楼应该是1890年左右
,同一个时间修建和种下的,树下的空间是在解放后挖掘的,树上的皮可能是在近五年时间一直在这里设置的路标,降落伞应该是在三年前左右。
在这里最起码有四拨人在100多年的时间里,进行过探索和博弈。我把凤凰木和土楼的修建者称呼为“路标考察队”,因为他们在这里做的事情,在丛林中种下了凤凰木作为路标,在喊泉口修建了土
楼,其实都是在标记通往雷城的路线。
这支队伍我只能瞎猜,首先做事规模宏大,有着巨大的耐心,种树做标记这种事情,谨慎、聪明,又带着一种极度的耐心。他们是想把雷城藏起来,又留下给后人的信息。
不管怎么说,他们一定知道,下一批进入此地拿着线索寻找雷城的人,得等待50到60年之久。那是三代人,这支“路标考察队”,要么有着磅礴的胸襟,要么就是有着极端格局的目的。
第二支队伍,是国民党退入山中的特务部队。
这只队伍因为丛林中独特的毒气,在地下躲藏,修建了完善的地下掩体。从银元的规模来看,这只队伍当年应该规模不小。但这支队伍的结局我们无法知晓。此外,这支队伍成员的尸体上,有清晰的
钻孔的痕迹。是否这支特务部队当时进入丛林,就是为了听雷的情报,还是他们在这里驻守的时候,被附近的雷城影响,而自己给自己的头颅钻孔?
第三支队伍,似乎是吴家的队伍,三叔的可能性非常大,有善于养狗的吴家人,在这片林子的树冠活动,并且使用动物的皮革标记了关键的点。
第四支队伍,是使用滑翔衣想要在空中掠过整个林子的德国队伍,显然这只德国队伍并没有第三支队伍的行进路途,他们只能铤而走险。
我脑补了一个简单的故事,当年有一支在晚清到民国时期的高人队伍,发现了雷城的秘密,他们不愿意让其它人也知道这间事情,但是他们需要他们的后人在60年后能够找到雷城。于是做了凤凰木的
设置,60年后,这个线索被当时国民党高层发现了(也许就是当时的后人),于是派了一支队伍进入到林子里,跟着当年的记号寻找雷城。他们进入了雷城之后,消失了踪迹。但他们在这个山谷里做
的事情,还是被在调查雷声的三叔通过田野调查发现了,于是三叔进到这个林子里来调查,发现了当年这支部队很多的设置(树下的密室),但林子里非常危险,三叔一方面要利用这只部队当年的设
置,一方面要让自己的行动更佳便捷。于是用了狗和气味路标的方式。德国的公司想要问我三叔买这条路线,三叔拒绝了,于是德国人只能铤而走险,利用滑翔伞。
闷油瓶和黑瞎子他们是第五波人。
听上去挺有道理的。
坎肩想办法去弄那个滑翔伞,我们继续寻找凤凰木四周的记号。
非常让我意外的是,这一次我们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闷油瓶留下的记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们人越来越焦虑,但是这一次是真的找不到了。
这其实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藏东西的人优势会远高于找东西的人,但是其它三人一直看着我,让我很不舒服,好像这是我的失误一样。我心中觉得,有可能不是找不到,而是到这里就没有了,因
为闷油瓶最终决定去了喊泉,也就是这条路线他是放弃的。也许到了这里他就放弃,选择前往喊泉了。
一边的坎肩很快把这个滑翔伞扯了过来,并没有尸骨被裹在伞里,很多人玩滑翔是撞死在树上或者悬崖上,来不及开伞摔死的也不少,这伞开了,人有可能是活着的。所以没有尸体也很正常。
我们重新爬回树干,刘丧就道:“你到底有没有谱?”我道:“我得靠你的耳朵了,听出方向在哪里了。”
讲故事 | 重启之极海听雷·第一百七十四章
我对刘丧说,风吹过蛇皮的声音,和吹过兽皮的声音肯定不一样。虽然听上去很不靠谱,但他耳朵那么好,应该能听到远处的蛇皮或兽皮的声音。
刘丧看傻逼一样看着我,我看着他:这是唯一的办法。刘丧叹气:我听不到。我只能听出声音中的信息。听不到声音的时候,我和你们一模一样。
“你努力听一下。”我拍了拍他:“世上最怕认真二字。”然后摇晃了一下树枝,让牛皮发出风吹过声音。“来,仔细听。”
刘丧几乎是翻着白眼看我。任由我用尽各种方式摇晃兽皮。他都没有理我。
我放掉兽皮,他就对我道:“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我说了我听不到。这里没有风,有风我还能尝试一下。”
我看他的表情,知道他是真的听不到,叹了口气,看向坎肩、坎肩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泥丸,在树上一敲,敲成了很多颗粒。然后直接对着兽皮打出去。
这些泥颗粒打在兽皮上,发出稀稀索索的声音。滚落下来。
“你只要记得这种声音就可以了。”我道,拍了拍他。
一行四人出发在树冠上开始行进。坎肩把滑翔伞收了起来觉得还有用。刘丧继续叹气。显然仍旧不认同我的状态。
树冠上行走要注意两件事情,一件是树枝的粗细,一件是树枝和树枝纠缠的程度,这里树枝密度非常高所以我们一个一个爬过去,虽然很慢但是并不困难。
这里有大量樟树、榕树、仙女树和柏树,我们走了一公里左右出去,我就意识到我的推理是对的,因为在一些树木树枝衔接的地方,我看到了铁丝固定过的痕迹。
但这些痕迹并不仅仅是通向一个方向,有时候一棵树上有三四条通路,通向不同的方向。坎肩一路走几步就用颗粒漫天打出去,刘丧听的非常痛苦,但他确实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不一会儿,刘丧在一棵大树上停了下来,他听到了坎肩打出的一个方向,声音有异样。坎肩再次打出好几下,确定了方向,我们靠近过去,看到了第三棵凤凰木。
上到凤凰木上,我们看到了上面是蛇皮。我小心翼翼的下到树下,一眼就看到了之前一样的情况。
铲子翻开地上的落叶,露出了瓦片。下面果然又有空间。
我摸了摸后脑勺,刘丧看了我一眼,表情复杂,事不过三,我算准三件事之后,再看不起我的人对于我的看法也会改变。
蛇皮是避难所。
我们再次搬开瓦片,露出了一个洞,手电照下面,下面一片漆黑,光线扫过有很多箱子,封起来,在GPS上做了一个记号,继续往前。
黄昏的时候,我们来到了第四棵凤凰木,此时我们已经在树林极深的腹地,这棵凤凰木上,挂的是很多鱼皮鱼骨。我们到了这棵树上,再往前一看,就看到了人间绝妙的奇景。
整个谷底以这棵树所在的位置为线,地面一下像楼梯一样下沉了几十米。
树的外面不过两米外就是悬崖。悬崖下仍旧是茂密的丛林。
下面的树林中瘴气弥漫,这是一个谷中谷。难怪有人想跳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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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还在外,用手机写的,明天见啦
讲故事 | 重启之极海听雷·第一百七十五章
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闷油瓶在这里寻找第二条通路,最终会退回到喊泉,还是选择了从喊泉进入雷城。
这道悬崖犹如天神的利剑劈下,几乎是完全垂直,我从边缘往下望去,我们的绳子肯定不够一次速降,且悬崖上各处都是五颜六色的真菌菌伞,其他地方到处是青苔。下方森林的雾气,缓慢的移动着
,能看到悬崖上方的一些地方,有薄雾如瀑布一样流入悬崖下方。我们所处这个林子里的有毒孢子,每天都在灌入悬崖底部的丛林,那下面这些雾气,可能毒性比上面大几千倍。
“雷城就在下面么?”坎肩问道,我觉得八九不离十,这个小小的谷中谷,地下光照不够充分,在卫星图上绝难看出端倪来,下面有任何建筑都被树荫蒙蔽。
“你觉得奇怪不?”刘丧听了听四周,对我道:“刚才我们洗身体的那条小溪,是从这里留向外面的,我本以为在这个丛林的尽头是个高坡或者悬崖上的瀑布,有水流出,结果是一个断崖,那溪水是
从哪里流来的,难道悬崖下面的山谷有瀑布是朝上走的。那真是仙境了。”
我心说那溪水肯定来自于一个地下河,从岩石中被水压涌出来,这地下河肯定联通着喊泉,我们走的是地面的通道,闷油瓶和胖子走的是地下的通道。这下面的丛林中肯定有一条水系和喊泉的出口相
连,这条水系是安全的,而我们从陆地上,估计是九死一生。
刘丧看着我,理智告诉我们,我们又白走了,浪费了时间,这条路在这里停止了,但是我们两个都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
“爬下去,或者回去。”
其实就是两个选择,黄昏已经很重了,整个谷中谷内没有任何的声音,安静的犹如关了静音一样。按照我原来的脾气,是绝对不可能冒险的。
我拿起望远镜,往谷下看去,真叫什么都看不见。我只能从一些树冠不同的走向,判断下面应该有水系,这下面的溪流应该也是被树冠遮蔽,常年照不到太阳。心中暗骂,这里应该早就开发成旅游景
点了,为什么没有人在乎,这也算是我看过的奇景中相当特别的了。如果是我的话,漂流的票能买到300。
“爬下去。”我淡淡的说道,“明天早上。今晚好好准备。”说着用手机拍了一张谷底的照片。
我们往回走,回到蛇皮的树下,进入到下面的空间内,这颗树下全部都是油纸包着的各种零件,应该是火炮的,没有组装起来,我清点了一下,大概有三门火炮,几百发炮弹,肯定是用来做颠覆活动
用的。从这里带出去在镇上组装起来,但现在即使有油纸还是锈了。不过以我对当时这些美式火炮的了解,装起来肯定还是能打的,此时倒希望炮王今晚再打我们几炮,我们就可以礼尚往来了。但估
计他已经死透了。
不过刘丧检查了这些炮弹头之后,发现炮弹头里都是空的,似乎是要填充其他东西,不是用来爆破的。
在这些炮弹的下一层,有很多白色的麻袋装的粉末,似乎是石灰,我觉得里面可能有死人,没有下去查探。
晚上商量了第二天的打法,抽签白蛇和坎肩留在这里接应,我们两个人下去,白蛇长出了口气,坎肩则有点想不通。我告诉他说,绳子不够长,所以我们这段绳子要用两遍,所以如果我们要原路返回
,需要悬崖上有人,坎肩带着鱼线,可以把鱼线射下来,绑着我们的绳子拉上去,然后白蛇带着绳子下到悬崖中段绑好,我们爬上来到中段,让坎肩再射一次下来爬第二段。这样才有可能原路返回。
所以需要两个人接应。
第二天四个人出发回到悬崖边,我连夜用包着炮弹的油指做了两身密封的衣服,准备开始第一轮速降,还没系好绳子,刘丧就皱起了眉头,对我道:“不对,附近有东西。”还没说完,忽然一声破空
声,刘丧瞬间拿自己的手一挡我的胸口,一只弩箭射穿了他的手掌,直接刺进我的心口。
我立即看向箭射来的方向,白蛇眼尖,一下把我们都推到树枝后隐蔽,我隐约就看到有个人靠在远处的树上,叼着烟,正在悠闲的上第二根弩箭。
刘丧疼的大叫,白蛇对我们轻声道:“卧槽,江子算。”从我胸口溢出的血晕染出我的衣服,我看着自己的心口,隔了两三秒才炸毛,立即把衣服撕了,就看到箭射进去又一截手指那么深,卡在肋骨
上,这箭被刘丧的手缓冲了一下,否则我心脏已经碎了。
我把箭拔了,坎肩看着我胸口,对我道:“老板,是不是宰了他。”
我想着白昊天,摇头,坎肩露出脑袋去看了一眼,立即第二根弩箭过来,他缩了回去,弩箭刺在身后的树上。坎肩从自己的腰带中抽出一根红色的皮筋,缓缓的在弹弓上扣上,掏出了十几颗不规则的
泥弹子,“那我也要打瞎他。”说着忽然对着侧面拉满,用手指把弹琴一样拨动皮筋同时,瞬间十几颗全部打出。
这些不规则泥丸打着圈在空中转了一个完美的矮弧度,那边立即传来了一连串躲闪的声音,坎肩从后腰拔出弹弓弩,扯掉定在树上的刚才的弩箭上弹弓,拉满了想射了出去,探头一看,他的头忽然被
人一拍,箭射歪落入山谷。接着江子算从树后一脚踹出,把坎肩踹了出去。
他狙击完直接冲过来了,并没有打算做狙击战,是个敢冒险的主。
坎肩一下抓住边上的树枝没有掉落,江子算单手持弩就想补坎肩的咽喉,我一脚一点弩身,弩箭射出从坎肩脖子边掠过,坎肩一个翻身上来,一个猴子偷桃,没有偷中,江子算直接一把揪住我,两个
人滚落到树下的灌木中。
讲故事 | 重启之极海听雷·第一百七十六章
瞬间无数的孢子冲了起来,我屏住呼吸,一脚踢开江子算,不管不顾就重新爬上树去。还没爬两步被他一把抱住重新压在地下。
比较幸运的是,这棵树下的菌伞并不密集,可能是因为这里靠近悬崖边,阳光比较浓烈的原因。但江子算死死的卡着我的脖子,抓起边上的一把伞菌,就要往我嘴巴里塞。
我身上均匀的涂着泥,所以除了肺部和眼睛的灼痛,其他倒还好,眼看那伞菌就要塞进我的嘴巴里,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偏过头去,狠狠地吞了一口淤泥,那一巴掌就拍到了我的耳朵上。我转头,把淤
泥喷泉一样喷了出来,吐在他脸上。
他立即用手去挡,我一个猴子偷桃就偷中了,用尽力气一捏一拧,江子算惨叫一声翻了出去,不停的涂抹眼睛,眼睛里全部都是淤泥。
我从地上重新捧起一把泥,直接对着他的脸再次呼了上去,就觉得嘴巴火辣辣的,那种孢子肯定在泥土的表面也有,开始烧我的口腔黏膜。
“水!”我对白蛇叫,白蛇丢下水壶,我立即漱口,坎肩在树上,直接一个满弦的弹弓,打向江子算,我以为江子算这下肯定中招了,坎肩的弹弓这个距离脑壳都能打裂,没想到江子算直接用手凌空
接住了泥丸,同时冲向悬崖边。
“打腿!”我叫道,树下的空气犹如辣椒里泡过,呼吸一口肺都烧了起来,我屏住呼吸就看到坎肩连打三颗,都被躲了过去,这哥们还在抹眼睛,但是在丛林里跑起来完全没有障碍,瞬间爬上一棵树
。
我伸手白蛇拉我上树,坎肩已经掏出了弹弓弩,上了弩箭,被我压了下来。
“他眼睛肯定得好一阵子才能看见。白昊天还在他手上,摔死射死了都有问题。”我道,那江子算很快就跑没影了。我看向刘丧:“你没事吧。”
刘丧看了看自己的手,疼的直咧嘴,还嘴硬:“他妈的负伤要加钱,工伤这肯定留疤。你他妈现在欠我一条命,出去我肯定大肆宣扬。”
这东西我欠的人多了。我心说。我用水壶里的水洗掉手上的泥巴,从腰包里掏出煮过的干净泥,重新把身上露出开裂的泥巴敷上。白蛇就准备给刘丧包扎,刘丧对我冷笑:“你这混的,这种地方都有
人伏击你,你说人和你在一块能有好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