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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在雷暴中我出现了被人窥探的感觉,总觉得那些闪电的光在窗外闪起的同时,有一只眼睛在窗外看着我。
我把所有的资料全部打印出来,多处保存,手机里的文字看着很多,打印出来没有多少字,三叔后来因为九门的事情,躲藏了起来,中间有很多年,他没有和杨大广联系,最绝望的时候,他在暗中看
着我,危机四伏,从他的描述来看,应该是在蛇沼内,那一天他在蛇沼中听到了熟悉的雷声。
我现在不敢说三叔的意思确定就是这个,但看日记中的记载,他认为是那熟悉的雷声,警告了他。
那一天之后,阿宁死了。他躲入了蛇沼的深处,是那一天我们听到的雷声改变了他的计划,让他知道蛇沼中除了我们两只队伍之外,还有其他的队伍存在。
之后三叔听到雷声就跑,如果是这种态度,那不管雷声中有没有信息,打雷就如同少年派船上的老虎一样,时刻不停的警醒他,那从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不止一次的救了他,一直到不久之前,他再
次听到了雷声,那个雷声让他想起了,当年在村子里,那只气象队的领队,和他说过的关于我的事情。
虽然听上去非常不靠谱,但听上去三叔在和雷声谈恋爱,天上的乌云中有一个巫女深深的爱着他。
这些记载都是玄而又玄的片段,有很大可能是三叔的说辞,他到底在做什么,仍旧是不清楚的。但总算事情有了一种说法。
接下来的三分之一个月,时光如梭,发着呆就过去了,我和白昊天成为了好朋友,我看着她什么时候幻灭,眼看她崇拜我,眼看她看清我,距离感产生的美无聊又干净,无聊是真相永不是那样,现在
文明产生的艺术品粉饰虚无,绘画和摄影更多是到达内心,这也说明了人内心能看到的美要多于现实能给予的。
白昊天眼中的光大概在第15天的时候开始消失,我玩着扫雷,慢慢的过到了第三周,我才意识到,我一直没有收到从二叔那边传来的消息。
我给二叔和闷油瓶都发了消息,祈祷他们在有信号的地方能够回一句,都没有音讯,应该已经进山了。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消磨的能有多快,我经常思考这个问题,有些人长久不联系,见面的时候一句话不说,都不觉得尴尬,有些人就算在一起时间再长,分开一个月两个月,再见面的时候,陌生如虎,
在他的眼底。
再见三叔的时候——如果有这个机会——会和再见闷油瓶一样,还是会陌生的吃饭的时候都要胖子找话题呢?我和闷油瓶之间还有胖子,三叔和我之间的潘子,却没了,我是能提还是不能提呢?
最后十天的时间,在忐忑不安中过去,之后又拖延了不到三天,二叔一向守时间,晚了三天回来,心中隐约有些不安。
从十一仓早退,到了二叔的盘口,就看到房檐飞檐上插满了香,这是有伙计死了。看插了那么多,已经是很久没有的情况,之前三叔每次回来,我们都是衣衫褴褛,九死一生,三叔和我那一路凶险是
少见的,如今再次出现这么严重的伤亡,他们去的地方我去恐怕真的会死。
运气已经不在我这边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进到二叔盘口的院子里,院子里都是破烂的装备,我走进去院子的一刻,所有人犹如凝固一样的看着我。
所有的悲悯妖孽一样在空气中滚动,在那一刻忽然随着目光朝我而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转头看了一圈,没有闷油瓶,随口问道:“小哥呢?”
“小哥没了。”坎肩嚎啕大哭,我楞了一下,出奇的冷静:“什么没了?”
二叔从内屋走了出来,所有人都看着二叔看着我,二叔脸色阴沉:“你进来。”
刚说完白蛇也坐倒在地,我没有动,揪住坎肩:“什么没了?”
“小哥和黑爷,都没了,那斗,那斗里,有东西,从来没有见过。”坎肩浑身发抖。
讲故事 | 盗墓笔记重启·第一百二十一章
“怎么可能没了?”我冷冷的看着二叔,“这么多年都没事,怎么到你们手里,说没就没了,你们到底干什么去了?不负责任的话在这里不要乱说。”
二叔不说话,低头看着坎肩,我看向其他人,二叔调教人很好,这些人离开我之后没多久,已经不敢在二叔面前放肆了,我只能抓着坎肩:“怎么没的,发生了什么事?”
坎肩看向二叔,二叔显然下了封口令,谁也不能说,我放开手往二叔走去,二叔把我让进屋子里,顺手关门。我冷冷的看着二叔:“说没了,尸体呢?”
“带不上来。”二叔让我坐下,给我倒了一大杯白酒:“现在只是理论上,我们没有亲眼看到。”
“那你们说的那么肯定。”我反手把白酒直接打翻:“没亲眼看到,那你们回来干什么?你们不救人么,现场是什么情况。”
二叔看着被我打翻的酒,“如果能救,肯定已经救上来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刚才的窒息感稍微有点减轻,回头看了看门外,心说坎肩我他妈揍死你,但此时冷静下来,心中却起了另外一种慌张,坎肩不是乱说话大惊小怪的人,他为人老实,我平时的教育也
是传达信息精确,他刚才的崩溃是真实的崩溃。
二叔在让我逐渐接受现实么?其实人已经没了。
我是一个学车的时候,教练给我吃维生素C冒充镇定剂,想让我冷静下来,我都一眼识破的人。对我用话术已经很难了。
我的手开始发抖,摸了摸口袋,没有烟。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两个会出事,在这个行道里,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应该没有更靠谱的了,这么多年下来我真的没有想过这两个人会失手。
我没有任何这样的心理预期,以往一切的心理建设在这里都无法使用。我冷静不下来。
但是我的情绪又无法炸开,因为时间太短了,我进门知道这个消息到现在,我的情绪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两种状态拉扯下,我内心里只有愤怒,一股无名的邪火。
我靠在沙发上,仔细的深吸了一口气,在心中强行压入了一个念头:如果不冷静下来,事情会变得更糟,要让事情好起来,我必须冷静下来。
这是我在沙漠中每天都会和自己说无数遍的话,这几年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还会再提起来。
“二叔,能不能一句话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捏了捏眉心,“为什么外面那帮小的那个样子,还有你吴二白救不了的场子么?”
“救他们会死更多的人。”二叔看着我:“他们两个都搞不定的地方,这个组里没有任何人搞的定,进那个地方救人,就是换人命,这些伙计的人命不是我的,我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是什么情况,塌方还是流沙?”我问道,只有这种事情才能确定人被埋了。
“他们两个进到了一个没有氧气的地方,现在的时间远远超出了他们携带氧气的量。”二叔说道:“除非他们能在哪个地方找到新的氧气来源,但那是不可能得。你掉进湖里两个小时没上来,剩下来
的工作不是救援,是捞尸体。我不能为捞尸体再牺牲那么多条人命。”
“他们掉湖里了?你和我说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两个盗墓贼,掉湖里淹死了?”
“那不是普通的湖,是一个喊湖,是地下河的一个空腔,如果在那个空腔中发出声音,河水就会大量倒灌,将整个空腔全部淹没,两个月之后水才会开始退去。当地人叫做羊公泉,这个湖叫做羊肚湖
。他们进去寻找一个入口。”二叔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湖水忽然就开始大量倒灌。这个湖非常大,如果要潜水进去救人,需要非常专业的洞穴潜水队伍,湖水倒灌,把整条地下河都淹了,我们退
出来,根本无法营救。”
“就这样了?不管了?”我看着二叔的表情,二叔没有必要骗我,他也不希望下面的人死,他说成这样,肯定已经想尽了所有的办法。所有人都说没有办法我是不信的,但是二叔说的那么直白,我的
背脊已经完全凉了。
“解家的人已经去了,我知道你们肯定不会就这么放弃的,但是你二叔见过的死人多,这种场面真的非常渺茫,除非出现奇迹,就算他们活着,要救他们也需要几百人的队伍,我们的人先回来休整,
你可以让解家的人随时给你消息。”
我站了起来,二叔说道:“你不准去,你去了就是送死,你也不要动任何的歪脑筋,大家都知道你的情况,你乖乖在这里等消息。”
“我不去。”我点头站起来就出门,舔了舔上牙床,心说不去个鸡巴,揪住坎肩:“我难受,你扶我回去。”
坎肩楞了一下,我捂住胸口把他拽上车,在车的手扣里掏出之前一包老烟,已经干的没法抽了,点上,刚想说话,坎肩下车:“小三爷,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你不能去,你骂死我,不要我了,我也什
么都不能告诉你,那地方你不能去。”
“我还什么都没问呢.”我笑道。
坎肩看着我:“我答应过小哥和黑爷的,你得活着。他们活够了,你还有时间。”
讲故事 | 盗墓笔记重启·第一百二十二章
我没有说服坎肩上车,我开车走的时候,坎肩落寞的看着我。我在后视镜里看着他,像看着一个弃儿。
二叔给我设的这个题目真的很精彩,帮我,就是杀我,如果不帮我,我就是一个局外人。
好久没有抽烟,烟下肺里,久违的晕眩感。干烟抽起来辣辣的,有一种北方空气的感觉。
我出奇的冷静,行在车流里,刚才的情绪全部都消失了,我拨通了小花的电话,拨了半天,小花没有接。我拨通了胖子的电话,告诉他出事了。
我们在西湖边他常去的一家发廊里碰头,胖子和我坐在西湖边的椅子上开了啤酒,就直叹气,说:“怎么会这样?”我对胖子说我需要他侧面打听一下具体发生的情况,我们好做判断,一边我就问胖
子拿钱。
“二叔在这儿,有情分的伙计是夹不到喇嘛的。现在只能找只看钱的主,这些人要价都不会太低,我工资就那么点,存款也折腾的差不多了,生活够,但是下地肯定是不够的,而且这困得地方不一般
,恐怕需要特殊的人才,价钱会更高。”
本以为胖子会一口答应,他虽然花钱没边际,但是多少有点存款,胖子却面露难色。
我皱起眉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胖子不是不讲义气的人,这种表情肯定是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发生,胖子转头看了看身后的发廊,里面老板娘正在给人洗头,发廊的门上贴着转让的条子。
“我朋友有困难,我去帮衬了一下。”胖子摸了摸脖子,“帮的有点狠。”
“你身上总有个百八十万吧,一个洗头店能花多少钱?”我问道,胖子叹气:“一言难尽,你就别问了,总之,身上能调动的,就五万块了。我全丢里面,你肯定也不够,咱们得分头想办法。”
我用手机查了查余额,我卡上还有十五万,凑起来有二十万,今时不同往日,当年一万多能买齐装备去山东,现在有个二十万都不一定能凑齐人。不过胖子和我一样,脑子里没有一个死字,觉得黑瞎
子和闷油瓶绝不可能死。
合计了一下胖子先去打听事情,吴家的人肯定不会和我说任何的消息,但是肯定会和胖子说。而且这种事情过几天肯定会变成谣言传播,我只是不想自己去分辨真假而已。我就顺路先回了吴山居,王
盟肯定知道这事了,看到我来了,一言不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就直接问他:“卡上有多少钱?”
“老……老板,怎么了?”王盟问我,我说道:“你帮我在道上放消息,就说借钱,8分利息。能借多少给我借多少。”
“二叔打过招呼了,没人会借给你的。”王盟说道:“老板我多少工资你知道,虽然二叔给我加了,但还没有发薪日呢,你以前要是多给我发点,我现在肯定全给你。”
我对他道,二叔虽然打过招呼了,但是只要不直接借给我,用王盟做一道中间的,其实道上人都知道是我借,我的信誉还是很高的,8分利息是暴利,会有人愿意赌。
王盟摇头:“二叔已经把情况都通报了,没有人会相信你能还的上钱,老板,花儿爷那么有钱,这种事情你让他干吧。我听说去了一百多号人了。”
我拍了拍,有没有人借不知道,但是消息先放出去,他答应了。就坐在吴山居的楼梯上给金万堂打电话。金万堂那个狗日的不接。
打了半个小时不接,反而看到他发了一条朋友圈:有时候拒绝是一种善意。
二叔的这个设置让所有人都可以在道德制高点不接我电话而不同担心日后无法面对我。我捏了捏眉心。再次点了一只烟,抽了两口,我就发现下雨了。
低头去看,发现不是雨,滴在我自己手臂上的,是鼻血。
讲故事 | 盗墓笔记重启·第一百二十三章
我呆呆的看着鼻血,不去想它的含义。
摸了摸刚才抽的烟。我默默的把鼻血抹掉。
人对于自己能力的认知是逐渐清晰的,我打了十几个电话,发现都没有人接的时候,我意识到我对于自己的认知更加清晰了。
当年自己能够做成那么多事,二叔在我身后出力不少,我之前只是觉得出力不少而已,现在看来二叔的能量之大,是超出我想象的。
我不信邪,接下来的一天时间,我一直尝试联系各种人,不管是借、骗,任何方式只要让人意识到和财务有关的,立即就会被各种理由拒绝。
谈钱是很俗气的事情,但真到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金钱的力量。这种一般等价物其实代表着绝对的资源。
胖子打听来的消息也让我焦虑到了极点,其实很简单,那个地下湖洞穴的洞顶如果有气孔或者空间容纳一部分空气,则这两个人有可能存活,如果没有,那真的是十死无生。
而且如果我们不在两个月这个时间内进到这个洞穴里,退水的时候,水会冲入洞穴的深处。那时候人就算活着也极难救回来。
胖子也不相信我没搞定钱,他自己试了半天,发现根本没有人理会的时候,才骂出了第一句脏话。
我让中介估价了我的金杯车,车是改装过的,在黑市上还值点钱。大概盘出了个数字,我对胖子说,白家人水性好,但肯定不会帮我们的,道上还有水性好的,不管脾气如何,都叫过来。看我们这点
钱能叫几个。
胖子看了看纸上的数字,对我道:不用想几个了,这个价就请一个最多了,人选我有,这人脾气很奇怪,你得亲自去请,如果他能喜欢你,这个价问题不大。
我问谁,胖子就道:你听说过红顶水仙么?
我说怎么那么像风月女子的诨号?
胖子道:是个男的,不过确实很风月。
讲故事 | 盗墓笔记重启·第一百二十四章
我这几年一直身在高位,看得起看不起我的,从三叔的年代开始就叫我一句小三爷,这在盘口上算是一种身份名号。但九门并不是中国唯一的地下团体,林林总总在各地的各种类似九门的家族还有很
多,小三爷在九门的系统里管用,在其他人的系统里,就未必是个人物。
而且这些系统之封闭,超出人的想象,九门在自己的体系里久负盛名,但是在某些地方,可能只是一个货号,大家都知道九门的货,但是不知道九门是什么。
这个红顶水仙,也是一个外号,我是不可能知道这个外号在他的系统里是多高的地位。但不知道为什么,听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另外需要说明的是,夹喇嘛只能在九门体系里,夹喇嘛再野,在夹的时候,是有自己的规则的,这些规则都是约定俗成的,二叔的存在就是保证这些规则的运行,但是一旦出了九门的体系,这些规矩
都没有用了。
我极少和九门之外的人打交道,一来是九门的人够多,利益够大,二来是,这些野喇嘛来路不明,出事的几率太高。
混在九门之外,没有祖宗,没有盘口,没有规矩,这些人多少有一些别人想不到的绝活,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不相信人。
红顶水仙住在无锡,我和胖子开车前去拜访,这哥们住在一个破旧的小区里,看上去房子应该是90年代建的,外立面已经被雨淋的非常陈旧了,能看到每一层的阳台都各种私搭乱建,养花的、种葡萄
的、阳光房,有一种异样的生机勃勃。
红顶水仙住在六楼,小区楼房一共七楼,没有电梯,我们两个爬上去,就看到门洞打开着,里面烟雾缭绕,全是廉价的大花臂在打麻将,大概有六七桌。
我探头往里看了看,这房子不过80平方,似乎被改成了麻将室,看机麻的桌子上,都放着现金,看样子带彩的玩的还不小。
和胖子面面相觑,几个大汉一边搓麻一边就看着我们,其中一个说道:“又有人投诉啊,和你们领导说,没用,再叽叽哇哇的,把你们物业拆了。”
我大概目测了一下里面这群人的段位,又看了看身后的楼梯,真斗殴这些耍流氓性质的在这种空间未必能讨到我们便宜。于是想问哪个是红顶水仙。胖子就用肘部敲了我一下,指了指最里面一桌,有
个头发染成火红色的赤膊青年,正在专心的摸牌。
胖子朝我打了个眼色,我摇了摇头,我们在门口打架,里面多少人我们都能应付,要是走进这个房间,真打起来,我们就未必能施展开了。
于是还是敲门,我翘着门槛,就喊道:“我们找红顶水仙。”
敲着我们看着那个红发的青年,他完全没有动静,反而从门后探出来一个瘦小的小个子,身高只到我胸口,拿着热水壶好像在给花臂倒水,问我们道:“找我?啥事啊?”
我和胖子再次对视,我问道:“你是红顶水仙?不是红顶么?”
那小个子揉了揉裤裆,指了指裤裆里的东西,“红顶水仙不是我的外号,是我老二的外号,这个一般时候我不拿出来见客。”
我没弄明白,他放下热水壶,轻声:“谁介绍你们来的?我不接男客的。”
我看着胖子,胖子看着我,我的意思是:你确定这人能帮我们?胖子眯起眼睛,对红顶水仙说:“你不记得我了?我是胖胖呀。”
我睁大眼睛看着胖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胖子对我道:“别误会,我们是网友。网名,网名。”
讲故事 | 盗墓笔记重启·第一百二十五章
我原以为高人是住在四面环水的宅子里,我们用一叶扁舟荡过去,泡上一壶好茶,看着蓝天开始开价码。没有想到的我们会在楼梯口一边嘬烟,一边谈价。
红顶水仙听胖子说明了来意,沉默不语,胖子看了看他的裆部:“你怎么最近发展副业了?”
“来钱快,老搭档都死了,你们有文化的,祖宗都给你们留了东西,我们都是半路出家,奔着钱去的,什么来钱快,可不赶紧改行。”他的头发很稀疏油腻,挠了挠,也不接胖子刚才的茬,胖子就追
问:“手艺就放下了?”
红顶水仙失笑:“我裤裆里的可是真手艺,可惜你们都是男的,享受不到,之前干的,那都是热闹热闹。”
我看他那样,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能接到买卖,红顶水仙看着我,知道我在想什么,淡淡的说了一句:“频率你懂伐?兄弟。”胖子长叹了口气,“江湖救人,出手帮帮忙。”红顶水仙说道:“我帮
侬,谁帮我?我跟你去山里一次,回来一个月接不来客,我一个月50多万。”
你这种货色一个月能有50几万,那老子不是上天了。我内心暴怒,刚想说话,胖子给我打了个眼色。
我拉着胖子到一边:“他,他,他有什么能耐?”
胖子拍了拍我:“这哥们水性特别好,洞里潜水比专业的都强,相信我,他刚才这是开价了,咱们接了就是了,能耐绝对没问题,在水里这哥们就是个神仙。”
“你哪儿看出来的?”我暴怒:“他鸡吧能生产氧气是怎么的?你哪儿看出他潜水好来了?”
胖子啧了一声,怒道:“胖爷我这种事情弄错过么,咱们现在家道中落,这单钱胖子还是心疼的,人不好胖爷我能介绍给你,你看他的腿。”
我瞟了一眼红顶水仙的短腿,腿上的肌肉非常惊人,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我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原地转了三圈,心中一万个mmp,胖子就从我包里拿现金:“哥们,用你一个礼拜时间,给50万,先给20,回来给30,干不干?”
红顶水仙看着胖子的现金,没动手,啧了一声:“50先给,一口价,我还得给我的姐姐们解释呢,你们这些土夫子,尾款一向不好结算。”
胖子点头:“没问题,那这样,20你先拿着,一个礼拜后30我给你转过来,然后咱们到地方汇合。你也养养身体。”
红顶水仙这才接过钱,扭动了一下腰:“不靠身体,和你们说了多少遍了,靠频率。”说着就回去屋里了。胖子拉起一万个不甘心的我就走,“走,凑三十万给他。”
“回去车票都没钱买了,哪儿去凑去?”我怒道。
胖子就烦了:“哎,我说天真,你是不是看不起床上工作者啊,你知道外八行,人家排行在咱们前面,咱们在地下的不能看不起床上的。你以为那钱好赚啊?”
“那钱好不好赚不知道,五十万一个月,你不觉得扯么?他,他,他还不如你呢,你还有小姑娘偶尔喜欢你一下。这哥们嫖娼我估计都得加小费。”
“你吹他妈牛逼,你去试一个,我给你起个外号,浪里白条,你一个月接三十万,我给你做两根拐,拐上刻上张生记,你以为老鸭宝那么好炖?”胖子勾住我脖子:“救人!冷静!这人顶十个好潜水
员,你信我的,一百五我们都得给!”
讲故事 | 盗墓笔记重启·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在路上一直在拉微信的人头,看有没有人可以借钱。另外就是想,还有没有人没有还钱,目前这个节骨眼上,老关系里和二叔能搭上边的,估计都借不到了。胖子则在拉他的存货,想把他仓库里的
东西清掉,一边拉他就一边挠头,怪我这几年荒废事业。之前他买的东西现在都过气了。
古董这行业,真正有价值的东西,都在拍卖行,铺子里一般如果不是地下的买卖,明面上的走货,赚钱主要靠潮流,今年流行收藏什么,选对了,走货就快。胖子很久没去摸市场,之前市场里的老货
今年不流行,光有价码没人接盘,是一文不值的,算了半天,他求各种朋友,算是出手了一万多块钱的东西。
我以为胖子多少有点家底,胖子说好东西都搬到雨村,在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那些东西,都被当成我的东西,被小花搬走填帐了。他认识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误伤都误伤到倾家荡产。
我心里叹气,捏了捏眉心,意识到不行了,得赚钱。
我兜里就一手机微信零钱,里面还有一万多,吃饭加油还能撑段时间,这个我得管胖子和我得生活,我和胖子说得你也别住汉庭了,我们省点你睡我家,车最后实在不行卖了,家里堆的那些拓片,还
有很多老砚台,我开个淘宝店,这些老砚台还是很值钱的。我估计能有个七八万的现金,拿来当本金,我们得去乡下收东西了。
二叔能管的了地出的,管不了传世的,另外很多毛贼也窝在乡下装老乡,那些手里也有好东西,就是价格不稳定,谈判成本很高,毛老乡们骗一个是一个,因为也不知道下个包里有什么。
回去就照办,结果那几个老砚台弄完了,才收了三万四,现在就算搞老木家具里特别次的牛腿,也是这个价起步,出手现在也冷。其他东西,要是带点花的传世的,最差都是二十好几。
如果不是急着救人我还想做做铁器和蜜蜡,这部分一直有稳定的流动,但是速度最近也慢起来。
他妈的为什么要在自己这么穷的时候作死,我面朝西湖,人冷心凉,决定从今天起,关心存款和理财。
盘了一遍行情,发现完全不可能靠这点本金赚到要的钱,我和胖子一合计,准备兵分两路,胖子还是硬借,能凑多少凑多少,我则敲开了昊山居的门。
白昊天穿着睡衣,看样子这几天也没有睡好,黑眼圈。脸也大了一圈,看到我捂住脸不让我看。
她问我来干嘛?再不去上班要被开除了。
我对她道:“我要全面负责昊山居的运营。把所有帐拿出来,明天我们去山西扫货。”
“就我和你?仓库怎么办?”
“请假。”
“请假也只能请两天。”白昊天惊恐道。说着拿出电话,似乎要打给我二叔,我一把夺过来。看了看手表。“那就现在出发,给你15分钟换衣服,账目,卡都带上。你不是想学手艺么,我教你。”
讲故事 | 盗墓笔记重启·第一百二十七章
开了11个小时开到山西,我顺着熟悉的路线直接杀进祁县。
在路上,我偷偷把白昊天加进了好几个群里,这些群都是一些文玩的同好。每天很多人在里面发自己的藏品,流通也是很快。
现在的古董市场,如果有钱的话,到县里很多犄角旮旯的小旧货铺子就能收到80%的好货,不用自己下村里,扫村的当地人肯定已经垄断了,不管是“老乡”还是老房子里的传世品,都有当地人的熟
人一遍一遍定期的扫。我当年生意开始起色,就是因为控制了这个部分,然后翻过了县里的这批古董贩子,直接到城里。
所以祁县县里的古董贩子是非常恨我的,我退出来之后,他们迅速把窟窿给堵上了。所以此次再进祁县,我靠自己是肯定会坏事。白昊天会非常关键。
找了一个14块钱一天的破烂旅馆,我租了两间房,然后自己去买了铺盖床单换上,爬上窗户,把窗帘框拆掉,把窗帘框后面的墙壁挖空,再把窗帘框装回去。这是用来藏货的地方,一旦收到好货,什
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这是我多年的经验了。
之后我染了头发,染了一头黄毛,带上圆框的眼镜,带上了络腮的假胡子,然后穿特别修身的t恤,看上去就像乡村ktv停车的马仔,然后让白昊天穿上白衬衫和热裤,两个人站一起,就是有钱人家小
姐姐不长眼看上了一个非主流的男朋友。然后来到祁县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