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嘉宝对腾华集团倒是有些了解，但她不记得自己有见过萧慕炎这个人。
至少，在她前世，从不知道腾华集团还有这么一位小开。
是她消息还不够灵通还是另有隐情？
看着萧慕炎那张面瘫脸，唐嘉宝聪明的装什么都没听到。
于薇却是很兴奋，一直盯着萧慕炎看，“天，你是腾华集团的小开？哗，真正的富二代耶！嘉宝，这回可好了，有这位幸运天使在，马克哪还敢不用你？”
“没有他，我也一样会被录用。”唐嘉宝挑起眉，没领萧慕炎的人情。
“萧慕炎，我还有工作要做，你——算了，我可没资格撵你走什么的…”唐嘉宝摇了摇头，有些好笑地拉着于薇去了化妆间。
这也算人家的产业，她凭什么啊？
但隐约的，她又觉得萧慕炎好像不大喜欢留在这里的感觉。
鬼才操心这些事！
进了化妆间，唐嘉宝直接把这些事都甩在脑后了。
时隔多年，再跳康康舞，她该操心的是这个才对。
她算是临时插进来的，在她之前，算上于薇已经有了七个舞蹈演员。
一水的都是年轻姑娘，年纪最大的也不超过二十二。
个子都和她差不多，身材也棒，个个都长着一张漂亮的脸蛋。
也是，在夜总会这种地方，客人就是图个开心，舞跳得可以不那么专业，但表演者却一定要漂亮，让人看得赏心悦目。
“丁兰芷，你见过的。就上回和你一起拍平面的那个。”于薇指着最面熟的那个女孩给唐嘉宝看，“她也想当明星的，不过现在没接过什么戏，就一模特。”
“哦…”唐嘉宝上前，看着瓜子脸笑得像林黛玉再世一样的丁兰芷，却有些木木的感觉。
她怎么可能不记得丁兰芷呢？说起来，她和丁兰芷还真的关系很复杂。
同样是圈里著名的花瓶，人生经历也差不多，常常被人拉在一起比较，让两人的粉丝总是心生竞争感，但要说她们是敌人，好像算不上，不过说是朋友好像又差了一点。
唐嘉宝真的没有想到，换了个时空，她居然这样和丁兰芷又碰上了。
那种感觉还真的是很微妙。
不过没有时间让她感慨。拿过来的康康舞舞裙腰上略肥一些。
化妆间倒是有管服装的，只是她们这样的小丫头片子，根本就不够资格用。
还得唐嘉宝自己找来针线一针一线地缝。
她的针线活并不活。从小到大，她都是被许美娟照顾的，后来更是有专业团队为她处理各种事，缝补衣服这种事，她真的没做过。
等缝得差不多了，也差不多到夜总会营业的时间了。
只来得及八个姑娘一起上台彩排了一遍，就等着表演了。
几个姑娘说不上跳得多好，但胜在青春靓丽，大长腿一踢，那一瞬间倒是很赏心悦目。
第二十章 美丽生活康康舞
“下面就是我们了，呼，怎么突然觉得紧张了呢！”有姑娘在背后小声说着。
于薇忍不住就笑，用手肘碰了碰唐嘉宝，“怎么样？紧不紧张？”
“紧张什么？”唐嘉宝回头，很是淡定。
看着她，于薇笑得更灿烂了，“我就知道我们嘉宝不会紧张。咱们是谁来着…”
说着话，她举起手臂，张开手。
看到她这个动作，唐嘉宝却是立刻扭过头去，装作没看到。
“喂——”于薇不满地拉她。
“不要啦，好幼稚…”当年她没觉得幼稚，可是后来真的觉得做这种事好丢脸啊！
对上于薇坚定的目光，唐嘉宝有些无奈地吐了口气，也举起手臂，张开手，“我们是谁——天下无敌、银河美少女战士…”
她的声音有气无力，被于薇清亮的嗓子完全压住，可就是这样，唐嘉宝仍然不好意思去看周围的人。
老天，就算是又回到十八岁，但这种事真的有些不能适应。
在“歌舞升平”表演的艺人不少，甚至偶尔还有大牌歌手驻唱。
像康康舞这样的表演，一般是被安排在中间时段的。
这个时候，客人可能有些觉得乏味了，疲倦了，正好一票美少女可以提提精神。
事实上，还真有很多客人等着看这个节目的，漂亮的姑娘们跳康康舞，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喜欢了。
虽然是初次登台，但唐嘉宝却没有半点紧张的感觉，随着激荡的音乐摇摆、旋转，她跳得完全投入其中。
从离开少年宫，她就没有再跳过舞，可是此刻，她恍惚又回到那个让她发光发亮的舞台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注视她，
她仍是那个少年宫里最吸引人的少女，而不是淹没在一堆漂亮女孩里、没天赋连电影大学都没考上的艺校普通女孩。
撩着裙摆，飞快地踢腿，黑色的丝袜、笔直的长腿性感极了，最吸引人的，是裙摆如花一般绽开的那一瞬间，春光乍泄、肉色致致，台下一票男客人个个伸长了脖子想看得更多。
不过跳舞的姑娘们个个精明，踢腿的动作极快，裙摆一荡即落，让你看又看得不甚清楚，反倒把人勾得心里头更痒。
“再踢一次、再踢一次…”有客人在台下大叫，甚至还有人跑到台前，挥着手里的钱，示意姑娘们露得更多的。
没什么大明星，但这个节目却能让夜总会掀起一个小高潮，卖的就是美色牌。
音乐停止时，全场一片掌声。
唐嘉宝的目光扫过场中，倒是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鼓掌的萧慕炎。
对上唐嘉宝的目光，萧慕炎甚至还冲着她笑了下。
“哇，那个萧少看来真的是要追你啊！”于薇拿她开玩笑，唐嘉宝却没有笑。
“不过是无聊没地方去罢了——咦，她们不回化妆间？”
不过是半分钟的事，一回头，原本和他们一起步下舞台的几个姑娘居然就不见了。
“回什么化妆间啊！这会儿才是她们的重头戏呢！”
于薇哼了声，不经意间带出嘲讽的味道。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唐嘉宝才发现那几个姑娘已经散入场中。
有的是在给客人敬酒，有的已经坐在客人身边。
虽然离得远，但唐嘉宝很怀疑一个胖子把钱塞进了一个姑娘的胸衣里。
目光忽闪，唐嘉宝什么话都没有说。
她没有在夜总会表演过，但这种事她却是见过太多。
年轻女孩利用自己的身体作资本去捞个未来，这种事真的太常见了。
她甚至都不知该是感慨还是喟叹。曾经的她也是这一群人中的一个，只是这一次，她不想再走上老路。
“小薇…”听到那声有些低沉的呼唤声，最先回头的是唐嘉宝。
“小薇啊，我决定了…”丁兰芷低声说着，却没有抬头看于薇和唐嘉宝。
“我是真的不想就这么完了，凭什么我就得一辈子庸碌呢？”
忽地抬起头，她握住于薇的手，但只是握了一下，就转身走向场中。
“兰芷！”于薇叫了声，追了两步却又停了下来。
“除了这条路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唐嘉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丁兰芷的背影。
她知道丁兰芷早晚会走上这条路，但她不知道原来是这个时候。
“小薇，”唐嘉宝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想想她自己，她真的没有办法说丁兰芷的坏话。
于薇却有些激动，“这世上哪有一下子就成功的人？为什么要那么快就认输呢？只要我们能吃苦，机会不是早晚都会有吗？”
那可不一定！机会？真的不是那么容易就得到的。
但这些话，于薇并没有说出来，她不想打消于薇的积极性。
“小薇，别想那么多了。”
她搭上于薇的肩，于薇立刻就抓住了她的手，“嘉宝，我们一定要坚持！哪怕一开始只能演小龙套，也要坚持住…”
垂下眼帘，唐嘉宝有些迟疑，“小薇，一定要当明星吗？！”
“不，不只是当明星！我要做演员！”于薇捏着拳头，“我要做最棒的女演员！”
说这话时，她的眼睛都在放光。
看着她亮如星辰的眼眸，唐嘉宝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演员…”
“是啊，嘉宝，你知道的，每次演戏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像变成另外一个人，正在经历别人的人生。这种感觉真的很棒，让我完全忘记自己糟糕的人生…”
像别人？！经历别人的人生？
唐嘉宝沉默着，心里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
她是红了，也是明星，可是从来都不是个真正的演员。
她所有的角色，都是一个样——美丽性感的女人。
当她成名后，也有去学习演技，可是不管是她的经纪人，还是导演，都对她说“你只要在镜头面前一直美丽下去就好，什么内心戏什么演技，都不需要的，观众要看的就是你的美丽”。
于是，她就一直是花瓶，一直重复着一类角色。
演了那么多戏，她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在演别人，在体验经历别人的人生过。
“或许…”
“什么？”于薇转过头看她，仍然处于兴奋状态。
唐嘉宝却有些恍惚，“没什么…”
嘴上应着，她的心却是在鼓动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或许——我也能做一个演员，一个真正的演员吧！
第二十一章 迷住你的眼
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一样，但唐嘉宝并没有和于薇说，因为丁兰芷的事，于薇仍然郁郁，被服务生拦住时更是气得脸都涨红了。
“去敬酒？你把我们当成什么？”
“什么当成什么？”服务生瞪大了眼，看着于薇，抱怨道：“又没让你去，你于大小姐不给客人敬酒是出了名的，不过人家客人请的也不是你，而是新来的美女。”
说着话，他看向唐嘉宝，“美女，你可要把握机会，这位熟客可是个大户，只要你会哄人…”
“闭上你的鸟嘴！”于薇大吼，捏着拳头只差动手打人了。
唐嘉宝一把抱住她，扭头道：“还不快走，等着挨打吗？你告诉那位客人，我没有给客人敬酒的习惯。”
也被于薇吓了一跳，服务生往后退了两步，却仍忍不住出言讽刺：“不敬酒！真当自己是大牌呢！就是大牌，也免不了这个，何况一个小…”
他没说完，于薇已经又吼起来，吓得他掉头就走。
唐嘉宝却是不禁苦笑。
其实他说得没错，哪怕是四大花旦那样的级别，也还是免不了要应酬，娱乐圈里，喝酒那是免不了的事。
她前世也就是后来被唐家相认，才有任性的资格，现在嘛…
摇了摇头，唐嘉宝扯着于薇进了化妆间。
才进化妆间，就听到马克在吼人：“什么？你这个时候才说不来了！妈的，莎丽，你是故意放我鸽子是吧？喂，你把话说清楚——喂、喂——臭婊砸，敢挂我电话！”
马克大吼着，手中的手机直接就摔在地上了。
化妆间里一片死寂，没有人敢说话，就是准备上台的艺人也蹑手蹑脚的。
“那个谁，把你的手机借我…”回过头，马克扫了一圈化妆间，顺手指了下唐嘉宝，连称呼都气得忘了似的。
唐嘉宝不敢怠慢，忙把新买的手机递了过去。
别再把我的也摔了。
她这个念头还没转完，于薇已经碰了碰她，“你搞什么？手机也换了这么便宜的？”
眨了下眼，唐嘉宝没解释，只是盯着马克看。
“是有表演的放鸽子了？”
于薇呶了下嘴，“不就是莎丽那个臭女人嘛！平时就装大牌欺负我们，看来是前几天和马克谈涨薪水没谈妥，这会儿给马克一个下马威啊！哼，两千块还嫌少…”
“还在路上呢？帮帮忙，十分钟能赶到吗？不行，另找人？我上哪找人顶替？现在只能把后面的节目往前推推，可是唱歌的我现在手上真没有人顶了。”
在夜总会演唱的歌手不会久留，唱完就走，还要赶下场，来去匆匆的，临时突然要找人还真不是那么好找的。
唐嘉宝咬了咬嘴唇，忽然走过去，“马克，我可以顶一下。”
因为临时缺人，马克急得眼睛都红了，这会儿突然跳出一个人出要帮着顶，可真是恩人的感觉。
只是一扭头，看清说话的人，马克又郁闷了，“小妹妹，不要添乱了。”要不是临时想起这位和萧少是朋友，他真要骂人了。
“我不是给你添乱，我是说真的。”唐嘉宝很认真地看着马克，“我在少年宫得到歌唱比赛一等奖。”
“你也说是少年宫了…”马克提高了嗓门，已经有些不耐烦。
唐嘉宝却没有退缩，“现在——好像没别人了…”
看到马克脸一阴，不吭声了，唐嘉宝小心地举起手，“我只要五百。”
这个价位，对见识过世面的唐嘉宝来说，真的低到家了，可现在她也只敢要这个价位。
盯着唐嘉宝看了好一会儿，马克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把这件衣服换了——准备上场！玩蛇的，准备下，你先顶一下。”
“嘉宝，你真的要唱啊？”于薇也急了，拉着唐嘉宝，说不清该为她开心还是着急。
“莎丽有不少熟客捧场的，你要是上场被嘘了怎么办？”
“但，也可能会被叫好呢！”唐嘉宝笑着拍了拍于薇，转身坐在化妆桌前。
于薇跟过来，帮她摘头上插的羽毛，“你最近真的很缺钱？”
“是啊，五百块都快顶上一个月的房租了。”唐嘉宝站起身，顺手捏了下于薇的脸颊，没等她说话，已经往衣帽间那走，“这件旗袍是谁的？没有人用，我先借用一下了…”
没有准备服装，临时找到的旗袍有些宽松，但没时间去改了，唐嘉宝才换好衣服，那头马克就喊人了。
“嘉宝，这次可靠你撑场了，你一定要唱好，帮我打莎丽那贱人的脸——是‘忘不了’没错是吧？”
刚让于薇帮着报的歌曲，是首老歌，但唐嘉宝还就是喜欢唱老歌。
一袭旗袍，有些宽松，却仍显出窈窕的身姿，这次她没有穿丝袜，白生生的大腿随着走动，在开了高叉的旗袍下若隐若现。
光是站在台上一亮相，这梳着发髻，只化了淡妆的丽人就已经让不少人眼前一亮。
只是也只是关注台上的人暗赞一声漂亮，在场中有不少人是没有看舞台的，不是正在喝酒，就是在和朋友聊天，舞台上的表演其实他们关不关心。
目光扫过台下，唐嘉宝很淡定，并没有因为没有人关注而感到失落。
转过头，向琴师示意了下，她的手很自然地轻扬，音乐响起，她轻声唱道：“忘不了忘不了，忘不了你的错，忘不了你的好…”
她唱第一句时，台下仍然喧闹一片，但当她唱到第三句时，台下开始有人转过头来看向舞台，等到她唱到半支歌时，台下渐渐安静下来。不管是一开始就听入神的，从这一刻开始，还是觉出环境变得安静的，都在看着舞台上。
但唐嘉宝却好像没有感觉，她站在话筒后，半垂着眼帘，哀怨而又婉约，此时的她，和刚才跳康康舞的热情性感相比，完全就是两个人。
那种靡艳的美，就好似从老旧的月份牌里走出的海派美人，艳丽却透着一股凄清的美。她的歌声是那样的婉约动人，仿佛是一个女子倚窗低诉相思。
在舞台下，萧慕炎的目光已经无法移开，怔怔地看着台上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唐嘉宝，他的脸上已经褪去那层冰霜，透出少年的青涩，难掩突来的激荡。
事实上，不只是他一个，这一刻，“歌舞升平”夜总会里所有男人的目光都在注视着唐嘉宝，看着她，如同看到隐在薄雾后的梦中人面容渐渐清晰…
第二十二章 醉心的美
“它重复你的叮咛，一声声忘不了忘不了…”
在这一刻，整个夜总会只有唐嘉宝的歌声在飘扬，喜欢歌的人在享受着她动人的歌声，不那么爱听歌的人，也沉醉在唐嘉宝的美色之中。
虽说看上去唐嘉宝的整体造型并不是经过精心装扮的，可是她的表情、她的肢体语言却营造出一种幽怨的气氛，这让她有种靡艳而婉约的美，而这种美不是属于这个年代，恍如穿越时空般，让所有人都为之沉醉。
站在台下的马克都被这一曲惊呆了，他只是想让唐嘉宝临时顶一下，却没有想到临时顶替，全无准备的唐嘉宝居然可以站得这么好。
唱功什么的，他就不评价了，最重要的是，这个年轻的女孩上了台台风居然这么好，一首歌就吸引了客人的目光。
对于夜总会来说，什么最重要，吸引客人才最重要。谁管你是大咖还是小透明，只要把客人吸引住了，你就是腕。
唐嘉宝一首歌还没唱完，马克已经决定要用这个女孩了。
物美价廉，这个买卖划算啊！
当唐嘉宝一首歌唱罢，步下舞台，回过神来的客人里有人大声叫“再来一首”时，马克更是连眼睛都亮了。
快步追过去，他想在台下截住唐嘉宝，却差点撞上人。
“呀，单安，你过来了——等等啊！一会说…”
拍了下高大的青年，他转头想和唐嘉宝说话，却没说到单安居然先说话了。
“新人？唱功不错，最重要的是台风真的不错，嗯，很有那种老式海派的味道。刚才我都差点以为这是老S市夜总会，你是海派歌女呢！”
这是夸奖，海派代表着过去的一个年代，海派风情。海派老物件，都代表着有韵味。
唐嘉宝笑了笑，没有答话，但却有一丝得意。
可不就是海派歌女的韵味，她的演艺生涯里最受夸奖的一个角色就是民国海派歌女。虽然一样是个花瓶，但那种韵味，那种风情，就连平时喷她的黑子都忍不住说这是唐嘉宝最美的一个角色，单只是海报都美得像一副油画。
刚才在舞台上唱歌时，她找回的就是那个角色的韵味。
“该有萨克斯风配你的，嗯，还要那种金色的…”单安说着话，似乎有些兴奋。
马克却已经等不及了，“单安，说舞台话题可以等会，嗯，唐嘉宝，你再唱一首吧！没听到客人们都在叫你嘛。”
“再唱一首？”唐嘉宝眨了眨眼，却看向单安，“单安来了，还需要我？”
她倒想赚那五百块，但接着要上场的可是单安耶！那个被称为联邦歌坛天王的男人——嗯，虽然现在看来，好像也只是一个夜总会的小歌手，但那仍然是单安啊！
目光落在单安标志性的天然卷上，唐嘉宝有些总不准自己该不该抢单安的风头。
“客人的要求当然要满足了！”马克却是完全没有顾及单安，直接推唐嘉宝，“我不会亏待你，快回舞台上去。”
几乎是被推攘着重返舞台，唐嘉宝还没站定，台下已经一片掌声，这样的掌声让她有些飘。
至少，这会儿没人骂她是花瓶。
微笑着，她走到琴师面前，小声地报了歌名：“玫瑰玫瑰我爱你”。
报完歌名，她轻步称到话筒后，却不像之前一样静立，而是小幅地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