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斯年微微叹了口气，“睡不着了？”
我睡着了，我睡着了…
连不停催眠自己。
她智障了才会答应，应了岂不是暴露了！
卓斯年又好气又好笑，在门口站了片刻，“睡吧，晚安。”
关上房门。
连紧绷的身体一松，吐出了口气。
刚才想到哪来着。
虽然卓斯年是受害者，但。李菲也是啊！
他们两个人都是被卓斯年的弟弟卓斯文给害的！
如果不是因为卓斯年的弟弟卓斯文做出那种可恨的事情来，李菲的初夜就还在，也不会出现今天的这个进退维谷的局面。
然而，事情已经发生了。
发生就算了，后期处理的措施太糟糕了！
本来这件事不会恶化至此，这件事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也有后面处理不周的原因。
如果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好好处理，大家都相安无事，也不会造成今天这幅局面。
连想了一整晚，烙大饼似的在床上翻来覆去，知道后半夜卓斯年也躺上来了抱着她，感到安心，?连才渐渐睡了点，第二天早上差点起不来。
精神状态不好，用早餐的时候，卓斯年忽然问钟点工，“童嫂。我们家怎么养了只熊猫？”
“熊猫？”童嫂一头雾水，“先生，您没有养熊猫。”
再一瞧，少奶奶两眼乌青，不是‘熊猫’是什么呀！
童嫂低头笑了开来。
连耷拉着脑袋，有一口没一口地咬着吐司，和卓斯年顶嘴的精神都没有。
卓斯年微眯狭长的凤眸，“昨晚干什么去了，你十点就睡了，足足九个小时还睡眠不足？”
“我…”?连慌了一慌，咳了咳嗽道：“没干什么，我做噩梦了而已，睡得不好而已！”
卓斯年眼神深沉。
连不敢看卓斯年眼睛，总感觉卓斯年好像知道她昨晚去做了什么似的，吃饱抓起书包，“上午有课，我先走了！”
“恩，中午早点回来。”
“你今个中午也在家吗。不用去应酬或者开会什么的吗！”
明知故问，真有意思。
卓斯年眼皮也不抬一下，“我等你回家。”
“哦…”
连到了学校。
上课时候，?马走进教室，瞧见坐在后排的?连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
“早啊。”?连有气无力打招呼。
“早上好。”?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小妞，你怎么了。”
“啊…什么怎么了，我没有什么啊，我好得很，只是昨晚没有睡好而已，?马，你干嘛这样看着我，真的只是没睡好而已啦！”
连的解释看在?马的艳丽只是她找借口而已。
以前大大咧咧、活泼得像一匹脱缰野马的?连哪去了？
如果不是突然回国的李菲，?连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消沉忧郁的模样！
马怒火中烧，在心底暗暗计划了什么。
问到了李菲现在住的酒店地址，酒店房间号码。
叩叩叩——
有人不停地敲门。
“谁啊，来了！”正在刷牙的李菲打开门，看到来人，惊讶了下。
“?马？你怎么来了？”
凭直觉，李菲感觉到，?马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我有事情要和你说。”?马臭着一张脸。
“你进来吧。”李菲打开门，让?马进来，“你坐着等会，我去刷牙。”
刷完牙出来，李菲坐到?马面前，开门见山地问：“是?连让你过来的吧，她交待了什么事情让你跟我说？”
“不是，是我自己要过来的。”?马皱眉盯着对面的李菲，他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为什么舍得伤害?连，害得?连郁郁寡欢，还恬不知耻，笑得这么开心！
李菲当然开心了，和谭乔森计划好怎么报复，她现在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噢？不是?连让你过来的，那你过来找我干什么？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跟我说了吧！”
马的脸色越来越?沉，一想到?连是因为李菲而打不精神，不开心，他的心情也好不起来，“什么事？你不知道我过来找你是为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吧！”
“呵呵。”李菲冷冷地笑了起来，“说来说去，你还是为了?连才过来找我啊，怎么说我们都是好几年的朋友，不过这是我和?连卓斯年之间的事情，?马，还轮不到你插手。”
见李菲如此态度，?马直接怒了，拔高了声音，“你知不知道现在?连因为你的事情吃不好睡不好，变得很消极，完全不像原来的她了，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愧疚？”李菲像是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了起来，“你问我有没有愧疚，怎么不问问卓斯年和?连有没有愧疚？他们欠了我，还这么对我！该愧疚的人是卓斯年，而不是我！”
“那是卓斯年犯下的过错，你不该牵连到?连的头上，她是无辜的。”
谁又是不无辜的呢？
说来说去，?马还是在为?连着想，所有人都在关心?连，为?连设身处地的着想，怎么没有人设身处地的照顾一下她的感受。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啊！
不甘心。
李菲咬了咬牙，想博取?马的同情，硬是逼自己流出眼泪，掩面啜泣，“?马，你知不知道卓斯年对我做了什么，在我们老家…”
李菲把当初拿来博取?连同情的那一套又拿出来，重新复述了一遍，企图博取?马的同情。
“我知道，?连把你们见面交谈的内容告诉过我，我也能理解你。”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理解我的！我才是受害者！”
李菲还没来得及一喜，?马又道：“但是说到底，你只是被人陷害，才会失身，这件事你应该怪那个当初陷害你们的人，不关卓斯年的事，更不关?连的事，?连是无辜的，她很单纯，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再为难她。她是你最好的朋友不是吗，你们两个不是形影不离的好闺蜜吗，你难道就忍心看着?连愧疚难受吗？”
李菲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马接来下的话，更是让她脸色涨红，几位难堪。
“更何况，你只是想借着这个事情往上爬而已，咬着卓斯年不放，想通过卓斯年过上前呼后应的豪门生活，利用单纯善良的?连对你这个所谓的好朋友的同情心，让他们两个分开。”
马轻嗤了声，“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有我在，我不会让你伤害?连一丝一毫，一根头发也不行！”
“?连跟你这么说的？！”仿佛被?马打了一巴掌，李菲羞愤交加，尖声质问。
“是我自己猜到的…其实也很容易猜到。”?马道：“因为卓斯年找过你，给过你钱，试图补偿你，但是你没有要，为什么呢，还不是因为你人心不足蛇吞象，想要得到更多！我劝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
没错，他今天来就是为了要劝李菲回头是岸。
可是李菲呢，她根本一点都听不进去。
凭什么要她这么轻易宽恕卓斯年？
那天晚上，卓斯年对她一点怜悯都没有，丢给她支票羞辱她。
李菲恨上了卓斯年！
她不幸福，别人也休想幸福！
卓斯年，?连，你们一个一个，都别想幸福！
李菲听不进去?马的劝诫，站起身，走到酒店门口，拉开了酒店的门，“够了！?马，我看在你是我朋友才让你进来的，如果你是为了?连，请你滚出去，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就不会回头，你不用再劝我了！请你走吧！”
他给她解释了这么多，她竟然一个字都听不下去？！
马登时怒中心上来，暴跳如雷，血气上涌，冲上去给了李菲一个大耳光子。
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动手打女人，也是最后一次。
啪——！
从声音就能知道?马的力道很大！
李菲直被?马打得耳鸣，半边脸像被剥皮了一般肿胀疼痛！
愣了一秒，李菲杀猪般的尖叫响起：“?马！你敢打我！”
明天继续！想打李菲的，不光是黑马，还有......
第128.到底是谁指使你
“我他妈不仅打你，恨不得弄死你！”
马抓起李菲的身子往门外一扔，刺啦——李菲身上酒店的浴袍被?马撕凌乱不堪。
因为房间门被李菲打开了，她方才的尖叫吸引了旁边客房里的人出来围观，此刻衣衫不整地被扔到地上更加狼狈不堪。
“哎哟，你这个大男人怎么打女人呢！”有人替李菲抱不平。
马冷笑，指着李菲，“你们知不知道她是做了什么，她破坏别人的家庭幸福，拆散我好朋友和她老公！”
“啊！居然是个小三！”
“小三！呸！真是不要脸！”
“该打！”
围观的人里似乎有被小三祸害过的，鄙夷地冲李菲啐了一口，“该打！扒光！打死！”
“别听他胡说，我不是小三，我什么也没做！”李菲有点慌张了，跌跌撞撞地站起来，狠狠瞪了一眼?马，“滚，你给我滚！”
“当了小三还这么嚣张？该滚的人是你才对！”
“就是就是，恬不知耻！”
看着被围观的人鄙夷唾弃的李菲，?马根本提不起怜悯之心，冷眼旁观。
这一切都是李菲自找的，怪得了谁？
“李菲，你真的变了，你已经被名誉和欲望蒙蔽了双眼，不再是那个总是为人着想的李菲了。我话说到这里，你以后再敢去骚扰卓斯年和?连，我就不只是给你一巴掌而已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马指着李菲的头，无奈又痛心，却也是非常坚决地留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马！你们为什么都这么对我！”
李菲崩溃了，她彻底受不了，几乎要疯了，她歇斯底里地咆哮出声。
像个失去理智骂街的泼妇。
受害者是她！是她李菲！
她只是拿回卓斯年这些年来欠她的！她做错了什么？
就连?马都来羞辱她！
为什么？！卓斯年对?连宠得不得了，?马也站在?连那边！明明都是朋友，为什么他们不能考虑一下她的感受？
连！?连！
李菲恨不能撕碎这个名字咽到肚子里头才好。如果没有?连，现在和卓斯年在一起的女人还不知道是谁呢！如果没有?连，?马是她的朋友，应该为她考虑，她不会被扒了衣服扔在走廊上被人戳着脊梁骨指指点点，被人羞辱！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连！
连！我恨你！我恨你！
“呸，臭不要脸的小三！”有人踹了一脚李菲，围观的人散尽。
李菲凄惨地尖叫了一声，却不敢去还手，转身进了房间，狠狠摔上房间门
…
水杉苑。
吃过午饭，躺在卓斯年大腿上的?连，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坐起身来，拉开旁边的抽屉一阵翻找。
“找什么？”翻看财经时报的卓斯年侧眸。
“找到了！”?连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大一军训时候的相册。
“什么。”
“相册！你看，这是我们大一的照片。”
坐在卓斯年身边，?连翻开手中的相册，看着合照里李菲或开心大笑或垂眸静思的样子，不由得感慨：“菲菲刚从老家过来古城读大学的时候，??瘦瘦的，非常淳朴善良，打热水也会帮我打一份，有时候我懒得不想去食堂吃饭，她就会主动帮我在食堂多打一份饭菜，处处照顾我，我生病了，不去上课照顾在我身边，就怕我一个人孤单…”
可是现在的菲菲......
追逐名利无可厚非。但却毫不在乎她们这几年的友谊。
越想，越感到心酸。
连慢慢红了眼睛，“真希望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卓斯年轻轻合上手里的财经杂志，揽过?连，“不是你的错，是我处理不好，才会让她变成这样。”
卓斯年为了她付出了这么多，?连责怪不起来卓斯年来，她缓了口气，轻声问：“斯年，菲菲吃的那个药，有没有什么副作用，副作用是不是很可怕，会不会…”
菲菲会不会因为这个药的副作用才导致性情大变，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傻瓜，当然不会。”卓斯年揉了揉?连柔软的头发，似是想到什么，卓斯年眯了眯眼睛，“虽然目前还无法得知药被人体服用之后的副作用，但从李菲这几年的身体状况来看，并未有什么异样。”
连松了一口气，出神地喃喃道：“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倘若菲菲真的因为那个药而身体哪里出了问题，那恐怕目前的状况会更复杂。
瞧着?连闷闷不乐的样子，卓斯年微微蹙了眉，眉宇间一阵心疼。
这几天虽然他陪在她身边，但是她的情绪依然很低落，整日恹恹打不起精神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还须心药医。
…
正阳集团，古城分公司。
下午茶时间，卓一航来到了郑东的办公室。
突然瞧见他过来，郑东连忙放下手里正在整理的文件。起身迎了过去，“一航小少爷，找我有事吗？”
卓一航站定，微微皱了眉，“郑助理，在公司里还是不要这么称呼我吧。”
“哦好好好！瞧我这记性！”郑东抬手敲了敲脑袋，冲卓一航笑道，“一航副总，有什么吩咐？”
自从一航小少爷要求来公司锻炼之后，先生在深思熟虑之后，决定直接让一航做了公司的副总，分管销售部。一方面是因为杰克一直在销售部，可以完全辅佐一航。另一方面，一航没有工作经验，但若让他从最基层干起，家里人势必不会太同意。对一航来说也比较浪费时间，但销售部是一个比较综合的部门，对正阳所生产的所有产品都要有了解，对市场更要有很强的分析能力，在人际沟通上，更会得到历练。
这段时间，一航小少爷在销售部工作的很用心，口碑也极好，先生很满意。
卓一航朝外面总裁办公室的方向看了一眼，“二叔怎么又没来？筹备婚礼，需要他自己亲力亲为吗？”
自从二叔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了他和?连的婚礼之后，也是从他自己到正阳来上班之后，他就发现二叔常常不来公司，不知道在忙什么。
原来是找先生。
郑东连忙答道，“婚礼是在筹备，先生需要定方案，方案定了就好实施了。”
“那也不能为了私事影响工作，他当初让我做副总，说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来找他，我来了好几次，他却不在。”卓一航皱了皱眉，不悦地说，“杰克叔叔也被派去了青城总部，如今销售部只有我这个什么也不懂的副总在撑着门面，总该给我分个有经验的左膀右臂吧？”
“一航少爷，我会把你的意思转达给先生的。”郑东道。
“嗯。”卓一航点了点头，正要转身离开，顿了一下，犹豫的眸子里涌上一抹促狭，看向郑东，“郑叔叔，?连最近过得好不好？”
郑东，不由地一愣。
这一次，一航称呼他是“郑叔叔”，而不是方才的“郑助理”。所以，他现在想了解的，也只是私事。
尽管，这私事是有关少奶奶的——这个他该关心，但似乎也不该太关心的二婶。
见郑东怔愣了一下，卓一航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算了，就当我没问。”
言落，转身就要离开。
“一航小少爷，”郑东喊住了他，快步上前几步挡在了他前面，“我可能不该说，但是我觉得越是隐瞒你越是好像在刻意不让你知道。其实也没什么，最近就是少奶奶心情不太好，所以先生就多安排了一些在家办公的时间，用来陪少奶奶。”
卓一航不禁拧了眉，“?连怎么了？怎么会心情不好？”
卓一航此刻的脑海里，浮现的是那个跟阳光一般，走到哪都会带来一片灿烂的爱笑的没心没肺的女孩。
前段时间，她的眼睛暂时失明的时候，见到她的时候，也仍是一副开朗的样子，她的脸上一点阴霾都没有。
那样一个快乐得好像从未有过心事的女孩，怎么会心情不好到需要人时刻陪着的地步？
郑东答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有先生陪着，少奶奶心情好了不少。”
“我知道了，好着就好。”
看到郑东一副犹犹豫豫吞吞吐吐的样子，卓一航脸上掩去了心里的焦急，转身款款离开。
想要知道?连的近况。问郑东，还真的不如去问另一个人。
......
快餐店。
卓一航递给?马一瓶可乐，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久等了。”
“谢啦，没事。”?马接过可乐，在看到一身正装的卓一航后，有点意外，“怎么穿这样？你又不用找工作，怎么跟我们这些大四狗似的，一副参加招聘会的打扮？”
“我最近去我二叔的公司上班了。”卓一航淡淡地说。
“哦，原来如此。”
卓一航看着?马，平静又有点严肃地问，“?马，我们都这么熟了，我也就不绕弯了，今天约你出来。是想知道?连最近怎么了，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嘿嘿，果然是来问?连的事的。你还不知道？”?马了然地一笑。
自从上次劫持事件之后，他就没和卓一航联系过了，今天卓一航突然主动找他，他就知道，多半是因为?连。
卓一航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我很想知道。”
“卓一航，你是卓斯年侄子这件事，你当初可是把我和?连隐瞒得够可以的哈！”?马故意挑了挑眉，“所以，在我告诉你?连的近况之前，你先告诉我，你现在以什么身份来关心她的？”
卓一航早就料到了?马会这么问，淡淡地勾了勾唇，“你多虑了。我早就放下了对?连的执念，我现在只希望她在我二叔身边，过得好一点。但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我想知道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不想听到她过得不开心的消息。”
他更不想听到，?连的不开心，是因为二叔带来的。
如果是，他可能会后悔当初放弃?连放弃得太早。
“当真？”?马探究地看进卓一航的眸底，却只看到了一片忧郁。
“如果不相信我，那我就不问了。”
卓一航作势起身就要离开，被?马拉住了他的衣摆，“行行行，我告诉你，坐下吧！你们卓家人都是大爷，一个比一个牛逼，一言不合转身就走！”
“多谢。”卓一航又坐了下来。
马便把自己知道的所有关于?连和李菲之间的事，一五一十地讲给了卓一航听。
听完这些，卓一航已然满脸的震惊。
二叔，几年前居然和?连的闺蜜李菲上睡过？
这......这根本不是二叔的作风！
马把卓一航脸上所有的错愕都尽收眼底，解释道，“一航，你也别大惊小怪，?连说了，你二叔卓斯年那一次，是被人陷害的。否则，?连自己也很难原谅你二叔。不过这件事，现如今最?烦的就是李菲，以为她自己吃了亏，缠着你二叔不放，?连劝说她她也不听......你二叔可能也是因为?连，没有对李菲实施强制性的手段。”
卓一航点点头，“我知道了。”
......
茶楼。
李菲看着坐在自己对面这个阳光帅气的小鲜肉，一脸的探究，“帅哥，你确定你找我？”
她好像根本不认识他。
卓一航微微眯着眸子，看着眼前这个打扮妖艳的女孩，轻轻拧了眉，“你就是李菲？”
“当然！如假包换。”
“是就行。”卓一航抬手端起茶杯，押了口茶，淡淡地瞥她一眼，“我是来告诉你，尽快离开古城，想去哪都可以，别继续留在古城就行，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