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嘶——”一声响,连翘将他身上的“破碎布”全都撕了下来。
此时此刻,皇甫彦爵的境况跟连翘的是一模一样的了。
“说!你跟那个安迪亚到底是什么关系?”连翘一下子跨坐在他的身上,居高临下地质问他,十足像个女王似的。
情况全都倒了过来,现在变成她审问他了。
“安迪亚?”
皇甫彦爵这才想起刚刚在餐厅她应该看到了那一幕,难道这小妮子在吃醋?
“我和她只是朋友关系!”他倒是很配合着解释道。
“朋友关系?骗鬼啊!”连翘一扬手,“啪”地一声拍在他的胸膛上,“在晚宴的时候,她就纠缠着你不放,今天又是这样,我可看到了,她挎着你,很是亲热呢!”
“我已经将她推开了!”
皇甫彦爵忽的笑了,他竟然发现,看到她这样的刨根问底,他的心暖洋洋的,一切的愤怒全都烟消云散了。
“我看到的可不是这样!”
连翘提高了声音,“我看你俩聊了很长时间,她的身子都快要贴在你身上了,你说,你们在聊什么?”
“很简单,她想做我身边的女人!”皇甫彦爵如实以告。
“什么?”
连翘闻言后,瞪大了眼睛,“怎么天底下还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呢?看来那天还是被我捉弄得不够是不是?你答应她了是不是?”
皇甫彦爵没有说话,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连翘见他不语,一颗心倏地急速下跌,难道…
“你——真的答应她了是不是?你喜欢她,所以你要她陪在你身边…”
皇甫彦爵看了她良久后,反问了一句:“你希望这样?”
“不希望,当然不希望了!”
连翘连忙回答道:“皇甫彦爵,你已经是结婚的男人了,不能再跟别的女人那么亲热!”
皇甫彦爵眼底泛起温柔,“我跟她说——”他故意拉长了声音。
“说什么?”连翘的耳朵都快要竖起来了。
皇甫彦爵英俊的脸颊透着深情——
“我说,我已经有了妻子,而且我很爱她,所以不可能再接受其他女人了!”
连翘眼中一喜,但也似乎觉察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明显,于是便又拉下小脸道:
“你没在骗我吗?你现在想怎么说都行了,反正刚刚我又没有听到!”
“那就要问问你自己的心了,你觉得我有没有在骗你呢?”皇甫彦爵看着她,认真地问了句。
缘来:谁惧谁?3
“我——我——”连翘咬了咬唇,低头敛眸,思考了一下。
皇甫彦爵满眼全都是她,这个小女人啊,难道她不知道,他早已经将她疼进了心坎之中了吗?
良久后,连翘才抬头看着他,抽了一下小鼻子道:“这次我相信你了,但是——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和她在一起的话,我一定会在你额头上用针刺上几个大字!”
“刺上大字?”
皇甫彦爵哭笑不得地看着她,这个方法她竟然也能够想得出来。
“对,刺上‘我是花痴’,这四个大字,而且还是擦不掉的那种!”连翘一仰头,信誓旦旦地说道。
“好好,你想怎样就怎样!”
皇甫彦爵应着声,随即便将她重新压回了身下,紧接着,双手像是变戏法似的从领带中挣脱了出来,箍住她的双臂——
“我已经做出承诺了,接下来该你了!”
连翘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
她明明绑得挺紧的啊。
“如果一条领带就能将我制服的话,那么我早就不能活到现在了!”皇甫彦爵眼底含笑,在她耳边低语。
惹火的丫头,她一点都不知道,从刚刚到现在她是多么惹火,同样的,她压根就不知道男人有多么危险。东$方$小说网 .lNWOw.
连翘一脸的懊恼,一瞪眼,“你早就可以挣脱为什么还要装到现在?你在看我笑话是不是?”
“怎么可能?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怎么可能知道你有多在乎我呢?”皇甫彦爵心中的爱意泛滥开来,深深地看着她,一脸的情深。
连翘在听了他的话后,小脸蓦然一红,语态不自然地说道:“谁在乎你了…”
“撒谎的小东西!”
皇甫彦爵亲啄了一下她的小嘴,双臂一伸将她完全纳入怀下——
“说你爱我!”他的额头抵住她的轻声命令。
只要她的一句话,他就完全可以原谅她今天的行径。
连翘嘴巴一撅,“不说,就是不说,我又没有做错事情,干嘛总是命令人家!”
“今天你做的事情还少吗?”皇甫彦爵的大手贪婪地下移,好笑地说道。
“我不就是跟乔治学长去吃顿饭嘛,是他说有话要对我说的!”
连翘一脸的不服气,全身却因他的碰触而微微发颤。东方|小说网| .lNwoW.
“这只是其一!”皇甫彦爵应声说道。
呃?
连翘一愣,“什么意思?”
“丫头,你今天令我生气的事情可不止这一件!”
皇甫彦爵挑了挑眉,“还要算上你在会馆故意勾.引异性这件事!”
“啊?——”
连翘瞪大了眼睛,一下子想了起来,吐了吐舌头道:“你、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派人跟踪我?”
“不要瞎想,那里有财阀的合作伙伴而已!他在里面喝茶正好看到这一幕!”
皇甫彦爵轻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如果不是知道你为小凝报仇的话,我一定狠狠地揍你屁.股!”
“哼,谁让那个男人那么贱!眼里只有钱,只是说他偷东西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要不然,我一定会整得他这辈子都找不到女朋友!”连翘一边说着一边还挥舞着手臂。
“这种替人出头的事情,我只允许你做这一次,不能有下次了,听到了没有!”皇甫彦爵命令着。
一想到她为了整人竟然能够想到去勾.引异性上钩,他的心中着实很不舒服。
“喂,你也太铁石心肠了吧,受欺负的人可是你妹妹耶,难道我能看着不管吗?”连翘不满地看着他道。
“连翘啊——”
皇甫彦爵深叹一声,“正因为小凝是我的妹妹,我才更要撒手不管,她身上流着的是我们皇甫家族的血,所以自己的问题不能假手于人,如果事事都需要别人帮忙,摔到了也不肯爬进来,那么,她就不配是皇甫家的人!”
“你的理论太自私了,我不同意!”连翘嚷嚷着。
“同不同意这都是事实,无法改变!”
皇甫彦爵说道:“所以以后你要乖乖听我的话,不要试图来惹我生气,还有——我不想让你见的男人一概不准见!”
“你说的是乔治学长?”连翘蹙着眉头问道。
“没错!”皇甫彦爵轻捏了一下她的粉臀,引来她的一阵轻颤。
“哼,现在即使我想见人家,人家也未必想要见我了,乔治学长今天的脸色臭臭的,想必是生气我没有将结婚的事情及时告诉他,还有——你竟然还拿飞刀吓人家!”连翘开始了秋后算账。
“所以,这种人你以后不要见,否则下次的飞刀就不会只打在墙壁上这么简单了!”皇甫彦爵轻语,却有着威胁。
“哼,烦死你了!”连翘将头转到一边。
“现在可以说了吧?”皇甫彦爵伸手将她的小脸掰过来,身下的柔软令他有些无法自控了。
“说什么?”连翘忘了他刚刚的话。
皇甫彦爵眉头一蹙,“说,你爱我!”
“哦——可以啊!”连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爱我!”
她故意重复着他的话。
她的小小狡猾落在皇甫彦爵的眼中,引来他微微地勾唇,没有动怒,却沿着她的话说了句:
“我的确很爱你,一直爱进这里面——”
说着,他拉起她的小手,覆在自己的心脏处。
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下传到连翘的手心之中,她怔愣了,看着他那双极为认真的眼睛,自己的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三更完毕!
缘来:惊艳马场1
“感觉到我的心了吗?”
皇甫彦爵的唇滑过她的脸颊,落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你知道我要你说什么,丫头,把你的心给我,告诉我,你爱的人是我…”
低低的声音像是催眠,又如同蛊惑一样,连翘觉得自己在他的低语中渐渐迷失,而他却是唯一能够拯救她的浮木。
“我爱你…”檀口轻启,不知不觉间将心底这份感觉说了出来。
皇甫彦爵笑了,俯身深深吻住了她的唇,大手则贪婪地勾勒着属于她的轮廓。
“彦爵…”
连翘的心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着,渐渐地意识迷离开来…
“丫头,我最爱的丫头…”
皇甫彦爵不再等待,劲腰挺进,深深埋入她的身体之中,引起她的惊颤…
丝丝缕缕的灯光下,映和着一对男女的恩爱,深深的眷恋,在这一刻——升华!
☆☆☆☆☆☆☆☆
格美马场坐落在旧金山东南处远离市区的地方,属于凌少堂在美国众多马场之中最专业、面积最大的马场,这里只对顶端级别的人士开放,光是入会费就是一笔不小的费用。东$方$小说网 .lNWOw.
马匹就更不用提了,每一匹都流着贵族马匹的血统,并且都是参赛得奖的马种。
偌大的跑马场一望无际,最起码,当连翘站在其中时,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这片马场会吸了进去。
“哇塞——”好半天,她才发出这么一声惊叹来,紫眸尽然都是惊慕。
“这里的环境喜欢吗?”皇甫彦爵微笑地看着不断欢腾的连翘,满眼的温柔。
连翘回身热情地勾住他的颈部,撒娇地说道:“彦爵,你的朋友好厉害哦,竟然有这么大的马场,我好喜欢这里呢!”
“小傻瓜…”
皇甫彦爵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举止中透着异常的宠爱,“不是我的朋友厉害,是你厉害,他们都要怕了你了!”
“切——”连翘撅了撅嘴,“哪有那么夸张嘛,我对少堂多好呀!”
她的话音刚落,身后便有人直接接话怪叫一声——
“你对我好?你这个毛丫头简直在颠倒是非嘛!”
两人回头,身后是凌少堂和祁馨。
连翘一见,高兴地跑到祁馨身边,对着凌少堂做了个鬼脸道:“我哪有?人家只不过是学骑马心切嘛,总要运用些手段才能引起你的重视,祁馨哦——”
祁馨掩唇笑着,看来这个丫头越来越能融进四大财阀之中了,还不知道以后冷天煜见到这个丫头会是怎样的表情,还能是冷冰冰的吗?
很难想象!
凌少堂听了她的说辞,翻了翻眼睛,大手一摊,“总之我是惹不起你了,想躲又躲不了,所以只能将我的马场奉献出来了!”
连翘闻言后,骄傲地点点头,重新环视了一周后,说道:“少堂,你的马场超赞耶!”
“那当然!”
凌少堂的心情也极为轻松,“为了恭迎敬爱的连翘小祖宗,我可是将我在美国最好的马场提供出来了,在你学骑马的过程里,这里不会接待任何人了!”
连翘兴奋地跳了起来,擦拳磨掌地说道:“太好了,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对了,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呢?”
“你啊——”
凌少堂围着她转了一圈,上下打量了一番后,下了结论:“娴熟的话,起码要一周的时间!”
“啊?这么长时间?”连翘一听都傻了。
“丫头——”
皇甫彦爵朝她走过来,将她落在怀中,轻声说道:“骑马是一项技巧,也是一件需要耐心完成的事情,并不是一两天就会轻车熟路的。”
“彦爵——”
连翘仰起小脸,“骑马有什么难的嘛?中国古代的人都会骑马的,他们也没有学那么长时间啊?”
皇甫彦爵低低地笑着,轻捏了一下她的鼻子道:“这怎么一样呢,在中国的古代,马匹是作为交通工具出现的,但是现在,骑马已经成为一种技巧的展现,不单单要靠力量,重要的是人与马智慧的交合,所以,骑术发展到今天已经与以前大大不同了,自然要掌控的要领也就不同啊!”
“可是彦爵——”
连翘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学骑马就这么长时间的话,那么我再学射击和赛车是不是时间会更长呀?”
“喂喂喂——”
凌少堂闻言这句话后,不满地一挑眉,上前抗议道:“怎么听你话中的意思,赛车和射击的难度都高于骑术?”
“本来就是嘛,骑马只是骑马而已嘛!”连翘一脸的不以为然。
一句话说的凌少堂差点气得背过气去。
连翘狡猾一笑,问向祁馨,“祁馨啊,少堂是不是很笨呢?难道他学骑马学了一周的时间吗?”
祁馨笑得更是无法言喻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将少堂气得说不出话来呢。
“关于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有问过呢,也许是吧,他本来就很笨耶!”
连翘闻言后故意叹了口气道:“唉,真是难为你了,祁馨,跟他在一起一定会很辛苦的吧,而且你的脑袋要慢转很多才能跟上他的,真是一朵鲜花插在那啥上了——”
“啊——”
凌少堂终于忍不住了,大叫一声,然后看着皇甫彦爵,恶狠狠地说道:“拜托你管一下自己的女人,她会教坏馨儿的!”
皇甫彦爵无奈地一耸肩,一副“我也没办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