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点到17点,呆在寝室,玩玩股票和期货,找人斗地主。
17点半,吃饭。
18点,散步,哪里安静往哪走。
19点,洗澡。
19点半,睡觉。
周末:睡觉。
大二的时候,学神的作息时间表是这个样子的!
周一至周五:
6点半,起床。
7点,去食堂买早饭。
7点20,给女朋友送早饭,顺便接人上课。
8点到11点,女朋友有课就陪她上课,没事做做题。
11点到12点,思考午饭吃什么。
12点半,陪女朋友吃饭。
13点到13点半,女朋友睡觉,他当闹钟。
14点到16点,陪女朋友上课,找时间约会,不被需要就玩玩股票和期货。
16点到17点,思考晚饭吃什么。
17点半,陪女朋友吃饭。
18点,散步,哪里热闹往哪走。
19点,散步,哪里安静往哪走。
19点40,讨论夜宵吃什么。
20点,带女朋友吃夜宵。
20点半,继续散步。
21点,送女朋友回寝室。
21点半,和女朋友聊天。
22点,哄女朋友睡觉。
22点半,洗澡。
23点,睡觉。
周末:约会。
看到这张奇妙的作息时间,苏络ORZ,“学神,为什么我的出镜率这么高?”
学神挑眉,疑惑,“你离开过镜头吗?”他思考了一下,“最多上厕所的时候。”
苏络:“…”
学神的日常小情话。
吃饭的时候,苏络突然想到一个被她忽略的问题,“学神,你挑食吗?”
学神看了她一眼,“一般不挑,跟你一起的时候会挑。”
苏络愤怒了,“为什么,对着我不应该是秀色可餐吗?!”
学神一本正经,“我不挑食,谁帮你把不喜欢的东西吃掉?”
期末,学神小课堂开讲了!
苏络烦躁地抓头发扔笔,“老娘不干了,这么难的题目鬼才会啊!”
学神默默地把笔捡回来,“我不是鬼。”
苏络瞪他一眼,一头栽进学神怀里,用头蹭着他的胸口,做撞墙状,“为什么题目难度会增大这么多啊!”
学神默默把人抱紧,表情相当心满意足,“唔,因为题目是我找的。”
苏络嘤嘤嘤假哭,“学神,我这么笨你会不会嫌弃我!”
学神略带愧疚,“怪我。为了找到你,把你的智商先借走了。”
苏络,“~~~~(>_<)~~~~”
学神摸摸她的头发,“没关系,我会补偿给孩子的。”
一日,学神被一女生拦住,当场被告白。
女生满脸娇羞,“学神,我喜欢你很久了…”
学神一脸不耐烦,“那是你的事。”
说完就走。
苏络一脸坏笑,“学神,听说今天有人对你告白了?”
学神刚要开口,就被打断,“不要告诉我这是发传单的,这招的祖宗不是你!”
学神,“我不记得她的脸。”看见自家女朋友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不爽,“跟你告白的那个XX学院XX系的XXX,身高185,体重63,爱好篮球…”
苏络:“…我又不知道。”
学神阴雨转晴,“恩,你只要知道,我在意你,比在意什么都多。”
苏络脸红,“为什么你越来越会说情话了?”
学神扬眉,理所当然,“因为你。”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更晚了,但还好,还算是今天。
第37章 2.2女尊后宫文(1)
辰时三刻,散朝。
宋衾刚走出勤政殿,就感到一阵冷风扑面而来,修长洁白的手握成拳,抵在淡粉色的菱唇边轻咳。
旁边候着的侍人赶紧把披风在他身上细细拢好。
走在前面的大理寺卿故意放慢脚步,等着和宋衾同行,“不看别的,就看宋侍郎这带仆从入宫的殊荣,侍郎前程,不可限量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别有所指地回头看身后的大殿,年过五十的脸都快笑成一朵菊花,猥琐得让侍人都撇过头去。
宋衾往旁边一步,隔开两人的距离,尤带笑意,“不敢,大人老当益壮,官职更在我之上,想来是更有本事。”
他的话里明显别有所指,靠娶了宰相公子发迹的大理寺卿,脸上怒意一闪而过,默默腹议,不过就是一个媚上的弄臣,靠下半身的弱男人也敢质疑她,一失势还不是谁都可以踩上两脚!
心里在骂,脸上却又堆起笑容,“多谢侍郎美誉。”她又靠近一步,压低音量,“不知,侍郎可知,为何陛下突然在今晚设宴?可是为了,晋州的饥荒?”
宋衾已经看到自家的马车,“陛下的圣心,我又怎么能揣度。”看这位老不要脸的大理寺卿大人还有话要说,“大人正夫的幼弟不正是陛下的侍君,大人何不回家求求夫君?”
有求于夫,对于大燕朝的每一个女子而言,都是奇耻大辱。瞬间,经常有求于夫君的大理寺卿的脸,黑成了锅底。
宋衾施施然上了马车,闭眼养神,等车驶入巷子,勉力压制的咳嗽立马剧烈起来,一声接一声,铺天盖地,就像要把肺都咳出来。
跪坐的侍人赶紧把药茶递上去,满脸心疼,“不是当归说,公子你既然病成这样,就该告假,陛下是一定会准的,说不定还会派医官来。”
无力说话的人瞪了他一眼。
“不就是嘛,依公子的资质,在宫里当君侍也是当得的,又何苦和一群女子在朝堂上争斗,还要被人奚落!”
侍人当归不过十四稚龄,越说越为自家公子委屈,“别家的公子,谁不是养在深闺的,千疼万宠的,就我们公子,父母双亡,连个依仗的人都没有。”
话题到此,他少不得又要老调重弹,“公子,那奸臣已经伏诛,将军在天之灵也瞑目了,我们干脆找个花红柳绿的小城躲起来,晒晒太阳,养养花,收养个小乞丐养老送终,岂不美哉。”
宋衾咽下苦涩难当的药茶,眉头都不动一下,嘴角笑意不明,衬着他那张苍白却难掩风华的脸,早已入画。
“权势一旦上了手,要放就太难。”
何况,人家一个正三品的大理寺卿,屡次腆着脸来讨好他这个不过五品的刑部侍郎,他又有什么不满意的。
不过是再花些心思讨好那位罢了。
各取所需,谈何委屈。
晚上的宴饮是女皇陛下亲自吩咐的,规模自然不一样。
宋衾应付走第六批来客,已经难掩疲态,不过是晋州一处的短暂饥荒,就把一群大臣吓得手足无措,如今的皇威是越来越重了。
他轻啜一口案上的茶,是他最爱的庐山云雾,嘴角的笑意终于真实了一些。
“皇上驾到。”
笑意顿住,宋衾把茶盏轻轻放到案上,一跪到底,低入尘埃,“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络没有穿早上那身快要重死人的龙袍,换成了浅蓝色的常服,身后跟着足以去打群架的侍人,声势浩大地开赴宴饮专用的承庆殿。
如果大理寺卿来问为什么要把宴会安排在晚上,那当然是,白天你看得见白光吗?
笨蛋又不是她。
刚入殿,她就看到了那个头顶白光的身影,跪在一群女人里,被剩下的体态剽悍的人衬得相当引人注目。
光是背影就很有味道啊。
刚好这时,宋衾也感觉到了,停在身上的那道视线,他微微抬起头,凤眼初露,抿唇一笑,绝代风华。
苏络压抑着捂心脏的冲动,目视前方,声音平淡,“平身。”
看着从身边经过的那片淡蓝色衣角,宋衾的脸上带着疑惑不解,这么快就要被厌弃了?
一直拿余光注意她的苏络举起酒盏掩住唇角,看来,关系绝对不简单啊。
宴已过半,苏络单手扶额,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众爱卿欢饮,朕不胜酒力,先回去歇息。”
说完,也不等一干大臣反应过来,扶着上来搀扶的小太监就走了。
座下的一干人等面面相觑,这次宴饮,来得莫名其妙,结束得更是稀奇古怪,半点看不出陛下的用意。
宋衾放下茶盏,朝上位的宰相施礼,“臣微有不适,先告辞了。”他说完,竟也不等宰相示下,振振衣袍就离席。
看着那一前一后离去的背影,一堆人精感觉自己已经顿悟了,不约而同地都拿余光去看宰相大人的脸色。
宰相大人显然是气得不轻。
这个宋衾,在朝堂上和她作对就算了,偏偏还以色媚上,得了皇上的欢心,让皇上处处护着他。她在后宫的幼子,明明是这样显贵的出身,被盛宠的宋衾压得一直屈居侍君之位。
新仇旧恨,都得算算了。
苏络走出承庆殿时就放缓了脚步,扶着她的小太监往后看了一眼,很自觉地带着大部队退到了一边。
宋衾不敢和她并行,落后半步,两个人沉默不语,气氛却不凝滞。
“怎么,宋爱卿是打算陪朕逛御花园的?”
她的语调熟悉又略带调侃,眼神也不复刚刚在殿中的冷漠和疏离。宋衾微微松了一口气,伸手去拉她的衣袖,一样地语调“我还以为陛下恼了我。”
苏络瞥了眼他的手,苍白的手像个工艺品,青色的脉络却显示了主人的虚弱,“噢,那你是觉得我哪里恼了你?”
宋衾看她一眼,软了音调,“陛下的开心与不开心,岂是我说了算的。”
虽然了解女尊的男女地位,苏络还是有点酥麻,她挑了挑眉,突然伸手握住宋衾拉着她衣袖的手,理所当然地调戏回去,“如果我说是呢?”
宋衾第一反应就是去看旁边的侍人的反应,看见他们都低着头才放松有些僵硬的身体,一抬头却对上苏络了然的黑眸。
苏络放开他的手,径直朝前走,“宋侍郎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记忆里,这位主,一不开心就直呼官职。
身后的脚步顿了顿,却追了上来,一双微凉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苏络转头就对上一张五官都在放电的脸。
“陛下刚刚才说开心与不开心都是我说了算,这么快就要翻脸了吗?”
两个人沉默对视,气氛越来越压抑,身后跟着的一众侍人连气都不敢喘,生怕陛下一生气,小命都没了。
确定宋衾没有一点退开的想法,苏络转回头,声音含笑,“君无戏言。”
【叮,男主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为34】作者有话要说: 刚刚和编编探讨了一下收藏的问题,心塞塞。
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
这样的诚意够不够?
收藏要涨的快,就考虑双更。
第38章 2.2女尊后宫文(2)
宫中多宴,到了五月,更是大宴,当今圣上的寿辰。
下朝时,宋衾又被拦住了。
他朝面前的人施礼,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宰相大人,这是在等臣?”
宰相扯了扯簇新的大红官袍,扬着下巴拿眼角看宋衾,一扫之前的愤怒和颓唐,动作间全是得意,“正是。”
她对旁边同下朝的人频频传来的诧异目光视而不见,拦在前面一步不动,“明日就是圣上的寿辰了,侍郎可是备好了礼物?”
宋衾不信她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就为了这么点问题,却也不能不答,只能拿出最无偏薄的答案,“自然。”
宰相大人撩撩袍脚,看着鞋底沾上的泥,意味深长,“不过,今年侍郎,想来是难在礼物上出彩了。”
宋衾八风不动,“自然比不得宰相大人位高权重,还有可比国库的家产,不过,”他绕过宰相,侧头低声,宛若情人间的细语,“圣上开心与否,在于这礼,出自何人之手。宰相大人,不会是想和我争宠吧?”
他勾起唇角,眼里的不屑和鄙夷有如实质,“可惜呢,您只是个女儿身,承不了陛下的恩泽。”
“你!”宰相气得连手指都抖,她出身名门,官至宰辅,一人之下,还是第一次被人这般鄙夷和侮辱。
但她来不及说什么,朝这边张望已久的小太监已经跑了过来,依次行礼,“侍郎大人,圣上有事找您,还请您移步慎思殿。”